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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應該沒有經過您的允許,就擅自回去”
蘇葉怯怯抬頭看向陸決行,盡管他已作出自我檢討,可陸決行手中動作仍然未停,兩指碾弄著蘇葉下體陰唇,并且逐漸加重了力,開始一點點地捏緊,倏然狠掐——
“啊!”蘇葉發出慘叫,卻被陸決行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扇得偏過臉去。
“再好好想一想,蘇葉。”陸決行眼里的黑色濃郁,恐怖的氛圍讓蘇葉忍不住顫抖,然而無論如何——蘇葉都想不到自己還犯了什么錯誤,如同答不上老師正確答案的小學生一樣,滿心的荒誕與凄惶堵住了蘇葉張口的求饒聲。
該怎樣該怎樣才能讓陸決行放過他?下體的陰唇又紅又腫,可是掌控它的主人無情地宣告它被不停玩弄的命運。
蘇葉腰部以一張奇詭的姿勢高高拱起,雙手被陸決行命令像娼妓一樣抱住自己的大腿,朝陸決行打開下體,展露出濕潤淫糜的穴口。
從自己的角度看去,蘇葉終于窺見自己的陰穴是如何的紅腫,秀氣的陰莖顫巍巍直立著,不停縮漲的陰穴甬道流出的黏濕液體緩緩流至股溝里,股溝間一陣發癢,轎車里彌漫的咸濕纏膩的氣息讓蘇葉既難堪又羞愧。
陸決行視線逡巡蘇葉下體一圈,冷笑一聲:“說你是蕩婦,還是抬舉了。”
“快到家了,把這個重新帶進去。”陸決行將沾染了淫靡氣息的貞操帶扔到蘇葉臉上。
“謝謝謝您管教我這個下賤的身體”
蘇葉萬分羞恥地怯聲說出這句慣例的請求,可是蘇葉更不敢也不愿設想的是回到家里的情形,兩腿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蘇葉想到剛來陸家的那一段時間,那時蘇葉天真地以為,他和陸決行是平等的。
自由,平等,博愛。
十一歲的記憶晦澀不明,而每當蘇葉追問母親那年丟失的記憶時,母親都會滿面悔恨地抱住蘇葉,“我兒,你只需當一場夢,有誰會記得一個無關緊要的夢呢?從今以后,你是自由的,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真的嗎?然而為何做夢的片段沒有半分印象?
蘇葉轉頭看向身旁一臉情緒不明的父親,父親經營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小時候記憶里的父親永遠是模糊的背影,然而十一歲之后,父親的面容終于清晰,疲倦而冷淡。世界經濟下行,連帶公司資金鏈出現問題,父親出現在家里的時候也多了些。
“媽!現在是上上個世紀嗎?”剛回到家里的蘇瑜臉上十分不悅,朝母親無奈道:“指腹為婚?真是太可笑了!您是讓我直接嫁給一個莫名其妙的男的嗎?就因為他媽跟您大學住一個寢室?”
蘇瑜是蘇葉姐姐,大九歲。蘇瑜生下來的時候,母親難產大出血,之后便再難孕,本來父親已經不抱指望,只專心培養姐姐長大,豈料數年后,母親居然中彩票一般地忽然懷上蘇葉——
一個畸形的怪物!提前機器預知的那個有把兒的嬰孩,父親難得的笑容只維持到看見那個多余的器官。
“瑜兒,你畢竟快過三十了,媽也只是想給你找個依靠。”母親哀求道:“再說,那孩子你小時候也認識的當初如果不是他在”說到這里,母親看了蘇葉一眼,忽然曳然而止。
父親微不可聞地嘆了一聲,只聽蘇瑜繼續道:“當然認識!嚯,家里有個當外交官的好爸爸,叔叔又是陸鼎集團的話事人,要是嫁了他,還真是高攀人家了!”
“你答應了?”母親面上欣喜。
“答應什么呀!”姐姐無奈地揉了揉額角,“你們精心養我,就是為了讓我伺候別的男人嗎?”
“這”母親噎住,不知如何應對。
“再說,這個姓陸的還當過幾年的兵吧?聽說快升少校的時候又突然從部隊里退出來”
蘇瑜繼續嘲道:“當軍官多威風啊,好端端地怎么不繼續當?一定有什么問題!再說下月我就要飛到加州進修,為什么要浪費時間?”
