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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行雁躲在角落里,他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距離下課還有一段時間。
這個時間很尷尬,去食堂的話太早,回宿舍的話又待不了多久。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找個地方打發一下時間。
想著學霸高潮時的表情,林行雁的胯下又硬了起來,褲子高高鼓起一塊兒,走路時很明顯。
他想著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冷靜下來,于是他決定去廁所。
四樓這邊沒什么人,路過了好幾個教室都是空的,林行雁來到廁所,趁著里面沒人,用洗手池的冷水洗了把臉。
抬起頭,他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的熱意消去了一些,但耳朵還是很紅。
他的相貌本就出奇英俊,如今整張臉都濕了,晶瑩水珠自他的唇角滴落,有種奇特的性感魅力。
現在的天氣寒冷,用冷水洗臉無疑會透心涼,但林行雁覺得自己的體內還是有一股邪火在燃燒,好似不傾瀉出來就會一直燒下去。
他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像是隱忍,胡亂用袖子擦了把臉后,他朝著廁所最里面的隔間走去。
……
與此同時,坐在空教室里的杜陵秋終于冷靜了下來。
說是冷靜,但其實他的身體還在發燙,只是亂成了一團的思緒冷靜了一些,足以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
即使不看,他也能感覺到,他的內褲里黏糊糊的濕成了一團,這不僅是因為他在激動中射了精,還因為他隱蔽的小穴里流出太多水,把內褲底端徹底濡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林行雁用下面頂了一下,杜陵秋感覺他的內褲好像被頂進去了一些,他羞澀地試圖將內褲拽出來,但濕漉漉的讓他無從下手。
不行,絕對不能以這種狀態走出教學樓……杜陵秋這么想著,終于站了起來,胯下的感覺非常不舒服,他很想確認一下里面是什么情況。
可就算是在空無一人的空教室里,杜陵秋也做不到在這里脫褲子,他一手捂著自己通紅的臉,一手捂著自己的襠部,弓著腰決定去四樓這邊的廁所。
杜陵秋早就在這里踩過點,知道這里的廁所人最少,尤其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廁所里就更不會有人來了。
當他腳步匆匆來到廁所的時候,并不知道,林行雁就在這個廁所。害羞的學霸甚至不敢去看鏡中自己的表情,低著頭隨便找了個隔間躲了進去。
好巧不巧,他就躲在林行雁旁邊的那個隔間。
……
有人匆匆走進來,還走進了隔壁隔間的聲音讓林行雁的呼吸都停住了。雖然很難為情,但他此刻正站在隔間里,掏出家伙自慰。
在學校的廁所里自慰本就是件羞恥的事情,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來到他旁邊的那個隔間,林行雁用手背捂著嘴唇,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從隔壁,逐漸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杜陵秋把褲子脫了下來。
粘連著黏膩淫水的內褲被脫下,空氣中立馬彌漫起一股糟糕的味道,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氣味,讓杜陵秋的面色通紅。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內褲,臟兮兮的顯然已經不能穿了,可他身上沒有帶替換的內褲,且就算有替換的內褲,這個狀態也沒法兒穿。
“唔……”
杜陵秋咬著下唇,先是用濕巾紙將前端的肉莖擦了一遍。輪到小穴時,他的表情羞澀到好像快要哭了。
那是一個正常男人不該長的部位,杜陵秋從未見過這里如此興奮的樣子,就算是昨晚接吻過后,也沒有濕得像是現在這般,水停不下來似的一直流,越擦越多。
他的這套女穴就長在陰莖的下方,且該有的部位都有,隨著濕巾紙時不時蹭到敏感的花蒂,他總會忍不住想起剛才被林行雁用那個頂著時的感覺,讓他像是渾身過電一般舒服。
“嗚嗯……”
細微的聲音從他的喉嚨里溢出,他的腰和腿都快軟了,幾乎站不住。
于是,他在馬桶上坐了下來,這樣的姿勢讓他的小穴稍微張開了一些,更加方便他用手撫摸。
最初時,他還想趕緊把水擦干凈了事,可隨著那種酥麻的感覺愈演愈烈,不知何時,他已經在用手指輕輕揉著花蒂自慰。
“咕啾咕啾”的水聲不斷從他濕漉漉的小穴中傳出,在公共場合自慰的羞恥感讓杜陵秋的臉變得通紅,可身體卻在刺激感中變得愈發興奮,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他的腦海中滿是剛才和林行雁擁吻時的畫面,比他做過的任何一個春夢都要刺激千百倍。
