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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啪

“啊啊呃!”

鞭子的破風聲和擊打皮肉時發出的脆響伴隨著滲人壓抑的痛呼從魔尊的寢殿內傳出,而外面靜候的魔族宮女侍從們卻在互相小聲竊笑。對他們來說偏愛飼養虐打侍奴這在魔域里并不出奇。

肖逸清已經分不清這種看似單一卻劇痛難忍的酷刑持續了多久,他氣若游絲的喘息著。身上的傷其實并不重,全都是皮肉傷,奈何被擴大了幾十倍的感知,每一鞭都如同是在被刀刀活剮。更何況肖塵為了讓他更痛,經常好幾鞭子都抽在同一個位置,那種疊加削皮刮肉的痛楚是肖逸清從來也沒有感受過的。

最開始他還能掙扎躲閃,出口叫罵,可是在肖塵疾風驟雨般的鞭撻下,沒一會兒他就只剩下渾身本能的直哆嗦,除了驚喘痛吟真的一句話都罵不出來了。

“神魔的毒汁,小叔叔享受嗎?”肖塵停下手中的鞭子站在肖逸清的身旁,穿著黑靴的腳踏上對方裸露在外遍布紅痕的胸口,語調輕松的就像在問今天的天氣。足下之人上身的衣衫早已被抽成破布爛條,一抹櫻紅半掩在凌亂的絲線碎布下,引起了正居高臨下審視施暴成果的男人注意。

足尖撩起那片破損的衣料,將下面藏著的嫩粉珠果完全展露了出來。燭火給汗濕的胸膛裹了一層蜜糖的油光,那粉嫩的紅果在急促的呼吸中忽上忽下的著實讓人移不開眼。肖塵心口略過絲絲麻意,他拿起旁邊桌上的一壺烈酒仰頭直灌入口中,逸出的酒水順著滾動的喉結癢癢的滑落,喉中燒灼一片。然而他始終都沒有移開目光,鬼使神差中抬起了持鞭的手臂,垂落下的鞭尾略過喘息不止的胸口,精準的落在那粒淡粉的肉珠上輕輕掃過。

“唔嗯”電流一般的陌生刺激從乳尖炸開,肖逸清猛的一挺身,緊接著又縮著肩膀想要躲閃。似痛苦又似甜膩的呻吟聲在安靜的寢殿里清晰無比,這聲音不要說肖塵,就連肖逸清自己都是那么陌生,他感到下身有些異樣,滑膩膩的沾濕了腿根,頓時意識回神不可置信又驚懼的睜大了眼睛。

“小野種!這就沒力氣了?賤東西醉鬼,沒沒用的廢物!”肖逸清心跳的飛快,從面龐到耳根甚至脖頸都染上一片緋紅,他心慌意亂,突然就破口大罵,試圖在言語上激怒肖塵,讓對方繼續虐打下去。哪怕是被疼死都不及他心中所怕之事令他恐懼分毫。

可惜他眼神里的急切與心虛并沒有逃過肖塵的眼,那人在他絞盡腦汁的咒罵里沉默著,深不可測的視線和靜默不語的態度都讓肖逸清感到更加恐慌,他眼神飄忽,虛汗直流,讓這場拙劣至極的掩飾被搞得漏洞百出。

肖塵踩著他的胸口就那么彎腰俯身貼近,隨著這個動作,身體的重量全部朝著那只踩在肖逸清胸口的腳上壓了過去,壓的肖逸清喘不過來氣,嘴上也再罵不出。

就在肖逸清猶如一個如臨大敵的刺猬一樣繃緊了滿身的肌肉,皺著眉頭怒目而視的時候。肖塵突然一只手就伸向了他左胸口的那一顆櫻紅色的乳珠,用指尖捏著小肉粒狠狠擰了一下。

“啊啊啊!!”肖逸清整個人就像是被雷擊了一樣劇烈的勾起肩膀向退無可退的地面弓身縮起。動作和力氣都大的出奇,竟是在側身中從肖塵腳下脫逃了出去。

打量著躺在地上滿身大汗的男人,肖塵意外發現對方胯下那曾被血魔抓住愛撫也沒有任何反應的部位,竟已完全隆起,那柱體的頂端布料上隱隱還透著顏色略深的濕痕。

瞬間一種從血液里沸騰而上的異樣興奮在酒精的作用下被猛然放大,燒的肖塵眼底發燙。

這是他那個一向冰冷脫塵的小叔叔,那個好像永遠也和污穢沾不上邊的干凈的過分的男人,他就像雪山上潔白的蓮,可以觀賞可以愛戴可以守護也可以毀掉和踐踏,可無論用言語羞辱,用暴力毆打,對方都還是那樣無情,除了恨意他從來也不會把自己看進眼里。然而現在這個蓮花化形了,他勃起的欲望下藏著他的渴求,而無論他再厭惡自己,自己也可以滿足他的渴求。

這樣的認知讓肖塵心里那種被扭曲壓抑了太久的不滿找到了出路,他眼中閃著耀眼的紅,就像巖漿里蓬勃的滾燙,持鞭的手臂上肌肉緊繃抽動,迫不及待的想要馬上掌控對方的痛與欲,空氣中呼嘯嗡鳴,那道甩動的殘影以剛剛好的威力將鞭尾抽上嬌小硬挺的粉色乳首。

高亢慘叫從魔尊的寢殿內再無任何壓抑的傳出,那聲音就像不是肖逸清可以發得出來的,在尾音里帶著軟弱的嗚咽。

一鞭,兩鞭每一鞭都控制在痛與快感的交界線,在被放大的感官里就像是致命的媚藥,又似極痛的刑罰,那兩處嬌嫩敏感的地方在魔毒的影響下被鞭子反復抽打,燒的肖逸清聲聲哀叫,左扭右躲,烏黑的頭發被汗粘的臉上脖子上凌亂無比,卻被殘忍的踩著肩膀避無可避。

肖塵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反應,頗有興致的觀察著他隆起前端的濕痕擴散,用視線舔過他面上情難自已的春情,那緋紅的面龐再不是冰冷蒼白,被眼淚粘著在一起的的睫毛顫抖如蝶翼,下面水汪汪的一對失焦的眸子透著幾分癡態,把平日里那種憎惡,冷漠,厭煩都掩蓋

了個徹底,淡粉色的唇被持續升高的體溫染紅,偶爾可以窺見里面忽隱忽現的紅舌和潔白的貝齒。

他的小叔叔就算被弄成這樣難堪低賤的模樣,為什么還是那么美的動人心魄,肖塵看著身下扭動的軀體,目光越發暗沉。

他用堅硬的鞋底踩上對方跨間勃起的那根性器,上下左右的踢弄揉搓,毫不理會對方最敏感的器官在感官激發后被折磨的痛苦哀叫,隨心所欲的褻玩著。

他故意又碾又蹭,羞辱性的在他跨間的衣料上留下鞋底的污漬和鞋印。冠頭處濕透的位置是最敏感的,可卻被男人用力的踩踏碾壓,嬌嫩的龜頭普通情況下都受不住這般揉虐,更何況現在中了天魔毒,肖逸清疼的連聲音都喊不出來了,只能嘶啞著吸氣,他弓起身子緊繃起腹肌,臉上的紅潤迅速變得一片慘白,可肖塵卻是邪肆的舔著嘴唇享受著此刻暴力支配他曾經心目中神明的那種背德狂喜。

