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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訣找工作的計劃被迫放棄,文森特臨走前和楚訣相互添加了終端聯(lián)系人,讓楚訣哪天改變主意了直接聯(lián)系他。
奧克斯的通訊還在繼續(xù),他目送文森特離開后也沒掛斷的意思,而是滿臉糾結地說:“你和陳銳軒……”
楚訣算算時間,如果他真的和陳銳軒做了,那奧克斯來電的時候他們可能連地把你弄過來。顯然把書變成媒介已經是他對那個世界介入的極限了。”
“諾伊斯也會吸收掉我嗎?”楚訣又問。
塞繆爾點頭,“如果你愿意就最好不過了。”
“如果我不愿意呢?”楚訣繼續(xù)問。
“他大概會親自過來吃掉你吧。畢竟我們對他來說是大補品。”塞繆爾有些幸災樂禍地說。
“可是你依然在這里。”楚訣指出。
“對。但我不再擁有世界支柱的權能了。我變成了他的一部分,只能依附于他。相對的,他可以讓我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雖然變成了他的一部分,卻永遠都不會被困住了。”塞繆爾對楚訣伸出手,仿佛邀請似的說道:“來吧巴利諾,廣袤的宇宙比渺小的星球有趣多了。”
楚訣從塞繆爾那里了解到,雖然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但在這個世界生活的人卻是真實的。他們絕大部分是因為各種各樣原因沒能消失的意識殘留,極少部分則是自主進化到超脫肉體的意識體。
于前者而言,奧古斯構筑的虛假世界能作為憑依延緩他們消失的速度,他們會本能地被吸引,并按照世界框架的約束生活。
于后者而言,奧古斯構筑的虛假世界就像是一款游戲,他們要入場得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同樣得按照世界框架的約束生活。
楚訣是唯一的例外。因為這個世界是為他構筑的,所以他的一些想法甚至會影響到世界框架,比如關于學院和學院星的設定。
至于塞繆爾邀請般的提議……說實話,楚訣其實是無所謂的。大概是巴利諾的記憶作祟,他對塞繆爾的提議一點都不排斥。世界支柱被禁錮了太久,太過向往自由。
從塞繆爾那離開,已經有了全新身份的楚訣有些迷茫,完全不知道該去哪。他穿越來的時間不長,除了學校和約炮幾乎無處可去。
塞繆爾讓楚訣明天去學校找校長,會有人為他安排轉學事宜。可楚訣完全不想去學校,之前受限于溫淳的身份,他不得不在學校茍著。而現在,他根本沒必要去走溫淳的劇情!對,他還可以變成龍,嘗試飛離這個虛假的世界!
楚訣是個行動力很強,不瞻前顧后,甚至有些莽撞的人。這個想法一出現,他就立刻付諸行動,可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明明不久之前和塞繆爾做愛時,只需要心念一轉,他的身體就會發(fā)生改變。
是塞繆爾那里特殊?還是有什么前置條件?不能被過多人的人看見?或者不能造成過大的影響?又或者只能在知道他身份的人面前改變?
