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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柱摸了一元錢,遞給了那人,然后繼續躺靠在座位上。在等待開演的間隙,天柱看了一下周圍,已經沒有什么人了,不遠處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穿著一條牛仔褲。
過了十分鐘,燈光熄了,屏幕亮了,接下來的畫圖把天柱嚇了一跳。以前天柱看完一部錄像就走了,見有人原地坐著,覺得奇怪但無沒細想,沒想到原來正片完了竟是演這些,今天這一睡竟等到了生平、好詩詞,而愛鉆牛角的人會想成精神病;天柱呢,只簡單地想,如果下次夏哥再叫我去給他兄弟剪頭,我就主動告訴他我是什么人。
冬天到了,人們也不愿在晚上領略凜冽的寒風了,于是理發店打烊的時間越來越早,而對天柱來說,這就意味著空閑時間越來越多,對夏冬的思念也越來越多,表現在現實中,就是天柱手淫的次數越來越多。這一天,剛過八點就已經沒什么生意了,王老板于是讓天柱先走了,叫他早點休息,明天早到。剛走到單元口,借著路燈,天柱遠遠地望到了夏哥的身影,看來是剛在樓上爽了出來。
一看到夏哥,天柱竟然有些心跳,腳步也變得沉重,有如什么東西粘住了身體,移不開步。夏哥倒很輕盈,好心情不僅在臉上,連空氣中都迷漫著甜蜜。夏冬與天柱迎面闖過,但夏冬并沒有理會天柱,天柱失望得有些難過,只能看見夏哥的背影在遠去
突然,夏冬轉回了頭,感覺黑暗中那人應該見過,于是回頭看個究竟,看清是天柱后,笑著說:“你站這兒干嘛,嚇我一跳。”
天柱傻笑著應承,沒有說話。
夏冬伸手拍拍天柱肩膀,挑逗著說:“改天陪我。”說完就走了。
天柱愣了兩秒鐘,突然沖到夏冬面前,說了句:“就今天!”
夏冬顯然沒有心理準備,本來只當說笑而已,沒想到藍天柱會如此回答,夏冬覺得有點兒意思,笑了笑,抬起天柱不好意思低下的頭,說:“你沒發燒吧?”說完又去摸天柱的額頭。
天柱又用把夏冬的手擋開了,說了句:“你不是想讓我陪你吧,就今天。”
夏冬看到天柱的認真勁兒,覺得真好玩,于是把手搭到天柱肩上,說:“那上去吧,誰怕誰。”
天柱說:“不,我想去你那兒。”
夏冬想了想,說:“也行!”
天柱跟著夏冬走到了停車場,夏冬熟練地啟動、倒車,一盤子甩到天柱面前,叫了句:“上車!”
天柱還來不及為夏哥熟練的開車技術叫好,又被這輛車的豪華所吸引,心里有些后悔,我為什么要和這么一個有錢人打交道。
其實,這不過是一輛帕莎特罷了,之所以天柱認為豪華,是因為他只坐過出租車。
夏哥打開了暖氣和音響,強烈的搖滾讓天柱很不習慣,加上一路上夏哥只顧開車和聽音樂,一句話都不和他講,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天柱覺得今天有些自取其辱,好在路上時間不長,很快便到了夏哥的住處。
天柱被安排先洗澡,還沒洗完,夏冬進來了,把浴缸里注滿了熱水,往里一鉆,對天柱說:“你也進來,不用站在那里沖著洗。”
當天柱剛走近,夏冬一把抓住天柱的老二,感嘆到:“還真夠大的,我喜歡。”天柱不好意思讓夏冬看見自己下邊如此快就有了反應,趕緊坐到了浴缸里。
夏冬從身后環抱著天柱,問:“你到底是不是?今天怎么想通了?”
天柱沒有回答,夏冬也沒再問,因為天柱完全勃起的陰莖已經做出了回答。
當夏冬的手在天柱的身體上游走的時候,天柱覺得這趟還是來得值得,他從來沒有在虎子哥、毛壯身上體會過這種感覺,連鮑瑞也不曾讓他體會過這種全身發酥、血脈賁張的快樂,天柱在分析,是夏哥的技巧還是自己的身體充滿了期待?
