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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蘇葉迷迷糊糊睜眼,卻感到眼角酸澀無比。
被子輕輕蓋著他赤裸的身體,似乎怕他著了涼。這種想法讓蘇葉頓時感到荒謬,因為身下紅腫的穴眼里仍是被身后陸決行的粗硬陰莖插著,而逼口里的按摩棒則堵得嚴實。
蘇葉臉頰燙紅,渾身的情欲自是沒有完全消散,他雙手還是被緊緊反綁在身后,臂膀被壓得早已毫無知覺,一絲麻木都感受不到。
想及昨晚,蘇葉難堪地閉上眼,可是身邊無不彌漫著男人強烈的氣息。
被異物插了一夜的陰莖沒有得到解放,聳在前面高高翹起,實在痛苦酸脹無比。
蘇葉忍不住輕輕低吟一聲,卻感到身后男人的手伸過來,掐握住他纖細的腰部。
“醒了?”陸決行的手捻弄把玩著蘇葉的腰窩,身下陽根重重戳頂了下那處騷穴。
蘇葉委屈發(fā)紅的眼角頓時下意識地沁出淚水,竟是罕見地沒有及時回應。
如此淫賤的自己昨晚他居然如此下賤地含住自己的雞巴,任身后人隨意操干
如果早知道陸決行有如此癖好,他當初還會選擇同陸決行結婚嗎?蘇葉絕望地閉上眼,可時日一久,他自己竟然也逐漸沉淪在這不可控制的欲望里
陸決行此時心情頗佳,并不在意眼前人微妙的反應,“怎么,小騷狗被操傻了?”
他拍了拍蘇葉細嫩圓潤的屁股,手感極佳,陸決行緩緩捏緊蘇葉柔若柳條的腰股,只可惜今日在外有事要辦,不能現(xiàn)在將身下人再狠狠操弄一番。
“唔”蘇葉潮濕的臉又發(fā)熱起來,卻不是因為生病,而是體內仿佛藤蔓延伸的可怕情欲,如同溪水不斷擊拍著卵石,讓他痛苦的低吟中又滋生出隱隱難耐的愉悅。
“老公可以解開我嗎?”察覺身后人似乎心情尚佳,蘇葉齒間里猶豫地擠出這句,“我為您搭配今天穿的衣服”
“不急。”陸決行的前胸緊貼蘇葉的背后,身后人肌肉的精悍力量讓蘇葉身子微微一顫,一時間竟分不清是恐懼還是某種不可言說的情緒。
蘇葉低低地垂下眼瞼,睫毛如同扇翅撲飛,忽然臉上現(xiàn)出極為難耐不堪的臊紅之色,原來身下那處被肉棒堵住的穴道突然涌進一股火燙的液體,卻不是精液,而是
意識到陸決行竟又在他的體內射尿,蘇葉隨即再難忍住眼角委屈艱澀,眼淚止不住地淌在枕巾上,被汗液和淚水浸濕的枕巾觸及柔嫩的皮膚,又酸又癢。
他現(xiàn)在還是什么東西呢,只是容納陸決行欲望的毫無思想的便器罷了!蘇葉自暴自棄地想著,就此沉淪吧,橫左這是他選擇的路,還有后悔的余地嗎?
“小騷狗喜歡嗎?”偏陸決行這邊又擰過蘇葉的下頜,看著身邊人秀美清冷又難耐情欲的臉,眼角淚痕未干,一副怕極了他的模樣。
“哼,當了小婊子還哭什么?”
