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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在雞巴不再出水后緩了一會兒,楚訣也沒催促,只是粗重的呼吸和漲大了一圈的雞巴足以說明他急切的心。
塞繆爾也沒吊楚訣胃口的打算,緩過來后一手扶著楚訣的雞巴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讓兩根雞巴龜頭對著龜頭。
楚訣的雞巴本來就又粗又長,塞繆爾的雞巴比他的雞巴還大一圈,體位的關系導致兩人的雞巴不太好進行莖交操作,塞繆爾不得不往后退了些,屁眼里楚訣的雞巴滑出來了大半,只留個龜頭嵌著肛口。
這樣一來操作空間大了不少,塞繆爾將楚訣的龜頭貼上自己的馬眼,合不攏的馬眼立刻裹住了楚訣龜頭的頂部。
“唔……”楚訣悶哼,視覺畫面反饋的心理快感讓他的性致前所未有地高漲。
塞繆爾同樣呼吸粗重,甚至性奮得微微顫抖。即使楚訣龜頭最粗的部分被馬眼拒之門外,他也毫不在意地繼續(xù)用力,馬眼那圈被撐到泛白的皮膚不堪重負的裂開,滲出大滴大滴的血珠,他不僅沒有被痛軟,反而更加性致高漲,就著血液的潤滑把楚訣的龜頭硬懟進自己的馬眼里。
充血狀態(tài)的雞巴出血量有點嚇人,在做愛的兩人卻都沒把它當回事。楚訣的手撫上塞繆爾的胸肌,用力揉捏拉扯他的奶頭。
“用力,嗯啊,用指甲掐我的奶頭。”塞繆爾挺著胸把奶頭往楚訣手上送,自己手上的動作也加快,馬眼逐漸把楚訣的雞巴全吃了進去,屁眼也不甘示弱地含著楚訣的龜頭往里吞,直到楚訣的雞巴連根沒入。
楚訣的雞巴變成兩根后,原本勻稱的柱身發(fā)生了點變化,暴起的青筋變多了不說,越往根部還越粗大,表面甚至有鎧甲形狀的凸起,只不過這些凸起是軟的,十分有韌性的那種偏硬的軟。
塞繆爾的屁眼吃雞巴很順利,馬眼就有些凄慘了,比龜頭更粗的根部深入馬眼后那里撕裂得更嚴重了。當然,這點疼痛只會讓塞繆爾更爽。受姿勢限制,他沒法上下起伏的動,只能前后聳動著用屁眼和馬眼給楚訣套雞巴。
“我能感覺到你雞巴上的鱗甲,它們還是軟的,你現在如此脆弱。”塞繆爾喘息著說:“我還記得它們無比堅硬時操進我屁眼里的感受,真是懷念極了……”
“……”楚訣想說萬一它們劃破你的腸子你就完犢子了。后來一想塞繆爾好像不是人類,那就無所謂了。
塞繆爾騎在楚訣身上自己動,楚訣幾乎完全不需要出力就被塞繆爾騎射了。
“啊啊被內射了……”塞繆爾弓起身,在楚訣射精時停下了前后聳動。他不斷地喘著氣,顫顫巍巍地說:“射……射進膀胱里了……”
???
