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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導入】
「歇洱斯,北美最大且歷史最為悠久的黑暗精神病院。相傳它的原身是一座監獄。在二者的合并下,它成為了該地區唯一一所愿意且只被允許兼容高危精神病患者的場所。」
「由于大多患者的病情已達到不可控的地步甚至會爆發大型動亂,歇洱斯不得不采取了非常規手段鎮壓。」
「一個月前,它發布了招聘宣傳,向無數人拋出了橄欖枝。」
「因為環境和需求的特殊,歇洱斯精神病院開出高價僅聘請男性護理。盡管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三萬美金作為月薪的優渥條件依然讓人心動。你在誘惑的指引下參加了這場激烈的競爭。」
「陰差陽錯地,你因為同名同姓,幸運地獲得了實習機會。
「你欣喜若狂,懷揣著中了千萬彩票大獎的驚喜與忐忑進入了這座神秘的大型場所。」
「令你沒想到的是,與高額酬薪不成正比的是其堪稱悠閑的工作內容,你只需要幫助患者日常服用藥物。」
「正常情況下,這會是一個令人艷羨的好工作。」
「然而,爛泥扶不上墻,你始終是個好逸惡勞的人。一次偷工減料,你造成了重大失誤,加重了患者的病情。混亂中,你被失控的患者殘忍誤殺,以此作為殺雞儆猴的絕佳典例。」
【劇情導入完畢】
阿水意識回籠的一瞬間,刺鼻的消毒水氣味頃刻間灌入鼻腔。
“咳、咳。”
他迅速捂住嘴巴。
明晃晃到近乎刺目的大堂內,他和同樣身著綠色洗手衣的人站在一起。
在整理好過去幾天的記憶之后,阿水知道今天已經是他進入病院的第二天。
盡管已經意識到這是精神病院,可是他看著刺白耀眼的走廊里大批大批全副武裝的警衛,還是覺得監獄這個詞更符合一點。
他扎在一群護理員工堆里,默默仰頭比較了下,然后又默默低下頭。
他還挺突出的。
身高比較突出。一排人里面他被擋得嚴嚴實實。
大部分都是白種人,只有他還有零星幾個頂著格格不入的亞洲面孔。
他走神著,頭頂突然罩下來一層陰影,阿水抬頭看。
是一個別著警棍卻搭著一身醫護工作服的年輕男人。
搭配有點滑稽,但是阿水一點都笑不出來。
每個護理前都站了一位穿著不倫不類的職工,應該是有經驗的老員工。
“新人?”
阿水點了點頭。透過他的口罩外透露的眉骨特征知道了他也是一位白人。
“我是你今天的搭檔艾森,只需要安靜。跟我來。”
阿水磕磕絆絆地接過他拋過來的注射器,針頭細小的孔里還呲著不知名的藥液。
他聽話跟上他離開的步伐。
艾森的動作干凈利落,他扭過頭詢問:“會注射藥劑嗎?”
阿水如實搖頭,說了句不會。
原本以為萬事順利的男人腳步一錯,本來下意識轉回的頭又轉了回來。
阿水心虛地眼神閃爍。
他是真的不會。
因為是今天才被傳送到這個世界,該教的不該教的全部在第一天就已經全部培訓過。阿水搜了搜腦海里的記憶,簡直可以說是空白一片。
空氣死寂了幾秒。
艾森:“你應該慶幸今天只是觀摩,否則你一定會非常后悔自己的選擇。”
“如果明天沒學會……會怎樣。”留給阿水的時間不多,而且阿水本身就是個草包,這點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艾森似笑非笑地盯著他那張臉。
“學會利用你的屁股也許會死得晚一些,寶貝。”白人頓了頓,促狹地眨了眨眼,“比起真才實學,更多的人愿意為你的浪叫買單。”
阿水抿住唇。
他不太喜歡這個玩笑。
艾森抽出資料板,一板一眼地念著:
“a1023患者姓名萊恩,被愛妄想癥和狂躁癥患者,身高63英尺,體重191磅……”
是非常標準、健壯的體格。
阿水一步步踩著被清理得反光的地板,還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他默默地換算了一下,這個患者比自己快高了兩個頭……
艾森已經領著他走了有一段路。
整個長廊是由一間間的密閉室組成。
過道的燈很亮,以至于阿水眼睛睜了這么長時間,微微有點次刺酸感。
他揉了揉眼睛,將歪掉的口罩戴好。
就在這時,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門突然被嘭地打開,緊接著傳來一群白衣員工驚慌失措的雜亂喧吵。
艾森的眼神驟變,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他大步上前。
阿水匆匆趕上去,他跑到門口,在人群的擁堵中推搡著看到了正中心的畫面。
原本應該被約束帶綁在護理床上的男人此刻雙
目充血,身上還掛著破碎的防護帶。
男人深邃的五官半邊染血,沾著血污的袖口被鼓起的肌肉繃緊。
