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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訣著實被巴利諾和希克斯的做愛方式驚到了。除了快把希克斯撐裂開這個玩法,巴利諾還變回原形讓希克斯拳交他的馬眼,甚至把人形的希克斯整個納入自己平時藏雞巴的泄殖腔里。
獵奇且堪稱變態的性行為不僅沒讓楚訣惡心,反而讓他蠢蠢欲動想要獲得巴利諾身體的支配權由自己主導,真是見了鬼了。以前他怎么沒發現自己的性癖這么怪?
巴利諾和希克斯的性愛帶給感同身受的楚訣完全不一樣的做愛體驗。可他們還沒結束,楚訣就覺得眼前的畫面猛地切換,自己從晶石宮殿瞬移到了一個堆滿了金銀珠寶的山洞里。
說堆滿真的毫不夸張,楚訣目所能及全是寶藏,除去受重力影響沒法堆積的墻壁和穹頂,地上就沒一塊能露出巖石地表的部分,全被厚厚的金銀珠寶堆滿。
山洞里明明沒有光源,這些寶藏卻像自帶發光特效似的,一個個熠熠生輝,恨不得閃瞎人眼。
楚訣還沒弄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就聽一聲雄厚的嗓音從自己的身體里發出,說的是——神圣偉大的奧古斯,你誰也救不了!
楚訣這才注意到巴利諾現在是龍形,而他面前還有個疑似屠龍勇者的人影。
奧古斯一身鎧甲,一頭金發,手持重劍,一看就是男主級別的。可楚訣定睛一看,這他媽不是奧克斯嗎?
合著奧克斯也是穿越的?那奧克斯就不是他的好大兒了,只是嫖了他取的名字。不,甚至都不算嫖,畢竟奧克斯這個名字也是他嫖的空調品牌。
“為什么?那些和你有過一段的男男女女,你對他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奧克斯舉劍質問。
“你拿食物自慰會管食物死活嗎?”楚訣聽到巴利諾反問,“奧古斯,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人類了吧?教廷的洗腦可真成功。”
楚訣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巨力猛烈撞擊,整個人,不,整個龍失去平衡倒在無數金銀珠寶上,發出一陣地動山搖的巨響,伴著無數寶藏被撞得四處飛散的嘩啦聲。
這他媽看似柯基動似核彈啊。
楚訣躺在地上想。一個人究竟是怎么把一頭巨龍撞倒的?簡直就像一個網球把一個人擊倒,又不是殺人網球。哦,不對,奧古斯大概率也不是人。奧古斯、塞繆爾、希克斯、巴利諾,都不是人才正常。
奧古斯跳到巴利諾臉上,踩著他的鼻子,劍尖抵在他的眼睛上。
楚訣這才發現巴利諾的眼睛和眼瞼之間有一層透明的隔層,奧古斯的劍尖就抵在這層隔層上。
或許一般人就算把劍戳斷了也捅不破這層隔層,可楚訣直覺奧古斯只要一用力,巴利諾就得瞎。
“食物?原來他們對你而言甚至連寵物都不算。”奧古斯面無表情地看向巴利諾的眼睛。龍形的巴利諾眼睛都快有他人形的一半大。
楚訣透過巴利諾的視線仔細觀察奧古斯,他發現奧古斯雖然面無表情,但眼神極其復雜且矛盾。
“別忘了我們是一樣的,我們是同一種東西演化的!我們才是這個世界存在的根本,不是那些高高在上自稱為神的垃圾貨色的走狗!”巴利諾咆哮,“教廷稱你為神子,你還真信了不成?”
