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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迷迷糊糊睡著,他做了一個夢,夢里很奇怪、很熱,他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什么姿勢,但是身上的酸痛告訴他絕對不會輕松。
空氣潮熱,腿窩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打顫,阿水無意識皺眉。
好悶……阿水動了動眼皮。
“醒了嗎?”冷淡的聲音從后方傳來。
昏沉的意識不斷回籠,模糊不清的視野逐漸變得清晰。
阿水恍若驚覺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床上。
小臉一瞬間失去血色。
懷曜斂著嘴角,“正好,我剛打算玩?!?
他一把捏住阿水的下巴。
阿水被迫抬起臉,圓而黑的眸子爍著一點水光。
他的臉很小,白皙的下頦被人掐住的時候能讓人看全姣好的眉眼。
兩個人近乎面貼面,男人放大的面孔此刻掛著令阿水生懼的表情。面色微沉,看上去好像很不爽,卻仍然是帶笑的。
幾縷金發潮濕,搭在極具侵略性的眉骨前。像是著急著才趕回來,鼻息低沉。
阿水搞不清楚狀況,懷曜已經舉起手機:“先給我解釋清楚這是什么意思,寶寶?”
懷曜氣音暗啞。
熒藍的屏幕上一大面一大面的消息,最新的一條斷在了三個小時前。
中間隔了一大段阿水都沒看清,光看字數篇幅就能想象到當時男人的心情有多煩躁。
不是說打比賽……這么快回來真的合理嗎。
阿水一眨不眨地看著手機屏幕,大腦發懵。
冷不丁的,旁邊傳來一聲硬邦邦的冷聲:“怎么,巴不得我在外面多待幾天,然后讓你說也不說聲就跑走是吧。”
看著阿水被猜中后即刻閃躲的眼神,懷曜被氣得牙癢癢:
“沒個聲響就跑?我他媽是什么妖魔鬼怪還是渣男爛貨讓你嚇得連聲都不敢吱?”
阿水哪敢回話,只記得自己一把驚蟄趕走就倒頭睡去了,中間某個垃圾消息一直在發。阿水被他催命符似的提示消息弄得煩,直接開了免打擾。
他被盯得心慌,好半天憋出一句,“手機……沒電了?!?
懷曜忍著燥火。
“為什么不在家里等我?”
“…因為認床……我就回來了,而且我覺得我還是住這里比較——”
阿水手窩在袖子里,眼神閃躲。
用這種姿勢正常講話好累,阿水想放松點,便挪了一下膝蓋。挪了才一點,他的腿就被鋼板似的手握住。
阿水話沒說完,懷曜打斷了他,“認床?”
他略顯狹長的眼瞇起,阿水只當他良心發現想明白了,結果下一秒他突然發力將阿水的腿扯回來。
“這種爛到家的理由,你覺得我會信?”懷曜湊得很近,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懷曜靠近阿水的耳邊,陰晴不定,肌肉緊實的手臂環住他的腰。
阿水沒來得及躲,感受到他急迫地貼近了自己的耳朵,幾乎是吻在耳廓上,陰鷙地像個變態:“寶寶有沒有想過,這么不聽話的話會被我干爛啊?!?
阿水一愣,下意識躲閃,高大的男人不費力氣地將他翻了個面,雙腿抬高掰開。
阿水努力側過身,腰間扭成一條白韌的曲線,他的一條腿被男人屈著的雙腿壓在胯下,一條腿被抬高抗到了肩上。
讓人頭皮發麻的姿勢,懷曜怕他不安分,強勁的手臂死死圈住被抬高的大腿根部,抱緊、提高。
做完這一切,阿水像個小動物一樣睜大了眼睛,傻傻地望著他。
終于被解放出來的雞巴模樣恐怖,硬漲成紫紅色,青筋僨張暴起,馬眼好像噴著滾燙的熱氣對著阿水白嫩的腿心沒有禮貌地吐著口水,腥膻的黏液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從尿孔處滑了下來。
“今天就在這里做吧,反正寶寶認床不是嗎?”
阿水才不會覺得他是在開玩笑,這個架勢是真的打算把他往死里做。
“不是這個意思!我——嗚!”阿水的掙扎在懷曜面前根本不夠看。
金發男人扶著陰莖,對準那處縮得厲害的穴眼,沒等阿水說完話就狠狠一撞。
粗大暴漲的性器狠厲地貫穿嬌嫩的小屁眼,阿水下意識尖叫出聲。
太、太大了——
被嵌住的腿根顫巍巍晃動。
阿水被操得一瞬間溢出了眼淚。手指幾乎快抓破身下的床單。
平坦的腹部雪白,很容易鼓起一些不該明說的弧度。
懷曜被一圈圈絞緊的媚肉纏得后頸發麻,他抓緊阿水的右腿,脂白的大腿有微微的肉感,軟肉從繃起的指骨縫隙中溢出。
筆直的長腿被架著,小腿卡在寬闊的肩頭無力下垂。
懷曜向來不會克制自己的欲望,他望著阿水的臉,就像磕了藥一樣,只想狠狠把他的嫩屁眼灌滿自己的精液,叫他一輩子在床上咬著他的雞巴才好。
粗長的陰莖捅破腸穴,一路長驅直入剮蹭敏感
壁肉,一下子就搗進深處,硬邦邦的冠溝壑挑著鼓起的前列腺,尤嫌不夠地左右碾動研磨。
粗糙的玩意兒接連戳弄軟的一戳就出水的腸肉叫阿水崩潰地嗚嗚直叫。
“啊啊啊——!呃!”
阿水承受不住強度過高的做愛,這一點懷曜很清楚。每次只是一開始胡亂插幾下就一臉受不住的表情求他停下。
說實話,這次他下手不算狠,懷曜撈起快要從他肩上滑落的長腿。
兩個人交媾連接的私密部位已經隱約出了點水,打濕了一部分蜷曲的硬質恥毛,剮著腿心。
懷曜無所謂,阿水卻是紅了眼睛,身子一哆嗦一哆嗦的顫。
還沒超過五分鐘,屁股就開始亂動了。懷曜清楚這是他不想做的意思,是因為他壓的人很死,男生只能被迫承受著激烈的進攻。
“還是要多操操才會習慣,不然一直這個樣子,寶寶也太可憐了不是嗎。”懷曜嘴上憐惜,手上卻毫不留情地扯回來他的胯,猛然挺動腰身。
“不行額啊阿——太、太深哈啊!!”