一旁聽完全場的蘇父抽完了煙,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忽然道:“小瑜,你必須和陸家結婚。”
父親的直白讓蘇瑜愣住,還未等她發火,父親直接道:“公司前段時間出了事,只有陸家看在你媽媽的面上肯幫忙。”
蘇瑜靜默片刻,終于笑道:“原來是這樣,你們要用我來償還人情。”
“不是這樣”母親急急地要說些什么,卻被蘇瑜截斷:
“我知道了,如果是為了還人情的話,那就結吧。”蘇瑜冷笑道:“人家也未必會看上我,真的看上了,到時結了再離,也是一樣。”
“瑜兒,人家也是一番心意,你怎么可以這樣!”母親焦急。
蘇父沉默,在這樣尷尬難堪的境地里,一直緘默的蘇葉忽然出聲,以一種尷尬的身份提出了更尷尬的請求:
“可以換我。”
“什么?”蘇瑜訝異無比地望向弟弟。
“可以讓我試試。”蘇葉輕輕地道。
不如姐姐優秀,而剛上的大學居然也是勉強靠家里花錢進去的,學校里的
他每天像游魂一樣孤離蕭索,又不像別人一樣合住宿舍,而同學得知蘇葉入學背景,看向蘇葉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看社會蟲豸般的鄙夷。
蘇葉時常感到自己的腦子像被切割一般,把過往的什么東西以某種方式輕巧地割去了。
別人的喜怒哀樂與蘇葉無關,從父親冷淡的目光中,從母親哀戚的嘆息里,蘇葉越發明確了畸形的他生于世上,或許也終只是如同浮萍一樣飄蕩不定。
他如此平庸,又是這樣的畸形異類,注定不可能被父親看重。
“小葉子,你不要開玩笑。”蘇瑜欲言又止,她隱約知道蘇葉尷尬的身體狀態,但是同父母一樣,都默契含蓄地不當面提起。“那個姓陸的可是大你九歲!你才剛上大學,還有很多可能,人生能有幾個九年啊!”
一旁的父親眉心一皺,而母親則是滿面憂愁地看向蘇葉:“葉兒”
蘇葉看著姐姐,姐姐美麗又驕傲的臉龐此時顯得猶豫萬分,但眼中又似乎露出了一絲希冀,蘇葉笑道:“姐姐也有很多可能,還是去加州吧,至于我,就讓我試試吧。”
姐姐低轉道:“不行!萬一那個姓陸的發現你算了,還是我來吧,現在結婚三月就離婚的事,也不稀罕!”
“那就換小葉。”蘇父打斷姐姐的話,轉而對蘇葉道:“你好好打扮下自己,盡量讓陸家滿意。”
說完,蘇父在姐姐不可置信又驚又怒的目光里轉身離開。
再后來,蘇葉以女裝打扮出現在陸家的宴會上。雖然蘇葉那時沒有先見到陸決行的模樣,但是兩家家長已經先行確認走流程,并開始訂婚。
陸母滿面喜容地牽起蘇葉的手,對蘇母笑道:“真想不到葉兒出落得如此漂亮端正,好像你年輕的時候,小時候跟假小子似的!我一直以為你生了個兒子!”
母親訕訕地沒有作出回應。蘇葉沉默不語。
“實不相瞞,我是真的為我兒子發愁。”陸母嘆息道:“之前不是沒有相過親,畢竟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又不能真的指腹為婚非要讓瑜兒和決行結婚。可是不知為何,竟沒有一個好閨女看得上決行,如今幸好有我們葉兒不嫌棄。”
母親連忙笑道:“這是哪里的話?只望別人不要說我們高攀了”
“呸,有誰敢講?我看二人非常相配,簡直再滿意不過了!”陸母搖頭笑,忽然感慨道:“仿佛昨天才念大學,今天我們的孩子就居然一下子成婚了,好快。”
說著,陸母拉起蘇葉的手,笑道“好孩子,如果決行欺負你,你只管跟我講!”
母親面上情緒有些不安,宴畢母親私下和蘇葉講:“葉兒,雖然陸媽媽是這么講,可畢竟是欠了他們,將來凡事還是要包容”
“我明白的。”蘇葉輕聲應道。
“其實”母親有些猶豫,但終于還是對蘇葉道:“其實,聽聞那孩子早幾年并不拘性別所以,你爸爸才同意的。”
從前的事浮上心頭,蘇葉第一次訂婚見到陸決行的面還頗為驚訝,因為和蘇葉所想的黑而剛硬的形象實在大為迥異。
那時蘇葉走近約好的西餐廳,跟隨侍者走到指引的位置,當一眼瞥見那位幾乎可稱得上俊美的高挺青年時,蘇葉的腦中頓時充斥著一種眩暈奇異的感覺,同時伴隨著強烈的不安與自卑。
眼前這人是他未來的丈夫,他將要為此盡到妻子的責任與義務。
甫一回到家里,熟悉的感覺使蘇葉忍不住顫栗起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如何下了車。
蘇葉勉強露出微笑,挽著陸決行的臂腕走進院門。
只有蘇葉知道自己的身下是怎樣的一片狼狽不堪與難受,光鮮的女式禮裙下是裸露著的骯臟性器。
客廳里還有侍者在做日常的清潔工作,陸決行卻視若無物,在蘇葉的服侍下脫了外套,隨即以平常的語氣向蘇葉命令道:“脫了。”
蘇葉聞言心頭一震,陸決行這是讓蘇葉在客廳里直接脫掉身上僅有的一件裙子……蘇葉目光難以控制地向那個侍者看去,然而那個侍者同樣與陸決行一樣視若無物,依舊認真謹慎地做著自己的工作,絲毫沒有因為蘇葉的存在而有任何變化。
愈發顯出蘇葉確實只是個卑賤的寵物。
“怎么?”陸決行瞥蘇葉一眼,“不想脫?”