此時,夏冬的身體和心里也充滿了期待,再次握住天柱的老二,卻有著比上一次更真切的感受,那一次就感覺肉肉的,讓人期待它的粗壯和巨大,而今握在手中卻還有好多尺寸在想象范圍之外。
夏冬真有些受不了了,狠勁兒捏住天柱的老二,用愛不釋手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心情。夏冬一手搓揉著天柱的大棒,一手繼續往下探,從他的陰囊到屁股,再到雙臀之間的溝壑,夏冬覺得天柱還真是一個尤物,皮膚光潔而且幾乎沒什么體毛,摸起來非常舒服。
相反,天柱由于自身的體毛較少,所以對體毛重的男性就特別鐘情,夏哥小腹上大片的陰毛,多毛的大腿,甚至腋下黑黑的毛發都誘惑著天柱想去觸及,于是雙方在對方身上搜尋著各自的興趣點,相互欣賞、相互慰藉。
這么撫摸了幾分鐘,夏冬便不失時機地、頗有經驗地讓天柱含住了自己的陰莖,他不像上次那樣用語言去命令天柱,他知道這人好面子,于是他直接把自己傲人的家伙挺在了天柱面前,讓他心甘情愿地帶著崇拜地為自己服務,但說實話,夏冬發現在天柱面前,自己的家伙真的不算大,比起天柱的大棒,自己差得還不只一點兒,反而自己還有些崇拜地想為他服務。
于是兩
人擦干身子,在床上玩起了69。
夏冬對天柱的口技很是驚嘆,絲毫不亞于小偉那種“專業人土”,由于他又不屬于那種身份,自然就會對他的表現給予更多的肯定,于是龜頭上、陰囊上受到的刺激迅速地傳遞到大腦,如同一首搖滾震撼著聽覺,又如同爽口的美食滋潤著味覺;突然,夏冬真切地感受到天柱的陰部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非常刺激,如同泥土的氣息,原始而有生命力,野性而又辛辣,這種體味激發起夏冬更多的欲望,明顯地感到自己的雞巴已經在天柱的口中得不到滿足了。
夏冬沒有輕舉妄動,只是用手指試探性地向天柱的后面發出一些挑逗的信號,時不時地用舌頭溫潤著他的密穴。天柱的欲望也被挑逗到極致,從來沒有想到后面能夠帶出如此強烈的快感,壯著膽子對夏冬說:“夏哥,你想要我嗎?”
夏冬問:“你想嗎?"
“那你可要輕點兒。”
“你放心,我可是高手,保證讓你舒服,還想要第二次。”夏冬說完從床下的抽屈里翻出一管ky。就這樣,在ky的滋潤下,在夏哥的耳語溫存下,天柱把自己交了出去,并從中體會到了快樂。
當夏冬的欲望隨著精液的噴射而被完全釋放后,便從錢夾里抽出伍佰元錢,為這次消費埋單。
天柱一邊穿衣服一邊往外走,說:“夏哥,我說過我不是,所以你用不著這樣。”
夏冬有點兒納悶,說:“你不會嫌太少吧!”
天柱搖搖頭,打開了房門
夏冬見天柱的執意,便抽出壹佰元,說:“至少你拿去打車吧!”
天柱沒回頭,站在走廊等電梯。
夏冬感覺有些郁悶,這不等于他玩我嗎,又想這個天柱雖然也來自農村,但還有那么點氣魄,不像小偉那樣為了點兒錢什么事都干得出來。想到這兒,夏冬覺得好像對天柱有了些好感,而這種好感是來源于天柱的精神,而不再是身體上的誘惑了。
天柱有些失望地走出了小區大門,本來是抱著對夏哥的喜歡才想和他在一起,但夏哥好像對自己沒有一點兒好感,只不過想完成一次生理上的發泄。天柱這么一想,便又回到了最初的情緒:我為什么要和這么一個有錢人打交道,在他的眼中我什么都不是,于是所有的熱情在瞬間消褪,便更覺得天氣惡劣,不由得往手上吹些熱氣來取暖。
“笛、笛!”兩聲輕脆的喇叭把天柱的視線牽到了面前這輛帕莎特。天柱吃驚不小,還有些不安,但在夏哥的第一聲招喚下,便又好像吹到了春風,于是卸掉了所有的委屈,輕快地上了車。
“你干嘛走得這么急,也不想和我說說話?”