意識到身下退出穴眼的肉棒竟又蠢蠢欲動,陸決行冷嗤一聲,伸手拍打著蘇葉的臉龐,“夾緊了,漏出來的話,喝下去的就不是你下面的這張嘴了。”
“是老公”蘇葉聞言已經是羞赧到無復已加,卻只能乖乖依言照做,努力控制夾緊自己的騷穴眼,不敢讓里面的尿液漏出一滴。
“小騷狗這么乖,”陸決行忽然低嘆一聲,語氣詭異“倒是真叫我找不出繼續(xù)懲罰的理由了”
緊捆著蘇葉雙手的皮帶被解開,被異物堵塞的可憐陰莖也終于顫顫巍巍地得到解放,重獲自由卻早已麻木的軀體讓蘇葉一時竟難以挪手活動。
“老老公,”艱難扶床下地的蘇葉赤身裸體,腹部卻微微凸起,自然是被尿液和精液所灌出的淫賤模樣。蘇葉盡力忽略身上不堪痕跡,如往常一樣從衣柜里取出整潔的襯衫和領帶,寬大尺碼當然是屬于陸決行的。
蘇葉將搭配的襯衫展露身前,一雙未退去情欲的眼如含秋水,他戚戚地看向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細細的聲氣有些不穩(wěn),“老公這件可以嗎?”
陸決行看著眼前人片刻,按捺住狠狠淫虐玩弄的心思,只面上展露笑意,“就這件吧。”
他起身走到蘇葉面前,伸展雙臂,隨手接了蘇葉手中的襯衫穿上。
視線觸及陸決行身下布滿青紫粗糲經脈的陽物時,蘇葉連忙逃避似的瞥向一旁,心里倏然猛跳幾下,盡力克制住后退數(shù)步的膽怯想法。
太大了自己的穴眼居然一直被這樣可怕的物事插著
看到蘇葉凸起的小肚子,陸決行眼中露出一絲玩笑意味,他伸手攬過蘇葉細腰輕輕撫摸褻玩,“怎么肚子這樣大,是懷了寶寶么?”
豈料近乎玩笑的一句,卻是讓蘇葉聞之如驚雷,“不不可能的!”蘇葉連忙惶恐搖頭道:“我怎么能夠懷小孩?”
那樣可怕的會活的動物怎么能寄生到他的肚子里?蘇葉一直以男兒身份自居,雖然認清自己的雙性身份事實,可卻從未敢想過半分自己能懷孕。
陸決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怎么?你不愿生我的小孩?”
“我”蘇葉訕訕看向眼前男人,語氣已然極低
“我是男的,醫(yī)院有檢驗過不能夠懷孕”
果然陸決行聞言,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起來,隨即手上使力,狠捏了一把蘇葉肚皮,“小騷狗,騷成這樣還說沒有懷孕呢,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想懷孕?”
吃痛的蘇葉察覺到不對,連忙搖頭否認,“不不是的,我當然愿意懷老公的孩子,老公想我生幾個就幾個”
那要他能生再說蘇葉滿心哀涼,難道真的能讓他再度生下和他一樣的小怪物嗎?
艱難清理自己后,蘇葉從浴室里走出,方發(fā)現(xiàn)陸決行用過早飯便已經走了。
臥室里還留有情欲的余味,看著身下重新被鎖緊的貞操帶,饒是已經習慣了,蘇葉還是不由得羞恥到無以復加。
匆忙找了簡單的襯衫和長褲穿上,身下陰穴和屁眼里緊插著的按摩棒存在感還是太過于強烈,甚至不能自制地滲漏出幾滴淫液。
幸虧有貞操帶緊緊鎖住穴眼,才不至于讓淫液浸濕了褲子,讓蘇葉更加狼狽。
忽然桌上蘇葉的手機傳來消息的提示聲,蘇葉接過一看,竟然是姐姐蘇瑜發(fā)來的語音消息。
“你今天有沒有空?我們找個時間單獨約下喝咖啡,我有事要立即跟你說!”
蘇瑜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緊急,連平常慣用的表情包都不發(fā)了。
蘇葉心下莫名一陣不安,顧不得自己兩股間的不適,只得抬手回消息道:“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嗎?”
那邊蘇瑜秒回:“這邊不方便回,下午一點到那個spirit店,我們單獨聊下吧。”
似乎預料到什么,蘇瑜緊接著又迅速回:“你現(xiàn)在又不上學,不要告訴我你連喝咖啡的時間都沒有!”
