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晨日陽光慢慢灑開到陽臺,在初冬,這大片的陽光沒什么溫度,他依然坐到那張圓木桌前,泡了半杯普洱,在靜靜品嘗,唯一不同的是,他沒打開任何一本書。
這是等候的姿態(tài)。
很快,正如意料之中的,來的人是陸炳羽的手下,這些人,方東凜再熟悉不過,有的還是14年前的叛變者,也許那是他自己定義的,肯定的是,這些人沒一個認識他。
不奇怪,14年前,誰能知道他的存在呢,也沒人知道,他只要看一眼就會過目不忘……
“方先生,能跟我們走一趟嗎?”阮侗做了個請的姿勢,其實還是很禮貌的。
屋內(nèi)的保鏢們在想,將如何對付這個年輕人的反抗行為,不料,他只喝了一口茶,便拿了外套,以客人的模樣,笑著點頭。
直到方東凜跟他們抵達魯斯集團的私人基地,這一路不能再順利。
這可能是阮侗少有的經(jīng)歷,遇到如此鎮(zhèn)定的人,一路上他連一個問題都沒有,只帶了一本書,在車上偶爾翻了翻。
經(jīng)過基地園區(qū)的松柏林時,這個年輕人淡淡嘆了句‘初冬的松柏真是精神’。
阮侗跟著陸炳羽調(diào)查‘E’差不多一年多,有半年毫無頭緒,后半年他總是神出鬼沒,阮侗總有一種感覺,好像他們總在找這個人,而這個人似乎早就在盯著他們的行動,即使見慣黑暗和殺戮的阮侗,也難免有了好奇,和陸炳羽一樣,他也想見見這個類似影子的人。
腦海里有種種模擬的‘E’的樣貌,終究想不到,‘E’是這樣一個年輕人,他不過二十出頭……卻是讓年近40的陸炳羽唯一覺得頭疼的人,要知道,連那個巨頭家族繼承人卡奈,也沒能斗得過陸炳羽。
傍晚的時候,陸炳羽備了最高級的酒宴。
那是張七米長的法式長桌,雪白的桌面,中間的三叉燭臺,實在精美,配上頭頂?shù)乃簦@優(yōu)雅的燭光甚是華貴。
法式餐,紅酒,雪茄……燕尾服的優(yōu)雅服務(wù)員。
這只是陸炳羽在基地里眾多餐廳中的一個,當(dāng)然,它是陸炳羽最喜歡的一個。
“我叫您方先生,還是E呢?”陸炳羽問,一邊切開一片鵝肝送入口中:“我很好奇,您研究【山雨】,需要那么大筆資金,怎么會毫不留痕跡,當(dāng)然,我欣賞您匿名操縱金融公司的做法,只不過,那應(yīng)該只是冰山一角。”
方東凜還是往日的沉靜表情,也許,他的目光變成更沉了,盯著剛上來的菜,他笑著,且笑得紳士:“冷凍的鵝肝化凍之后切1厘米厚的片,煎鵝肝煎時要把里面的油用毛巾或別的吸收走,這道香煎鵝肝極為標準,看來,陸先生是個要求嚴格的人。”
咽下食物,再品一口酒,陸炳羽自信點頭:“那當(dāng)然。”
方東凜并未喝酒,從頭到尾都沒喝,所以他只要了一杯蘇打水,聽著陸炳羽的回答,他有點遺憾地嘆息:“只可惜,您不太講究順序。”
陸炳羽那絲笑意依然掛在嘴角,深深地問:“哦?比如說?”
“法餐第三道應(yīng)該是湯…”
陸炳羽意味不明地聳了聳肩,他當(dāng)然知道方東凜不僅僅是在說菜的順序。
這樣的用餐順序,是他故意安排的,嚴格的說,是習(xí)慣問題,這個習(xí)慣就是~他有自己的順序。
“所以方先生,想要重新整理上菜的順序嗎?”如此說著,陸炳羽并沒有停下用餐的意思。
“沒有。”方東凜低頭切開鵝肝,淺嘗著:“我是說,你應(yīng)該早點說說你的目的,錯亂的法餐,有點消耗時間。”
“別著急……”陸炳羽放下刀叉,停頓一刻,說:“【山雨】細胞的激發(fā)確實很快,但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