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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我抱著手機,看著那一串物品,癡呆地發笑。
想了想,我聯系了我那忘記良久的好姐妹,發了一句:“還活著么?”
她幾乎是秒發,抓到一只熬夜狗,呵。
“喲喲喲,大小姐,您還記著我呢?”
我無視她陰陽怪氣的語氣,很認真的問她:“有好玩的事,聽不聽?”
“??快說!”
于是我將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刪刪減減地說了一遍。
“哇塞,大小姐牛啊。”
“再這么陰陽我一句,可以考慮割袍斷義了。”我義正言辭的對她的陰陽怪氣表示抗議。
“我是不好評價你什么了,你也真是下得去手,鄰居叔叔,唉,我怎么就攤上了你這么一個沒三觀沒底線的朋友呢?不過,嘻嘻,我喜歡。”
“不跟你廢話了,幫我出謀劃策一下。”
“小溪呀,隨意流淌吧。”小溪是她對我的綽號,而她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隨緣。
“正經點,我是認真的。”我給她發了一條語音她,語氣堅定的像是要入黨,以此表明我的認真和決心。
他也回復了我一條語音,語氣漫不經心的,大意就是,像我這么個王八蛋,要個啥面子啊?網上買的東西到了就直接上唄,干不過人家,我賣萌撒嬌不是有一套嗎?再不濟,卑鄙點,下藥。
我思慮了片刻,行,就這么拍板子決定了。他看起來真的很好操耶,是他先誘惑我的,不是我的錯,怎么能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女孩子的錯呢?
話說快遞的效率還真是不一樣啊,這幾天,陸陸續續收到了n多份快遞,把我媽媽都搞好奇了。
下班后回家,看到還未來得及收進去的快遞,隨便問了一句:“嗯?你這幾天買什么呢?這么多。”
我沉默著把東西收進去,然后轉頭對整理手中文件的女人說到:“秘密。”
“哦,是嗎?”她整個人透露著疲憊,語氣懶洋洋的。
我媽就是這一點好,她從來不亂翻我的東西,對于我的快遞也是從來不看一眼,否則我還真不好意思把東西寄回來。
回到房間,湛藍色與深紫色交相輝映,像是大海,又像是星空,要把人沉溺進去,不停的,無盡的墮落。
我瞄了瞄房間的裝修,覺得應該搞活力一點點,將自己從過去中釋放,畢竟,過去終將是過去,而未來,一定一定會把握在我自己手里。
半拉開窗簾,陽光像草原上的肆意奔騰的馬匹,闖進了心房,踏碎了枷鎖。
我從小就會看人臉色行事,是人家口中乖巧聽話的別人家的孩子,是完美無缺的木偶,旋轉在闊大的舞臺。
小一點時,我幾乎沒有朋友,我也不需要朋友,姓杜的那個東西玩意是個例外,孤獨是我最好的見證人,而擁有終將會失去,我無法去完全的控制一個人,我討厭失控的感覺,不過,我突然覺得,嘗試著掌握一個人也是挺不錯的,慢慢了解,然后控制。
我整理了一下東西,拿了一丟丟小玩具塞包里,又根據杜瑞翔的建議準備了一丟丟的藥品。
敲了敲苗毅宇他家門,等了一會兒,又敲了幾下,他才開門,顯得極為掙扎與窘迫:“進去吧,抱歉,剛才沒聽到。”是不想不敢聽到,還是真的沒有聽到。
一進去,我就湊近他跟前,踮著腳看著他,騸,我太矮了。他看我吃力的樣子,蹲了下來,這下是我低頭看他了。
“有什么事兒?”他直截了當的問著。
我漫不經心的回答:“你不是說下次嗎?嗯?叔叔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我清晰的看見他整個人肌肉都繃緊了,顯得尤為緊張,剛準備開口找借口,我就打斷了。
“苗毅宇,你不會還想要找借口拒絕吧?你說好了呢。”我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他長嘆了一口氣,“沒,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我立馬喜笑顏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也帶著幾分炫耀似的說道:“嗯嗯,知道知道,我這幾天都很詳細的了解了呢。”
“我先去洗個澡。”他低聲說道。
我從包里翻出灌腸器,:“你要用這個嗎?是不是還要用這個?”