不知道是哪里出錯導致他有了下床的機會。
周遭的醫療用具和藥劑四仰八叉地躺在地面,訴說著幾秒前的混亂。
男人青筋蹦起的手里死死捉著注射藥劑用的針頭注射器,扎在身下一個護理的脖子里。
閃爍著銀色冷光的注射器劃進脆弱的跳動的脖頸。
血點呲地瘋狂飆濺。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三四個男性警衛迅速上前阻止。
棍體與肌肉的相互撞擊的身響讓阿水頭皮發麻。
等到那個被壓在身下的倒霉蛋在一片混亂中被人拖出來時,慘叫聲已經變得虛弱。
肺腔里像是灌滿血泡,不斷地嗆聲,聲嘶力竭地咳出一串模糊的氣音。驚悚無比得被人抬了出去。
聽得阿水喉頭一緊,也跟著喉嚨陣陣發疼。
而讓阿水更加心驚膽戰地是這個名叫萊恩的男人在接受了電棍的毒打之后,竟連吃痛的抽搐都沒有。
他不帶一絲停頓地緩緩抬起頭,綠洇洇的瞳孔豎起,隨后綻開一個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的身材太過高大,對比之下連病房都顯得過于逼仄,整個人壓迫感十足。
阿水止不住后退一步,他僵硬地抬腳準備離開。
只是一個非常輕微、小心的動作。
男人卻好像察覺到了他,目光如同捕捉獵物般穿過人群迅速盯上了阿水。
他一頭金發,發尾還沾了猩紅的血色。被囚服包裹的強壯身體,爆發出蓬勃的力量。
阿水向后挪動的腳步一頓,額頭冒出冷汗。
看見他的動作,不遠處的男人嘴角一點點拉大,上揚,吃吃地發出不明的聲響,令人不寒而栗。
阿水毛骨悚然,他的心臟在顫抖。口罩下方的臉蒼白一片。
……
阿水在被拉出治療室的時候終于忍不住脫下口罩開始干嘔。
縈繞在鼻間的血腥味依舊時有時無。
艾森見怪不怪地遞給他一杯水。
阿水面色慘白地喝了一口,失去血色的唇漸漸有了精神氣。
“這是……病發狀況?”阿水壓了壓顫抖地指尖。
“當然,隨時都可能發生。”
阿水現在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歇洱斯的月薪如此高昂。
這是一場用生命做賭注的競賽。但是……
“那個護理是個男人。”阿水皺了皺眉。
阿水清楚地看見了他具有明顯男性特征的體格。他不可能看錯。
“為什么會下意識將同性對象認為是自己的……呃狂熱頭子。”
阿水想不出別的詞,勉強覺得這個還合適。
腰上別著警棍、臂膀幾乎有阿水大腿兩倍粗的男人好像聽到了什么惹人發笑的笑話,怪聲怪氣地偏過頭:“嘿寶貝,歇洱斯可不排斥基佬。”
“在這沒有女人的見鬼地方,多的是被抓去或者主動搖屁股吃男人雞巴的人。”
阿水認真地聽著,然后蹙起眉。不知道是因為艾森粗鄙的話又或者是視線里若有若無的打量。
是因為環境的特殊性,所以針對的對象無論男女。
“那為什么a1023會突然攻擊人?”阿水輕輕地問。
艾森皮笑肉不笑,直白粗魯道:“他對男人的屁眼沒有興趣。”
就是直男。阿水給他的話做了簡單的轉述。
“過度靠近他的人會被他潛意識認定為別有用心,讓一個連同性間的觸碰都難以接受的人卻要接受同性作為愛慕者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實。”
“更簡單地來說,只要他認為你懷有某種特殊目的……”艾森頓了頓,“這人就會鎖定你為傷害對象。”
“這跟耍流氓有什么區別?”艾森咧開一嘴白牙。
阿水沉默片刻。
哦,明白了,恐同。還是有嚴重暴力傾向的恐同患者。
時間差不多了。房間里面的男人被打了鎮靜劑現在已經安分下來。
艾森重新拉開了編號為a1023的大門。
一群新護理推著治療車魚貫而入。
刺鼻的消毒水氣味掩蓋不了房間里濃重的血腥。
阿水跟在后面,手上托著換藥盤。
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站著,生怕對上治療床上男人的視線。
藍白色的防摔固定帶從男人肌肉緊實的腹部穿過。
金發男人臉色陰沉,他粗暴地躁動掙扎著,捆在四肢上的約束帶岌岌可危得繃到極致,發出隨時要被扯斷的聲響。
這已經是打了鎮定劑之后的效果。
阿水聽著不遠處護理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聲響心里發毛,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
整個過程流暢很簡單,阿水全程跟個木頭似的站著。
每間治療室都
是獨立隔開,天花板的中央是巨大的吸頂燈,投下唯一的光源。
飽和度過高的光刺痛虹膜。
萊恩按捺下心中的燥火,深邃的眉眼毫不遮掩地流露出不滿的戾氣。
他偏了偏頭,忍無可忍地隨便隨手抓住一個護理的下擺。
!!
