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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坊有調教室也有刑室,調教室用來教奴隸規矩和服侍主人的技巧。而刑室則是用來馴服那些不聽話的奴隸的。姑姑們稱此為馴服的手段而不是懲罰,因為她們自稱沒有資格懲罰和獎勵奴隸,她們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教會奴隸要聽主人的話要順從。
一般刑訓過程都會有一些不是特別乖順或者進步不達標的奴隸在一旁跪著觀摩。以達到警示威脅的作用,還能讓受刑的奴隸因為被折磨的丑態畢露而羞恥痛苦,直至徹底放棄羞恥心成為真正下賤的玩具。
四四方方的刑室內近期每天都有奴隸在上刑,基本上都是同一個人。
午時過后,刑臺下面又跪了四五個赤身裸體的奴隸,他們的頭發都被一根繩子綁束著高高吊起,好讓他們不得不“欣賞”眼前殘酷的上刑過程。如果他們敢閉上眼睛逃避,就會挨鞭子。
嗚嗚嗚嗯嗯的痛苦呻吟聲和皮肉被利刃撕裂的恐怖摩擦聲,折磨著在場所有奴隸的耳朵,更不用說眼前慘絕人寰的血腥畫面了。奴隸們嚇得抖似篩糠,即使并沒有想要低頭,也因為抖動的動作太大而扯的頭皮發痛。
其實他們看不到對方的臉,因為那人的整個上半身包括頭都被一個半人形的銅制雕塑關在里面。與內里發出的凄慘哀叫不同的是,這口銅塑雕刻的是一個眉清目秀笑眼燦爛的美人,美人雕塑的身上有很多兩公分寬的扁形口子,那些口子此時都插著鋒利無比的短劍,閃著寒光的劍身深深刺入了里面被包裹著的人。
銅美人的身上已經被插了差不多五六把這樣的短劍了,而站在他身邊的姑姑依然從敞開的箱子內拿出新的劍插入進去。隨著銅人劇烈的顫抖,地面上淌出了更多深紅色的血水
這個銅人的設計是可以貫穿十六把劍的,且全部避開心臟的位置。為了不讓奴隸在全部劍都插進去前就流血過度撐不下去,一般會有兩名姑姑同時進行這項酷刑以加快施刑速度,并且在劍身上涂抹止血藥。
這人的下半身和在場觀摩的奴隸一樣赤裸著,可是他卻并不能像其他奴隸那樣跪坐著遮擋住,而是被兩根鋼索分別綁了接近膝彎處的大腿朝著兩邊大大的打開,把最隱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銅人的斷層很粗糙并不圓潤,在疼痛的掙扎中,雪白的大腿被磨破了皮,一道道滲著血的劃痕交錯在肌膚上。
這是一具同時擁有著男性與女性雙重性器的奴隸。非常稀有罕見,他的男根在勃起的狀態下被捆綁著吊起,女穴上的兩片殷紅小肉唇被紅色的絲線殘忍貫穿以拉扯到極致的狀態下被縫在了兩邊的大陰唇上,可以讓觀看者清晰的窺見到里面那個嬌小的正吐著淫水的小洞含苞待放的淫靡模樣。大腿內側和被吊起的莖身上,乃至敞開的女穴都布滿錯綜復雜的可怕鞭痕,雖然沒有血肉模糊,但是每一條紅痕都腫漲的鼓起,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嬌嫩可愛的模樣。
奴隸們當然知道這個可憐的人為什么承受著酷刑還能發情,那些淫水糊的大腿和臀瓣上到處都是。
因為每一個上刑的奴隸都會被灌上玉奴坊調制的烈性春藥,還會在私處涂抹上蝕骨般瘙癢的藥膏,他們要奴隸在劇痛中被情欲折磨,從心里和身體上最大程度的可以接受主人暴虐的對待,并在承受疼痛的狀態下依然可以化身成貪婪欲望的淫獸來取悅主人。
眼前這種幾乎致死的刑虐,也只有服了不死草的奴隸才能承受的起。并不是所有魔族飼養侍奴的主人都很殘暴,其實大部分奴隸出身本就不好,也習不到什么通天的法力,沒有服用不死草的必要。一般會給奴隸服用不死草的主人都是有性虐待癖好或嗜血殘酷的魔。所以被服用不死草的奴隸在玉奴坊里可以說是生存環境最艱難痛苦的下等奴,他們得不到一點憐惜,因為只要不一下致死,怎么折磨都可以。
即使他們受了苦和委屈,也不會有主人為他們討公道,因為等把他們送出去的時候,又會是一個肌膚光潔毫無損傷的美人,誰又會在意他曾經經歷了什么呢,主人們要的是結果,是收獲一個乖順懂事的奴隸。
等十六把短劍全部插入,銅人內的人已經幾乎不動了,姑姑用力扯了扯那根綁著他龜頭的繩子,換來對方輕輕的顫抖,和微弱的痛吟。
“清兒,你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這受苦嗎?”
“”銅人中的人沉默著。
“你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這受苦嗎?”女人又問了一遍。
“不不知道為什么?。”銅人里發出肖逸清沙啞的聲音,那聲音里帶著一種真心的茫然。除了身上每天無休止的疼痛和下身讓人忍無可忍的瘙癢,他的腦子越來越迷糊,難以集中精力去思考。有時候他甚至疼的不知道自己是誰,又為什么會在這里。
是啊,他為什么要在這里受苦呢?他是真的想知道。
“因為你不聽主人的話,不聽話就會被丟在這里被管教。”女人的聲音在銅人外傳進來悶悶的,他的視線里一片漆黑,但他努力仔細的用耳朵去聽,就好像在聽什么靈丹妙藥的秘方。
原來是因為自己不聽話,他為什么曾經不聽話呢,為了尊嚴?為了骨氣?為了爭一口
氣?可是如今不是什么也沒有守住嗎?他沒了尊嚴,沒了仙法,撐不起骨氣,也爭不來半口氣。他如今是一個任人欺辱的下賤奴隸還需要那些東西嗎?