“不是的我……”蘇葉驚慌無比地道:“這里是客廳……”
平常陸父陸母以及蘇葉的家人來這里作客,都會坐在這客廳的沙發上聊天,禮節性地問候蘇葉這里如何,蘇葉自然回應一切都很好。
有時候陸決行也有朋友兄弟來,甚至有陸決行服兵役時的戰友坐在這里,等待蘇葉為他們一一斟茶倒酒,然后陸決行便似乎嫌棄蘇葉會丟臉露洋相,不會繼續讓蘇葉陪伴他的朋友們交談,而是立即命令蘇葉回到其他房間里不許出來,直到他們交談結束。
還未等蘇葉說完,臉頰上便迅速傳來摑掌聲,等蘇葉回神過來,麻掉的臉頰已是一片燙熱。
“同樣的話,”陸決行緩緩踱步到蘇葉跟前:“我不想重復第二
遍。”
蘇葉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臉頰,眼里瞬間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盡管他確實應該接受丈夫的管教,然而當著人面前被扇了巴掌,巨大的恥辱感還是不可避免地蒙上蘇葉的心頭。
無論是體格還是地位,兩者都過于懸殊的力量對比讓蘇葉沒有資格對陸決行作出質疑和反駁。蘇葉只能訥訥抬頭,無助地望向陸決行清晰銳利的下頜線,張口卻不敢也不知道說出些什么。
陸決行神情微微露出不耐,他捏住蘇葉的下頜,右手從沙發上取來一支皮帶。“不想脫,就不必脫了。”
“現在跪下,屁股抬起來。”
陸決行的語氣十分平淡,蘇葉聞言只能照做,目光卻怯怯地望向陸決行手里的那支三指寬的皮帶。
他渾身發抖不停,雙腿顫抖著彎曲跪在地上。
潔白冰涼的地磚剛清理過,膝蓋接觸的時候甚至有些滑膩,蘇葉顧不得羞恥,連忙跪著爬行到陸決行的腳邊,開口哽咽“請請您饒了我”
陸決行俯視著蘇葉的臉,目光讓蘇葉有種近乎溫柔的錯覺,然而他出口卻是冷酷的聲音:“太晚了。”
“是你自己把逼露出來,還是讓我動手?”陸決行道。
“我我自己來”讓陸決行等待的代價蘇葉不愿去想,蘇葉慌忙轉過身來,乖乖地抬起臀部,禮服的下擺攏到前面,朝眼前人露出蘇葉的下體。
陰部暴露在室內的空氣里,陰莖又低低挨著冰冷的地磚,下賤至極的姿勢使蘇葉忍不住抽泣哽咽起來,蘇葉不敢細想旁邊是否還有人在,只默默祈禱懲罰快點結束。
可是陸決行從一開始就并不好糊弄,蘇葉記起第一次同陸決行見面吃飯的時候,對方便讓人將蘇葉在學校里的男裝生活照片甩在蘇葉面前,等待一身女裝示人的蘇葉解釋。
當時蘇葉已被駭到一句話都講不出來,生怕陸決行不高興立即走人,到時蘇葉該如何同父母交代?
思緒很快被皮帶疊展的聲音打斷,陸決行用皮帶輕輕地撥弄著蘇葉的陰蒂和陰莖部位,方才在車里因為動作慌亂,蘇葉只來得及把貞操帶的假陽具倉促放進陰穴,現下那紅腫的陰穴根本只勉強夾住那粗大的假陽具。
被陸決行這樣一撥弄,蘇葉下體的陰穴險些夾不穩假陽具,可是沒有陸決行的命令,蘇葉卻不敢松懈萬分,只好拼命地用力抬高屁股,臉部則已經低賤地貼緊地面。
“這是什么。”
蘇葉的陰穴被皮帶輕輕掃過,明明知道答案,但陸決行卻每回不厭其煩地問蘇葉。
蘇葉幾乎快哭出聲來,聲音斷斷續續地道:“是……是我的騷逼……請,請老公管教我的騷逼……”
“啪!”
一道凌厲的聲音響起,插著假陰莖的陰穴被皮帶迅速抽中,蘇葉痛得立即叫出聲,身下卻傳來又麻又酸的奇異感。
然后便是一陣落雨般的暴虐抽打,蘇葉被抽得足弓都在顫抖,陰穴勉力夾住的假陽具也早被打落,露出外翻可憐的陰蒂。他哭著想要往前爬行逃避,卻被陸決行抓住長發,像鞭馬驅策一樣繼續將皮帶無情地落在蘇葉的臀部上,以及下體的陰莖和陰穴,以及屁眼。
“嗚……好疼……求求您…不要打了……”蘇葉哭著搖頭,頭發卻被陸決行制掣著不得逃脫,屁股被打得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
“我知道錯了……以后會一直聽您的話……”
陰蒂被皮帶打得都在抽蓄,淫液緩緩流至地面,折射出污穢淫靡的光澤,已然把潔白的石磚弄臟了!蘇葉哭出聲來,自己的身體已經感受不到疼痛,只覺得下體已經被抽得麻而酸脹,緊接著,一股可怕又奇異的感覺悄然從蘇葉體內升起。蘇葉雖然不住哀哀呻吟,可是逐漸地,蘇葉呻吟中竟然摻雜著一絲叫他難以啟齒的快感。
內心深處,蘇葉竟然無端地,希望陸決行再狠狠地凌虐他的下體,繼續用皮帶鞭撻自己的后穴,他果然如此地下賤!
