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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根據黃宗姻的口供,卓妙海使用系統出品的夢筆生花的紫竹狼尾毛筆,精準還原了當地最大匪寨—黑土寨的地形全貌。
她交給知府拓印多份,讓三個千人的剿匪士兵隊伍熟悉地形。
在地勢崎嶇、峰巒疊嶂的巴蜀地區,一片片森林險峻陡峭。森林茂密繁盛,宛如一座綠色的迷宮,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危險。
兇悍的土匪盤踞其中,她們打家劫舍,無惡不作,給當地百姓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和災難。
卓妙海與凌志兩人制定了縝密的作戰計劃。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犧牲,她決定親自帶領先行部隊,探查匪首的具體位置,見機行事。
剿匪士兵們穿梭在荊棘密布的小道上,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以免觸發土匪設置的陷阱和警戒。
森林中的空氣彌漫著緊張的氛圍,只有微弱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面上,照亮她們前行的道路。
通過先遣部隊的情報得知,黑土寨后山地形最為陡峭,所以防備較為松懈。
卓妙海抽調隊伍里身手最好的幾十個士兵,從后山攀爬陡峭的懸崖,從背面悄悄潛入黑土寨。
她們緊密配合,一步步逼近土匪的藏身之處。經過眾人努力,終于找到了土匪的巢穴。
天色早已完全暗下來,深夜掩蓋著士兵們的行跡,只有主院幾間房里面燭火通明。
一般夜晚能夠用得起蠟燭的,都是地位較高之人。然而她們絕對想不到,已經有敵人潛入了黑土寨內部。
因為卓妙海的異能【雙目清明】已達中級,夜晚視力極佳。故她直接低聲吩咐手下隱藏好蹤跡,原地待命,自己只身潛入主院。
發現只有兩個山匪守在院門前,她使用【凌波微步】,悄無聲息地潛入兩人后方身后,雙手使用異能【力大無窮】,徑直將兩人扭了脖子,速度快到她們死之前都沒有叫出一聲。
然后她輕輕托住她倆倒下的尸體,拖到了旁邊的灌木叢藏起來,避免巡邏山匪察覺。
突然,主屋內傳出“咚”的一聲,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卓妙海一頓,急忙側身閃到屋檐底下,隱藏好自己的身影。
“爹的,你個寡夫給臉不要臉!”
屋內一名女子粗獷的嗓音響起,卓妙海透過通風透氣的窗戶,往里窺探。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粗壯的女子氣急敗壞地罵道,用袖子匆匆擦去嘴角被咬冒出的血跡,如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向地上匍匐的男子揮去。
啪的一聲,巴掌重重打在男子蒼白的臉上。
“我是叫你劉寡夫,還是叫藍亭呢?”女子不氣反笑,一記窩心腳直踢男子的前胸,他痛得悶哼一聲,眼前發暈。
屋內隱約的燭光照映在女子的國字臉上,眼露兇光,臉頰兩側有著密密麻麻的黑色麻子。
卓妙海估摸著這大概率就是黑土寨的匪首曹大麻子,她右側掛著一只信號彈,只要將它捏爆,就會發出巨響,引得周邊山匪可以前來支援。
此次她們是少量人從后山偷襲,不能輕舉妄動,只能見機行事。
況且,卓妙海本來只是習慣性地使用異能【聞香識人】探查一番,卻感知到主屋兩側的陰影處有兩道強大的氣息,守護在匪首曹大麻子身旁。
假如她只身硬闖進去,絕對會打草驚蛇。
曹大麻子獰笑:“以前你仗著是縣令家的小兒子,看不起平民出身的我。沒想到吧,老子有朝一日會當上這黑土寨的土皇帝。”
女子用力抓起男子的頭發,將男子發根扯得生疼:“你現在只是個俘虜,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
男子在拉扯中被迫抬起頭,他多日食不果腹,臉頰餓得消瘦,嘴唇蒼白起皮,剛被女子強吻時,他反咬一口,嘴角帶著一些血跡。
臉部還有被女子重力打下去厚厚的五指印,一下子半邊臉就紅腫起來。
即便是這樣,也能看得出男子原先的俊麗容貌,自帶一股破碎又倔強的風情。
卓妙海回想匪首曹大麻子的情報,知道她殺人如麻,手段殘忍,而且武功高強,一般人很難近身。怎么還有虐待俘虜的癖好?