“你把錢拿出來,不就是想打發我走嗎,我還賴著不成。”
夏冬一時語拙,找不到對辭來解釋天柱說出的事實,只好岔開話題,說:“你不要錢,那我可占便宜了,以后還讓我占嗎?”
天柱終于還是反唇相譏了一句:“你怎么老想占人便宜?”
夏冬還擊了一句:“給你錢你又不要,你要什么,要我的人還是我的感情?”天柱沒有回答,望著窗外在風中打旋的落葉,感覺自己也那么無助,只能借助風的力量上揚、飛舞,但霎那就會落在地下,埋葬在泥土里。這一刻,天柱竟然想起了李敏,那種被人愛的滋味是多么值得珍惜。
夏冬很快把車開回了宿舍樓下,在天柱臨下車時,夏冬突然拉著天柱,親了一下天柱的臉,然后調皮地說了句:“byebye!”,便飛速將車開走了。
望著遠去的車影,天柱還愣在原地,心想,夏冬總是讓人捉摸不定,時不時就會冒出驚人之舉,突然又開車送我,突然又來吻我的臉,真有意思。當天柱沉浸在最后這一吻的感覺時,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轉頭一看是小偉。
“你什么時候把夏哥勾上的?”小偉直截了當地問,表情很是不爽,不依不饒地罵道:“看不出來你平時裝得還挺老實的,原來背后跟老子搶生意,居然把我最有錢的客人搶走了,你找死啊?”
天柱沒回答,一伸手卻卡住了小偉的脖子,說:“你說話小心點兒,嘴巴也干凈點兒!”
小偉顯然沒有心理準備,又低估了天柱的實力,掙扎了半天沒有把天柱的手掰開,只好從嗓子里擠出兩句討饒的話,天柱才松開了手,頭不回地上了樓,留下小偉在黑暗中活動了好半天被弄疼的脖子。
天柱回到屋里,還是等室友空出衛生間后,好好地洗了一下,特別清理了一下自己的重點部位。
后面還有絲絲的微痛,但內心的愉悅似乎更多一些,以至于躺在床上時,天柱又把今晚的經歷梳理了一次:夏哥的玩世不恭、紈袴子弟的浪蕩氣似乎比起他的身體更具誘惑力,但在做愛的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技巧,也不得不讓人佩服,而像他這樣一個從來不考慮別人情感與感受的人,居然又穿好衣服送我回家,真是讓人難以捉摸、不可思議。
帶著甜蜜的回憶,但并沒有過多的憧憬,天柱對這一夜的快樂處之恬然,安靜地進入了夢境。
迷迷糊糊,天柱聽見有人在敲他的房門,他摸黑打開門,還沒看清對方是誰,突然感覺腹部被人刺了一刀。一陣劇痛驚醒了他的大腦,他這才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那是小偉的臉,充滿了復仇與邪惡,但是又夾雜了恐懼與驚慌。天柱想說些什么,但覺得怎么也發不出聲,身上一沉,倒在了地上,兩眼一抹黑。接下來,天柱沒有過多的知覺,感到現場開始亂起來,叫喊聲,電話聲,救護車的警報聲,還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最后,再也什么都不清楚了。
天柱醒來是在第二天下午,這一天陽光出奇地好,把整個病房都曬得暖烘烘的,在這樣一個美好的世界里,誰都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悲劇,就像此時英俊的天柱的臉上所洋溢的青春氣息,讓人很難接受他此時病臥在醫院的急癥室。
看見藍天柱睜開眼睛,守在一旁的王老板終于舒展了眉頭,笑著對天柱說:“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天柱啊,你先好好休息,這次的醫療費我來出,我不會虧待你,只求你不要對別人亂說。你現在可能也知道了我那些事,說出去我就完了,知道嗎!至于小偉,我本想好好收拾他,可惜他連夜就跑了!”
