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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天氣漸冷。
秋風蕭瑟,a大的校園內,出現了許多穿著厚外套的學生。
上完最后一節課,臨近晚飯時間,夕陽將天空染上了一層漂亮的橙紅色,天色美不勝收。
如此美妙的天色之下,,幾乎是手把手教你怎么接吻。
林行雁面紅耳赤地看著,腦袋里不由回想起下午時的畫面,一邊回想著,一邊代入自己和學霸,心想若是當時自己技術好些,初吻會不會變得更加難忘。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滋滋”震動了一下,跳出來的好友添加提示嚇了他一跳。
[群聊“a大金融系新生群”中的成員“杜陵秋”申請成為您的好友。]
林行雁瞪大眼睛,既是震驚于學霸居然會主動加他好友,更是驚訝于同窗一年多,他居然還沒加過學霸的微信。
沒有猶豫,林行雁通過了好友請求,點開對話框,看到上方提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只是,好半天都不見對方發送什么,林行雁發了一條“你好”過去。
對面幾乎是秒回。
[小林927:你好]
[杜陵秋:你好。]
[杜陵秋:我是金融系的杜陵秋。]
[小林927:我知道,學霸]
[小林927:你找我有什么事?]
[杜陵秋:雖然有些唐突,但可以請你現在到宿舍樓下來嗎?]
林行雁:“?”
林行雁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學霸好像是不住校的。
不過,他的手還是先行一步動了起來,回復道:
[小林927:ok,等我一下]
然后,他隨手套上一件外套,踩著球鞋,匆匆朝著門外跑去。
他上鋪的室友見了,不由一怔,問道:“林哥干嘛去了,這么著急?”
可其他室友只是催著他快來推塔,于是他將此拋之腦后,沉浸在游戲中。
……
a大宿舍沒有宵禁,晚上不關門,但學生素質高,到了晚上就挺安靜的。
現在時間差不多是晚上九點半,林行雁匆匆走出宿舍大門,在門口的電線桿下看到了孤零零站著的杜陵秋。
他穿著與下午時一樣的衣服,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臉頰微微泛紅,大概是被夜風給凍的。
林行雁急忙上前,問道:“學霸,外面這么冷,你怎么不進來找我?”
杜陵秋一怔,臉頰變得更紅了,好似變回了之前那個話不多的內向學霸。
他扭捏著,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不住宿,不好意思進去。”
這次輪到林行雁有些錯愕,隨后不由笑了出來,他的嘴角本來就上翹,笑著的時候帶著隨性的魅力,讓人看著就移不開視線。
至少此刻的杜陵秋就移不開視線。
林行雁道:“宿管不會管的,你下次直接進來找我就行,你知道我在這棟樓,應該也知道我在哪一間吧?”
杜陵秋紅著臉頰道:“嗯,307。”
大概是因為下午有過那么一小段的交集,林行雁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稍微拉近了一些。
“學霸,這么晚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唔,那個,我有個東西想給你看一下……”
杜陵秋這幅害羞又忐忑的神態,以及這熟悉的說辭,讓林行雁想起了下午的事情。
果不其然,杜陵秋從兜里掏出來的是一部手機,手機上是螺旋圖案。
林行雁心想:啊,來了。
他立刻打起精神,聽著杜陵秋進行那段熟悉的催眠詞。
“你會想起之前我讓你忘記的事情,你很喜歡我,無論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會答應……”
林行雁這次倒是不意外了,他認真聽著,垂眸看著手機里不斷轉動的螺旋圖案,走神一般想,學霸的手指都凍僵了,抖得好厲害。
催眠過后,杜陵秋拉著林行雁的外套一角:“我們,我們先到那邊去,那里人比較少。”
林行雁抬眸看著杜陵秋的臉,卷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抬腳乖乖跟上。
等來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角落,兩人停在一片沒有路燈照射的陰影之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里好像比別的地方更冷些。
杜陵秋道:“那個,有點冷,你抱著我。”
林行雁看不清杜陵秋臉上是什么表情,但從對方略微顫抖的聲音中,聽出他的心情不太冷靜。
實際上,林行雁自己的心情也不太冷靜,還什么都沒開始做,他的心臟就在期待感下砰咚狂跳。他聽從指令,將對方抱進懷里。
這次不再是朋友間的擁抱,林行雁先是試探性將杜陵秋抱進懷里,隨后雙手圈住對方的腰肢,有些驚訝于學霸的腰,居然會這么細。
至于杜陵秋,他將頭埋進林行雁的頸窩里,心臟早就噗通噗通跳得聽不見外界的聲音。雖然是用卑鄙的方法靠催眠獲得
了這些,但他忍不住沉淪下去。
這么晚了,杜陵秋還留在校園里,是因為他有一節晚上的選修課。
那節課八點就上完了,可他心里亂得不行,不愿就這么離去,于是神情恍惚地來到了學校的南區宿舍,回過神時已經停在了林行雁的宿舍樓下。
他躊躇著在這里站了將近一個小時,最終還是沒能敵過心里的欲望,心情忐忑地將林行雁約出來了。
然后,就是現在,他緊緊抱著林行雁的身體,吸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
直到兩人的體溫在擁抱下逐漸升溫,再也感受不到寒意,杜陵秋才顫抖著聲音繼續道:“在這里親我。”
聲音很小,林行雁差點沒有聽清,幸好他們兩個緊緊抱著,讓林行雁沒有錯過對方的話語。
昏暗的小角落里,林行雁只能隱約看見杜陵秋臉上的輪廓,像是要確認方位似的,他伸手扶住杜陵秋的側臉,拇指碰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后低頭將嘴唇印了上去。
