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天聞池的日常變得很模式化,上課、重新制作模型、夜跑、回家,他習(xí)慣于這樣的校園生活,但還是不免遇上了兩個小插曲。
——
林念擔(dān)心上次在酒吧里自己和一堆男人瞎混的作風(fēng)會給聞池留下不好的印象,想要去找人解釋兩句,結(jié)果剛到聞池面前還沒開口就被一旁路過的艾德里安拉到懷里。
聞池有點意外地看了一眼這個金發(fā)混血男,沒想到他也是這個學(xué)校的。
見聞池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艾德里安拋了個媚眼給他,聲音含笑:“嗨,小池,上次你走的太急,我都沒有來得及向你做自我介紹,你好,我是林念的男朋友之一,可以叫我艾德里安,或者叫我英文名adrianne,不過你是個長得好看的小男生,所以我也允許你跟小念一樣叫我安安。”
顯然是被這熱情的開場白和亂七八糟的語言邏輯尬住了,聞池伸手和艾德里安友好地握了一下便松開了手,轉(zhuǎn)頭問:“林念,你找我有事嗎?”
林念當(dāng)然有事要說,但是艾德里安一見到他就會像個金毛人型犬一樣粘著,根本沒法單獨和聞池聊,為了穩(wěn)住人設(shè),他也只能說:“沒什么事,就是看見學(xué)長想來打聲招呼。”
那張白凈的小臉因為接下來要說的話漸漸現(xiàn)出愧疚的神色。他秀眉皺起,好像很難過,“上次戚硯做的太過分了,他、他不該那樣的,而且說到底都是因為我,如果我主動喝下那杯酒,他就不會那樣逼你了,對不起學(xué)長,給你添麻煩了。”男孩說著還給聞池鞠了一躬。
再次站直的林念眼眶已經(jīng)紅了一圈,淚水把一雙杏眼染得發(fā)亮,掛在睫毛上要墜不墜的,看上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哎?小念你哭什么,都是那個狗男人的錯啊,你道什么歉。”艾德里安打抱著不平,把嬌小的男孩摟在懷里哄,直接忽視了此時站在一邊的聞池。
看著眼前膩膩歪歪的兩個人,聞池沉默半晌,說道:“艾德里安說的對,不是你的錯,沒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本來只是裝裝樣子掉兩滴眼淚的林念沒想到是這個展開,連聲道別的話都說不了就被艾德里安拖走了。
——
這天聞池下了課走在校園的路上,居然遇到了難得一見的霍煜在學(xué)校上課。
男人上學(xué)的時候穿的沒那么商務(wù)范,上身的黑色沖鋒衣拉鏈被拉到頂端,白皙的膚色從中露出來一點,在蓬松的頭發(fā)顯襯下更像個孤冷的大男生。
似乎是注意到了聞池的目光,霍煜抬頭往這看,腳下的方向一轉(zhuǎn)竟直接朝聞池這走了過來。
離得近了,霍煜問:“等會還有沒有課?”
聞池?fù)u了搖頭,說:“沒,我準(zhǔn)備回家了。”
霍煜想正合我意:“別回了,陪我去打臺球。”
怎么突然找自己打球,聞池不確定地問:“是還你人情嗎?”
男人有些好笑地看著男生有點為難的表情,別人可都是求著能陪他玩一場,到了男生這就是被迫還人情,不過這也不重要,他有另外的目的,于是耐著性子說:“嗯,算一次,走不走?”