肖逸清的意識在一次次的逃離又扯回,就像靈肉撕裂,極限的拉扯,天魔毒讓極痛與極樂互相競爭,他覺得自己一直在瀕臨絕頂的邊緣卻又被撕心裂肺的痛壓制。小腹又漲又疼,欲念卻無法退去。

那雙被捆綁的臂膀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就像連在身體上的兩根麻木的肉棍子一樣偶爾在擠壓中帶出些麻癢。他屁股下面的布料完全被津透了,大腿之間的黏感讓他作嘔,就像是時刻在提醒著他是擁有著一副什么樣的身子,是他身體里也流淌著的罪惡帶給他的上天的懲罰。

“給給我個痛快吧。你什么都知道了對吧?”肖逸清的聲音就像呼吸一樣輕微,可是肖塵卻依然聽到了,他停下了動作,面上毫無意外,甚至失望于對竟然發現的這么遲。

沉默中,只剩下肖逸清在停下虐行后粗重喘息聲。

“為什么?”肖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問這個問題,也許是為過去那個被蒙在鼓里一心一意忠于他,掏心掏肺敬仰他的自己討一個原因吧。

“為什么?因為你們不配。那個來自魔族的淫蕩女人隱瞞身份勾引了我大哥,毀了我大哥一生。”肖逸清氣息不穩的回答著,想起了這些讓他憎惡心痛的往事,掩藏了多年的憤恨和不甘難以抑制,那種冷漠無情的神態又回到了他的臉上。

“如果他心中后悔與我母親相戀,就不會臨死都念念不忘要你們接我回來,究竟是誰毀了他的人生。”肖塵望著地上的男人,心里就像堵著一團漚爛了的棉絮,沉悶卻又無力,隨時都會徹底爛掉再也不會讓他覺得堵,可是卻也留下空蕩蕩的一片。

“那是他被魔族妖女蠱惑了心!不然以我大哥的成就什么樣的正派名門女子得不到,怎么可能看上一個魔族。最惡心的是她都被我揭穿了身份轟出凌云,竟然還賊心不死生下你這個不人不魔的雜種,還取名林云癡心妄想與天在一起。簡直污了我逸天大哥的血脈!”

肖塵默默的看著肖逸清,目光暗淡,他突然就很后悔問那句為什么了。這答案并沒有什么深刻的含義,只不過一個仙門迂腐至極的丑聞罷了,而他一直努力了那么久卻不被喜歡的原因也不過是從一出生就注定了的。

“所以這就是你欺騙我幫你在魔族做奸細,實則打算將我與魔族一同趕盡殺絕的原因嗎?當年你救下我,帶我回凌云,也不過父親遺言所迫,在你心里我從來都只是父親一個抹不去的污點,對嗎?”肖塵的聲音微微的有些顫抖。

肖逸清偏頭躲開了對方的視線,緊緊抿著唇,那些狠話突然就被梗在了喉嚨里,有些說不出口了,憋了半天只兇狠說了一個字“對。”

“呵呵哈哈哈哈”肖塵突然低著頭笑了起來,那笑聲陰森森的又帶著些凄涼,他越笑越大聲最后仰著頭像是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

“那我更不能輕易給你個痛快了,你害的我家破人亡,總該好好還。”當肖塵再看過來的時候眼里就像含了刺骨的寒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是在掩蓋什么嗎?故意激怒我就以為我會讓你痛快的去死?被打都能爽成這樣,你還好意思指責別人淫蕩?”

說著肖塵就開始撕扯肖逸清身上殘存的衣物。

“你!你干什么?!我是你的叔叔,我是你長輩!!”肖逸清徹底慌了,六神無主的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阻止對方,武力他沒有了,道理,這時候說未免太遲了,拿出他們背德的關系和長幼尊卑的架子好像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這時候你知道自己是我的親叔叔了,把十六歲的我騙來魔域這種吃人不吐骨頭地方的時候你怎么沒想起來你是我叔叔!你有想過我怎么活下來的嗎?有問過我一次安危嗎?這幾十年來在我數著日子盼著能找機會回去,向你匯報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情報的時候,你有過給過我哪怕一次稱贊一次笑嗎?我對你言聽計從,我敬你愛你把你當成此生最親的親人,可你對我連陳星的一根頭發絲都不如!這時候你跟我提親情!你也配?”肖塵掐著著肖逸清的脖子在對方一臉驚愕的表情下給他下了一個禁咒。

“小叔叔還是不要說話了,多一句我都不想聽,太敗興,你還是留著嗓子尖叫吧。”肖塵手下動作不停,

他終于解開了肖逸清背在身后已經毫無知覺完全無法動彈的雙手,然后脫掉了對方身上所有的遮蔽,“你要的痛快我給不了,但是今天晚上,我可以給你點別樣的痛快。”

肖塵雙手握住了肖逸清的膝蓋,無視肖逸清憤怒又哀求的目光,在對方崩潰焦急的啊啊亂叫中將已經抵抗無能的雙腿向兩邊打開。

那雙潔白無瑕的腿顫抖著做著毫無意義的試圖加緊的動作,然而最隱秘的地方還是被一覽無余。

在看到小巧囊袋下遮遮掩掩的那個不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器官時,肖塵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猛的伸手按上肖逸清的大腿內側,讓其敞開的更大。

“這是什么?”

肖逸清的皮膚非常的白,蒼白的顯得有些病態,他就像出自手藝精湛的名師之手的瓷器娃娃,幾乎沒有瑕疵,至少在肖塵的眼里一直是這樣。肖塵看著那透白的腿根間粉紅色的女穴,驚奇到手指的力度都不自覺的扣緊,惹著身下男人發出疼痛的一聲“嘶”

那里油光發亮的滿是粘液,兩片薄而小巧的陰唇間拉著幾道渾濁絲線,整個大腿根部和下面的臀縫臀瓣上也都是亮晶晶的一大片,看也知道剛才情動的有多么厲害。而上面本來挺翹著的陽具,現在已經軟了下來。

“真有意思。”肖塵冷笑一聲,然后扯過綁著床帳的繩子繞過肖逸清的膝彎處,將其雙腿大開著分別綁在了床兩側的木質框架上。

“原來小叔叔一直擔心的是這個?呵,可真是想不到,長著這樣身子的人竟然還敢諷刺別人的出身,大言不慚的指責我不人不魔的不配活?那你自己又是什么不男不女的怪物?生成什么樣是自己能決定的嗎?啊?你告訴我!這命運是自己能選的嗎?”肖塵心里燃著熊熊的怒火,這算什么!

