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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逸清的傷勢比以往恢復的都要慢,過去像這種燙傷在不死草的作用下半天就可痊愈,這一次卻用了一天多的時間,顯然是不死草的藥效正在減退。
傷好的越慢,疼痛的折磨就會延長,肖逸清不想再觸怒肖塵。如今唯一指望的也就是六十年之約了,只要活著熬過去,恢復了修為就還有翻身的機會,他不甘心就這么屈辱的等死。
魔域揚威大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雖說是十年一度的魔域慶典,然而這一次還包含了魔尊林云的登位儀式,因此各界的掌權者大多都會來參加,認識結交這位魔域新主。而仙界如今大部分主力都慘敗在魔域,大典上魔族不可能會放過這個在各界面前借此揚威的機會,也不知那些仙族將會被如何處置。
身為這次慶典的主角,肖塵卻并沒有因為忙碌而放過肖逸清。每當入夜后,肖塵就會傳他過去,看著那一個個魔族后宮風格各異的佳麗美人從肖塵的床上離開,再被肖塵命令跪在地上用嘴清理污濁的陽物。而這個所謂清理的過程最終卻總會演變為粗暴的口侍,在喉管被毫無憐惜的虐待之后,他還必須忍著窒息和疼痛將濁液一滴不剩的咽下去。
明知肖逸清極在乎臉面,肖塵卻偏要在他最屈辱的時候喊宮女進來打掃更換床褥,以他跪服在自己胯下被肆意玩弄的丑態展露在人前為樂,欣賞肖逸清羞憤欲死又無力反抗的慘樣。
每當有宮女的腳步聲在周圍響起的時候,肖逸清都會緊閉雙眼渾身僵硬,拼命忍著不愿發出聲音,就好像這樣能夠減小自己的存在感,能夠守得住那一點點的尊嚴一樣。而肖塵見他這樣卻反而愈加激動,抓著他的頭發用力的往深處抽插,非要從被堵住的喉嚨里聽到肖逸清破碎的嗚咽聲才能滿意。
肖逸清體內的不死草藥效越來越弱了,以至于嗓子還沒好,下一次的傳喚就又到了。每一次抽出時那物都會粘上血污,可肖塵卻仿佛沒看見,發泄后便不再理會他,獨自去后面浴池沐浴。命其跪在床邊一跪就是一整夜,待第二天一早拖著一身的疲憊和麻木的雙腿,重新被攆回奴舍十一,一次也沒有提要給他續不死草藥的事。而肖逸清自己也不知為何,心中莫名的犟著一口氣,哪怕疼痛難忍,也不愿拉下臉面主動求藥。幾次下來傷重到除了嘶啞無意義的音節,竟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肖塵見他不言不語的反倒來氣,全當他是個會走動的低等泄欲道具,也不再需要肖逸清的回答,牟足了勁的折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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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外面等一會兒?!?
這日肖逸清剛走到門外就被門口站著的侍從給攔下了,無奈只好站在門外等待。結果剛才走近的時候倒是沒有留意到,這會兒站在門外靜下來,那種曖昧淫靡的聲音就清晰的從肖塵的寢殿內傳了出來。
“啊嗯魔尊大人,您您輕一點要不行了”
肖逸清的臉蹭的一下就變了顏色,當他抬起頭驚異的看向那扇門時,卻正對上了門口侍從玩味兒色情的目光,對方直白的在肖逸清身上上下打量,那惡心的視線讓他厭惡的別過了臉去。在一聲聲露骨的呻吟聲中,肖逸清只覺得處境狼狽,無地自容。周圍侍從和宮女灼熱的視線讓他無法忽視,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等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好聽嗎?魔尊大人是真厲害,今天招來的和你一樣是個男美人,比娘們兒還能叫喚,這都喊了個把時辰了?!?
那侍從看到肖逸清閉目躲閃反而更來了勁兒?!芭丁膊粚?,人家比你還是強的,那是前魔尊正兒八經封的美人,和你個賤奴可不同。里面那位還能用下面伺候著順便自己也爽爽,而你就只配用嘴吃剩下的,哈哈哈哈哈”
肖逸清閉著眼不言語,一雙拳頭卻在身側捏的死緊,指甲幾乎都要摳到肉里去了。
下巴上突然被手指輕輕捏住一抬。
“怎么?氣什么?”
那侍從俯身貼上肖逸清的耳朵放低聲音道:“你要是也想要,爺也可以滿足你,左右一個奴隸,和家妓也沒什么不同。”說著一只手就想抓上肖逸清的屁股過過手癮。
誰知肖逸清一個輕盈轉身,抓住侍從的那只手腕以極快的速度用力反向扭去,只聽咔吧一聲,竟是將其胳膊從肩關節處給卸了下來。侍從慘叫一聲,胳膊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垂在了身側,被他用另一只手緊緊的握住,極兇狠的看著后退了兩步開外正面無表情冷眼相對的肖逸清。
侍從沒想到調戲一個低賤的寵奴卻讓自己失了顏面,可是魔尊等下要人,這會兒不是報復的時候。只能悻然自己接回了胳膊,暫時咽下這口氣等有機會了再算。
“呸,下賤玩意兒?!蹦鞘虖牡吐暳R了一句后就沒有再對肖逸清動手動腳,而是站在一邊調戲起一旁侯在門外的宮女。兩人言語中自然少不了一起譏諷肖逸清,當著面的聊他在肖塵殿中的那些丑事。
“魔尊大人傳清奴咳咳進去服侍?!币膊恢^了多久,門從內而開,一個長相甜美的男孩從里面走了出來。臉頰羞紅,語氣很溫柔怯懦,嗓子應該是啞了說話間不適的伴著咳嗽。門口等著的婢女忙走上
前去為對方披上了一件披風,然后跟著自家的主人一起離開了。
“看見了嗎?人家伺候完了還有奴婢侯著。你這樣的賤貨只能跪著,第二天讓扔出來??鞚L進去吧!吞精的婊子?!蹦鞘虖牡膼簹鉀]能發出去,所以逮著機會就嘴上不干不凈的羞辱肖逸清。
肖逸清臉色鐵青,卻也只能忍著這些直戳脊梁骨的惡毒話,緊繃著一張臉走入殿內。
肖塵已經坐在了床邊,看著他慍怒蒼白的表情嗤笑一聲也不言語,只是撩開了衣袍,惡趣味的勾唇,指了指自己跨前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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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嗯咕?!毙ひ萸逄鄣某隽艘簧淼睦浜?,額頭上也浸滿了汗珠,眼淚就如同失禁了一般止不住的順著眼角往下滑。喉嚨里除了被抽插攪弄的咕啾咕啾的色情聲響外,還有令人再難忽視的痛苦呻吟??諝庵卸紡浡说难任?。今天的聲音即使被粗壯的肉棒堵在口中,也聽起來有種與往日不同的撕心裂肺。而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與腳腕捆在一起,連掙扎抵抗甚至求饒都無法做到。他不知道肖塵今天又發什么瘋,莫名的變得更加粗暴。
嗓子應該已經被捅爛了,他幾乎毫不懷疑等下在肖塵發泄完抽出來的時候,除了鮮血還可能會帶出他喉嚨里被攪爛的肉塊。
而今天那物味道也與平日里不同,竟是帶著些香味的油制物,口感更加滑膩怪異。想到今天來的是個男美人,肖逸清頓時便明白了這是做何用處的,惡心之感更盛,幾乎是一插入就開始含著開始干嘔。后來被肖塵的粗暴干的什么惡心也再顧不上,只剩下劇痛。
“今天那人的味兒你不喜歡嗎?還是你更喜歡舔女人下面和你那騷逼一樣的味道?不過你也沒資格挑三揀四不是嗎,我操了誰,你就只能舔誰的?!?
