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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啞著聲音問他，“你和趙婷婷什么關系？”

“趙婷婷？”

黎語一時沒反應過來是誰，想了半天才知道說的是那只小花貓，剛剛化了形的小妖精對人間好奇的很，嘰嘰喳喳的跟他說了一整天，本著長輩的心態黎語也告訴了她一些警戒事項。

“朋友吧。”總不能說是晚輩吧？

“朋友？”曲揚的聲音一下提高，“剛認識的朋友就這么多話？怎么不見你跟我多說說話？”

黎語不善言辭，只能沉默。

這種態度在曲揚看來就是默認，心里又澀又苦，這人怎么能這樣，明明做出了一副喜歡自己喜歡的不得了了的樣子，等人真喜歡他了，一轉頭就跟別的人去搞曖昧。

看曲揚陰沉著一張臉，黎語再不會看臉色也知道人心情不好，直覺自己說錯話，想了半天找不到關鍵點，只好扯扯曲揚的衣袖，說：“你別生氣，我以后不跟她講話了。”反正小花貓該懂得都已經知道了。

曲揚擰著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又覺得這樣太明顯，手指壓了壓嘴角忍不住翹起的弧度，聲音中還帶著壓不住的雀躍，“我可沒逼你，是你自己答應的。”

頓了頓，覺得不好，又強調道：“雖然我沒有逼你，但你要說話算話。”

“嗯。”小梨妖忙不迭地點頭，想了想，又搗鼓著拿出一只雪梨，遞給曲揚，“給你吃。”

曲揚一臉高興地接過梨，一看樣子就是很好的品種，心里開心，也不講究那么多，往身上蹭了噌張口就咬了一大口。

才笑瞇瞇的問：“你哪里來得梨呀？也沒見你哪里可以藏呀？”

單純的小妖精根本就沒想到這一樁，憋了半天決定說實話，“變、變出來的。”

身為梨妖，他最多的就是梨，最寶貴的也是梨。經常吃效果就跟人類嘴里的唐僧肉一樣神奇，即使做不到長生不老，延年益壽卻是沒有問題的。

他覺得曲揚很好，所以想把最好的都給他，要是換了老槐樹，要用他的寶貝來換。

“哈！噗！”曲揚聽他憋了半天來了這么一句，笑得差點噎住。咳了半天才說：“原來你也會開玩笑呀。”

黎語撇撇嘴，他可沒有開玩笑。

晚飯時間，曲揚特別期待的坐在餐桌旁，一手拿筷子一手拿勺子，乖巧的像個大寶寶。

當他看到黎語端上來的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菜時，他感覺不太好了。

——只有一個不知道算不算菜的菜：雪梨米飯盅。

把雪梨削皮放在小碗里，中間挖空，像一個盅一般，里面放著米飯，搭配上一些紅豆，看上去味道很好。

只是，這么小小的一個，能吃得飽？而且，晚飯不應該有些其他的菜嗎？

他看著托著下巴，明顯等著自己夸獎的黎語欲言又止，腦子轉了半天才想到一個委婉的說法。

“這是晚飯前小點心嗎？我怕待會吃不下晚飯。”

“不好吃嗎？”

黎語看著他，神情中是說不出的失落。

就是這種眼神，濕漉漉的，時不時的轉溜上一圈，說不出的靈動。曲揚心中一陣悸動，差點忍不住捂住他的眼睛，還好及時驚醒，急忙說：“很好吃，但是吃不飽。”

……

完了，曲揚捂住額頭，他怎么能說這么丟臉的話。

“啊……”原先給老槐樹做菜都是試味道的，他根本沒有想過人類吃東西其實是為了飽腹。“我忘記了，對不起。”

曲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