楚訣疑惑,射進膀胱這個操作難度有點大啊。如果是真的,那只能說明塞繆爾的身體構造和人類不同。
等楚訣的雞巴逐漸疲軟,塞繆爾才往后挪動著先把馬眼里的雞巴拔出來。他的馬眼被操得更大了,隨著吐出雞巴的動作也吐出了一點楚訣射進去的精液,卻只吐出了一點兒,完全不及楚訣射進他雞巴里的量。
塞繆爾的雞巴還硬著,除了馬眼大到只比龜頭小一圈外,其他看起來并無異常。
楚訣埋在塞繆爾屁眼里的雞巴也滑了出來,同時滑出來的還有一大股精液。
塞繆爾起身跪在楚訣腿邊,一手撩著頭發(fā)一手扶著楚訣的腿,然后伸出舌頭把楚訣腿上從自己屁眼里流出來的精液全舔干凈了。
楚訣被塞繆爾的騷樣刺激得又硬了,這種優(yōu)質炮友讓他操他能操一整晚。可是現在不行,他還惦記著塞繆爾說給他提供能量呢。
“前面伺候完了該伺候后面了。”楚訣對塞繆爾說。
他表面穩(wěn)如老狗,內心慌得一逼,畢竟塞繆爾的雞巴太大了,比男主男配都大。而且他現在不是天生適合挨操的oga,就塞繆爾這雞巴的體量,他覺得再怎么擴張,自己今天也難逃肛裂的命運。
雖然楚訣并不像塞繆爾那樣喜歡疼痛,但他的耐受力一直很強,這是必要的犧牲,只能委屈下自己的屁眼了。
塞繆爾的臉貼著楚訣的腿一路上移,在臉碰到楚訣的雞巴時還蹭了蹭,并用舌頭舔了舔。他一邊給楚訣舔雞巴一邊解開楚訣的皮帶和褲扣,拉扯著楚訣的褲子往下脫。
楚訣非常配合地抬起腿,任由塞繆爾脫掉自己的褲子。而他的內褲和塞繆爾的內褲一樣,被塞繆爾撕爛了。
塞繆爾順著楚訣的雞巴一路舔到卵蛋,然后是會陰,最后舌頭舔在屁眼的褶皺上,剛想把舌頭伸進去,不料卻被楚訣阻止。
“等等!”楚訣緊急叫停,“我沒灌腸。”
當了一段時間的oga居然把這茬忘了。現在他的身體恢復了,挨操應該先灌腸。
“噗呲——”
塞繆爾忍不住笑出聲,他把臉埋在楚訣的胯下抖著肩膀憋笑,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臉貼著楚訣的雞巴對楚訣說:“楚先生你可真可愛。巴利諾,或者說我們,都是只進不出的,我們可以把一切吃進去的東西完全轉換成自身所需的能量,轉換不了的則直接吐出來。我們之所以擁有
排尿的能力是為了標記領地和所有物,而射精能力是作為快感的一部分留存的,我們的精液沒有繁衍的功能。”
“……”楚訣沉默。所以塞繆爾明知道他沒恢復巴利諾的全部記憶還陪著他演戲,媽的好尬啊。
“你記憶的封印只是松動了,并沒有解除。本來等你的身體完全恢復,封印就會跟著完全解除。不過這里……”塞繆爾突然起身,欺身壓著楚訣,用手指點了點他的眉心,“這里有個加強封印的能量點。瑪麗蘇最近給你加固了封印,這還是一個錨點,她應該想把你帶走,可奧古斯排斥她,她來不了,甚至無法出現地把你弄過來。顯然把書變成媒介已經是他對那個世界介入的極限了。”
“諾伊斯也會吸收掉我嗎?”楚訣又問。
塞繆爾點頭,“如果你愿意就最好不過了。”
“如果我不愿意呢?”楚訣繼續(xù)問。
“他大概會親自過來吃掉你吧。畢竟我們對他來說是大補品。”塞繆爾有些幸災樂禍地說。
“可是你依然在這里。”楚訣指出。
“對。但我不再擁有世界支柱的權能了。我變成了他的一部分,只能依附于他。相對的,他可以讓我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雖然變成了他的一部分,卻永遠都不會被困住了。”塞繆爾對楚訣伸出手,仿佛邀請似的說道:“來吧巴利諾,廣袤的宇宙比渺小的星球有趣多了。”
楚訣從塞繆爾那里了解到,雖然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但在這個世界生活的人卻是真實的。他們絕大部分是因為各種各樣原因沒能消失的意識殘留,極少部分則是自主進化到超脫肉體的意識體。
于前者而言,奧古斯構筑的虛假世界能作為憑依延緩他們消失的速度,他們會本能地被吸引,并按照世界框架的約束生活。
于后者而言,奧古斯構筑的虛假世界就像是一款游戲,他們要入場得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同樣得按照世界框架的約束生活。
楚訣是唯一的例外。因為這個世界是為他構筑的,所以他的一些想法甚至會影響到世界框架,比如關于學院和學院星的設定。
至于塞繆爾邀請般的提議……說實話,楚訣其實是無所謂的。大概是巴利諾的記憶作祟,他對塞繆爾的提議一點都不排斥。世界支柱被禁錮了太久,太過向往自由。
從塞繆爾那離開,已經有了全新身份的楚訣有些迷茫,完全不知道該去哪。他穿越來的時間不長,除了學校和約炮幾乎無處可去。
塞繆爾讓楚訣明天去學校找校長,會有人為他安排轉學事宜。可楚訣完全不想去學校,之前受限于溫淳的身份,他不得不在學校茍著。而現在,他根本沒必要去走溫淳的劇情!對,他還可以變成龍,嘗試飛離這個虛假的世界!
