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尾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人,您回來了,今天競技場還順利嗎?”
束起的馬尾隨著溫辭秋躬身的動作晃了晃,幾根發絲脫離束縛粘到了臉頰上,迎進門的男子抬手止住他的話頭,落下時從溫辭秋的臉上滑過,順手挑開那幾根不聽話的發絲。
男子越過他徑直走進去,溫辭秋在男子左后方落后半步跟上。
“您累了嗎,是想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你先別說話。”
再次被男子制止,溫辭秋不見惱意,聽話地守在一側。
男子再次抬起手,指了指空白墻壁,溫辭秋了然,摸出遙控器,按下開關鍵,空白一片的墻壁上出現了清晰的投影。看主人看得津津有味,他轉身進廚房煮了杯茶端出來。
不知道男子看到什么有趣的情節,輕笑出聲。溫辭秋好奇的看向充當銀幕的墻壁,一路向下的走勢曲線和滿屏的綠色瞬間盈滿他的眼球,趕緊伸手去抓遙控器卻摸了個空,只見可憐的遙控器已經被主人攥出了裂紋。
下一刻,在綠光的掩映下顯得有些扭曲的一張俊臉朝這邊偏了偏,綠瑩瑩的眼睛像是餓了三個月的狼。
“主人……”
“過來坐。”
主人的命令溫辭秋不疑有他,順從的過去坐下。但主人那張發綠的眼睛依然緊盯著他,然后下一秒他就被抱起放到了大腿上,主人的胳膊環抱在他的腰上,摩挲著他的腰腹。
“我前天帶回來的東西有好好照顧嗎?”
一只手在腹部試探地按來按去,溫辭秋微微后仰,露出微鼓的部位,牽引著主人的手覆上。隔著衣服和肚皮仍然能感覺出一個圓圓的硬硬的物體,好像比前天帶回來時長大了一點。
腹部的手捏了下鼓起來的地方,連帶著一聲贊許,
“做得不錯,再有兩天差不多該孵化了。”
“不需要兩天,明天就可以破殼了。”
他感受著腹內變化,斟酌回答。
男子聞言頓了頓,然后一臉欣喜地從包里翻出另一個乳白色的蛋狀物。
“太好了,我今天剛摸到一個新的寵物,孵化時間正好是一天!”
隨后一手抽出溫辭秋的腰帶,扒下礙事的布料,露出他修長雙腿間兩片蚌肉掩合的縫隙。
食指和中指輕而易舉的侵入,干燥的手指摩擦過肉壁帶來些微刺痛,私處被觸碰的親密感激起一陣顫栗,溫辭秋不自覺地合攏雙腿隨即又克制住本能將雙腿打開,身體也更馴服地依靠在男子的懷里。
兩根手指淺淺地扣弄,按壓肉壁促進液體分泌。在逐漸濕潤起來的穴道中一拱一拱地深入,增加到三根手指,然后進行更加深入的開拓。
“唔嗯……主人……可以了……”
修長的手指退出去,接著一個橢圓物頂開兩片蚌肉擠進來,溫熱光滑的外殼在粘液的潤滑下暢通無阻。
“啊……哈啊……里面好麻”
異物侵入帶來絲絲麻麻的酸軟快感,讓溫辭秋渾身顫抖,小腹不自覺收縮使里面的凸起更加明顯,這么一會功夫竟然又漲大了幾分,按照這樣的生長速度等不到一天今晚就可以孵化出來。
因為系統設置,溫辭秋擁有兩套生殖器的身體十分適合作為寵物生長的溫床。但他的主人似乎運氣不太好,至今才摸到兩只寵物蛋,他的子宮終于派上了用場。還處于開拓初期的陰道和子宮分外敏感,稍有刺激就會使他全身顫抖高潮。
乳白色的蛋殼已經完全沒入,被裹挾著送到子宮口,然后被柔韌的子宮一口吞入,成為第二個暫住民。
溫辭秋顫栗著不敢有大動作,子宮里兩個白蛋擠來擠去搶奪空間,肚皮被頂出個不安分的弧度。主人為他把衣服穿好,系不上的腰帶干脆扔掉,褲子也扔掉算了,反正總要脫下來的,最后抓一把挺翹的屁股為結束。
晚上,兩顆大白蛋在狹小的孵化腔室你爭我搶,掠奪空間。溫辭秋忍著身體的不適服侍主人沐浴。主人壞心眼地撩了水往他身上潑,不一會兒浴室就變得一片狼藉。
溫辭秋脫下被打濕的外衣,正要連同褻衣一起脫下時被主人叫停,主人喜歡他這樣狼狽的樣子。他只能任由濕漉漉的褻衣貼在身體上。
給主人擦干身體上殘留的水分,拿過一旁絲綢質地的睡衣抖開正要給主人披上,腹腔里的蛋猛烈一動,撞開柔軟的腔口,激得他差點軟了身子。一會不見,他的肚子漲大得如同身懷六甲的婦人,尤其在打濕的褻衣勾勒下,顯得更加夸張。
“是我的寵物有動靜了嗎?”