好像不需要了。
所以他應該聽話才對。
“知道怎么樣才可以不用再受苦了嗎?”女人又問他。
“我會聽話,你放我放我出去吧。”肖逸清每一次張開嘴都會從口腔里吐出血液,所以他的話發出咕咕嚕嚕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我們不過是上刑的工具,你依然每天都要經歷這些直到你的主人再次來看你,你只能期待他早點來見你,如果下次見面他依然覺得你不乖,沒有帶你回去。那么你還是要繼續待在這里接受規訓,所以你該每天在心里盼著他早點來,用你在這里學到的技巧討他的歡喜。讓他早點帶你回去,只有他才能救你。”女人的語氣很溫柔,就像是在給一個病入膏肓的人指一條明路,告訴他如何才能擺脫這無休止的病痛。給他一線希望,助他脫離苦海。
“來,你從現在就開始想他的名字吧,你念著他就不會那么疼了,你想他越多次,他就會越早來見你。”女人貼著銅人的耳朵位置柔聲的告訴那個滿身鮮血漸漸失去意識的人。“你的主人是林云。”
林云
不,他不叫林云。
他叫肖塵。
肖塵,肖塵,肖塵
肖逸清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真的在心里開始默念肖塵的名字。
兩名姑姑互相對視了一眼,將手中的止疼麻藥從銅人的空洞里灌了進去,解開了肖逸清捆綁在下身的繩子,將麻藥也抹在了下身那些可怕的傷處。
肖塵,肖塵,肖塵
好像真的身上開始不那么疼了,迷迷糊糊中,肖逸清感覺身上的傷口的疼痛被麻木代替,就連劍被抽離的時候都沒有感覺到多痛,下身也沒有那么癢了。
不知數了多少個肖塵的名字,漆黑中裂出了一條縫隙,光線從縫隙里透進來,然后縫隙越來越大,一切都豁然明亮。肖逸清不適應的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終于被放出來了。
銅美人的刑罰不止有插劍,插劍只是里面不那么煎熬的,還有沉水,和火烤。
最令肖逸清痛苦的其實是火烤。在被燒的滾燙發紅的銅人里面由火系術法的侍衛們持續放火炙烤,那種皮肉燒焦的味道,凄厲的叫聲,和被從銅人里放出來時被燒的面目全非的模樣,差點嚇瘋了一個在場觀刑的奴隸。
每一次火刑都能聽到銅人內肖逸清發了瘋一樣的尖叫聲,但很快嗓子就被燒壞了,再喊不出什么來。當皮膚被灼燒劇痛難忍時,過去肖逸清會痛罵會求饒會無意義的亂叫,漸漸的肖逸清開始會大聲尖叫著喊肖塵的名字了,并且哭喊著說我聽話,我聽話,饒了我吧。
除了半天的基礎服侍課程,肖逸清都要經歷一次銅美人刑訓。每每被上刑到意識模糊時他就開始忍不住的默念著肖塵的名字,哪怕沒有麻藥,他也會覺得好像這個名字真的起到了那么一點作用似的,因為他總會在念著名字的時候重見光明。
他已經忘了,即使不念那個名字,上完了刑他一樣會被放出來。甚至他有時都忘了肖塵究竟是誰,只因為喊那個名字自己才可以結束疼痛。
肖塵再來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十天,他故意拖了更長的時間。他知道肖逸清肯定在玉奴坊里不好過,上一次的成效很令他意外,他很好奇這一次會見到什么樣的肖逸清。
當肖逸清再次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他的目光呆滯且跪的非常干脆,臉上一樣的沒什么表情,就好像沒有了自尊心和羞恥心,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跪趴著行了奴禮。
肖塵眉頭緊鎖,他用足尖挑起了肖逸清的下巴。可是對方卻沒有抬起眼睛看他,那雙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遮蓋著漂亮清透的雙眸。
“抬起眼睛,看著我。”
睫毛翻飛了起來,就像羞怯的翅膀,顫抖著露出了下面脆弱美麗的寶石。
那雙寶石美雖美,可是卻很陌生,讓肖塵有些錯愕的愣住了。
那眼神閃爍著,帶著些不安和恐慌,就像一只被折斷了翅膀的小鳥。
“你怎么了?”肖塵對著這雙眼睛,言語中不自覺的就透著憐惜和焦躁。
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內里竟是漸漸盈了層水霧,他抿了抿薄唇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肖魔尊大人,您您今天能帶清兒回去了嗎?清兒乖,清兒聽話。”
眼前跪在地上的男人,那容貌依舊清冷絕塵,舉世無雙,可內里卻像是被人給挖空了,塞入了一個陌生的肖塵并不認識的靈魂。
有那么一刻,肖塵從心底涌起一股冰封刺骨般的恐懼,源于一種荒誕虛妄——肖逸清,死了?好在這種晦暗莫名的情緒也不過轉瞬即逝便平息下來,并沒有在他的面上留下一絲破綻。
跪著的男人不敢一直抬眼盯著主人看,他默默垂下了目光,時刻保持乖順和敬畏是姑姑教給他的規矩,做侍奴的規矩。
“他們還教了你什么
?”肖塵用一只手撫摸上身下跪著的男人的頭,就像在摸一個乖巧聽話的寵物。
“學了很多會讓會讓尊上滿意的”男人抿了抿嘴唇,像是有些難以啟齒“求求魔尊大人帶清兒回去吧。”肖逸清再次卑微的將頭低下去磕在手背上,可是肖塵還是從他磕磕絆絆的生澀言語中感受到了他對這種自卑自賤討好的言不由衷。
這是肖逸清,只不過是一個被折磨的怕了,敲碎了自尊和傲骨,懂得了認清現實依附強者向他服軟求助的肖逸清。
意識到這一點的肖塵,那顆有些惶然的心終于又趨于平靜。
這不是很好嗎,雖然都是虛情假意,但是那薄情冷硬的人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認命,乖乖的由著自己擺布。不敢輕易擺個臉色給自己看,說些刻薄絕情的話往他的心窩戳。甚至可能為了不再受苦,還會裝乖討巧的博自己歡心。既然要養在身邊做個玩物,當然還是養個乖順的好,不是嗎。
他的小叔叔終是知道怕了,而自己已經掐住了他恐懼的咽喉,使他不得不低頭。
“清兒?”肖塵喃喃自語,他望著男人頭頂的眼神有著自己也不知道的虛無,手掌在冰涼順滑的發絲上撫弄著“挺好的這樣挺好的,記住你今天的話,下次再惹我生氣,就把你送回來重新教。”
“不不會了!不會了!”聽到送回來三個字肖逸清渾身的皮膚都感覺似是被火燎了一下一樣,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又往前爬了一些,將額頭貼上男人的鞋面磨蹭討好。
肖塵暗沉的紅瞳俯視著腳邊人因為低頭而露出的白皙后頸,喉頭燥熱滾動,由著對方不斷低三下四的哀求保證。
他們之間的一切都已經混亂不堪了,也許是從他得知那些真相的時候開始,也許是更早的時候。
那個他當做長輩仰望著的神,如今匍匐在自己腳邊低賤如娼。
肖塵收緊了五指貼著頭皮將那順滑的烏絲扯住,反轉手腕用力下拉,讓那張蒼白漂亮的臉以一個痛苦的表情展現在眼前。