意識到這樣驚悚的想法時,心慌的蘇葉下意識地收緊穴口,卻換來更為嚴厲的責打,
“你的賤逼是見不得人嗎?”陸決行用皮鞋的尖銳沿條狠狠踢了蘇葉的穴口,“給我敞開來。”
蘇葉拼命搖頭,跪著想要朝前爬行,意識到無路可逃時,只好照陸決行所言,伸出手掰開顫巍巍翕動著的陰蒂,諂媚一般地朝陸決行展示。
陰蒂滑膩地黏不住,蘇葉幾乎拼命一般,努力放松下體,狠下心來伸手捏住陰蒂兩瓣朝外拉開。
“不不是的,請,請老公責罰我的逼”蘇葉泣不成聲,渾身哆嗦著回應。
與陸家訂婚那天,蘇家上下都各自松了口氣,唯有蘇瑜仍露出擔憂神情。
蘇瑜直接拉著蘇葉到院子里的花園,悄聲問他道:“小葉子,你真覺得這樣沒有問題嗎?再怎么樣”
蘇瑜有些難以啟齒地開口:“你你畢竟也是個男孩子。”
恢復一身男裝的蘇葉沉默片刻,清秀的臉露出微笑,“姐,我覺得陸哥很不錯何況他能接受我,不是很好嗎?”
“什什么?”蘇瑜驚道:“那個姓陸的知道你是”
蘇葉微微抬頭,看向蘇瑜繼承了父親的英氣臉龐,大方又不失女性獨有的明媚,心下忽然莫名泛出幾分酸澀。
意識到自己居然下意識嫉妒姐姐的坦然,蘇葉不由一驚,忙勉強笑著模棱兩可地回應:“人家又不傻姐姐就放心地去加州吧。”
“不對。”蘇瑜有些煩躁地來回踱步,“不行,還是有些不像話!那姓陸的我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小葉子你別勉強你自己,不行我們就立即拒絕掉!難道我們還非得靠陸家過活不成?”
看到姐姐這樣的反應,蘇葉低垂眼睫,忽然道:“姐覺得我是個完全的男孩,可是我這樣以后真能夠委屈別的女孩子嗎?”
“姐難道還不明白嗎”蘇葉輕輕地道:“爸原本就沒有打算把姐嫁給陸家。”
陸決行根本對女孩子毫無興趣。
是以陸決行年近三十,也無人能勉強陸決行娶妻成婚,快把陸母愁死,直到蘇葉答應和陸決行訂婚。
想及那青年俊美無儔的臉,走近池塘的蘇葉忽然心中跳動微快,這樣的男人居然真的能接受怪物般的自己嗎?
池塘水面映出蘇葉如同女子般的臉,他長相頗有幾分像及自己的母親。蘇葉有些呆滯地盯著水面中的倒影,感到一陣不可思議的眩幻。
自己這樣的畸形異類,居然真的要同另一位男人結婚
回憶中的池塘水面又化成了現實里打磨光潔的白色石磚地面,地面清晰地映照出蘇葉此時此刻的荒誕淫態,于人前衣冠楚楚的他簡直天壤之別。
下體赤裸著露出潮濕的陰穴,蘇葉跪趴在地上,勉強支撐著自己如同母犬一般翹起屁股,臉上早已泛一片羞恥的紅,眼淚卻是不敢掉下來。
“請您責罰我的賤逼”蘇葉聲音帶著極濃重的哭腔,又怕陸決行真的繼續用皮帶掌摑自己的逼,下身都在發抖,陰穴又忍不住如同蚌殼不斷翕張著,呈現出紅而艷糜的色澤。
豈料身后男人并未繼續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道:“起來吃飯吧。”
這樣突然的話令蘇葉一愣,隨之又反應過來,自己不可能體面地起身進餐。
晚餐早已備好,方桌上端著數道精致菜肴,營養和熱度都極其適宜。
“在外面你沒吃多少,現在先補充體力。”陸決行語氣平常。
蘇葉卻是毫無胃口,甚至一口都難以食咽,并非是餐桌上出現了他一向非常討厭的卷心菜,他從來不敢在陸決行面前挑食。
而是因為蘇葉現在的入座姿態極其地讓他不適,全身光溜溜的,連最后一層裙子也被剝除掉,白凈如玉的肌膚露出被責罰的凸起鞭痕,現在的他就如同起身進食的狗一般滑稽可笑。
與好整以暇的陸決行形成鮮明對比。
蘇葉入座的特制椅子上有個不大不小的洞口,此刻正嚴絲合縫地卡著他的陰莖,囊袋被擠出洞口外,腫脹的陰莖則露在椅子下,直指地面。
陰穴和屁眼又重新被塞了粗大的按摩棒,嗡嗡不停地響動著,以高強度的頻率不斷刺激著脆弱的陰壁腸道。
蘇葉臉上潮紅,汗水緩緩滴淌過肌膚,身子難以承受這樣的刺激,他終是難以忍受地低吟出聲。
