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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煜本是沒打算來這場宴會的,因為沒勁,和戚硯打交道還不如去跟他哥喝杯茶,以至于收到聞池的消息時,他翻了好一會才找到那封被隨意放置的信函。
這小倒霉蛋太好被人欺負了,他放不下心,腳下不由把油門踩快了些。
可兩家離得遠,霍煜緊趕慢趕也只是趕上個宴會的下半場。
他來得晚,穿著在這盛裝出席的人群里顯得隨便,有人議論起來這男的怎么就這么來了,也不怕得罪戚硯,不過很快就有知情的人讓他趕緊閉嘴,少丟點臉。
霍少爺還沒有到他的臉也人盡皆知的地步,但他懶得解釋,視線在廳內掃了幾圈也沒找到看著像聞池的人,只能轉而找人問話。
“adrianne,看到聞池了嗎?”
艾德里安聽到有人叫他,嚇得趕緊把伸進一旁男生褲子里的手抽了出來,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下衣服才轉過身。
“霍哥?哦,小池啊,我當然看到啦,”艾德里安見男人不像來赴宴的樣子,不確定地問,“你是特意來找小池的?”
“嗯。”
“哦,他今天的打扮你應該一眼就能注…”他沒多問,順著霍煜的視線去找,可原本的角落里已經換了人,于是也跟著皺起眉,疑惑道,“哎?小池還沒回來嗎?”
“沒回來?”
“他去洗手間了?!毕惹芭c聞池聊天的女生在一邊插了話。
“霍學長,你是在找聞池對吧,嗯是這樣的,我和他剛剛在聊天的時候他臉變得有些紅,說是應該喝醉了,不過…”說到這,女生的表情變得有些為難,“在他走后我又覺得有點不對勁,這里提供的香檳度數很低的,喝幾杯也不至于醉成那樣,當然啊,也不能排除他酒量不好或者說喝酒容易上臉,總之、就是、我個人感覺他更像是被…咳、你們懂的吧。”
女生說到后面聲音低了下去,但她看得出來面前這兩個人都明白那個被刻意消音的詞是什么。
這么一說艾德里安也想起來了個事,他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錘了一下,轉頭看向霍煜,恍然大悟道:“霍哥,我覺得你想要找小池可能得去問戚硯了?!?
提到這個他入場就沒見過的宴會主人公,霍煜耐心完全耗盡,直接找地方撥了個電話。
“戚總,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你,請問一下,你弟他人呢?”
“你要找戚硯打給我做什么?”男人手里拿著電話,拉了一把直往地上倒的人。
那邊霍煜在回,這邊的戚諳眼神一凜,低頭問:“你叫聞池?”男生意識模糊地點了點頭。
這話明顯不是對著電話說的,霍煜語氣不由冷硬了些,“他在的話麻煩戚總幫我把人送回來,城南的項目我們可以再談?!?
無利不謀的戚總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異常溫度,沒占下這個便宜,只說:“不用,人等會就給你送到?!睊鞌嚯娫挘葜O眼底現出些冷漠的諷刺。
讓戚硯這蠢貨別惹事,結果轉頭就把霍煜的人玩了,真行。
客房內,不知道被他哥暗罵蠢貨的戚硯站在一臉失魂落魄的林念跟前,不知道是該煩聞池要被霍煜帶走,還是該笑林念沒睡成聞池。
霍煜在看到衣衫不整的聞池后才明白為什么戚諳這個老狐貍說不用。
男生的體溫隔著衣物都摸得燙手,霍煜撩開那汗濕的碎發,看見他眼眶通紅,濃密睫毛下的黑色瞳仁水亮的驚人,卻又連個看人的焦點都沒有,估計現在的自己在他眼里都是帶著重影的。
把人送到的傭人站在一邊低著頭不敢出聲,喘氣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抬起頭就是這個笑起來戾氣橫生的男人給他們發冷刀子。
霍煜倒是想放兩句狠的,無奈聞池環住他的腰就往他懷里貼,像只黏人不放的小狗。
“是不是跟你說了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要吃?!卑醋≡谒砩蟻y蹭的人,霍煜說話的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聽著很輕,有點安撫的意味。
可中了藥的聞池聽不懂他說什么,手還不老實地從衣擺下鉆進去摸上了男人精瘦的腰。
真是找操。
霍煜忍得辛苦,把人抱上了自己的車。
沾上座椅,聞池好像在低聲喃語著什么,霍煜分辨不出他黏糊的咬字,幫他扣安全帶時順勢湊近去聽,溫熱的氣流噴打在頸側,他聽見男生說:“…好、難受……我想回家…”
霍煜問他家在哪,男生卻要急哭了似的,只會說自己好熱。
即使聞池此刻的衣服凌亂,人也亂糟糟的,但霍煜不得不承認他今天確實亮眼,一身黑褲白衫的正裝把男生的身材優勢凸顯的淋漓盡致,像,一顆等待成熟的澀果。
視線落在那鼓起包的褲子上,霍煜眼神晦暗,內心掙扎許久才終于嘆出口氣,“聞池,我給過你機會了?!?