這種單方面強制的體位讓阿水毫無反抗的可能性,沉甸的陰莖近乎垂直著反復插入,更大程度地奸到腸穴深處。
阿水痛苦地嗚咽,瘦弱的身體浮上一層淺淡的粉色。他實在太過纖弱。男人稍微動一點便會哀哀的尖叫。
在懷曜眼里,這個看上去還沒他大的鄰居簡直是過分的可口,小巧可愛的屁股貼著他的胯骨,一下又一下因為他的進攻而顫抖,臀肉間,他的雞巴正在他心心念念的嫩屁眼里全力抽插。
細皮嫩肉的大腿一點力氣沒有的架在他的肩膀上,腳尖繃得很直。
太敏感了。
在此之前,懷曜沒見過比阿水長得還有漂亮的男人,更沒有想過這樣的人在床上稍微進去一點就哭著叫著滿臉濕痕求他的場景。
揪著床單的手指,潮紅的臉,甚至是鼻尖上細密的汗珠都讓懷曜下腹的浴火越竄越高。
雞巴分明插得爽快卻硬得更加生疼。
精壯的腰身快速擺動像打樁機似的,年輕的身體上肌肉飽滿卻并不夸張,鼓起的手臂線條爆發出蓬勃的力量。
相比之下阿水細胳膊細腿的單薄身板就顯得不夠看。
他拖著無力的腿一點點往前爬,就被人輕而易舉捉回去、強硬地掐住腰接著哆嗦著身體被迫承受住迅猛的頂撞。
單薄的背上,脊柱與兩側的皮膚之間凹出一條泌著汗的溝壑。雪白的側身看上去十分柔韌,腰部與臀部不可思議地撅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懷曜懷著要把面前的屁股操得軟爛的沖動,要多瘋有多瘋地啪啪啪撞擊臀肉,整根燒紅鐵杵似的肉棒鞭笞媚肉、騷心。
高熱體溫燙得穴眼痙攣不止,阿水繃著腳背,口水無知無覺從吐出半截舌頭的嘴角滑落。
兇悍的陰莖將緊小的嫩屁眼操成了專屬的雞巴套子,猛然抽出時甚至有腸肉討好地微微扯出外翻,隱隱約約露出被奸得紅腫的肉芽。
潮熱的穴腔內高高腫起的軟肉爆發出陣陣酸麻的鈍感,從內里開始泛濫。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攀上高峰,完全不給喘息時間,狂潮般瘋漲。
在快感不斷積累到達極限時,伴隨眼前的一道白光,阿水的身體驟然弓起。
一小股清亮的腺液從穴心呲呲地飆了出來,在空中濺起晶瑩的弧度
雞巴上被突然沖過來的熱流包裹,懷曜舒服地抽了一口冷氣,他插得深,操得也兇猛,自然受到的沖擊力也是最強,油光發亮的驢屌像是親自舔著騷屁眼里的逼水,粗長猙獰的一根快活地插著汁水淋漓的后穴,幾乎將腸肉奸了個遍。
懷曜抽出半截雞巴,在阿水放松下來的眼神里猛然撞了進去。
“等等??!——讓我額哈?!毙菹⒁幌拢?
阿水驚恐地瞪大雙眼,才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不斷打顫,承受不住任何程度的肏干,可是懷曜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激烈地插進來。
甚至興奮地不斷加大力道,強硬地拖住阿水的屁股發狠暴奸。
狹小的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順勢晃動。
阿水顫抖的腿毫無反抗可能地緊貼在男人腹部的肌肉上,一寸寸摩擦。
兩瓣屁股肉上橫著亂七八糟的指痕,中間紅軟的穴口大張。
身前秀氣粉白的雞巴被激烈的動作晃得在空中打旋。不時接住男人發瘋一般肏過頭而撞過來的精囊。
很重,蓄滿了精似的,粗糙的觸感快速摩擦,反復蹂躪況且還有沒停下來的征兆。
阿水張惶地掙扎,火辣辣的痛感從腿心傳來,他低頭看,被鑿成白沫的腺液堆在自己的性器下方,后穴糟糕得紅腫。
成年男性的性器此刻在他的身體里激烈進出,抽出的瞬間,后穴甚至被翹開一個小口,軟嘟嘟的流出難以啟齒的液體。
“不、不要額啊啊——”
太過分……了嗚……
額發濕漉漉的耷在眼前,阿
水窘迫不堪地照舊透過發絲的縫隙看到這幅令人絕望的畫面!
懷曜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他舔了舔干澀的唇瓣,臉上是饜足的表情贊美道:
“寶寶的小穴咬著我的雞巴不放呢?!?
懷曜眼底的浴火更重,冷淡的面孔徹底裂開一條縫,隨即被主人公親自毫不遮掩地撕開虛假的一面。
他摸著阿水上下晃動的粉嫩卵蛋,漫不經心像盤古珠似地撥弄,比起正常男性的體格,阿水的性器稱得上是小,軟綿綿的,一只手就能包住。
懷曜手指靈活地摩挲摁壓著柔軟的部位,揉捻剮蹭。
本應該是男人最具象征意義、值得驕傲的器官躺在他的掌心居然顯得嬌小,讓人生出一種不改存著自身精水反倒是應該吃下別人精種才對的錯覺,顏色也干凈,符合各種意義上的秀氣。
白皙的小腹微微痙攣,阿水眼神驚恐又難以控制地升起一股難堪的情緒。
“松開、呃哈——痛嗚??!”
他急促地喘息央求讓懷曜不要這樣,艱難咽下喉間的涎水。
“真可愛。”懷曜揉著手里的玩意兒,真心實意地夸贊,他自上而下望著側著身體吐著舌頭的阿水,心底難言邪惡地想到:
這樣的小鄰居不就應該在他身下挨肏嗎?連胯骨都是窄的要命,懷曜一只手能包住大半邊,輕輕松松就能扯著他的腰叫阿水坐到自己的雞巴上。吃不下也沒關系,多肏幾次肯定會進入得比較順利,像現在這樣屁股里面都是水,濕熱得又黏又滑。懷曜舒服地瞇起眼。
他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渴望擁有他,身下硬挺的性器更是叫囂著昂揚。
激烈操著被干得合不攏、源源不斷流水的騷屁眼,粗大的莖身上覆著的青莖不容小覷地暴凸在表面,蹂躪過每一寸高翹腫起的穴肉。
阿水不斷爆發出難以忍受的尖叫,他的意識昏沉,體內深處的快感卻是貨真價實地一遍又一遍提醒他這是真是發生的事情。
窒息的爽感和內心的痛苦疊加,阿水的眼神恍惚,他睜著起了水霧的雙眼,聽到自己口中發出的哀鳴逐漸變了調。
幾乎騰空的臀部上指痕、黏液、白沫亂七八糟的交錯。阿水看不見,懷曜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阿水是很嬌氣,但這種嬌氣不應該只是單純概括為脾氣,他的體質和身體都是嬌氣得要命。皮膚不僅白得跟豆腐似的就連留下印子的程度都差不多。
略微有點肉感的屁股鼓著,在大腿根部的連接處、腹股溝的正后方有一條弧度明顯的曲線。
懷曜喜歡掐著阿水的屁股,又白又軟是一方面,掰開讓自己肏得更深也是一方面。
這也就導致每次結束之后,阿水的屁股上便是慘不忍睹的指痕,越往射出指痕反倒越明顯。
而此刻,罪魁禍首一點心虛的神情都不存在,他親昵又曖昧地對著阿水喊寶寶、老婆。
“寶寶屁股這么小,以后天天給老公操好不好。操大一點,每天撅著屁股用騷屁眼接老公的精液。”
“不要!不嗚??!”