“怎么,沒有胃口?”陸決行冷聲問。
“不不是的”蘇葉慌忙搖頭,顫抖著伸出手拿起筷子,可還沒捏緊筷頭,下身被塞著的按摩棒忽然又以極其高的頻率震動著,剛好嵌進腸壁最為要命的敏感處。
蘇葉忍不住皺眉輕叫一聲,手頭一松,剛捏緊的筷子居然掉了一根,落在地上。
“對不起,我這就去撿”蘇葉著急回應,同時想俯身撿筷子,可下身腫脹的陰莖早被椅子洞口緊緊地卡住,要用潤滑油才能脫口,如果能泄出恢復往常的尺寸也能勉強脫離桎梏,可是陸決行并沒有允許他現在發泄。
“不用撿了。”
欣賞完眼前人的窘態,陸決行唇角終于展露出一絲笑意,他盯著蘇葉狼狽至極的秀美臉龐。蘇葉被體內的刺激碾弄得痛苦不已,兩手無措地擺放桌前,上身因為勒令被迫挺直,露出如同粉嫩的腫脹雙乳,暈出糜艷的殷紅。
筷子被侍者遞了過來,侍者經受訓練事不關己的機械冷漠還是令此刻裸著全身的蘇葉難堪無比,甚至齒縫里擠不出日常的道謝回應。
他現在的姿態落到別人眼里,想必就是一只四處發騷的淫獸而已他不過只是陸決行需要管教的一只母狗。
蘇葉感到自己下身被椅洞卡著的陰莖又變得酸脹無比,不受控制地上下抖動著,不斷拍打著椅面,發出輕微的聲響,更讓他羞愧地低下頭。盡管他已經盡量忍著控制,可是龜頭已然流露出幾滴淫液。
好痛好癢可是不能發泄,要管住自己的陰莖不能發泄
按摩棒仍然嗡嗡轉動著,凸起的部分不斷研磨著蘇葉脆弱的神經,兩穴被粗大按摩棒堵得極為嚴實,將穴里難以自制的淫水完全封住,不流出來弄臟屁股下的椅子。
可前面被洞口死死卡住的陰
莖卻是不一樣了,難耐的騷癢不斷縈繞著蘇葉下體,一直在潰提的邊緣來回游走,坐立難安的蘇葉甚至希望自己不被允許發泄的下賤陰莖再度被狠狠鞭打,起碼可以緩解下那如同蟻蟲啃嚙的騷癢。
不可以射出來他的下賤陰莖已不屬于他自己,現在先專心吃飯
他重新伸手拿起新筷子,勉強再度捏緊筷頭,如同初學吃飯的嬰孩抖著手顫巍巍地從碟子里夾了一道菜,可才夾到一半,那口菜又不受控制地掉落碟旁。
還沒等蘇葉慌張回應,只聽眼前人低低一嘆。
隨即陸決行居然溫和地微笑起來,“小騷狗,怎么連菜都夾不住?”
接著,他主動伸手為蘇葉輕夾起那道菜,盛放至蘇葉眼前的碗碟里。
“謝謝謝老公”蘇葉并未感到受寵若驚,更多的是惶恐,他看到男人眼里的戲謔玩弄之意。
陸決行繼續道:“把飯吃完,回臥室繼續。”
可是蘇葉現在的這般模樣,又如何能繼續舒適地進食?蘇葉只能忍受著下體的騷痛,將碗碟里的飯一點點地送入口里,他想慢慢嚼咽,然而身下穴口吞咽的按摩棒仍是高頻率地振動著。
在兩穴插著的按摩棒不斷的刺激下,正在進食的蘇葉忽然輕叫了一聲,隨即驚恐地發覺自己被卡住的腫脹陰莖竟然高潮噴出了一股液體
察覺到自己竟然高潮射出的時候,蘇葉下意識慌忙地想要并攏雙腿遮掩,卻立即被男人以強勁的力道向臉狠狠掌摑過去。
“連自己的賤屌都管不住嗎?”陸決行冷聲問。
“不是的我”蘇葉顧不得臉上的刺痛,無助地想要為自己的下賤行為作出解釋。
陸決行打斷了他的話,臉上再度露出微笑,他伸出手,緩緩摩挲著蘇葉被掌摑的紅腫臉部。
“可憐的小東西”陸決行輕聲道,“忍得太久了吧?”
“我”蘇葉惶恐地睜大眼睛,眼眶里早已蓄了淚,此時淚珠控制不住地瀉出,如同可怖黏膩的蟲子一樣爬過細嫩的肌膚,疼癢至極。
“沒關系。”陸決行聲音低沉,蠱惑一般,摩挲蘇葉臉部的手下移至修長的脖頸,逐漸收緊,“我會履行義務,繼續管教我的小妻子。”
“剛剛不是掉了根筷子嗎?”陸決行道,“現在,把它撿起來。”
“然后,把它插進你的騷馬眼里。”
男人語氣輕巧至極,仿佛所言并非污穢,而是循循善誘的教導。
蘇葉聞言,頓時駭極,那筷子并非細窄短長的日式竹筷,而是十分有份量的中式烏木筷,黑沉沉的,又鑲嵌了銀色筷頭,平日里他連伸手捏筷都要稍微使力才能勉強夾菜,又怎么能插進那處?
