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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笑容又陽光起來,放開了手,轉而向下探,握住了尤萊亞挺立起的那處,緩緩愛撫起來。
尤萊亞是諾靈族,是黑夜與陰影的眷屬,天生欲望寡淡,16歲了連自瀆都沒有過幾次。乍然被男性溫厚有力的手掌時重時輕握住那處男性要害撫慰起來,他只感覺混沌大腦被一根名為欲望的針扎過,意識直直墜下集中于下面。
“唔……啊……”
尤萊亞被這種酥麻的快感逼出了小聲的呻吟,蒼白的臉上也浮起了罕見的紅暈。
“小萊現在的表情好澀哦。”
米蒂奧笑得陽光,話語曖昧,動作也極為耐心,不像賽維爾一樣只顧自己爽。他一只手在尤萊亞性器上動作的同時,另一只手繼續往下滑,來到尤萊亞腿心處,在陰戶上慢慢劃過、輕撫雌屄周圍的軟肉。力道輕到幾乎讓尤萊亞感受到了癢意。
讓他格外羞恥的是,雌屄在沒有被直接觸碰到的情況下慢慢淌出了清液。
米蒂奧握住尤萊亞性器的手加重了力道,下面的手也轉以指腹揉弄。
兩處敏感地帶被撫弄,讓尤萊亞身體顫抖愈勝,呼吸急促起來。
即將到達頂峰時,米蒂奧突然狠狠掐了一下紅腫的陰核。
“啊——”
猛烈的快感像閃電一樣擊中尤萊亞的身體,讓他一下發泄出來,射出的液體沾到了米蒂奧手上,被他不在意地舔了干凈。
結束了嗎?
靈魂的驟然攀升又落下的落差感讓尤萊亞極為空茫,然而下一秒米蒂奧就露出一個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笑容。
“現在的小萊,是正好可以入口的程度哦。”
他藍色的眼睛澄澈得像游泳池里的凈水,然而現在里面浮沉的是如晦暗陰云一樣的東西。
“磨磨蹭蹭。”
剛才一直走一旁欣賞的賽維爾也走過來,不耐道。面對面把尤萊亞抱起來,兩根手指一下又捅進那個已經濕潤的雌屄,摩挲里面的軟肉,甚至惡意比出剪刀的手勢,把小屄拉開,露出一條縫。
尤萊亞被里面穴肉接觸空氣傳來的寒意激起一個激靈,而被搶走獵物的米蒂奧只是不在意笑笑,同樣伸了一根手指塞進似乎已經吃不下的小屄中。兩個人的三根手指較勁兒似地在花穴里摳挖,粗糲的指腹摩挲敏感的褶皺,讓尤萊亞幾乎被這種詭異感受折磨得快發瘋。
他呻吟聲逐漸大了起來,帶著痛苦也帶著歡愉。他意識總算清醒了一些,掙扎著想逃,卻被兩人夾在中間,前后逃脫無門。
他的雌穴在后面幾乎被挖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就在他要受不住時,米蒂奧突然拔出了手指,連帶著亮晶晶的銀線,他的指尖游向后面。
米蒂奧想干什么?尤萊亞遲鈍的大腦里艱難閃過這樣的疑問,他很快得到了解答。
只見米蒂奧剛才那根插在尤萊亞雌屄里的手指,帶著淫液,摸上了后面那個緊閉狹小的另一個小穴。
然后他試探性緩緩伸進一個指節。
!尤萊亞身體緊繃起來,連正套弄賽維爾手指的雌穴也緊張收縮,把賽維爾手指夾緊。
“不……不行……”尤萊亞喃喃道,那里……這么小,根本不是拿來做愛的地方……怎么能插進去?
“哦?”米蒂奧明明聽清了尤萊亞的話,卻故意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笑瞇瞇問:“小萊剛才在說什么?是在說不行嗎?”