他剛邁出一步的身影,轉過頭來,然后瞬間僵住,看著我手中的東西,臉色泛紅,然后接過去逃跑似的進了浴室。
我朝著他的背影喊到:“我在你房間里等你啊。”
進了他房間,我毫不客氣的就脫了鞋子上床,坐床上等待時,也沒忘和小姐妹分享進度呢,我心里還是有她的,杜端翔。
感覺聊了很久,他才過來,身上裹著一條浴巾,兩腿有些發抖,健壯的小腿肌已然蜜色中通著紅色,皮膚已經泡脹了。一看時間,洗了快一個小時了,現在是夏天,洗的勤,就算加上灌腸,也沒必要那么久,要不是再呆就太假了,他估計能磨蹭躲到天黑,我心底暗暗冷哼一聲,面色卻不顯,依然笑嘻嘻的。
他跪坐在我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
的,我倒是沒有要求什么,循環漸進嘛。
想著緩解一下氛圍和他緊張的心情,我湊到他耳邊:“苗叔,你平常自慰的道具放在哪里呀?”
“床…頭…柜”三個字,跟要了他九條貓命似的。
我倒是先不著急著上道具,只是看了一下,里面的玩具很簡單,就一些基礎的肛塞,前列腺按摩儀和跳蛋了,我思索著,把一些刺激的玩具去掉,一開始就把人嚇著了,可不好。
輕輕地撥開他的浴巾,白色的浴巾下面是古銅色健壯的軀體,帶著一絲熟悉的薄荷檸檬糖的氣息。
手就直接不客氣的,放在他壯碩的胸肌上揉揉摸摸,浴巾倒是沒有取下來,半披著,而那半掩著軀體,所有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我直接將臉貼在他的胸膛前,用嫩嫩的臉頰蹭了蹭,帶著幾分親昵撒嬌的意味說道:“別這么緊張嘛,放松一點點啦~”
我的耳朵能清晰的透過他的胸膛,聽見內里的狂風驟雨,碰碰,撲通撲通,心臟在激烈的跳動,激得我心癢癢的。
又蹭了兩下,我就直接將他的乳頭含進嘴里,鼻息間,是一股清爽的味道。我先是若有若無的舔了舔,又像是吸奶一般的吸著,由輕到重,再用牙尖,輕輕撕磨咬著乳孔。
嘴巴在動,手也沒停下,從他的脖頸間,順著脊椎而滑下,到尾椎股溝,然后重重的揉捏兩個臀瓣,最后,用指尖輕扣懸繞在他的菊穴口,指尖濕潤潤的,穴口一張一閉地吐著腸液和潤滑液。
他的喘息由正常的呼吸,逐漸轉的急促,喘息中,又夾雜著細碎的呻吟。
突然間,我感覺自己背部被掃了一下,放開他的胸部一看,他已然自己無力的露出了耳朵和尾巴,眼睛由黑色變成了綠色,瞳孔略微擴散,顯得很迷離。
尾巴不停的抗拒著我,我也是沒慣著他,直接一把抓住他的尾巴,從尾巴尖一溜擼到尾巴根,尾巴突然就老實了。
“呃…唔嗯。”他緊抿著嘴巴,好似害怕發出聲音。
我拍了拍兩下他屁股:“自己自慰。”
他像是大腦完全被蒸熟了,沒在推拒,而是很乖巧的照辦。他的手撫向身下,正準備插進菊穴,突然就碰到了我的手,一個激靈,又收回去了。
我不得不抽出一只手,扶著他的手襲向他的陰莖。