“別裝清高了,你都已經成親十年,女兒都九歲了。一破棍還裝什么抵死不從。”女子左手將藍亭衣服的前襟撕開,鉗住男子雙手摁在地上。
藍亭感覺身上忽地一涼,外袍被扒光,上身不著寸縷。驀地泄了勁,恨恨地啐了一口:“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男子細嫩的皮肉上到處都是青紫的傷痕,特別是挺立的微乳,胸前被咬得慘不忍睹,乳首破口又結痂,看得出被反復蹂躪過。
曹大麻子用手指重重掐住藍亭的乳粒,狠狠一擰,男子倒吸一口冷氣,疼得打了個冷顫。
“一個被我玩爛了的寡夫,口氣還這么硬?”女子猛地將他下身僅剩的長褲往下一扯。
只見男子下身大腿內側散布這大片的掐痕,紅腫中透著血絲。肉莖萎靡不振,縮成一團,上面布滿了白白的結成塊的精斑
。
深紅色的囊袋空空癟癟的,應該是多日榨精,使用過度。
藍亭全身都被扒光了衣服,憤恨交加,雙手被困住,就轉頭咬住了女子的手腕,死死都不愿松口。
“一個爛貨,還敢咬老子!”曹大麻子吃痛地抽手。
女子天生比男子力氣大得多,何況男子多日只喝水,沒有進食,早已沒了力氣。
曹大麻子氣得一拳打中了藍亭的小腹,他痛得反胃嘔吐,最終只好遺憾松嘴。
女子被激怒了,伸手緊緊攥住男子脆弱的肉莖,粗暴地揉捏著。
“你的亡妻知道你這么淫蕩嗎?”
曹大麻子拇指用力摩擦刺激著陰莖的龜頭和馬眼,毫不手軟地拉扯著肉莖根部敏感的淺色系帶。
受生理影響,女尊世界的男子只要受女子稍一撩撥,就算心里再怎么反感,身體上也會產生欲望。
藍亭的肉棒在女子淫邪的辱罵中,還是抗拒不了生理的快感,被刺激得些微勃起。
“黑一、黑二,你們先退下去吧,我要好好教訓他。”曹大麻子向空氣下令道。
“是,主人。”原來兩道氣息就隱藏在主臥側面的耳房之中,卓妙海屏住呼吸,靜靜等待暗衛出來。
暗衛出了門之后,發現門口的守衛都不見了,不過并沒有什么打斗的痕跡。她倆只當是到了輪換班的時間,畢竟她們都對山寨的防護十分有信心。
于是她倆準備去值班房叫回偷懶的門衛,等到兩個護衛走遠,離主屋已經有百米開外,卓妙海故技重施,從后方偷襲兩人。
用手中巨力直接將兩人扭了脖子,將兩人的尸體同樣拖到旁邊的灌木叢隱藏起來。
隨即快速返回到主屋,這下屋子里只有曹大麻子和俘虜兩個人了。
卓妙海看到曹大麻子已經脫了外衣,武器和信號彈都丟在了地上,將男子拖上了床。
她趁機輕身翻進了窗內,落地無聲。
在曹大麻子反復刺激下,男子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
女子將褲子拉至腿彎,禁錮住身下男子的掙扎扭動,肉穴就要習慣性的強行吞噬男子陰莖。
在女子被情欲沖昏頭腦時,殊不知已有人悄悄潛入主屋。
曹大麻子流水的肉穴貪婪咬住男子分身的蘑菇頭,藍亭感到被粗暴喚醒的下身刺痛,一碰到穴口都疼痛非常。
陰莖頻繁使用過度,龜頭也破皮紅腫了。在不斷的摩擦中,疼痛更加劇烈。
卓妙海此時繞到床榻尾部,正好曹大麻子的后背大大敞開。
于是她在暗處,從系統背包里取出赤霄劍,使用【雙目清明】的加持下,集中精神找準要害,將巨力灌注到劍身,從曹大麻子的后心一劍扎穿,全力一擊。
長長的劍身自女子的后背,直插到前心。由于重力作用,曹大麻子的身體往下重重一坐,肉穴受到主人臨死時腎上腺素飆升而狠狠收緊。