他本以為肖逸清無論出身和資質都太過完美,看不得一點瑕疵,內心迂腐潔癖過重,對魔族血統偏見過深。然而這是什么,他拼命遮掩逃避自己畸形的身體,明明深知命運的無常,為此而苦,卻又為何對自己毫無同理心。哪怕自己從見到他法卻又如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然而在這場點燃彼此的相擁間,究竟誰才是飛蛾,誰又是烈焰。

白皙的手指不再冰冷推拒,他如同纏繞枝干的藤蔓攀上結實的脊背,指尖刮過堅硬肌肉外面的柔軟肌膚在上面留下青白的痕跡,片刻又開始由白轉紅。男人炙熱的唇貼在粉紅的脖頸上,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感受身下人每一次敏感的震顫。聆聽對方鼻息與喉嚨里傳出的美妙輕吟。肖塵不知道是酒勁兒上了頭還是被什么別的迷了智,他望著男人被醉意和欲望染紅的臉,和那回望自己時帶著依賴與莫名哀痛的眼神,惹人心疼,于是在薄薄的眼皮上落下了一個個輕吻。

也可能只是渴望了太久,渴望被對方在乎,渴望被對方需要。他以為他是恨著的,也以為他們之間那些仇怨永遠也跨不過去,再放不下,而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究竟他恨得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

肖逸清罵自己是罪惡骯臟又卑鄙的魔,他過去不服氣也不相信,現在他信了。他自私,他卑劣,他罔顧人倫,他無謂道德恩仇,他拿仇恨對錯做借口只不過想造一座牢籠一根鐵鏈,拴住他想要的,困住得不到的。一但對方向他伸出邀請的手,對他傾訴甜蜜的言語,用溫情柔軟相擁,他就會震裂堅硬強撐的外殼,甘愿放下一切重新臣服。

“你愛我嗎?”他悲憫著自己,再次露出柔軟的肚皮乞求憐愛。“告訴我,別再騙我,你愛我嗎?”

肖逸清的一雙眼霧蒙蒙的盈著水汽,他們已經赤裸相擁,身下最嬌軟的地方被火熱抵住磨蹭著撩撥,是那么難耐,被淫藥折磨過得身體無論對痛還是快感都食髓知味,麻癢從內而外,流竄過身體所有的敏感點。他看著面前這個從小就傾慕的男人,這是在世上唯一曾愛惜過保護過自己的人,也是他心中最深的悔痛,沒了他,再沒人護著自己,疼惜自己了。

也許,還曾經有過的吧

【小叔叔,等我以后長大變的好厲害好厲害,換我保護你!】

那被水霧遮蔽的瞳孔隨著遠久記憶里幼稚童音而輕輕抖動著,在閉上眼睛的一瞬間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說不清這一瞬間的悸動和心痛代表著什么,只能盡快的忽略過去,慌張的伸出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摟上了身上男人的脖子。

“愛你的,愛你的,一直都只愛你的”

肖塵猛的把人緊緊擁在懷里,心仿佛失了重,只有抓緊了懷里的人才踏實,然后與之一起跌入五彩斑斕的花海中,在紛飛的花瓣中,他的聲音在顫抖,低低沉下腰將已經硬熱的性器往潮濕柔軟的花蕊中推進“我也”

然而話還未出口,肖逸清帶著蜜一般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這一次卻變成了暴風雨中的一記炸雷,把剛剛才組建起來的花園,炸了個粉碎。

“快給我吧,逸天哥哥”

深夜,魔宮西北角的密道外一陣疾風而至,卷著濃厚的黑色魔霧霎時之間便落在了密道的入口,魔霧觸地炸開裹著滔天的怒火,距離不遠的兩名魔族守衛在強勁的威壓

震懾下,瞬間四肢發軟的跪在了地上,喪失了抵御能力。

“魔”當他們看清從黑霧中走出來的陰沉男人時,被對方天魔的姿態所震驚,一個個如同被捏住了喉嚨的獵物,本能恐懼的往后退縮。

好在憤怒的男人視他們如無物,即刻間再次化作黑霧直接沖入了密道之中。

石門被轟然震開,巨大的聲響驚起屋內正打坐的白衣男子,可還未待他反應,一只青筋暴起的手像鐵鉗一般卡住了男人的脖子,將人大力的甩在了墻上,死死的扣住。

“孽障你你發什么瘋!咳咳”白衣男人被襲毫無防備,喉嚨一甜嘔出一口鮮血,染在了胸口的潔白衣領上。

“齊途,你不要逼我再用探心術,你撐不住幾次。你老實告訴我,肖逸清和我父親是什么關系?”肖塵的眼睛赤紅,紅色的瞳仁里就像燃著一團火,眼白的部分滿是血絲非常恐怖,太陽穴上爬著鼓起的筋絡彰顯著體內壓抑不住的怒意。

齊途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肖塵在這個時辰怎么會突然沖過來問這種問題?他情緒如此激動,是怎么發現逸清對逸天齊途艱難的轉動視線,只見面前之人衣衫不整,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綢長衫,胸口大敞著似是寢服,幾點曖昧的紅印明晃晃的暴露在脖頸和胸口的位置,滿身濃烈的酒氣一個驚人的推測立刻在他腦中炸起。

“你你把逸清怎么了?”

齊途那慌張急切的關心樣子,就像是在肖塵的熊熊怒火中又憑添了一捆柴,他五指收攏,指尖都恨不得戳進對方脖頸的皮肉里。

“這關你什么事?你關心他?你自身難保如今就是我關著的一條喪家犬,你還有閑心惦記我的寵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肖塵的犬齒變得又尖又長,說話的時候在唇中若隱若現,配上他邪肆的冷笑,猙獰的令人毛骨悚然。

“畜生,呃逸清是你叔叔,你怎么敢”齊途嘴角冒著血,眼睛發黑,艱難而憤怒的責罵著這個過去在凌云時的小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屁的叔叔!他把我當親侄子了嗎!你們聯合起來想要我跟魔族一起陪葬的時候,怎么不說他是我叔叔!我今天不是來和你這老東西廢話的!既然你不想自己開口,就別怪我了!”肖塵瘋癲的大笑起來,然后陰森森的靠近了齊途已經被掐的發紫的臉,將黑色的煙霧從他的七竅灌了進去。

————

繁花苑的墻外有一棵桃樹,桃樹下有一個園藝假山,肖逸清從兩歲半起就會每天都跑來桃樹下,守在院外,但他還太小了爬不上去,他只能守在外面撿撿樹上落在假山上的粉色花瓣,他把花瓣帶回去裝在瓶子里小心收起來,晚上還抱著它睡覺。可惜那里面桃花的味道很快就聞不到了,花瓣也變得枯萎腐朽,但那是母親院子的味道,是他能離她最近的距離。

等到肖逸清五歲的時候,他終于可以爬到那個假山的頂上,扒著墻沿躲在桃樹的枝葉后面偷偷往里面看。院子里種了很多很多各種各樣的花,有不少他都認不出品種來。

那一次他并沒有見到母親,但是他回去后就進凌云的書閣找出了好幾本記載四界花草的書籍,他看的很認真,想著有一天和母親見面可以找得到話題討母親歡心。想著母親也許會驚艷于自己小小年紀就懂得那樣多的知識,摸著他的頭夸獎他很棒的畫面,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揚。