蘇瑜這般鄭重焦急的語氣讓蘇葉有些忐忑,某種預感告訴他姐姐似乎還是要談起陸決行的事。
可是上回陸決行因為蘇葉沒有征求意見就擅自回家而懲罰他而陸決行現(xiàn)在又在外有事,蘇葉又不敢主動問。
蘇葉為難不已,又生怕姐姐覺察出異樣,便訕訕編造理由:“今天陸決行中午有個應酬,叫我陪同,恐怕不行”
“那明天?不行的話到時我開車接你?”蘇瑜很快回道,語氣頗為復雜,“那個姓陸的倒是去哪都帶著你我要講的就是關于他的事,不然我早去看你了!”
蘇葉怕姐姐真的開車立即來到陸家來,忙發(fā)消息:“這周六應該可以,我盡量去”
放下手機,蘇葉心情涌現(xiàn)出難以言語的微妙情緒,他已經和陸決行結婚數(shù)月,表面上兩家自是一團美好和氣,但這是建立在陸家認為蘇葉是個女兒身的基礎上。
訂婚時陸決行早發(fā)現(xiàn)他的畸形身體,卻默認接受了
想及早上陸決行的調笑之語,蘇葉卻是心里一緊,陸決行是真的想要他懷孕生下小孩嗎?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蘇葉卻并未感到身子舒適多少,相反卻感到身下一股瘙癢難耐。
好癢
蘇葉眉頭微蹙,陰莖如往常一樣被貞操帶的陰冷金屬緊緊鎖住,絲毫動彈不得,貞操帶附帶著的按摩棒早已填滿了兩穴,可是股間卻總是傳來若有若無的瘙癢寂寞之意。
好想碰一下
這樣的想法甫一出現(xiàn),蘇葉頓時被自己驚醒。自己何時變得只知道發(fā)騷,腦中也全然是這種淫穢不堪的東西。
可是陰莖真的太癢了,蘇葉實在難以控制地伸出手,竟然主動解開褲子,隔著籠鎖輕輕撫摸自己龜頭前端,雖然龜頭里沒有插著東西,可陰莖柱身被貞操帶前端的金屬籠頭緊緊縛在肚子下面,一絲活動的空間都沒有。
唔手觸及貞操鎖陰涼的質感時,蘇葉又被嚇到一般迅速撤回手。
蘇葉輕輕喘氣,臉漲得通紅。他到底想做什么絕對不可以觸碰那里。
看著自己身下失去自由的陰莖,蘇葉頓時有些悲哀,他的命運只是依附順從陸決行罷了。
至于明天要怎么樣才能讓陸決行應允他呢?蘇葉低聲輕嘆了口氣。
處理完一天的工作事項,回家的陸決行伸手輕揉了下眉心,面無表情地從車里走出。
司機照常開走車子,陸決行忽然道:“明天早上你晚一個小時半過來。”
陸決行一直準時坐車去公司,司機聞言有些詫異,但也不敢說什么,忙點頭答應。
那小騷狗真以為他不知道臥室里發(fā)生的一切事情嗎。
想及針孔攝像頭傳來的影屏錄像,小騷狗竟然背著他偷偷玩起自己被鎖住的賤雞巴。陸決行臉色微沉。
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小騷狗。
豈料推開門的一瞬間,陸決行冷峻的臉倏然微微一愣。
玄關上跪著一位裸體的美人,身上只系著一件淡粉色的圍裙,射燈燈光映照下的光潔玉體露出瑩潤的色澤,肌膚上的紅痕充滿誘惑的氣息,而美人因為身下緊緊鎖住的貞操鎖,臉上露出幾分難耐情欲羞恥。
“歡歡迎老公回來”
跪在地上迎接的蘇葉不知道這身打扮能否討得陸決行歡心,只微微
仰起頭忐忑地望著他,身前的雙手仍是不安地揪著圍裙的一角。
看著眼前如此乖巧的妻子,陸決行沉默片刻,俊美無儔的臉充滿玩味,慢聲道:“我的好老婆,怎么今天這樣主動?”