“走,但是、我很久沒打了,技術(shù)很一般。”
“不重要,上車。”
最后,聞池又一次坐上了霍煜的車,又一次被帶到了一個自己從沒去過的地方。
這個高級會所看上去就透露著那種未成年禁止進入的氣息。
聞池是法地親下去他就要窒息而亡了。會活生生被親死。
腿腳有些發(fā)軟,聞池想去咬余懷聲的唇,好讓他清醒一點,可余懷聲親得太過分也太投入,他現(xiàn)在根本合不上嘴,舌頭被緊緊纏住,很狼狽的,唇角流出的涎水把下巴染濕。
他站不住了。
把直往下墜的人撈在懷里,余懷聲終于停下來,伸手抹掉他下巴上的口水,就在聞池喘了兩口氣,覺得他倆能說上兩句話的時候,男人又吻了下來。
……沒完沒了了是吧。
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親得難舍難分,好在這里的人都這樣,沒人注意他們。
不知道親了多久,直到唇舌分離,聞池依舊暈頭轉(zhuǎn)向的,嘴巴麻得說不了話,被余懷聲半摟半提地帶進了奢香樓上的包廂。
隔離外界的空間很安靜,安靜到滋滋作響的水聲都清晰可聞。
由于扣子實在礙事,聞池的衣服是被直接撕開的,輕飄飄落在地上,一件又一件。
余懷聲對聞池生出的強烈欲望得到了酒精的加持,他沒了耐心,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更快。
兩人赤裸著身體貼著,所有反應(yīng)都坦誠地展露出來。
余懷聲那根火熱粗大的性器簡直到了讓人感到驚悚的地步,不過也驚悚不到別人,只有聞池會被它這樣對待,被它如此親密地抵著。
聞池此前用手感受過這根東西,因此更加害怕,身體細(xì)微發(fā)著抖,只想逃。
和霍煜做的時候他不太清醒,但也能記得那時尺寸不符造成的痛意,所以后面爽了又怎樣
,他總不能先死了吧。
這么想著,聞池躲過又要落在嘴上的吻,啞著聲說:“先洗澡。”
不是他沒骨氣,實在是目前能拖一會是一會,余懷聲現(xiàn)在看上去沒了理智,真做起來……怎么看怎么都只有他會吃虧啊。
余懷聲不計較這些,親了親他就欣然答應(yīng),把人抱進浴室,終于打開了他們進門后的第一盞燈。
燈光亮得刺眼,聞池剛適應(yīng)過來就聽余懷聲問他,“這是怎么弄的?”目光掃著他上身幾道深淺不一的鞭痕,不像醉了的樣子。
其實余懷聲本就沒有很醉,今天喝下的量能放倒三個聞池,對于他卻只能起到助興的作用。
聽著刪減版的來龍去脈,男人沒作聲,但自顧自想了很多。
不過他挑挑揀揀發(fā)現(xiàn),至少還有件讓他高興的事——聞池不是拋下他來的酒吧,今晚可以溫柔一點。
避開聞池的傷,兩人洗了個粗略的澡。
放回花灑,余懷聲托著黑發(fā)少年的兩條長腿架在身側(cè),輕而易舉就把人騰空抱起。
接下來是心知肚明的發(fā)展,聞池認(rèn)清現(xiàn)實了,今晚難逃一操。
回到房間里。
余懷聲坐在床邊,聞池被按著后腰跨坐在他的腿上。
嘶啦一聲,沾有潤滑液的套被戴在指尖,往男生的后穴探去。
剛碰上那處,身上的人就渾身一顫,扣著他肩膀的手都緊了。
在因為我緊張嗎?
聞池此刻所有的反應(yīng)都只會徒增余懷聲的興奮,導(dǎo)致安慰人的話也像是恐嚇,“別怕,又不能真把你操死了,我舍不得的。”
“嗯啊……”進來的是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骨節(jié)處較粗,存在感異常明顯。
這次沒有藥,聞池羞恥于自己發(fā)出的聲音,頭埋在男人頸窩里,不肯出聲。
——可他管不住余懷聲的嘴。
探進去的手指攪弄著腸壁,男人嘆息:“聞池,你這里咬得我好緊。”
手上做著擴張,他幫少年回憶,“還記得之前你問我吃什么吃不下嗎?”
聞池不想聽,他就非要貼著他的耳朵說,用詞粗鄙又下流,“你連我兩根手指都吃不下,怎么吃得下我的雞巴啊?”
……
人果然不可貌相,說的就是余懷聲這種只有臉是純的男人。
熱血一股腦涌上來,那沖進聞池腦海的兩個字著了魔似的,反復(fù)響起,聽到余懷聲還要說,他很沒威懾力地叫停:“你能不能少說點!”
但跟他作對似的,只來得及說這一句,身體里摳弄的手指碰到了那個很敏感的位置,他忍不住,骨頭都軟下來,又喘出聲。
余懷聲好像也爽到了一樣,笑著說:“原來是這里。”
還在前戲聞池就被幾根手指玩得幾近崩潰,身前的性器翹起來戳著男人的,流出的濕黏液體都蹭了上去。
余懷聲低頭看了眼,咬著少年紅熱的耳尖說:“手指都能把你操爽,好敏感啊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