像是聯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阿水的表情變得驚悚,連連搖頭拒絕,眼淚差點掉出來。
懷曜安撫性地順了順阿水的后背,但同時也用行動來表明了拒絕。
他兇悍地肏著水淋淋的小屁眼,冒著熱氣的雞巴緊緊貼著穴腔,阿水甚至能感受到它跳動的肉筋。
漲大的龜頭還沒有發泄,此刻又重又瘋地盡往深處頂,穴心一陣電流擊過的酸脹讓阿水抖著嘴唇打了個機靈。
每一下都很深,阿水幾乎分不清他到底拔出去過沒有,激烈的操弄在此刻顯得不盡人情。
阿水的呻吟斷斷續續的,他被刺激的舌頭打結,每說一個字對他來說都尤為困難。
“好酸呃?。。≈?,太重了拔出去懷……懷曜額啊啊??!”
阿水沒說謊,他透支的身體此刻變得通粉,雙手甚至酸軟地無力抬起。
細長的眉蹙起,眉尾下垂,好不可憐地顫著長睫求饒。
可惜身材健壯的金發男生此刻爽得直抽氣,阿水說了什么他全然聽不進去,只瞧見了阿水臉上的表情,反而更加亢奮地挺著腰啪啪啪地肏弄,胯部激烈挺動。
烏紫的雞巴在臀間近乎只剩殘影,破開層層絞緊的腸肉,肏得阿水不斷哀鳴尖叫。
被后穴猛一夾緊的肉棒幾乎是瞬間開始暴漲,竟是又加快速度裝了馬達似地瘋狂打樁,源源不斷的熱意匯集至馬眼,粗糲的尿孔急劇收縮。
懷曜咬著牙,額角的汗水順著繃緊的下顎滑落。
隨著阿水一聲高亢的哀叫。
窄小的穴內被高熱的潮吹腺液擠得滿滿當當,陰莖的柱端避無可避地接受了熱液的洗禮,爽得頭皮發麻。
懷曜身體一僵,后腰重重前頓,同時將自己的精液灌倒了阿水的肚子里。
濃稠的精水抵著穴心噴出。滾燙、灼熱。
阿水抽搐著蜷起身體。
細瘦的雙手維持著上一
秒抵在懷曜的肩上試圖推開的姿勢,臉被熱意悶得酡紅,淚眼翻白。
從男人肩上放下來的大腿酸軟無力地栽落到被單上,阿水顫著眼睫,蒼白的唇逐漸恢復血色。
他疲憊地垂下眼皮,額發濡濕,任由后穴內被射得溢出來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下滑。
清理干凈的床上,懷曜抱著阿水,一刻不停地叭叭。
眼神亮晶晶,卑微地低頭還要去看阿水垂著的小臉
“丑死了?!卑⑺虩o可忍一巴掌糊他臉上,看他一眼都嫌煩。
懷曜嘴角一抽。
平心而論,他是個帥逼這點他心知肚明,長這么大也就阿水罵他丑。
阿水累得要死了的窩在懷曜懷里,一個眼神都不想分給他。
懷曜個高腿長,阿水被他從背后抱著適配度意外高,不偏不倚躺著正正好
阿水什么表情都沒的,懷曜甚至討好地調整好角度讓他靠得更舒服點。
他倆現在還膩在臥室,做完之后阿水疲憊得一丁點都不想動,懷曜就抱著他到浴室,準備親自從里到外仔仔細細給人清理一遍。
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租了那么一所破公寓,用來打比賽奪金牌的手幫著阿水做那檔子事,也是心甘情愿沒有一絲怨言甚至是樂此不疲。
骨節分明的大手包著在他眼里簡直可愛到不行的小阿水,嫩雞巴連著天生色素沉淀較少的卵蛋都被包在掌心,拇指揉著呤口,五指有條不紊地上下擼動。
“…別……別弄這里!………”
狹小的浴室通風不好,阿水臉蛋被熱氣蒸的酡紅,眼睫上掛著水珠,指尖扶著冒著密密麻麻水汽的墻壁不斷打滑抗拒。
白皙的指節無力攀著瓷磚墻面。
大腦被熱意麻痹到缺氧,阿水昏昏沉沉的,他背對著懷曜坐在他的腿上。花灑開著,稀里嘩啦的熱水灑到兩個人的身上。阿水被澆得一激靈,耳朵、脖子紅了個遍。
懷曜熾熱的目光凝在阿水的臉上,一邊哄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寶寶乖些,要把臟東西都吐出來才好?!?
他興奮的語氣沙啞,抽出一只空余的手摸上阿水的肚子。
阿水的腰格外細,也許是骨架小的緣故,他比正常男人還要細長的四肢上沒有一點贅肉,肚子上也是。
腰側的弧度特別明顯,手掌貼上去嚴絲合縫。從后腰向前摸經常會讓懷曜舒服得不肯松開。
他摟著阿水不撒手,低喘的熱氣灑在阿水整個頸窩。
阿水一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他倒是想掙扎,但是身下的命根被別的男人死死掌控著,阿水緊張得不敢亂動,生怕他一動男人就小心眼報復回來。
于是便比平時更為柔順地仰著長睫,透亮的眸子冒著淚,強行忍下身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帶著薄繭的手漸漸加快速度,力度掌控得恰到好處。
“寶寶好厲害,還沒有射。”懷曜吻著阿水的耳廓,濕黏的語氣帶著躍躍欲試的口吻。
阿水腦袋都快成了一團漿糊,下身被磨得泛紅的雞巴仍舊軟趴趴的被男人握在手心里。好像是被肏壞了似的連正常的勃起都顯得尤為困難。
小阿水鼓著柔軟純潔的弧度,龜頭都小得可憐,沒有一點像是會射精的樣子。
就算是做愛的時候,懷曜也沒見過阿水射過幾次精,靠后面高潮的概率都遠比靠前面的要多。高潮的時候還把舌頭吐出來,讓人上前壓著嘴巴嘗,這不是生來就是要挨肏的份么。
懷曜眼底墨色翻涌,壞心眼地加大了手上的動作幅度,隨意的幾個來回引得阿水下意識輕抖。
小腿蹬動,小腹微微縮緊前挺。感覺一陣熱流猝不及防地從體內涌過。
陰莖上的龜頭這才晃了晃腦袋吐出一星半點的液體。
阿水張著唇,大腦空白。
這么一點東西卻要了他半條命似的。
男人寬厚的手掌愛憐地抹去嫩雞巴上溢出的清液。的確是清液,受了這么大刺激卻沒吐出半點子孫,翕張尿孔處溢出的腺液被男人用指腹剮去。
阿水握住他的手腕,“頭好暈…出去……”聲音悶得厲害,這樣仰著水淋淋的臉。阿水說得很慢,腦回路也比平時要遲鈍。
他急促喘著氣,感覺到腰上的手越收越緊,緊接著聽到懷曜在他耳畔“鼓勵”:
“寶寶只要射一次老公就不弄了好不好,嫩雞巴都紅了老公看得心疼死了?!?