肖塵早就看出來肖逸清不喜歡舔他上過別人的臟幾把??墒敲慨斔蛣e人在床上曖昧被肖逸清撞見時,那人又總會板起一張非常生氣的臉。在強迫肖逸清為自己沒有清洗的欲根口侍時,那張冷淡的臉上就會露出痛苦,又傷心的情緒。這種反應簡直讓肖塵上癮,就好像肖逸清在為自己寵愛其他人而氣惱一樣。雖然他心里很清楚,肖逸清不可能會在乎他,這不過是對方高傲的自尊心受不了骯臟的折辱罷了。
就算心里明白,但肖塵就是忍不住想要看更多,想看他為自己而難過,為自己掉眼淚,為自己痛不欲生的模樣。
于是他獰笑著,修長的手指插入肖逸清的發根,握著他的頭,用拇指揉著他泛紅的眼角,繼續說著殘酷無情的話羞辱這個漂亮又破碎的人。
“你放心,等我上你的那天,也會有人吃你留下的味道。那一天不遠了,我非常期待,我保證會讓你很盡興,終身難忘,我的賤奴清兒?!?
說完之后,他滿意的在肖逸清盈滿淚水的眼中看到了對方的崩潰。毀掉吧,毀掉了他就只能依賴自己,像個無處容身的可憐蟲,只能扒著唯一還愿意給他一點遮風避雨之地的人,用自己的全部乞求關懷和憐愛。
肖塵今日明顯感覺到龜頭處捅著的地方觸感異常爛軟腫大,應該是傷的厲害。傷口總是更加灼熱的,用起來也很舒服,他用拇指搓揉著肖逸清已經哭的有些腫的眼皮。應該很痛吧,可是配上這張被凌虐的臉,想到這伴著淫辱和欲望的疼痛是自己給他的,他渾身的毛孔都興奮的舒張著,下面也變得更加硬。他一邊加速不管不顧的沖刺,一邊眼睛緊緊盯著那張哭泣著被撐到變形的面容,在快感飚至頂峰時盡數泄進了已經破爛不堪的咽喉里。
肖逸清那晚沒有再跪著,因為他在肖塵抽出的那一刻就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被送回的奴舍十一,醒來的時候外面已是艷陽高照的青天白日。而他明明已經被捅爛了的嗓子這一次卻沒有了前幾日那般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已經幾近痊愈了。
應該是被續服了新的不死草藥。喉中還有股清涼的感覺,應該是額外還被上了些醫治喉嚨的藥物。
肖逸清躺在生硬的木床上,手指摸上自己的喉頭,他微微側頭看著窗紙破洞外陽光下搖晃的樹葉,光線在晃動中一閃一閃的有些刺眼,刺的眼睛發痛。他的心就像他的身體一樣覺得很疲憊很疲憊,那些不甘,仇怨,憤恨都在下沉,沉到已經精疲力盡的他暫時無力再去撈它們上來重新武裝自己。
明日就是魔域的揚威大典,肖塵卻仍傳了肖逸清過去。這一次沒有什么美艷的人兒再從肖塵的床上下來,大殿里只有肖塵獨自一個人。
“過來?!背练€高大的男人早已不是當年離開凌云時的青澀少年,肖塵端坐在床邊側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肖逸清,面無表情的冷聲命令著,周身令人壓抑的那種陰沉氣一如往常。
明明在記憶的最初,還是個笑起來眼中像裝著星星一樣男孩,那眉眼彎彎,望向自己時赤誠又崇敬。
肖逸清晃了一下神后,聽話的走過去,還未等對方再說什么就已經小心的跪在了男人面前。他垂著視線,不敢抬頭去看對方的臉色,也不愿主動去與之對視。
“你現在后悔嗎?”男人的聲音里聽不出明
顯的情緒,仿佛沒有憤怒也沒有怨恨,肖逸清不明白他這時候問這種問題有什么意義,左右也不可能是道個歉說個后悔就能放過自己的。
更何況,后悔什么呢?后悔高估了肖塵對自己的忠誠,還是后悔當年就不該出手救下年幼的狼崽子,給了對方獵食自己的機會。肖逸清在心中自嘲著,還是自己的心不夠狠,修無情冰法修的終是不夠無情。那股郁氣越是回想就越是在胸口翻涌。他其實可以順著肖塵說自己后悔了,也可以閉口不答裝傻裝乖??墒撬€是冷著聲音反問了。
“你指的什么?”
頭頂上有著片刻的沉默,其實也不過呼吸之間,而肖逸清卻緊張的幾乎冒出了冷汗。
“你后悔當年把哥嫂逼入絕境讓他們致死都沒能再見上一面嗎?后悔害我年幼孤苦無依,長大又送入魔域自生自滅,利用我的感情對付魔族,又對我趕盡殺絕嗎?”肖塵淡然的語調細數著種種罪狀,可是一只手卻在仇人一般的肖逸清烏黑的發頂輕輕撫摸著,如同在摸一只愛寵。他低垂的目光落在跪在腳邊的人身上,像是在等著答案,又好像對答案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如同是臨行前對死刑犯走的一個懺悔的過場,無論答案是什么,有罪之人都會死??墒怯诌€是要問,也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又有什么意義。
“呵,如果你是我,出身名門仙族,你的親哥哥卻被魔女所惑誤入歧途走了岔路,多年攢下的名譽聲望可能因為一個隱瞞身份的魔族女人毀于殆盡,難道你不拉他一把嗎?那女人如果心中沒鬼,為何要隱瞞,死了是她自己倒霉,人不是我殺的,與我何干?至于你”肖逸清說到這里,有些猶豫了。可是他攥緊了拳咬了咬牙,那股郁氣就仿佛壓抑不住的直往頭頂竄,想到最近在這間寢殿里發生的種種,除了憤恨外竟還多了許多莫名的酸楚,眼眶發熱,怨懟的情緒壓也壓不住。那些明知會惹怒對方的氣話在他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說出了口。
“半魔的你本就不該出生,我只后悔當初因為兄長的遺言救下了你唔”話還未說完,剩下的話就被強堵在了喉中發不出來了。他張著嘴,可是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顯然是被法力強行禁了音。
接下來是一段漫長的沉默,肖逸清在這場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漸漸開始后悔剛才的一時沖動??墒撬麉s找不到話可以挽回這種失控后的錯誤,何況就算他想,他也已經說不出話了。就在他微微抬手想要抓住對方睡袍下擺討饒的時候,頭頂那人卻開了口。
“明日就是大典的日子,我要你隨我去,以奴隸的身份。你乖乖的聽話,我可以給你面具遮擋容貌,給你留一點尊嚴,還會給你我六十年之約減去整整二十年。”
肖逸清本來聽到要他當奴去參加慶典,整個人都僵住了,搖著頭抓上對方的手臂,想要求饒拒絕??墒窃诼牭竭@一下就能減去二十年后,他又開始動搖了。
對于這受盡屈辱的六十年,二十年的減去絕不是一個小數。
“當然,你不聽話也有不聽話的辦法。只不過到時候你不止要給我做足六十年的奴隸,還要在妖魔仙等族群的眾目睽睽之下顏面盡失,那時候就莫要怪我沒給過你機會了?!?