天柱看見王老板著急的樣子,趕緊安慰道:“王哥,你不用著急,我肯定會保密的,至于小偉,就讓他走吧,出來打工,大家都不容易。”
王老板見穩住了天柱,便又假意噓寒了幾句,匆匆告辭了,心想只能舍財免災了。
其他的病員都出去享受冬日的陽光了,王老板一走,病房里頓時冷清起來,天柱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了媽媽,想起了爸爸、大哥、二哥,甚至虎子哥和李敏,這一瞬間,天柱覺得自己和這個地市還是有很遠的差距,這里沒有溫暖,只有自己的一個夢,而這個離自己不知還有多遠。
胡思亂想中,天柱突然感到有什么東西打在了自己胸口,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只蘋果,往門口一望,天柱吃了一驚,是夏哥。
夏冬走近后,把蘋果把進果籃里,把一整藍水果放在天柱的床頭,然后給了天柱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后充滿了感情地說:“來看看你!”
天柱有些吃驚,一是夏哥怎么會來,二是他怎么知道得這么快,便問道:“你怎么來了?”
夏冬說:“今天一大早,王老板打電話說了昨晚你和小偉的事,他怕公安局的追究此事,所以特地通知我,要我有個心理準備。”
天柱一聽,心想又一個要我閉口的。
夏冬接著說:“你傷得怎樣,應該夠得上重傷了吧,我建議你去報案,讓小偉負刑事責任,還可以提起民事賠償。”
天柱愣了,對夏哥的判斷再次失誤,不過對他的好感卻油然而生。
“你傻了還是怕了,說話呀!”
天柱這才說:“算了,只要身體沒什么就行了,再說讓警察處理,對誰也沒有好處,說出你,也不是件好事。”
夏冬一聽,笑了,說:“你還挺好心的嘛,隨你便,不過,真有什么,我還是勸你報案。”
天柱點點頭,心里充滿了感激
夏冬問天柱:“想吃水果嗎?”
天柱點點頭,說:“好啊!”
夏冬從果籃里拿出一根香蕉,剝了皮,遞給天柱,看見天柱大口大口地吃起來,不覺有些好笑,說道:“看來你很喜歡吃香蕉哦,我的那根‘香蕉’好吃嗎?”
天柱沒想到夏冬竟然在此開這種玩笑,沒好氣地回敬道:“好像沒有這根這么長這么粗吧!”
夏冬顯然被征住了,打著天柱的腦袋說:“真該讓小偉朝你下面戳,把你的大老二割掉一截,看你還嘴硬!”
說完,兩人都笑了,天柱覺得這一刻從夏哥身上感受了親情的溫暖,而夏冬也感覺到了天柱的純樸正好填補了自己心靈中的某些空缺,如同吃完魚翅后的那碟銀芽。
天柱恢復得很快,良好的身體底子和青春的朝氣構建了堅固的防御體系,加上藥物的治療,沒幾天天柱就可以下床了。其間,夏冬過去看了天柱兩次,不知這算不算得上也是一劑良藥,反正讓天柱很開心,甚至有點兒感謝小偉給的這一刀。
正當天柱天真地以為夏冬會經常過來看他,與他分享成長的經歷,甚至幻想坐著帕莎特出院的時候,天柱發現自己的判斷再次出錯,夏哥再也沒有來過。
由于天柱沒跟大哥講過此事,所以除了阿峰來過一次外,就再也沒人來看過天柱,以至無論做什么檢驗、取什么報告,都要天柱親自動手。好在出院的日子近了,天柱才得以從孤獨中解脫出來。
回到宿舍,室友們好像個個怵惕不寧的樣子,又回到了最初的階段;而在理發店,王老板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對天柱不理不睬,連提成也減少了,像是想把天柱的住院費中扣出來。
在天柱最無助的時候,夏哥又不失時機地出現了,讓天柱不愛上他都難。
這一天,夏哥氣色挺好地走進了理發店,只是有些零亂的頭發影響了他的整體得分,要不,又會讓人要把他與新播電視劇的男一號相混淆。
看見夏哥,天柱把所有的思念也好、委屈怨恨也好,都通通放在了一邊,因為他明白夏哥并不欠他,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還欠夏哥的。
“夏哥,你來理發嗎,好久沒見你,最近跑哪里去了!”天柱快樂地招呼著。
“你身體恢復得怎樣,本來還想接你出院的,可最近又出差了!”夏冬的話輕描淡寫,讓天柱不清楚他是真情還是假意。
天柱權當夏哥這句話只是客套,倒不是不相信夏哥的品質,只是怕自己有過多的期望,最后都變成失望,但心里的感激還是匯集成了語言表達出來,“謝謝夏哥關心,用不著你太麻煩。”