他手上動作驀然加快,那根手指直直全部捅進去,然后又加了根手指,飛快進進出出,開拓著后穴。
而賽維爾已經又把勃起的巨大陽具放出來,惡意在陰戶上蹭著,把龜頭緩緩對準雌屄,故意似地在穴口小幅度高頻次進出,奸虐著逼口。
尤萊亞發出崩潰般的長長呻吟,指甲在賽維爾后背劃出一道血痕。
“是哪里不行呢?是嘴巴不能含男人的雞巴,還是小逼不給雞巴肏呢?”
米蒂奧又加了根手指,說出與陽光表情截然不同的話語。然后第一次變化了萬年不變的笑容。
他面無表情道:“明明怎么樣都可以,把自己獻祭給邪神是可以的,背叛我們離開我們是可以的,把劍對準我們我們是可以的。”
他扯下了自己的腰帶,同樣碩大的沉甸甸陽具挑了出來,以頗具威脅力的形態對準那個已經變得粉紅的小穴。
“怎么?現在被我們肏一肏小逼,就不可以了嗎?”米蒂奧的變臉只在一瞬間,他又揚起陽光的笑,身下卻毫不留情直直撞了進去。
“啊啊——”
同一時刻,賽維爾也再一次把陽具送進熟悉的雌屄,嘗過他厲害的花穴如一個肉套般柔順地任性器把自己褶皺全部
夢,浮懸于眾生之頂上沉黑的噩夢,居高臨下俯視著尤萊亞,像張牙舞爪隨時準備撲過來的惡獸。
夢里的尤萊亞好像還很小,不服輸地和惡夢對視,手心卻出了涔涔的冷汗。
僵持了有一個日月那么長的時間,高懸于上的利刃終于落下,惡獸撲了過來。
尤萊亞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醒了,第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這里是凱城附近一個小村莊,作為他們臨時的據點。
回憶起自己昏迷前發生了什么,尤萊亞的表情漸漸僵硬起來。
他下意識摸上自己的小腹,那種被臟東西灌滿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他作嘔了。
盡管他性子一向冷淡偏執,除了給族人復仇什么也不在意——但,不可否認的是,在過去并肩作戰的幾年,他確實,對自己所謂的“隊友”積累了一些微薄的信任。
尤萊亞其實并不怎么在意他們具體做了什么,他只在意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
為什么?凡事都有原因,賽維爾和米蒂奧總不會是暗戀他多年有天失心瘋了決定一起強奸他,而且兩人的變化是即使是他也看得出來的大。
大腦清醒過來的尤萊亞效率很高,他很快從大量不堪回首的記憶中提煉出少量有用信息。根據那兩人所言推測,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身上都發生了時光回溯,然而僅僅是把記憶帶回過去,身體和力量并沒有變化。
而未來的“他”是一個投靠邪神、背刺隊友的大反派,被背叛的他們飽含憤概想懲罰尤萊亞。
對以上這些信息,尤萊亞只能說……非常合理,他本來打算的就是在成年的時候離開隊伍,舉行獻祭儀式,召喚邪神獲得更多的力量從而更迅速地復仇。
他也確實有利用隊友取他們的血和力量作祭品提高召喚儀式的計劃。尤萊亞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如果他真的成功了,說明其他人實在是太蠢,在這個狗屎一樣的世界反正活不下去,不如為他的計劃添磚加瓦。如果他失敗了,他也能欣然接受自己命運,他早已經作好覺悟了。
所以,未來的“我”是成功了嗎?尤萊亞想著,那賽維爾和米蒂奧的行為就合理了起來。甚至尤萊亞還是覺得那兩人太蠢,如果是他穿越到過去面對自己的未來的敵人,他一定在第一時間立刻把那人大卸八塊而不是浪費時間來凌辱他。
這樣想著,尤萊亞卻沒打算就這樣束手就擒。他固然能接受自己的所有命運,但在沒死前他一定會竭盡全力避免那個結局。
因為,他的生命早已不屬于他一人。
上面種種思緒在尤萊亞腦中只流轉了幾秒,隨之他就毫不猶豫坐起來,握了握拳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他要做的就只是補救。那么,目前最重要的事是……
尤萊亞眼神暗了暗,撫上自己小腹。他此時必須盡快服用下相關藥劑,來減少那件事發生的可能性。
說做就做,尤萊亞感知周圍沒人后,翻身下床。一邊迅速無聲向屋外走去一邊警惕著聽著附近動靜,讓他驚訝的是,好像真的沒人在外面。
他輕輕打開門,感覺有點奇怪。賽維爾和米蒂奧居然一點限制都不做,是如此自信他跑不了嗎?