埋在水里、只馬眼存著一點艷色的雞巴哆哆嗦嗦的
要不是阿水死活不同意,懷曜都能叼著那根騷雞巴一整天,說不定都能把阿水嗦得直接尿出來。
他揉了揉阿水腿心間被熱水泡得溫熱的精囊,掂了掂,沒多少分量,因為本身就不大。他惡劣地揣測著這里面到底是不是根本就沒存多少精,要不然怎么會一滴都射不出來。
阿水不知道他怎么想,自己的子孫根被擼得酸酸麻麻,緊張加上不情愿,在這樣逼仄的浴室里,即便任何一點快感被
放大數十倍。
按理來說,阿水應該會感到快樂,有人幫他擼著自己的陰莖,讓他高潮,甚至體貼地給他找好位置靠著。這要是以前,阿水絕對會興奮得不能自已。可是建立在一切前提的基礎上是對方是女性。
而現在抱著他的人,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他也不是小孩,現在卻以小孩把尿的姿勢被抱起。
這是正常的嗎,阿水的眼神恍惚。
他也不知道是酸還是痛了,身體都被電擊了一樣輕輕地抖,停都停不下來。他只覺得全身都開始發熱,什么感覺都分不清了,腿窩打顫,眼淚自然而然流了出來,下睫毛一綹一綹得貼在眼瞼,黏糊糊的。
懷曜對自己的手法自然很得意,這樣的阿水比在床上高潮時還要誘人,呆呆地軟著身體窩在他懷里,把自己的小雞巴露出來給他摸
雖然他知道阿水是不愿意的,只是因為被他抱著使不上力才格外順著。
阿水現在哭都哭不過來,一丁點力氣不剩得讓懷曜占了大便宜。
高大挺拔的男生體格優越,一身精韌有力的肌肉上滾著汗,低聲下氣地哄著讓阿水射一次給他看看,射一次就出去。
“不要……好酸好酸嗚?。?!額哈!”
白生生的胯骨貼著男人滾燙的軀體,阿水搖頭根本不被男人算作數的。無賴地抓著阿水的腿根,結實的右臂伸到阿水下面,揉著,剮著
麥色的指縫間,連隱私部位的顏色都比懷曜的手白上幾個度。修長的指節磨動,隱晦又或許不那么隱晦得彰顯著本體的欲望。
他手里的小玩意被磨了這么多下,才終于有了點鼓脹的趨勢。但要達到射精的目標顯然還遠遠不夠。
于是懷曜先前“豐富”的自食其力經驗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方法當然不會完全一樣,懷曜自己弄得糙,完全一樣阿水細皮嫩肉的哪受得住,要真硬生生磨個一小時,阿水說不定雞巴都被他玩壞。
懷曜沒想過自己還會有那么一天,他狂熱的眼神極力克制,只覺得阿水的雞巴里流出來的水都是香的。
虎口陣陣收緊,榨干似的上下撥弄。
“……慢點呃?。鑶琛?
央求聲斷斷續續的,拖著哭腔,聽得懷曜愈發興奮。一雙麥色的大掌更加跟丟了韁的野獸似的往快了上下擼動,火氣旺得額角暴起了青筋。
好像此刻是他在幫自己自慰,攥成握拳姿勢的手指上此刻濕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汗還是水亦或是腺液。
總之手心那根嫩雞巴的呤口一翕一張得,看得懷曜心癢癢,想著干脆用什么細一點的東西將出精口堵上算了,反正以后射了也沒用,還要撅著屁股吃他的精液。
他想完愈發覺得自己禽獸,可是真切的快意涌入便無法自欺欺人,他雙目發紅,癡迷地幫著懷里一碰就哭的寶貝疏導:
“爽得雞巴都在抖,寶寶看見了嗎?”
“腿再張大點,讓老公好好看看寶寶的騷雞巴?!?
“跟尿了一樣在流水,馬上就要射了么。”懷曜壓著欲揚的嘴角,裝模作樣地詢問,指節屈著,硬實的指骨得了要領地快速撥動摳剮,若有若無的銳利鈍感快速泛濫。
“額啊啊??!慢點嗚——!”細窄的肩劇烈抖動。
一滴一滴的清液從被摳得發紅的馬眼里溢出來,哪像是自愿的,分明是被人活生生碾出來的。
像綻露的骨朵被研磨成甜膩的汁水。
懷曜摟緊了掛在臂彎上的大腿,粗喘著笑道:“老公在用手肏騷老婆的雞巴呢,爽死了?!彼男厍黄鸱?,腹肌的溝壑處汗水淋漓。
逼仄的浴室容納下兩個人顯得很勉強,阿水屈著小腿,彎折的長腿掛在男人兩側的臂彎。
他帶著顫意垂頭,身下的性器此刻確實已經勃起,盡管比不上身后男人正常時的的大小,但是莖端微微昂起,顯然是起了性欲的征兆。
阿水哭著抿唇,眼前發昏。
這該高興嗎?自己依舊擁有著正常男人的欲望。還是應該難堪,在其他成年男性的慰撫下居然擁有了射精的沖動。
酸意越來越無法阻擋地涌入四肢。
快感在一點一點累積,下腹脹麻一片。腿部晃蕩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一切都好像脫軌的列車飛速地在錯誤的軌道疾馳。
模模糊糊地,在酸意忍到一定程度時,阿水的耳垂被男人漫不經心地吹了一口熱氣,洶涌的情潮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嗚?。?!