天柱說完,便給夏哥圍好圍裙,準備讓他的頭發恢復生氣。當天柱圍在夏哥周圍繁忙工作時,夏哥好像又忍不住勃起了,不得不承認天柱帶給他的亢奮,便對他輕聲說了句:“晚上到我那兒去。”
天柱點頭表示同意,繼續工作,給夏哥剪了一個干凈利落的發型,讓他前后簡直判若兩人。
夏哥走了,但好心情卻留給了天柱。保持到下午,便變成了一種焦急的等待,于是他不停地看時間,才六點,才七點,時間好慢。
過了九點,夏哥才打來電話,于是約好相見的地點,天柱便一溜煙地跑去候著了。見到天柱,夏冬就像是見到了一餐美食,或許這并非是一頓大餐,但風味小吃也足以撩動欲望,而目前,夏冬是好上了這一口。
小吃通常少以輔料,讓人真切地感覺其原汁原味,而天柱就是這樣一道美食,他沒有家庭背景,沒有語言修辭,沒有煩雜的思想,但他具備男人應該具備的體魄、氣量和傲人的雞巴,這足夠了,真有多一分太濃、少一分太淡的恰到好處。
一進門,夏冬就迫不及待地解開了天柱的衣褲,和天柱打交道的時候多了,他已經從內心接受了他,所以也不需要讓他先洗個澡,便直接去吸住了他。
這一次,天柱那特殊的氣味越發濃烈,夏冬把它比喻成鴉片,理智上應該去抗拒,但行為上卻無法去回避,于是他的嗅覺、還有視覺,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而天柱輕輕的呻吟和請求又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聽覺,所有感官的刺激便匯集成了一種享受,讓全身的血脈流通,奔向了指定的地方。
天柱知道自己也只有去含住夏哥,才能填心靈的空虛,同時也才能讓夏哥的快樂翻倍。
就這樣,兩個人在滿足對方的同時,自己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良久不愿松口,品味人生似的。突然,夏冬扭轉了身子,用嘴封住了天柱的唇,舌頭盡量地刺探著天柱的口腔。
這是天柱的初吻,他從沒想過要和一個男人接吻,并且是一張要抽煙的嘴,因為父親那葉子煙的味道讓天柱銘刻在心,但夏哥的嘴卻不一樣,如同薄荷的淡淡清涼,讓天柱立刻愛上了這種感覺,這種妙不可言、令人窒息的感覺。
兩人纏綿了好一陣,誰也沒有性急地要立刻進入短兵相接的戰斗狀態,夏哥不停地撫摸著天柱的全身,那種處處被鼓起的肌肉繃緊的皮膚顯得十分光滑,沒有體毛隔阻手的感覺,夏冬便可以完全地感受天柱肌肉的力量和皮膚的質感,特別是到了陰私之處,那薄薄的陰囊光鮮發亮,似乎快要包不住兩粒大大的睪丸;由于沒有體毛的遮擋,所以他的密穴就完美地呈現出來,但由于臀部的肌肉發達,所以還是要兩手并用,才能觀此美景。
終于,兩人心照不宣地接合在了一起,其實更為確切地說是心有靈犀地交和在了一起,此時的夏冬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盡情地揮發著自己的熱情和能量,而天柱更像一匹訓練有素的戰馬,越到戰場,越是情緒飽滿,居然在夏哥強烈的攻勢下,反而硬梆梆地挺立著自己的老二,甚至還不斷滲出晶亮的液體。
其實上一次也是這樣,只不過夏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而忽略了天柱,這一次,夏冬完全因為天柱的示威般的老二,激發出了更多的潛能,不斷地控制高潮的到來,想把快樂多留幾分鐘。
于是他分了部分精力去套弄天柱的雞巴,而天柱也積極地回應著夏哥給予的刺激,扭動著身體,主動地讓夏哥的老二可以繼續在體內活動,于是,兩人像一部運轉極好的機器,配合得天衣無縫,共同將兩人推向了高潮,這不是這次性交的高潮,對于他們來說,這是所有性經歷的新高潮,兩人同時、持續地射精,直至耗盡了所有的能量,將他們推入了天堂。
休息了很久,兩人才漸漸恢復了體力,便又開始享受浴缸里溫暖的池水和高保真音箱里纏綿的情歌。
“天柱,今晚就不要走了,住這兒吧,反正明天我不上班。”夏冬想起什么便就這樣說了。
“你不上班,我還要上呀,夏哥。不過,我還真不想上了,更不想回寢室睡覺,那幫人真是沒意思極了,想想都煩。”
“要不你明天就請個假得了,我們到附近去玩一天。”夏冬好像突然來了興致。
“哦,那我給王老板打個電話,就說明天去醫院照個片,他最擔心這件事了。”
于是天柱便請了個假,那撒謊時的認真勁兒惹得夏冬
直發笑。
打完電話,夏冬關切地問了一句:“說實話,你傷口好完了嗎?”