“不不,請請老公饒了我”蘇葉連忙哀聲求饒,纖長的眉頭難堪地蹙成一團,“我知道錯了老公狠狠打我賤屌都不要緊,不要讓我這么做”
“我知道小騷狗喜歡被我打。”陸決行俯下身子,仔細端詳蘇葉的臉龐,柔聲道:“可是小騷狗又管不住自己的賤屌,又該怎么辦呢?”
“老公我錯了”蘇葉不敢發出哭聲,只能哀哀切切地懇求:“是我管不好我的狗屌,該打該打!”
蘇葉實在不愿將進食的筷子插進那脆弱的馬眼里,說著說著他慌不擇路,竟然躬起纖細的腰,當著陸決行的面伸出手,狠下心握住那已經瀉出的雞巴扇摑數下。
“啪!”
可憐秀氣的陰莖又頓時發脹麻痛,可蘇葉卻顧不得許多,只希冀這卑微的自罰能換得陸決行改變想法。
“嗚是我的雞巴太賤了!請老公狠狠責打”
陸決行低嘆一口氣,抬起右手將蘇葉的兩只手腕一并拘住,“小騷狗,誰給你的權利可以自罰狗屌?”
手腕如同被鋼鐵禁錮一般動彈不得,蘇葉頓感絕望無比,又緩緩聽陸決行道:“既然小騷狗不愿意,那么我來幫你。”
隨即蘇葉便驚恐地看著陸決行俯身撿起地上的那根漆黑的烏木筷緩緩向自己的陰莖靠近。
“不不要”蘇葉急遽掙扎著搖頭,卻立即被陸決行不耐喝止:“閉嘴!”
仿佛臨刑的犯人眼睜睜地看著主判官逐步施令行刑,蘇葉絕望地看著陸決行提拽起他的陰莖開始揉搓起來,而當發覺自己的陰莖居然又再度有反應,更是叫他羞慚難堪極了。
陸決行見狀,不由面露譏誚,“原來小騷狗的雞巴這么有精神。”
拇指摩挲陰莖的溫度讓蘇葉不由渾身起雞皮疙瘩,連帶著陰道的外陰唇也被刺激地縮緊,屁眼處也不斷傳來淫賤的瘙癢,蘇葉拼命克制扭動屁股掙扎的欲望,可命根被他人攥握并決定生死,渾然不由自己,這種極度的無望令蘇葉又痛又感到麻木。
揉搓擴張得差不多后,陸決行終于將那烏木筷頭抵進蘇葉雞巴的馬眼處,隨即他便撐開馬眼洞,慢慢將筷子旋轉著插了進去。
撒尿的地方就這樣被長硬的異物堂而皇之地捅進來,蘇葉立即被痛得狠狠躬起身子,卻是叫不出聲來,極致的痛令蘇葉大腦短暫休克,一張清秀蒼白的
臉早已布滿淚水和口水,他不住搖頭,“唔痛好痛!求老公放過賤狗賤狗不會再發騷了!”
陸決行不理會可憐小妻子的請求,而是慢條斯理地用皮帶將蘇葉雙手綁縛在身后嚴實固定,接著冷酷道:“爬到臥室去。”
“唔”蘇葉抽噎不止,又不敢不依從陸決行命令,只得從椅子無力起身,顫顫巍巍下跪,被插入筷子的陰莖觸碰到冰涼的地面,更是令蘇葉屁股縮緊,被陸決行狠狠抬腳一踹,雪白的屁股頓時顛顫著發抖。
“說過多少次了,擺好標準姿勢露出你的賤屁眼!”
“是是的!”蘇葉勉強提直身子跪好,小腿貼緊大腿,黏膩的逼口粘著地面,屁股高高聳起露出糜紅的屁眼,但雙手都被緊緊綁在身后,上肢不能動彈,于是蘇葉只好如同鴨子一般,滑稽可笑地以膝蓋和踵部緩緩搖擺行進。
他低頭嗚嗚無力抽泣著,覺著自己已經淪為了一頭不知尊嚴為何物的賤畜。可怕的男人何時才能停止這樣無休止的刑罰?