明明過去是自己連一點點污濁心思都未敢動過的人,他曾在內心里偷偷把他幻想做自己的父親,他唯一的血脈至親,那些美好的敬愛之情,收在少年最誠摯干凈的心底。可如今卻被打碎消磨,因為仇恨與不甘,和多年間一次次被冷待積攢的渴求漸漸變了質,強烈的偏執和占有欲,竟讓他多次對著這張臉這具身體產生淫欲,在夢里,在腦海里那些骯臟的欲望無時不刻的叫囂著狠狠懲罰這個薄情寡義的騙子,占有他,進入他,徹底得到他,讓他雌伏身下,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頭發絲都只能屬于自己。
這早就不是什么親情。
在肖塵帶著肖逸清離開玉奴坊時,肖逸清仍心有余悸的回頭看了一眼玉奴坊的大門,暗自慶幸肖塵輕易就接受了自己的假意討好。
惶惶收回視線時卻正撞上了肖塵深邃幽暗的目光,登時心下一驚。然而對方也只是定定望了他一眼遍轉身繼續前行,什么也沒說。
當夜,肖逸清喝到了闊別多日的冰糖紅棗枸杞粥,其實他一共去到玉奴坊也就半月不到,但是品嘗著口中甜甜的滋味,他卻恍如隔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些日子幾乎未曾停歇的慘痛折磨,終是讓肖逸清那本來冰冷漠然久了的心出現了難以承受的裂痕,也或許失去冰修修為本就可能影響因為修行而逐漸堅硬無情的心性。肖逸清久違的感到了心中酸楚悲涼,不是之前遭遇背叛和羞辱時的悲憤交加那般濃烈的情感,而是一種深深的委屈,想要被安慰想要有依靠的軟弱情緒,是他曾經最想舍去的無用懦弱。勺子輕輕攪著碗中的甜粥,他不禁又想起了那個他曾經唯一期待過要依靠的人,然而世事無常心難料,那個人最終卻離他而去。
他早就沒人可投靠了,疼了也只能自己扛著,可他現在太疼了,疼到他有些扛不住。
一個名字就像解毒止痛的秘藥,在心底毫無意識的回蕩。
肖塵,肖塵
當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兩個字已經在心里默念了不知多少遍。
太諷刺了,他竟然習慣了靠著默念那小雜種的名字在痛苦中求救贖,這種強加賦予他的本能太過可悲。胸口的酸楚仿佛蔓延到了眼中,淚水無聲滴落碗中,一滴又一滴,停不下來。他默默埋著頭,自尊心隱隱作祟,不愿意被那人發現。
明明眼淚在說他好痛,可他的心卻因為這種奇怪的默念儀式而機制化的減輕了痛楚。
端坐在不遠處正查看下屬送來的魔域揚威大典禮單的肖塵,卻在肖逸清落淚的法卻又如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然而在這場點燃彼此的相擁間,究竟誰才是飛蛾,誰又是烈焰。
白皙的手指不再冰冷推拒,他如同纏繞枝干的藤蔓攀上結實的脊背,指尖刮過堅硬肌肉外面的柔軟肌膚在上面留下青白的痕跡,片刻又開始由白轉紅。男人炙熱的唇貼在粉紅的脖頸上,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感受身下人每一次敏感的震顫。聆聽對方鼻息與喉嚨里傳出的美妙輕吟。肖塵不知道是酒勁兒上了頭還是被什么別的迷了智,他望著男人被醉意和欲望染紅的臉,和那回望
自己時帶著依賴與莫名哀痛的眼神,惹人心疼,于是在薄薄的眼皮上落下了一個個輕吻。
也可能只是渴望了太久,渴望被對方在乎,渴望被對方需要。他以為他是恨著的,也以為他們之間那些仇怨永遠也跨不過去,再放不下,而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究竟他恨得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
肖逸清罵自己是罪惡骯臟又卑鄙的魔,他過去不服氣也不相信,現在他信了。他自私,他卑劣,他罔顧人倫,他無謂道德恩仇,他拿仇恨對錯做借口只不過想造一座牢籠一根鐵鏈,拴住他想要的,困住得不到的。一但對方向他伸出邀請的手,對他傾訴甜蜜的言語,用溫情柔軟相擁,他就會震裂堅硬強撐的外殼,甘愿放下一切重新臣服。
“你愛我嗎?”他悲憫著自己,再次露出柔軟的肚皮乞求憐愛。“告訴我,別再騙我,你愛我嗎?”
肖逸清的一雙眼霧蒙蒙的盈著水汽,他們已經赤裸相擁,身下最嬌軟的地方被火熱抵住磨蹭著撩撥,是那么難耐,被淫藥折磨過得身體無論對痛還是快感都食髓知味,麻癢從內而外,流竄過身體所有的敏感點。他看著面前這個從小就傾慕的男人,這是在世上唯一曾愛惜過保護過自己的人,也是他心中最深的悔痛,沒了他,再沒人護著自己,疼惜自己了。
也許,還曾經有過的吧
【小叔叔,等我以后長大變的好厲害好厲害,換我保護你!】
那被水霧遮蔽的瞳孔隨著遠久記憶里幼稚童音而輕輕抖動著,在閉上眼睛的一瞬間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說不清這一瞬間的悸動和心痛代表著什么,只能盡快的忽略過去,慌張的伸出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摟上了身上男人的脖子。
“愛你的,愛你的,一直都只愛你的”
肖塵猛的把人緊緊擁在懷里,心仿佛失了重,只有抓緊了懷里的人才踏實,然后與之一起跌入五彩斑斕的花海中,在紛飛的花瓣中,他的聲音在顫抖,低低沉下腰將已經硬熱的性器往潮濕柔軟的花蕊中推進“我也”
然而話還未出口,肖逸清帶著蜜一般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這一次卻變成了暴風雨中的一記炸雷,把剛剛才組建起來的花園,炸了個粉碎。
“快給我吧,逸天哥哥”
深夜,魔宮西北角的密道外一陣疾風而至,卷著濃厚的黑色魔霧霎時之間便落在了密道的入口,魔霧觸地炸開裹著滔天的怒火,距離不遠的兩名魔族守衛在強勁的威壓震懾下,瞬間四肢發軟的跪在了地上,喪失了抵御能力。
“魔”當他們看清從黑霧中走出來的陰沉男人時,被對方天魔的姿態所震驚,一個個如同被捏住了喉嚨的獵物,本能恐懼的往后退縮。
好在憤怒的男人視他們如無物,即刻間再次化作黑霧直接沖入了密道之中。
石門被轟然震開,巨大的聲響驚起屋內正打坐的白衣男子,可還未待他反應,一只青筋暴起的手像鐵鉗一般卡住了男人的脖子,將人大力的甩在了墻上,死死的扣住。
“孽障你你發什么瘋!咳咳”白衣男人被襲毫無防備,喉嚨一甜嘔出一口鮮血,染在了胸口的潔白衣領上。
“齊途,你不要逼我再用探心術,你撐不住幾次。你老實告訴我,肖逸清和我父親是什么關系?”肖塵的眼睛赤紅,紅色的瞳仁里就像燃著一團火,眼白的部分滿是血絲非常恐怖,太陽穴上爬著鼓起的筋絡彰顯著體內壓抑不住的怒意。
齊途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肖塵在這個時辰怎么會突然沖過來問這種問題?他情緒如此激動,是怎么發現逸清對逸天齊途艱難的轉動視線,只見面前之人衣衫不整,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綢長衫,胸口大敞著似是寢服,幾點曖昧的紅印明晃晃的暴露在脖頸和胸口的位置,滿身濃烈的酒氣一個驚人的推測立刻在他腦中炸起。
“你你把逸清怎么了?”
