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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輕點…”
一聲聲嬌氣的低喘從隔斷式的書架后傳來,男孩雙手撐在桌上,雙腿分開站著,纖瘦的腰向下塌去,伴隨身后男人不緊不慢的操弄,翹起的臀肉晃蕩起來,引得那根性器將他頂的更深。
這個社團活動室原本是上一屆學長學姐拿來打牌玩樂的,后來快要畢業的時候把這間活動室的下一任管理權送了出去。
霍煜玩游戲贏到了個活動室也不知道能干嘛,干脆就把這里改成了休息室,上課期間學累了就跑這睡覺。
只是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夜里悄摸跑他這打炮。
步入大四,學業事業兩線并進的節奏讓霍煜深覺疲憊,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在某天洗完澡發現自己床上躺著個性感女郎的時候,也不管那女人怎么看他,衣服一套提著明天上課用的電腦就出了門。
躺在熟悉的窩里,將要睡著的人卻突然睜了眼。
“咔——”
黑暗里,活動室的門被打開,窸窣的摩擦聲傳來,像是有人在貼著地板挪動。
沒過多時,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在黑暗里響起。
“…啊啊,頂的我好、好酸,戚硯…我…啊哈我錯了…”
是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發出來的聲音。
“錯哪了?”
另一道聲音聽上去有些低啞,也是一個男生。
“我、我不該…嗯…自己偷偷去找…啊嗯…找老師…”
林念知道前兩天自己勾搭老師的小動作被發現了,但本以為男生會在宿舍把他狠操一頓,結果居然是在教學樓。
見男孩沒否認,戚硯氣得把整根性器全部塞入抽送,頂著人直往前爬。
“騷貨,看到長著大雞巴的男人就想去勾引是吧?”
“嗚嗚…不是的,我有你的就夠了…”
“裝什么,我看不止老師吧,前幾周軍訓多得是被你迷的團團轉的男人,”戚硯冷笑一聲,“不如我把燈打開,看看這么晚了有沒有人能被你這騷叫勾過來,讓他和我一起操你,怎么樣?”
“…嗯啊…別開燈、不想被別人操…啊!”
“騷逼都夾緊了,還說不想。”說著,男生胯下又是幾記深頂。
男孩可憐地乞求道,像是要被嚇哭了,“…求求你、啊、別開燈,嗯萬一真有人怎么辦…”
可這次戚硯根本不吃他這套,但身下的肉穴把他吃得緊,大有他真開燈就把他夾斷的趨勢。
“嘖、有人在你不是更爽?”
“有多爽?”
半裸著正在地上交配的兩人被這道突兀的聲音嚇得一僵,下一秒,現在在場的法地親下去他就要窒息而亡了。會活生生被親死。
腿腳有些發軟,聞池想去咬余懷聲的唇,好讓他清醒一點,可余懷聲親得太過分也太投入,他現在根本合不上嘴,舌頭被緊緊纏住,很狼狽的,唇角流出的涎水把下巴染濕。
他站不住了。
把直往下墜的人撈在懷里,余懷聲終于停下來,伸手抹掉他下巴上的口水,就在聞池喘了兩口氣,覺得他倆能說上兩句話的時候,男人又吻了下來。
……沒完沒了了是吧。
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親得難舍難分,好在這里的人都這樣,沒人注意他們。
不知道親了多久,直到唇舌分離,聞池依舊暈頭轉向的,嘴巴麻得說不了話,被余懷聲半摟半提地帶進了奢香樓上的包廂。
隔離外界的空間很安靜,安靜到滋滋作響的水聲都清晰可聞。
由于扣子實在礙事,聞池的衣服是被直接撕開的,輕飄飄落在地上,一件又一件。
余懷聲對聞池生出的強烈欲望得到了酒精的加持,他沒了耐心,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更快。
兩人赤裸著身體貼著,所有反應都坦誠地展露出來。
余懷聲那根火熱粗大的性器簡直到了讓人感到驚悚的地步,不過也驚悚不到別人,只有聞池會被它這樣對待,被它如此親密地抵著。
聞池此前用手感受過這根東西,因此更加害怕,身體細微發著抖,只想逃。
和霍煜做的時候他不太清醒,但也能記得那時尺寸不符造成的痛意,所以后面爽了又怎樣,他總不能先死了吧。
這么想著,聞池躲過又要落在嘴上的吻,啞著聲說:“先洗澡。”
不是他沒骨氣,實在是目前能拖一會是一會,余懷聲現在看上去沒了理智,真做起來……怎么看怎么都只有他會吃虧啊。
余懷聲不計較這些,親了親他就欣然答應,把人抱進浴室,終于打開了他們進門后的第一盞燈。
燈光亮得刺眼,聞池剛適應過來就聽余懷聲問他,“這是怎么弄的?”目光掃著他上身幾道深淺不一的鞭痕,不像醉了的樣子。
其實余懷聲本就沒有很醉,今天喝下的量能放倒三個聞池,對于他卻只能起到助興的作用。
聽著刪減版的來龍去脈,男人沒作聲,但自顧自想了很多。
不
過他挑挑揀揀發現,至少還有件讓他高興的事——聞池不是拋下他來的酒吧,今晚可以溫柔一點。
避開聞池的傷,兩人洗了個粗略的澡。
放回花灑,余懷聲托著黑發少年的兩條長腿架在身側,輕而易舉就把人騰空抱起。
接下來是心知肚明的發展,聞池認清現實了,今晚難逃一操。
回到房間里。
余懷聲坐在床邊,聞池被按著后腰跨坐在他的腿上。
嘶啦一聲,沾有潤滑液的套被戴在指尖,往男生的后穴探去。
剛碰上那處,身上的人就渾身一顫,扣著他肩膀的手都緊了。
在因為我緊張嗎?
聞池此刻所有的反應都只會徒增余懷聲的興奮,導致安慰人的話也像是恐嚇,“別怕,又不能真把你操死了,我舍不得的。”
“嗯啊……”進來的是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骨節處較粗,存在感異常明顯。
這次沒有藥,聞池羞恥于自己發出的聲音,頭埋在男人頸窩里,不肯出聲。
——可他管不住余懷聲的嘴。
探進去的手指攪弄著腸壁,男人嘆息:“聞池,你這里咬得我好緊。”
手上做著擴張,他幫少年回憶,“還記得之前你問我吃什么吃不下嗎?”
聞池不想聽,他就非要貼著他的耳朵說,用詞粗鄙又下流,“你連我兩根手指都吃不下,怎么吃得下我的雞巴啊?”
……
人果然不可貌相,說的就是余懷聲這種只有臉是純的男人。
熱血一股腦涌上來,那沖進聞池腦海的兩個字著了魔似的,反復響起,聽到余懷聲還要說,他很沒威懾力地叫停:“你能不能少說點!”
但跟他作對似的,只來得及說這一句,身體里摳弄的手指碰到了那個很敏感的位置,他忍不住,骨頭都軟下來,又喘出聲。
余懷聲好像也爽到了一樣,笑著說:“原來是這里。”
還在前戲聞池就被幾根手指玩得幾近崩潰,身前的性器翹起來戳著男人的,流出的濕黏液體都蹭了上去。
余懷聲低頭看了眼,咬著少年紅熱的耳尖說:“手指都能把你操爽,好敏感啊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