大概是因為初吻都送出去了的緣故,林行雁這次沒有絲毫猶豫。
不僅沒有猶豫,他還回想著剛才在手機上查過的那些內容,決定好好地親一親。
唇瓣撞到一起,兩片柔軟的嘴唇輕輕摩擦了一會兒,林行雁又微微伸出舌頭,去舔杜陵秋的嘴唇。
網上說,像這樣的試探,大約來回舔個五六次后,就會讓對方張開嘴唇。杜陵秋倒是沒有那么麻煩,他立刻就張開了嘴巴,讓林行雁朝里面親進去。
實際上,杜陵秋只是驚訝地張開了嘴巴,畢竟下午時他們只是輕輕地親了一下嘴唇就分開了,他沒想到這一次的親吻會如此曖昧。
空氣黏膩得像是拉絲的棉花糖,林行雁將舌頭鉆進了杜陵秋的嘴里,兩人都沒有什么經驗,牙齒不可避免地撞到一起,親得磕磕碰碰,但還是成功讓唇舌交纏到一起。
若是這里有燈光,就會看到杜陵秋的整個身體都紅得仿佛要燒起來了,他不敢用鼻子呼吸,生怕自己的鼻息噴到林行雁的身上,他也不敢用嘴巴呼吸,生怕自己的嘴巴里有奇怪的味道,被林行雁聞到。
“呼……呼嗯……”
他就像是一個軟綿綿的大號娃娃一樣,乖巧地趴在林行雁的懷里,喉嚨里小聲呻吟著,任由對方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里輕掃而過,嘴唇在自己的嘴巴上亂蹭。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讓杜陵秋的整個身體都軟了,搭在林行雁外套上的手微微抓緊。若不是還被對方抱著,可以將身體靠在對方身上,否則很有可能會因為腿軟滑倒在地上。
實際上,林行雁發現杜陵秋的身體已經在開始往下滑了,于是他一只手扶住學霸的后頸,另一只手用力箍住學霸的腰肢,讓對方別摔下去。
不遠處的人行道上,傳來男生們嬉笑打鬧著回宿舍的聲音,可杜陵秋已經完全聽不見了,只能死死閉著眼睛,心里既希望親吻能結束,好讓他喘一口氣,又祈禱林行雁能親得久一些,最好永遠都不要停。
直到親得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林行雁聽見杜陵秋軟著嗓音發出難受一般的低吟,他才不好意思地松開嘴巴,兩人的唇齒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抱歉。”林行雁的嗓音低沉嘶啞,像低音提琴一般在杜陵秋的耳邊響起,讓他本就砰咚亂跳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你沒事吧?”
杜陵秋用帶著鼻音的聲音“嗯”了一聲,但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一張臉變得潮紅,那雙桃花眼里滿是霧氣,他將頭埋進林行雁的肩頭,整個人都在顫抖個不停。
他們就這樣擁抱了好一會兒,直到杜陵秋的雙腿恢復了力氣,他才輕輕推開林行雁,用顫抖地聲音道:
“好,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等回到宿舍后自動忘記剛才的事情……”
說完,杜陵秋毫不猶豫地扭頭,落荒而逃一般跑走。
林行雁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心想,親完就跑,好熟悉的渣男背影。
不過,見杜陵秋走了,林行雁也稍微松了口氣,因為他剛才也有些動了情,身下蠢蠢欲動,差點就硬了。
他不知道的是,杜陵秋的反應比他還要激動,不僅是硬了,他身下某個男性不該有的器官還濕了,濕得一塌糊涂,把他的內褲都給濡濕了,若是跑到亮堂的地方,也許還能看見他的褲子下面也濕了一小塊兒。
杜陵秋是個雙性人,這是他從小守到他的秘密,也是他不能住校的理由。
他一邊跑著,一邊面色通紅地心想,還好自己抵抗住了誘惑,跑得夠快,否則秘密就要保不住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有一節專業課。
林行雁和三個室友結伴來到教室,在階梯教室的第一排正中間看到了杜陵秋。
見林行雁停在教室門口,視線落在杜陵秋的身上,他身后的室友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怎么了?學霸坐第一排有啥好稀奇的?”
“嗯?沒什么。”
林行雁撓了撓臉頰,掩飾自己發紅的耳朵,朝著教
室里面走去。
其實,他剛才愣在門口時,是在想要不要去和學霸打個招呼。可如果表現得太親密,也許會暴露他沒有被催眠的事實,所以躊躇再三后,他沒有輕舉妄動。
杜陵秋早就注意到林行雁了,作為一個暗中關注了對方一整年的暗戀者,他甚至研究了林行雁的行為習慣,知道他每節課差不多會在幾點到教室,而到教室后又會坐在哪個位置。
杜陵秋捧著上課要用的教材,好似在全神貫注地看著,其實內心在想:會坐到靠窗第五排。
果然,林行雁和三個室友一起來到靠窗那一邊,占據了第五、第六排的位置。
坐在第四排的女生回過頭,跟林行雁打了個招呼,而后問道:
“哎,小林,這節課的作業你做了沒啊?占5%的平時分呢!”
“啊?”林行雁一怔,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有作業這么回事。
女生哈哈大笑起來,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身邊那人:“喂,小林沒寫,你快把作業借他抄啊!”
“別鬧啦,我做的也不一定對……”那人顯然是喜歡林行雁的,被女生一打趣,整張臉都紅了。
林行雁則急忙從包里拿出筆記本電腦,登上課程平臺一看,這節課果然有個小作業,且截止時間就到上課為止。他又看了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距離上課只剩不到十分鐘。
坐在林行雁旁邊的室友看著他那張傻掉的臉,笑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而在第六排,也有一個沒做作業的蠢蛋,求爺爺告奶奶地找人借他作業抄。
室友對林行雁道:“哎,想不想要爸爸的大作業?叫一聲爸爸,爸爸給你抄!”