平日里稍微對小騷狗玩點花樣,小騷狗總露出一副羞憤欲死的姿態(tài),今天居然主動獻上花樣,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我我想老公了”蘇葉臉上燙紅,覺得發(fā)出的聲音好像壓根不是自己的,“老公工作很辛苦,我親自給老公做了飯”
“哦?”陸決行眉頭輕挑,“穿成這樣做飯?”
蘇葉摸不準陸決行的心思,只覺得跪著的膝蓋有些酸麻,只低頭訕訕回應:“是的我跟著網上教程做了意面”
“我倒是忘了。”陸決行伸手撫弄蘇葉下頜,笑道:“夫人嫁給我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現(xiàn)在居然會做飯。”
蘇葉聽得臉色羞赧,只是側頭柔順地將臉依在陸決行的手掌之上輕輕磋磨。被蘇葉燙紅的臉一蹭,陸決行本來沒有溫度的手心也開始發(fā)熱起來。
身下美人百依百順地臣服自己,赤裸的渾身充斥著情欲,簡直充滿了有意誘惑的意味。
蘇葉的臉蒼白嬌小,能輕易被陸決行的手覆住。此刻陸決行以手將蘇葉的臉輕輕抬起,但見美人一雙眼含秋水,無處不可憐動人。
本來要先狠狠懲罰蘇葉擅自玩弄自己的心意忽然改變,陸決行改變主意,他笑道:“既然夫人難得做飯,那我自然要好好品嘗下心意。”
“只是,我今天得換一下進餐的椅子。”陸決行緩緩收緊捏住蘇葉下頜的手,“夫人身子太嬌弱了,需要鍛煉,今天就來當一下我的椅子,怎么樣?”
“老老公”蘇葉緩緩睜大眼,聞言早已滿臉臊紅,卻是不敢不回應,“當然可以的”
蘇葉趴跪在地,手腕和上臂被皮帶緊緊捆住,大腿和腳腕處也被綁住,于是蘇葉只能以膝蓋和手肘關節(jié)支撐在冰涼的地面上,圓潤瑩白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被拔掉按摩棒的紅腫穴眼。
“太低了,腰背抬高點。”陸決行一身西裝革履未脫,輕松坐在蘇葉裸露的纖細背部上,仿佛坐在名貴定制家具上,他優(yōu)雅提起叉子,插入盤中浸滿醬汁的意面。
“味道尚可,只是煮得有些久了。”陸決行評價,忽然伸手不輕不重地在蘇葉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要亂動!哪有這樣不結實亂晃的椅子?”
陸決行的體格相當有分量,蘇葉只覺得背部宛如頂了個千斤墜,渾身上下簡直酸脹不已,纖長的上肢宛如被拉滿的弓弦彎起來,蘇葉額尖早已浸滿細汗,四肢早已顫抖不止。
“看來這把椅子真是不禁用。”陸決行冷嗤一聲,將手中叉子放在空盤旁邊,而后起身。
“進臥室,我需要你為今天的行為作解釋。”
蘇葉不止一次做出那樣的夢。
滿目瘡痍,斷垣殘壁,氣候炎熱非常。像牢穴一樣幽暗的房間里,他被緊緊綁在破木椅子上,嘴唇被膠帶死死封住。
奇怪的是,夢中的他還是孩童的模樣。
如果只是偶爾一次夢到也就罷了,但詭異的是,這樣的夢總是在蘇葉的腦海里不斷復述。
夢中蒼白壓抑恐怖至極,甚至蘇葉醒來后不愿回想,可架不住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種被綁架的夢。
據說大腦幻想的重量和記憶的重量是相等的,夢見的次數(shù)多了,蘇葉有時竟也分不清孰真孰假。
然而自從蘇葉與陸決行結婚后,這樣蒼白詭異的夢卻是再也從未出現(xiàn)過。
陸決行本身就是蘇葉旖旎又恐怖的夢。
臥室里開著一盞溫黃明亮的落地燈,映襯出坐在床上的男人稍顯柔和的臉部輪廓。
可男人卻極其傲慢地翹起腿,他俯視腳邊跪著的妻子,右手指節(jié)輕輕敲擊床沿,一張薄唇中吐出無情的話語,“穿成這樣,是想當婊子嗎?”