第一次見到那間宅子里住的女人時,他開心的整夜都睡不著。他小心翼翼的趴在墻上躲著,就見屋內推門而出一個極美的婦人,烏色長發齊腰,皮膚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冷艷,挽起袖子為花草修剪時,眉宇間卻透著一股獨屬于女人的柔情,那雙細白的雙手如若無骨的捻著綠色的枝葉,對待它們是那樣的輕柔仔細。

母親一定是個非常溫柔善良的人吧,她連對待一朵花一片葉子都是那樣精心。她看起來并不像父親說的那樣病的厲害,只是進去和她見一面,問候一下,說說我想她,她一定會開心的吧。

抱著這樣的心思久了,孩子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見母親的渴望,把父親那些警告拋至腦后。

六歲那年生日,他拿著自己栽種的一盆小花,爬上了假山,第一次,翻進了院子。

預想的母子相見的溫情相擁并沒有發生,花盆摔在了地上,粉色小花被凌亂的步伐踩的稀爛。那張絕美溫婉的面目不再,在看到他的一瞬間變成了猙獰恐怖的仇恨。那雙本來柔美白皙對待花草極盡溫柔的手,卻緊緊掐住了他的喉嚨,是六歲的他無論用盡多大的力氣也掰不開的力量。

他第一次聽到母親的嗓音,卻不是溫聲細語的關懷,而是歇斯底里的嘶吼咒罵。

【你為什么要存在!你為什么會活著!你怎么還沒有死!你怎么不和那個畜生一起死!】

【混了魔族臟血的賤種,當年就不該救他!我為什么這么賤!我為什么也活著!都不該活,都該死!我不該救他,我不該救他!嗚嗚嗚都該死】

【你去死吧!我臟了,你也臟了,我們都去死,我們都不配茍活!】

“我們都不配茍活不配”

肖逸清在噩夢中囈語,然后被自己的聲音喚醒,鬢角的發絲還沾著濕意,滑落的痕跡還在,提醒著他在夢中的軟弱,只會哭泣求饒,恐懼和脆弱。他當時還太小了,對母親的幻想被徹底打碎,他除了害怕面前那個瘋癲恐怖的女瘋子外,再找不到什么曾經期待相見的心情。他差一點就死在六歲生日那一天,帶著給母親親手種植的禮物,死在母親那雙白皙柔軟的手里。

是沖進來的父親和哥哥把他救了下來,那之后逸天哥哥就一直陪著他,他告訴他,他的母親是被壞人傷害了,是病了,不是真的不愛他。只要他以后變成很優秀的人讓母親感到驕傲,母親早晚會接納他的。就算母親一直都無法痊愈,也有哥哥會陪著他,不會讓他孤單受欺負,讓他不用怕。六歲的肖逸清貌似深信不疑,他只是不敢懷疑,因為他希望哥哥說的都是真的。

所以七歲開始他就選了最艱苦的冰攻仙法的修練。他用盡了全力,幾乎用命去攀升,每進階一級,他都感覺到自己的情感波動越來越小了,內心深處的那些隱痛也在減弱。然后他一邊自欺欺人的認為母親會為他驕傲,一邊清醒的癡迷這種斷情絕愛不再讓自己痛苦的修行。

他當時只有六歲,他裝作不懂,可是他其實什么都明白了,母親永遠也不會接納他。

事實也正是那樣,她在他苦修到三十七歲已經是冰攻修士里最年輕有為的佼佼者的時候,瘋病終于帶走了她。到臨死前她都不愿見他一面。

他冷漠的看著女人幻化消散的軀體和靈魂,沒有落下一滴眼淚,他沒有那么心痛了,他告訴自己他還有逸天哥哥。

等從噩夢中帶出來的那些情緒和幻覺逐漸消退后,肖逸清才想起昨晚上的一些模糊的畫面。他好像見到了逸天回來了,他還跟對方做了些只有在夢里才敢肖想的背德之事。想到這里,他突然間冷汗都下來了,猛的坐起身。可是宿醉的頭疼讓他眼前一黑,差點又摔倒回床鋪上。

那不可能是肖逸天!那只能是

想到這個可能性,只覺血液如同逆流一般,渾身都僵硬發冷。他馬上掀開被子去看自己的身體,在感受到下身沒有任何異樣感后,心下松了一口氣。

心中還未平靜下來,就警覺一道寒涼的視線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視線如有實質般冰冷刺骨,凍的他渾身發寒。

轉頭看去,只見窗邊的木椅上坐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清晨的光線,正一言不發的看向這邊。身上還穿著昨晚的絲質黑袍,松散又頹靡的掛在身上,就那么一動不動的坐著。

對方明明看到他醒來,卻也依舊不言語,肖逸清看不清肖塵面上的表情,但是他還是能感覺的到,那人好像和從前有些不大一樣了,究竟哪里不一樣了,卻也說不清。

他以為肖塵會說些什么,畢竟昨晚上他們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雖然他后來都記不清楚了,也不知怎的肖塵沒有繼續做到底。

然而對方只是盯著自己看了一會兒就直接起身離開了,走時一句話也沒說,也沒問,很干脆,多一眼都沒有再看他。

望著肖塵離去的背影,這莫名冷淡的態度,令肖逸清胸口發悶。手指輕輕攥起身下柔軟微涼的絲綢床單,腦海中閃過昨晚那些斷斷續續畫面,雖然昨夜是他認錯了人,可是現在他卻知道那都是肖塵,溫柔吻著他的眼皮的觸感即使現在憶起,都還仿佛感受得到那柔軟暖暖的溫度,而只是一夜罷了,卻又變得如此冰冷。

本就該這樣,一切不過都是情欲使然,他們之間哪里還會再容得下仇恨之外的東西。

自己何必生出些無謂惆悵來,難道打斷骨頭的日子越過越久,人就貪戀起軟弱墮落,甘愿依附他人而活了嗎。

肖塵離開沒多久,就走進來一個帶著四名魔族衛兵的侍者。他們將肖逸清帶離了魔尊的寢殿,依照肖塵的吩咐將他安置在了魔宮后宮的一處偏僻簡陋的小院里,院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奴舍十一,后面跟著掛了四個小牌,分別寫著,麗奴,媚奴,七奴,清奴。

“魔尊大人吩咐了,以后清奴就住在這,除非當值,奴隸不能在宮中隨意走動,違者死罪。進去吧。”跟來的侍者交代完,就狠狠往門內推了肖逸清一把。

宿醉頭暈的肖逸清踉蹌了一步撞在門上,將門直接撞了開來。只見門內是一個被四間屋舍圍起的擁擠院落,院內正站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子,聽到這邊的動靜被嚇得驚呼著看了過來。

肖逸清直到這時,才終于從茫然中晃過神來,清奴是指的他自己,而他這是被肖塵趕出了自己的寢殿,送到了一個寵奴真正該待的地方。

肖逸清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宿醉的惡心感和頭痛讓他實在分不出腦子去探究事情為何突然就發展成了這樣,左右不是回去玉奴坊就好。他邁步走進內院,無視那兩名女子好奇的目光,在找到掛著清奴牌子的那一間推門進去,反手插上了門栓。

