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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繼續裝傻道:“哦,這樣啊!那師父我現在回去?”
“別,你再等一個小時,如果那個孩子沒什么不舒服的樣子,那就把他帶回門派來。”師父交代完這么一句,便匆匆掛了電話,似乎有什么急事。
收起手機,林桀看了看君宵,又看了看白柯,然后聳肩:“再多就問不出來了,別打我!”
君宵似乎覺得這是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然后皺著眉繼續查看白柯后頸多出來的那顆朱砂痣
,一邊看一邊還不忘評價:“恒生門所收的門徒弟子真是一年比一年蠢。”
林桀:“……”臥槽這句是地圖炮吧?這句連我也一起罵進去了吧?!
而君宵在查看了那枚紅痣半晌之后,居然也看著白柯搖了搖頭道:“不行,再繼續動用氣勁會傷到你。”
白柯皺著眉,伸手撫上了那枚朱砂痣,回想起昨晚的情景——
在他把白聆塵甩進屋內,自己也打算跟上的時候,那兩人三獸在他身后追了上來。接著白柯有隱約感覺到,似乎有什么東西刺破了他后勃頸的皮膚,然后像游蟲似的,鉆了進去。那股順著整條神經,流竄涌入心臟的灼燒感太過難熬,他現在回想起來,幾乎還能再次感受到。
而后來,他暈倒之前,似乎也是感覺到后勃頸這個位置劇烈刺痛,帶動著他的頭也跟著暈痛起來。哪怕直到他再度醒過來,后勃頸也一直有種火辣辣的灼熱痛感。直到霍君宵的手指撫上去,才感覺有點清涼。
那時候的君宵大概以為他是因為傷口疼痛才皺著眉,并沒有多想,只是下意識地指尖帶了涼氣,然后從那處小得像痣一樣的傷口中灌擠了進去。
白聆塵摸著后勃頸,看向君宵道:“他們好像從這個傷口放了什么東西進去。”
林桀聽得就是頭皮一麻,從脖子后面的傷口往身體里塞東西?!簡直太恐怖。
君宵聽了也是雙眸一凌,然后再次將手指覆在白柯的朱砂痣上,只不過這次知道點情況后,便換了種走氣的方式,沒多會兒,便探到了一些東西。
“那東西游送到了你的上丹田。”
“上丹田?”白柯有些不明白那是哪里。
“在額頭這邊,靠近神庭。”霍君宵嘆了口氣,收回了手:“這里至關重要,不可貿貿然出手。將計就計吧。”他說完這句話便恢復了沉默,站在一旁,一句話都沒再說過。
他的心里懊惱極了,懊惱得簡直有些恨自己,恨自己在這關鍵時刻縮手縮腳,全然不像個大丈夫。
可是不縮手縮腳又怎樣?他趁一時的英雄,用氣勁強取那上丹田里的東西,先不說那東西不知有沒有隱藏什么更深的隱患,單論君宵強行注入的一縷氣勁,對白柯這種手無縛雞之力連修道入門都沒有入的人來說,不比上丹田里的東西安全到哪里去。還不如靜觀其變,然后小心應對。
那么,那個師父所說的“再等一個小時”又是為了什么呢?為了鞏固那上丹田內東西的長勢?還是為了再觀察觀察白柯情況是否穩定?
眾人就這般各懷心思,度日如年地又熬了一個小時,期間君宵不斷地給白柯越來越火辣辣的脖頸注入微涼的氣息,然后死死盯著白柯的臉色,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再次突然昏厥過去。
直到墻上的指針終于劃過12那個數字,走向一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瞬間站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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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玉生門的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