“誰要抄你的,抄了也不及格。”林行雁翻了個白眼,而后對著第一排的杜陵秋道:“學霸,借我抄一下唄!”
話音落下,不僅是坐在他身邊的室友不笑了,坐在他前排的那個女生也不笑了,他們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林行雁。
“哎,小林,那可是學霸,怎么可能……”
話未說完,就見林行雁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是學霸直接把作業的電子版用微信傳給了他。
“多謝了,學霸!”林行雁說完,嘚瑟地咧嘴一笑。
也幸虧他長得夠帥,眉眼彎彎,嘴角上翹,做出這個表情竟然不欠打,反而有種風流的意味。
林行雁一邊想著跟學霸處好關系的好處可真多,一邊緊趕慢趕在截止時間前把作業提交了。
他剛按下提交按鈕,老師走進來,外面上課鈴也響了。
……
杜陵秋坐在教室的第一排,乍看上去好像在認真上課,其實他全程都在走神。
從大一開始,他就幻想過林行雁會不會有一天來找他借作業。
他腦補過林行雁來借作業的一百種方式,比如說很霸道地把他堵在小角落里讓他交出作業。當然,這些都是他的幻想,但就算是腦補的幻想,也讓他心里美滋滋的。
只不過,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的幻想居然成真了。雖然借作業的方式很普通,但這感覺比想象中的還要讓人雀躍十倍百倍,讓杜陵秋躁動的心一直安靜不下來。
他的腦袋里一直在走神,一會兒想想剛才林行雁主動跟他搭話的事情,一會兒想想昨晚那個讓他腿軟的吻,他的耳朵都開始發燙了,腦袋里“嗡嗡”的什么也聽不進去。
直到一節課結束,中間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周圍的同學走動起來,杜陵秋才回過神。
杜陵秋的性格內向,上課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坐,課后也喜歡一個人待著。不過,這一次,倒是有個人走到了他的面前,敲敲他的桌子。
“剛才謝謝你了,學霸。”林行雁彎下腰,在杜陵秋耳邊輕聲說道。主要是老師還在講臺那邊站著幫同學解答問題,他不敢明目張膽地提抄作業的事情。
林行雁的嗓音本來就低沉,如今刻意壓得更低,且幾乎是對著杜陵秋的耳邊說話,低音炮帶著清涼的氣息,頓時讓杜陵秋的身體一片酥麻。
這種感覺讓杜陵秋回想起了昨晚接吻時的感覺,一雙桃花眼又泛起霧氣,迷離地望著眼前的林行雁。
林行雁昨晚沒看到杜陵秋被親得情動的表情,今天倒是看見了他發呆的臉,那雙眼睛望著他的時候總是像小狗一樣,讓他忍不住心軟。
然后,就見杜陵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拿出手機,調出螺旋圖案來給他看。
林行雁:“?”
林行雁有些懵,他是真的搞不懂學霸的腦回路,居然在課間的時候“催眠”他,是想干什么啊?
由于周圍有老師和其他同學在,杜陵秋沒有把催眠的話術說的很明顯,只輕聲道:“收拾一下你的東西,跟我出來。”
說完,他整理好書包,明目張膽地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從前門走出去了。
林行雁目瞪口呆地看著,心想學霸真不愧是學霸,他沒有學霸那個膽子,所以回去收拾了一下后,做賊似的背著包從后門溜了。
……
要是沒有被“催眠”,林行雁很想調侃一下,原來學霸也會做翹課這種事情。
可惜目前他處于假裝自己被催眠的狀態,所以盡量讓自己沉默寡言,跟在杜陵秋的身后一直走。
他們從二樓走到四樓,杜陵秋找了一間空教室,帶著林行雁走了進去。
“我提前踩過點,這個時間段,這里不會有人來。還有,剛才那節課點過名了,所以第二節不會點。”
杜陵秋既像是在向林行雁解釋,又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不得不說,林行雁的心里好受了些,他將包放到一旁的桌上。
有過昨晚的接吻經歷,純情小伙林行雁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期待起學霸的“催眠”,想再回味一下那種讓人悸動的感受。
開場白還是熟悉的那套“你很喜歡我,會為我做任何事情”,緊接著,杜陵秋坐在了桌子上,緊張似的顫聲道:
“把我推倒在桌子上……”
林行雁不知道杜陵秋想要做什么,但還是從善如流地推著對方的肩膀,讓他躺倒在桌子上。
然后,林行雁就看見學霸的臉紅了,紅得像是熟透了一般,那雙帶著霧氣的桃花眼看上去似乎更加朦朧,看著他的眼神可以用含情脈脈來形容。
林行雁倒是不討厭這種眼神,相反,這種眼神讓他的心里癢癢的,有種陌生的感受從心底滋生出來,讓他不由呼吸一滯。
杜陵秋則緊張得快要暈過去了,很多事情幻想中非常容易,可真實做出來,就讓他的心臟怦咚怦咚吵個不停。
林行雁雖然不是體育生,但一米九二的身高,再加上平時喜歡運動,他的力氣比杜陵秋想得要大得多。
居高臨下壓到身上時,那種壓迫感讓杜陵秋心動得快瘋了,既想落荒而逃,又想把自己完全交給對方,任由他為所欲為。
只見杜陵秋躺在桌上,呼吸急促地輕喘了好一會兒,才閉著眼睛道:“親,親我的耳朵。”
林行雁的動作一頓,他剛才都做好接吻的準備了,沒想到學霸今天不按套路來。
不過,他也沒有抗拒,親嘴巴都做過了,親耳朵好像不是什么難事,他低下頭,在杜陵秋的耳朵上親了一下。
“嗯……!”杜陵秋沒忍住呻吟了出來。
從剛才林行雁在他耳邊說話開始,他就一直在想如果被對方親耳朵會是什么感受。
這感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刺激,隨著微涼的鼻息噴吐在耳畔,溫熱的嘴唇緊隨其后貼在耳廓,杜陵秋倒在桌上的身體都軟了下來。
林行雁畢竟也是個能考上a大的高材生,舉一反三,靠著昨晚學到的接吻技巧,在杜陵秋的耳朵上舔了起來。
先是用嘴唇描摹耳朵的形狀,再伸出舌頭來舔反應最大的耳廓,很快,杜陵秋的整個身體都顫了起來,小聲呻吟著開始縮脖子。
“嗯,好癢,嗚嗯……”
林行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聽著杜陵秋那小貓叫一樣的聲音,心中一股沖動愈演愈烈。他不再滿足于親和舔,嘴唇含著耳垂輕抿了一下,隨后試探性地用牙齒咬了咬。
杜陵秋的身體顫個不停,他縮著腦袋,看上去仿佛要躲避林行雁的親吻,可他的雙手卻勾住對方的脖子,不想讓對方離開似的。
兩人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急促,林行雁的動作也變得愈發急躁,直到杜陵秋的耳邊滿是“啾啾”的親吻聲,耳朵被舔得快要化掉了,他才軟著聲音喊停。
“不,嗚,不行了,停下……!”