“瑪麗蘇會毀了這個世界的。”奧古斯神情掙扎,“億萬生靈都將走向滅亡,你也會衰弱,會死亡。”
“死亡從來都不是終點。”巴利諾無所畏懼。
“如果世界毀滅就是了!”奧古斯氣急。
“你可以把靈魂交給那些能在世界毀滅時全身而退的存在。就像塞繆爾那樣,他速度可真快,眾神開始隕落便立刻叛教投靠機械異神。”巴利諾嗤笑,“你阻止不了的,不管是瑪麗蘇,還是機械異神。”
“……”奧古斯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收起劍,從巴利諾身上跳了下來。
巴利諾看著逐漸走遠的奧古斯,鬼使神差地喊住了他。
奧古斯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愿不愿意試試和我做愛?世界都要毀滅了,沒操過你挺可惜的。”巴利諾開口,“當然,你操我也行。”
……
這他媽什么樣的精蟲上腦才能在討論過世界毀滅眾神隕落信仰背叛這種嚴肅的話題以后向與自己意見不和的對家發出做愛邀請啊?
楚訣快被自己的吐槽噎死了。
奧古斯猛地拔劍回身,劍氣脫離劍鋒以極快的速度抽向巴利諾的左眼。
巴利諾能躲開,可他沒躲,只是在被劍氣擊中時閉上了眼睛。
劍氣斬開了皮糙肉厚的巨龍表皮,這顯然不是全力一擊,甚至比他們平時打架下手還輕。
巴利諾左眼的額骨前方到眼角下的顴骨被劍氣劃開一道口子,在十分靠近眼角的位置,就算他沒閉眼也不會傷到眼睛。
“你為什么要在劍氣里加注本源力量?”巴利諾疑惑,“你不愿意可以直接拒絕,極夜議會的女人們拒絕我時也沒這么對我。”
楚訣簡直無力吐槽。好嘛,這渣龍擱這集郵呢?世界毀滅前向所有同級約炮?
嘶…
…這渣龍留疤的位置和自己一樣啊!楚訣一驚,越想越不對。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么狗血吧?穿越還帶套娃的?
“你不也沒躲嗎?”奧古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能感覺到劍氣里加注了我的本源力量,又為什么不躲呢?”
“我只是好奇你想干什么。”巴利諾回答。
“我也只是好奇你會不會躲。”奧古斯套用巴利諾的回答,邊說邊快步離開了山洞。
接著,楚訣眼前的場景再次轉換。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拄著奇怪手杖的人出現在楚訣面前。
“瑪麗蘇。”楚訣聽見巴利諾這樣稱呼對方。
???
這他媽是瑪麗蘇?這是某雪公主的后媽吧?
瑪麗蘇的臉幾乎完全隱藏在長袍的兜帽下,楚訣無法判斷她是否有絕世的美貌,只能看見她露出的尖下巴和斬男色號的嘴唇。
巴利諾盯著瑪麗蘇奇怪的手杖看了好久,楚訣則覺得瑪麗蘇握著手杖的手腕十分眼熟。她脫離長袍覆蓋范圍的手皮膚白皙,上面有未知文字組成的句子。這些句子如同有生命般在她的皮膚上游走,漆黑的字跡充滿不詳的意味。
楚訣并不認識瑪麗蘇皮膚上的文字,但他見過這些文字禁止不動的樣子,就在他媽身上。楚秀身上有很多多未知文字的字句紋身,楚訣還問過她紋的都是什么,她說是墓志銘和悼亡詩。
“看來就剩我和奧古斯了。你為什么不先去找奧古斯?”巴利諾問。
“因為他對你……”瑪麗蘇頓了一下,“對這個世界太執著了,不到最后一刻無論如何都要垂死掙扎,把他留在最后,只剩下他的無力感會讓他好對付一些。”
巴利諾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于是他又問:“那你能帶我去一個與這個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嗎?”
