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舟須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你們做的,還能是誰?”
“丹……修……啊……”九央拖長了語調,粗糲的嗓音帶著別樣的嫵媚,“小僧修的不是什么丹,只是個歡喜禪。”
九央的眼神都跟帶了鉤子似的,一下下往蕭道鸞身上飄。不論沈恪怎么費心遮擋,總好像不能完全將兩人阻隔開來。
“好好說話。一個大男人,娘們兮兮的像什么樣子!”
聽聞關中一些世家,子弟出門游歷的時候通常會帶上一兩個面貌清秀的小廝。一來粗活雜使有人打理,二來也方便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子弟瀉火。沈恪沒有在蕭道鸞身邊看到小廝,卻不知道他對此道感不感興趣。面前這個九央,黏黏糊糊的還不是想要勾搭上蕭道鸞,他怎么能看得下去。
“小恪!”素心輕輕拉了沈恪一把,許是覺得他這樣說話太沖。
九央似笑非笑瞥了沈恪一眼,緩步向蕭道鸞走去。
他的身段步法妖嬈,扭起來真的跟風中的一截弱柳似的,要不是早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單看背影,恐怕還會以為是個貌美女子。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極慢,能清楚分辨出提起腳跟、腳尖落地的動作,卻眨眼就到了蕭道鸞面前,連什么時候和擋在蕭道鸞身前的沈恪錯身而過都不知曉。
九央一手拉住蕭道鸞的衣襟,讓他靠近自己。
那么近的距離,足夠蕭道鸞聞到他身上的清淡檀香。沒有女子喜愛涂抹的脂粉那么濃重的香氣,卻因為好似總隔著一段距離,讓人想要靠得更近一些去探個究竟。
九央的指尖在他的胸口打了個轉兒,輕聲道:“你既知婆須蜜多……那可愿度我?”
蕭道鸞不置可否。
九央笑笑,足尖點地,輕巧轉身,避過沈恪從背后刺來的一劍。
“既然那么信你那位菩薩,便到西天再讓她度你罷。”一劍落空,沈恪隨即又挽了個劍花,死死守在蕭道鸞身前,不讓九央再靠近半步。
到了元嬰期的劍修,應該能夠和靈劍建立起感應,就算靈劍脫手,也能重新召回。至于劍氣,就算不能隨手用來斬人于無形,也應當能在戰斗中有所功用。可惜沈恪此時一概不會,空有元嬰期的境界,揮舞鐵劍的樣子和筑基沒什么兩樣。
九央分明是個男子,但步法鬼魅,身體的柔韌度比女子還好,在沈恪的嚴防死守下,也能從匪夷所思的角度避過劍鋒。
“你不就是想要和他雙修嗎?”沈恪又一次反手用劍鞘拍開九央,對他的緊纏不放感到煩躁。他好不容易遇上個看著合心意的,為什么一個兩個的都要和他搶人?
沈恪挽住蕭道鸞的脖子,壓著對方的后頸,讓他微微低下頭。
“看清楚這是誰的人。”
吻上蕭道鸞的時候,沈恪還能看到九央眼里的錯愕和算計,但很快他就無心關注旁人了。
他想這么做已經很久了。
他一向偏愛冷冷淡淡的人,卻從來沒有對一個人萌生出那么大的興趣。他想要那雙什么也不能停駐其中的眼睛,因為情動而遲疑、惶惑,最后只映出他一個人的身影。
吻上蕭道鸞是怎樣一種感覺?
柔軟的推拒,隱秘的快感,只是輕輕碰到都像是憑空生出莫大的喜悅。
那么不真實。
沈恪想,他可能還需要一些實在的東西,來證明這不是又一個荒誕無稽、終將會醒的夢。
舌尖在對方的唇齒間掃過,離開稍許,鼻息交纏。
沈恪撫著蕭道鸞的下頜,輕聲道:“我還想吻你。”
“不是這樣的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