“哈啊……哈啊……”
林行雁也在喘息,他低頭看著被自己親耳朵親到整個身體軟成一灘水的學霸,狹長鳳眼微瞇,目光看上去有些危險。
杜陵秋自然也看到了林行雁的眼神,就仿佛要把他吃下去一般,是杜陵秋晚上做春夢時都想象不到的表情,可怕的同時,又讓杜陵秋覺得性感得要命。
杜陵秋雙腿之間的某個地方已經濕了,濕噠噠的讓他的內褲里面很難受。
這還是上午,下午得繼續上課,杜陵秋心想不該做更過分的事情,可望著林行雁那張臉,他下意識說出了內心的渴望。
“摸摸我的身體……”杜陵秋的整張臉都紅了,他的手顫抖著將衣服下擺撩起來,露出白皙的肌膚,“摸我的胸,然后親我……”
“嗯。”林行雁應了一聲,手指剛從衣服下擺鉆進去,他就低頭親上了杜陵秋的嘴唇。
有過之前的經歷,這一次的親吻比上一次順利得多,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親密得幾乎沒有縫隙。
林行雁的舌頭朝著杜陵秋的嘴巴里面伸了進去,輕輕掃過敏感的上顎,讓杜陵秋的身體徹底軟下來,喉嚨里溢出呻吟。
杜陵秋的上半身躺在桌上,林行雁便將身體擠進他的雙腿中間,不顧對方一聲小小的驚呼,雙手都伸進他的衣服里。
光滑的肌膚讓林行雁愛不釋手地摸了摸,杜陵秋身上沒什么腹肌,但也沒有贅肉。
林行雁的手掌已經被捂熱了,一路摸索著來到杜陵秋的胸膛,他下意識抓了一下,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一愣。
這感覺既不像是男性的胸肌,平坦的也不像是女性的乳房,手掌握住時形成一個小奶包,掌心里硬挺的應該是乳頭。
怎么回事,摸起來還挺舒服的……林行雁這么想著,雙手抓揉的動作變得更加明顯。
而在他的身下,被他壓著一邊揉奶一邊親吻的杜陵秋已經難受地扭動起身體,臉頰上一片潮紅。
杜陵秋終于明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么意思。他的身體已經興奮到受不了,很想開口喊停,可林行雁用雙唇死死堵著他的嘴巴,讓他說不出話。
“嗯!嗚,唔,嗚嗯……!”
一陣陣激烈的呻吟聲從杜陵秋的喉嚨里傳出,光是接吻就讓他激動到窒息,敏感的乳頭被掌心蹭過的感覺更是像過電一般,讓他的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
杜陵秋的下面早就硬了,硬得仿佛要射精。可射精至少還能憋著控制,陰莖下方的另一套器官則完全不受他的掌控,里面濕漉漉的流出好多水。
他的雙腿之間還被林行雁用大腿頂著,內褲里早就濕成了一團,甚至連外褲也被蹭濕了。
杜陵秋之前還想著讓林行雁對他為所欲為,現在林行雁這么做了,他卻又受不了。
他雙手按著自己的胸口,想要阻止林行雁在衣服里亂揉的雙手,可他的渾身都沒了力氣,推拒的動作也像是欲拒還迎,起不到任何作用。
“唔,嗚嗯,不,嗚唔,嗯嗚嗚!”
直到在一陣激烈的快感中,杜陵秋終于忍不住泄了出來,喉嚨里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激烈呻吟,林行雁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拉開雙方的距離。
林行雁垂眸,只見學霸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潮紅,他的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劇烈抖動的樣子像是即將展翅而飛的蝴蝶。
他的嘴唇也張著,從口中發出急促的喘息聲,上下唇之間還有一條唾液形成的絲線,被林行雁伸手抹開。
至于他的身體,衣服已經被撩到了胸膛下方的位置,白皙光滑的腹部露了出來。
他的肚子在上下起伏,下半身則在劇烈顫抖,褲子胯下的部位顏色有些深,好像濕了一塊。
林行雁沒有多想,只當杜陵秋是忍不住射了。說實話,他也硬了,硬邦邦的部位抵在杜陵秋的雙腿之間,正好是褲子濡濕的那個部位。
他下意識往前挺了一下腰,用硬挺的部位蹭了一下學霸的雙腿中間,就見學霸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
“嗚嗯嗯!不行!”