齊途那慌張急切的關心樣子,就像是在肖塵的熊熊怒火中又憑添了一捆柴,他五指收攏,指尖都恨不得戳進對方脖頸的皮肉里。
“這關你什么事?你關心他?你自身難保如今就是我關著的一條喪家犬,你還有閑心惦記我的寵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肖塵的犬齒變得又尖又長,說話的時候在唇中若隱若現,配上他邪肆的冷笑,猙獰的令人毛骨悚然。
“畜生,呃逸清是你叔叔,你怎么敢”齊途嘴角冒著血,眼睛發黑,艱難而憤怒的責罵著這個過去在凌云時的小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屁的叔叔!他把我當親侄子了嗎!你們聯合起來想要我跟魔族一起陪葬的時候,怎么不說他是我叔叔!我今天不是來和你這老東西廢話的!既然你不想自己開口,就別怪我了!”肖塵瘋癲的大笑起來,然后陰森森的靠近了齊途已經被掐的發紫的臉,將黑色的煙霧從他的七竅灌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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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苑的墻外有一棵桃樹,桃樹下有一個園藝假山,肖逸清從兩歲半起就會每天都跑來桃樹下,守在院外,但他還太小了爬不上去,他只能守在外面撿撿樹上落在假山上的粉色花瓣,他把花
瓣帶回去裝在瓶子里小心收起來,晚上還抱著它睡覺。可惜那里面桃花的味道很快就聞不到了,花瓣也變得枯萎腐朽,但那是母親院子的味道,是他能離她最近的距離。
等到肖逸清五歲的時候,他終于可以爬到那個假山的頂上,扒著墻沿躲在桃樹的枝葉后面偷偷往里面看。院子里種了很多很多各種各樣的花,有不少他都認不出品種來。
那一次他并沒有見到母親,但是他回去后就進凌云的書閣找出了好幾本記載四界花草的書籍,他看的很認真,想著有一天和母親見面可以找得到話題討母親歡心。想著母親也許會驚艷于自己小小年紀就懂得那樣多的知識,摸著他的頭夸獎他很棒的畫面,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揚。
第一次見到那間宅子里住的女人時,他開心的整夜都睡不著。他小心翼翼的趴在墻上躲著,就見屋內推門而出一個極美的婦人,烏色長發齊腰,皮膚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冷艷,挽起袖子為花草修剪時,眉宇間卻透著一股獨屬于女人的柔情,那雙細白的雙手如若無骨的捻著綠色的枝葉,對待它們是那樣的輕柔仔細。
母親一定是個非常溫柔善良的人吧,她連對待一朵花一片葉子都是那樣精心。她看起來并不像父親說的那樣病的厲害,只是進去和她見一面,問候一下,說說我想她,她一定會開心的吧。
抱著這樣的心思久了,孩子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見母親的渴望,把父親那些警告拋至腦后。
六歲那年生日,他拿著自己栽種的一盆小花,爬上了假山,第一次,翻進了院子。
預想的母子相見的溫情相擁并沒有發生,花盆摔在了地上,粉色小花被凌亂的步伐踩的稀爛。那張絕美溫婉的面目不再,在看到他的一瞬間變成了猙獰恐怖的仇恨。那雙本來柔美白皙對待花草極盡溫柔的手,卻緊緊掐住了他的喉嚨,是六歲的他無論用盡多大的力氣也掰不開的力量。
他第一次聽到母親的嗓音,卻不是溫聲細語的關懷,而是歇斯底里的嘶吼咒罵。
【你為什么要存在!你為什么會活著!你怎么還沒有死!你怎么不和那個畜生一起死!】
【混了魔族臟血的賤種,當年就不該救他!我為什么這么賤!我為什么也活著!都不該活,都該死!我不該救他,我不該救他!嗚嗚嗚都該死】
【你去死吧!我臟了,你也臟了,我們都去死,我們都不配茍活!】
“我們都不配茍活不配”
肖逸清在噩夢中囈語,然后被自己的聲音喚醒,鬢角的發絲還沾著濕意,滑落的痕跡還在,提醒著他在夢中的軟弱,只會哭泣求饒,恐懼和脆弱。他當時還太小了,對母親的幻想被徹底打碎,他除了害怕面前那個瘋癲恐怖的女瘋子外,再找不到什么曾經期待相見的心情。他差一點就死在六歲生日那一天,帶著給母親親手種植的禮物,死在母親那雙白皙柔軟的手里。
是沖進來的父親和哥哥把他救了下來,那之后逸天哥哥就一直陪著他,他告訴他,他的母親是被壞人傷害了,是病了,不是真的不愛他。只要他以后變成很優秀的人讓母親感到驕傲,母親早晚會接納他的。就算母親一直都無法痊愈,也有哥哥會陪著他,不會讓他孤單受欺負,讓他不用怕。六歲的肖逸清貌似深信不疑,他只是不敢懷疑,因為他希望哥哥說的都是真的。
所以七歲開始他就選了最艱苦的冰攻仙法的修練。他用盡了全力,幾乎用命去攀升,每進階一級,他都感覺到自己的情感波動越來越小了,內心深處的那些隱痛也在減弱。然后他一邊自欺欺人的認為母親會為他驕傲,一邊清醒的癡迷這種斷情絕愛不再讓自己痛苦的修行。
他當時只有六歲,他裝作不懂,可是他其實什么都明白了,母親永遠也不會接納他。
事實也正是那樣,她在他苦修到三十七歲已經是冰攻修士里最年輕有為的佼佼者的時候,瘋病終于帶走了她。到臨死前她都不愿見他一面。
他冷漠的看著女人幻化消散的軀體和靈魂,沒有落下一滴眼淚,他沒有那么心痛了,他告訴自己他還有逸天哥哥。
等從噩夢中帶出來的那些情緒和幻覺逐漸消退后,肖逸清才想起昨晚上的一些模糊的畫面。他好像見到了逸天回來了,他還跟對方做了些只有在夢里才敢肖想的背德之事。想到這里,他突然間冷汗都下來了,猛的坐起身。可是宿醉的頭疼讓他眼前一黑,差點又摔倒回床鋪上。
那不可能是肖逸天!那只能是
想到這個可能性,只覺血液如同逆流一般,渾身都僵硬發冷。他馬上掀開被子去看自己的身體,在感受到下身沒有任何異樣感后,心下松了一口氣。