蘇葉赤身裸體,步步膝行,跪在陸決行腳邊,一張臉早已羞得爛紅。他手足無措地仰頭看向丈夫,口里如同戴了牙齒保持器一樣,非常生澀地道:“我我想當老公的婊子”
陸決行聞言稍愣,片刻后竟大笑出聲。
往常這小騷狗最矜持不過,稍微玩點出格的東西就欲死欲活。如今竟一反常態(tài),主動說出這樣浪蕩話語。
“好老婆,”陸決行臉上露出笑意,伸手輕輕撫弄著蘇葉的下頜,“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呀。”
本來話剛出口,蘇葉就羞憤地想要低下頭,裸露的小腿緊緊并攏在一起墊在屁股后面,雙手依照陸決行要求緊緊交握在自己緊緊被綁縛的陰莖前。一聽到陸決行的問話,頓時驚訝地睜大眼。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看到眼前人這樣的反應,陸決行冷哼一聲,手上的勁力逐漸加重,直到蘇葉臉上露出吃痛的神色,才慈悲般地松開手。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陸決行盯著蘇葉的臉,慢聲道,“如果你有要事,直接跟我說就可以,我又不是不答應。”
“倒是你白天做
了什么呢?”陸決行的語氣忽然變得玩味起來,“白天玩得開心嗎,小騷狗?”
蘇葉聞言,頓時無比驚恐地別過臉,生怕眼前人忽然又一個巴掌摑上去,可自己確實想要向陸決行請求出去和姐姐單獨見面,只得猶猶豫豫地抬起頭,主動向家主承認了錯誤:“對不起,白天我發(fā)騷了,稍稍微玩了下自己的賤雞巴”
“但但是,”蘇葉努力遮掩心中慌亂,極力找補道:“這是因為太想念老公了,老公不在家里,我非常寂寞,所以所以忍不住摸了下賤雞巴”說到最后,蘇葉竟忍不住低泣出聲。
“是嗎?”陸決行挑眉,“原來按摩棒也不能滿足小騷狗嗎?”
“按摩棒當然比不上老公”蘇葉閉上眼睛,說出自己都覺得難堪的淫賤話語,“比不上老公的大肉棒”
“但是,確實是我犯了錯”蘇葉眼角泛紅,抬頭可憐地望向陸決行,“我不該擅自發(fā)騷褻玩自己的賤雞巴懇請老公允許我自罰”
“哦,你想怎么自罰呢?”陸決行面上表現(xiàn)得極有興致。
“懇請,懇請老公解開貞操鎖”蘇葉低頭垂眼,小聲道:“我會用力責罰我的賤雞巴”
得到陸決行的應允后,跪在地上的蘇葉緩緩主動解開了一直束縛自己的貞操鎖,兩腿伸成形,露出中間垂著的陰莖,陰穴因為按摩棒的脫離而變得空虛,又開始不住滴淌著淫液,驚得蘇葉連忙用力縮緊淫穴。
蘇葉看向自己此刻已經萎靡不堪的秀氣陰莖,閉上眼輕吸一口氣,終于伸出左手,一邊將自己的雞巴按在地上,一邊又伸出右手,左右開合,開始用力不停扇打自己的雞巴。
“啪!”
“啪啪!”
“啊啊啊是騷狗雞巴太騷了,應該狠狠責打”蘇葉一邊擊打自己的雞巴,雪白的屁股一聳一聳地抽動著,同時被痛得哭出聲來,“請老公原諒騷狗”
眼前美人不住哭泣自罰求饒,陸決行卻低嘆一口氣,忽然伸手制止蘇葉的自罰行為。
“好老婆。”陸決行微笑,“你這樣”
蘇葉困惑抬頭,看向制止自己的男人,他左手仍然按著自己的陰莖,纖細的右手早已扇打得通紅,陰莖扇打之下變得紫紅無比,痛且麻癢。
“未免太輕了。”
說著,陸決行倏然起身,伸腳狠狠往蘇葉陰莖一踩!