“當然。”瑪麗蘇說:“我可以帶你去沒有魔法與眾神的世界,那里沒有世界的屏障限制對星空的探索。不過,在那個世界你得封印這里的記憶,作為一個普通人類生活。”
巴利諾想了想,點頭同意。
瑪麗蘇向巴利諾伸出手。
楚訣感覺到巴利諾抬起手摳向自己的脖子,那里的某塊皮膚變成了倒著生長的逆鱗。巴利諾把它摳了下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和楚訣都忍不住顫抖。
巴利諾把逆鱗遞給了瑪麗蘇,鱗片離手的瞬間,楚訣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訣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威壓,那是來自奧古斯本源的力量,卻又有些不一樣,在濃度上要稀薄很多,差距堪比螞蟻和大象。
楚訣掙扎著從黑暗中醒來,入目的是陳銳軒這個渣男男主的臉,以及怎么說也不該來自他身上卻又確確實實來自他身上的,奧古斯的氣息。
見了鬼了,為什么男主身上會有奧古斯的氣息啊?雖然很淡,但那確實是奧古斯的氣息!奧古斯不是和奧克斯長著同一張臉嗎?
不對,楚訣愣住,他為什么能感覺到奧古斯的氣息?真就巴利諾轉世?不,想想巴利諾和瑪麗蘇的對話,甚至根本沒有轉世這個步驟。
所以剛才的那些不是夢而是被封印的記憶?可就算是以地把你弄過來。顯然把書變成媒介已經是他對那個世界介入的極限了。”
“諾伊斯也會吸收掉我嗎?”楚訣又問。
塞繆爾點頭,“如果你愿意就最好不過了。”
“如果我不愿意呢?”楚訣繼續問。
“他大概會親自過來吃掉你吧。畢竟我們對他來說是大補品。”塞繆爾有些幸災樂禍地說。
“可是你依然在這里。”楚訣指出。
“對。但我不再擁有世界支柱的權能了。我變成了他的一部分,只能依附于他。相對的,他可以讓我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雖然變成了他的一部分,卻永遠都不會被困住了。”塞繆爾對楚訣伸出手,仿佛邀請似的說道:“來吧巴利諾,廣袤的宇宙比渺小的星球有趣多了。”
楚訣從塞繆爾那里了解到,雖然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但在這個世界生活的人卻是真實的。他們絕大部分是因為各種各樣原因沒能消失的意識殘留,極少部分則是自主進化到超脫肉體的意識體。
于前者而言,奧古斯構筑的虛假世界能作為憑依延緩他們消失的速度,他們會本能地被吸引,并按照世界框架的約束生活。
于后者而言,奧古斯構筑的虛假世界就像是一款游戲,他們要入場得遵守這里的規矩,同樣得按照世界框架的約束生活。
楚訣是唯一的例外。因為這個世界是為他構筑的,所以他的一些想法甚至會影響到世界框架,比如關于學院和學院星的設定。
至于塞繆爾邀請般的提議……說實話,楚訣其實是無所謂的。大概是巴利諾的記憶作祟,他對塞繆爾的提議一點都不排斥。世界支柱被禁錮了太久,太過向往自由。
從塞繆爾那離開,已經有了全新身份的楚訣有些迷茫,完全不知道該去哪。他穿越來的時間不長,除了學校和約炮幾乎無處可去。
塞繆爾讓楚訣明天去學校找校長,會有人為他安排轉學事宜。可楚訣完全不想去學校,之前受限于溫淳的身份,他不得不在學校茍著。而現在,他根本沒必要去走溫淳的劇情!對,他還可以變成龍,嘗試飛離這個虛假的世界!
楚訣是個行動力很強,不瞻前顧后,甚至有些莽撞的人。這個想法一出現,他就立刻付諸行動,可卻什么也沒有發生。
明明不久之前和塞繆爾做愛時,只需要心念一轉,他的身體就會發生改變。
是塞繆爾那里特殊?還是有什么前置條件?不能被過多人的人看見?或者不能造成過大的影響?又或者只能在知道他身份的人面前改變?