阿水被嚇了一跳,險些尖叫。
他堪堪抿住唇,看著那只被捆著手腕的手從約束帶里掙出,拽住他的衣服。
他求助的目光盡可能多得投向更多人。
同行的護理看見了,朝他示意安靜。
患者沒有傷人的打算,最佳情況下不宜過多刺激。
阿水掩在口罩下的神情僵硬。
“還要多久?”
萊恩快一天沒有喝水,低沉的嗓音沙啞。
他躺在床上,雖然語氣有點不爽但還算穩定,看著自己隨便抓住的護理,綠瞳微瞇。
怎么這么矮?
他一錯不錯盯著阿水口罩邊露出的小塊白嫩皮膚。
一旁的護理眼神示意阿水回答。
“馬上。”阿水言簡意賅,緊張得要死。手里端著的不銹鋼盤盡力保持平穩。
聲音很年輕也很陌生。萊恩挑了挑眉,注意到他發抖的手腕,知道這是新來的。
膽小的像只老鼠,嘖。
萊恩臭著張臉,高挺的鼻梁上還有上次治療暴動留下的豁口。
阿水模糊地聽到其中一個護理低聲說了什么,金發男人勉強還算和善得同步扭過頭。
他手上還扯著阿水的下擺,阿水沒辦法遠離。
在男人別過頭的瞬間,粗硬的金色發茬隱隱刺在了阿水的手背。
完全不疼的,只是有點突然。
所以阿水才小聲驚呼了一聲。他以為劃到針頭了。
萊恩掀了掀眼皮,阿水從他耷著的眼神里看出幾分嘲弄。
“拜托你輕點兒啊,護理。”懶洋洋地拖著調子。
分明沒有對他講話,那雙翡色的瞳孔卻有意無意地在他身上游移。
一個見血都不怕的男人,現在擦個碘伏卻喊疼。
阿水看見正在清理傷口的護理手上速度加快。
他抽了抽嘴角。
但是男人的行為確實無可指摘,也就無話可說。
畢竟對比起十幾分鐘前的暴戾,萊恩現在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乖巧。
期間過程順利得過分,萊恩精神正常,倒也沒有繼續發難。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阿水收拾好染血的棉花團和廢棄的針管,跟上了隊伍的末尾出門。
臨走前,他負責上鎖,畢竟每間治療室的空間足夠寬敞,生活用具配備齊全,甚至有獨立衛浴,足夠每位患者的生活。
除了一些生理需求之外,其余時間,為了防止暴動,需要嚴格保證治療室的封閉。
阿水是這片a區的管理,事情不算多。白天算是半個打雜,到了晚上負責巡視,這個工作有點像監獄里的警衛。
而且阿水還真的分配到了一根電棍。
歇洱斯主要是怕晚上這群病患發病,a區的級別最高,收容的都是一群怪物,個個生得牛高馬大極不好對付,危險程度不是幾個警衛肉搏就可以了的,在以往深夜出逃的例子數不勝數。
因此,晚上的任務更為艱巨。
阿水這幾天忙下來,不可謂沒有受到沖擊。
首先明確的是,這座精神病院里的私下交易是真的混亂到令人發指:煙草、酒精、避孕套……
阿水忍無可忍地再一次用掃把清理掉隨意丟在走廊上的酒瓶。
用腦子想想就知道東西肯定是病院里的工作人員帶進來的。至于為什么到了一群瘋子手中……
阿水咬著牙心:到了外面就這點不好,即使是在精神病院,過于開放和寬松的風俗也會默許護理與病患之間的灰色交易。
這幾天的事情雖然讓阿水有些疲憊,但總體而言可以稱得上是平靜和順利。
像第一天就碰上的暴亂也沒有再發生。
只是阿水會不可避免得因為一副區別于大眾的外來面孔而受到過多的關注。
有時候是暗示性的眼神,有時候是輕佻的詢問。
阿水人麻了。
但是對比起他和這群披了人皮的怪物們的體型,阿水覺得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不同于第一天的生疏,阿水現在已經對部分藥品有了一星半點的了解。
阿水覺得自己已經挺厲害了。起碼有時候能夠搭得上手了而不是傻站著。
因此,他也被分配到了個人任務。
今天的病患有些特殊,是一對雙生子,洛伽和洛斯。二者都具有嚴重的精神亢奮癥。
艾森提醒他要小心。
a1028。只有一個房間編號。由于這對雙生子病情的特殊性,所以將治療房做了合并處理。
阿水眨了眨眼。
在推開房門的一瞬間,他聽到了一聲年輕的歡呼。
光聽聲音,應該會覺得對方是個活力四射的青年。而不是一個精神病高危患者。
