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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龍連忙狗叫著,在小朋友們驚奇的目光里把他們手上從自己雞巴里噴出的液體舔干凈。
“還想不想繼續陪狗哥哥玩?”
自然是又得到了一片異口同聲的回答:“想——”
于是在馬成的授意下,阿龍被小孩們牽著再次爬回了祠堂里,而這次,他即將面對的是……
阿龍正按照馬成的命令拿著一個柱狀物往自己的后穴里塞。
馬成還在逗弄小孩,只是隨手丟來了這根大號的按摩棒,阿龍連忙雙手接住,這東西的材料和觸感都相當陌生,顯然是木代帶回來的神奇物品,但這個形狀,即使木代不說,被玩了這么久的他也知道這東西該用在哪里。
才騎過木馬,然后又一直塞著肛塞,阿龍的后面已經得到了充分的擴張,吃進這根東西毫不費力,屁眼對于塑料的質感還有些陌生,但實在是比木頭與金屬舒服太多了。
與此同時,馬成則又神棍地忽悠起了這幫小孩,“這賤狗的屁股啊,如果沒有這樣粗粗的東西塞著,就會很空虛,所以他必須要時刻塞著這個東西止癢。”
“這么大,也塞得進去呀?!”小孩們震驚地說。
“是啊!不光如此,他還會噴奶呢!”
“木代騙人!哥哥怎么可能產奶。”
“你們別看著狗哥哥有雞雞,但他是一條母狗,母狗當然會產奶。”
馬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等下我給你們準備好,讓你們親自給他擠出奶來好不好?”
小朋友們興奮地回答:“好!”
“想看的話就按我說的做。”
有著小孩們的幫助,馬成在一番操作后將阿龍五花大綁,四肢全部被反綁在身后,被繩子連著上方的掛鉤懸吊起來。
阿龍動彈不得,胯部因為重力的作用被迫向下挺著,硬邦邦的下體筆直地指著地面,正好是個垂直的角度,距離地面大約六七十公分的樣子。
再然后,是兩個砝碼,懸掛在阿龍的乳環上,將阿龍的乳頭向下拉長。
緊接著,馬成打開了阿龍身后的振動棒,突然的刺激讓阿龍呻吟一聲,還沒來得及求饒,嘴巴就被一團騷臭的棉布堵死了,那是馬成來時穿了一路的內褲,在褲襠里捂了一路,在奔波里吸滿了汗水與尿漬,咸腥無比。
馬成找了個凳子坐下,將清涼的潤滑油涂在阿龍已經硬得不行的屌上。
“學著點,等下就按
照這樣給這賤狗擠奶。”
馬成說完,就一把抓住阿龍的陰莖根部,兩手交替著向下擼動,有著潤滑劑的作用,阿龍的陰莖變得更加敏感,馬成捏住手中滑嫩肉桿的皮膚向下一拉,將阿龍的龜頭與下方的冠狀溝徹底暴露出來。
每一次擼動都刺激到這根少經人事的少年性器最敏感而私密的部分,這是阿龍之前所從未體驗過的。
水潤的摩擦聲中,阿龍久未釋放的陰莖已經即將達到高潮。
不,不要!
阿龍掙扎著,但被綁死的身體只能微微搖晃。
可預期的高潮沒有到來,馬成已經提前一步,松開了手。
快感被截斷,使得高潮與射精未能成功降臨,阿龍的陰莖微微顫抖著,像是在祈求高潮的來臨。
等到高潮的感覺徹底褪去,馬成才開始第二次擼動他的雞巴。
這次即將高潮的感覺來得更快,但依然在達到射精的前一刻被強行截斷,無法成功射精的性器一跳一跳地模仿著射精的動作,卻只能流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黏液。
然后是下一次,一次又一次。
阿龍從未想過快感也可以如此痛苦,馬成用雙手將他送進了性快感的地獄中,卻無論如何不讓他解脫。
狗雞巴,好難受……已經快要死了!好想射……好想射!但我不能射……會害了大家……
紛亂的想法變成呻吟,卻無法說出口,只能在腦海中輪番上映。
這樣反復下來,阿龍已經在不斷的寸止中近乎崩潰,被性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
而一直在旁邊等待著傳說中的奶的小孩卻已經等不及了,“狗哥哥怎么還沒有出牛奶?”