屋內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個小圓桌兩個凳子,和一個舊櫥。空氣中都是灰塵的味道,像是很久都沒有被打掃過了。

肖逸清打開櫥門,還好里面的床

褥被子倒是新放進去的,聞起來并沒有預想中的霉味。他將床鋪整好,就一頭倒在上面,什么也不再去想。

這樣一過就是兩天,因為不想和其他三個與自己同樣是寵奴身份的女子碰面,所以他一步也沒有踏出過房門。

然而第二天的夜里,侍從就帶來了肖塵的傳喚。

“宮里那些美人妃子都還沒被新任魔尊大人傳喚過吧,竟然招寵寵奴?”其中一名女奴小聲跟一旁的奴隸說。

“那是之前了,寢殿里獨寵著一個。不過聽來巡查的宮女姐姐說,昨天大人就留了妖族送來的一個美人侍寢呢。”那名女奴也低著頭小聲的與她聊著。

“估計是玩膩了,還以為有多寵呢,果然再絕色也有看厭的時候。”

在三名奴隸的竊竊私語中,肖逸清沉默著跟隨侍從走出了奴舍十一,踏入墨色夜幕。

繞過幾個院落,眼前景致越發熟悉,殿外的一片魅影蝶花還是他親手種下的,妖魔兩界果然更能滋養這類花種,原本在凌云要三個月才發芽的花種,這才十天不到時間就已經露芽了。

“走快點!”沒等肖逸清細看,身后的侍衛便不耐煩的催促道。

再次踏入這間龐大的寢殿,看到里面景象的肖逸清則是一頓,愣在了門口。

一個皮膚白皙的曼妙女子正坐在肖塵的床邊往身上穿著薄紗一般的衣物,而肖塵則慵懶的側臥在床上,幾根手指勾著撩撥女人烏黑柔軟的秀發,就像過去對他那樣。兩人察覺到走進殿內的肖逸清時都朝著門口看了過來。

這時肖逸清才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女人模樣長得清麗干凈,五官精致的恰到好處,一雙蔚藍色的雙瞳就像湖水一般清透,配上艷色的妝容和性感的穿著,顯得整個人又純又欲,正是大多數男人都難以抗拒的那種姿色,顯然肖塵也不例外。

想到兩人此時很可能是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肖逸清莫名的胸口涌起一股窒悶煩躁的怒意。看向兩人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而那女子在看到肖逸清面色鐵青時,鼻尖發出一聲不屑的哼笑。她扭過頭用柔若無骨的藕臂摟著肖塵的脖子親了一下男人的臉側,換來男人大手在她腰上揉捏了一把,回以邪氣的一笑后,才咯咯笑著從男人床上起身,朝著肖逸清站著的門口走來。

路過肖逸清時,肩膀挑釁的將他撞到一邊,斜睨了對方一眼,就像在看一只礙事的臭蟲,隨時都可以被一腳踩死。

肖塵目送女人離去的笑,一經轉到肖逸清的臉上就迅速的褪去了,換上了平日里慣常的陰沉與冷漠。

“杵在那干嘛,給我過來。”

肖逸清心中的郁氣未散,臉上顏色也不好看。可是他不能拒絕,還是只能一步步朝著對方走過去。

當走到了對方身前看到那一床皺巴巴的床單和上面不明液體浸透的暗色時,那種胸中的滯澀幾乎就達到了一個頂峰。質問的言語,冷嘲熱諷的發泄幾乎馬上就要破口而出,硬生生的被堵在了喉嚨里,梗的他難受。然而他卻沒有去探究,自己到底為什么生氣。

肖塵分開腿坐在床邊,看著肖逸清青白交錯隱忍怒意的一張臉,冷笑一聲。

“脫光了,跪下。”

言罷便目光玩味的注視著男人滿臉抗拒的脫得一絲不掛,恥辱的跪在自己面前。

“跪的近一點,這。”肖塵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跨前的位置,然后另一只手撩開掩著下體的黑袍露出里面半軟的性器。

“用嘴給我清理干凈。”

肖逸清抬眼看向男人腿間,緊緊蹙起眉頭。

為肖塵口侍這件事是從玉奴坊回來后他主動做的,就像是一種無奈的妥協和討好,幾次下來大致上也并非那么難以忍受了。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哄得肖塵開心了,也確實對他越來越縱容。回想來,兩人看似緩和的狀態突然急轉直下,確實也是他意料之外的。

腦中閃過剛才那個妖族的曼妙女子與肖塵的曖昧舉動,肖逸清垂著的睫毛微微顫動,不禁自嘲,可能這正是應證了女奴口中所謂“玩膩了”吧,本來就是個放蕩的魔血小畜生,難道他還能指望對方會一直獨寵著自己的仇人嗎,想想都可笑。

思緒正出神,一只手便握上了他的后腦,不耐煩的往前壓了壓,晃得肖逸清一個重心不穩向前倒去。還好反應及時的用雙手撐到了肖塵的大腿上,才沒有直接把臉貼上對方跨間那根淫物上。

可是如此近的距離,卻看清楚了肖塵那頗有分量的物事上晶亮的不明潮濕,瞬間腦子里嗡的一聲,緊接著喉中便涌上一股惡心欲嘔的感覺。亂七八糟的畫面在閃過,女子坐在床邊穿衣,肖塵一臉饜足的把玩對方頭發,還有床上那塊暗色潮濕。呼吸中似乎都聞到了那種分泌物腥臊的味道,肖逸清終于忍無可忍捂住嘴甩開肖塵,埋著身子干嘔了起來。

眼見他這個反應,肖塵的臉色霎時就黑了下來,他一把扯住肖逸清后腦的頭發,粗暴的揚起他的臉面對自己。

“你敢覺得我惡心?”

肖逸清的頭皮傳來撕裂一般的

劇痛,緊緊皺著眉頭眼角滑出生理性的淚水,怒意在消減,懼意則在痛楚里開始萌生。他的情緒最近越來越不穩定,過去辛苦想要拋下的軟弱情感,都在一天天復蘇。讓他越來越對目前的處境失去理性的判斷,變得容易感到害怕,傷心,低落,依賴和孤獨。

肖塵顯然也發現了他目光中再難掩蓋的心虛和懼怕,表情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就那么用力的向后揪扯著男人的頭發,手指一根根伸進對方的口中,直到三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了柔軟的喉嚨,殘忍的用指腹撥弄著。看著肖逸清無用的掙扎,想合上嘴卻不能,只能認他擺布,被迫干嘔嗆咳著淌著口水和眼淚。

“不是想吐?我幫幫你。”

肖塵的手指不管不顧的往深處戳,要不是還有兩根手指卡在外面,肖逸清真以為他要把整只手都伸進自己的嗓子里。那三根手指就好像蹂躪的是個毫無感覺的肉套子一樣隨意插入和摳挖,絲毫不顧及這是人敏感柔弱的喉口。肖逸清整個食道從胃部不停的往上翻涌著惡心感,不停的嘔著。可是幾日未曾進食,除了些酸水根本吐無可吐。他拼命的用手哀求著去拍肖塵的手臂,卻不敢去掰他的手。就在感覺自己幾乎要被嗆到死去的時候肖塵才終于大發慈悲的放開了他。