橘紅發色的男生盤著腿坐在床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熱情笑容。
阿水忘記了自己還戴著口罩,下意識彎了彎眉眼。
這是弟弟洛伽,相比起哥哥,會更加和善。
至于哥哥洛斯……阿水抬眸看著不遠處正盯著他看一動不動的年輕人,與弟弟如出一轍的臉上神情淡漠。
還是很好區分的。
阿水將手里推著的治療車拉入治療室。
“新護理,我沒見過你。”
洛伽從床上彈下來,迅速貼在了阿水的身后。
他應該是剛吃了什么棒棒糖之類的糖果,鼻息間還有一股甜膩的糖漿味。
阿水下意識回頭看的時候,紅發男生意猶未盡地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犬牙。
焦糖色的瞳眸夸張地彎著,露出純善的笑容。
阿水嗯了聲,要他配合伸出手臂,他要注射藥劑了。
洛伽松松垮垮的身子突然站直,阿水錯愕地發現對方雖然很年輕,但是比自己要高上許多。
男人雙臂結實,虬扎又不夸張的肌肉肌理流暢,從肩部到腿,一身灰白色短袖,肌肉輪廓被完美勾勒。
阿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覺得自己小看了外國人的強大基因。
洛伽歪頭提醒,“可以打了哦。”
阿水含糊地點了點頭。在他調配藥劑的時候,洛斯安靜地在床邊找了個空位坐下。
阿水低著頭,他還是個新手,態度很嚴謹,每個步驟都做得很仔細,因此進度也有些慢。
洛斯岔著腿,雙手撐在腿的兩側,身體微微后仰,動作是與表情不符的懶散。
“你們東亞人,都像護理你一樣……”這么瘦么。
洛斯淡聲詢問。
阿水太緊張了沒有聽全他的話,隨口嗯嗯。
黑發男生弓著腰握著手里的注射器,他湊得很近,防止視線因為額發受到干擾。
在阿水看不到的視野里,洛伽的瞳孔興奮地縮小,而作為哥哥的洛斯此刻目光同樣耐人尋味。
性格頑劣的雙子好像在此刻才展露出了真實的面目。
好可愛……好可愛。
新護理的皮膚比他們見過的所有東亞人都要來得白。
從這個角度從上往下看,晃著水紋的黑瞳專注又認真。
透過鼻根上覆蓋著的淡藍色口罩空隙,能看見輕微的、鼓起的淡色唇肉。
很緊張呀,抿得緊緊的,軟的不得了的陷下去一個凹弧。
雙子的視線不由同時一滯。
幾乎就要將雙手抽出,去摸摸看那具美妙的身軀其他部位是不是也跟豆腐似的嫩。
聽到了,劇烈的、搏動的心跳聲。鼓動的胸腔里那鮮紅的器官爆發出蓬勃的生命與活力。
雙子貪婪的目光凝在阿水那汪了一層晶瑩的鼻尖。
濃度過高的注視讓阿水蹙起了眉。
總覺得有人在注視他。
等阿水抬頭看的時候,黏膩熾熱的注視又如潮水般快速退卻。
雙子依然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神情正常。
錯覺么……
阿水難受地抹掉鼻子上沁出的汗,把口罩乖乖撥正。
他只是想散一下熱。但是空氣里氯氣的味道實在太重了。讓他不想再聞下去。
還是戴好口罩比較舒服,熱就熱了點。
過程非常成功,阿水為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說起來這還是他遇到的唯二比較正常的病人了。
就是這間治療室莫名得比其他治療室要來得燥熱。
阿水收拾好東西離開,潮濕的發尾貼在后頸實在不怎么舒服。
今晚要洗個澡。
阿水忽視了轉身后下一秒就快速變臉的二人。
如果他在此刻轉頭,就會發現二人的表情竟然是驚人一致的病態癡迷。
但是阿水沒有。
他迫不及待地推著治療車,準備早點結束今天的工作,然后睡一個香甜的覺。
“嘿,今天的狀況不太對。”艾森詫異得朝阿水投了一眼。
阿水懨懨地耷著眼皮,眼下有一抹青黑,很淡,但是在他的臉上格外明顯。
阿水極為困難地憋出一聲“嗯”。
事實證明,他還是不太習慣這里的飲食,以及生活習慣。
水土不服吧。阿水癱著小臉,總覺得今天好像有什么事被他遺漏掉,因此神經有些緊繃。
他邁著輕飄飄的步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
腰間的衣服下擺寬松,灌進來一股又一股的冷風,被吹得都卷邊了。