安全帶的卡扣發出一聲脆響,車門合攏,駛向了五分鐘前助理訂下的酒店。
浴池中蓄滿了冷水,聞池仰著頭靠坐在里面喘氣,右手往身下那處漲得發疼的地方摸去,根本沒意識到自己
腰上的西褲早已不翼而飛。
浸濕的內褲牢牢吸附在皮膚上,他不得不將手貼著下腹伸進去,五指握上那根硬挺的性器緩緩套弄起來??上?,自瀆這種事他平日里做的太少了,克制已久的欲望在毫無技巧的動作下得不到幾分慰籍。
還是好難受。他想。
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有一道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需要幫忙嗎?”
坐在一邊的霍煜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在情欲里掙扎的男生咬破了自己的下唇還不見得疏解,他似是看不下去,走到浴缸邊俯下身。
見男生滿臉迷茫像是沒聽懂,他又重復一遍,“聞池,想要我幫你嗎?”
聞池這才意識到是有人在他耳畔說了這句話,而非自己的臆想,眼中勉強恢復了幾分清明,他偏過頭去看,可當看進那雙深色的眼睛時,不知道是不是被那里面同樣壓抑的欲望誘引,他看了很久,最終,像是陷入了那道黑色的漩渦,吶吶出聲。
“要?!?
深夜。
玻璃窗上細密的雨珠被燈光映亮,拼湊出了在床上交頸的兩道人影。
把人從車里抱到房間,又把人脫的只剩條內褲丟進浴缸,霍煜發誓,這絕對是他二十二年以來最守規矩的一次。
聞池在水里泡著,霍煜就坐在對面的床邊,手肘抵著腿,撐臉看他。
蕩起的水撞上白瓷的缸壁發出清泠的響,少年仰著頭靠在里面,飄紅的眼尾和脆弱的喉結都暴露在空氣里,霍煜就這么在一邊看著他,聽著水聲里混雜的喘息,起了反應。
霍煜本來可沒想讓進度變得這么快,撩出火是一回事,自己清醒著把意識不清的聞池睡了算另一回事。他是想等聞池自己解決完清醒一些再說什么睡不睡的,但很顯然,這個性經驗為零的處男連擼管的技術都爛的可以,而且更怪的是,他正是因為男生被欲望困陷的模樣才變得難以自持。
兩股相同的欲望碰撞在一起時很難不擦槍走火,所以,他開口了。
聞池的思緒慢了一拍,等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答應了什么,再說出拒絕的時機已晚,他已經被霍煜從浴缸里抱了出來。
躺在床上,濕透的內褲被一把扯掉,以面對面的姿勢,聞池的雙腿被分開搭在了霍煜身側,他腦子暈乎乎的,順勢便把頭靠在了男人的肩上。
沒安靜幾秒,聞池因為離了水,又貼著個年輕氣盛的男人身體,欲望的火勢很快又竄上來燒清理智,手也不受控制地再次扒上了霍煜的腰。
那里有條隨意系上的腰帶,他卻怎么也扯不開,霍煜察覺他的動作,嘲笑他“笨”,然后自己脫下了身上那件唯一的浴袍。
現在公平了,兩人不分你我地黏在一起,都赤裸裸的。
霍煜平時性欲也不強,在這一方面純屬是天賦異稟,知道怎樣會更有快感,他的手很大,骨節勻長,筋絡分明,掌心一收就將兩根勃起的陰莖包裹在一起摩擦套弄,為了讓聞池舒服些,他時不時會用覆著薄繭的大拇指蹭磨他頂端敏感的鈴口。
冠狀溝處傳來一陣刺激的快意,少年沒忍住喘了一聲,尾調上揚地勾起,有些嬌軟。
這道聲完全不帶商量,就這么貼著男人,直直鉆進了耳膜。
霍煜肉眼可見地僵硬住了,耳廓也紅成一片??善劤匾呀洸荒芩伎?,只知道他停下了動作打斷了自己堆疊起的快感,于是不滿似地挺了挺腰,剛想抬起頭說點什么,耳邊便傳來了很清晰的一聲吞咽。
然后男人又開始動了,動作得比剛才還要得心應手,原本閑下的那只手也順著少年薄韌的腰線撫摸起來,聞池被摸得舒服,又把頭搭回去了,不時哼吟兩聲。
霍煜似乎也感覺到了,偏頭看了看自己肩上毛茸茸的腦袋,輕挑著眉眼問:“很舒服?”