話說到這一步已經很明白了,他根本沒有選擇不去的權利,區別只在于他是不是愿意乖乖配合。這不過又是一場新的羞辱罷了,目的是要他在三界眾生面前主動自愿的做他肖塵的下賤奴隸。
“好了,把你今天該做的做完就不用守夜了,放你回去慢慢想?!毙m沒有給肖逸清在那里持續糾結發愣的時間,他用力攬過肖逸清的后腦壓向自己的跨間,然后俯低上身靠近肖逸清輕慢的調笑道。
“明天你可能會比較累,我今天對你溫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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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漆黑的夜里,肖逸清被兩個監視他的侍衛送回了奴舍十一。即使肖塵嘴上說著會溫柔,可是依然非常粗暴,所謂的溫柔不過是比往常早一些結束放自己回來。舌頭在口中微微一動,就不可避免的嘗到還殘留著的腥膻味道。
曾經的厭惡憎恨已經漸漸變成了麻木與適應,他的身體和意識都在逆境中被迫妥協,他的底線不知何時開始變得越來越低。就像是現在,他沒有在惡心口中的滋味,咒罵肖塵的無恥,而是很認真的在考慮明天主動配合以奴隸的身份出現在盛典上,在四界面前忍辱偷生換取提前二十年恢復修為的條件是不是劃算。
回到了簡陋的房內,肖逸清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環顧四周,破舊臟污。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憶著他在凌云的居所,整潔素雅的寢室,紙硯墨香的書房,他收集四界珍貴花草的院落,那四季都彌漫著植物的怡人清香的味道。
第二日一早他就被帶回了肖塵的寢殿,殿內是幾個等著為他裝扮的魔宮侍女,而肖塵本人卻并不在。肖逸清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對方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有資格拒絕。
沒有人尋問他的意愿,從他進入大殿那一刻開始就圍了上來,像對待一個漂亮的玩偶一樣忙碌著為他沐浴打扮起來,侍女們往他身上涂抹著一種帶著淡淡甜香的清乳,在肌膚
間推勻之后會讓膚質更嫩滑,留下一股怡人的香味兒。
肖逸清的禁言術依然沒有被解開,他麻木的配合著,順從的由著她們擺布自己,為自己穿上了一套根本就稱不上是件衣服的東西。
那不過就是鑲嵌著寶石的幾條連接在一起的金鏈子。只能算是一種飾品,什么也都遮擋不住。冰涼的鏈條和寶石被掛在身上,貼著白皙的肌膚,隨著優美誘人的身體曲線和肌理完美的修飾著這個神情冷淡卻容姿超凡的美人。胸口的兩顆粉色櫻果分別夾上了兩個鑲嵌著紅寶石的墜子,這份不輕不重的分量把嬌嫩的乳首沒一會兒就由淡粉墜的變為了肉紅色。有點微痛的麻癢感在胸口隨著寶石的晃動而時強時弱,弄得肖逸清異常的不自在,那張一直蒼白淡漠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羞惱的紅潤。
鏈條從腰腹向下連著一條圍在細腰間的金鏈,左右各在胯骨下又分出兩條鏈子,腹股溝兩側鏈接處分別鑲著兩顆明艷的紅寶石質地與胸口的乳夾一致。然而垂在兩胯的鏈條下卻沒有了能夠遮擋下體隱私的布料,只有垂著的一根根的金鏈,長度也只不過剛剛能蓋住屁股和大腿根而已。
站著完全不動的時候,那一根根鏈條還能勉強遮擋,一旦動起來,鏈條立刻四分五裂便是什么也都遮不住的了,金簾下的春光忽隱忽現,偶爾相互勾扯住,就會把已經被宮女剃光了毛的軟白粉莖袒露在外。這樣的衣服簡直比妓院里的妓女穿的都要放蕩不堪,根本比什么都不穿還要羞恥下賤。肖逸清看著面前的那張兩米高的鏡中自己的模樣,只覺得裸露在外的肌膚都仿佛被火燎著般燒燙灼熱,他瑟縮著肩膀無力彎起一邊手臂環在身前,抓著另一只手臂的手指幾乎摳進皮肉。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呢,身邊人來人往有男有女,而他竟然已經在肖塵刻意的磨練下坦然自若的裸露身體站在這里,變得如此寡廉少恥
二十年,為了能少二十年,為了恢復修為,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清兒這么打扮倒真是適合極了,不過還少了點東西。”肖塵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在鏡中身后的高大黑衣男人笑的邪魅。
接著,肖逸清只覺得被從后面摸上了股間,男人的手強硬的掰開了他的臀瓣,一個冰冷的東西涂滿了滑膩膩的油脂物,被強硬的往他身后的穴口中推擠著。
肖逸清想要掙扎,可是被左右走上前來的健碩侍衛抓住了手。口中想要拒絕,可是連嗚咽聲都完全發不出來,他就像是一個失聲了的娃娃,只能任人擺布。在那個好像一個形狀怪異的石頭被完全塞入后,大腿后面才感覺到了毛發的刺癢。透過鏡面,肖逸清發現自己身后被插入的是一條黃黑相間的狗尾。他停下了掙扎,緊緊閉上了眼睛,掩蓋住眼眸中的濕潤。
而身后男人卻并不放過他,緩緩俯身靠近了肖逸清的耳畔,低沉的聲音里是漫不經心的嘲弄“真像一條騷狗?!?
肖逸清只覺得心中一痛,那種被輕賤的恥辱感就像細小的銀針一樣密密麻麻的刺痛著僅存的那點尊嚴。
“還道天下第一冰攻多少也該是有點骨氣的,沒想到這么賤?!毙m神情輕蔑,伸手從后面穿過那些垂著的鏈條摸上了肖逸清光滑的臀肉,指尖色情的在股溝處流連,惹的那兩瓣肌肉驟然繃緊夾在一起。
啪!