杜陵秋的反應太過激烈,讓林行雁愣了一下,他強忍著往后退了一步,讓自己的身體冷靜下來。
差不多五分鐘后,兩人才各自恢復理智。還不等林行雁說話,就見杜陵秋突然拿出手機。
“忘,嗚嗯,忘記剛才的事情,然后,哈啊,離開這里……”
又是這套經典的吃完就趕人的渣男行徑,林行雁沒有辦法,只好乖乖起身離開。
只不過,在背著包離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桌上捂著下半身的杜陵秋。
等到離開教室后,林行雁才找了個角落蹲下來,擋住自己其實根本冷靜不下來的臉頰,滿腦子都是學霸剛才高潮的表情。
林行雁躲在角落里,他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距離下課還有一段時間。
這個時間很尷尬,去食堂的話太早,回宿舍的話又待不了多久。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找個地方打發一下時間。
想著學霸高潮時的表情,林行雁的胯下又硬了起來,褲子高高鼓起一塊兒,走路時很明顯。
他想著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冷靜下來,于是他決定去廁所。
四樓這邊沒什么人,路過了好幾個教室都是空的,林行雁來到廁所,趁著里面沒人,用洗手池的冷水洗了把臉。
抬起頭,他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的熱意消去了一些,但耳朵還是很紅。
他的相貌本就出奇英俊,如今整張臉都濕了,晶瑩水珠自他的唇角滴落,有種奇特的性感魅力。
現在的天氣寒冷,用冷水洗臉無疑會透心涼,但林行雁覺得自己的體內還是有一股邪火在燃燒,好似不傾瀉出來就會一直燒下去。
他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像是隱忍,胡亂用袖子擦了把臉后,他朝著廁所最里面的隔間走去。
……
與此同時,坐在空教室里的杜陵秋終于冷靜了下來。
說是冷靜,但其實他的身體還在發燙,只是亂成了一團的思緒冷靜了一些,足以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
即使不看,他也能感覺到,他的內褲里黏糊糊的濕成了一團,這不僅是因為他在激動中射了精,還因為他隱蔽的小穴里流出太多水,把內褲底端徹底濡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林行雁用下面頂了一下,杜陵秋感覺他的內褲好像被頂進去了一些,他羞澀地試圖將內褲拽出來,但濕漉漉的讓他無從下手
。
不行,絕對不能以這種狀態走出教學樓……杜陵秋這么想著,終于站了起來,胯下的感覺非常不舒服,他很想確認一下里面是什么情況。
可就算是在空無一人的空教室里,杜陵秋也做不到在這里脫褲子,他一手捂著自己通紅的臉,一手捂著自己的襠部,弓著腰決定去四樓這邊的廁所。
杜陵秋早就在這里踩過點,知道這里的廁所人最少,尤其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廁所里就更不會有人來了。
當他腳步匆匆來到廁所的時候,并不知道,林行雁就在這個廁所。害羞的學霸甚至不敢去看鏡中自己的表情,低著頭隨便找了個隔間躲了進去。
好巧不巧,他就躲在林行雁旁邊的那個隔間。
……
有人匆匆走進來,還走進了隔壁隔間的聲音讓林行雁的呼吸都停住了。雖然很難為情,但他此刻正站在隔間里,掏出家伙自慰。
在學校的廁所里自慰本就是件羞恥的事情,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來到他旁邊的那個隔間,林行雁用手背捂著嘴唇,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從隔壁,逐漸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杜陵秋把褲子脫了下來。
粘連著黏膩淫水的內褲被脫下,空氣中立馬彌漫起一股糟糕的味道,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氣味,讓杜陵秋的面色通紅。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內褲,臟兮兮的顯然已經不能穿了,可他身上沒有帶替換的內褲,且就算有替換的內褲,這個狀態也沒法兒穿。
“唔……”
杜陵秋咬著下唇,先是用濕巾紙將前端的肉莖擦了一遍。輪到小穴時,他的表情羞澀到好像快要哭了。
那是一個正常男人不該長的部位,杜陵秋從未見過這里如此興奮的樣子,就算是昨晚接吻過后,也沒有濕得像是現在這般,水停不下來似的一直流,越擦越多。
他的這套女穴就長在陰莖的下方,且該有的部位都有,隨著濕巾紙時不時蹭到敏感的花蒂,他總會忍不住想起剛才被林行雁用那個頂著時的感覺,讓他像是渾身過電一般舒服。
“嗚嗯……”
細微的聲音從他的喉嚨里溢出,他的腰和腿都快軟了,幾乎站不住。
于是,他在馬桶上坐了下來,這樣的姿勢讓他的小穴稍微張開了一些,更加方便他用手撫摸。
最初時,他還想趕緊把水擦干凈了事,可隨著那種酥麻的感覺愈演愈烈,不知何時,他已經在用手指輕輕揉著花蒂自慰。
“咕啾咕啾”的水聲不斷從他濕漉漉的小穴中傳出,在公共場合自慰的羞恥感讓杜陵秋的臉變得通紅,可身體卻在刺激感中變得愈發興奮,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他的腦海中滿是剛才和林行雁擁吻時的畫面,比他做過的任何一個春夢都要刺激千百倍。
他現在閉上眼睛就能想起林行雁撐在他身上時的那張臉,那張讓他魂牽夢繞的臉,還有他的呼吸,他的親吻,他撫摸身體時的動作。
“呼……呼嗚……”
杜陵秋的喘息聲逐漸變得急促,他緊緊閉著眼睛,一只手還在揉著自己嬌嫩的花穴,另一只手則鉆進了自己的衣服里,模仿著林行雁剛才的手法,在奶子上亂抓。