他的手指自覺的上下套弄,紅嫩的龜頭在包皮下隱隱顯顯,吐出不少粘液。
我想了想,還是從被子底下藏的東西中摸出了個指套,超薄浮點的。
戴好后,我直接看向一旁已經跪趴著的人,不得不感嘆一句,他真的好敏感,好容易發情。
浴巾已經完全撇在了一旁,他的屁股高高的翹起,隨著自己的動作一擺一擺的,我一只手按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戴指套的手,直接就進去了一根,進去不是特別的艱難,浴室里應該擴張過,但是清楚的感覺到他腸肉的抗拒,軟軟的肉使勁的收縮著。
我也沒慣著他這騷屁股,手指旋轉著找他前列腺,一圈圈的浮點或輕或重按過嫩肉,他的逼一直緊緊的夾著我的手指,我不得不先模擬性交似的,深深淺淺的突入。
“嗯呃,唔…啊!輕,輕一點。”他的頭已經埋進了枕頭,低沉的悶哼聲若有若無的傳來。
“再往里面一點,嗯…呃,左,左邊。”他很艱難的指導著我摸索他的前列腺。
沒兩下子我就摸索到一個不同于周邊軟嫩肉的凸起,我內心陰陰一笑,使勁按了下去,不停摳弄著那塊軟肉,他這就叫引狼入室。
“唔啊啊…哈,停下,不…不要…嗯哈,別…輕點…”
“嗯哼?”我發出帶著調笑的疑問句,“停下?”說著,便直接將手抽了出來。
抽出的瞬間,我清楚的聽到穴口吸著手指發出了“啵”的一聲。
“只,只是慢一點,不用出…出來。”我知道,但我故意的。
我從被子底下摸出兩個乳夾,兩個小號跳蛋,沒有客氣,直接將兩個跳蛋塞了進去,順帶攪弄了一番,跳蛋與跳蛋之間相互碰撞摩擦與擠壓,逼著他發出唔唔聲。
我也沒忘記那兩個乳夾,使勁拍了一下他屁股,“翻過來。”但好像沒有聽到似的,讓我不得不勉為其難將它翻過來。
翻過來的瞬間,他的脖子緊緊的昂著,露出脆弱的喉結,讓人想要咬碎,碩大的胸肌,隨著粗重的喘息,上下起伏著。
我迅速將兩個乳夾夾到他兩個褐紅色的乳頭上,在那一瞬間,他的腰部向上抬起,手就想要將乳夾剝開,我一巴掌把他的手打了下去,“叔叔,別亂動啊。”
他的眼睛看向我,深邃而又幽清,一時讓人不知道想要說些什么,只聽見他厚重的聲音:“別…別玩這個。”
我當然不肯,默默的將有12個頻率的跳蛋調到了八級,嘻嘻,好好享受吧。
“唔啊啊!”他聲音驟然高,像是承受不了這般刺激似的,臉上完全紅透了。
“停,停下。”他聲音顫顫巍巍的讓我停下,試圖找出幾分
的面子威嚴來,可在我眼里好玩極了。
一股熱流涌入下體,從大腦到尾骨像是過了電一般,大概是濕了吧,我舔了舔虎牙。
我呀,直勾勾的盯著他。他有一幅蜜色的肌膚,眼角卻透露出掩不住的嫣紅,如果再加一副金鏈子什么的,那可真…甚是相配!
我重重的閉了一下眼睛,收斂心神,怕嚇到這只可愛的大貓,我忍的真的好辛苦啊。
我只覺得我的聲音像神靈蠱惑世人,又像是魅魔魅惑眾生,微微地,輕聲地說:“那你接下來都聽我的,我就停下,好不好?