一巴掌不輕不重的拍在了肖逸清僵硬的臀瓣上。
“現在夾這么緊干什么?著什么急呢哈哈哈哈哈”
等會兒有的是機會讓你好好夾個夠。
肖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手中的一支紅寶石簪子繞了一縷肖逸清后腦的烏發盤了個髻,然后扯過一條鏤空刺繡的黑色眼罩遮擋了肖逸清的眉眼在腦后打了個活結。
“答應幫你遮點臉面,當是給你聽話的獎勵。那二十年能不能減,就要看你后面乖不乖了。走吧,我的騷狗兒。”肖塵牽起了肖逸清脖子上那根長長垂落的鏈子拽了拽。
肖逸清咬了咬牙,忍著后面的不適邁出步子,可是肖塵卻又停下了。
“騷狗怎么能和人一樣站著走呢?玉奴坊是不是教的還不夠?我看你是想要再回去重新學?!蹦腥说穆曇敉蝗痪屠淞讼聛?,嚴肅且毫無感情的語氣聽的肖逸清頭皮發麻,特別是玉奴坊三個字一出口,肖逸清瞬間就出了一身的冷汗,雙膝一軟重重的就跪在了地上,也顧不上膝蓋的疼痛,馬上兩只手掌也撐在了地面上,做出了一個屈辱的爬行姿勢,一條狗尾就像長在身上一般,從鏈條中穿出,垂在身后兩條潔白的大腿之間。
頭頂上傳來了一聲嘲諷的嗤笑,然后脖子上的鏈子被扯動,肖塵邁步牽著他往殿外走去。
從寢殿到揚威圣典的現場,是肖逸清并不熟悉的一段路程。凹凸不平的磚石路面和院落里的砂石地將裸露在外的手掌與雙膝磨的稀爛,破損的皮肉在堅硬的地面反復不停歇的摩擦,變得越來越嚴重,所經之路都留下了斑斑點點的血痕。而走在前面的肖塵卻像是真的毫無所知,就像牽條狗一樣邁著大步徑自前行。
肖逸清越爬越感到難熬,除了皮肉的疼痛外,身體也越來越燥熱,就好像腹中燃起了一團火,愈演愈烈的向
四肢百骸間擴散。這熟悉的感覺他并不陌生,之前在玉奴坊里他幾乎每一天都在這種難耐的痛苦里煎熬,那是情藥的滋味。憶起晨時沐浴后被涂在皮膚上的那些帶有異香的東西,肖逸清咬緊了牙關,在心里暗罵著肖塵這小雜碎,如今對付他的法子真的是越來越下三濫了。
雪白的肌膚漸漸染上淡淡的粉紅,在陽光下敷了一層透著晶光的薄汗。鼻息間呼吸越發的難以自控,在肖塵和姑姑們手下早已被褻玩多次的身體,控制不住的被勾起那些粗暴淫靡的妄想,漸漸起了反應。
周圍忙碌的宮女侍從來來往往,他們恭敬的向魔尊行禮,肖逸清一開始內心還十分抗拒,然此刻他已經幾乎把所有的意志力都用來抵御情藥的侵襲了。腦子里熱騰騰的全是些五花八門的淫靡想法,羞恥感讓他不敢抬頭去看任何人任何事物,只能忍著下身的空虛麻癢,直愣愣的盯著眼前那人腳后跟的一小塊地面,不知所措又茫然的爬著。
甚至更用力的摩擦那些傷口,用疼痛來維持意志的清醒,讓自己不至于變得像個發情的畜生倒在地上,恥辱自淫。
在機械式的爬行中,他不斷自我安慰著,沒人看得到他的臉,沒人會知道他是誰。
周圍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陸陸續續有其他族群的首領和魔域里的貴族顯赫們前來向肖塵祝賀。雖然肖逸清一直沒敢抬頭,但是卻分明的感受到了越來越多視線,不再像前面那些侍從宮女般小心翼翼,而是肆無忌憚的落在自己身上。
由于藥物的作用,肉粉色的玉莖被迫高昂上翹,嬌嫩的龜頭處正好被晃動的金鏈來回刮蹭。久未發泄的身子哪里經得住媚藥折磨,敏感的不像話,馬眼處清液淌的到處都是,已經勃起的下身在爬行中毫無廉恥的甩動著,就像是一條隨地發情的公狗。沒多久,金鏈就被左右擺動的肉莖撩開,淫亂的下體便盡數暴露在了人前。
欲火與羞恥在肖逸清的意識里反復撕扯,他爬行的動作越發別扭凌亂,想夾起雙腿前行,卻適得其反使得屁股扭動的幅度更大,看起來更是淫蕩惹眼。還好應該是已經到了舉辦圣典的廣場,肖塵常被人攔下攀談,給了他機會偷偷摸摸的用大腿互相擠蹭,遮掩那些從花穴中控制不住往下流淌的淫液。
這時候他反倒多虧了肖塵臨行前塞進去的那條毛茸茸的大狗尾,可以將兩個穴口都遮擋的嚴嚴實實,正好掩護住了他最不希望被人看到的那口畸形的器官。
“啊嗯!”
在肖逸清又一次在想將粘在前端的金鏈蹭下去的時候,脖子上的鏈子卻被狠狠的往前扯了一下,力氣大的讓他險些一個踉蹌整個人摔趴在地上。慌亂中穩住了身形,趕緊小心翼翼抬眼去看面前已經停下腳步一動不動的男人臉色。
被疼痛和情欲折磨一路的肖逸清,眼中一片盈盈水潤,配上那張潮紅的小臉兒,委屈中顯得幾分嬌媚和嗔怨。
然而只看了一眼,肖逸清心中便是一凜,面上紅潤也退了幾分。面前男人正居高臨下的鄙睨著他,面色冷硬陰郁,明顯很是不悅。
“您看,我說吧,您這漂亮小東西不安分的很。在后面搔首弄姿的扭屁股,不知道勾引了多少雙眼睛?!?
肖逸清聞聲看去,只見一個身形高挑長著狐貍耳朵的白發男子站在肖塵的旁邊,正微微頷首歪著腦袋盯著自己笑。這人肖逸清也曾經見過,在他還是霜風仙人的時候,這個長相俊美擁有一雙紫色妖瞳的男子正是現在妖界之主——納爾伽。
肖塵看著肖逸清滿面春色的盯著納爾伽出神,面上更是黑了幾分,抬起穿著黑靴的腳就貼著對方肚子毫不留情的刮著嬌嫩敏感的龜頭用力往下踩壓,讓硬挺的肉莖被踩下后又重新彈回,啪的一聲重重抽打在肚皮上。
“呃啊”
肖逸清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激的整個背部都弓了起來抽搐了幾下,一只手本能的就去護住下身。酸麻疼痛又爽利的感覺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過分強烈。就那一踩一彈,險些就讓他直接泄了精元。
“把手拿開?!蹦腥说统恋穆曇魪念^頂傳來,仿佛淬了冰一般。而肖逸清恐懼的微微搖著頭,眼中的那些水潤終于凝成了珠子,吧嗒吧嗒滴在了面前的青磚地面上,洇出一個個深色圓點。
“把手拿開,清兒?!蹦腥藨C怒的嗓音里這次帶了些威脅的意味。
在他喊出清兒這兩個字的時候,肖逸清的心里防線就已經崩了,他害怕肖塵直接在這里喊出他的名字,揭露他的身份。于是顫顫巍巍的松開了護著下體的手,可又不愿離開太遠,僵硬著身子將那只手緊緊扣在旁邊的大腿上,就好像這么做就還能護著什么一樣。
頭頂男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而一旁看樂的妖王納爾伽也低聲笑著。打趣魔尊大人的小奴隸生澀的有趣,自己很感興趣。
“不過是個沒規矩的東西!”肖塵這一次踏下去用的力氣更大了,就像是帶了多大的火氣,恨不得把肖逸清的那物給直接壓斷。緊繃的肉莖被猛的一腳踩下去到一個很極限的角度才松開,讓其重新彈回。
“啊啊?。。 ?