好不容易進到臥室里,蘇葉卻知道這并非結束,果然驅使蘇葉的陸決行接著便繼續施發命令:“上床,把你的賤屌含在嘴里,不許動。”
狼狽不堪的蘇葉聞言渾身一震,轉頭看向男人英俊冷漠的臉龐,方知這是剛才不經過男人允許就自罰雞巴的懲罰。
他只好跌跌撞撞地抬腳上床,繼續擺出跪坐的姿勢,緩緩彎腰,腦袋湊到自己被插入異物的騷賤雞巴跟前,淫濕的氣味沾染著潔凈的床單,他閉上眼睛難堪地張嘴含住自己的雞巴。
騷賤的自己早就失去了當正常人的資格蘇葉絕望地想著,自己雞巴雖然秀氣,但也不是張嘴就能輕松含住,他幾乎是半叼半咬著,才勉強不讓自己的雞巴掉落出來。
如此羞辱下賤的姿勢讓蘇葉呼吸困難,卻居然隱約從窒息中獲得一種丑陋不堪的快感,他感到身后的屁眼更為瘙癢難耐起來,于是他下意識扭動著翹起屁股,露出潮濕騷紅的穴眼。
他竟然無比渴望身后的男人能夠滿足他
“自己狗屌滋味如何?”陸決行嗤笑,伸手拍著蘇葉白嫩的屁股,“小婊子這么喜歡勾引?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滿足騷狗好了。”
說著,蘇葉頓時感到身后穴眼被一陣燙熱物事捅進來,隨即陸決行提拉起他被反綁身后的雙臂,如同驅使母馬一般狠狠不住操干起來。
清晨,蘇葉迷迷糊糊睜眼,卻感到眼角酸澀無比。
被子輕輕蓋著他赤裸的身體,似乎怕他著了涼。這種想法讓蘇葉頓時感到荒謬,因為身下紅腫的穴眼里仍是被身后陸決行的粗硬陰莖插著,而逼口里的按摩棒則堵得嚴實。
蘇葉臉頰燙紅,渾身的情欲自是沒有完全消散,他雙手還是被緊緊反綁在身后,臂膀被壓得早已毫無知覺,一絲麻木都感受不到。
想及昨晚,蘇葉難堪地閉上眼,可是身邊無不彌漫著男人強烈的氣息。
被異物插了一夜的陰莖沒有得到解放,聳在前面高高翹起,實在痛苦酸脹無比。
蘇葉忍不住輕輕低吟一聲,卻感到身后男人的手伸過來,掐握住他纖細的腰部。
“醒了?”陸決行的手捻弄把玩著蘇葉的腰窩,身下陽根重重戳頂了下那處騷穴。
蘇葉委屈發紅的眼角頓時下意識地沁出淚水,竟是罕見地沒有及時回應。
如此淫賤的自己昨晚他居然如此下賤地含住自己的雞巴,任身后人隨意操干
如果早知道陸決行有如此癖好,他當初還會選擇同陸決行結婚嗎?蘇葉絕望地閉上眼,可時日一久,他自己竟然也逐漸沉淪在這不可控制的欲望里
陸決行此時心情頗佳,并不在意眼前人微妙的反應,“怎么,小騷狗被操傻了?”
他拍了拍蘇葉細嫩圓潤的屁股,手感極佳,陸決行緩緩捏緊蘇葉柔若柳條的腰股,只可惜今日在外有事要辦,不能現在將身下人再狠狠操弄一番。
“唔”蘇葉潮濕的臉又發熱起來,卻不是因為生病,而是體內仿佛藤蔓延伸的可怕情欲,如同溪水不斷擊拍著卵石,讓他痛苦的低吟中又滋生出隱隱難耐的愉悅。
“老公可以解開我嗎?”察覺身后人似乎心情尚佳,蘇葉齒間里猶豫地擠出這句,“我為您搭配今天穿的衣服”
“不急。”陸決行的前胸緊貼蘇葉的背后,身后人肌肉的精悍力量讓蘇葉身子微微一顫,一時間竟分不清是恐懼還是某種不可言說的情緒。
蘇葉低低地垂下眼瞼,睫毛如同扇翅撲飛,忽然臉上現出極為難耐不堪的臊紅之色,原來身下那處被肉棒堵住的穴道突然涌進一股火燙的液體,卻不是精液,而是
意識到陸決行竟又在他的體內射尿,蘇葉隨即再難忍住眼角委屈艱澀,眼淚止不住地淌在枕巾上,被汗液和淚水浸濕的枕巾觸及柔嫩的皮膚,又酸又癢。
他現在還是什么東西呢,只是容納陸決行欲望的毫無思想的便器罷了!蘇葉自暴自棄地想著,就此沉淪吧,橫左這是他選擇的路,還有后悔的余地嗎?
“小騷狗喜歡嗎?”
偏陸決行這邊又擰過蘇葉的下頜,看著身邊人秀美清冷又難耐情欲的臉,眼角淚痕未干,一副怕極了他的模樣。
“哼,當了小婊子還哭什么?”
意識到身下退出穴眼的肉棒竟又蠢蠢欲動,陸決行冷嗤一聲,伸手拍打著蘇葉的臉龐,“夾緊了,漏出來的話,喝下去的就不是你下面的這張嘴了。”
“是老公”蘇葉聞言已經是羞赧到無復已加,卻只能乖乖依言照做,努力控制夾緊自己的騷穴眼,不敢讓里面的尿液漏出一滴。
“小騷狗這么乖,”陸決行忽然低嘆一聲,語氣詭異“倒是真叫我找不出繼續懲罰的理由了”
緊捆著蘇葉雙手的皮帶被解開,被異物堵塞的可憐陰莖也終于顫顫巍巍地得到解放,重獲自由卻早已麻木的軀體讓蘇葉一時竟難以挪手活動。
“老老公,”艱難扶床下地的蘇葉赤身裸體,腹部卻微微凸起,自然是被尿液和精液所灌出的淫賤模樣。蘇葉盡力忽略身上不堪痕跡,如往常一樣從衣柜里取出整潔的襯衫和領帶,寬大尺碼當然是屬于陸決行的。
蘇葉將搭配的襯衫展露身前,一雙未退去情欲的眼如含秋水,他戚戚地看向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細細的聲氣有些不穩,“老公這件可以嗎?”