主人自顧自得穿好衣服,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動彈不停的肚腹。
“大概是要孵化了,主人,比預計提前了幾個時辰。”
他感受著腹腔內的動靜,斟酌說道。
“哦?怎么會發生這種情況,難道是兩顆蛋在攀比誰先出來。”
主人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主人先回房吧,我把這收拾收拾就過去。”
“好,那你
快點。”
他看著主人洋溢著快樂的背影嘆了口氣。
“嘶……”
肚子漲的有點疼。
對一個高質量管家來說,哪怕肚子里揣著兩顆鬧騰的蛋,打掃衛生這種事不過揮手彈指間。溫辭秋以極快的速度極高的質量收拾好現場,去往主人寢室前還不忘換上為他定做的產袍。
這件融合了主人多項惡趣味的產袍并不符合它的名字。名叫產袍,實則是專門為他定做的旗袍。穿上以后嚴絲合縫得裹在身上,腹部還有點緊繃。
茶色輕紗代替布料欲蓋彌彰得遮擋在胸前,為某些哺乳寵物而準備的胸部已經因為腹腔的動靜開始泌乳,米黃色的乳汁暈開在紗料上。
主人大剌剌地坐在地毯上,沖他招手。他順從的跪坐在主人身邊。腹側的扣子被解開,頗具規模的肚子彈了一下,沉甸甸的托在主人手心里。
仿佛受到了主人的感召,兩個蛋動彈得更加歡快,都在努力吸收營養,爭取第一個出來見到主人。
“嗯啊……哈……主人……呃嗯……”
鼓脹的肚子仿佛要炸開,又疼又漲,當中還夾雜著一絲隱秘的快感。溫辭秋覺得這是他管家生涯中最艱難的一項工作。
光滑修長的手貼著縫隙伸進去,輕柔地揉著腹側,加快蛋的孵化進程。鬧騰不已的肚子貼著主人的胸膛,兩顆蛋的碰撞漸漸統一成主人心跳的頻率。
“啊——”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讓溫辭秋失控地驚呼出聲,旋即挺直了上身,有東西抵著腔口,即將擠出來。
“哈啊……要出來了哈啊……不,不行……好麻……”
移到腹底伸手一模,果然有一個圓圓的硬硬的東西頂在那,還在一動一動的磨蹭著主人的手心,還沒出來就先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撒嬌。
“嘿嘿,好寶寶,乖寶寶,快出來吧。我擁有的第一個寵物,給你起個什么名字好呢?”
主人清俊的一張臉上泛起了甜蜜的苦惱。若是讓其他人看見,肯定忍不住揍他一頓。
這邊煩惱了半天,大白蛋也不見有下移的跡象,主人看了看托在手心的凸起,突然想到該不會寵物也會難產吧。
那處隱秘的谷道緊致富有彈性,就是太小了,三根手指塞進去都勉強,更別說容納拳頭粗細的大白蛋了,這還只是塞進去時的尺寸,吸收了那么多營養過后,應當是又長大了幾圈。
對主人的盤算一無所知的溫辭秋正在跟小腹泛起的酸麻脹痛抗爭。
他眼看著主人拍了拍他的肚皮,引起一陣顫動后滿意的出門搬了一條寬凳進來。又翻出一個比手臂還粗的光滑劍柄綁在上面。
布置好后掐著他臃腫的腰身往上一落,雕刻著紋理的劍柄瞬間破開下身的肉洞,
“啊……主,主人……呃啊……好涼,好大……嗯啊……不要這樣……要……被撐開了……”
“撐開好哇,撐開才好,寶貝乖放松,一會兒就好,通道開了才能把蛋排出來。”
“哼嗯……嘶……主人……夠,夠了……已經很深了……嗯啊……”
冰涼的劍柄被含的溫熱,掛了一層亮晶晶的粘液,兩片紅腫肉唇舔舐過拉出幾道銀絲。
男子拉出屬性面板,兩顆白蛋都顯示滋養已達滿級,跳出提示:是否立即孵化。
毫不猶豫點下“是”,孵化進程即刻開啟。
大白蛋們仿佛受到了感召,攻勢一轉,都爭先恐后地往下鉆。溫辭秋的肚子由圓潤的珍珠變得像只盛滿了水的袋子,上半部分迅速癟下去,下邊腹底撐得滾圓肚皮發亮。
“啊……哼嗯……脹……”
肚子一陣突兀的脹痛。
男子幫他托著下墜的肚子,拔出插在陰道中的劍柄。
殷紅水潤的肉唇不自覺的收縮,輕輕撥開可以看見粉嫩的肉壁裹挾著一顆白色胖蛋送出來,被紅透的肉瓣咬住然后一點點吐出來。
溫辭秋兩條長腿大大岔開,只小半個屁股擱在寬凳上,另外大半懸空著。他一手撐著寬凳極力后仰,讓腰部繃成一條直線,一手揉搓著緊繃的肚皮。
“唔嗯……它……好大……哈啊……主人別摳了……它要縮回去……”
白色蛋殼被撐得薄薄的肉唇兜著,男子用手指幫忙往兩邊扒開唇肉,露出更多白色部分,很快到了最粗的部分。