肖逸清這次發出的
是一聲極盡壓抑的凄厲的慘叫,整個上身都疼的爬在了地面上。他已經盡力的壓低了聲音,可還是引來了不少周圍人探尋的目光。而那只扣在大腿上的手,即使指甲都摳進了大腿肉中,往外滲著鮮血,卻還是拼命忍住了沒敢再去捂那根險些快被弄斷了的地方。他就是有種預感,如果自己膽敢再用手去擋,必定會換來更慘痛的教訓。就算他真的什么傷都可以恢復,他也還是會痛的。
這一次踩踏單純的就只是帶來了疼痛,那本來還昂揚的欲根,被疼的快速的萎靡了下去。
“嘖嘖,魔尊大人心也太狠了,美人還是該多多疼愛?!奔{爾伽狀似可惜的嘖著舌,然而眼底間卻并未有什么真情流露,那雙狐貍眼中滿滿的都是狡黠的算計。
肖塵把視線從痛苦蜷縮的男人身上移開,看向面前的妖王。
“白日的慶典馬上就要開始了,妖王可入席觀禮。今晚的夜宴上,本座備了些有趣的余興節目和美酒美人,與君共賞之。”
“好,祝魔尊大人圣典一切順利?!奔{爾伽微微瞇起的紫眸在垂頭行禮的掩飾下,緊緊盯著那一走一爬的兩個背影。在看到魔尊粗暴扯著奴隸加快步伐時,意味深長的掩唇一笑。
慶典開始了,來自人,魔,妖,獸等各界域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受到了邀請。除此之外,這一次的魔域揚威圣典上還多了一眾以往幾乎從不涉足魔域的魔族死敵——仙族。
眾所周知,前段時間仙族偷襲魔域慘敗,幾乎所有主力淪陷,被魔族囚禁。而在這次揚威慶典現場,見到那一個個衣著光鮮整潔的仙門圣尊與弟子們好端端的也如賓客一般站在此處。其他人都不禁心中疑惑,摸不清如今這位年輕的魔域之主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盤。
讓眾人議論紛紛著實好奇的還有魔尊林云一路都牽著的那個,幾乎赤身裸體像狗一樣爬行的奴隸??茨巧泶虬绾鸵幍姆磻?,應該是個爬床的寵奴。都知道魔域權貴喜愛圈養美貌寵奴,用來自己享用或是招待貴客打賞下屬。
但如此莊嚴肅穆的大典,就算是風俗向來淫靡放蕩如妖族,也沒有如此不得體過。往昔歷屆魔尊要么是獨自參典,要么是攜魔族圣后,再不濟也是帶著明媒正娶的寵妃,哪有牽著個寵奴來主持大典的。想來要么是這位年輕的新魔尊驕奢淫逸狂妄自大的慣了,無謂禮法,要么就是這寵奴本身,怕是并不簡單。
肖逸清并不知道嗚嗚泱泱的那一大堆來自五湖四海的賓客們心里究竟都打的什么主意。因為他真的分不出精力去思考那么多了,他整個人都被欲望折磨的恍恍惚惚。唯有在被牽著要走上魔尊王座的階梯前,偶然聽到了幾個熟識的仙族的交談聲時,才渾身打起了劇烈的冷顫,被肖塵皺著眉頭粗暴的硬扯著脖子上的鏈條拽上了階梯。
魔尊的王座在廣場最高的看臺上,視野廣闊,可以一覽整個大典的每一個角落。光跪著爬那些繁復的石階上行,肖逸清的小腿就已經青紫一片。好不容易看著這位魔尊落座,他已經渾身發熱疲憊的癱軟跪坐在了一旁,還以為終于可以休息,然男人卻并不打算放過他。
“清兒”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過來這趴好,給我墊腳?!?
肖逸清微微抬頭看到面前黑色的金紋靴尖將座下的足蹋小凳踢開,然后在地面上輕輕的點了點。
他微微側目,看著下方那一大群人中的那些仙族們,遲疑了片刻,在感覺到肖塵馬上就要發怒的時候,緊緊閉上了眼睛,爬了過去。插著假尾的臀部坐在跪著的小腿后足之上,將上身爬俯在地面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背上。整個身體跪壓在一起,給男人充當一個溫軟的墊腳矮凳。
可是男人卻仍不滿意,用鞋底踩上他的后腦攆了攆。
“把頭側過去看著下面,本座要看到你的臉?!?
肖逸清的心中就像是被狠狠的捏了一把,那種任人蹂躪的懦弱無能時時刻刻都在他緊繃的神經和殘破的自尊上反復踐踏。而他能做到的卻只有聽話。
看到對方乖乖轉頭,肖塵的面上卻沒什么表情。他彎腰,用手指一點點撥起遮擋在那露出的半張臉上的烏發,將他們理順,整理到了男人耳后。然后用修長手指背面的關節輕柔的摩挲著那張泛著不正常紅潤且手感細膩的臉頰。
“清兒不是討厭魔族嗎?那就親眼好好的欣賞一下吧,看著他們在我手中變得強大,繁榮,看看今日他們在四界面前慶祝勝利的狂歡。這是我送給成為我腳下的第一個寵奴的你的見面禮。開心嗎?”
男人有些冰涼的手指從臉頰上離開,讓肌膚在失去那絲涼意后繼續灼燒。隨之而來的是后心上略微沉重的踩踏,肖逸清看著下面或熟悉或陌生的衣冠楚楚的眾人,仿佛將靈魂都被踩進了身下冰冷的石臺下。
然而這也不過只是個開始。
白日的揚威大典流程無非就是展現魔域將士的威武強大,魔族歷史的英雄神話等一系列傳統演義游行。斗法,斗武,與各界勇士的切磋,還算是其中一個相對來說較為吸引眼球的環節,畢竟無論哪一個種族,骨子里都還是少不
了虛榮心與爭強好勝的天性,更是有不少年輕豪杰希望借著機會嶄露頭角。最后舉行完對魔神始祖的祭祀儀式,也就算完滿結束了。
在這種只有普通民眾,年輕人和孩子才會感興趣的慶典上。野心勃勃,心思不純的老狐貍們,更多則是在不露聲色的觀察這位突然之間就轟動四界,修成天魔的魔域新主。
而大典對于肖塵來說,只是熱鬧,枯燥,無趣,以及老生常談。
他與肖逸清在高高的看臺上,視野可以俯視全場,卻也同時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肖塵自然明白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這也正是他要的。于是他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踩著肖逸清微微弓起的后背,一點點的刮過凸起的脊骨,顯示著自己對腳下之人的絕對主宰權。
漫長又煩悶的大典是需要有樂子的。肖塵的鞋尖常常在肖逸清布滿汗水的腰窩間攆著,戳著,感受著腳下的身體傳來的震動,看著那被自己親手插入的狗尾在輕微掙扎的動作下隨著屁股左右搖擺。
如果不是視線里顯而易見的那半張被媚藥折磨的失了神的面孔,誰又能想得到,這會是仙界曾大名鼎鼎的肖逸清呢。
肖塵悠閑的斜倚在寬敞舒適的王座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抵在額側,食指一下下輕輕的點著。低垂的視線順著誘人的腰線下移,右足不輕不重的踩著狗尾的頂端往后穴的深處逗弄把玩,在聽到下面傳出悶悶的哼喘時,愉悅的笑。
“你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看著我們嗎?”
肖逸清咬住了下唇,拼命將喘息聲盡量的往下咽。雙眸已經被情欲激出的淚水模糊,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其實早已無暇去關注下面的那群人,那些表演。但他本能的還是會感到羞恥。
肖塵似是覺得他愚蠢掩飾的樣子很是可笑,目光閃過一絲狠厲。
隨即足下突然用力,兇狠的踩壓尾底。未經開拓的腸肉被玉石粗暴的反復戳弄擠壓,本該疼痛不適。然而情藥在他體內積累了太長時間的渴望,輕易的就在疼痛中尋到了快感鑰匙,隨著粗暴任意的玩弄打開通往頂峰的大門。
腦海中嗡嗡作響,眼前白光交替,汗水漬進了眼角,蟄的他睜不開眼。臉上的紅霞一路蔓延到了肩頸處,連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再難抑制那些從唇齒間泄出的甜膩低喘。他就那么赤裸裸的,攤開了自己在暴行施虐下仍舊可以爽到的淫亂事實。
掙扎,抵抗,堅持,然后失敗。
“你憋著聲音又有何用,你被捅屁眼都還在發騷的賤樣,根本一目了然。我看得到,下面那些人也看得到?!?