可無論他的手指如何用力抓揉,掌心如何貼著敏感的乳頭磨蹭,都無法還原之前那股幾乎要讓他窒息的絕頂快感。
他的手掌沒有林行雁的粗糙,手勁也沒有林行雁那么大,越是觸碰胸膛,越是感覺到那種差異,讓他的心底更加空虛。
剛才不該讓林行雁走的。
杜陵秋像是打開了發情開關,他開始就著剛才的情事開始幻想。
剛才就應該讓林行雁繼續下去,脫他的褲子,把自己的小穴掰開來給他看,然后用腿夾著他的腰,求著他把東西操進來。
反正林行雁被他催眠了,無論他說什么都會聽從,而且事后也能用催眠讓他失憶,讓他忘了自己是雙性人的事情。
這樣的話,就算自己叫出那個稱呼,也沒有關系……
“老……嗯……老公……嗯啊……”
杜陵秋意亂情迷地將自己一直想要喊的稱呼叫了出來。
面對林行雁本人時,就算對方處于被催眠狀態,杜陵秋也不好意思把這個稱呼叫出口,但自慰的時候就沒有那么多顧慮了。
而且,這還是他顧慮著自己在學校廁所自慰刻意壓抑的結果,在他的腦袋里,還有更多類似于“老公操死我”之類的話語不斷回響,沒有說出。
可杜陵秋不知道的是,林行雁就在他的隔壁。
且林行雁不僅聽見了,還認出了他的聲音。
……
林行雁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不然,他怎么會聽著隔壁學霸呻吟的聲音,站在這里自慰個不停。
他的身體已經轉向了杜陵秋所在的那個方向,一手撐在隔間門板上,屏息聽著那細小的呻吟。
他低著腦袋,嘴里咬著有些礙事的衣服下擺,露出結實的腹肌和人魚線
,右手則握著自己的性器,飛快地擼動不停,前端冒出一滴滴的透明腺液。
杜陵秋在想著他自慰的時候,他也在想著杜陵秋自慰,但想的并不是剛才發生的事情,而是根據學霸的聲音,腦補他在做什么事情。
也許他弓著腰站在地上,也許他單膝跪在馬桶蓋上,他自慰的方式也許很色,不僅會擼管,還會自己揉胸。
想到揉胸,林行雁又想起剛才自己抓揉學霸奶子時的手感,那溫暖又柔軟的小奶包,還有掌心里硬硬的小紅豆。
想著想著,林行雁的喉嚨里逐漸干澀起來,喉結不斷上下滾動,手里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一邊擼著,一邊想,自己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不僅假裝被催眠去做一些過界的事情,現在還在這里聽著學霸的聲音自慰。
可內疚感無法抹除心底的快感,相反,林行雁覺得自己越來越興奮了,好似身心的雙重快感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體,等待著噴薄而出。
就是在這時,隔壁傳來細小的,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
“老公……啊……老公……”
林行雁的呼吸一滯,手上的動作也停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隔板,似乎要穿透隔板,看看對面的人。
林行雁雖然是個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小伙,但他并不缺乏常識。他的心砰咚狂跳著,理智也被情欲給擊潰了,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學霸他,是不是下面的那個?
他回想起了剛才在空教室時兩人交疊的體位,自己將身體擠進學霸的雙腿中間,當時還沒有怎么多想,現在想來,那姿勢當真是曖昧得不得了。
聽說男同做0的那個是用后面做愛的,林行雁的呼吸逐漸加重,腦海中多出了一些更加淫靡的畫面。
學霸他,會不會用后面自慰?一邊用手指玩著后面,一邊在嘴里叫著“老公”?這個“老公”叫的會不會是他?
想著想著,林行雁的手臂上便暴起了一些青筋,他強忍著想要沖過去找杜陵秋的沖動,閉著眼睛、咬緊牙關,右手再次擼動起來。
“哈……呃……”
這一次,他的手動得比之前更快,喉嚨里也不由溢出一些性感的低喘。若是杜陵秋聽到了絕對會當場暈厥過去,可惜杜陵秋的耳朵里滿是自己的小穴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音,什么都沒有聽見。
就這樣,兩個人,就隔著一扇隔板,想著對方忘我地進行著自慰。
林行雁的性器已經硬得好像快要爆炸了,杜陵秋則兩邊性器都興奮到不行,小穴里被揉得像是發大水,前面肉莖則還沒碰就硬起來,且不停顫抖著仿佛要射精。
他們的口中都壓抑著聲音,但呼吸卻愈發急促,情欲也在不斷高漲。
直到,突然之間,一聲響亮的下課鈴從外面驟然響起,兩個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身體哆嗦著同時達到高潮。
“唔!”“嗚嗯!”
林行雁還好些,他提前用紙巾包著性器的前端,讓精液都射進了紙巾里,之后只要丟進馬桶里沖走就好。
可杜陵秋是第一次用小穴自慰到高潮,在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中,他的身體痙攣了一下,下面不受控制地潮噴出淫水,看上去就像是失禁了一般,嚇了他一大跳。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杜陵秋還坐在馬桶上,所以這陣像是用女穴撒尿一般的淫水大多數都噴濺到了便器里,可仍有一部分噴了出去,且濺得他大腿內側到處都是。
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
杜陵秋慌了神,可身體完全不受他的控制,淅瀝瀝的潮噴持續了幾秒鐘的時間,直到外面的下課鈴結束了,他酸澀的小穴里還在時不時顫抖著漏出一些汁水。
在隔壁林行雁做著深呼吸準備走出去的時候,杜陵秋還在欲哭無淚地捂著自己濕淋淋的小穴,他把自己和廁所隔間弄得一團糟,簡直比進來之前還要糟糕,這樣更沒辦法走出教學樓了。
而就在這時,精神極度緊繃的杜陵秋聽到了從隔壁隔間里響起的“咔噠”的聲音,是打開隔間鎖的聲音,原來一直有人待在他隔壁的隔間!