由于聞池不止被下了藥,還喝得有些醉,現在整個人都處在有問必答的狀態。
他能感受到握住自己的掌心很熱,摩擦著自己的另一根性器也同樣火熱粗硬。很誠實的,他點了點頭,雖然實際上怎么看都是拿頭蹭了蹭男人的肩膀。
兩人興致上來了,陰莖都冒出了黏膩的水,一股股地流進霍煜的掌心和虎口之間,被帶動著,糜亂的水肉聲響了起來。
聞池聽著聲抱著霍煜,迷迷糊糊地想,既然是一起擼,自己是不是應該和霍煜交替著來,但這一想法很快又被拋之腦后。
因為霍煜弄得他真的好爽,比他自己弄得爽多了。
但霍煜并沒有他想得那樣擼得辛苦,反而覺得無聊所以心思早就分了出去。
他垂著眼端詳起那兩根并攏在一起的肉莖。
他的那根沒什么好看的,畢竟他天天洗天天摸,太熟,不過聞池的這根和他的放在一起看還蠻秀氣的,倒不是說他小,主要是顏色干凈,而且大概是天生體毛稀少的原因,根部幾乎沒有那些象征著性成熟的恥毛,連囊袋都是與性器一樣的肉粉色。
嘖、反襯得他那里過于猙獰。
霍煜手上還在盡心盡力地
套弄著,耳邊的喘息聲也隨之越來越重。
他回過神來好奇,用一只手就能把聞池弄得丟盔棄甲,那要是換一種方式會怎樣?
好好趴著享受的聞池突然覺得那只手握著他們的力度大了些,速度也快了不少,下身被摩擦得敏感又火熱,他倏地起身往后仰,伸手握住霍煜,試圖讓男人停下來,或者說慢一點,起碼別這么激烈,“等等、太快了…我…唔!”
慢了著急蹭他手心,快了又受不了要他停,霍煜聽得不耐,撫著腰的那只手上移,直接扣住了他的后腦勺把人往自己這帶。
呼吸瞬間撞到一塊,他低首吻咬住了聞池的唇。
他咬的用力,頃刻間兩人的唇齒間都染上了猩紅的血。
霍煜的手太大了,修長的五指完完全全把少年的頭托住,一旦發現他想要掙開就開始用力,反而不留一絲縫隙地又粘在一起。
男人有力的長舌撬開齒關伸了進來。一開始聞池是想躲的,可口腔就這么窄一點地方,擠進來兩個人的舌頭以后往哪逃都是要攪在一起的,更何況霍煜在這種事情上好像天生就很會,舌尖刮過聞池敏感的上顎時惹得他頭皮發麻,一下子就沒了力氣,連搭在男人小臂上的手都顯得欲拒還迎。
滑膩的舌最終還是交纏了起來,霍煜吮吸著他的,綿密的快感刺著,舌根很快便發了麻,流出的口水線一樣地往下落,落到兩人的性器上變成了助興的道具。
可是霍煜為什么親自己?
接吻也是法地親下去他就要窒息而亡了。會活生生被親死。
腿腳有些發軟,聞池想去咬余懷聲的唇,好讓他清醒一點,可余懷聲親得太過分也太投入,他現在根本合不上嘴,舌頭被緊緊纏住,很狼狽的,唇角流出的涎水把下巴染濕。
他站不住了。
把直往下墜的人撈在懷里,余懷聲終于停下來,伸手抹掉他下巴上的口水,就在聞池喘了兩口氣,覺得他倆能說上兩句話的時候,男人又吻了下來。
……沒完沒了了是吧。
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親得難舍難分,好在這里的人都這樣,沒人注意他們。
不知道親了多久,直到唇舌分離,聞池依舊暈頭轉向的,嘴巴麻得說不了話,被余懷聲半摟半提地帶進了奢香樓上的包廂。
隔離外界的空間很安靜,安靜到滋滋作響的水聲都清晰可聞。
由于扣子實在礙事,聞池的衣服是被直接撕開的,輕飄飄落在地上,一件又一件。
余懷聲對聞池生出的強烈欲望得到了酒精的加持,他沒了耐心,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更快。
兩人赤裸著身體貼著,所有反應都坦誠地展露出來。
余懷聲那根火熱粗大的性器簡直到了讓人感到驚悚的地步,不過也驚悚不到別人,只有聞池會被它這樣對待,被它如此親密地抵著。
聞池此前用手感受過這根東西,因此更加害怕,身體細微發著抖,只想逃。
和霍煜做的時候他不太清醒,但也能記得那時尺寸不符造成的痛意,所以后面爽了又怎樣,他總不能先死了吧。
這么想著,聞池躲過又要落在嘴上的吻,啞著聲說:“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