漫著水霧的黑眸驟縮,啜泣聲一瞬變調拖長。
熱液從體內飆出,阿水模糊的眼前閃過乳白的弧線
余下濕黏黏的不知道什么,呲著水聲,滴滴順著會陰下滑。
阿水腦海中下意識滑過一個恐怖的念頭:
他好像,失禁了。
浴室里被男人自慰到失禁就像是一場很荒唐的夢,阿水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
汩汩的水聲、清亮的液體、汗珠順著被
42度熱水砸紅的膚肉滾落。
阿水已經竭力試圖忘掉。
這些都不應該是原世界發生的,也不該是他應有的戲份。
阿水最開始的原定劇情點已經過去了好久,但是他依舊沒有迎來下線的結局。
好像他的故事線在不知不覺中被特意延長。這不是一個好趨勢。沒有人不想快速通關的。
好討厭。
阿水呆呆地舔了舔嘴唇,嘴里蔓延開一點甜味,剛剛喝了汽水。
抿掉嘴邊殘留的糖分,阿水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特殊劇情。
這幾天過得很充實,除了吃飯睡覺還有出去買東西,然后呢……
阿水翻了個身,視線下滑,看到角落里雜七雜八的一堆眼熟玩具時怔住。
與此同時,像古早游戲里亂動鼠標結果歪打正著觸及關鍵點一樣,手機同步地發來一條簡訊,搭配著耳熟的電子女聲。
「為完善人設促進情節發展,請隨機挑選一件由原世界免費寄出的玩具進行一次自慰吧。友情提示:惡臭的宅男人設最容易受到讀者厭惡繼而下線哦~」
阿水可謂被拿捏得死死的,一段話將他說得沒脾氣。
但是…
他踩著啪嗒啪嗒響的涼拖走到角落,蹲下,略過了仿真陰莖,隨意挑選了一樣看起來不那么花里胡哨的東西。
他無知無覺睜著黑眸。
雖然他知道這種東西可以來發泄性欲。但是他并沒有用過這種“牛奶瓶”。
仔細觀察了整體的形狀。
第一次是一方面,看飛機杯的形狀就很好理解,從這里做窄的入口應該就可以進去。
阿水趴會到床上,雙腿盤起。
他認真地照著說明書,先倒以搭配使用的潤滑油,再小心將自己的性器插入了外包式的入口。
內壁很厚實,阿水嘗試著剛進去就被軟質的硅膠吸得眼神一顫,柔軟的內膽緊緊包裹著他的性器。
細白的手指撫摸上肉粉色的水杯大小柱體。
猶豫地照著普通自慰的姿勢上下輕輕套動,生澀的緊縮感讓阿水只是顫抖了一下就被包裹得更緊。
很奇怪的觸感,就像是有人在給他口交一樣。倒了潤滑油之后黏糊糊的。
阿水揉捏著玩具的頂部,那里還有一點空余的地方,手一壓就會產生捏橡膠吸頭后被極力往里吸附的感觸。
性器被輕微拉扯,內膽內密密麻麻凸起或者凹陷的塑膠粒摩擦過莖身。
極小的、如細小游蛇般躥動的電流涌入大腦皮層,阿水很丟人地打了個哆嗦。
阿水最開始發麻的部位是小腹,他已經很慢地套弄,因為承受不了過快的刺激。
可是這樣的速度照舊積累著微小的快感,層層快意疊加,阿水的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比更多人都要更難以接受性所帶來的爽感,阿水的欲望不重甚至可以說冷淡。
當他接受住來自外界的一點刺激時,薄薄的臉皮很快就會蒙上一層紅暈。
很難受……可是他現在還不能停下來。
阿水的腿開始酸軟。他的手指攀在套在雞巴上的硅膠上。
指尖微不可見地發抖。
說實話,這幅場景看起來不像是在自慰,倒像是飛機杯有了人性在主動肏弄雞巴,玩起了雞奸。
阿水小口喘著氣,腦子一時間有些混亂,他想他好像快要射了。盡管他才這樣弄了不到十分鐘,還非常敷衍。
陷在床單里的柔軟小腿哆哆嗦嗦的,阿水險些狼狽得一頭栽倒。
手上因為慌張不小心施加了點力氣,套弄的幅度變大,硅膠顆粒碾壓剮過柱身,翕張的馬眼狠狠壓在了凸起邊沿頓時充血。
阿水悶悶地哼了幾聲,從鼻腔里發出來,黏黏糊糊的。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玩意兒上,自然沒有注意到門口站著的那道高而沉悶的身影。
驚蟄錯愕地看著眼前的這幅場景。
厚重的窗簾將光線遮擋,房間昏暗,只床上一個跪趴著的人影,很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床上側著身順勢蜷起
他的夜視能力不錯,因此看清了黑暗中恍若點綴了高光的白不溜秋顫抖著的手臂。
極度笨拙的姿勢,壓著側臉閉著眼睛,手上前后攢動的動作不斷,他的鄰居,好像是在在自慰。
驚蟄嘗到嘴角傷口冰冷的腥味,慢半拍地反應過來此刻發生的事情的真實性。
手臂上的肌肉好像僵住,血液倒流以至于呼吸開始急促。
等到阿水細細聽到房間里陌生的呼吸聲時,大腦宕機。當即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
看到熟悉的臉,阿水眼前發黑,幾乎當場昏厥。他的臉像燒著了迅速變得通紅
“你為什么不敲門!”阿水嘴唇發抖。
“臥室門沒關。”驚蟄耿直回答。當然,大門是他撬開的。為了能天天見到阿水,他已經熟練掌握了開鎖的竅門。
雖然爬窗也行,但是阿水房間里的窗未免太小,塞不下他。
驚蟄直勾勾地盯著下半身套著肉粉色玩具的阿水。飽和度并不高的粉色貼著阿水白皙的的皮膚并不會讓人惡心,反而賞心悅目。
驚蟄是這么覺得的,很客觀地并且認真地認為阿水這個樣子很可愛。
阿水注意到他的視線,手忙腳亂地要先把下半身那個見不得人的東西拔下去。
但是想到這樣他整個身體就算是裸在男人面前,于是隨便揪起被子的一角掖在腿邊。
裹著被子,阿水不自在地朝聚精會神盯著他看的男人生硬地悶聲說:“你先出去?!?
他注意到了驚蟄小臂上比上次還要心驚的豁口,纏著繃帶依舊滲出血。
大晚上矗立在別人家門口不走,怪恐怖的。
“你還要繼續嗎?”
阿水咬緊唇,不明白他問這個問題的意義在哪。
難不成他覺得自己會讓他留下來繼續圍觀嗎?