楚訣滿腦子疑問。他打開塞繆爾給他的全新終端,搜索有沒有類似訓練館的地方。
很多涉及星際的里都有私密性好且耐造的訓練館,方便讓主角隱晦地測試自己的實力,又或者低調的訓練忘記清空記錄被發(fā)現從而更好的展開劇情。
一般側重個人戰(zhàn)斗力的里都會有很大的訓練館供人鍛煉戰(zhàn)斗技巧,更別說存在機甲的。雖然這是個虛假的世界,但基本框架應該是差不多的。
楚訣前男友的書里沒有類似的設定,畢竟是個只談戀愛的降智文。不知道世界框架是不是又受他想法影響,他真的在終端上找到了訓練館,數量還不少。
擁有新身份的楚訣不再是被凍結賬戶的窮逼,他直接選了最大的,幾乎涵蓋了所有的訓練項目的訓練館,叫車前往。
金碧輝煌的訓練館看上去簡直就像楚訣穿越前的聲色場所,只是這邊沒有炫彩的燈光和震耳欲聾的音樂。
進入訓練館后,對峙的兩波人讓楚訣挑了挑眉,他是沒想到在這里都能遇見男主和男配。
轉身離開顯然不是楚訣的行事作風,他想都沒想就直接越過他們往前臺走去,打算開個大一點的,私密性強的機甲訓練室。
正在和陳銳軒對峙的奧克斯眼角余光瞥見了越過他們往前臺走去的楚訣,明明體型和長相都完全不同,他還是直覺這就是溫淳。
身體先腦子一步行動,奧克斯擠開擋在身前的陳銳軒,穿過站在陳銳軒身后的人,一把攥住楚訣的手,嘴里叫道:“溫淳!”
原本背對著楚訣的陳銳軒在被擠開后也看向了楚訣,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醫(yī)院里莫名其妙出現在溫淳病房的,讓他瘋狂心動的beta。
為什么奧克斯叫他溫淳?他和溫淳明明完全不同。
“你瘋了吧,他怎么也不可能是溫淳啊。”
“奧克斯,你還好吧?”
雙方同伴對于奧克斯的舉動反應各不相同,卻出奇統(tǒng)一地認定奧克斯認錯了人。
楚訣也有些意外。在和塞繆爾碰頭前,他一直以為奧克斯對溫淳的感應雷達是舔狗
設定。沒想到現在他完全擺脫了溫淳的人設,奧克斯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如果說奧克斯認出自己是出于奧古斯對巴利諾的執(zhí)著,那為什么陳銳軒沒有呢?明明他們都是奧古斯的一部分。
“你說我是誰?”楚訣猛地貼近奧克斯。現在他都身高甚至比奧克斯都高一點,猛地貼近很有壓迫感。
奧克斯篤定自己的直覺。想到溫淳自我閹割后就非常排斥過去,便改口,試探性地說:“巴利諾,或者楚訣……”
陳銳軒站在一邊,皺著眉看楚訣和奧克斯互動。在醫(yī)院時他通過警察當時的身份核驗知道楚訣的名字,既然奧克斯知道楚訣的名字,他為什么還要叫楚訣溫淳?
“嗯,是我。”楚訣點頭,然后退開一步與奧克斯重新拉開距離,并舉起被奧克斯攥著的手搖了搖,“我還有事,勞駕松手。”
“我陪你!”奧克斯想也不想地說。天知道他聽說溫淳失蹤后有多慌,簡直就像心里被掏了個大口子。
“別鬧。”楚訣用另一只手技巧性地捏住奧克斯的手部關節(jié),致使其不得不松手。
奧克斯松手的下一秒又忍著疼攥了回去,他看著楚訣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你說的我已經想明白了,我只想要我眼前的人。”
“這是什么狡猾的答案啊……”楚訣失笑,“抱歉,我們型號不對付,比起被操我更喜歡操人。”