他聲音都在發顫:“嗯…唔…”
得到了他的回答,我將跳蛋調小,又命令他趴回去。
他乖乖照做,一點架子都沒有,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他在裝,讓人想要一點一點地剝開他。
我俯身傾抱住他,明顯的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正止不住的顫動。
苗毅宇的頭垂了下去,從我的視角只能看見他黑色的短發,弓起的脖頸與脊背,脊柱的輪廓是如此的清晰,像一輪蓄勢待發、拉滿了的弓,而汗水從他的發根滑至看不見的臉頰,又浸濕了床單。
我想了想,又上前了一點,跨著在他的腰背部,感覺像騎乘著一匹烈馬或豹子一樣。
我將頭繩勾下,叼在了嘴里,然后拽住他黑影的頭發,迫使他更昂著一點他的頭,然后給他扎了個小揪揪。
斑駁的光影為我身下的人兒,套上了紅色的婚服。
我拽著他的小揪揪,興奮地說了一個字:“駕!”
他的頭猛然轉過來,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包含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我懶得思考的,親了親他的臉頰。
“行了吧?”
“我,唔…不是,呃這個意思。”
我舔弄他的后脖頸,嘴里含糊不清,“嗯?什么意思?”順便又將跳蛋調高了幾個檔次。
我覺得我的呼吸漸漸粗重,熱氣拍打著他的脖頸,苗毅宇在打顫,咬著牙關,牙齒與牙齒死死相扣,卻也難以抑制絲縷呻吟,混在他厚重的喘息中,卻也并不算明顯。
黑色的長發自我的頭上灑下,如流水般在他的皮膚表面緩緩流淌,我將頭發撥至腦后。
這么久了,明明能輕易掙脫開,但他還是半推半就的從了。
我想操他,這么離譜的一個要求,他都能接受,好的,就像假的一樣。
他的確很好,所以我才更難以抑制心中的陰郁,過去的記憶依然籠罩著我:幾乎不記事兒的年齡,我有時也依稀在夏夜驚醒,茫然的下著床,茫然地看著漫天的黑暗,籠罩著世界,零星的星火漸漸破滅。然后緊緊縮在被窩里,將自己團成一個球,似乎就能得到些許安全感,最后神志清醒了,也沒能舒展身體,只是一遍遍在心里說,自己得依靠自己,不要請求他人的施舍,連靠著別人的施舍也是得靠自己呢,可憐可愛,才能贏得施舍,而更多的普通的丑陋的,就難以引起同情了,憐愛憐愛,哈哈哈,好一個可憐可愛。
想著,我又甜甜一笑,我一直做的很好,不是嗎?
然后在苗毅語的背后,我的笑容瞬間凝固,消失,我面無表情的將玩具調到了最大檔。
猝不及防地,原本還比較小的聲音驟然放大,破碎:啊啊啊--,唔嗯…呃呃嗯…輕、慢點…不…不要…”
“不要什么?”一邊疑惑的說著,一邊將手探至他的胸前,然后猛然一拽,將兩個乳夾拽下來。
他發出尖促的哀鳴,我知道他其實很爽,那兩個乳夾夾著其實也不算太疼。
苗毅宇的確爽了,過于爽了,不受控制的快感浪潮一下下襲擊著他,平時的自慰,是可以自己控制節奏的,而今天,這種在懸崖邊上蕩秋千的感覺,真的刺激過頭。他內心暗暗罵道:得寸進尺的小混蛋!
我從他身后退去,看見他緊繃的小腿肌,收縮的菊穴,緊緊拽住床單,青筋暴露的手,蜷縮的腳趾。
他的確是爽極了吧,我漫不經心的想。
他突然猛的轉頭,臉上布滿了汗,眼睛冒著幾分惱怒,然后用它低沉磁性,但是明顯嘶啞了的聲音說,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呢,真可憐。
“嗯,嗚…小…小混蛋。”他罵人都這么輕飄飄,跟小貓兒撓似的,看著他,我回了他一個無辜的笑容。
大概是真的有點氣我過火,他將頭埋入了床單,我只是稍微冷漠的想:他尾巴今天怎么沒冒出來?