“我可以幫你,因為你看上去好像并不舒服?!斌@蟄實話實說。
他剛剛看小鄰居渾身冒冷汗,手動得很慢,因此斷定阿水是因為難受所以不想繼續。
阿水不可置信地聽完,抱起一個枕頭狠狠砸了過去。
驚蟄被砸得頭發凌亂一飛,不明白阿水為什么生氣,以為他沒聽清或是曲解了他的意思便以無害的口吻重新概述了一遍。:
“我做得比它舒服。”
它指的是阿水身下還套著的柱狀玩具。
他說完還頓了一下,猶豫地補充:“如果你喜歡,它也可以一起。”
房間就那么點大,躲哪都沒區別的。
阿水白著臉,裹著被子像條蚯蚓似地往床頭扭,被單上被蹭得亂七八糟留下褶痕。
他逃得費力,卻還是被抓住空隙,從被子里伸出的腳踝被人不費力氣的捉住,像提兔子一樣給提了起來。
阿水心中警鈴大響:“我不想做了!你松手!”被子撲棱撲棱地全都散開,阿水沒東西可擋了。
他咬了咬唇,重復了幾遍。
“你聽見沒!我不想做了!”語氣很局促,細弱的聲音加大了音量。
驚蟄皺了一下眉。他來得時候阿水被他打斷了,那樣子手還沒松看樣子也沒射,應該會繼續做下去。
他絕對會比那個東西更讓阿水高潮得暢快。
但是阿水的拒絕又讓他覺得疑惑,便引申為阿水不想麻煩別人作祟。
不知道腦補了什么的高個男人一錯不錯地盯著阿水,不肯遺漏掉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我不覺得麻煩。”
他覺得讓阿水舒服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況且他的小鄰居在和他做的時候叫得很好聽,哭起來也很漂亮。
驚蟄雷打不動地箍著阿水的腳腕。不容拒絕的力道,五指捉得很緊,就那么一點軟肉還能從指縫里稍微溢出來來。
“我沒有、沒有說這個!”阿水磕磕巴巴的。
怎么就聽不懂他說的話。
他要被他牛頭不對馬嘴的回復氣暈過去。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男人好像得到了什么肯定的回復,眼神一亮。
下半身幾乎懸空地被人捉著,連個受力點都沒用。
他眼睜睜看著男人把他拖到懷里,然后壓了上來。
難以言喻的不安緊緊裹住了阿水,瞳孔地震。
這是在干什么。
男人手臂上的青筋鼓起,飽滿硬實的肩脊寬闊流暢。
對比起驚蟄的體格,阿水單薄的身板顯然在做無用掙扎。
阿水蹬動腿,用力過猛反而被絞起的床單絆住,抬起來想要推開男人肩膀的手也反而被利落反剪至身后。
好沒用……他都全力去推了可是男人還紋絲不動的,他有這么弱嗎。
阿水腦袋嗡嗡地,突然就呆住了。
驚蟄捉著那兩根細骨伶仃的腕子,緊接著又好像覺得不太合適便將阿水的手一齊并住舉過頭頂。
他也沒脫阿水身下還套著的肉粉色玩具。顯然是認為阿水很喜歡還要繼續玩,便放任了不管。
隱秘的私處被人揭開最后一片布料,驚蟄結結實實地攬起阿水的腿,胸腔隱隱亢奮地震動。
這種無死角的拘束,他的小鄰居只需要躺著就好,他來出力。
驚蟄甚至周到的把阿水的屁股墊到自己的胯部,這樣阿水就不會受不住就爬開。
火熱的硬物隱隱抵在了身下。
阿水的臉上失去血色,他揪著男人的膀肉,感受到手上肌肉的跳動,心里一驚急忙又松開。
“等、等等!先松開——”
他剛一撒手,身后滾燙的東西就惡狠狠撞了進來。
沒有接受阿水的抗議,狠狠地撞進了驚蟄心心念念的嫩穴里。
阿水驚恐的雙眼驀地睜到最大,暴漲的異物在一剎那貫穿了肚子。
“嗚?。?!”高熱猙獰的性器長驅直入。燙得阿水心神顫栗。
白皙后背在床單上挪動了沒多少距離就被扯回去。
他想捂住嘴,手卻被箍住。腿間翹著龜頭的陰莖開始不停地進出,骨鞭似的,很硬很硬的骨鞭。
一下下地在鞭笞他。
一路飚速剮著腸肉,整根頂到柔軟的穴腔深處。
阿水的眼淚下來了,還是止不住的。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做任務,事情就發展成這樣了。
被抿得失去血色的下唇,因為小腹的酸或麻還是其他什么的,微不可見地抖著。
沉甸甸的雞巴一股腦碾過瑟縮的穴腔,反復摩擦敏感的軟肉,歪打正著奸中了腺肉,柔軟鼓起的一塊被陰莖壓住摩擦。
“啊——?。?!”阿水抬高下巴,纖長的脖頸露在男人的眼前。
身前套著玩具的小雞巴抽抽地彈動,還是肉粉色,晃著打圈。
驚蟄看見了,呼吸都停了一秒,在他眼里,這個玩具就像是給男人用的貞操鎖。
阿水用起來很合適,特別可愛,小雞巴跟裝飾品一樣。
軟趴趴地窩在迷你版水杯形狀的模具里。
驚蟄升起一股想要把阿水親手套上去的玩具揭開、用嘴巴去舔的欲望。
他不懈怠地大力挺胯,身下那根東西服侍得阿水哆哆嗦嗦的也不知道,還想著自己一定可以用嘴巴幫阿水舔得射出來。
但想到阿水好像很喜歡,便遺憾地舔了舔唇。
驚蟄俯下身,隱忍下內心想要更加兇猛操弄的欲望,叼住阿水被晾著的唇肉。
他湊得很近,一手箍住阿水頭頂的腕子,一手捧著阿水的臉,口腔包著阿水的小嘴,把那條香甜的唇縫撬開。
鼓起的唇肉陷下一小截瑩潤的凹弧。
阿水眼角滲著淚,臉和嘴被擠得嘟起來。
長舌順著濕潤的嘴角滑進去、深入,卷住內里柔嫩的紅舌嘬吮。
阿水眼神顫了顫,后腰被人托住,被迫高抬,緊緊貼著男人飛速挺動的胯骨。
細窄的肩膀簌簌發抖,他的皮膚太薄,下半身不只是屁股,小腹以下的部位被男人粗糲旺盛的恥毛一下下卷著蹭得發癢,癢只是小部分。
大部分是火辣辣的疼。
男人青筋鼓動的額角彰顯著他強盛的欲望,大開大合地兇悍抽插,雞巴在緊窄的穴腔里攻城略地,橫沖直撞。
阿水鼓著凸出痕跡的肚子,被摁在身下暴奸。
抽搐的小腹挺起幾乎貼著男人的腹部的肌肉不斷摩擦。
很燙啊,可是軟下去雞巴會直直地肏得更深。于是就這樣不情愿地冒著淚花,“主動”把屁股坐到雞巴上。
阿水眼神渙散,嘴巴嘬得紅紅的,里頭被吮出來的甜汁一點一點被深入的舌頭搜刮干凈。
“不要…呃哈……停嗚停下來…”
從唇舌分離的一瞬間,幾個破碎的字音溢出。
阿水的雙手不知怎的竟然掙開束縛,一股腦推到男人的膀上。
他這一下,白嫩的掌心貼在男人的身上,直接像是人形春藥一般,讓驚蟄后頸發麻。
男人腦回路都是直的,還以為這是什么獎勵,眼睛愈發亮起,親也不親了,舌頭滋溜地滑出阿水被撐開的嘴巴。
專心致志掐著他的腹股溝,肏得簡直不要更歡快。
“停下、停嗚額啊啊啊!不要!求你——?。 ?