陸決行看著眼前人片刻,按捺住狠狠淫虐玩弄的心思,只面上展露笑意,“就這件吧。”
他起身走到蘇葉面前,伸展雙臂,隨手接了蘇葉手中的襯衫穿上。
視線觸及陸決行身下布滿青紫粗糲經脈的陽物時,蘇葉連忙逃避似的瞥向一旁,心里倏然猛跳幾下,盡力克制住后退數步的膽怯想法。
太大了自己的穴眼居然一直被這樣可怕的物事插著
看到蘇葉凸起的小肚子,陸決行眼中露出一絲玩笑意味,他伸手攬過蘇葉細腰輕輕撫摸褻玩,“怎么肚子這樣大,是懷了寶寶么?”
豈料近乎玩笑的一句,卻是讓蘇葉聞之如驚雷,“不不可能的!”蘇葉連忙惶恐搖頭道:“我怎么能夠懷小孩?”
那樣可怕的會活的動物怎么能寄生到他的肚子里?蘇葉一直以男兒身份自居,雖然認清自己的雙性身份事實,可卻從未敢想過半分自己能懷孕。
陸決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怎么?你不愿生我的小孩?”
“我”蘇葉訕訕看向眼前男人,語氣已然極低“我是男的,醫院有檢驗過不能夠懷孕”
果然陸決行聞言,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起來,隨即手上使力,狠捏了一把蘇葉肚皮,“小騷狗,騷成這樣還說沒有懷孕呢,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想懷孕?”
吃痛的蘇葉察覺到不對,連忙搖頭否認,“不不是的,我當然愿意懷老公的孩子,老公想我生幾個就幾個”
那要他能生再說蘇葉滿心哀涼,難道真的能讓他再度生下和他一樣的小怪物嗎?
艱難清理自己后,蘇葉從浴室里走出,方發現陸決行用過早飯便已經走了。
臥室里還留有情欲的余味,看著身下重新被鎖緊的貞操帶,饒是已經習慣了,蘇葉還是不由得羞恥到無以復加。
匆忙找了簡單的襯衫和長褲穿上,身下陰穴和屁眼里緊插著的按摩棒存在感還是太過于強烈,甚至不能自制地滲漏出幾滴淫液。
幸虧有貞操帶緊緊鎖住穴眼,才不至于讓淫液浸濕了褲子,讓蘇葉更加狼狽。
忽然桌上蘇葉的手機傳來消息的提示聲,蘇葉接過一看,竟然是姐姐蘇瑜發來的語音消息。
“你今天有沒有空?我們找個時間單獨約下喝咖啡,我有事要立即跟你說!”
蘇瑜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緊急,連平常慣用的表情包都不發了。
蘇葉心下莫名一陣不安,顧不得自己兩股間的不適,只得抬手回消息道:“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嗎?”
那邊蘇瑜秒回:“這邊不方便回,下午一點到那個spirit店,我們單獨聊下吧。”
似乎預料到什么,蘇瑜緊接著又迅速回:“你現在又不上學,不要告訴我你連喝咖啡的時間都沒有!”
蘇瑜這般鄭重焦急的語氣讓蘇葉有些忐忑,某種預感告訴他姐姐似乎還是要談起陸決行的事。
可是上回陸決行因為蘇葉沒有征求意見就擅自回家而懲罰他而陸決行現在又在外有事,蘇葉又不敢主動問。
蘇葉為難不已,又生怕姐姐覺察出異樣,便訕訕編造理由:“今天陸決行中午有個應酬,叫我陪同,恐怕不行”
“那明天?不行的話到時我開車接你?”蘇瑜很快回道,語氣頗為復雜,“那個姓陸的倒是去哪都帶著你我要講的就是關于他的事,不然我早去看你了!”
蘇葉怕姐姐真的開車立即來到陸家來,忙發消息:“這周六應該可以,我盡量去”
放下手機,蘇葉心情涌現出難以言語的微妙情緒,他已經和陸決行結婚數月,表面上兩家自是一團美好和氣,但這是建立在陸家認為蘇葉是個女兒身的基礎上。
訂婚時陸決行早發現他的畸形身體,卻默認
接受了
想及早上陸決行的調笑之語,蘇葉卻是心里一緊,陸決行是真的想要他懷孕生下小孩嗎?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蘇葉卻并未感到身子舒適多少,相反卻感到身下一股瘙癢難耐。
好癢
蘇葉眉頭微蹙,陰莖如往常一樣被貞操帶的陰冷金屬緊緊鎖住,絲毫動彈不得,貞操帶附帶著的按摩棒早已填滿了兩穴,可是股間卻總是傳來若有若無的瘙癢寂寞之意。
好想碰一下
這樣的想法甫一出現,蘇葉頓時被自己驚醒。自己何時變得只知道發騷,腦中也全然是這種淫穢不堪的東西。
可是陰莖真的太癢了,蘇葉實在難以控制地伸出手,竟然主動解開褲子,隔著籠鎖輕輕撫摸自己龜頭前端,雖然龜頭里沒有插著東西,可陰莖柱身被貞操帶前端的金屬籠頭緊緊縛在肚子下面,一絲活動的空間都沒有。
唔手觸及貞操鎖陰涼的質感時,蘇葉又被嚇到一般迅速撤回手。
蘇葉輕輕喘氣,臉漲得通紅。他到底想做什么絕對不可以觸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