楚訣滿腦子疑問。他打開塞繆爾給他的全新終端,搜索有沒有類似訓練館的地方。
很多涉及星際的里都有私密性好且耐造的訓練館,方便讓主角隱晦地測試自己的實力,又或者低調的訓練忘記清空記錄被發現從而更好的展開劇情。
一般側重個人戰斗力的里都會有很大的訓練館供人鍛煉戰斗技巧,更別說存在機甲的。雖然這是個虛假的世界,但基本框架應該是差不多的。
楚訣前男友的書里沒有類似的設定,畢竟是個只談戀愛的降智文。不知道世界框架是不是又受他想法影響,他真的在終端上找到了訓練館,數量還不少。
擁有新身份的楚訣不再是被凍結賬戶的窮逼,他直接選了最大的,幾乎涵蓋了所有的訓練項目的訓練館,叫車前往。
金碧輝煌的訓練館看上去簡直就像楚訣穿越前的聲色場所,只是這邊沒有炫彩的燈光和震耳欲聾的音樂。
進入訓練館后,對峙的兩波人讓楚訣挑了挑眉,他是沒想到在這里都能遇見男主和男配。
轉身離開顯然不是楚訣的行事作風,他想都沒想就直接越過他們往前臺走去,打算開個大一點的,私密性強的機甲訓練室。
正在和陳銳軒對峙的奧克斯眼角余光瞥見了越過他們往前臺走去的楚訣,明明體型和長相都完全不同,他還是直覺這就是溫淳。
身體先腦子一步行動,奧克斯擠開擋在身前的陳銳軒,穿過站在陳銳軒身后的人,一把攥住楚訣的手,嘴里叫道:“溫淳!”
原本背對著楚訣的陳銳軒在被擠開后也看向了楚訣,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醫院里莫名其妙出現在溫淳病房的,讓他瘋狂心動的beta。
為什么奧克斯叫他溫淳?他和溫淳明明完全不同。
“你瘋了吧,他怎么也不可能是溫淳啊。”
“奧克斯,你還好吧?”
雙方同伴對于奧克斯的舉動反應各不相同,卻出奇統一地認定奧克斯認錯了人。
楚訣也有些意外。在和塞繆爾碰頭前,他一直以為奧克斯對溫淳的感應雷達是舔狗設定。沒想到現在他完全擺脫了溫淳的人設,奧克斯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如果說奧克斯認出自己是出于奧古斯對巴利諾的執著,那為什么陳銳軒沒有呢?明明他們都是奧古斯的一部分。
“你說我是誰?”楚訣猛地貼近奧克斯。現在他都身高甚至比奧克斯都高一點,猛地貼近很有壓迫感。
奧克斯篤定自己的直覺。想到溫淳自我閹割后就非常排斥過去,便改口,試探性地說:“巴利諾,或者楚訣……”
陳銳軒站在一邊,皺著眉看楚訣和奧克斯互動。在醫院時他通過警察當時的身份核驗知道楚訣的名字,既然奧克斯知道楚訣的名字,他為什么還要叫楚訣溫淳?
“嗯,是我。”楚訣點頭,然后退開一步與奧克斯重新拉開距離,并舉起被奧克斯攥著的手搖了搖,“我還有事,勞駕松手。”
“我陪你!”奧克斯想也不想地說。天知道他聽說溫淳失蹤后有多慌,簡直就像心里被掏了個大口子。
“別鬧。”楚訣用另一只手技巧性地捏住奧克斯的手部關節,致使其不得不松手。
奧克斯松手的下一秒又忍著疼攥了回去,他看著楚訣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你說的我已經想明白了,我只想要我眼前的人。”
“這是什么狡猾的答案啊……”楚訣失笑,“抱歉,我們型號不對付,比起被操我更喜歡操人。”
奧克斯的朋友和陳銳軒那波人都聽得云里霧里,不過最后這個型號不對付他們倒是全聽懂了。beta這個性別,遇見alpha是受,遇見oga是攻。眼前這位顯然是更喜歡oga的意思。
確實,大部分beta都喜歡oga,可oga是稀缺性別,幾乎輪不到beta。
其實楚訣一點都不喜歡oga,他喜歡alpha,不過alpha都是純1。他既不會強人所難,也不會委屈自己。就好像他可以受,卻不會一直受。