楚訣是個行動力很強,不瞻前顧后,甚至有些莽撞的人。這個想法一出現,他就立刻付諸行動,可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明明不久之前和塞繆爾做愛時,只需要心念一轉,他的身體就會發(fā)生改變。
是塞繆爾那里特殊?還是有什么前置條件?不能被過多人的人看見?或者不能造成過大的影響?又或者只能在知道他身份的人面前改變?
楚訣滿腦子疑問。他打開塞繆爾給他的全新終端,搜索有沒有類似訓練館的地方。
很多涉及星際的里都有私密性好且耐造的訓練館,方便讓主角隱晦地測試自己的實力,又或者低調的訓練忘記清空記錄被發(fā)現從而更好的展開劇情。
一般側重個人戰(zhàn)斗力的里都會有很大的訓練館供人鍛煉戰(zhàn)斗技巧,更別說存在機甲的。雖然這是個虛假的世界,但基本框架應該是差不多的。
楚訣前男友的書里沒有類似的設定,畢竟是個只談戀愛的降智文。不知道世界框架是不是又受他想法影響,他真的在終端上找到了訓練館,數量還不少。
擁有新身份的楚訣不再是被凍結賬戶的窮逼,他直接選了最大的,幾乎涵蓋了所有的訓練項目的訓練館,叫車前往。
金碧輝煌的訓練館看上去簡直就像楚訣穿越前的聲色場所,只是這邊沒有炫彩的燈光和震耳欲聾的音樂。
進入訓練館后,對峙的兩波人讓楚訣挑了挑眉,他是沒想到在這里都能遇見男主和男配。
轉身離開顯然不是楚訣的行事作風,他想都沒想就直接越過他們往前臺走去,打算開個大一點的,私密性強的機甲訓練室。
正在和陳銳軒對峙的奧克斯眼角余光瞥見了越過他們往前臺走去的楚訣,明明體型和長相都完全不同,他還是直覺這就是溫淳。
身體先腦子一步行動,奧克斯擠開擋在身前的陳銳軒,穿過站在陳銳軒身后的人,一把攥住楚訣的手,嘴里叫道:“溫淳!”
原本背對著楚訣的陳銳軒在被擠開后也看向了楚訣,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醫(yī)院里莫名其妙出現在溫淳病房的,讓他瘋狂心動的beta。
為什么奧克斯叫他溫淳?他和溫淳明明完全不同。
“你瘋了吧,他怎么也不可能是溫淳啊。”
“
奧克斯,你還好吧?”