肖逸清跪在地上狼狽的抽搐,在劇烈的咳嗦中從口中吐出幾滴帶著血的粘液,胃部就如同筋攣一樣抽痛,喉嚨更是火辣辣的。

肖塵端坐在床邊,垂目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赤裸的男人,手指上還沾著男人濕粘的涎水。

【肖逸清一直對兄長抱有超越親情的愛慕,他們也確實并非親兄弟。逸清的母親在嫁給門主當天被其半魔的師弟擄走,人救回來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

在得知齊途探心術下說出的真相時,把肖塵對和肖逸清的關系的全部期待和幻想都打破了。

他們并非真的至親叔侄,他自以為牢不可破的血緣相連現在成了空。就算他放下對肖逸清的仇恨,肖逸清也不會在心里給他肖塵留下一丁點位置,因為他終于知道了為什么肖逸清會對魔族如此仇視抵觸,特別是半魔。

更何況,肖逸清心里已經有了別的人,哪怕這個人已經死去那么多年,并且從來都沒有愛過他,可肖逸清直到現在卻依然惦記著。

而自己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甘愿為他放下一切,也換不來他一丁點的真心。

自己又何必為了這樣一個冷血無情陰狠毒辣之人浪費心思。一個奴隸,左右也是隨便自己玩,心里有沒有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哪怕自己毀了他,他也只能乖乖受著。

肖塵沒了興致,將沾了肖逸清涎水的手指在床單上仔細的擦了干凈,然后也不顧肖逸清此時正赤身裸體,喊進來了幾個宮女換了新的床品。

“既然你不喜歡含我的,那你就含點別的吧。你,去拿繩子來。”肖塵冷眼掃過摟著身體盡量低頭縮在床邊的肖逸清,對一旁宮女吩咐道。

肖逸清絕不敢相信,只是拒絕了為肖塵口侍清理就會有如此屈辱的下場。以至于那之后很久他都絕不敢再違抗肖塵類似的命令。

他的雙腿跪著被麻繩將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雙臂反剪在身后捆住,繩子繞過身后手腕從兩邊向上緊緊的勒住了他被迫后仰而張開的嘴,然后不顧脖子向后彎折的辛苦狠狠下拉,與手腕處再次綁牢。

如此一來,他的整個身體全部暴露在空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擋。而在這整個捆綁過程中,寢殿里都有宮女在來回走動,肖逸清仰著頭看不到那些人的眼神,但是只是想想都知道這會有多么屈辱和難堪。然而肖塵封了他的行動,他就像個人偶一樣不能反抗,只能認他擺布。

“清兒做個奴隸做不好,那今晚就做個燭臺吧。”

燭臺?

還沒等他想明白要如何做肖塵口中的燭臺,勒著嘴的兩根繩子就被向兩邊扯開一個口,一根又粗又長的紅色蠟燭被從中間插進了肖逸清的口中,一直深入到剛剛觸碰肖逸清的喉嚨。蠟燭與喉嚨在每一次吞咽口水時都會擦碰到,那種喉嚨發癢的觸感引得肖逸清想要咳嗽,可是又被堵著捆著一動不能動只能渾身應激性的不斷抖動。

肖塵往后退了兩步,欣賞著這具膚色雪白一絲不掛,被繩索強制打開身體下跪的“燭臺”。那胸口的兩只粉色櫻珠在空氣中變得越來越硬,隨著身體也在可愛的晃動著。肖塵手指輕輕的在上面來回蹭過,撥弄,聽著那根插著紅燭的口中逸出難耐的嗚嗚呻吟。

“清兒做個燭臺倒是比做人有趣兒多了。”

不知過了多久,肖逸清就被這個可怕的燭臺姿勢折磨的痛苦不已。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都讓他難以承受。渾身都酸麻難忍,口中的蠟燭滑下來的融蠟滾燙,一滴又一滴全部糊在他的唇周,灼傷不說,還讓他本就困難的呼吸更加滯澀。他只能努力的用舌頭推動蠟燭移動一點好讓那些凝固的蠟裂開,不至于黏在一起把他的嘴整個糊住。

最讓他內心崩潰的還有跨間被完全暴露的性器,雖然并著腿跪坐倒是能隱藏住他最不愿被人看到的畸形女穴。可是兩邊固定捆

綁大腿的麻繩,只要他稍有動作就會直接摩擦到他被夾在腿中的陽物,幾次摩擦下來那根本來軟著的性器終于還是開始抬頭。他拼命的想忍住,可是越是想到周圍可能有人看到就越是羞恥心慌,越是羞恥,那物卻又不受控制的越來越硬。

他閉上眼睛,在崩潰的邊緣自我安慰,也許肖塵已經睡了,也許宮女們已經離開,平日里肖塵也從不留人在殿內服侍不是嗎。

然而,在羞恥中被折磨到勃起的性器突然被一只腳把玩式的左右踢了踢。

“你們看看,這還是個會自己發騷的燭臺呢。”肖塵揶揄的口氣和附近傳來的女人低低的竊笑聲,就像鋒利的刀刃,深深刺入皮肉,扎進骨內,再反轉攪弄,最終把他的尊嚴徹底碾碎。

在極盡侮辱的嘲諷褻玩后,看他不再有反應,肖塵也似乎是覺得無趣了沒再繼續。后來一片安靜,再沒什么響動。肖逸清一直閉著眼,消極的想象著自己已經死了,身體變成了一個無知無覺的燭臺。

那一夜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去的。雖然度秒如年,但只要時間還在走,再如何痛苦也終會有個盡頭。就像之前在玉奴坊的每一次神志不清時,他還是靠著那個默念儀式無力又牽強的救贖著自己。

第二天早晨蠟燭早已熄滅,肖逸清嘴唇周圍的皮膚被熄滅前的燭火和融化的蠟燙的非常慘烈。口中還含著一節沒有被燒完的蠟。而肖塵對松綁后低著頭坐在地上肌肉麻痹難以動彈的他,完全視而不見,只冰冷的丟下了一句“快點滾回去。”

他當然想離開,可是他渾身都僵硬了,站都站不起來。最后還是被不耐煩的肖塵喊侍衛將他丟出寢殿的。丟出去的時候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穿上那件單薄的白袍。緊接著后門被再次打開,肖逸清木訥的坐在地上沒有回頭。那件白袍也被扔了出來,甩在他腳邊的地上染了塵土,變得烏糟糟的,就和現在的他一樣。

肖逸清的傷勢比以往恢復的都要慢,過去像這種燙傷在不死草的作用下半天就可痊愈,這一次卻用了一天多的時間,顯然是不死草的藥效正在減退。

傷好的越慢,疼痛的折磨就會延長,肖逸清不想再觸怒肖塵。如今唯一指望的也就是六十年之約了,只要活著熬過去,恢復了修為就還有翻身的機會,他不甘心就這么屈辱的等死。

魔域揚威大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雖說是十年一度的魔域慶典,然而這一次還包含了魔尊林云的登位儀式,因此各界的掌權者大多都會來參加,認識結交這位魔域新主。而仙界如今大部分主力都慘敗在魔域,大典上魔族不可能會放過這個在各界面前借此揚威的機會,也不知那些仙族將會被如何處置。