“我可以。”奧克斯說。
“啊?”楚訣一下沒反應過來。
奧克斯的朋友和陳銳軒那波人聞言都詫異地看向奧克斯,又看向楚訣,視線在他們間來回轉換,好幾個人驚得嘴都張開了。
“我可以被你操。
”奧克斯更直白地說。他看上去很坦然,可攥著楚訣的手卻微微發抖,手心都因為緊張沁出汗水。
周圍頓時傳來一片吸氣聲,不管是奧克斯的朋友還是陳銳軒那波人,都在最初的震驚過后不約而同地勸他不要發瘋。只不過奧克斯的朋友勸得溫和些,讓他不要因為溫淳的失蹤自暴自棄。而陳銳軒那波人就尖銳多了,說他給一個beta操還不如給陳銳軒操,至少陳銳軒也是alpha。
“你認真的?”楚訣同樣詫異。
奧克斯堅定地點了點頭,“我認真的。”
楚訣沉默了會兒,突然輕笑道:“那找個地方來一次試試。”
“我在這里有休息室。”奧克斯說著就要帶楚訣走。
奧克斯的朋友們頓時攔住他苦口婆心地勸,陳銳軒那波人大受震撼,一時間竟然忘記雙方對立的立場,也跟著勸了起來。
楚訣隨意聽了一耳朵,才知道兩波人對峙的原因居然是溫淳。現在他們又一起拿溫淳來勸奧古斯冷靜,不要自暴自棄。
陳銳軒全程沒開口說一句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楚訣,仿佛要從楚訣身上找出什么蛛絲馬跡。
楚訣懶得聽這些人廢話。奧克斯愿意給他操的話他不介意來一炮,畢竟上輩子巴利諾就挺想操奧古斯卻一直沒能如愿。可被這么堵著浪費時間,楚訣寧愿去試試自己變成龍的前置條件。
他故技重施擺脫奧克斯的桎梏,并在奧克斯再次動手前腳底抹油開溜。
奧克斯眼見楚訣越走越遠,他卻被圍著勸阻無法脫身,只能小范圍的釋放出屬于alpha的威壓,將勸阻自己的人全部定住,才收斂氣息去追楚訣。
陳銳軒是這兩波人里唯一不受奧克斯威壓影響的。他見這些人恢復后還想去勸,開口道:“行了。真上了床誰操誰可不是beta說了算。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奧克斯那里我去盯著,他要是真犯傻我會把他弄走。”
其他人聞言,這才反應過來似的松了口氣。確實如陳銳軒所說,真上了床誰操誰可不是beta說了算,他們只是被奧克斯言出必行的性格局限了。陳銳軒和奧克斯都是頂級alpha,他們除了勸阻根本無法有實質性的干預,現在有陳銳軒兜底他們也就放心了。
陳銳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這完全是他下意識地決定。平心而論,陳銳軒是非常愿意和楚訣這樣的beta做愛的,前提是他攻。或者說,陳銳軒完全沒想過自己是受的可能性。
他知道奧克斯單戀溫淳,也知道奧克斯對溫淳的執著,可把楚訣認成溫淳是怎么回事?退一萬步說,就算楚訣是溫淳……他也無法想象alpha被操。
陳銳軒知道有些alpha喜歡操alpha,沉迷于征服同性的心理快感。可被操的alpha,不是無法反抗就是有所求的。正常情況下哪個alpha愿意被操?
往前臺走的楚訣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而停下腳步,他回頭,發現這股氣息是從奧克斯身上散發的。
這是奧古斯的氣息。和陳銳軒在醫院時散發出的一樣。
楚訣想不明白為什么奧古斯要這樣折騰。而且,不管是奧克斯還是陳銳軒,他們給楚訣的感覺都和奧古斯相去甚遠。
楚訣更想不明白的是奧古斯為什么這么執著于巴利諾。在巴利諾的記憶里,他們的交集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