如果不是你卑鄙的給我用了情藥,我又怎會這樣失態!肖逸清很想反駁,但他說不出話。他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下賤,自己淫亂,他只是被藥物控制,他只是身陷囹圄,他只是權宜之計,只是暫時忍耐,只是
等慶典終于行止尾聲,肖逸清已是蜷縮四肢肌肉緊繃了好幾個時辰全都麻了,后穴處也被肖塵毫無顧忌的踩弄玩出了血,火辣辣的疼。平坦的腹部和結實的大腿上都沾著令人羞恥的白濁,在不得不顫抖著起身隨主爬下看臺時,那些墮落的證據,便一覽無余。
回程的路上,賓客都小聲的議論紛紛。
“魔尊大人可真會玩兒,那小奴在臺子上抖的怕是骨頭都散了哈哈哈”
“我剛才瞧了一眼,血都順著大腿往下流,正心下不忍。結果再一看前面,呸,一塌糊涂,賤著呢。我府上的家妓都難找這么騷的。”
“你家家妓算什么啊,人家這是魔尊能牽出來參加大典的寵奴,瞧瞧那皮膚,那身段,那一頭緞子樣的秀發。就是可惜遮了半張臉?!?
“哎,你覺不覺得”男人突然放低了聲音,與身旁同伴湊近了些小聲說。
“覺不覺得,那奴,看著有點像仙族的那個什么冰修第一美人啊?”
“行了吧你,那個霜風我見過,當時跟著我叔父遠遠的看過幾眼。那傲氣凌人的姿態和不近人情的寒意,看著就讓人覺得高不可攀。死他都不可能給人當奴?!?
“呵,你可別說這么肯定,別忘了仙族前段時間不是讓魔族囚了一大堆嗎。里面說不定就有那冰塊美人兒呢,魔族那些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什么冰也給他燒化了嘿嘿嘿”
不遠處的仙族們,在議論聲中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他們不明白魔族把他們放出來參加慶典究竟意欲何為。所以心中一直防備著,擔憂著,就怕對方為的是當眾折辱,然后趕盡殺絕。
“溫姐姐,他們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霜風仙人他”
“不可能!霜風仙人乃是仙族第一冰修,堂堂君子,傲骨難折。絕無可能會做魔族的狗。休要再胡說!”溫苒憤怒的打斷了身邊一個和他在同一囚室的低階仙修。
一雙玉手緊緊的攥著身側的粉裙,自那日肖逸清被帶走之后,卻再也沒能回來。她曾向獄中守衛打聽,換來的是他們不明所以的捧腹大笑。隱隱之中雖已經猜到男人應該兇多吉少,可又盼著他能夠化險為夷,惴惴不安的等到今日
那人那人絕不可能會是霜風,
絕不可能會是她心中憧憬愛慕了那么多年的未婚夫。
晚宴設在魔宮的議事廳,這是魔宮內最大的一個殿堂。能夠容納的下上百人。
身為東道主,肖塵已經牽著他的寵奴穿過人群坐到了主位。而下面一行來自各界的族長首腦也都落座入席。
每一個席位旁都分配了一個魔宮的寵奴在旁服侍。這都是在入席前,由著賓客可自行挑選的。除了自帶隨侍的,只有仙族眾人面色凝重,拒絕了挑選陪侍的寵奴。
看著下面那些扭捏諂媚的奴隸們,由此及彼,肖逸清更覺恥辱羞愧,他深深的埋下頭去,瑟縮了身體,只恨不得能縮進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肖塵指尖捏著酒杯晃了晃,斜睨了他一眼,倒是沒有去管他。
宴席開始,在一番客氣寒暄的場面話之后,那些穿著清涼妖媚的舞女藝姬紛紛入場,挑逗的舞姿,淫浪的詞曲。整個夜宴的氛圍,不言而喻。
“星星你看,上面那個,是不是你那好師尊呀?”紅發的男人懶散的坐在席間,一條腿彎曲著將身邊一身青紫傷痕的青年圈在里面。
陳星微微的抬頭往主位看去,肖塵一襲黑衣,馬尾高束,雙瞳血紅,儼然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魔族。而他腳邊蜷縮跪著一個低垂著頭的男人,肌膚如雪。從陳星的角度其實看不完全,但他心里隱隱覺得,那人就是他的師尊肖逸清。
血魔見青年一臉茫然的呆愣模樣,胸中就有些說不清的憋悶,一把就掐著對方細瘦的胳膊,將人摟進懷里。
“呆呆傻傻的,真沒勁兒!”
陳星被摟的很緊,臉側壓在溫熱結實的胸口,被禁錮的并不舒服??墒撬麉s沒有任何掙扎,依然用力的從眼角往主座上的那個跪著的身影望去。
肖逸清身上的情藥已經折磨了他一整天,席間又不停的被肖塵強行灌酒。兩壺下去,酒勁早已上了頭,身體里殘存的藥力開始發熱反撲,肖逸清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意志力漸漸瓦解。他跪的搖搖晃晃,甚至貪戀起肖塵有些微涼的手指,紅撲撲的臉頰追著男人的手背磨蹭著,就像在討好主人的小狗。
肖塵由著他在自己的指尖蹭來蹭去,甚至施舍一般的用食指來回剮蹭著對方長而密的睫毛。看著他眉目中透著越來越放肆的媚態,邪氣的勾起唇角。掐上主動迎送上來的脆弱脖頸,感受滑動的喉結擦過掌心,那癢意透過皮膚酥到了骨頭里。
手指微松順著喉嚨下滑至突出的鎖骨,然后向下掃過早已凸起的乳尖。好聽的輕聲驚喘瞬間就使人愉悅的傳入耳中。
這真的是太過美妙,肖塵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他一把掐住了肖逸清的脖子將人從地上提了起來,猛然用力摜在了面前的矮桌上,手中酒壺傾斜,酒液緩緩傾倒在肖逸清的臉上,在他被嗆的躲閃時,澆過脖子,胸膛,和平坦的小腹,在肚臍的凹陷處積出一潭瓊漿玉液,隨著那人的呼吸,起起伏伏。
肖塵眼中紅色漸暗,眉宇間浮出天魔印記,魔角頂破頭皮的束縛被貪婪暴虐的欲念催生而出。黑色的魔霧在周身纏繞,那是邪惡與絕對力量的化身,天魔魔神的傳承者擁有這世界上最殘暴的美,在現近已無原始仙族的世界上,魔神可以為所欲為。
下面一眾的賓客與侍從宮女都被主位上這一幕吸引了目光,或驚嚇或防備或贊羨。而那個身居高位的男人卻并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這所有人都不過是他今晚達成目的的工具而已。
慵懶的轉動脖頸,伸展間發出骨骼咯咯的聲響。閉上眼,掌心里的喉嚨正在急促的滾動著,指腹緩緩摩挲繃起跳動的血管,感受那個人命脈被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愉悅,這一切都讓他熱血沸騰。肖塵俯下身體,舔吮著那潭浸著體溫的美酒,掀著眼皮去看男人喘息的胸膛,和被迫揚起的精致下頜。
滾燙的舌尖在臍中挑逗著,使得肖逸清的身體難耐的扭了起來,誘人的窄腰像被蛇精附了體,金色的鏈子與美艷的寶石在雪白的肌膚上閃閃發光,那畫面就像下面舞動性感身姿的高級婊子。汗水在扭動中混著酒液沿著軀體的線條滑動流淌。而肖塵的舌頭則追著那些逃竄的液體,在肖逸清敏感的身體上到處點火。
桌面的寬度并不足以承納男人整個上身,肖逸清被肖塵鎖住喉嚨的手向前推去,直到后腦幾乎全仰到了桌外,下面翩翩的舞姬,五彩嬪紛的服飾,坐在席間飲酒作樂的嬉笑賓客,倒置的畫面虛晃著肖逸清時而清醒時而模糊的視線。
好多人怎么這么多人
“你流了好多水?!?