阿水沒覺得奇怪,只當是衣服不合身。畢竟他連均碼的浴衣都穿得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青年。
當然,沒有當地青年那么惡劣的脾氣。
艾森是這么評價的。
阿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后揉了揉臉,才覺得自己又活了一回。
他為自己提前的適應感到一陣悲哀和驕傲,端著不銹鋼盤向下一間治療室走去。
盤里是一罐罐藥劑,琳瑯滿目。
阿水走著,能聽到罐子里藥片清脆的噠噠碰撞的聲音。
“祝你好運。”
阿水點了點頭,隨后艾森便向著與他不同的方向走去。
艾森是他的指導,但同時也是a區的管理之一。
大多數時間,阿水要學會一個人做好護理的工作,今天的話,大概就是幫助患者擦擦身體,配合服藥。
當然也還需要問問他們需不需要上廁所,一些病情特殊造成無法自理的阿水需要陪同。
但是阿水往往不會主動詢問這些問題。
因為一旦他開口,話題就會莫名其妙地繞到一些沒有營養的方面。
比如阿水的尺寸有多大,能不能接受xx姿勢,介不介意無套這類。
這個時候,阿水的臉會繃得很緊,認真并且鎮定地回復他們:他不操男人。
但很遺憾,那群人真的是神經病,聽不懂阿水的回復。
明明是非常正經的話卻偏偏都要笑出聲來戲謔。
“寶貝,如果你喜歡上面的姿勢我當然是高興的。”
顯然,他們是把阿水話里的“操男人”自動轉化成了一種非常流行的玩法。
腦子里全是黃色廢料的xx。
阿水面無表情地心下不滿。
如果還是不依不撓,阿水會以患者嗑藥過度為由通知警衛將其送入小黑屋。
護理也就這點好,跟患者相比有擁很大話語權。
阿水低頭看了一眼腰上別著的電棍,希望他不要用到這個東西。
……
“我沒有看出你的雙腿有任何殘疾問題,布諾。”
被拒絕的青年眨了眨眼睛,頂著一張并不差勁的臉,看上去就比阿水大一點。
“親愛的,我并不介意你跟著我一起上廁所。”
阿水:“我介意。”
“你會很樂意跟我做的。”布諾臉上露出毫無破綻的笑容,極具暗示性地掃了一下自身的襠部。
他坐在床沿邊,手指陷在腿兩側的藍白條紋被子里,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完全符合阿水對于美洲本土校園里有多動癥的沖動青年的刻板印象。
阿水熟練地后退,打住他起身的動作。
因為已經不止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所以阿水臉都不帶紅的迅速抽身關門。
動作像是做了不止一遍。
隨著啪嗒一聲治療室門口關閉的聲音,阿水的耳朵才終于隔絕掉身后拖著調子的不滿哀怨。
他平靜下來的心情并沒有維持多久,因為下一秒,緊貼著他的背部的鐵門突然彈出一條縫隙。
阿水被震得背部一顫。
可能對面的人也只是嘗試著轉動門把手并沒有料想到會打開,發泄的力氣雖大卻轉瞬即逝。
在力的反作用下,門板嘭地再度合上。
阿水的表情僵住。
他快速用身體抵住門板,一只手迅速地去掏腰帶上掛著的鑰匙,卻摸了個空。
電光火石間,他想到上午腰間空蕩蕩的感觸。
整個人裂開。
顯然里面的人也在驚訝,以至于阿水把門重新壓回去時才笑著吹了一聲又長又亮的口哨。
布諾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惡劣地拍著門板,故意摁動門把手不斷往外推。
“看見你了哦寶貝。”
“是在跟我玩么?沒有意思,換個游戲好不好。”青年的音調逐漸變得高調。
“砰!”
門縫被反復閉合又被扯大,男人的力氣很大,像貓捉老鼠似地故意折磨著阿水。
阿水的肩竭力抵著門,被震得整個人右半邊身子發麻。
他對這種情況毫無經驗,完全束手無策。
只要他稍一松手,門就會被迅速打開,這種事情帶來的后果是阿水不愿意見到的。
耳邊傳來的男人的笑聲簡直就像是警鈴在嗡嗡作響。
就在阿水嚇得要呼聲求助的時候,他這邊出格的動靜很快引來了艾森的注意。
艾森臉色一變,迅速跑了過來。他的個頭大,力氣也不小,阿水幾乎沒有出力他就將房門拽了回來,硬生生扯回門把使力的主動權。
嘭!