“別急。”馬成說,“剛才是準備工作,現在交給你們來。”
此時這根已經紅彤彤的少年性器已經敏感到了極限,稍一刺激就會達成一次激烈的高潮。
馬成指了指一個已經躍躍欲試的男孩,“就你了,上去試試吧。”
“好耶!”
長時間的忍耐和高潮終止讓阿龍青春期的肉體敏感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當胯下腫脹的勃起剛剛被那稚嫩的小手握住,阿龍就差點忍不住射精。
“嗚嗚……”阿龍呻吟著,但他的反應卻讓男孩興致更高。
男孩試探著開始學著馬成之前的樣子,對著阿龍垂下的狗屌開始“擠奶”。
這些小孩還什么都不懂,阿龍心里覺得絕不該借著他們的手來達到自己淫邪的高潮,但身體的本能卻是不可控的。
阿龍的極力忍耐遲早會敗下陣來,但他還是逼迫著自己做無用功。
而小孩尚且不熟練的擼動快感并沒有那么激烈,正好給了阿龍在快感的折磨中做無畏堅持的機會。
阿龍的身體已經隨著激烈地掙扎像鐘擺一樣晃動起來,全身光滑的皮膚已經汗水淋漓,一股股酥麻舒爽的電流直沖腦門,讓他的眼睛翻出了大半的眼白。
終于,阿龍的肉棒迅速的跳動起來,一股股精液強勁的疾射像機關槍一樣落在祠堂的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阿龍被堵住的嘴里隱約傳出他高潮的呻吟。
“真的耶!真的出奶了!”男孩振臂歡呼起來,和身后的孩子們一起慶祝起來。
阿龍的腦袋還在激烈的性快感中昏昏沉沉的,但在升天的快感之中,久經規訓的心靈卻產生了強烈的不真實感:
這真的是我可以擁有的嗎?像我這樣的罪人,應該一直、一直在疼痛的折磨中贖清罪孽,怎么配享受這樣舒服的、令人迷戀的高潮呢?犯了錯的自己,明明應該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才是。更重要的是,繼續這樣射精的話,又要帶來災禍了吧……
少年本能地自我懷疑起來,但聽到一旁馬成的聲音,又覺得既然是木代的意思,就一定不會有錯。
馬成此時的聲音卻是在催促:“繼續,有沒有人也想試試。”
“我我我!”“還有我!”
“我先!”“不,我先!”
在一片紛亂中,馬成隨便指了一個躍躍欲試的小孩:“你去。”
在第二個小孩抓住阿龍剛射完精而格外敏感的龜頭的瞬間,阿龍就意識到不對了。
僅僅是小手抓著陰莖剛剛一擼,阿龍的小腹就被激得一陣痙攣,好像被電擊了一樣。
此時的每一次擼動都是難以承受的刺激,最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此時像是鮮血淋漓露著神經的傷口一般,無法忍受任何的觸碰。
阿龍本能地掙扎起來,想要掙脫,但全身的懸吊讓他只能微微扭動,像是但阿龍卻無法躲避。
從難得的享受到痛苦的深淵,原來可以這么短暫。
這種強烈得幾乎說不清的刺激之下,阿龍已經沒有力氣思考對還是不對了,只能祈禱著這場折磨能快些結束。
終于,阿龍的下體一緊,再次完成了射精。
但,這場“擠奶”仍然沒有結束。
已經高潮三次,射精兩次的阿龍陰莖
已經不再那么堅硬了,但馬成毫無放過他的意思。
“這樣,你,還有你,你們一起上!”
阿龍的陰莖算是大的,而這幫還沒開始躥個子的小孩的手還很小,即使沒有達到完全勃起,也完全足夠讓兩三個小孩同時作業。
涂滿了潤滑劑的小手交替握著阿龍的陰莖向下擼動,刺激一下就強了不少,讓阿龍再次近乎哭訴的“嗚嗚”求饒了起來,眼里涌出幾滴眼淚。
真的,真的要受不了了…
但與以往一樣,馬成從未理會過阿龍的眼淚:“怎么樣?喜歡爽,這次就讓你爽個夠!”
不,不要!賤狗已經不想爽了!