心中還未平靜下來,就警覺一道寒涼的視線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視線如有實質般冰冷刺骨,凍的他渾身發寒。
轉頭看去,只見窗邊的木椅上坐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清晨的光線,正一言不發的看向這邊。身上還穿著昨晚的絲質黑袍,松散又頹靡的掛在身上,就那么一動不動的坐著。
對方明明看到他醒來,卻也依舊不言語,肖逸清看
不清肖塵面上的表情,但是他還是能感覺的到,那人好像和從前有些不大一樣了,究竟哪里不一樣了,卻也說不清。
他以為肖塵會說些什么,畢竟昨晚上他們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雖然他后來都記不清楚了,也不知怎的肖塵沒有繼續做到底。
然而對方只是盯著自己看了一會兒就直接起身離開了,走時一句話也沒說,也沒問,很干脆,多一眼都沒有再看他。
望著肖塵離去的背影,這莫名冷淡的態度,令肖逸清胸口發悶。手指輕輕攥起身下柔軟微涼的絲綢床單,腦海中閃過昨晚那些斷斷續續畫面,雖然昨夜是他認錯了人,可是現在他卻知道那都是肖塵,溫柔吻著他的眼皮的觸感即使現在憶起,都還仿佛感受得到那柔軟暖暖的溫度,而只是一夜罷了,卻又變得如此冰冷。
本就該這樣,一切不過都是情欲使然,他們之間哪里還會再容得下仇恨之外的東西。
自己何必生出些無謂惆悵來,難道打斷骨頭的日子越過越久,人就貪戀起軟弱墮落,甘愿依附他人而活了嗎。
肖塵離開沒多久,就走進來一個帶著四名魔族衛兵的侍者。他們將肖逸清帶離了魔尊的寢殿,依照肖塵的吩咐將他安置在了魔宮后宮的一處偏僻簡陋的小院里,院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奴舍十一,后面跟著掛了四個小牌,分別寫著,麗奴,媚奴,七奴,清奴。
“魔尊大人吩咐了,以后清奴就住在這,除非當值,奴隸不能在宮中隨意走動,違者死罪。進去吧。”跟來的侍者交代完,就狠狠往門內推了肖逸清一把。
宿醉頭暈的肖逸清踉蹌了一步撞在門上,將門直接撞了開來。只見門內是一個被四間屋舍圍起的擁擠院落,院內正站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子,聽到這邊的動靜被嚇得驚呼著看了過來。
肖逸清直到這時,才終于從茫然中晃過神來,清奴是指的他自己,而他這是被肖塵趕出了自己的寢殿,送到了一個寵奴真正該待的地方。
肖逸清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宿醉的惡心感和頭痛讓他實在分不出腦子去探究事情為何突然就發展成了這樣,左右不是回去玉奴坊就好。他邁步走進內院,無視那兩名女子好奇的目光,在找到掛著清奴牌子的那一間推門進去,反手插上了門栓。
屋內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個小圓桌兩個凳子,和一個舊櫥。空氣中都是灰塵的味道,像是很久都沒有被打掃過了。
肖逸清打開櫥門,還好里面的床褥被子倒是新放進去的,聞起來并沒有預想中的霉味。他將床鋪整好,就一頭倒在上面,什么也不再去想。
這樣一過就是兩天,因為不想和其他三個與自己同樣是寵奴身份的女子碰面,所以他一步也沒有踏出過房門。
然而第二天的夜里,侍從就帶來了肖塵的傳喚。
“宮里那些美人妃子都還沒被新任魔尊大人傳喚過吧,竟然招寵寵奴?”其中一名女奴小聲跟一旁的奴隸說。
“那是之前了,寢殿里獨寵著一個。不過聽來巡查的宮女姐姐說,昨天大人就留了妖族送來的一個美人侍寢呢。”那名女奴也低著頭小聲的與她聊著。
“估計是玩膩了,還以為有多寵呢,果然再絕色也有看厭的時候。”
在三名奴隸的竊竊私語中,肖逸清沉默著跟隨侍從走出了奴舍十一,踏入墨色夜幕。
繞過幾個院落,眼前景致越發熟悉,殿外的一片魅影蝶花還是他親手種下的,妖魔兩界果然更能滋養這類花種,原本在凌云要三個月才發芽的花種,這才十天不到時間就已經露芽了。
“走快點!”沒等肖逸清細看,身后的侍衛便不耐煩的催促道。
再次踏入這間龐大的寢殿,看到里面景象的肖逸清則是一頓,愣在了門口。
一個皮膚白皙的曼妙女子正坐在肖塵的床邊往身上穿著薄紗一般的衣物,而肖塵則慵懶的側臥在床上,幾根手指勾著撩撥女人烏黑柔軟的秀發,就像過去對他那樣。兩人察覺到走進殿內的肖逸清時都朝著門口看了過來。
這時肖逸清才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女人模樣長得清麗干凈,五官精致的恰到好處,一雙蔚藍色的雙瞳就像湖水一般清透,配上艷色的妝容和性感的穿著,顯得整個人又純又欲,正是大多數男人都難以抗拒的那種姿色,顯然肖塵也不例外。
想到兩人此時很可能是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肖逸清莫名的胸口涌起一股窒悶煩躁的怒意。看向兩人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而那女子在看到肖逸清面色鐵青時,鼻尖發出一聲不屑的哼笑。她扭過頭用柔若無骨的藕臂摟著肖塵的脖子親了一下男人的臉側,換來男人大手在她腰上揉捏了一把,回以邪氣的一笑后,才咯咯笑著從男人床上起身,朝著肖逸清站著的門口走來。
路過肖逸清時,肩膀挑釁的將他撞到一邊,斜睨了對方一眼,就像在看一只礙事的臭蟲,隨時都可以被一腳踩死。
肖塵目送女人離去的笑,一經轉到肖逸清的臉上就迅速的褪去了,換上了平日里慣常的陰沉與冷漠。
“杵在那干嘛,給我過來。”
肖逸清心中的郁氣未散,臉上顏色也不好看。可是他不能拒絕,還是只能一步步朝著對方走過去。
當走到了對方身前看到那一床皺巴巴的床單和上面不明液體浸透的暗色時,那種胸中的滯澀幾乎就達到了一個頂峰。質問的言語,冷嘲熱諷的發泄幾乎馬上就要破口而出,硬生生的被堵在了喉嚨里,梗的他難受。然而他卻沒有去探究,自己到底為什么生氣。