咔噠。鑰匙插進鑰匙孔旋轉半圈。
門鎖確認被鎖閘關牢。
門后面的挑釁聲也很快因為無趣而減弱。
阿水白著臉道謝。但是他并沒有松口氣。
他的鑰匙不會無緣無故平白消失,今天早上察覺的異樣并不是阿水的多心。
鑰匙很有可
能在昨晚就已經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掉在了某個角落。
更糟得甚至可能是掉在治療室。
一想到這個,阿水的眼皮開始慌得跳動。
他昨天倒也沒干什么內容。就查了三間房。
阿水大概回憶并且比較了每場查房下的時間長短。
阿水幾乎立刻就鎖定了a1028——那對性格天差地別的雙子。
他來不及跟艾森解釋,匆匆離開。
現在是午休活動時間。按照正常的作息安排,a1024——a1028會以五個治療室為一組進行為期半小時操場鍛煉,美曰其名是為了緩解精神壓力。
阿水一開始覺得這個活動挺雞肋。但是現在,他非常感激這個方案的提出者。
多虧了這個時間空隙,他才能悄無聲息地溜進來……
他貓著腰,在抽屜間飛快翻找。
明明,應該就在這的,鑰匙。
阿水皺著眉。
總不可能隨身隨帶著,他認為藏起來的概率會更高些。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指明,但是阿水依舊更傾向于停留在這間做了擴大面積處理的病房。
抽屜內。
細白的手指掠過一堆凌亂的玻璃糖紙,透過五顏六色的熒光,這些明顯被撥開了挺長時間的糖紙依舊散發著甜膩的果香。
阿水了然這些都是洛伽的杰作。
抽屜里有很多零零碎碎的東西,但更多的是甜口零食的包裝袋。也有幾本打發時間用的休閑雜志。
一看就沒怎么翻過,邊角依舊整齊。
正當阿水找得起勁的時候,他的身后傳來一道成熟的男聲。
“你是在……找這個嗎?”
聲音出現得很突然。
以至于阿水在聽到的那一刻心臟幾乎驟停。
他倉皇回頭,動作幅度有些大,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有些刺耳的聲響。
阿水像是被當場捉住的壞小孩,緊張得一動不動。
橘紅發色的男人表情平淡,漫不經心抬起的手臂懸在空中,張開的五指間,一串鑰匙掛在他的中指末端。
盡管雙子兩人的臉一模一樣,但是阿水依舊立馬分辨出這是洛斯,而不是洛伽。
不管是聲音,還是面部的表情,這都極容易判斷。
燈光敞亮的房間里,阿水能夠清晰地看見他抿成直線的嘴角以及冷硬的面部線條。
阿水有些臊得慌。
也許是因為對方過于平靜的態度,也許是因為死寂的空氣。
彩色的糖紙輕飄飄的,被指尖壓著,阿水的手下意識一松,隨著微不可聞的聲響,硬質的材料順著釋放的彈力輕松地落至地面。
他蹲在地上,手還埋在當事人保存隱私的抽屜間,就這樣窘迫地仰著臉,不知所措。
這本應該是由他來主導的局面,他雖然不可以理直氣壯,卻也有理由要求對方將鑰匙還回。
并且應該第一時間解釋一下自己這個類似偷窺狂的行為并非有意。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張了張嘴,卻并沒有發出任何一個有意義音節。
好半晌。
他忍著強大的恥意:“你……把東西還給我。”
這實在是一副詭異到甚至好笑的局面。阿水不用別人提醒也知道他句話有點離譜。
一個管理,卻要向他拘束的對方索取鑰匙。
洛斯歪了歪腦袋,神色不變。
“沒有獎勵么?”
“我以為,至少是可以討要一點我想要的東西。”
阿水緊張地抿唇。竟然從他這個動作里看出了幾分洛伽的影子。
“你先給我,我再同意。”
這句話說得有些無賴。
但其實阿水沒有思考那么多,他大概估計了一下時間,半小時的空余,已經過去得快差不多。
他不知道洛斯是如何逃過管理的搜查,但是他想,再僵持下去,等洛伽回來,他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對方那雙珀色的瞳孔微微閃動。
阿水以為他要松口,誰知道他下一句話便是“親你也答應嗎?”