但阿龍說不出求饒的話,因為他的嘴仍然被死死堵著,只能任由已經完全是折磨的性快感繼續刺激快要麻木的性器。
……
隨著刺激的漸漸麻木,同時參與起褻玩阿龍的小孩越來越多,有的撥弄阿龍的乳頭,有的拍打阿龍的屁股,高一些的就撓起阿龍的腳心……
紛亂的刺激不斷落在身上,阿龍已經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痛苦已經遠遠超越了快感,越來越稀薄的精液里已經開始帶上了血絲。
腹中傳來強烈的空洞與抽痛感,好像五臟六腑都在一次次射精中被扯出了體外一般。
直到最后一次射精,阿龍的陰莖瘋狂的顫抖、跳動,馬眼一開一合,卻始終沒有射出任何東西后,阿龍終于不堪重負,昏了過去。
……
再次醒來時,盡管整個小腹以下盡是空虛的抽痛,但阿龍卻感覺異常的溫暖與舒服。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木代的腿上,身上還蓋著主人的衣服,簡直大逆不道。
“主人!賤狗…”
阿龍掙扎著起身想要磕頭謝罪,卻被馬成的大手按了下來。
少年立刻停止了反抗,但此刻的舒適卻讓習慣了受虐的奴隸有些不安,有些歉疚地說道:“賤狗怎么配……”
“我要干什么你管得著嗎?”馬成笑了笑,將碗拿到阿龍嘴邊喂了口水。
阿龍努力地抬了抬身子好把水喝下,生怕漏到主人腿上,為此還嗆了半口。
“慢點喝。”馬成溫柔地降低了傾斜的角度,讓液體流得更慢,方便阿龍的吞咽。
受寵若驚的阿龍只覺口中的液體喝起來竟然甘甜無比,似乎像是以前從山上找到的的蜂蜜?阿龍不知道這是心理作用還是確有其事,但他知道自己珍惜貪戀著此刻難得的甜蜜。
等到阿龍喝完了水,馬成才再次開口,聲音依然溫柔得讓人陌生:“怎么樣,有力氣了嗎?能爬得了嗎?不能的話就再歇一會兒。”
“能,主人。”面對主人的溫柔,阿龍完全沒有產生借機偷懶的想法,反而是讓疲憊的身軀憑空多出了幾分氣力來,只想做到最好以回饋這份無法回報的恩典。
“很好,那就回家吧。”
馬成笑著摸了摸阿龍的頭發。阿龍只覺自己真的成了小狗,只是被摸頭就感到無比的欣喜,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嗯!”
輕緩地從主人身上起來,然后利索地恢復成了標準的犬姿,心情愉悅的阿龍狗爬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不少。
只是,離開了溫暖的懷抱,當漫長地爬行開始后,昏迷前的記憶不斷涌入腦海,自己違背了規矩的擔憂又重新回到了腦海,而剛剛卑賤的自己所不配得到的寵愛更加加重了阿龍心中的負罪感。
爬在路上,心事重重的阿龍忽然側過身來,向馬成磕了個頭,開口提問:
“主人,賤狗有事不明白。”
“問吧”
“賤狗的精液不是會帶來災禍嗎?”阿龍咬著嘴唇,有些忐忑,“那剛才,剛才,那些小孩……”
馬成自己都快忘了這設定了,聽到少年一提,沒忍住樂出聲來,笑個不停。
阿龍聽著馬成的笑聲,不敢說什么,只能將頭埋得更低。
但這無所謂,本來一切的解釋權都在馬成的手里,這么眼珠一轉的功夫,就已經足夠馬成編好借口和新的說法了。
“你是什么?”
阿龍不明所以,有些猶豫地回答道:“……賤狗阿龍是木代的山犬。”
“你是公狗還是母狗?”
雖然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但是每次真要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阿龍還是難免覺得羞恥,閉著眼道:“賤狗是欠操的騷母狗”
真是越來越會說了。
聽著阿龍自覺用上的淫亂詞匯,馬成滿意地摸了摸阿龍的腦袋:
“母狗交配以后會怎么樣?”
“會……懷孕生小狗?”
“對了!那生了小狗之后怎么養活小狗呢?”
“…喂奶”知道對方要說什么的阿龍臉漲得通紅,乳頭卻隱隱麻癢起來,好像在期待著被擠出奶水。
“對咯,你都被交配那么多次,都灌在你身體里了,雖然你這騷狗不會懷孕,但是還是要擠奶的嘛。”
說著,馬成抓起阿龍垂在腿間的疲軟陰莖捏了一把,“那你說,這里被操出來的是什么?”