身為這次慶典的主角,肖塵卻并沒有因為忙碌而放過肖逸清。每當入夜后,肖塵就會傳他過去,看著那一個個魔族后宮風格各異的佳麗美人從肖塵的床上離開,再被肖塵命令跪在地上用嘴清理污濁的陽物。而這個所謂清理的過程最終卻總會演變為粗暴的口侍,在喉管被毫無憐惜的虐待之后,他還必須忍著窒息和疼痛將濁液一滴不剩的咽下去。

明知肖逸清極在乎臉面,肖塵卻偏要在他最屈辱的時候喊宮女進來打掃更換床褥,以他跪服在自己胯下被肆意玩弄的丑態展露在人前為樂,欣賞肖逸清羞憤欲死又無力反抗的慘樣。

每當有宮女的腳步聲在周圍響起的時候,肖逸清都會緊閉雙眼渾身僵硬,拼命忍著不愿發出聲音,就好像這樣能夠減小自己的存在感,能夠守得住那一點點的尊嚴一樣。而肖塵見他這樣卻反而愈加激動,抓著他的頭發用力的往深處抽插,非要從被堵住的喉嚨里聽到肖逸清破碎的嗚咽聲才能滿意。

肖逸清體內的不死草藥效越來越弱了,以至于嗓子還沒好,下一次的傳喚就又到了。每一次抽出時那物都會粘上血污,可肖塵卻仿佛沒看見,發泄后便不再理會他,獨自去后面浴池沐浴。命其跪在床邊一跪就是一整夜,待第二天一早拖著一身的疲憊和麻木的雙腿,重新被攆回奴舍十一,一次也沒有提要給他續不死草藥的事。而肖逸清自己也不知為何,心中莫名的犟著一口氣,哪怕疼痛難忍,也不愿拉下臉面主動求藥。幾次下來傷重到除了嘶啞無意義的音節,竟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肖塵見他不言不語的反倒來氣,全當他是個會走動的低等泄欲道具,也不再需要肖逸清的回答,牟足了勁的折騰他。

————

“站住!在外面等一會兒。”

這日肖逸清剛走到門外就被門口站著的侍從給攔下了,無奈只好站在門外等待。結果剛才走近的時候倒是沒有留意到,這會兒站在門外靜下來,那種曖昧淫靡的聲音就清晰的從肖塵的寢殿內傳了出來。

“啊嗯魔尊大人,您您輕一點要不行了”

肖逸清的臉蹭的一下就變了顏色,當他抬起頭驚異的看向那扇門時,卻正對上了門口侍從玩味兒色情的目光,對方直白的在肖逸清身上上下打量,那惡心的視線讓他厭惡的別過了臉去。在一聲聲露骨的呻吟聲中,肖逸清只覺得處境狼狽,無地自容。周圍侍從和宮女灼熱的視線讓他無法忽視,

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等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好聽嗎?魔尊大人是真厲害,今天招來的和你一樣是個男美人,比娘們兒還能叫喚,這都喊了個把時辰了。”

那侍從看到肖逸清閉目躲閃反而更來了勁兒。“哦~也不對,人家比你還是強的,那是前魔尊正兒八經封的美人,和你個賤奴可不同。里面那位還能用下面伺候著順便自己也爽爽,而你就只配用嘴吃剩下的,哈哈哈哈哈”

肖逸清閉著眼不言語,一雙拳頭卻在身側捏的死緊,指甲幾乎都要摳到肉里去了。

下巴上突然被手指輕輕捏住一抬。

“怎么?氣什么?”

那侍從俯身貼上肖逸清的耳朵放低聲音道:“你要是也想要,爺也可以滿足你,左右一個奴隸,和家妓也沒什么不同。”說著一只手就想抓上肖逸清的屁股過過手癮。

誰知肖逸清一個輕盈轉身,抓住侍從的那只手腕以極快的速度用力反向扭去,只聽咔吧一聲,竟是將其胳膊從肩關節處給卸了下來。侍從慘叫一聲,胳膊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垂在了身側,被他用另一只手緊緊的握住,極兇狠的看著后退了兩步開外正面無表情冷眼相對的肖逸清。

侍從沒想到調戲一個低賤的寵奴卻讓自己失了顏面,可是魔尊等下要人,這會兒不是報復的時候。只能悻然自己接回了胳膊,暫時咽下這口氣等有機會了再算。

“呸,下賤玩意兒。”那侍從低聲罵了一句后就沒有再對肖逸清動手動腳,而是站在一邊調戲起一旁侯在門外的宮女。兩人言語中自然少不了一起譏諷肖逸清,當著面的聊他在肖塵殿中的那些丑事。

“魔尊大人傳清奴咳咳進去服侍。”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從內而開,一個長相甜美的男孩從里面走了出來。臉頰羞紅,語氣很溫柔怯懦,嗓子應該是啞了說話間不適的伴著咳嗽。門口等著的婢女忙走上前去為對方披上了一件披風,然后跟著自家的主人一起離開了。

“看見了嗎?人家伺候完了還有奴婢侯著。你這樣的賤貨只能跪著,第二天讓扔出來。快滾進去吧!吞精的婊子。”那侍從的惡氣沒能發出去,所以逮著機會就嘴上不干不凈的羞辱肖逸清。

肖逸清臉色鐵青,卻也只能忍著這些直戳脊梁骨的惡毒話,緊繃著一張臉走入殿內。

肖塵已經坐在了床邊,看著他慍怒蒼白的表情嗤笑一聲也不言語,只是撩開了衣袍,惡趣味的勾唇,指了指自己跨前的地面。

————

“唔唔嗯咕嚕”肖逸清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額頭上也浸滿了汗珠,眼淚就如同失禁了一般止不住的順著眼角往下滑。喉嚨里除了被抽插攪弄的咕啾咕啾的色情聲響外,還有令人再難忽視的痛苦呻吟。空氣中都彌漫了淡淡的血腥味。今天的聲音即使被粗壯的肉棒堵在口中,也聽起來有種與往日不同的撕心裂肺。而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與腳腕捆在一起,連掙扎抵抗甚至求饒都無法做到。他不知道肖塵今天又發什么瘋,莫名的變得更加粗暴。

嗓子應該已經被捅爛了,他幾乎毫不懷疑等下在肖塵發泄完抽出來的時候,除了鮮血還可能會帶出他喉嚨里被攪爛的肉塊。

而今天那物味道也與平日里不同,竟是帶著些香味的油制物,口感更加滑膩怪異。想到今天來的是個男美人,肖逸清頓時便明白了這是做何用處的,惡心之感更盛,幾乎是一插入就開始含著開始干嘔。后來被肖塵的粗暴干的什么惡心也再顧不上,只剩下劇痛。

