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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練竹看谷芙樓漸漸走遠(yuǎn)了,轉(zhuǎn)身對柳蘇說:“最多一周,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情的。你曾經(jīng)也是人類,要保住本心,這一周千萬不要做出傷害同類的事情。明白嗎。”
柳蘇嘆了口氣說:“我都知道,你放心,我沒有多大的怨氣。”
魚練竹嗯了一聲,說:“等結(jié)果出來了我會再來找你。”
法醫(yī)解剖室——
裴可可仔細(xì)檢查了柳蘇的身體,她是從樓上掉下來的,體表沒有任何淤痕和外傷,證明不是被人強(qiáng)行推下,現(xiàn)場也沒有反抗的痕跡,真的是自殺?
她轉(zhuǎn)到柳蘇身體的另一側(cè),沒有放棄,繼續(xù)仔細(xì)的檢查。
今天快到傍晚時,裴可可在局里見到了死者的奶奶,那老人花白的頭發(fā)和一張實在不怎么和善的樣子讓人下意識后退了幾步。
老人看到了裴可可穿著隔離衣,快步向她走了過來,裴可可看著老人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柳蘇絕對不會自殺。
她說柳蘇從小父母離異,倆人都不要這個孩子,在各個親戚家輾轉(zhuǎn)過了很多年,才在上初中的時候被自己接了過來,因為自己的脾氣很差,柳蘇的性子又很乖戾,所以與她的關(guān)系一直很僵。
老人說柳蘇性子很倔,無論是因為什么事情,死這種逃避的方法是她最不齒的,她絕對不會自殺的。
直到現(xiàn)在,老人那時的繃緊的臉,有些懇求意味的語言,依然在自己心中回響。
這樣一個女孩子,真的會自殺嗎?
就在裴可可沒有一絲收獲,幾乎就要放棄的時候,卻從柳蘇的指甲的縫隙中發(fā)現(xiàn)一個很小的針孔。
柳蘇的身體由于墜樓,很多地方都損壞的嚴(yán)重,也給解剖帶來了很大的難處,此刻裴可可捏起柳蘇的食指,仔細(xì)觀察,確定了這真的是一個因為最小規(guī)格的注射器造成的針孔,她的身體里一定是被注射了什么?
她招呼助手過來幫忙,只要化驗結(jié)果出來了,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第二天
谷芙樓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卻感到有人從她背后拍了她一下,她回頭一看,怎么又是魚練竹……
魚練竹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指指街對面對她說:“去喝奶茶吧。”
芙樓怪異的看了她一眼,一雙眼睛迅速轉(zhuǎn)為血紅色,魚練竹嚇得離她老遠(yuǎn),硬邦邦的喊道:“我沒得罪你啊!”
卻見芙樓恢復(fù)了平常的樣子,指著她哈哈大笑起來。
魚練竹臉頰微紅,有些窘迫的說:“你笑什么!”
谷芙樓搖搖頭,說:“沒什么,走吧,去喝你很想嘗一下的奶茶~”
魚練竹臉色迅速轉(zhuǎn)為某種動物的屁股的顏色,暗道: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奶茶店里只有她們兩人。
芙樓用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魚練竹用有些好奇,但又很矜持的表情,慢悠悠的攪著杯子里的珍珠,眼神飄忽不定。
芙樓此刻就算不用現(xiàn)本之眼,也能猜到魚練竹一定在想著——這珍珠能不能吃。
芙樓裝模作樣地一邊用小勺把珍珠挑出來,一邊說:“你和你姐姐倒是真不像。”
魚練竹也不緊不慢地挑出珍珠說:“我沒見過他,她是怎樣的人?”
芙樓突然哈哈的笑了出來了,說:“她呀~她是那種除非你死的那一瞬間,才能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的人。”
芙樓瞄瞄魚練竹的杯子,惡劣地說:“你也不吃珍珠啊!”
魚練竹臉上又有些粉色出現(xiàn),說:“我不喜歡吃這個。”
芙樓“哦”的慢慢悠悠的點頭,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過了一會側(cè)眼瞅了魚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