“是……是騷母狗的奶水。”
“這就對了嘛。”馬成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捏住阿龍的狗尾肛塞把玩起來:“不能讓你射精,但你的這張嘴里吃了精液之后,這里被干出來的就是奶水了。”
說完,還不忘打個補丁:“再說了,有木代在,你這小妖的那點詛咒還能怕逃得了我的手心嗎?”
阿龍滿臉羞紅,他清楚木代剛剛的話肯定是為了調戲自己,但其中幾分真,幾分假,他完全無從辨別,只是看著木代始終自信滿滿滿不在乎的態度,又隱隱有些崇拜。
猶豫了一路,回答完問題也差不多回到了竹樓,忙活完了晚飯后,馬成反常的溫柔還在持續,不僅沒有繼續折騰自己的性奴,反而還特許阿龍上床睡覺,這讓奴隸少年又是受寵若驚,不禁掐了掐漂亮的臉蛋懷疑自己是否正在夢中。
不敢打擾到主人,又有些貪戀男人身上的溫暖,讓阿龍躺在床上的姿勢相當別扭,但馬成卻不給他繼續獨角戲的機會,一把抱住了少年赤裸的身軀,攬向自己。
今夜的月光相當皎潔,讓一人一犬對視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對方的面容。
馬成的長相只能算是普通,但漢人區別于景頗人的面相對于阿龍來說卻是相當的新奇,在月光的照映下更是蒙上了一層神圣的濾鏡,阿龍竟然看得有些著迷,只覺臉上微微有些發熱。
看著男人深邃的眼睛,阿龍嗯了一聲,猶豫著試探性地開了口:“那個……主人不怪賤狗了?”
“怪你什么?”
“賤狗私自射了精,還勾引了別的男人操了自己。”
“我怪的不是你被人操了,而是你沒有遵守我的規矩。你的解決辦法沒有錯,甚至很機敏,用自己的辦法保護了寨子,我為你的善良感到驕傲。”
阿龍只覺心里懸著的巨石悄然落地,如釋重負,太久了,自從瘟疫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久違地得到肯定,鼻子一酸,竟然啜泣起來。
馬成笑著刮了刮阿龍的鼻子:“再說,你這樣的小騷貨,光被我一個人操,能滿足得了嗎?嗯?”
阿龍在久違的溫暖中抽泣著,聽到這里倒是不免羞澀地勾起了嘴角,原本清脆的嗓子有點發啞,嘟囔著:“賤狗有主人就夠了……”
“不過,你要記住啊。”馬成說著,“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只有主人允許才能去伺候別人,可不能發了騷就出去胡搞。”
“嗯,賤狗知道的。”阿龍吸了吸鼻子,認真地說:“主人的恩情是賤狗這輩子也還不完的,賤狗愿意用生生世世來報答。”
這些日子以來,比起身軀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羞辱,真正難熬的是內心,不僅因為自己罪惡的出身傷害了那么多的寨民,還害得養大了自己的木日家失去地位,歸到主人腳下成為山犬后,剛開始的自己屢次犯錯,木代離開后還沒控制住自己射了精,然后還利用了師父的感情讓他操自己背叛了主人,在小孩的面前做淫蕩的表演……更可悲的是,自己對這一切竟然樂在其中而產生了強烈的興奮,這無不印證了自己就是天生淫蕩的蛇妖。
而馬成告訴他妖孽之身是既定的現實,你自己不知道也未曾想過為大家帶來災難,并不是你主觀害人,瘟疫發生之后也在努力的彌補,不是你將我請來,因此而死的人還會更多更多…你付出的努力已經說明,布翁把你養成了一個善良的人,射精的事情也不用太害怕,只要有我在場或者及時得到了別人的精液就不成問題。
兩人躺在床上,阿龍的情緒早已決堤,一股腦地將心聲盡數吐露出來,而馬成非但沒有如往常一樣羞辱與怪罪,反而盡心盡力地開解起阿龍。聽著主人一反常態的溫柔,仿佛一塊沉重的石頭被移開,馬成的話語就像今夜的月光一樣溫柔地落在了阿龍的心坎上,掃除了沉寂的黑暗與陰霾,卸下了純凈而青澀的心靈所扛不起的重擔。
阿龍跪在馬成的身前,將頭埋在馬成的腿間,只覺得無比的溫暖,這位木代帶來了太多,改變了太多,但這種直擊心靈的安撫,讓阿龍不禁遐想起來:若是自己并非妖孽轉生,不用接受懲戒,僅僅是手鏈被這位馬首長撿到,像普通的女子一樣嫁給對方,那該有多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