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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海,你都已經當老板了,怎么還天天加班,舍生忘死的工作?要懂得勞逸結合呀!"
聽到閨蜜在微信上再次發出約會邀請,卓妙海抬起酸痛的頸椎,從自己辦公室俯瞰窗外,高層景色一覽無余。
城市萬家燈火,在夜色中絢爛閃耀。
回想創業的這十年,和大學同學一起創業,從最初小小的工作室,到租借郊區便宜的辦公廠房,再到現在整個市中心最高的大廈中,有五層都是自己公司范圍,手下員工有幾百人。
即使其中運氣成分居多,不過還是自己夜以繼日的辛勤工作,省去了一切娛樂活動,一心一意撲在工作上,才有了這些成果,卓妙海成就感十足。
她看著公司今年的財報,納稅剛剛超過了千萬,公司業務逐漸邁上了正軌,自己終于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我們距離上一次休假已經有快有半年了吧?這次和大家一起去斐濟度假怎么樣?”
卓妙海瞬間想好了應該如何給自己放一個長假,于是攛掇著閨蜜一起出海旅行。
財務自由就是這點好,想去哪里去哪里,完全不用擔心預算。
卓妙海將手頭上的工作都分配好,踏上了飛往斐濟的飛機。
到了斐濟后,卓妙海馬上租車自駕,開到了與閨蜜會合的酒店,然后一起出發到了海邊。看著碧藍無垠的海面,她對這一次放松的度假產生了期待。
“妙海,我們快過去玩潛水,這邊好多帥哥,身材也太好了吧!都是大胸肌八塊腹肌的年輕人,高質量呀!”
閨蜜知道自己的審美,俯身附耳給她指明帥哥的方向。
卓妙海身量較高,膚色白皙,平常在健身房也經常練習舉重,符合大眾審美的同時,也很有力量感。
穿上純黑色的比基尼更顯自信張揚,英氣十足。
她看前方十七八歲的金發碧眼的帥哥,和閨蜜咬耳朵:"果然這個年齡段的小伙子,新鮮得就像花骨朵一樣。"
閨蜜悄聲說:“你空窗期有好幾年了吧?這次旅行看有沒有能入眼的?男朋友最好永遠十八歲,身體像鉆石一樣硬,心像火一樣熱情!”
卓妙海也有一些心動,從打工到創業這十年,她從摸爬滾打中,逐漸熟悉了一個行業。
今年公司的銷售額終于達到預定目標,前段時間自己卻因為加班心率過快進了醫院,現在終于可以放松放松了。
但是她有些生理潔癖,不知道這些看似年輕的外國帥哥,身體干不干凈。
國外兩性關系開放,帥哥守男德的很少,這種一夜情自己還是無福消受,她害怕得病。
于是卓妙海穿著救生服往海面走去,找男人先放在一邊,她準備先享受難得的海邊美景。
午后的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風拂過,帶來一陣清新的咸味。
她浮潛在海面上,享受著大自然的寧靜。旁邊的小島郁郁蔥蔥,海浪輕輕拍打著小島,像是一曲優美的音樂,將她的心靈完全融入其中。
然而,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一切變得不再寧靜。天空漸漸昏暗下來,海面開始洶涌起伏。
卓妙海抬頭望去,只見遠處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海浪,仿佛一座巨山正在向她涌來。
驚恐之際,卓妙海大聲呼喊閨蜜們趕快避開,但是海浪如同一面巨墻,在她和閨蜜之間強硬阻擋著,讓她無法看到外面的情況。
她只好迅速尋找避難的地方,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小島。匆忙之間,她跳上一艘漂浮的救生皮劃艇,拼命地劃向小島。
海浪的狂怒使得小船不時地顛簸,卓妙海竭盡全力地用體重控制著船只,不讓自己被海浪吞噬。
終于,她的小船沖上了小島的沙灘,卓妙海氣喘吁吁地跳下船,感受到自己的腳下變得堅實。
然而,她回頭望向海面時,愈發感到不安。巨大的海浪正在迅速靠近,就在她的背后。
