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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七哥你一定要小心,記得別暴露,偷完劍馬上跑,千萬別讓別人認出你來。”
“知道,放心吧!”
送走云止后,欒拓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從頹廢的情緒里喚醒,開始著裝梳洗,想著就要能見到小諾,終于忍不住有了淡淡的笑容。
在景乾的宮殿外面藏了大半天后,終于在黃昏時刻見他低著頭頗為低調的走了出來,手里還拎著一個水晶的小桶用布罩著。
景乾一直低著頭飛速的走著,看樣子對路線是非常熟悉,還很警惕的時不時停下來四處看看自己有沒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欒拓異常小心,不敢有一絲大意,一路遠遠的跟著他直到來到圣普倫城外快接近瑪德伊城處的那個往生崖的崖底,往生崖是整個神界里唯一的懸崖深淵,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這個深淵有種神奇的能力,神族的生命太過漫長,如果有神想結束自己的生命,可以選擇從往生崖上跳下,等他墜落到谷底的時候就會化為另外一個嶄新的生命,比如一只鴿子或者小鹿。
往生涯下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山洞,如果不是跟蹤景乾至此,欒拓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找到神王藏血祭劍的地方。
景乾沒有察覺到欒拓的存在,獨自走進了洞中。
欒拓躲在洞外不遠的巨石后面,心里隱約有著一絲不祥的預感,在記憶中,往生涯下原本也是草長鶯飛,生靈豐饒,而現在,自那個洞口擴散開來,盡是些枯枝凋零和遍地的白骨。
即使在這么遠外,欒拓都能感受到那股邪惡和陰森的殺氣,陌生的讓人有些懼意。
這十年多的時光,小諾糾結被折磨成了什么樣子……欒拓心痛的不愿在想,只盼景乾趕緊出來,他才好進洞中去救出它來。
將近一個時辰后,景乾才走出了洞口,跟洞口的幾個守衛交接了幾句話,看起來心情似乎還不錯。
等確定景乾走遠后,欒拓從地面上撿起了幾個石子,石子漂浮在他的手掌之上,欒拓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絕對不想傷害自己的族民。
石子飛射了出去,擊中了幾個守衛的頭部,欒拓用力適當,所以他們只是昏迷了過去,并沒有傷到性命。
欒拓迫不及待的跑進了幽深的洞中。
山洞很長,越往里走光線越暗,山洞兩側點著常年不滅的火把,但在血祭劍的力量輻射之下,那火光微弱的可憐,這沿途已經看到了十好幾具白骨,光看那骨骼的結構欒拓也知道不是神族的……
終于走到了山洞的盡頭,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讓欒拓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情景,只覺得心臟像被人捅了一劍般痛的難受。
這里被改造成了一個小池子,血祭劍被纏繞著玄鐵鏈,立著鎖在池中央,而池中放的正是景乾剛剛帶來的新鮮的魔族血液。
此刻圍繞著血祭劍在池中產生了一個小小的漩渦,血液正被吸食進劍身里。
“小諾?”欒拓試著輕輕喚道。
然而血祭劍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池中的血減少的速度也沒有絲毫的變化,轉眼間,便已經快見了底。
“小諾,我是欒拓,你還記得我嗎?”
欒拓走到池邊,血祭劍通體散發著淡淡的紅光,細長的劍身看起來秀美而神秘,劍并沒有任何變化,還和當初在欒拓手中的那把一模一樣,那把曾經是他最好的朋友小諾變做的劍。
池中的血已經被吸干,血祭劍開始輕輕的顫動起來,欒拓伸手想把鏈子解開,卻發現無法做到,只得動用神力將鐵鏈擊碎,事到如今也顧不得會不會留下什么線索指向自己了,它必須馬上把小諾從這個可怕的環境里帶走。
玄鐵鏈被擊碎后,血祭劍倒在了池底還殘留的血跡中,欒拓一只腳跨進池中,俯下身去,握住了血祭劍的劍柄。
熟悉的觸感,讓欒拓想起他和小諾曾經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