肖塵分開腿坐在床邊,看著肖逸清青白交錯隱忍怒意的一張臉,冷笑一聲。
“脫光了,跪下。”
言罷便目光玩味的注視著男人滿臉抗拒的脫得一絲不掛,恥辱的跪在自己面前。
“跪的近一點,這。”肖塵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跨前的位置,然后另一只手撩開掩著下體的黑袍露出里面半軟的性器。
“用嘴給我清理干凈。”
肖逸清抬眼看向男人腿間,緊緊蹙起眉頭。
為肖塵口侍這件事是從玉奴坊回來后他主動做的,就像是一種無奈的妥協和討好,幾次下來大致上也并非那么難以忍受了。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哄得肖塵開心了,也確實對他越來越縱容。回想來,兩人看似緩和的狀態突然急轉直下,確實也是他意料之外的。
腦中閃過剛才那個妖族的曼妙女子與肖塵的曖昧舉動,肖逸清垂著的睫毛微微顫動,不禁自嘲,可能這正是應證了女奴口中所謂“玩膩了”吧,本來就是個放蕩的魔血小畜生,難道他還能指望對方會一直獨寵著自己的仇人嗎,想想都可笑。
思緒正出神,一只手便握上了他的后腦,不耐煩的往前壓了壓,晃得肖逸清一個重心不穩向前倒去。還好反應及時的用雙手撐到了肖塵的大腿上,才沒有直接把臉貼上對方跨間那根淫物上。
可是如此近的距離,卻看清楚了肖塵那頗有分量的物事上晶亮的不明潮濕,瞬間腦子里嗡的一聲,緊接著喉中便涌上一股惡心欲嘔的感覺。亂七八糟的畫面在閃過,女子坐在床邊穿衣,肖塵一臉饜足的把玩對方頭發,還有床上那塊暗色潮濕。呼吸中似乎都聞到了那種分泌物腥臊的味道,肖逸清終于忍無可忍捂住嘴甩開肖塵,埋著身子干嘔了起來。
眼見他這個反應,肖塵的臉色霎時就黑了下來,他一把扯住肖逸清后腦的頭發,粗暴的揚起他的臉面對自己。
“你敢覺得我惡心?”
肖逸清的頭皮傳來撕裂一般的劇痛,緊緊皺著眉頭眼角滑出生理性的淚水,怒意在消減,懼意則在痛楚里開始萌生。他的情緒最近越來越不穩定,過去辛苦想要拋下的軟弱情感,都在一天天復蘇。讓他越來越對目前的處境失去理性的判斷,變得容易感到害怕,傷心,低落,依賴和孤獨。
肖塵顯然也發現了他目光中再難掩蓋的心虛和懼怕,表情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就那么用力的向后揪扯著男人的頭發,手指一根根伸進對方的口中,直到三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了柔軟的喉嚨,殘忍的用指腹撥弄著。看著肖逸清無用的掙扎,想合上嘴卻不能,只能認他擺布,被迫干嘔嗆咳著淌著口水和眼淚。
“不是想吐?我幫幫你。”
肖塵的手指不管不顧的往深處戳,要不是還有兩根手指卡在外面,肖逸清真以為他要把整只手都伸進自己的嗓子里。那三根手指就好像蹂躪的是個毫無感覺的肉套子一樣隨意插入和摳挖,絲毫不顧及這是人敏感柔弱的喉口。肖逸清整個食道從胃部不停的往上翻涌著惡心感,不停的嘔著。可是幾日未曾進食,除了些酸水根本吐無可吐。他拼命的用手哀求著去拍肖塵的手臂,卻不敢去掰他的手。就在感覺自己幾乎要被嗆到死去的時候肖塵才終于大發慈悲的放開了他。
肖逸清跪在地上狼狽的抽搐,在劇烈的咳嗦中從口中吐出幾滴帶著血的粘液,胃部就如同筋攣一樣抽痛,喉嚨更是火辣辣的。
肖塵端坐在床邊,垂目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赤裸的男人,手指上還沾著男人濕粘的涎水。
【肖逸清一直對兄長抱有超越親情的愛慕,他們也確實并非親兄弟。逸清的母親在嫁給門主當天被其半魔的師弟擄走,人救回來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
在得知齊途探心術下說出的真相時,把肖塵對和肖逸清的關系的全部期待和幻想都打破了。
他們并非真的至親叔侄,他自以為牢不可破的血緣相連現在成了空。就算他放下對肖逸清的仇恨,肖逸清也不會在心里給他肖塵留下一丁點位置,因為他終于知道了為什么肖逸清會對魔族如此仇視抵觸,特別是半魔。
更何況,肖逸清心里已經有了別的人,哪怕這個人已經死去那么多年,并且從來都沒有愛過他,可肖逸清直到現在卻依然惦記著。
而自己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甘愿為他放下一切,也換不來他一丁點的真心。
自己又何必為了這樣一個冷血無情陰狠毒辣之人浪費心思。一個奴隸,左右也是隨便自己玩,心里有沒有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哪怕自己毀了他,他也只能乖乖受著。
肖塵沒了興
致,將沾了肖逸清涎水的手指在床單上仔細的擦了干凈,然后也不顧肖逸清此時正赤身裸體,喊進來了幾個宮女換了新的床品。
“既然你不喜歡含我的,那你就含點別的吧。你,去拿繩子來。”肖塵冷眼掃過摟著身體盡量低頭縮在床邊的肖逸清,對一旁宮女吩咐道。
肖逸清絕不敢相信,只是拒絕了為肖塵口侍清理就會有如此屈辱的下場。以至于那之后很久他都絕不敢再違抗肖塵類似的命令。
他的雙腿跪著被麻繩將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雙臂反剪在身后捆住,繩子繞過身后手腕從兩邊向上緊緊的勒住了他被迫后仰而張開的嘴,然后不顧脖子向后彎折的辛苦狠狠下拉,與手腕處再次綁牢。
如此一來,他的整個身體全部暴露在空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擋。而在這整個捆綁過程中,寢殿里都有宮女在來回走動,肖逸清仰著頭看不到那些人的眼神,但是只是想想都知道這會有多么屈辱和難堪。然而肖塵封了他的行動,他就像個人偶一樣不能反抗,只能認他擺布。
“清兒做個奴隸做不好,那今晚就做個燭臺吧。”
燭臺?