屋后是一片樹林,也是唯一能避開人的方向。他飽含警惕與不安向那邊跑去。
直到進入樹林,昏暗的環境讓他稍微安心下來。思維也發散了許。
凱城城南的地下黑市……諾德藥劑店應
該應有盡有,麻煩的是老諾德對尤萊亞一伙人非常熟悉……可能會給賽維爾和米蒂奧透露消息……還是去城北的傭兵內部集市吧。
“——!!”
想到這里,尤萊亞身體突然猛然騰空!他瞳孔一縮,就要召喚暗影匕首割開腳踝上的藤蔓,卻在力量剛剛流動出身體時,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制力!
他的力量被迫縮回體內,強大的沖擊讓尤萊亞悶哼一聲,臉色蒼白。回過神,他已經被藤蔓系著吊在樹上了。
“哇哦,真是幸運,抓到一只偷偷離家出走的小貓。”
清朗愉快的男聲響起,尤萊亞臉色一變。
“——阿普頓。”
他緩緩念出了從林中走出來的青年的名字,對方對他回報以溫和微笑。
“尤萊亞,好久不見啊。”
阿普頓道,扶了扶自己的金鏈單片眼鏡。他是一個外表富有學者氣息的深青發高瘦青年,看著文質彬彬,溫和儒雅。實際他也正是小隊里脾氣最好的,一心鉆研他那些古怪的藥劑和器物,之前和冷淡的尤萊亞相處倒還算和諧。
“你和米蒂奧是一伙的?”尤萊亞冷冷問,他明顯感覺阿普頓高了許多,藤蔓中的力量也更強了。
阿普頓其實算是尤萊亞的近親,他來自諾森族,有雙和尤萊亞母親一樣的尖耳朵。這也是尤萊亞過去在阿普頓拜托他順便找藥材時默許的原因,他甚至能看在阿普頓那雙尖耳朵上決定之后倒數第二個放他的血——
然而,尤萊亞此時看著阿普頓那明顯被人削去一半的右耳,心中浮起不妙的預感。
阿普頓意味深長笑了笑:“不不,作為一個有高雅志趣的學者,我怎么會和他們兩個同流合污呢。”
尤萊亞沒有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無聲催促阿普頓。阿普頓清楚地知道里面蘊含的信息:“那你為什么還不放我下來?”
阿普頓嘆了口氣:“親愛的尤萊亞,雖然我很想和你繼續維持以往的友好關系。但,人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對嗎?”
“而且……你現在應該需要我吧?”
他的視線落在了尤萊亞的小腹上,讓尤萊亞心中惱火不已。但不得不承認,他落在阿普頓手上那一刻起就不可能再逃脫了。他現在想知道的只有……
“為什么我用不了我的力量?”
阿普頓聽到這個問題玩味的表情帶上一絲訝然,隨后他扶了扶眼鏡:“你醒來后,還沒有看過自己身體吧?”
尤萊亞不言,他確實對此有一些微妙的逃避心理,但他是不可能在阿普頓面前承認的,所以他只是面無表情盯著阿普頓:“你又想干什么?”