耳邊暗啞的嗓音伴著一聲低笑,就像是一道炸雷,轟的就把肖逸清的神智帶回了幾分。他那隱秘恥辱的畸形器官,正被一只手用極其色情的方式撩撥,撫摸著,滑膩的感覺讓人無法忽視,連大腿根部都已經是泥濘不堪。
如果命運給你安排了一次又一次的絕望,那么哪一次才是真正的絕望?
肖逸清不知道,他最初的痛苦已經被淡忘,只不過是一段沒什么太多觸動的回憶,而下一次的磨難也都會變成曾經。
在他被俘成為階下囚時
,就注定選了那條不斷低頭的路,待他一步步最終將臉都貼在了泥上任人踩踏,才不由哀嘆,自己竟已經墮落至此。
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眸,下體被手指隨意的玩弄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仿佛那日躺在玉奴坊的木板床上??闪钊吮У氖?,此刻的他羞辱卻成了享受,就算心里再不情愿,可被那雙冰冷手指撫摸時,身體卻是愉悅的,那手指就像是明白他身體所有的渴,解了他的苦。
為什么他還要抗爭呢?他睜著眼睛在虛晃的視線里難以聚焦。讓自己繼續痛苦,守著那點早就丟光了的尊嚴,不可笑嗎?又有幾個人還在乎?
當他每晚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含著男人臟污的欲望討好時,那些偷笑的魔族宮女把他當什么?當他站在門外等著男人寵幸完后宮佳麗,進去用唇舌清潔時,門口出言調戲自己的侍從把他當什么?當他穿著那樣毫無廉恥的東西被像狗一樣牽著爬行至此的時候,那所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把他當什么?
在魔族這地方,他早就不算個東西了,現在也不過是空靠一副半遮的黑布,在四界一眾曾經的相識面前守著最后那點虛無臉面罷了。
戴著這塊布,下面所有人都當他是個魔族之主養的下賤床奴。沒人知道他是誰,他矜持了要給誰看?他忍著這洶涌的情藥,要給一個別人眼里的婊子維護不值錢的貞潔嗎?
酒放大了享樂的神經,縮減了自尊自愛的束縛。肖逸清在欲望的煎熬里不斷說服著自己。
他越來越不再壓抑,那甜膩粘稠的呻吟聲從他口中漸漸變大。引的下方坐的離主位近的幾桌人都經不住頻頻往這邊觀望。他們看著桌案上那個白皙帶粉的肉體淫浪的扭動著,甚至主動挺著腰將下體往魔尊的手上蹭動,簡直活像個勾人的淫妖。
“這也太浪了,怪不得魔尊獨獨帶此奴參加大典。又帶他來晚宴。”下面坐的人族術師眼都看直了,手也情不自禁的摸上了身邊陪侍的寵奴胸口,幻想著正在摸的是桌上挺起的那片粉白胸膛。
“可不是嗎?這皮膚白嫩的簡直能掐出水來。腰扭得也帶勁,身段既不魁梧也不柔弱,倒像是修行之人,也不知怎的會落魄到給人當淫奴?!敝車娜硕夹÷暤淖h論了起來,無一不面露淫色對著主位的方向垂涎三尺。
肖塵看著身下逐漸忘情享受的肖逸清,動作也愈強勢急切。他并不想再去探究肖逸清又在打什么主意,他樂得對方識相配合些,也能少受點苦頭。
他不會再次為這個人心軟了,該償還的,都要還。
潔白修長的腿被大大的分開在兩邊,大腿根下的肌膚透著誘人的紅。那一處讓肖塵早已期盼許久的蜜穴粉嫩嫩的對他毫不設防的敞開著,整個陰戶上糊滿了亮晶晶的淫水,手指隨便一刮就粘上一層粘液。
早已勃發的性器將圓而大的頂端抵在了穴口,感受到了身下人猛然的震顫,肖塵勾唇一笑。手指扶著粗長硬挺的物實抵著兩片肉嘟嘟的陰唇上下磨蹭著,蹭著頂端已如石子般凸出的敏感蒂珠,惹的身下之人難耐的扭動腰肢,挺動身子往他的肉棒頂端熱情的套弄,那貪吃的模樣格外勾人。
肖塵滿意的笑罵了句浪貨,拍了拍對方大腿內細膩的皮肉。然后不再玩這些耽誤功夫的小把戲,扶著猙獰的肉棒對準穴口,挺著勁腰緩緩用力往炙熱的深處擠壓進去。
“啊啊嗯疼”未經進入過的肉穴在被入侵時緊張的收縮著,而粗壯性器長驅直入,直到頂破那層隔膜也未曾停下。皮肉的疼痛本身并不難忍,可身體禁處被破入的恐懼感還是讓神志不清的人伸直了雙臂,顫抖的手抵在了身前結實堅硬的腹肌上。手指柔弱無力的推拒,絲毫無法撼動不斷推進的身體,也只是更清楚的感受著被進入的過程。
“嘶,放松一點,別亂動!”肖塵亦是不好受,肖逸清多出來的畸形器官本來就長得偏窄小,加上過度的緊張,勒他頭皮發麻。里面溫熱濕潤,滑膩膩的一寸寸包裹上來,是同樣未經人事的他從未體會過得爽利。他并不知道是不是其他女人也是這樣,沒有經驗可對比的情況下,也只能滿頭大汗的強行破進。握著肖逸清腰側的大手青筋暴起,用力鉗制著那扭動著的不安分的身體,咬著牙齒嚴厲的喝止著。
在整根都完全沒入之后,兩人都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喟嘆。默默緩了片刻,肖塵便在身下男人的吸氣聲中稍稍往外抽出肉莖,火紅的目光低垂,向著結合的地方看去,在看到柱身上沾著的一絲處子血后,腦中嗡的一聲幾乎在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他終于得到這個人了,在四界眾目睽睽的見證下占有了他!他們相連在一起,還插在體內的觸感炙熱而真實,甚至感受的到柔軟肉壁包裹著自己跟隨呼吸而蠕動。在那一剎那間,這種精神上的滿足感甚至比肉體上的快感更加強烈。讓人忘乎所以,讓人神魂顛倒。
他內心激動的抬起頭去看那人的臉,面上的欣喜若狂都還未曾藏好??墒窃趯ι夏请p含淚的雙眼時,未曾來得起揚起的嘴角就被凍在了凝固的表情里。
那雙只有欲望和破碎的眼內沒有和他一樣的喜悅。緊繃的嘴角扯成了直線,鼻尖
上是委屈的紅。也許是破入的疼痛讓那人找回了一絲神智,面上的表情開始越來越扭曲了起來。
“啊呃!”