阿水不可置信地微微睜大眼睛。
洛斯依舊面無表情,他的眼中,是阿水被抿得顏色極淡的唇,很小,很薄。
那條淺粉的縫分開后,能看見若隱若現的紅色,印著透明的水光。
洛斯好奇地想,這會不會比洛伽平日里咬的噶蹦噶蹦響的糖果還要甜。
忽然,他上前一步。
阿水頓時白著臉警惕躲開。
阿水透過他捉摸不透的眼神,心中下意識升起不安的預感。
他退一步,洛斯就上前一步。
兩個人的位置不知不覺發生了調換。
阿水現在離門口很近,就算離開的話也來得及并且容易。
他慢慢后退,出乎意料地是洛斯看上去并不急迫。
很快,阿水的腳跟已經貼在了門縫,他在心里估測著,始終與洛斯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瘦削的男生后腳微抬,已經轉身準備跑了。然而沒有等他付諸行動,他撞上了一個滾燙而硬挺的胸膛。
阿水一怔,反應還算快地避開,打算從狹窄的縫隙里穿過。
但是對方的動作顯然比他要靈活。一雙大掌攬住,更確切地說是掐住了他的腰,五指嚴絲合縫地貼在腰側的弧線,他很輕易地就被勾了回來。
“你嚇到他了,哥哥。”
輕微埋怨的聲音曖昧又癡迷地貼著阿水的耳廓響起。
一陣天旋地轉。
等阿水反應過來的時候洛伽已經把他扔到了床上。
動作很輕,也不疼,比起不滿的懲罰,更像是某種急切的欲望。
瘦削的男生在床上彈了一瞬,大腦發懵。鼻息間乍一灌滿了被子上沾染的消毒水氣味。
沒等他回神,他的臉被捧住,掰正。
狂熱的吻迫不及待落下。
阿水敏感地偏頭一躲。像受驚的幼鳥一樣用手抵住了洛伽不斷靠近的肩膀。
他和男人貼得很緊,洛伽的大腿向內施力壓住了阿水的腿。
看樣子還要湊過來,因為對阿水剛剛的躲避有些不滿,于是這次便更過分。
洛伽捏住他的下巴,食指嵌在嘴唇下方的一點位置,他微微用力,阿水就跟著被迫抬起臉。
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令人挑不出錯的臉,興致勃勃地過來蹭阿水。
在他抗拒恐慌的眼神里,愈發肆無忌憚的垂頭,還往他的嘴巴上咬了一口。像做著什么標記儀式。
“寶貝的嘴巴好香,怎么口水也是甜滋滋的。”
微尖的犬牙磨得阿水吃痛嗚咽。
他沒有要停的意思,輕而易舉地握住阿水的手腕舉過頭頂。
好不容易奮力扭頭,阿水才得到一分空隙:
“洛斯!”
情急之下,阿水喊出了這個名字。
拜托,起碼,先把他的弟弟拖走,就算是要親他的嘴也嗚……
只是下一秒,他的唇便再次被堵上。陌生熾熱的口腔包住那兩片顫抖的唇肉,貪婪地嘬吮著內里粉亮滴水的舌尖。
他的手腕在發抖。
額發因為后仰而掀開,目露央求。
見他這幅樣子,洛伽不太高興地皺眉。
什么啊,怎么能只叫哥哥的名字。明明現在抱住他的是他才對不是嗎。
洛伽抵住發酸的牙。
喉間悶啞地咕噥道:“這不公平哦。”
阿水看他不太妙的眼神,有些害怕地咽了一口唾沫。
洛伽又親親熱熱地覆了上來,阿水掙扎著,只能用眼神來和房間里剩下的唯一的正常人交流。
余光里,洛斯的身影逼近。他比洛伽要更冷靜,表情也更正經,皺著眉走過來。
“幫我……”
揣著最后一份期盼,阿水的眼神愈來愈亮。
他一定能停止下這場鬧劇吧……至少、至少也應該把洛伽拉下來,不可能會縱容……
“洛伽,過去點。這是我的位置。”相近的嗓音語氣不善。
阿水祈求的眼神剎那間變得黯淡。
他恍惚地覺得自己幻聽了。心理防線轟地崩塌。
那人神色不變地提醒,見自己的弟弟太過忘我,便毫無負擔地扯住他的后領。
洛伽黏黏糊糊啃得起勁,不情不愿地騰出一點空隙。
“唔!!”淺色的唇瓣蠕動著,等來的卻是更加粗喘的鼻息以及兩根高熱厚長的舌頭。
原本平靜無波的洛斯此刻像換了一個人,色情狂一樣俯身湊了上來,燥熱的肌肉緊緊包裹住身下被二人被共享的亞裔。
雙子爭先恐后地掙著拽扯濕熱口腔里可憐的小舌,本就比一般人要小的嘴巴艱難地被抻開,磨得軟紅。
涎水順著大張的嘴角滑過唇周微紅的膚肉。
被嘬得黏膩的舌尖顫巍巍被兩條長舌勾著縮也縮不回去,又腫又翹,被粗糙的舌苔隨便一縮就怯怯地要卷起來。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阿水臉色慘白,他被兩個牛高馬大的男人壓在身下,場面荒誕。
一張嘴吞咽不及地吃著兩個男人渡過來的口水,被迫無時無刻都要張開接住深入的舌苔。