還沒等他想明白要如何做肖塵口中的燭臺,勒著嘴的兩根繩子就被向兩邊扯開一個口,一根又粗又長的紅色蠟燭被從中間插進了肖逸清的口中,一直深入到剛剛觸碰肖逸清的喉嚨。蠟燭與喉嚨在每一次吞咽口水時都會擦碰到,那種喉嚨發癢的觸感引得肖逸清想要咳嗽,可是又被堵著捆著一動不能動只能渾身應激性的不斷抖動。
肖塵往后退了兩步,欣賞著這具膚色雪白一絲不掛,被繩索強制打開身體下跪的“燭臺”。那胸口的兩只粉色櫻珠在空氣中變得越來越硬,隨著身體也在可愛的晃動著。肖塵手指輕輕的在上面來回蹭過,撥弄,聽著那根插著紅燭的口中逸出難耐的嗚嗚呻吟。
“清兒做個燭臺倒是比做人有趣兒多了。”
不知過了多久,肖逸清就被這個可怕的燭臺姿勢折磨的痛苦不已。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都讓他難以承受。渾身都酸麻難忍,口中的蠟燭滑下來的融蠟滾燙,一滴又一滴全部糊在他的唇周,灼傷不說,還讓他本就困難的呼吸更加滯澀。他只能努力的用舌頭推動蠟燭移動一點好讓那些凝固的蠟裂開,不至于黏在一起把他的嘴整個糊住。
最讓他內心崩潰的還有跨間被完全暴露的性器,雖然并著腿跪坐倒是能隱藏住他最不愿被人看到的畸形女穴。可是兩邊固定捆綁大腿的麻繩,只要他稍有動作就會直接摩擦到他被夾在腿中的陽物,幾次摩擦下來那根本來軟著的性器終于還是開始抬頭。他拼命的想忍住,可是越是想到周圍可能有人看到就越是羞恥心慌,越是羞恥,那物卻又不受控制的越來越硬。
他閉上眼睛,在崩潰的邊緣自我安慰,也許肖塵已經睡了,也許宮女們已經離開,平日里肖塵也從不留人在殿內服侍不是嗎。
然而,在羞恥中被折磨到勃起的性器突然被一只腳把玩式的左右踢了踢。
“你們看看,這還是個會自己發騷的燭臺呢。”肖塵揶揄的口氣和附近傳來的女人低低的竊笑聲,就像鋒利的刀刃,深深刺入皮肉,扎進骨內,再反轉攪弄,最終把他的尊嚴徹底碾碎。
在極盡侮辱的嘲諷褻玩后,看他不再有反應,肖塵也似乎是覺得無趣了沒再繼續。后來一片安靜,再沒什么響動。肖逸清一直閉著眼,消極的想象著自己已經死了,身體變成了一個無知無覺的燭臺。
那一夜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去的。雖然度秒如年,但只要時間還在走,再如何痛苦也終會有個盡頭。就像之前在玉奴坊的每一次神志不清時,他還是靠著那個默念儀式無力又牽強的救贖著自己。
第二天早晨蠟燭早已熄滅,肖逸清嘴唇周圍的皮膚被熄滅前的燭火和融化的蠟燙的非常慘烈。口中還含著一節沒有被燒完的蠟。而肖塵對松綁后低著頭坐在地上肌肉麻痹難以動彈的他,完全視而不見,只冰冷的丟下了一句“快點滾回去。”
他當然想離開,可是他渾身都僵硬了,站都站不起來。最后還是被不耐煩的肖塵喊侍衛將他丟出寢殿的。丟出去的時候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穿上那件單薄的白袍。緊接著后門被再次打開,肖逸清木訥的坐在地上沒有回頭。那件白袍也被扔了出來,甩在他腳邊的地上染了塵土,變得烏糟糟的,就和現在的他一樣。
肖逸清的傷勢比以往恢復的都要慢,過去像這種燙傷在不死草的作用下半天就可痊愈,這一次卻用了一天多的時間,顯然是不死草的藥效正在減退。
傷好的越慢,疼痛的折磨就會延長,肖逸清不想再觸怒肖塵。如今唯一指望的也就是六十年之約了,只要活著熬過去,恢復了修為就還有翻身的機會,他不甘心就這么屈辱的等死。
魔域揚威大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雖說是十年一度的魔域慶典,然而這一次還包含了魔尊林云的登位儀式,因此各界的掌權者大多都會來參加,認識結交這位魔域新主。而仙界如今大部分主力都慘敗在魔域,大典上魔族不可能會放過這個在各界面前借此揚威的機會
,也不知那些仙族將會被如何處置。
身為這次慶典的主角,肖塵卻并沒有因為忙碌而放過肖逸清。每當入夜后,肖塵就會傳他過去,看著那一個個魔族后宮風格各異的佳麗美人從肖塵的床上離開,再被肖塵命令跪在地上用嘴清理污濁的陽物。而這個所謂清理的過程最終卻總會演變為粗暴的口侍,在喉管被毫無憐惜的虐待之后,他還必須忍著窒息和疼痛將濁液一滴不剩的咽下去。
明知肖逸清極在乎臉面,肖塵卻偏要在他最屈辱的時候喊宮女進來打掃更換床褥,以他跪服在自己胯下被肆意玩弄的丑態展露在人前為樂,欣賞肖逸清羞憤欲死又無力反抗的慘樣。
每當有宮女的腳步聲在周圍響起的時候,肖逸清都會緊閉雙眼渾身僵硬,拼命忍著不愿發出聲音,就好像這樣能夠減小自己的存在感,能夠守得住那一點點的尊嚴一樣。而肖塵見他這樣卻反而愈加激動,抓著他的頭發用力的往深處抽插,非要從被堵住的喉嚨里聽到肖逸清破碎的嗚咽聲才能滿意。
肖逸清體內的不死草藥效越來越弱了,以至于嗓子還沒好,下一次的傳喚就又到了。每一次抽出時那物都會粘上血污,可肖塵卻仿佛沒看見,發泄后便不再理會他,獨自去后面浴池沐浴。命其跪在床邊一跪就是一整夜,待第二天一早拖著一身的疲憊和麻木的雙腿,重新被攆回奴舍十一,一次也沒有提要給他續不死草藥的事。而肖逸清自己也不知為何,心中莫名的犟著一口氣,哪怕疼痛難忍,也不愿拉下臉面主動求藥。幾次下來傷重到除了嘶啞無意義的音節,竟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肖塵見他不言不語的反倒來氣,全當他是個會走動的低等泄欲道具,也不再需要肖逸清的回答,牟足了勁的折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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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在外面等一會兒。”