藍亭只覺得下身陰莖突然強行闖入了無比緊致的肉穴中,被肉壁緊絞。強大的后坐力,還有強烈的快感,讓他不由得慘叫出聲。
精囊早已射空,只能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水。正在射精時,他發覺身上的匪首忽然被定住了,抬頭一看:
粘稠滾燙的鮮紅血液隨著劍鋒的沖擊,從曹大麻子的前胸噴出,劈頭蓋臉濺了他一身,灑灑落落在雪白的肌膚上仿佛紅梅迎雪初綻。
曹大麻子被一劍斃命,她的喉嚨嘶吼卻說不出話,喉管中涌出血沫。就這樣,一代匪首目眥盡裂,死不瞑目。
驚懼交加之下,藍亭只覺眼前發黑,長期虛弱的身軀終于到了極限,徹底暈死過去。
等到匪首曹大麻子徹底斷了氣,卓妙海抽出赤霄劍,將劍身上的斑斑血跡在死尸上擦了干凈。
看著藍亭赤身裸體被嚇暈在床上,她扯過薄毯裹住他的身子,將無辜俘虜送到院外由親兵接手,囑咐送至山下。
此時卓妙海從親兵口中得知,凌志帶領的千人剿匪隊伍已從匪寨正門攻上來,大部分山匪被吸引了過去。
畢竟凌志憑實力以男子之身在邊疆能做到將軍,武力和謀略自然毋庸置疑。
卓妙海帶領剩下的千人官兵,從后方包抄偷襲,將還有戰力的山匪一網打盡。
通過系統異能【聞香識人】辨別,她發現凌志抓到的匪寨二把手劉為只是替身。
忽然,大富翁系統彈出了小紅點提示,系統的隱藏功能上線了。
系統提示有一個名字突然上了仇恨榜!
只要是對卓妙海本人產生了仇恨,當ta定位在距離本人一公里之內,便會觸發此人仇恨值。
如果他的仇恨值大于60,榜單就會提醒上榜。
而匪寨二把手劉為的仇恨值,正好從40上升到了60。
卓妙海此行前往蜀地剿匪,并沒有隱匿行蹤,假若是有心之人,花費些許氣力就能打聽得到。
如此看來,當初指使山匪將原主逼落懸崖就是劉為,她得知又是自
己帶領此次剿匪,將她的匪寨毀于一旦,所以對卓妙海更加憤恨,仇恨值直接飆升到了60,正巧讓系統檢測到了。
只見大富翁游戲的地圖上,標記著劉為名字的小紅點在不斷向更遠處移動。卓妙海打開導航功能,直奔劉為的藏匿之處。
導航指引她來到了被解救的俘虜之地,地圖卻顯示劉為距離自己不足10米。
“導航已到目的地”系統提示導航結束。
卓妙海使用聞香識人將幾百號俘虜盡收眼底,察覺右邊角落里,有個臉上都涂滿了污泥,穿著破爛衣裳的人。她正躲在人群里面瑟瑟發抖,但系統提示箭頭直指女子的頭頂。
卓妙海緩步走近,俘虜們仿若摩西分海,給她快速讓出了一條通道。
她腳步停在了這個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俘虜身邊。卓妙海面色自然地下令:“你把頭抬起來。”
面前低頭的女子反應自然,將頭緩緩抬起:是一張平凡平平無奇的臉,眼底只有普通人的驚恐和疑惑。
卓妙海懶得廢話,趁此人不注意,直接抽出赤霄劍,迅雷之勢試探著刺向女子的前胸。
女子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殺氣,來不及思考為什么暴露了,身體已經迅速反應,向旁疾速閃躲,躲開這滿含殺意的一劍。
此人從腰間抽出一條九節連環鞭,之前纏在腰上作為隱藏,完全沒有任何人察覺。
匪首二把手劉為之前身份是縣衙,因重大貪污落罪。她能夠從罪犯變成山匪頭領頭嶺,倚仗的就是她那武舉的二甲武藝,在云國可以說是名列前茅。