她來不及多想,向著小島上逃去。但就在她進入小島深處的瞬間,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從海面升起,迅速籠罩了整個小島。
卓妙海感到自己的身體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緊緊包裹住,仿佛被一個無形的力量束縛著。
接著,一陣眩暈襲來,她似乎感到自己的身體在翻滾、旋轉。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周圍的景象完全不同。
天空變得更加明亮,植被和風景也與她之前所見截然不同。
她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充滿草木氤氳氣息的環境中,含氧量極高,完全不是開發過度的城市可以相比的,仿佛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卓妙海感到全身疼痛劇烈,不知道傷到哪里了。只好先強忍著查看四周,發現自己似乎在一個深邃的懸崖底部,高聳的峭壁在她面前屹立。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鞋子,發現不是潛水鞋,而是一雙類似于古代的繡花鞋,鞋面用綢緞進行精美的刺繡,繡上花鳥、云紋等圖案,十分高雅。
自己身上的泳衣也變成了一條交領緊身的紫色織金襦裙,用豐
富的刺繡、織金、織銀等工藝,華貴美麗。頸間佩戴著八寶流蘇瓔珞,寶石成色極好,光芒閃耀。
下裝是一條淺粉長裙,松散舒適,裙擺有各種不同的繡花、刺繡、金銀線等裝飾著海螺和云蟒的紋樣。
腰間還有一塊成色很好的碧綠玉佩,上面雕刻著一個卓字。
海嘯,穿越,換裝,這幾個關鍵詞浮現在卓妙海在腦海里,自己這是到哪了?
她感覺頭暈乎乎的,發現大腿被散落的木質馬車殘骸劃傷,血止不住的流,痛得有些麻木了。
卓妙海強迫自己鎮定下,想著自己雖然經歷了海嘯,但好歹留了一條命。于是一點點把自己挪出已經散架的馬車,開始檢查身體到底哪里受了傷。
呼吸困難,而且肋骨劇痛,可能是傷到了內臟。這周圍荒郊野嶺的一身重傷,可怎么辦?
“大富翁系統提示您: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瀕臨危險,是否開啟新手禮包——一鍵醫療?”
突然眼前出現了一片透明光幕,上面浮現了一個游戲系統界面,游戲載入的開頭動畫赫然是自己的天光工作室的名稱。
“這不是公司的游戲部門之前研發的大富翁游戲嗎?怎么突然變成全息了?咱們這研發還沒有到這一步啊?”
卓妙海心中一陣感嘆,"穿越都有了,還不能有系統嗎?"她一向心態良好,主打的就是一個樂觀。
面前浮現的光標心隨意動,打開了右下角包裹中的新人禮包,里面確實有一鍵醫療的藥丸。
卓妙海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默念取出,手上居然真的出現了一顆散發著清香的小藥丸。太神奇了,這簡直就是魔法!
她心里一陣激動,結果因為興奮導致了血壓上升,腿上的血流的更多了。
她想,再怎么樣也比死了強,否則有可能會流血過多而死。于是一閉眼就把這個藥丸咽下去了。
一股暖流從喉嚨滑落延伸到胃中,全身上下的傷口肉眼可見的開始修復。內臟從疼痛變成平緩,肋骨也不痛了,血液慢慢止住。
"一鍵醫療居然真的瞬間恢復,這怕不是超能力吧!”,她心想:“沒想到自己也有擁有異能系統的這一天!”
卓妙海決定稍后再仔細查看這個系統,先看看自己有沒有恢復如初。
她巡視了一下自身,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整個身體好像縮小了一圈,雖然手腕上的胎記還在,但是整個手的皮膚卻十分的白皙光滑,沒有自己創業時不重保養而產生的的一些操勞細紋。
這個身體熟悉而又陌生,就像她十幾歲還沒有因為加班而患上心悸和偏頭痛的身體。怎么整個身體都變年輕了?
“云卓世女,您在哪兒?世女!”