“放心,我是不會像賽維爾和米蒂奧那樣粗暴的。”阿普頓揚了揚嘴角,
“你只是個孩子,需要正確的“教導”。”
尤萊亞看著阿普頓臉上虛偽溫和的笑,沒由得心中涌上一股惡寒。
很快,他心中不祥的預感開始應召了。只見阿普頓輕輕打了個響指,悠悠晃晃吊在一邊樹枝上的藤蔓們立刻像活物一樣竄動起來,從尤萊亞的領口、袖口、褲口等地方鉆進去,在尤萊亞瓷白的肌膚上游走。
冰涼的觸感讓尤萊亞臉色白了白,他感覺仿佛有一群蛇在自己身上爬動。這種聯想讓他忍不住掙扎起來,身上爬到的藤蔓們卻像是受到刺激一樣迅速收縮捆緊,讓尤萊亞的四肢都被迫舒展開。
“哦唔……”
尤萊亞低低喘氣,藤蔓的捆法極為色情。不止脖頸和四肢上傳來微微緊迫的束縛感,還有胸口兩點,甚至腿間,分別被藤蔓緊緊束住和抵著。只有他稍微一激烈動作,那全身上下都會被藤蔓摩擦到。
特別是腿間嫩穴,那里被一根表面有細小鱗片的粗藤蔓抵住。本來那根藤蔓在與上面藤蔓緊緊聯系的作用下就已經幾乎分開蚌肉抵著肉穴口,再一動幾乎就要陷到肉屄里面去了。
隨著尤萊亞呼吸的起伏,那根要命處的藤蔓也以輕微的幅度摩擦著穴肉,細小的鱗片剮蹭著嫩紅軟肉。不疼,但是一股極其逼人的癢意襲上感官,讓即使意志力堅定如尤萊亞身體也開始顫抖。結果反而讓藤蔓摩擦的幅度更大了。
阿普頓滿意地看著尤萊亞身體僵硬一動不敢動的場景,又打了個響指,綁在尤萊亞腳踝上的藤蔓松開。他就這樣直直落在了阿普頓懷里。略微激烈的動作讓尤萊亞悶哼一聲,狠狠盯著阿普頓。
阿普頓喉嚨里發出一聲笑,彬彬有禮道:“走吧,我親愛的公主。”
阿普頓把一件斗篷罩在尤萊亞身上,抱著他離開了這片樹林。
雖然看不見,但尤萊亞憑感知推測他們正在往城里走去。
阿普頓要干什么?尤萊亞有些茫然,在魔法道具的加持下,他們很快到達了目的地。
“歡迎光臨二位~請隨意挑選你們愛的玩具吧~”
女仆禮貌的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曖昧,阿普頓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請開放13號房間,我們會獨自挑選,期間請不要讓任何人
進來打擾。”
他好像遞給了女仆什么東西,女仆的聲音一下子恭敬起來。
“好的,請和我來。”
是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阿普頓掀開斗篷,把尤萊亞放了下來。
在他動作時尤萊亞清晰感知到腿心那根可惡的藤蔓變化角度摩擦碾過屄肉的全過程,所以他被放在地上后,身體搖晃了兩下,看到阿普頓伸過來的手卻蹭蹭蹭退了幾大步靠在角落,姿態別扭著警惕地看著阿普頓。
那些……該死的……藤蔓……該死……他好像在這種冰冷刺激下流水了……
在動作時尤萊亞又咬牙切齒在心中暗殺了阿普頓一萬次,然而在目光接觸這個房間的周圍景象時,他的心神瞬間被其他東西全部占據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阿普頓?”尤萊亞不可置信指著那些華麗繁重的裙子問道,又忍不住后退幾步,然后被全身藤蔓的摩擦逼出一聲悶哼,腿腳越來越軟。
阿普頓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悠悠道:“我被你削掉半只耳朵那個月,養好傷后晚上回到凱城散步,正好走進這家店。”
“我在這里待了很久,每看見一條新的裙子,就會想象它在你身上的樣子。”
“本以為這注定只是敗者無能的臆想,沒想到我能迎來愿望實現的一天。”
阿普頓感嘆著,拿起一條裙子抖開,微笑道:
“那我們就開始吧,尤萊亞。”
那條裙子的全貌出現在尤萊亞眼前那一刻,他就明白這家店絕對不是做什么賣正經衣服的生意。無他,阿普頓拿起的那條黑色蕾絲蓬蓬裙,層層疊疊的紗下面內襯是半透明的,后背中間的分叉一直開到屁股,而只是被幾根線系起來,胸口開了一個狹長的奶窗,色情曖昧的性質及其明顯。
尤萊亞臉色更難看:“這就是你所謂“教導”的一部分嗎?阿普頓。”
“你明白的,尤萊亞。”阿普頓嘆了口氣,扶了扶眼鏡,溫和道:
“對于那些不怎么聽話的壞孩子,我們需要應用特殊的管教手段。”
“再說了,你想要從我這里拿到東西,是否應該支付對應的代價呢?”