想著,我也就問了:“你小尾巴呢?”一邊問,一邊用指尖戳弄他的股溝,他聞言一瞬,長長的毛絨尾巴冒出來,并摔到了我的臉上。我被嚇了一跳,懵了一會兒,最后想的卻只是:他可以控制自己尾巴呀。
他嚇到了我,自然該罰,我也懶得顧及啥了,光著手指伸進了他的穴里,在感知到外物時,他的穴緊緊絞住了我兩根手指,晨晨軟肉緊緊的包裹著,我向深處探去,兩根手指肆意攪動著跳蛋,感覺都快被震麻了。
跳蛋在我的手下反反復復的滾動,像撥弄珠子似的
,然后又使勁按著跳蛋,讓這兩個跳蛋將他的前列腺夾在中間,抵住,不停的震動。
突然
“呃啊…混蛋…”他掙扎著向前爬了幾步,然后我就見到他屁眼中流出了很多水,順著大腿根流下。
而他整個人都像炸了,翹著的屁股不停地抖,雞巴直直頂住了床單,將那片浸濕,我心下了然,然后一把拽住了他的尾巴,將他又拖了回來。
對著他,我笑嘻嘻地說:“大叔,你后面的淫水都止不住了。”我知道自己很過分,可是管他爹的呢。
他嘴里嘟囔著,呻吟中夾雜著零散的語言:也就是“這、這里不行…”“王…嗯唔…八蛋”“不…別、唔”之類的。
我一律不管。加快速度與力道夾擊著那一個點,用兩根手指按住兩個跳蛋,兩個跳蛋又瘋狂夾擊他的前列腺振動,另一只手則時而揉捏它富有彈力的屁股,時而狠狠拍打。
剎那間,他瘋狂的擺脫,身體彎曲的像一張拉滿弦的弓,菊逼劇烈收縮,讓我感覺我的手都快要被夾斷了。
“啊--嗯嗚…呃。”然后他整個人就癱軟下去,我我猜測他射了,我眨了眨眼,歪頭一看,誒,果然。
我直接將責任推卸到他身上:“你看你干的好事,床單都臟了。”他的頭無力的依在床單,瞳孔是神,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上,厚實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舌尖。
看他這樣,準備等他緩一會兒,唉,我可真是善良。很快,他恢復了七七八八,卻依然無力,他掙扎著起了身,握住了肆意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快感的余韻使我觸摸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熱,顫抖。
他的聲音都已經哼哼啞了,瞪著一幅幽綠的眸子,深深看著我,綠意襯出眼角的暗紅,他嘶啞地說:“小混賬,玩夠了嗎?”
嗯?
嗯。
嗯!!
我騸!我騸!!我騸!!!好帶感。
苗毅宇現在這副模樣,跟他平時溫和的形象極具反差,我對他的記憶上一刻還停留在他似的,狠狠喵了一聲。
我一臉癡笑。
他半是無奈,半是惱火,輕輕看了我一眼,最終嘆氣:“下次別這樣了。”
我的思緒和他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下次?下次!還有下次,還能怎么玩他,嗚呼,開心!但是我還是老實回答了他第一個問題。
“沒玩夠。”
他一下沒反應過來,“嗯?”了一聲,然后漂亮的綠色眸子看著我,猶豫了片刻,問道:“你,是…沒有…呃、快…感嗎?我、可以…幫、幫你…口。”
他最后幾個字像是要咽進肚子里似的,極其的細微。
???稍等片刻,我的思緒一下子沒跟上,我只是單純的想操他,他卻想給我…呃、口。
我因此呆滯了片刻,愣愣地看著他,眨巴眨巴了眼。
他卻似乎以為我認同了。
苗毅宇跪坐在我面前,俯下身子,牙齒咬在褲沿,輕輕拽下。
“誒,等…”還沒等我說完,褲子已經被拽掉了半扎,露出了我的奧特曼大戰羊村的內褲一一我叫人專門定制的呢。
剎那間,我感覺兩眼發黑,羞恥心瞬間爆了,腳趾頭難以控制的在床單上抓撓了兩下,發出滋滋的聲音。
他看了看,愣了一下,忍住抿嘴笑道:“沒什么大不了的,沒想到你還挺有童心。
可以閉嘴了,我想找個地洞送終,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