這一刻,杜陵秋的腦袋里變成了一片空白,羞恥心讓他的臉頰漲得通紅,他的心臟砰咚狂跳,緊張到快要窒息。
明明應該快點穿上褲子,離開這個地方,可杜陵秋卻一直傻傻地坐在馬桶上,任由他小穴里的淫水“滴滴答答”繼續滴落在便器里,直到急促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完蛋了,剛才他的呻吟聲那么響,而且還直接喊出了那個讓人害羞的稱呼,自慰的事情肯定暴露了!
就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認出他是誰,有沒有發現他其實是個雙性人,在用另一套器官自慰……
杜陵秋獨自慌張了許久,直到宕機的大腦回過神來,看著自己濕透的內褲,想到自己應該離開。
他漲紅了臉,思慮再三之后,決定把內褲脫下來。真空雖然很羞恥,但總比穿著完全濕透的臟內褲要好一些。
下午的課他已經不想去上了,現
在只想回家,把自己埋進被窩里,忘掉剛才發生的糗事。
不過,等內褲脫下來后,他才發現自己沒有地方可以放這條臟內褲,若是放在書包里,肯定會濡濕他的課本,他還不想把自己的教材扔掉。
于是,當某個學生來到四樓廁所時,看到的便是杜陵秋通紅著眼眶和鼻子,將內褲放在洗手池內清洗的樣子。
兩人四目相對,學生怔住,還不等他有什么反應,就見羞恥到快要冒煙的杜陵秋拿出手機,讓他看著屏幕里的螺旋圖案。
“忘掉你看到的東西,忘掉你見過我的事實,四樓的廁所壞掉了,你要去三樓上廁所。”
學生的眼神變得空洞,他扭頭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廁所,走出去后,嘴里嘀咕道:“奇怪,四樓廁所壞了,還是去三樓吧。”
林行雁回去后,恍惚了三天。
上課沒心思聽,游戲沒心思玩,就連班里體育生約他打球也被他拒絕了,讓室友們用不可思議的視線望著他。
“林哥,你這是怎么了,最近不對勁啊。”
“是啊,林哥,你跟哥幾個說實話,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
“難道說,林哥,你家里破產,快交不起學費了嗎?!”
林行雁是個家里有礦的富二代,室友們都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敢這么開玩笑。
面對他們抖機靈一般的質問,林行雁只是嘆了口氣,說道:
“我好像變成渣男了。”
“什么?!”室友大吃一驚,“林哥,你居然背著我們談戀愛了?!”
“不,不是談戀愛。”林行雁撓了撓臉頰,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他肯定不能把學霸想要催眠他的事情說出來,也不好意思把自己將計就計假裝被催眠的事情說出去,支支吾吾半天之后,說道:
“就是,我跟某個人,不是情侶的關系,但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
“那不就是炮友嗎?”室友撞撞他的肩膀,“你行啊,林哥,居然還背著我們找炮友了!”
“不,也不是炮友,沒有做過那種事情,就是……親嘴之類的。”
其實還有揉胸,但林行雁的耳朵通紅,不好意思把這個詞說出來。
室友們不可置信地看著滿臉羞澀的林大帥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哥,你知道嗎,外面那群人說你是alpha男。”室友突然說道。
林行雁不解:“alpha男?什么意思?”
“就是很強勢,像是會把看上的人堵在墻角強吻的類型。”
“我怎么會做那種事情?”林行雁摸摸自己發燙的耳朵,他想起了和學霸接吻時的場景。
“所以說,就算你做出那種事情,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室友道,“你又沒把人強吻了,你情我愿地親親嘴,你糾結什么呢?”
林行雁恍然大悟,被室友這么一分析,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
見林行雁似乎想開了,室友又八卦地問道:“所以,你和誰親嘴了?是咱們學校的嗎?”
林行雁這次卻只是掃了他們一眼,緊緊閉著嘴巴,無論他們如何問都不回答。
他心想,至少等到他和學霸的關系有了實質性的進展,再把這件事告訴他們吧。
……
杜陵秋也恍惚了好多天。但與林行雁這個常被人關注的校草不同,沒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他的腦袋里,無時無刻不想著那天發生的事情。有時想想在空教室里被林行雁親嘴揉胸的快感,有時想想被對方頂著下面的感覺。但更多時候,則想著在廁所隔間里用小穴自慰的事情,羞恥感讓他好幾天都抬不起頭。
那天翹課回家之后,杜陵秋在家里自慰了一整天,擼得前面性器都痛了,第一次高潮到噴水的小穴也酸澀無比,他才停下自慰的動作,可腦袋里仍舊一直想著林行雁。
只要一想到林行雁,杜陵秋就忍不住心底的色欲。不知道是雙性人的身體敏感,還是他的性欲格外旺盛,杜陵秋表面上一副只知道學習的學霸模樣,實際上是個無可救藥的悶騷。尤其是和林行雁產生過親密接觸之后,那種想要被觸碰的渴望就停不下來。
好在接下來的三天,他都沒有機會見到林行雁。雖然有些寂寞,但好歹讓他過分激動的心情冷靜下來。
杜陵秋看著接下來的課表,心中估算著下次見到林行雁會是什么時候。他將林行雁的課表背得比自己的課表還熟,輕輕松松就算出課表重合的時間。
下一次見面,大概是下周的體測。杜陵秋心中琢磨道。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還不等杜陵秋整理好復雜的心情,當天下午,他就又見到林行雁了。
……
這天,杜陵秋的下午第五、第六節沒課,但第七、第八節有,于是他決定去圖書館自習到下午。
好巧不巧的是,為了復習選修課的期中考試,林行雁也和同一門課的幾個組員來到了圖書館。
有些人,好像生來就是會吸引人的眼球。林行雁就是這樣的人。
他和幾個組員坐到了角落,卻還是讓周圍的學生們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到他們身上,然后心情激動地低頭在手機上不停打字。
差不多十分鐘后,消息便傳到了杜陵秋所在的那一片區域。
坐在杜陵秋旁邊的兩個女生小聲聊著天。
“我靠,我剛才去上廁所的時候,看到好帥的一個帥哥!”