“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蘇葉瞬間發(fā)出慘叫,身子像入了油鍋的活蝦立即彈起,陰莖卻被男人的腳底死死固定在地上一絲動彈不得。
男人明顯毫不留情,腳部輾弄蹂躪著蘇葉的可憐陰莖,連同龜頭也被踩得漲紅麻痛。
仿佛過了許久的漫長時刻,蘇葉終于從方才的劇痛中緩過氣來,連哭泣求饒都忘了,只不住大口喘息著,他下意識顫抖著抬起手,輕輕拽住眼前男人的褲管,似乎這樣才可以減輕身體的巨大痛苦。
陸決行仍然沒有移開踩著陰莖的腳部,但已不用力氣,此刻只充滿狎玩意味地撫弄著蘇葉的秀氣雞巴。
“好老婆,這樣才叫作懲罰。”
陸決行伸出手,滿意拍打著蘇葉變得極其慘白的臉。
“夫人。”
漆黑的轎車里緩緩走下的并不是陸決行本人,而是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助理。
蘇葉很少見到這人,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助理已經說出要事:“本來這邊已經預約了明熙樓的晚餐,但陸總今天有事,先派我來接您到公司去。”
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蘇葉聞言又頓生一絲緊張,他很少到陸家的公司去,甚至連自己父親的公司都很少接觸。
蘇葉本能地抵觸恐懼現(xiàn)代所有大規(guī)模的企業(yè)公司,所有的人都一絲不紊地被安排在格子間里就事,看似開放平等的空間里處處是等級森嚴不容置疑的明文條令。
可是陸決行讓他過去,他又不能不去。
蘇葉垂下眼簾,盡力斂去心間暗藏的不滿懈怠之意,跟助理一同上了車。
觸及柔軟的真皮車座,蘇葉漫無目標地看著正在開車的助理后背,腦內卻不受控制地想起上回車內的一場淫亂不堪的情事,一時又不禁難堪起來。
似乎無論何時何地,他蘇葉總是處于一種尷尬的難堪境地,無法體面地活在這個社會中。
而陸決行,作為蘇葉的實際掌控者,總是永遠處于居高臨下的俯視姿態(tài),無情冷漠,不容置疑。
也許是太累了,蘇葉一時間竟然有些昏昏欲睡,全然忘卻了身上的百般不適。
直到助理輕聲提醒,轎車已經不知不覺抵達目的地,蘇葉才恍然驚醒,夢醒般地望向車窗外一棟高聳冰冷的大樓。
是陸氏集團象征的大樓,跟蘇葉父親租來的寫字樓公司全然不同。
在助理的指引下,蘇葉盡力忽略樓里的那些行色匆匆來往的公司人員——實際上也沒多少人注意到他,大多數(shù)人也只是迅速和助理打聲招呼,隨即又匆匆辦事。
這讓蘇葉稍微松了口氣,卻陡生出一絲莫名的黯然之意。
沒了陸決行,他蘇葉什么都不是,甚至連陸決行的寵物都排不上號。
“夫人,陸總正在會議室,稍后就會到,請您在這里等一會。”
助理說完,便輕輕關上了寬敞辦公室的大門,留下蘇葉一人。
蘇葉來到陸決行辦公室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陸決行的辦公室十分寬敞,正中央的長方辦公桌背對的就是一面落地玻璃墻,可以直接俯瞰整個城市。
輕輕走到落地玻璃窗前,蘇葉從玻璃窗中瞥見自己的影子,不由一愣。
自從與陸決行結婚后,他便很少仔細照鏡子,生怕看到自己蒼白孱弱毫無精神氣的臉。
可是如今玻璃窗上印出的臉雖然同樣蒼白疲倦,可是眉眼之間卻無形多出一種被澆灌出的媚態(tài)。
怎么會如此想到自己衣物包裹下的性器還在被苦苦禁錮著,蘇葉不由忽然感到一陣痛苦的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