但是劉為和卓妙海交手時,卻發現在幾個月之前被她害得掉下懸崖的紈绔女子,今日卻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劍法。
卓妙海使出【美人如玉劍如虹】金級功法的法。
他胡亂地揉搓了下身半天,都要揉得生疼,也不見得有絲毫釋放的跡象。
男子聲音是清列中帶著些許磁性,平日吩咐公事時,語氣不緊不慢,沉穩平靜。
但是此時此刻她隔著一扇門,聽到的嗓音低啞,飽含著無法疏解的情欲,竟然有些不可名狀的誘惑。
房中傳來輕微的喘息和悶哼、期間夾雜著幾不可聞的水漬聲,讓卓妙海不由得浮想聯翩。
她不受控制地開始腦中構想,是怎樣不為人知的場景。
幸好卓妙海還能保持理智,原本想要裝作沒有來過,直接回去。不過上樓時她和掌柜碰過面,如今沒進門就走了,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畢竟是自己手下得力的管事,平日辦事也是盡心盡力,十分好用。她對于有能力之人都愿意給予一份尊重。
更何況,她尚且不知梁虞的真實心意:到底是為了抒發欲望而隨意幻想,還是對她一直壓抑著情意?如果就此撞破,豈不是讓他更加尷尬。
云國十分看重男子清譽,梁虞即使是尋常門法的男子,心虛得不斷動作,先是泡了茶,又點燃了香,或許擔心屋中有什么其他的味道暴露出來。
她當做沒看見,好奇地觀賞著就近的字畫,一幅簡單的山水青墨圖,都仿佛要看出花兒來。
梁虞正借著沏茶暗自平定心緒,時不時抬眼,偷望著沉浸賞畫的女子出神。
卓妙海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心中的忐忑,擔心之前自瀆被她聽到。
她來了趣味,梁虞平日都是公事公辦,一副冷靜疏離的樣子,沒想到還能看到他的這一面,覺得頗為新奇。
男子雪膚花貌,深藍色的瞳孔不知什么原因,被水氣沖刷得尤為沉靜、晶瑩。
高高豎起的馬尾長發,被主人匆忙扎起,長長的尾部散落在胸前,看得卓妙海有些手癢,很想拽一拽。
卓妙海暗笑一聲,接受了梁虞想出來的借口。
她環顧著茶室的裝潢,發現不遠處的墻面上掛著的一幅畫有些奇怪,上面還罩著布絹,于是好心的轉移話題,指著被蒙住的掛畫,隨口問道:
”這幅畫既然擺出來,為什么要用絹布罩著?“
梁虞剛剛松下了一口氣,身子瞬間變得有些僵硬,一向理智聰慧的頭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女子慢慢走過去,伸手揭開那那一幅畫上罩著的絹布。
只見絹布下是一副大尺寸的詩畫作品,粗看并沒有什么不同尋常。
畫面以淡墨渲染出一片清幽的山林,翠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明月斜掛枝頭,影影綽綽。
左側描繪了一位女子身著素雅的青衫,側身而坐于一方石桌前。她筆尖蘸滿濃墨,在紙上寥寥幾筆,已然勾勒出園林的大致輪廓。
畫中女子面部留白,并沒有具體的樣貌。墨色濃淡相間,云霧繚繞,似有靈動之氣在其間流轉。
整個畫面墨韻悠長,女子與她筆下的建筑融為一體,盡顯水墨畫的神韻與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