奧克斯的朋友和陳銳軒那波人都聽得云里霧里,不過最后這個型號不對付他們倒是全聽懂了。beta這個性別,遇見alpha是受,遇見oga是攻。眼前這位顯然是更喜歡oga的意思。
確實,大部分beta都喜歡oga,可oga是稀缺性別,幾乎輪不到beta。
其實楚訣一點都不喜歡oga,他喜歡alpha,不過alpha都是純1。他既不會強人所難,也不會委屈自己。就好像他可以受,卻不會一直受。
“我可以。”奧克斯說。
“啊?”楚訣一下沒反應過來。
奧克斯的朋友和陳銳軒那波人聞言都詫異地看向奧克斯,又看向楚訣,視線在他們間來回轉換,好幾個人驚得嘴都張開了。
“我可以被你操。”奧克斯更直白地說。他看上去很坦然,可攥著楚訣的手卻微微發(fā)抖,手心都因為緊張沁出汗水。
周圍頓時傳來一片吸氣聲,不管是奧克斯的朋友還是陳銳軒那波人,都在最初的震驚過后不約而同地勸他不要發(fā)瘋。只不過奧克斯的朋友勸得溫和些,讓他不要因為溫淳的失蹤自暴自棄。而陳銳軒那波人就尖銳多了,說他給一個beta操還不如給陳銳軒操,至少陳銳軒也是alpha。
“你認真的?”楚訣同樣詫異。
奧克斯堅定地點了點頭,“我認真的。”
楚訣沉默了會兒,突然輕笑道:“那找個地方來一次試試。”
“我在這里有休息室。”奧克斯說著就要帶楚訣走。
奧克斯的朋友們頓時攔住他苦口婆心地勸,陳銳軒那波人大受震撼,一時間竟然忘記雙方對立的立場,也跟著勸了起來。
楚訣隨意聽了一耳朵,才知道兩波人對峙的原因居然是溫淳。現在他們又一起拿溫淳來勸奧古斯冷靜,不要自暴自棄。
陳銳軒全程沒開口說一句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楚訣,仿佛要從楚訣身上找出什么蛛絲馬跡。
楚訣懶得聽這些人廢話。奧克斯愿意給他操的話他不介意來一炮,畢竟上輩子巴利諾就挺想操奧古斯卻一直沒能如愿。可被這么堵著浪費時間,楚訣寧愿去試試自己變成龍的前置條件。
他故技重施擺脫奧克斯的桎梏,并在奧克斯再次動手前腳底抹油開溜。
奧克斯眼見楚訣越走越遠,他卻被圍著勸阻無法脫身,只能小范圍的釋放出屬于alpha的威壓,將勸阻自己的人全部定住,才收斂氣息去追楚訣。
陳銳軒是這兩波人里唯一不受奧克斯威壓影響的。他見這些人恢復后還想去勸,開口道:“行了。真上了床誰操誰可不是beta說了算。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奧克斯那里我去盯著,他要是真犯傻我會把他弄走。”
其他人聞言,這才反應過來似的松了口氣。確實如陳銳軒所說,真上了床誰操誰可不是beta說了算,他們只是被奧克斯言出必行的性格局限了。陳銳軒和奧克斯都是頂級alpha,他們除了勸阻根本無法有實質性的干預,現在有陳銳軒兜底他們也就放心了。
陳銳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這完全是他下意識地決定。平心而論,陳銳軒是非常愿意和楚訣這樣的beta做愛的,前提是他攻。或者說,陳銳軒完全沒想過自己是受的可能性。
他知道奧克斯單戀溫淳,也知道奧克斯對溫淳的執(zhí)著,可把楚訣認成溫淳是怎么回事?退一萬步說,就算楚訣是溫淳……他也無法想象alpha被操。
陳銳軒知道有些alpha喜歡操alpha,沉迷于征服同性的心理快感。可被操的alpha,不是無法反抗
就是有所求的。正常情況下哪個alpha愿意被操?