這個場景像極了給妻子接生的丈夫,雖說正在分娩的不是他的妻子,但生出來的說是他的孩子也差不多。兩人努力半天的成果就是嬰兒,啊不,大白蛋堪堪出來一半,而他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溫辭秋也一副力竭的模樣。
“辭秋再加把勁兒,蛋馬上就出來了!再堅持一會兒,相信我。”
“哈啊……唔……嗯……好,啊……要出來了……”
在溫辭秋變調的呻吟聲中,第一顆大白蛋終于落地,男子雙手捧著白花花的蛋激動得熱淚盈眶。
叮咚!系統也發來提示:恭喜俠士獲得【成熟的寵物蛋】x1!添加到
寵物欄即可獲得跟寵一只。
溫辭秋撐著酸軟的后腰,下一顆接踵而來,再次撐開已經紅透了的肉唇。
相比較上一顆,這顆蛋要小得多,幾乎毫不費力地擠出肉縫掉在主人的手心里。
叮咚!系統提示音再一次響起。
終于完成了任務的溫辭秋仰頭倒在寬凳上喘著粗氣,胸口不知何時洇濕了一片的奶汁,下擺兩片輕薄的布料也被流出的透明液體打濕,黏在光滑的大腿根。
自從孵過一次寵物蛋后,溫辭秋的身體就變得有些奇怪,看著扁平的小腹總覺得空蕩蕩的。尤其晚上他躺在床上一低頭看見蓬松的被子在腹部堆起的弧度時,一股難以言明的不安隨著空虛感襲涌而來,讓他的心底仿佛有螞蟻在啃撓,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但是主人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一天,在他整理主人的衣柜時,不知道從哪件衣服的兜里滾出來一顆珠子,圓潤清透,內部像有光華流轉。他撿起來,正好握滿掌心。這顆珠子像有魔力一般,讓他控制不住地把它貼在腹部。
“呼……哼嗯……”
呼吸漸漸粗重,染上了欲望的色彩,質地堅硬的珠子隔著幾層布料摩擦過小腹,引起一陣興奮的顫栗。手握著珠子順著小腹往下滑,雙腿間的肉縫一張一合,他感到大腿根有些濕潤。
下面的小口已經濕透,毫不費力就將珠子送了進去。小腹被頂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即便如此也已經給了他極大滿足,他總是時不時地停下手里的工作,把掌心覆蓋在小小的凸起上,每當這時候溫辭秋素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會露出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溫和笑容。
幾天了,主人還是沒有回來,偌大一個宅院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難免會有些寂寞。他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腹部蓋著一條毯子,毯子下像藏了半個西瓜。
從白天躺到黑夜,一睜眼是閃爍的夜空,此刻更顯得空曠寂寞。
主人領回來一個男人,并宣布這就是他的二管家,吩咐把溫辭秋住的屋子旁邊那間收拾出來給新管家入住。溫辭秋點頭應是,半分眼光沒分給這個叫阮閑舟的男人,倒是這個一身青衫的男人亦步亦趨跟著他,一口一個辭秋哥哥。
溫辭秋忍不住摸了摸小西瓜似的肚子,有些反胃。
共事了些日子后,溫辭秋對他有所改觀,除了嘰嘰喳喳的像只麻雀,其他都挺好的。
一個大到夸張的浴盆,溫辭秋試了試水溫,又兌了些熱水進去,粉嫩嬌艷的花瓣飄在水面。
“辭秋哥哥還沒好嗎?”
一身青衫儒雅的阮閑舟從背后環過溫辭秋粗壯的腰身,兩手熟練地托在凸出的腹底,手指在柔軟的肚皮上畫圈。
“嘶,別添亂,主人馬上就要回來了。”
溫辭秋拍掉他作亂的手。
“唉,辭秋哥哥好辛苦,主人也真是的,都不心疼辭秋哥哥。”阮閑舟把臉貼在寬闊溫厚的背上,來回蹭著。
手底也沒閑著,一下一下地揉搓。絲絲麻麻的快感在跟手掌接觸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擴散,溫辭秋舒服得瞇起眼睛。
“不許說主人壞話,小心我去告你的狀。”
“嚶,辭秋哥哥好兇qaq”
不老實的手從衣縫鉆進去,一只繞著肚臍打轉,另一只手捻著胸膛嫩紅的乳粒。
溫辭秋被摸得有些腿軟,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摩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