卓妙海突然聽到不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好多人的腳步聲,衣擺甲胄的摩擦聲,時不時還有一個聲音粗獷的女子的喊叫聲。
她心中一驚,不知他們是敵是友,但光憑自己,也無法走出這個深山。
于是她躲到旁邊的山洞了,暗中觀察著這些人。
只見遠處的隊伍漸漸走近,領頭的是一位高大的女子,她的面龐飽滿英氣,氣勢十足。
她身著一身深色的緊身戰袍,戰袍的材質堅韌耐用,緊密貼合身體,展現出她的健美和訓練有素的身材。
戰袍的領口高翹,將她的頸項保護得嚴嚴實實,袍子的肩膀處裝飾有精致的金屬護肩,既能夠增加防護,又彰顯出她的領頭地位。
她的腰間束著一條寬闊的皮帶,皮帶上系著一把優雅的彎刀,刀鞘上雕刻著精致的花紋。彎刀的刀身修長銳利,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力。
皮帶上還掛著一串小小的鈴鐺,走動時會發出微弱的聲音,提醒著她的存在。
她的頭發被束成一個簡潔的馬尾,頭發的一側梳成了流暢的發髻,凸顯出她的利落和果斷。
頭發上戴著一頂堅固的頭盔,頭盔的設計既能夠提供防護,又不妨礙她的視野。
她的脖頸上佩戴著一條精致的項鏈,項鏈上串著一個銀質的徽章,好像是某種家族象征。徽章上刻鐲子卓字的紋路和標志,和自己身上玉佩的標志一模一樣。
靴子的外層裝飾有金屬飾片,不僅提供防護,還讓她在行走時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她后面跟著數十個身上有類似家族徽章的女性護衛,她們都正在焦急的呼喊尋找著某人的名字。
她身旁有一位身量較矮的纖細男子,他的五官清秀有余,蒼白面龐上的大眼睛襯托得他有頗具姿色。
衣著樸素,身穿寬松的淺藍短袍,中間一條腰帶束起,勾勒出緊致的腰身,氣質謙和,不引人注目。
男子的長發整齊梳理,并沒有過于華麗。發髻束得較低,頭發上佩戴少許銀飾,形象相對謙卑。
“頭領大人,世女跌落山崖已經大半天了,我們找了這么久也沒有看到,怎么辦呀?”清秀男子意外地有一把好嗓子,聲音婉轉動聽,聽得出他心急如焚。瑩瑩雙眼早已經堆滿了淚水,臉上的薄粉都被沖刷
出了兩道淚痕。
“冷靜一點,剛剛我們在懸崖底下找到了世女的馬車,雖然里面有些許血跡,但是世女不在里面,就表示世女應該受了重傷,但還能夠移動,應該就在附近。”
領頭的女子面色凝重,雙眼如炬地在周圍仔細巡查。
卓妙海看著領頭的一女一男,明明自己從未見過,卻有一種熟悉之感,仿佛從記憶深處就有與他們朝夕相伴的記憶。
他們剛才說的馬車,應該就是我逃出來的那個碎成渣渣的轎子吧。
云卓世女?我身上的玉佩也是卓,難道我穿成了她?卓妙海心想。
即使有腦中記憶的加持,但畢竟初來乍到,在沒有把握下,卓妙海不敢將自己貿然顯現于做陌生人之前。
初到異世,自己無依無靠,她自然想起了隨身穿來的系統。
卓妙海連忙查看系統,翻找有沒有其他的功能可以自保,終于發現系統對于新玩家贈送了運氣獎池十連抽,而且一次性抽十次,至少保底抽中銀級寶物或功法。
她嘗試著點下了十連抽,腦海中突然一片白光閃過,無數不同顏色的光團在天空中滑過,其中有一團最閃耀的光暈降落到了她面前。
卓妙海定睛一看,果然是銀級寶物——凌波微步的功法。
這個詞出自曹植的《洛神賦》“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原意是形容洛神體態輕盈,浮動于水波之上,緩緩行走。形容女子步履輕盈。
而在系統中使用后,由于移動速度極快,別人很難跟上步伐,在某些情況下具有保密性和隱身能力。
她不禁大喜,這種只有在武俠或者電視劇才聽說過的武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夠得到。
于是她快速選擇使用,感覺自己冥冥之中進入了玄奧的境界。身邊萬物都變得輕盈起來,自己身輕如燕。只要輕輕一躍,身隨意動,就可以移動出去好遠,而且落地無聲。在緊急關頭,可以保命逃生。
卓妙海努力回溯著原主回憶,知曉了不遠處領頭的女子,是原主家族簽了死契的護衛首領。
而男子是原主的貼身侍子,也有身契在卓氏。他們的身家性命都在自己手上,這讓她放了下心。
最主要的是,現在自己有了輕功作為退路,萬一遇到突發情況,也可以一跑了之。
天色越來越暗,在這荒郊野嶺,若是不跟著這一行人出山,光靠自己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時候。
“卓青,招魅”卓妙海依照著原主記憶中的名字,不由自主地嘗試喊住了他們兩個。
他倆聽到細微的喊聲,趕忙循聲找到旁邊隱蔽的山洞。
看到山洞里拐角的卓妙海,面上難掩驚喜,“云卓世女!您還好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卓妙海看到自己果然是他們口中的世女,開始不動聲色地試探詢問。
“屬下該死,本想這次回京輕裝上陣,所以護衛人手精簡。沒想到官路上還會有山匪,導致您的馬車被逼退懸崖。可恨屬下這次沒有護衛您一路上京,卓青來遲,讓您受苦了!”
