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d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飯的地點是一家高級中餐廳。一共七個人,李巍顯然是早就定了包間,去了以后便有服務員恭敬地來引他們去樓上的包廂。
舒喬想著,于情于理,兩個翻譯能跟著CEO和對方公司的老板一起吃飯都算得上殊榮了,想來兩人只要不打眼,吃完一餐飯就好。
然而總是事與愿違。席間鄭楚楚看起來熟練又熱絡地頻繁敬酒,舒喬也不好不敬酒,只得也跟著喝了不少。酒是上好的干紅,但她酒量確實差得可以,喝了不到兩杯就面帶潮紅。
舒喬笑著說句失陪,起身出了包間到外面透透氣。臉上帶著妝不好沾水,她只能洗了手之后將手背貼在臉側降溫。
在外面待了片刻后,舒喬回了包間。一推門,卻發現之前的幾人都不在了。
除了李巍。
他端坐著,手里夾著一只酒杯把玩。舒喬立刻意識到,這原來是一場只針對她的鴻門宴。
她正要轉身開門,李巍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今天有我在,你走不掉的。”他篤定的語氣和勢在必得的態度讓舒喬厭惡又心慌。她深呼吸后,轉過身看著他,神色淡淡。
李巍指了指她原本的座位,姿態倒是優雅:“舒小姐請坐,我只是想跟你談談。”
舒喬面色從容地走過去坐下。在雪暗待了兩年,下三濫的把式她見得太多,不知道李巍有沒有在酒或者酒杯上動手腳。現在趁她神智清醒,要趕緊自救,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她,不動聲色地從包里拿出手機,卻發現信號格都是空的。
李巍將舒喬的動作盡收眼底。她喝了酒,眼角眉梢有著不自覺的風情,白皙的臉頰上兩朵恰到好處的紅。他依舊把玩著手里的酒杯,暗紅色酒液晃動,他透過酒杯看她,朦朧誘人。
李巍放下酒杯。舒喬終于主動跟他說話:“你想談什么?”
“我還記得舒小姐上次說過,不當情人,要當我的未婚妻。”他玩味地說著,嘴角帶笑,“你當時要的車和房都置辦好了,舒小姐,”他突然眼神一變,帶著凌厲:“還是你更喜歡,小喬,這個名字。”
舒喬抓緊了手里的包,心跳如擂鼓一般。“李總叫我舒小姐或者舒喬都行,至于之前的玩笑話,我想您不必當真。”
李巍收了表情,從西裝口袋里摸出什么,拍在桌上,是一把車鑰匙。“我從來不和女人開玩笑。”他知道她不會答應,但他有辦法讓她答應。“劉悅要是知道你還愿意救她一命,應該會很感激你吧?”
包間里暖氣很足,但舒喬只覺得后脊發涼。“你什么意思?”
李巍端起酒杯淺酌一口,“劉悅沒進局子,是她求的我,但是她存了不該有的心思,”他把酒杯里剩的酒倒在桌上,潔白的桌布暈開一片紅色。“她辦錯了事,我能留她一命,但要你來開這個口。”
“舒喬,留,還是不留?跟我走,去見她,我可以留她一命。”
他說得云淡風輕,好像那不過是捏死一只螞蟻。舒喬指甲陷進掌心,她不是什么圣母,但李巍偏要把劉悅的生死放在她面前,讓她做決定者,著實令她作嘔。
舒喬淡淡一笑:“李巍,”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李巍面上浮出幾分愉悅,“你要是想玩,有那么多女人愿意陪你玩,為什么偏偏來找我?你要圖人,我早就不是處女了,你要圖情,那你從一開始安排我進雪暗你就錯了。”
李巍一怔,似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舒喬說得很坦然,說完就直視他的眼睛,看他作何反應。李巍沉默良久,再開口時,竟然笑了,笑得很涼薄:“那個吳家的小子,他有什么好?不就是個條子。”他有什么好,值得她說這樣的話。
舒喬正要開口,門被人打開了。她望過去,驚訝得微微張口。
吳澤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