這日肖逸清剛走到門外就被門口站著的侍從給攔下了,無奈只好站在門外等待。結果剛才走近的時候倒是沒有留意到,這會兒站在門外靜下來,那種曖昧淫靡的聲音就清晰的從肖塵的寢殿內傳了出來。
“啊嗯魔尊大人,您您輕一點要不行了”
肖逸清的臉蹭的一下就變了顏色,當他抬起頭驚異的看向那扇門時,卻正對上了門口侍從玩味兒色情的目光,對方直白的在肖逸清身上上下打量,那惡心的視線讓他厭惡的別過了臉去。在一聲聲露骨的呻吟聲中,肖逸清只覺得處境狼狽,無地自容。周圍侍從和宮女灼熱的視線讓他無法忽視,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等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好聽嗎?魔尊大人是真厲害,今天招來的和你一樣是個男美人,比娘們兒還能叫喚,這都喊了個把時辰了。”
那侍從看到肖逸清閉目躲閃反而更來了勁兒。“哦~也不對,人家比你還是強的,那是前魔尊正兒八經封的美人,和你個賤奴可不同。里面那位還能用下面伺候著順便自己也爽爽,而你就只配用嘴吃剩下的,哈哈哈哈哈”
肖逸清閉著眼不言語,一雙拳頭卻在身側捏的死緊,指甲幾乎都要摳到肉里去了。
下巴上突然被手指輕輕捏住一抬。
“怎么?氣什么?”
那侍從俯身貼上肖逸清的耳朵放低聲音道:“你要是也想要,爺也可以滿足你,左右一個奴隸,和家妓也沒什么不同。”說著一只手就想抓上肖逸清的屁股過過手癮。
誰知肖逸清一個輕盈轉身,抓住侍從的那只手腕以極快的速度用力反向扭去,只聽咔吧一聲,竟是將其胳膊從肩關節處給卸了下來。侍從慘叫一聲,胳膊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垂在了身側,被他用另一只手緊緊的握住,極兇狠的看著后退了兩步開外正面無表情冷眼相對的肖逸清。
侍從沒想到調戲一個低賤的寵奴卻讓自己失了顏面,可是魔尊等下要人,這會兒不是報復的時候。只能悻然自己接回了胳膊,暫時咽下這口氣等有機會了再算。
“呸,下賤玩意兒。”那侍從低聲罵了一句后就沒有再對肖逸清動手動腳,而是站在一邊調戲起一旁侯在門外的宮女。兩人言語中自然少不了一起譏諷肖逸清,當著面的聊他在肖塵殿中的那些丑事。
“魔尊大人傳清奴咳咳進去服侍。”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從內而開,一個長相甜美的男孩從里面走了出來。臉頰羞紅,語氣很溫柔怯懦,嗓子應該是啞了說話間不適的伴著咳嗽。門口等著的婢女忙走上前去為對方披上了一件披風,然后跟著自家的主人一起離開了。
“看見了嗎?人家伺候完了還有奴婢侯著。你這樣的賤貨只能跪著,第二天讓扔出來。快滾進去吧!吞精的婊子。”那侍從的惡氣沒能發出去,所以逮著機會就嘴上不干不凈的羞辱肖逸清。
肖逸清臉色鐵青,卻也只能忍著這些直戳脊梁骨的惡毒話,緊繃著一張臉走入殿內。
肖塵已經坐在了床邊,看著他慍怒蒼白的表情嗤笑一聲也不言語,只是撩開了衣袍,惡趣味的勾唇,指了指自己跨前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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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嗯咕嚕”肖逸清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額頭上也浸滿了汗珠,眼淚就
如同失禁了一般止不住的順著眼角往下滑。喉嚨里除了被抽插攪弄的咕啾咕啾的色情聲響外,還有令人再難忽視的痛苦呻吟。空氣中都彌漫了淡淡的血腥味。今天的聲音即使被粗壯的肉棒堵在口中,也聽起來有種與往日不同的撕心裂肺。而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與腳腕捆在一起,連掙扎抵抗甚至求饒都無法做到。他不知道肖塵今天又發什么瘋,莫名的變得更加粗暴。
嗓子應該已經被捅爛了,他幾乎毫不懷疑等下在肖塵發泄完抽出來的時候,除了鮮血還可能會帶出他喉嚨里被攪爛的肉塊。
而今天那物味道也與平日里不同,竟是帶著些香味的油制物,口感更加滑膩怪異。想到今天來的是個男美人,肖逸清頓時便明白了這是做何用處的,惡心之感更盛,幾乎是一插入就開始含著開始干嘔。后來被肖塵的粗暴干的什么惡心也再顧不上,只剩下劇痛。
“今天那人的味兒你不喜歡嗎?還是你更喜歡舔女人下面和你那騷逼一樣的味道?不過你也沒資格挑三揀四不是嗎,我操了誰,你就只能舔誰的。”
肖塵早就看出來肖逸清不喜歡舔他上過別人的臟幾把。可是每當他和別人在床上曖昧被肖逸清撞見時,那人又總會板起一張非常生氣的臉。在強迫肖逸清為自己沒有清洗的欲根口侍時,那張冷淡的臉上就會露出痛苦,又傷心的情緒。這種反應簡直讓肖塵上癮,就好像肖逸清在為自己寵愛其他人而氣惱一樣。雖然他心里很清楚,肖逸清不可能會在乎他,這不過是對方高傲的自尊心受不了骯臟的折辱罷了。
就算心里明白,但肖塵就是忍不住想要看更多,想看他為自己而難過,為自己掉眼淚,為自己痛不欲生的模樣。
于是他獰笑著,修長的手指插入肖逸清的發根,握著他的頭,用拇指揉著他泛紅的眼角,繼續說著殘酷無情的話羞辱這個漂亮又破碎的人。
“你放心,等我上你的那天,也會有人吃你留下的味道。那一天不遠了,我非常期待,我保證會讓你很盡興,終身難忘,我的賤奴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