雙方同伴對于奧克斯的舉動反應各不相同,卻出奇統(tǒng)一地認定奧克斯認錯了人。
楚訣也有些意外。在和塞繆爾碰頭前,他一直以為奧克斯對溫淳的感應雷達是舔狗設定。沒想到現在他完全擺脫了溫淳的人設,奧克斯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如果說奧克斯認出自己是出于奧古斯對巴利諾的執(zhí)著,那為什么陳銳軒沒有呢?明明他們都是奧古斯的一部分。
“你說我是誰?”楚訣猛地貼近奧克斯。現在他都身高甚至比奧克斯都高一點,猛地貼近很有壓迫感。
奧克斯篤定自己的直覺。想到溫淳自我閹割后就非常排斥過去,便改口,試探性地說:“巴利諾,或者楚訣……”
陳銳軒站在一邊,皺著眉看楚訣和奧克斯互動。在醫(yī)院時他通過警察當時的身份核驗知道楚訣的名字,既然奧克斯知道楚訣的名字,他為什么還要叫楚訣溫淳?
“嗯,是我。”楚訣點頭,然后退開一步與奧克斯重新拉開距離,并舉起被奧克斯攥著的手搖了搖,“我還有事,勞駕松手。”
“我陪你!”奧克斯想也不想地說。天知道他聽說溫淳失蹤后有多慌,簡直就像心里被掏了個大口子。
“別鬧。”楚訣用另一只手技巧性地捏住奧克斯的手部關節(jié),致使其不得不松手。
奧克斯松手的下一秒又忍著疼攥了回去,他看著楚訣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你說的我已經想明白了,我只想要我眼前的人。”
“這是什么狡猾的答案啊……”楚訣失笑,“抱歉,我們型號不對付,比起被操我更喜歡操人。”
奧克斯的朋友和陳銳軒那波人都聽得云里霧里,不過最后這個型號不對付他們倒是全聽懂了。beta這個性別,遇見alpha是受,遇見oga是攻。眼前這位顯然是更喜歡oga的意思。
確實,大部分beta都喜歡oga,可oga是稀缺性別,幾乎輪不到beta。
其實楚訣一點都不喜歡oga,他喜歡alpha,不過alpha都是純1。他既不會強人所難,也不會委屈自己。就好像他可以受,卻不會一直受。
“我可以。”奧克斯說。
“啊?”楚訣一下沒反應過來。
奧克斯的朋友和陳銳軒那波人聞言都詫異地看向奧克斯,又看向楚訣,視線在他們間來回轉換,好幾個人驚得嘴都張開了。
“我可以被你操。”奧克斯更直白地說。他看上去很坦然,可攥著楚訣的手卻微微發(fā)抖,手心都因為緊張沁出汗水。
周圍頓時傳來一片吸氣聲,不管是奧克斯的朋友還是陳銳軒那波人,都在最初的震驚過后不約而同地勸他不要發(fā)瘋。只不過奧克斯的朋友勸得溫和些,讓他不要因為溫淳的失蹤自暴自棄。而陳銳軒那波人就尖銳多了,說他給一個beta操還不如給陳銳軒操,至少陳銳軒也是alpha。
“你認真的?”楚訣同樣詫異。
奧克斯堅定地點了點頭,“我認真的。”
楚訣沉默了會兒,突然輕笑道:“那找個地方來一次試試。”
“我在這里有休息室。”奧克斯說著就要帶楚訣走。
奧克斯的朋友們頓時攔住他苦口婆心地勸,陳銳軒那波人大受震撼,一時間竟然忘記雙方對立的立場,也跟著勸了起來。
楚訣隨意聽了一耳朵,才知道兩波人對峙的原因居然是溫淳。現在他們又一起拿溫淳來勸奧古斯冷靜,不要自暴自棄。
陳銳軒全程沒開口說一句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楚訣,仿佛要從楚訣身上找出什么蛛絲馬跡。
楚訣懶得聽這些人廢話。奧克斯愿意給他操的話他不介意來一炮,畢竟上輩子巴利諾就挺想操奧古斯卻一直沒能如愿。可被這么堵著浪費時間,楚訣寧愿去試試自己變成龍的前置條件。
他故技重施擺脫奧克斯的桎梏,并在奧克斯再次動手前腳底抹油開溜。
奧克斯眼見楚訣越走越遠,他卻被圍著勸阻無法脫身,只能小范圍的釋放出屬于alpha的威壓,將勸阻自己的人全部定住,才收斂氣息去追楚訣。