天柱一笑,說:“心頭的傷是好不了了。”于是天柱便把寢室里的情況以及王老板的態度說了一遍,最后又談到想重新找一個理發店來做的念頭。
夏冬認真地聽著,又認真地思考著,讓天柱覺得是不是不應該說這些不愉快的事。過了一會兒,夏冬突然說:“要么這樣,我們一起來開一家美容美發店。”
夏哥的提議讓天柱茅塞頓開,立刻說:“好啊,我現在有伍萬塊錢,以前也有開店的經驗,要開個店,我還真不怕。”
夏哥說:“那太好了,我就等著收利好了,不過,我覺得要開就開一家高檔的,我來投資,你就技術投資加管理。”兩人便轟轟烈烈地開始討論如何來經營這樣一家美容美發店,直至夜深。
此后,夏冬趁熱打鐵地再次用自己的鞭去調教這匹種馬,但好笑的是,夏冬反而覺得是馬兒夾著鞭子在任意弛騁,帶著自己去了想去的地方。當幸福過后,夏冬很快進入了夢鄉;而天柱沒有睡,為自己的理想而亢奮著,感覺自己離夢想又近了一步。
第二天,兩人并沒有去玩,而是四處踩點、選址。經過多方考察,綜合評定,兩人最后在一個高檔社區,以高價租下了一個臨街的鋪頭。很快,天柱辭掉了王老板的活,離開了那間特殊的寢室,和夏哥一起去經營屬于自己的美容美發店。
于是,兩人熱熱鬧鬧地各自忙著,天柱負責設備及化妝品的進貨、店面裝修的監督,以及招聘工人等具體事宜;而夏冬則利用自己的關系辦好了相關的所有手續,同時也幫著天柱鋪平了各種路子,才能便宜地買到好東西。一切很順,趕在新年的第一天,這家高級美容美發店開業了。
開業慶典上,天柱才見識了夏冬的關系有多廣,朋友有好多。這許多的人不僅今天帶來了禮物,還將在以后成為這里的重要客源,他們個個衣著光鮮、打扮入時,性急的直接就開始消費了,當然受到了很好折扣的優待
期間,天柱被夏冬介紹為遠方的表弟,還夸大地說他去過法國留學,所有的美容美發技術都是現在法國最流行的。于是那些剛做好頭發的女人們便覺得更加受用,似乎頭上突然有了光環,美得如同天使。反是天柱有些尷尬,但好在平時比較習慣夏哥說話的方式,他想也許他那些朋友們也了解他的玩笑吧。
晚上的聚會便成了男人們斗酒的時候,天柱明顯感到那些白天就對他有特殊眼神的人,此時借著酒興就更加曖昧,時不時想靠近他,只是夏冬會及時地把這幫狼從天柱身旁拉開,并告誡他們不要打他表弟的主意。天柱很感動,不知這是否意味著什么,他想弄明白他和夏哥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是否像網上傳說的那樣,是一對,是bf嗎?
等到兩人都回到了夏冬家,還來不及開口問,天柱所有的幻想瞬間就被夏哥的話打入了地牢。
“天柱,你在我家還是住了一段時間了,現在鋪子開張了,我想你還是多和工人住在一起,便于了解和管理他們;另外,你住在我這兒也不方便。”夏冬一邊解著領帶,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