往前臺走的楚訣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而停下腳步,他回頭,發(fā)現這股氣息是從奧克斯身上散發(fā)的。
這是奧古斯的氣息。和陳銳軒在醫(yī)院時散發(fā)出的一樣。
楚訣想不明白為什么奧古斯要這樣折騰。而且,不管是奧克斯還是陳銳軒,他們給楚訣的感覺都和奧古斯相去甚遠。
楚訣更想不明白的是奧古斯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于巴利諾。在巴利諾的記憶里,他們的交集并不多。
奧克斯誤會了楚訣駐足的理由。他幾乎是欣喜地奔向楚訣,再次攥住了楚訣的手。
“你不問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嗎?”楚訣問。
奧克斯一怔,隨即說道:“我不在乎,你要你還在就行。”
“……”楚訣挑眉,心里暗想真該把奧克斯這幅深情舔狗的模樣錄下來給奧古斯看。隨即他又想起塞繆爾說過,奧古斯沒法恢復了。
心下說不上什么滋味,不是悲傷,也不是幸災樂禍,除了深深的疑惑外,還有什么楚訣不知道該如何定義的情緒在蔓延。
“走,我?guī)闳ノ业男菹⑹摇!眾W克斯見楚訣不說話,便直接拉著楚訣往自己的休息室去。
奧克斯表面坦然,內心則截然相反,緊張到手心冒汗不說,連耳尖都有些泛紅。
雖然長相一模一樣,這性格卻比奧古斯可愛多了。楚訣想。在巴利諾的記憶里,奧古斯永遠都是光正偉大滿臉嚴肅的,仿佛拯救蒼生的英雄,正義的化身,神在地上的代行者。
還有那個男主陳銳軒,可以說他和奧古斯幾乎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極端。還不知道一切時楚訣只覺得他渣,知道一切后楚訣猛然發(fā)現,陳銳軒的性格,居然挺像巴利諾的!甚至比他現在的性格更貼合巴利諾!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一掠而過,察覺到有人跟在后面的楚訣回過頭,毫不意外地看見了墜在后頭的陳銳軒。
楚訣沒有任何表示地將頭轉回去,很快便被奧克斯拉進了休息室。
說是休息室,這里其實更像一間一室一廳帶衛(wèi)浴的公寓。楚訣帶上身后的門后又悄悄把門擰開,并用眼神示意奧克斯去里間。
里間是臥室,楚訣跟在奧克斯身后進去,并在奧克斯離床還有一段距離時用雙手摁著他的肩膀,迫使他站定。
“來,奧克斯,自己把衣服脫了。”楚訣繞過奧克斯,在床上坐下,一臉興味地看著奧克斯。
楚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讓奧克斯羞恥地將頭扭到一邊,眼神躲閃著簡直不知道看哪。
“奧克斯,記得我和你說過什么嗎?”楚訣問。
他聽見了門被輕輕推開又被輕輕關上的聲音,雖然輕到微不可察,但恢復了巴利諾力量的楚訣卻是清楚地聽見了。
如果放在平時,身為頂級alpha的奧克斯肯定也能察覺,可現在奧克斯的注意力顯然全在楚訣身上,以至于他根本沒注意到有人潛入進來。
奧克斯點了點頭,艱難地把目光挪回了楚訣身上,耳尖紅得更厲害了。
“說出來。”楚訣命令。
“要一直看著你。”奧克斯小聲說。
“大點聲,奧克斯。”楚訣皺眉,“這沒有什么好羞恥的。我喜歡放得開的床伴,如果你不能勝任,就直接和我說。”
“我能!”奧克斯焦急道:“要一直看著你,和你做愛的時候,目光要一直停留在你身上。”
“很好,你還記得。”楚訣抬起下巴,對著奧克斯努了努嘴,“繼續(xù)脫衣服。”
奧克斯身上是一套偏休閑款的西裝,他沒打領帶,脫掉外套后里面就一件白襯衫,因為衣服屬于休閑款,奧克斯難得的沒把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先脫外褲。”楚訣在奧克斯打算解襯衫扣子時開口。
奧克斯一頓,聽話地將手下移。他解開皮帶,在解褲扣時因為手抖廢了點時間,當褲鏈被拉下,本就相對寬松的休閑款西裝褲便直溜溜地順著他的大長腿滑落,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堆積在腳下。
楚訣頓時對奧克斯吹了聲輕浮的口哨。所謂的男友襯衫在帥哥身上同樣誘人。
當然,男友襯衫只是一個比喻。
奧克斯的襯衫連他的內褲都遮不住,肯定比不上嬌小的妹子穿男友襯衫那種感覺。不過對于楚訣這個純基佬而言,奧克斯明顯更加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