阿水的屁股被撞得幾近變形,白軟的兩瓣屁股肉微微外八張著,任由中間碩長的烏紫陰莖快速挺入,迅猛彪悍地爆出一聲聲肉體碰撞的聲響。
滿是濕痕的臉向上仰起,虹膜前的水光淹沒視線,他的屁股被擺成朝上的姿勢,雙腿折疊貼著頭的兩側。
整個人頭昏腦漲的,大腦充血,窒息的快感逼得他崩潰。
繃緊的腰腹被碰一下就顫顫地往后縮。
被抻得褶邊泛白的穴縮得厲害,發麻發酸。
阿水吸了吸鼻子,一腔子澀。
長腿屈著,痛苦地閉上眼神默默忍受。意識好像徹底散掉,在汪洋的大海里隨波逐流的船只,隨便一陣巨浪便能掀翻。
眼睛上突然起了一層水霧,生理性的淚水蘊開。
纖瘦的腰腹上肌肉繃緊,阿水顫悠悠的手指抓緊了被單。
窄小的房間不是個坐北朝南的好位置,一年四季都沒多少陽光。
阿水掀起眼皮,昏暗的視線模糊。
“……慢點…太,太快了……唔呃………”
這是他的聲音嗎?阿水頭一次這么直觀的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為什么會這樣……發出這么丟人的聲音。
呻吟越來越甜膩,阿水覺得這一切好荒唐。他扯著一旁隨便抓住的不知道什么東西,也許是圍巾,也許是枕頭,就像漂浮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蹬著腿,努力爬開。
“你明明很舒服?!蹦腥死涞謳е苫蟮穆曇糍N著耳廓傳來。
簡簡單單一句話,將他從扭曲的虛幻扯出。
阿水的小腹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抽搐,大腿內側泌出了汗。上半身微蜷。
驚蟄小心翼翼地將阿水勾了回來,阿水瑟瑟發抖地打了個顫。
不是不舒服,相反的,這是太舒服而作出的身體反應。
阿水的雙眼微睜,驚悚地意識到一個顛覆他三觀的事實:他真的會因為被男人操而產生快感!
淚腺在此刻變得發達,酸脹,溫熱的液體不知不覺就從眼眶里溢了出來。
與此同時,體內粗大的玩意兒好死不死抵在了前列腺正飛速抽弄發難。嬌嫩的穴心哪里能被這么干,平時插幾下就會呲水的地方此刻被磨著不放。
“不要頂那……嗚啊??!難受呃哈……”
阿水受不住地尖叫,在狂風暴雨般密集的搗弄下終于承受不住地痙攣挺腹。
白皙的胸膛因為突如其來的啜泣而急促起伏。
驚蟄全神貫注地摟著阿水,淬了一股狠勁,猛然抽出穴里奸得歡快的雞巴。
嗚??!阿水瞪著腿,小腹拱成一座小橋,腹溝股顫得皮肉發抖。
腫翹的龜頭連嘬連嗦得挑逗著壁肉抽出去,啵地一聲從嫩屁眼里脫離滑落。冠狀溝里還墜著長條水滴狀的黏液,油光發亮的一整根,青筋盤虬的,驚駭地拱著。
黏滑的汁水頓時從那外翻的紅艷穴口里淅淅瀝瀝淌下來。
噴的水還挺多的,屁股下面墊著的被單很快洇出了大片的暗色。
驚蟄手心里握著阿水的小雞巴,專注套弄,默默又反駁了一遍:“你分明就不難受。”
雞巴都硬了,隔著飛機杯那層硅膠也能摸出來,估計還爽得要射精了,一堆被磨成白沫的透明黏液鼓著密密麻麻氣泡順著內膽和雞巴的空隙流出來。
又見阿水確實流了很多眼淚,不只是上面,下面也流了許多,便期期艾艾又問了遍:“真的疼?”
阿水自暴自棄,哭說:“疼,疼死了?!?
被人用槍子兒掃成篩子可能都不會流淚的單細胞殺手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小鄰居罕見沉默。
男人胯下挺著硬邦邦翹著頭、冒著熱氣的雞巴。
又湊上來,一點不含糊地把阿水抱起來,“再來一次試試,我幫你也弄弄前面,這次不疼?!?
哪有這樣的。
光是弄后面阿水就跟半死不活了一樣,前面后面一起阿水還能活?
阿水被他的話砸暈了,顫抖著嗓音反悔:“我說錯了……等一下,我說錯了!”
“不疼,一點都不疼。”阿水顫了顫眼睫,語速飛快。
他被自己臊得慌,小聲央求,“別、別繼續了……屁股要被操壞了——”
他拉下面子,忍著恥意講了一大堆。
驚蟄漆黑的眸凝在阿水姣好的臉上,喉結滾了滾,他本來要答應了的,說出來的話卻截然相反,恬不知恥。
“操不壞的,現在好像……還流著水……我能,再操一遍嗎?”
冰冷沙啞的男聲癡迷。
不要!
阿水明顯害怕地要從他的懷里跑下去,眼眶紅了一圈。
“不要不要不要?。 ?