在馬上就要在對方臉上看到厭惡和憎恨之前,肖塵猛的再次撞了進去,深入至底,將一切提前撞碎。
他們終究悲喜不相通,他們終究心不在一處。
肖塵狂躁而猛烈的一次次用力的撞入進去,最開始的那些虛妄的愉悅消失了,只剩下了身體傳達的空虛快感,和自我安慰的征服欲。
他擁有這個人,哪怕只是身體。他依然可以摧毀他的精神,他的堅持,他的尊嚴,然后重塑只屬于自己的他。
肖逸清讓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童年,失去了一切美好的值得期待和信任的東西,這是他欠自己的,他該償還的!
肖塵不斷的逃離著無望的愛情,將一切依托于仇恨。只有仇恨才能讓他們在一起。
情藥和玉奴坊的調教是可怕的,哪怕第一次的性愛如此粗暴,肖逸清卻還是能感受的到極致的愉悅。他就像是一搜乘風破浪的小船,被男人劃動著前行。不需要自己去思考,只要由著對方掌控,就能在浪尖刺激的起起伏伏。小腹中燃了火,在對方抽插的過程中一次次挺起腰腹迎合,渴望被進入的更深,可也恐懼著激烈的頂撞。將白皙的手覆蓋上被頂著一次次凸起的腹部,瞇著濕潤的眼睛往下腹看去,紅潤的臉頰就像是熟透了的可口果子,口中不停驚喘著,“要破了,要頂破了”的羞恥話語。
而惡劣的男人則會壞笑著按住他的手,一次次故意隔著肚皮往他掌心里猛撞。低啞的嗓音誘哄著難得嬌氣可愛的美人“你壓好了,揉一揉它,它就不把你的肚皮頂破?!?
肖逸清滿身都被汗水濕透了,額前粘著濕發,胸口的兩顆寶石乳夾隨著晃動一次次扯著敏感的乳尖。麻癢的感覺直往心眼里鉆,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便用手去摘。可是晃來晃去的無力手指不但摘不下來,反而看起來像是主動在挑撥自己紅透了的乳首。畫面別提有多么淫亂。
“媽的,怎么這么騷。第一次而已,怎么就能這么騷!”肖塵咬著牙,眼中仿佛著了火。一向高潔自持的小叔叔,這樣淫蕩放縱的姿態反差,實在太過惹火。那被情欲染紅的唇溢出婉轉呻吟,偶爾被頂的爽得狠了,還會情不自禁的伸出火紅舌頭。這樣的肖逸清讓他熱血沸騰,幾乎再多看幾眼,就要控制不住泄了身子。
真是該死!
他猛的將人轉過身去抱起,讓人背靠胸膛坐在了自己的胯上,然后掰開對方的大腿,對準被操到綿軟的穴口從下而上的頂入進去。
肖逸清被這樣的深度激的大聲驚叫了出來。引的下面一眾賓客都朝他們望來。
這場激烈的情事以一個更加直觀的姿勢暴露在一眾人的目光下。吸氣聲,驚嘆聲,此起彼伏。更有魔界的一些粗野將領們酒醉上了頭,對魔尊大人的雄風連連叫好,甚至高聲助威吶喊。頓時間整個夜宴都籠罩在一片淫邪的狂歡中。
這當中唯有仙族最為尷尬,向來多自律嚴肅的族群最愛惜顏面,一直都有著嚴格的品行規范。身處這樣一片荒淫無度的場景,簡直如坐針氈。而當中還有些女子仙修,更是羞紅了臉,躲在男仙修的中間避免被其他喝醉的族人騷擾。然而食色性也,就算是規矩眾多的仙族,也并非禁欲。他們仍然很多人都保持著婚嫁繁衍的習俗。此刻入目之處,耳力可及,皆是放浪不堪的景象。不少自制力較差的仙修也情不自禁的向著主位上那具淫亂漂亮的肉體上看去,下體在素雅繁復的衣衫遮掩下藏著早已高昂的欲望。
有桌案和垂下的金鏈遮擋著視線,淌著淫液的蜜穴隱藏在了卵丸后面。人們只能看到魔尊粗壯猙獰的性器在雪白肉體的下方進進出出,帶出飛濺的一片淫液,卻看不到那帶給這雄壯性器快感的緊致肉洞的真貌。淡粉色的玉莖高高的翹起,在被頂弄的忽上忽下間上下甩動著,頂部越發的紅潤,淌著絲絲清液,看起來漂亮的像是一件藝術品。
而肖塵膚色較暗的大手從腰后探出,覆在上面,將嫩紅脆弱的頭部整個包裹在掌心里握住,掌心旋轉著不斷摩擦零口吐著清液的四周。那刺激的感覺讓懷中的身體如同筋攣一般震顫。
“別別,啊松手,太難受了”肖逸清紅著臉頰,雙手緊緊抓著在自己脆弱前端作亂的手腕,微微向后扭頭低聲求饒。
“是難受還是太過舒坦?小奴隸怎敢欺騙主人?得罰?!睈毫拥哪腥撕敛粍尤?,手中力量更大,對著敏感緊繃的頂部殘忍的欺負著,收起手指繞著冠狀溝處反復的搓揉。見男人驚呼著皺著眉頭還要再求,便直接含住了那微張的紅唇,將覬覦已久的軟舌吞入口中,緊緊吸住。
在被吻住時,肖逸清有一瞬間的怔愣。他睜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臉。
逸天?不,不是。這不是逸天。
男人的面目更青澀,情欲的紅潤模糊了一些平日里的陰沉氣。不知不覺的就任由對方吮著自己的唇舌,在對方給予的快感中,望了這人許久。
那雙原本閉著的眸子睜開了與他對望時,火紅的顏
色就像燃燒的巖漿,仿佛一下子灌入他的目光熔入他的心里。有那么一舜,好像從那雙眼里終于讀懂了什么,為之胸口一縮。肖逸清長長的睫毛抖動著眨了眨,眼中透著驚訝與難以置信。
可是還未等他在這場分不清真情假意的遲疑中,男人眼中的神情卻突然變了,又恢復了那種惡劣輕蔑的冰冷。就好像剛才的深情渴望都是錯覺。
“我該怎么罰你呢?”修長的手指順著被揉虐的紅透的莖身一路向下,撩撥著那兩顆柔軟乖順的卵蛋。
還被釘在肉柱上的男人,渾身緊繃了起來。性感泛紅的喉頭在肖塵的視線中滾動著。
“你說,我給大家看看下面這張讓我欲仙欲死的吐水小嘴兒,好不好?”咧開的嘴唇露出森森的牙齒,說出的話語讓肖逸清蒼白了臉色。
“不別”
“那清兒求求我唄?!笨此普{情的語氣,可是面目卻是不善。
“求求你,啊嗯求你了?!奔词乖谇箴堉?,也被男人惡劣的狠狠深入著。
“那這里不給看,看什么呢?”肖塵的手指反復撩撥著手中兩顆包著柔軟皮肉的小球,仿佛隨時就要掀起,露出下面本不該在男人身上出現的器官。
“別??!求你了,肖塵,啊求你了,啊嗯別的都可以,嗯不不要。”男人似乎非常享受對方在低聲下氣的求饒中被撞的破碎的樣子??粗鴮Ψ皆谝屠碇情g掙扎失控的表情,用力的擺著腰向那緊致的肉壁深處頂弄。
“這是你說的,別的都可以。給我夾緊了,啊浪貨,真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