領頭的英氣女子語氣哽咽焦灼地講明情況,請求責罰。
她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后面的侍衛們也呼啦啦地跪倒一大片。
"我現在傷得很重,頭腦也不是很清醒,先回去再說。你給我展開講講。"
卓妙海衣服破爛,傷口和血跡都很明顯。看得出之前確實傷得很重,即使內部已經徹底好了,但是外人也看不出。
于是她借口傷勢嚴重,讓人攙扶著躺上了兩個護衛抬著的人力擔架,被屬下們簇擁著一路出山。
她依據腦海中原有的記憶,結合著身份為侍子招魅的敘述,還原出了原主所在的這個世界。
這是一個女尊男卑,女人當道的古代架空世界。女人是法。
他胡亂地揉搓了下身半天,都要揉得生疼,也不見得有絲毫釋放的跡象。
男子聲音是清列中帶著些許磁性,平日吩咐公事時,語氣不緊不慢,沉穩平靜。
但是此時此刻她隔著一扇門,聽到的嗓音低啞,飽含著無法疏解的情欲,竟然有些不可名狀的誘惑。
房中傳來輕微的喘息和悶哼、期間夾雜著幾不可聞的水漬聲,讓卓妙海不由得浮想聯翩。
她不受控制地開始腦中構想,是怎樣不為人知的場景。
幸好卓妙海還能保持理智,原本想要裝作沒有來過,直接回去。不過上樓時她和掌柜碰過面,如今沒進門就走了,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畢竟是自己手下得力的管事,平日辦事也是盡心盡力,十分好用。她對于有能力之人都愿意給予一份尊重。
更何況,她尚且不知梁虞的真實心意:到底是為了抒發欲望而隨意幻想,還是對她一直壓抑著情意?如果就此撞破,豈不是讓他更加尷尬。
云國十分看重男子清譽,梁虞即使是尋常門法的男子,心虛得不斷動作,先是泡了茶,又點燃了香,或許擔心屋中有什么
其他的味道暴露出來。
她當做沒看見,好奇地觀賞著就近的字畫,一幅簡單的山水青墨圖,都仿佛要看出花兒來。
梁虞正借著沏茶暗自平定心緒,時不時抬眼,偷望著沉浸賞畫的女子出神。
卓妙海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心中的忐忑,擔心之前自瀆被她聽到。
她來了趣味,梁虞平日都是公事公辦,一副冷靜疏離的樣子,沒想到還能看到他的這一面,覺得頗為新奇。
男子雪膚花貌,深藍色的瞳孔不知什么原因,被水氣沖刷得尤為沉靜、晶瑩。
高高豎起的馬尾長發,被主人匆忙扎起,長長的尾部散落在胸前,看得卓妙海有些手癢,很想拽一拽。
卓妙海暗笑一聲,接受了梁虞想出來的借口。
她環顧著茶室的裝潢,發現不遠處的墻面上掛著的一幅畫有些奇怪,上面還罩著布絹,于是好心的轉移話題,指著被蒙住的掛畫,隨口問道:
”這幅畫既然擺出來,為什么要用絹布罩著?“
梁虞剛剛松下了一口氣,身子瞬間變得有些僵硬,一向理智聰慧的頭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女子慢慢走過去,伸手揭開那那一幅畫上罩著的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