“今天那人的味兒你不喜歡嗎?還是你更喜歡舔女人下面和你那騷逼一樣的味道?不過你也沒資格挑三揀四不是嗎,我操了誰,你就只能舔誰的。”

肖塵早就看出來肖逸清不喜歡舔他上過別人的臟幾把。可是每當他和別人在床上曖昧被肖逸清撞見時,那人又總會板起一張非常生氣的臉。在強迫肖逸清為自己沒有清洗的欲根口侍時,那張冷淡的臉上就會露出痛苦,又傷心的情緒。這種反應簡直讓肖塵上癮,就好像肖逸清在為自己寵愛其他人而氣惱一樣。雖然他心里很清楚,肖逸清不可能會在乎他,這不過是對方高傲的自尊心受不了骯臟的折辱罷了。

就算心里明白,但肖塵就是忍不住想要看更多,想看他為自己而難過,為自己掉眼淚,為自己痛不欲生的模樣。

于是他獰笑著,修長的手指插入肖逸清的發根,握著他的頭,用拇指揉著他泛紅的眼角,繼續說著殘酷無情的話羞辱這個漂亮又破碎的人。

“你放心,等我上你的那天,也會有人吃你留下的味道。那一天不遠了,我非常期待,我保證會讓你很盡興,終身難忘,我的賤奴清兒。”

說完之后,他滿意的在肖逸清盈滿淚水的眼中看到了對方的崩潰。毀掉吧,毀掉了他就只能依賴自己,像個無處容身的可憐蟲,只能扒著唯一還愿意給他一點遮風避雨之地的人,用自己的全部乞求關懷和憐愛。

肖塵今日明顯感覺到龜頭處捅著的地方觸感異常爛軟腫大,應該是傷的厲害。傷口總是更加灼熱的,用起來也很舒服,他用拇指搓揉著肖逸清已經哭

的有些腫的眼皮。應該很痛吧,可是配上這張被凌虐的臉,想到這伴著淫辱和欲望的疼痛是自己給他的,他渾身的毛孔都興奮的舒張著,下面也變得更加硬。他一邊加速不管不顧的沖刺,一邊眼睛緊緊盯著那張哭泣著被撐到變形的面容,在快感飚至頂峰時盡數泄進了已經破爛不堪的咽喉里。

肖逸清那晚沒有再跪著,因為他在肖塵抽出的那一刻就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被送回的奴舍十一,醒來的時候外面已是艷陽高照的青天白日。而他明明已經被捅爛了的嗓子這一次卻沒有了前幾日那般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已經幾近痊愈了。

應該是被續服了新的不死草藥。喉中還有股清涼的感覺,應該是額外還被上了些醫治喉嚨的藥物。

肖逸清躺在生硬的木床上,手指摸上自己的喉頭,他微微側頭看著窗紙破洞外陽光下搖晃的樹葉,光線在晃動中一閃一閃的有些刺眼,刺的眼睛發痛。他的心就像他的身體一樣覺得很疲憊很疲憊,那些不甘,仇怨,憤恨都在下沉,沉到已經精疲力盡的他暫時無力再去撈它們上來重新武裝自己。

明日就是魔域的揚威大典,肖塵卻仍傳了肖逸清過去。這一次沒有什么美艷的人兒再從肖塵的床上下來,大殿里只有肖塵獨自一個人。

“過來。”沉穩高大的男人早已不是當年離開凌云時的青澀少年,肖塵端坐在床邊側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肖逸清,面無表情的冷聲命令著,周身令人壓抑的那種陰沉氣一如往常。

明明在記憶的最初,還是個笑起來眼中像裝著星星一樣男孩,那眉眼彎彎,望向自己時赤誠又崇敬。

肖逸清晃了一下神后,聽話的走過去,還未等對方再說什么就已經小心的跪在了男人面前。他垂著視線,不敢抬頭去看對方的臉色,也不愿主動去與之對視。

“你現在后悔嗎?”男人的聲音里聽不出明顯的情緒,仿佛沒有憤怒也沒有怨恨,肖逸清不明白他這時候問這種問題有什么意義,左右也不可能是道個歉說個后悔就能放過自己的。

更何況,后悔什么呢?后悔高估了肖塵對自己的忠誠,還是后悔當年就不該出手救下年幼的狼崽子,給了對方獵食自己的機會。肖逸清在心中自嘲著,還是自己的心不夠狠,修無情冰法修的終是不夠無情。那股郁氣越是回想就越是在胸口翻涌。他其實可以順著肖塵說自己后悔了,也可以閉口不答裝傻裝乖。可是他還是冷著聲音反問了。

“你指的什么?”

頭頂上有著片刻的沉默,其實也不過呼吸之間,而肖逸清卻緊張的幾乎冒出了冷汗。

“你后悔當年把哥嫂逼入絕境讓他們致死都沒能再見上一面嗎?后悔害我年幼孤苦無依,長大又送入魔域自生自滅,利用我的感情對付魔族,又對我趕盡殺絕嗎?”肖塵淡然的語調細數著種種罪狀,可是一只手卻在仇人一般的肖逸清烏黑的發頂輕輕撫摸著,如同在摸一只愛寵。他低垂的目光落在跪在腳邊的人身上,像是在等著答案,又好像對答案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如同是臨行前對死刑犯走的一個懺悔的過場,無論答案是什么,有罪之人都會死。可是又還是要問,也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又有什么意義。

“呵,如果你是我,出身名門仙族,你的親哥哥卻被魔女所惑誤入歧途走了岔路,多年攢下的名譽聲望可能因為一個隱瞞身份的魔族女人毀于殆盡,難道你不拉他一把嗎?那女人如果心中沒鬼,為何要隱瞞,死了是她自己倒霉,人不是我殺的,與我何干?至于你”肖逸清說到這里,有些猶豫了。可是他攥緊了拳咬了咬牙,那股郁氣就仿佛壓抑不住的直往頭頂竄,想到最近在這間寢殿里發生的種種,除了憤恨外竟還多了許多莫名的酸楚,眼眶發熱,怨懟的情緒壓也壓不住。那些明知會惹怒對方的氣話在他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說出了口。

“半魔的你本就不該出生,我只后悔當初因為兄長的遺言救下了你唔”話還未說完,剩下的話就被強堵在了喉中發不出來了。他張著嘴,可是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顯然是被法力強行禁了音。

接下來是一段漫長的沉默,肖逸清在這場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漸漸開始后悔剛才的一時沖動。可是他卻找不到話可以挽回這種失控后的錯誤,何況就算他想,他也已經說不出話了。就在他微微抬手想要抓住對方睡袍下擺討饒的時候,頭頂那人卻開了口。

“明日就是大典的日子,我要你隨我去,以奴隸的身份。你乖乖的聽話,我可以給你面具遮擋容貌,給你留一點尊嚴,還會給你我六十年之約減去整整二十年。”

肖逸清本來聽到要他當奴去參加慶典,整個人都僵住了,搖著頭抓上對方的手臂,想要求饒拒絕。可是在聽到這一下就能減去二十年后,他又開始動搖了。

對于這受盡屈辱的六十年,二十年的減去絕不是一個小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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