驚蟄輕而易舉把人撈回來,笨拙地哄,說他這次肯定不會讓人疼,況且阿水還沒射,雞巴上光流水了,這樣憋著不行。
阿水哪里聽不出他的意思,手腳并用地反抗。
最后被人皺著眉錮得嚴嚴實實才不甘不愿、哀莫大于心死地安靜下來。
咕啾一聲又把那根驢屌往他后面塞。肏得更狠更兇,這次還跟阿水說要面面俱到的照顧好穴里每一個位置。
碩大的陰莖猙獰地張著馬眼兇悍地抽插像是要把紅艷艷的腸肉全肏翻出來,被肏成一條軟紅窄縫的穴汩著摻著腺液的白沫。失禁似的男生操一下就抽搐著咕啾咕啾地呲出水來。
阿水要是能抽出手,現在肯定是捂著屁股在床上亂爬。
但是他現在四肢脫力,透支的身體軟的沒邊被男人從背后抱起。
阿水只有小時候不會走路要尿尿的時候才被長輩這樣抱著。
羞恥、難堪、困窘。薄薄的面皮潮紅,柔軟的額發汗濕。
阿水顫得厲害,一根手指都動彈不起來,哭得可憐死了。
他被肏得受不住了,屁股貼著男人的肌肉被顛得一聳一聳,釘在肉根上顛簸。
白韌的肚皮鼓著男人的形狀,秀氣的肚臍隨著起伏的膚肉打顫。
阿水恍惚聽見自己哀哀哭著求他慢些,不要這么快啊。
后穴疼得好像腫了,沉甸甸的性器卻更發瘋了一樣纏上來,扯著腸肉,一輪輪地碾過去。
脂紅軟穴被猙獰的陰莖撬開一個柔軟的小孔。在陰莖抽出去的一瞬間劇烈翕張,下一秒又被噗嗤塞得滿滿當當,粗大的莖身肏開蠕動的腸肉,頂著凸起的點。
肉嘟嘟的褶皺都被抻平,交媾間滑膩的縫隙淌下來的是透明的水。
很艱難呀。
不然怎么會露出這種泛癡的表情,嘴巴張著,吐出半截舌頭,細白的齒間映著黏糊糊的水光。
阿水被抱著,又是后入,顛得頭昏腦漲,覺得自己快要飛出去了。
猛得一記深頂奸出一聲高亢的哀鳴,他被肏得受不住了,穴腫得都快沒知覺了,掛在男人震動的懷里,嗚嗚討饒。
汗涔涔的腿窩顫顫地夾緊了男人的臂彎,生怕要顛得掉下去,害怕又恥辱地繃著身體。嫩穴一縮一縮的。
被穴肉驟然這么一狠夾,埋在屁眼里的性器就抽動得更厲害,阿水甚至能感受到它上面凸起的肉筋一寸寸碾過腸肉。
瘦弱的身體抖成篩糠。
怎么能……這樣欺負人。
阿水昏昏沉沉得囁嚅著,哭還是叫,反正也分不清了,嗓音稀碎。
他的雙眼在身前傳來的一陣刺麻時才有了一瞬清明。
男人握著他的性器,不,準確地來說是握著外面套了一層自慰用具的性器。
他寬闊的手掌包裹著雞巴,一只手微微握緊隨后上下快速套弄,沒有節奏,五指繃緊凸出指骨快得近乎出現殘影。
阿水害怕地連連搖頭:“…別弄呃啊……別這樣弄嗚……”
黏糊糊的內膽上粗糙的硅膠凸點毫不留情吮嗦粉雞巴。摩擦的快意直通骨髓。
阿水神色驚恐,不但后穴被不斷侵犯,此刻就連前身也難以避免。
完全沒有停頓的撥弄,不留余力的抽插,阿水被雙層疊加的快感刺激得雙目無神,大腿抽搐著不斷試圖閉攏。
阿水咬住唇,下半身好像在被無數怪物的吸盤包裹,嘖嘖吮吸,好像真的套了一張嘴在給他口交,強制性的口交,全方面挑逗撥弄。
龜頭脹疼,整個套子里濕噠噠的,不知道是潤滑液還是什么。
這種激烈的快感太過頭了,以至于小腹的酸脹感越來越強。
阿水已經被把尿的姿勢搞得心理防線崩塌,搭在臂彎上的兩條腿綿軟無力。
身后打樁似的不斷發狠的操弄連續深入,阿水撐到極致的身體依然達到極限。汗珠順著腹部線條滑落。
隨著男人突然更加兇猛的深入頂胯,阿水突然一陣哆嗦,顫聲尖叫。
強有力的濃精飆射穴壁。
阿水顫巍巍地繃直雙腿,唇張著,眼角流著淚無聲尖叫。
好……脹,停下、快停下哈啊……
偏窄的小腹逐漸隆起柔軟的弧度,下半身的陰莖同步彈動,昂著腦袋的馬眼噗嗤噗嗤的翕張,微妙又帶著詭譎的色情。
漫長的射精讓阿水雙眼翻白,被肏壞肏傻了似地歪著舌頭,溢出來的白汁從臀間張著的媚紅小口里啪嗒啪嗒淌落。
淺粉的性器最后被擼得發紅,斷斷續續吐出透明的水。
倒是也射了精,就那么一星半點漏奶似的,摻在水里,有跟沒有沒差。
響到能掀翻體育館房頂的歡呼聲不絕,滾動的汗珠,粗重的喘息在耳邊絡繹不絕響起。
懷曜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一旁的隊友丟給他一條濕毛巾。
他順手接住擦了擦臉上的汗,直起身慢慢調整呼吸,眉骨上還有些濕。
“明天回去,今天晚上可以把帶來的東西都先收拾好了。那幾套租房可以退掉了?!?
眼鏡男在旁邊提醒。
這幾天各項賽事都快結束,他們一行人準備打道回府。
邊上累成一灘的隊友奄奄一息,發出一聲哀嚎。
倒不是不樂意,是時間太緊的緣故。
今天連著打了兩場不同對手,還都比較吃力,光打破對面的防守就不太容易。后半場靠著前鋒和后衛的配合硬生生爆扣才逐漸拉開距離。
懷曜出了力,貢獻的分數占比也高,體能消耗得自然大。臂膀上鼓起的肌肉酸疼得厲害,便呆在硬座上休整。
大家挨個走出體育館,上大巴的時候才終于送了一口氣。
比賽的時候爽是爽了,賽后累成狗也是真的。
“你小子別靠過來。惡不惡心?!辈戎驴钆W兴{球鞋的男生一臉嫌惡地推開要往他身上擦汗的隊友。
湊過來的隊友被他擊了一拳,齜牙咧嘴:“媽的痛擊自己人還能不能玩了?!?
“對你這種人真的沒話講。”牛仔男給了他一個眼神,然后踢了踢他座位下方的塑料板。
挑染的男生原來還鬧得厲害,但是看到后面一上車就蓋上棒球帽閉眼的人,就率先噤了聲。
開什么玩笑,人家累成這樣,自己再鬧下去真的沒良心。
懷曜坐在靠后的位置,車窗玻璃反射的光暈被臉上隨意搭著的帽子遮了個嚴實。
“明天回不回去?”有個人輕輕懟了他一把。
自從比賽結束之后就沒說幾句話。
雖然懷曜本來平時就不怎么講話、一開口就是騷話連篇的個性c不是不清楚,但是今天也太反常。
懷
曜想了想此刻窩在床上可能都沒爬下來的某人,淡淡回了句:“不回。”
他還有事兒沒做完。
c睜大眼睛,靠真被他猜中了。
“什么事?你別糊弄我,到時候教練那邊怎么說。”
懷曜雙腿懶散地岔著,他抽出右兜里的手機,順手一轉開機。
看到聊天界面確實一條消息都沒有,反觀自己跟個鬼迷心竅的色逼一樣一長段一長段的消息,氣得笑了一聲。
c不小心瞥了一眼,目光復雜:“說真的,你不會在當舔狗吧?!?
“舔啊,怎么不舔,把人家舔哭了也沒見人家要我。”懷曜抵著牙,張口就來。
c聽得嘴角一抽。
懷曜利落收起手機叫對方放心,“我和教練說過,不會太晚?!?
他瞥了瞥前排那幾個裝模作樣豎著耳朵認真聽的人,笑罵一句。
“得了,會不會演?!?
這下好了,前面幾個人裝都不裝得支起上半身轉頭。
牛仔男:“留這干嘛,捐獻愛心水電費?”
挑染男:“莫名其妙的,你也認床?這才幾天啊。”
懷曜被“認床”兩個字激得眉心一跳,避重就輕地回:“我再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