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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點頭:“眼下我還想快快活活地走一趟,沒把好劍傍身總是不便。等到想看的都看了,想干的事都干了,我便回鄉,成家,立業,那時把劍給你又有何妨?”
他一番話說得極為順溜,半點不像是喝醉了。這幾日閑下來的時候,他就忍不住琢磨,要不要把話和蕭道鸞說開,如果想說開那要怎么說,真的說開了之后他們倆是不是就一拍兩散了。想的多了,自然能有個結果。說是肯定要說,他就不是個心里能藏住話的人,總這么躲著對方也不是個辦法。說完了也不能出什么事,他們倆都滾過一張床了,以蕭道鸞在他心里的位置,讓沈恪拱手讓出把劍也不是什么難事。好劍重要,修為重要,但都比不上人重要。蕭道鸞要是愿意和他……好上那么段時間,一把劍算得上什么呀。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蕭道鸞:“你喝多了?!?
“喝沒喝多,你試試就知道了?!鄙蜚〉托σ宦?,松開了蕭道鸞的衣襟。他用手背碰了碰蕭道鸞的臉側,確認了位置,一手撐在枕上,緩緩俯身。
蕭道鸞沉思了片刻,把人從自己身上掀下來,將墨劍扔到一邊。
沈恪知覺一陣天旋地轉,還沒緩過勁來,就看著蕭道鸞顏色凝重地俯視著自己,一手按在自己腹部,道:“當真給我?”
“當真?!?
沈恪的意識還有些模糊,不明白對方的反應為何要那么激動。他都要把到手的劍白白送出去了,趁機撈點好處也不行么。況且那把劍現在又不在他的身上,對方這樣死盯著他看是個什么意思?
蕭道鸞看沈恪一臉茫然,就知道對方依然不清楚自己的處境。他在伏魔觀中沒有奪,不意味著已經放棄。甚至那之后數日,他都沒有能夠為自己當時的行為,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光是看著對方可憐就下不去手這種事,按理說絕不可能發生在他的身上。但它就是發生了。
蕭道鸞越是疑惑,目光越是灼灼。
沈恪覺得雙頰被他看得都快要燒起來了。
蕭道鸞閉上眼,嘆道:“你說的,別忘了?!彼牟粌H僅是一把劍。剩下的、他要的東西,沈恪若是知道了,也許沒法那么坦然地說給就給。但他還是覺得,如果沈恪能說到做到,不失為最好的選擇。
沈恪看他閉眼的樣子,覺得有些撩人。借著一股酒勁,將前幾日沒敢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君子有通財之義。我的劍都給你看了……你的越歌能不能借我看看?”
……
真的把越歌拿在手里,已經是第二日的正午了。沈恪一覺醒來,第一反應是腦殼真痛,第二反應才是自己懷里好像抱著什么東西。
自然不是軟玉嬌軀。
是一把木劍。
一把修真界眾人皆知的木劍,越歌。劍池少主的佩劍。
沈恪嘖嘖道:“藏著掖著那么久,你可真不夠朋友?!?
身為劍修,他對各種傳說之中的名劍不可能沒有興趣,只是之前的修為太低,能接觸到的人物也有限,別說摸,就連看看那些好劍的機會都沒有。
感慨過后,他才靜下心來好好看看這把劍。越歌的大名他早就聽過,但手中這把木劍,和他想象的模樣相差甚大。要不是知道蕭道鸞不屑于做沒有意義的事,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拿了一把假劍來糊弄他了。
木劍的樣子太普通了。
普通到沈恪覺得自己現在出門砍一棵樹,隨手雕刻,就能做出把一模一樣的來。
蕭道鸞:“不是好劍?!?
沈恪看著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