阿普頓意有所指,尤萊亞心里冷冷嘲諷他扯淡,他可沒聽說過除了某種特殊愛好人群哪里的“管教”方式是讓對方穿情趣服裝。
但尤萊亞盯著阿普頓許久,還是不情不愿向他伸手:
“我自己來。”
無論阿普頓想玩什么花樣,總不會比那兩個人讓他更惡心。而他現在無法反抗,又確實需要阿普頓手里的藥劑——
衡量這些,尤萊亞覺得穿一些奇怪的衣服也不是那么讓人難以接受。
阿普頓微笑著打了個響指,那些緊緊纏繞在尤萊亞身上的藤蔓終于放過了他,竄動著離開了尤萊亞的身體。后者接過阿普頓手上的裙子,冷著臉以一種要殺人的氣勢迅速換起了衣服。
然而勉強套上裙子后,尤萊亞臉色更差了。
因為阿普頓遞過來了另外一些東西。
高跟皮鞋、網格絲襪和蕾絲內褲——如果它真的能被稱為內褲的話,其他方面倒正常,就是正對應腿心那個位置有一個橢圓型的大洞。
簡直在邀請什么東西探入。
“這些,就由我來為您穿上吧?”阿普頓彬彬有禮,居然用了敬稱,不過他并沒有真心想得到尤萊亞許可的意思。
尤萊亞骨架小、身形纖細,小腿上沒什么肉,流暢的線條到腳踝,突出一點骨骼的堅硬。
阿普頓的手就放在這點突起骨骼上,意味不明摩挲,然后向上,把尤萊亞的腿分開,抬著他的小腿肚。
尤萊亞坐在高腿凳上,只能看著阿普頓用另一只手拎起那塊布,一點點給他套上。故意折磨似的,他的動作十分慢條斯理。
阿普頓的手到尤萊亞大腿中段時,尤萊亞終于忍不住抗拒,夾緊了腿,意在阻止那只手再前進。
剛下意識做完這個動作,把阿普頓骨節堅硬的手緊緊包裹在自己柔軟腿肉中,尤萊亞就瞬間后悔了。他明明清楚,這只是無謂的抵抗。
阿普頓果不其然輕笑一聲,他停止了動作,神情溫和看著尤萊亞:
“你可以現在拒絕我。”
他道,尤萊亞黑色的瞳孔中卻閃過冰冷的怒意,然后他面無表情一點點又張開了腿,這個姿勢,好像在邀請一般。
阿普頓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請,手徹底沒入他的裙擺,仔細給他穿上了那條內褲。只是穿的過程中,他的手時不時會不可避免擦過已經濕漉漉的陰戶,讓濕滑的蚌肉在若有若無的摩擦愛撫下潤出了更多的水。
尤萊亞竭力忍耐著不安感,終于忍到阿普頓把那條該死的內褲系好。他當即抓住了阿普頓的小臂,眼神可怕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手拿出去。
阿普頓笑了一下,順從了。然后抱起尤萊亞,來到落地鏡前把他放下。
尤萊亞本就身形纖細,黑發略長,五官端麗,此時穿上這條裙子,居然一時看不出原本的
性別,倒真像個冷淡昳麗的貴族小姐——如果不看裙子上那些曖昧設計的話。
阿普頓欣賞了一會兒,裝模作樣把一條斗篷披在尤萊亞身上,笑道:
“這條裙子非常適合你,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