陳銳軒是這兩波人里唯一不受奧克斯威壓影響的。他見這些人恢復后還想去勸,開口道:“行了。真上了床誰操誰可不是beta說了算。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奧克斯那里我去盯著,他要是真犯傻我會把他弄走。”
其他人聞言,這才反應過來似的松了口氣。確實如陳銳軒所說,真上了床誰操誰可不是beta說了算,他們只是被奧克斯言出必行的性格局限了。陳銳軒和奧克斯都是頂級alpha,他們除了勸阻根本無法有實質性的干預,現在有陳銳軒兜底他們也就放心了。
陳銳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這完全是他下意識地決定。平心而論,陳銳軒是非常愿意和楚訣這樣的beta做愛的,前提是他攻。或者說,陳銳軒完全沒想過自己是受的可能性。
他知道奧克斯單戀溫淳,也知道奧克斯對溫淳的執(zhí)著,可把楚訣
認成溫淳是怎么回事?退一萬步說,就算楚訣是溫淳……他也無法想象alpha被操。
陳銳軒知道有些alpha喜歡操alpha,沉迷于征服同性的心理快感。可被操的alpha,不是無法反抗就是有所求的。正常情況下哪個alpha愿意被操?
往前臺走的楚訣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而停下腳步,他回頭,發(fā)現這股氣息是從奧克斯身上散發(fā)的。
這是奧古斯的氣息。和陳銳軒在醫(yī)院時散發(fā)出的一樣。
楚訣想不明白為什么奧古斯要這樣折騰。而且,不管是奧克斯還是陳銳軒,他們給楚訣的感覺都和奧古斯相去甚遠。
楚訣更想不明白的是奧古斯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于巴利諾。在巴利諾的記憶里,他們的交集并不多。
奧克斯誤會了楚訣駐足的理由。他幾乎是欣喜地奔向楚訣,再次攥住了楚訣的手。
“你不問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嗎?”楚訣問。
奧克斯一怔,隨即說道:“我不在乎,你要你還在就行。”
“……”楚訣挑眉,心里暗想真該把奧克斯這幅深情舔狗的模樣錄下來給奧古斯看。隨即他又想起塞繆爾說過,奧古斯沒法恢復了。
心下說不上什么滋味,不是悲傷,也不是幸災樂禍,除了深深的疑惑外,還有什么楚訣不知道該如何定義的情緒在蔓延。
“走,我?guī)闳ノ业男菹⑹摇!眾W克斯見楚訣不說話,便直接拉著楚訣往自己的休息室去。
奧克斯表面坦然,內心則截然相反,緊張到手心冒汗不說,連耳尖都有些泛紅。
雖然長相一模一樣,這性格卻比奧古斯可愛多了。楚訣想。在巴利諾的記憶里,奧古斯永遠都是光正偉大滿臉嚴肅的,仿佛拯救蒼生的英雄,正義的化身,神在地上的代行者。
還有那個男主陳銳軒,可以說他和奧古斯幾乎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極端。還不知道一切時楚訣只覺得他渣,知道一切后楚訣猛然發(fā)現,陳銳軒的性格,居然挺像巴利諾的!甚至比他現在的性格更貼合巴利諾!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一掠而過,察覺到有人跟在后面的楚訣回過頭,毫不意外地看見了墜在后頭的陳銳軒。
楚訣沒有任何表示地將頭轉回去,很快便被奧克斯拉進了休息室。
說是休息室,這里其實更像一間一室一廳帶衛(wèi)浴的公寓。楚訣帶上身后的門后又悄悄把門擰開,并用眼神示意奧克斯去里間。
里間是臥室,楚訣跟在奧克斯身后進去,并在奧克斯離床還有一段距離時用雙手摁著他的肩膀,迫使他站定。
“來,奧克斯,自己把衣服脫了。”楚訣繞過奧克斯,在床上坐下,一臉興味地看著奧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