“噓,小聲一點,微信聊!”
幾分鐘后,另一個女生假模假樣地起身去上廁所,不到三分鐘就激動地快步走了回來,小聲道:
“那不是金融系的林行雁嘛!”
聽到“林行雁”三個字,杜陵秋的心跳陡然加速。他強忍著想要抬頭偷看那兩個女生的動作,豎起耳朵聽她們聊天。
“那就是金融系的校草嗎?我不知道啊,我第一次見他,他好帥啊!”
“噓,微信聊!”
于是,圖書館內又安靜下來,無論杜陵秋如何聽都聽不到任何有關林行雁的討論聲。
可杜陵秋已經聽到了有關林行雁的消息,現在又哪里坐得住,他坐立不安地翻著手中的教材,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幾分鐘后,他干脆收拾起了書包,決定過去看一看。
他想,只是遠遠看一眼,應該沒問題吧?
很快,杜陵秋就按照從女生那里偷聽到的線索,在前往廁所的路上找到了靠窗而坐的林行雁。
時間正值午后,外面天氣正好,陽光從窗外灑落在林行雁的身上,給他渡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可能是看書看得有點累了,林行雁的臉上面無表情。不笑的時候,他的身上有種讓人難以親近的淡漠感,尤其是那雙凌厲的眉眼,鳳眼狹長,不怒自威。
杜陵秋就像那些暗戀著林行雁的愛慕者一樣,躲在不容易被發現的書架邊里,心情激動地看著校草的側顏,強行按捺住想要拿出手機偷拍的沖動。
可他一直站在那里徘徊,終究是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坐在林行雁身邊的組員用胳膊肘捅了他幾下。
“?”林行雁疑惑地抬頭。
組員則用揶揄的表情朝著杜陵秋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而后用氣音小聲道:“又來一個偷看你的。”
林行雁下意識朝著那個方向看去,認出是學霸之后,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是我朋友,大概是來找我的。”
低聲跟組員們說了聲“抱歉”,林行雁急忙拽著包,朝著杜陵秋的方向走去。
于是,杜陵秋愕然發現,林行雁直直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來。
“學霸,你也在這啊?”
“嗯……”
“你待會兒有課嗎?”
“三點半要去五教。”
“好巧,我在隔壁六教。這里說話不太方便,要不我們……”
“那,那個……”
杜陵秋難得開口打斷了林行雁的話。
林行雁一怔,旋即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等著杜陵秋說下去。
然后,就見杜陵秋摸索著口袋,掏出手機。
林行雁:“……”
果然,不出林行雁的所料,臉頰通紅的杜陵秋調出了催眠app的畫面,讓林行雁看著轉動的螺旋圖案。
“跟我來一個地方……”
說著,他拽著林行雁的衣服袖子,帶著他往某個方向走。
林行雁無奈苦笑,抬腳跟上。
……
杜陵秋帶著林行雁往樓上爬了兩層,這里的人一下子變少了。
林行雁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么同樣是圖書館,這里的人卻這么少,等在里面走了幾步之后,才知道為什么。
因為這里全是書架,沒有自習桌,偶爾有幾個單人座的沙發,有學生坐在那里,要么看書,要么小憩。
杜陵秋拉著林行雁,一路走到這一層的最深處,停在兩排書架中間。這里安靜極了,連兩人呼吸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讓林行雁突然緊張起來。
杜陵秋似乎也很緊張,他老樣子自言自語般說道:“這里不會有人來。”
林行雁的視線落在書架上,滿是晦澀難懂的宗教學書籍,下意識“嗯”了一聲。
杜陵秋又拿出手機,讓林行雁看著催眠圖案,熟悉的催眠詞后,他說道:“把我推到那面墻上。”
很快,林行雁便將學霸壁咚在了角落里,他們的左右兩邊都是書架,倒是不用擔心會被人看到。
林行雁看著被自己困在墻邊的學霸,突然想起了室友之前說過的話,好像大家都以為他是會把人堵在墻角強吻的類型,不知道學霸是不是也這么認為。
林行雁在想些什么,杜陵秋不得而知,此刻的他滿面通紅地看著林行雁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得快要從胸膛里蹦出來了。
他下意識抬手抓住林行雁胸前的衣服,春心蕩漾的臉上,一雙漂亮的桃花眼
水汪汪的。
這樣的近距離下,兩人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身上,正當林行雁以為這次也要親什么地方的時候,就聽杜陵秋道:
“這次,幫我揉揉胸。”
林行雁垂眸,看了一眼杜陵秋的胸口,他今天穿著一件襯衫,襯衫外面套著一件外套,直接將手從下面伸進去顯然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