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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見。”段瑕樾一臉冷酷,猛地一給油,車子再度疾馳上路。
要說江入年做生意確實(shí)有一套,他不僅對對手心狠手辣,對自己更是毫不手軟。只見他一咬牙,左右開弓,毫不留情地狠扇了自己好幾下,這才拿起手機(jī),一臉狗腿樣再次問道:“這次呢?”
直到臨近打卡下班,江總才從辦公室緩緩走出來,絲毫不加掩飾自己的慘狀。
那張原本英俊非凡的面容,此刻卻顯得狼狽至極。雙頰紅腫得厲害,宛如熟透的桃子,一碰就要破水,鮮紅的指印醒目異常,就像被灼熱的烙鐵重重地印在了上面。
他昂著頭,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嘴角夸張地咧到了耳邊,生怕大家不注意到他的傷:“大家下周見。”
食指轉(zhuǎn)著車鑰匙圈,到家換鞋,果不其然,遠(yuǎn)處餐桌上整齊擺放著好幾個保溫袋。眼熟的logo,是他喜歡的飯店,心中竊喜,打是親罵是愛。
喜不勝收,隨性地將衣服往沙發(fā)上一甩,洗手踏入書房。
果真是不出所料,一眼便瞧見了段瑕樾。他如餓虎撲食般飛撲過去,一把將其抱起,按在自己大腿上,肆意地揉弄起來,又是揉胸又是揉臀,整個人如同膏藥一般緊緊黏在段瑕樾身上,毫無顧忌地胡亂磨蹭著,嘴里哄道:“就壓一下,壓一下,咱們隨后就去吃飯。”
段瑕樾被他擾得忍無可忍,迅猛地肘擊,給他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來了一下。
“哎喲!”江入年極其夸張地用手捂住腰腹部位,彎下腰扯著嗓子大聲叫嚷起來:“這簡直是謀殺親夫啊,你往后可就別指望性福了!”
段瑕樾冷漠地掃了兩眼他那已然開始發(fā)淤的臉頰,不屑地嗤笑一聲,目光旋即重新聚焦到電腦屏幕之上:“正好換人。”
“堅決不換,絕不換!”江入年將段瑕樾緊緊攬入懷中,用盡全力給他來了個結(jié)實(shí)的熊抱,在段瑕樾的驚叫聲中一把將他舉了起來,快步朝著餐廳移動:“吃飯吃飯,吃完飯開搞,時間緊任務(wù)重!”
江入年對肉食情有獨(dú)鐘,尤其偏愛重辛香料的口味,而段瑕樾可謂是十分懂得拿捏他的喜好。
只聽咔咔幾聲,盒子被依次打開,江入年先是迅疾地抓起一只油亮肥美的荔枝木烤雞腿,犬齒大力撕開,鮮嫩的雞肉與焦脆的雞皮在他口中相互交融,兇殘地咀嚼著,哪怕嘴角沾上油漬也絲毫未曾在意。
又抄起一塊香氣撲鼻的陳皮骨,塞入口中用牙刨削,拇指和中指架著的長骨頭瞬間就見骨不見肉,投進(jìn)骨碟時發(fā)出“嘡啷”的清脆聲響,像打賞了硬幣,贊一贊段瑕樾的點(diǎn)菜能力。
那盒蝦仁炒飯也未能幸免于他的“肆虐”,面對這碳水炸彈,他亦是絲毫不露懼色,大勺大勺地往嘴里猛送,米飯在他嘴里迅速分散而后滑進(jìn)喉嚨。
他吃得這般投入,仿佛整個世界都已消失,唯余他和眼前這桌美食,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樣,段瑕樾早已習(xí)以為常。好養(yǎng)活。
“還有青菜。”
面對段瑕樾冷冷的提醒,江入年皺了皺眉頭,快速咀嚼兩下,嘴里的紅燒牛腩吞了下去,這才頗為不滿地說:“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上湯做的任何蔬菜。淡出個鳥來。”
“健康。”段瑕樾端著碗細(xì)嚼慢咽,抽空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
他果然愛我,關(guān)心我的健康,想要我活得長,多陪他幾年。江入年是會自我陶醉的,臉上一個傻兮兮的笑容浮現(xiàn),眼睛里都仿佛閃爍著星星。
“哼,算你還有點(diǎn)良心。”江入年嘴上逞強(qiáng),行動上乖乖地夾起一筷子青菜,皺著眉頭塞進(jìn)嘴里,仗著喉嚨口寬,嚼都不嚼便咽了下去,那模樣就像是吃了什么苦藥一般。
那副不情愿卻又聽話的樣子,段瑕樾看了就好笑。借著碗掩住嘴角的微微上揚(yáng)。
消食時間都不給到段瑕樾,在沙發(fā)上伴著電影的聲響,江入年就擺弄起段瑕樾來。
隔著家居服掐段瑕樾潤出手的屁股肉,順著那條溝,摳弄后穴。棉質(zhì)衣料摩擦著才收腫的薄嫩小口,激起段瑕樾手臂的一層雞皮疙瘩。
血液都才集中到胃里幫助消化,又掉轉(zhuǎn)頭直沖下腹,段瑕樾大腦缺血,任由江入年褻玩。
粉白的胸脯,藏在家居服里,江入年找了出來,埋頭苦吃。小小乳頭被吃得咋咋作響,手指還要在被冷落的另一邊掃刮逗弄,壓抑的喘息聽在耳里,成就感十足。
段瑕樾漸漸隆起的肉棒頂起褲頭,戳在江入年胸口,掩不住的輕輕蹭動。
真騷,江入年狠咬一記段瑕樾薄肉的小肚皮,褪下他寬松的家居褲,草叢里那根粉棒彈了彈,甩出淫絲,連到江入年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