沒有一個男人會被同性壓在身下作出這樣難堪的舉止,況且對象還是兩個。
阿水近乎暈厥,他用殘存的混沌的思維努力思考時,身體突然懸空。
于是便下意識蹬動足跟。不安分的樣子討來了屁股上一記清脆的巴掌。
阿水愣住了,不知道委屈什么的又或許只是單純害怕,所以眼角冒出了淚花。
雙生子惡劣地扯住他的手臂將他緊緊捆在懷里。
阿水在此刻竟然分不清洛伽還是洛斯,因為模糊的視線里,倆人
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相像。
他們愛憐地一層層脫下他的制服,兩根尺寸相近同樣恐怖得令人心驚的陰莖猙獰地鼓起,同時一前一后卡在他的后面,順著臀縫快速摩擦。
關上了燈的治療室里,白得發光的軀體漸漸發粉,阿水忍著恐懼不斷尖叫掙扎。
“寶貝的穴又軟又濕,現在吃著我的手指呢。”夸張的贊美帶著癡迷的語氣。
他的腿被男人掰開大張,不得已暴露出身后的粉嫩屁眼。
洛伽死死地握住阿水的腰,屈起的手指在后穴飛速摳弄。修長的指節一開始極為生疏,但到了后面就變得輕車熟路。
手指摳弄穴里軟嫩的腸肉,蠻橫地挑撥撩動。
青澀的穴腔不太會出水,手指便死死抵著那塊鼓起的軟肉蹂躪,碾出黏滑的清液。
強烈的不適從身后傳來,阿水掛在男人身上,懸空的恐懼讓他不得不主動攀上洛伽的身體。
“親愛的,你可真漂亮。”洛斯吮著他的脊背、肩胛骨。火熱的舌頭黏在吮嘬的肌膚上,每落至一個地方,雪白的肌膚便輕輕發顫。
洛伽主動將阿水搶了回來,托著拉長的聲調。
“不行,說好了我才是第一個吧。哥哥怎么可以說話不算數。”
他將頭轉向阿水,金眸興奮地閃爍:“我要操寶貝的處女屁眼了哦。”
“等等、不!不行!”
“停下!放開我,不然我會立刻上——”上報……上報之后呢……
阿水大腦突然宕機,身體也開始發冷。
他無法想象這件事如果被宣揚出去后,他會被怎么看待。
洛伽眼神亮晶晶的可不顧那么多。
他急不可耐地將阿水一把抱起,又長又粗的陰莖從跨間釋放出來便直直插進了心心念念的嫩穴。
“呃啊啊啊啊——!!”
完全是整根沒入!男人的胯部與白皙的屁股貼合。
碩大赤紅的柱身碾開滑嫩的腸肉,狠狠肏到了深處。
阿水面容蒼白地扭曲了一瞬。
窄小的淺粉色穴口被猙獰的性器鑿穿,褶皺抻平,周邊承受到極致,呈現出透明的質地,緊緊嗦著驢屌打顫。
他的肚子好像被一根鐵棍貫穿了一樣,五臟六腑被肏得移了位。
身下脹得難受。
難受到阿水丟臉地當著兩個男人的面就這樣飆出了眼淚。
“你別……別操我!……拔出去,求你!…求求你。”
阿水很沒骨氣地示弱。
一雙純粹的的黑眸印著淚光,哭著尖叫。
“你出去……我讓你親、我我還可以讓你看,你想看哪里都沒關系……”
他甚至知道要談條件,只是太害怕了,所以說出來的話都語無倫次的。
他還吃著一根男人的雞巴呢,屁股悄悄地自己就往上抬。
吸著鼻子,紅著眼睛。
洛伽歪了歪頭,“可是我現在就在看你,當然也可以現在就摸你。”
他語氣輕快地反駁,露出兩顆犬牙。
雙手毫不留情地把控住阿水的胯部,甚至是看出了他的小動作便使勁地往下壓,尤嫌不夠深地猛地挺胯。
粗挺的陰莖長驅直入,強勁地沖撞開一圈圈腸肉。
阿水被這一記頂得幾乎連魂也散了,抖著嗓子崩潰哭叫,竭力推搡著男人肌肉結實的手臂,卻無半點作用。
洛伽跟鐵做的似的紋絲不動。胯部就這樣硬生生地挺送著,一根驢屌噗嗤噗嗤誰也攔不住地往嫩屁眼里狠肏。
阿水下意識地反弓起腰,想要緩解下體傳來的酸脹,卻被扯住腰強迫性地承受住更加激烈的撞擊。
他強忍著眼淚和腹脹感,被人托高屁股一下下地抽搐挨肏。
很痛苦呀,那么窄的穴一下子吃了那么大一根家伙,背都挺不直了,幾乎要蜷縮成一團。
阿水后悔地睜大雙眼,為了打動洛伽什么話都不要面子地說出來:
“我給你……額啊!我、我給你用手指插,真的!……你先出唔唔!”
剛忍著恥意吐出幾個字,嘴巴就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捂上。
身后沒有動靜的洛斯在此刻突然圈住他,阿水驟然被兩個高大男人夾在中間。絕望搖頭。
“快點。”洛斯皺了皺眉催促,洛伽撇撇嘴。
怎么快得了,雞巴埋在騷屁眼里越肏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