他現在閉上眼睛就能想起林行雁撐在他身上時的那張臉,那張讓他魂牽夢繞的臉,還有他的呼吸,他的親吻,他撫摸身體時的動作。
“呼……呼嗚……”
杜陵秋的喘息聲逐漸變得急促,他緊緊閉著眼睛,一只手還在揉著自己嬌嫩的花穴,另一只手則鉆進了自己的衣服里,模仿著林行雁剛才的手法,在奶子上亂抓。
可無論他的手指如何用力抓揉,掌心如何貼著敏感的乳頭磨蹭,都無法還原之前那股幾乎
要讓他窒息的絕頂快感。
他的手掌沒有林行雁的粗糙,手勁也沒有林行雁那么大,越是觸碰胸膛,越是感覺到那種差異,讓他的心底更加空虛。
剛才不該讓林行雁走的。
杜陵秋像是打開了發情開關,他開始就著剛才的情事開始幻想。
剛才就應該讓林行雁繼續下去,脫他的褲子,把自己的小穴掰開來給他看,然后用腿夾著他的腰,求著他把東西操進來。
反正林行雁被他催眠了,無論他說什么都會聽從,而且事后也能用催眠讓他失憶,讓他忘了自己是雙性人的事情。
這樣的話,就算自己叫出那個稱呼,也沒有關系……
“老……嗯……老公……嗯啊……”
杜陵秋意亂情迷地將自己一直想要喊的稱呼叫了出來。
面對林行雁本人時,就算對方處于被催眠狀態,杜陵秋也不好意思把這個稱呼叫出口,但自慰的時候就沒有那么多顧慮了。
而且,這還是他顧慮著自己在學校廁所自慰刻意壓抑的結果,在他的腦袋里,還有更多類似于“老公操死我”之類的話語不斷回響,沒有說出。
可杜陵秋不知道的是,林行雁就在他的隔壁。
且林行雁不僅聽見了,還認出了他的聲音。
……
林行雁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不然,他怎么會聽著隔壁學霸呻吟的聲音,站在這里自慰個不停。
他的身體已經轉向了杜陵秋所在的那個方向,一手撐在隔間門板上,屏息聽著那細小的呻吟。
他低著腦袋,嘴里咬著有些礙事的衣服下擺,露出結實的腹肌和人魚線,右手則握著自己的性器,飛快地擼動不停,前端冒出一滴滴的透明腺液。
杜陵秋在想著他自慰的時候,他也在想著杜陵秋自慰,但想的并不是剛才發生的事情,而是根據學霸的聲音,腦補他在做什么事情。
也許他弓著腰站在地上,也許他單膝跪在馬桶蓋上,他自慰的方式也許很色,不僅會擼管,還會自己揉胸。
想到揉胸,林行雁又想起剛才自己抓揉學霸奶子時的手感,那溫暖又柔軟的小奶包,還有掌心里硬硬的小紅豆。
想著想著,林行雁的喉嚨里逐漸干澀起來,喉結不斷上下滾動,手里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一邊擼著,一邊想,自己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不僅假裝被催眠去做一些過界的事情,現在還在這里聽著學霸的聲音自慰。
可內疚感無法抹除心底的快感,相反,林行雁覺得自己越來越興奮了,好似身心的雙重快感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體,等待著噴薄而出。
就是在這時,隔壁傳來細小的,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
“老公……啊……老公……”
林行雁的呼吸一滯,手上的動作也停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隔板,似乎要穿透隔板,看看對面的人。
林行雁雖然是個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小伙,但他并不缺乏常識。他的心砰咚狂跳著,理智也被情欲給擊潰了,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學霸他,是不是下面的那個?
他回想起了剛才在空教室時兩人交疊的體位,自己將身體擠進學霸的雙腿中間,當時還沒有怎么多想,現在想來,那姿勢當真是曖昧得不得了。
聽說男同做0的那個是用后面做愛的,林行雁的呼吸逐漸加重,腦海中多出了一些更加淫靡的畫面。
學霸他,會不會用后面自慰?一邊用手指玩著后面,一邊在嘴里叫著“老公”?這個“老公”叫的會不會是他?
想著想著,林行雁的手臂上便暴起了一些青筋,他強忍著想要沖過去找杜陵秋的沖動,閉著眼睛、咬緊牙關,右手再次擼動起來。
“哈……呃……”
這一次,他的手動得比之前更快,喉嚨里也不由溢出一些性感的低喘。若是杜陵秋聽到了絕對會當場暈厥過去,可惜杜陵秋的耳朵里滿是自己的小穴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音,什么都沒有聽見。
就這樣,兩個人,就隔著一扇隔板,想著對方忘我地進行著自慰。
林行雁的性器已經硬得好像快要爆炸了,杜陵秋則兩邊性器都興奮到不行,小穴里被揉得像是發大水,前面肉莖則還沒碰就硬起來,且不停顫抖著仿佛要射精。
他們的口中都壓抑著聲音,但呼吸卻愈發急促,情欲也在不斷高漲。
直到,突然之間,一聲響亮的下課鈴從外面驟然響起,兩個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身體哆嗦著同時達到高潮。
“唔!”“嗚嗯!”
林行雁還好些,他提前用紙巾包著性器的前端,讓精液都射進了紙巾里,之后只要丟進馬桶里沖走就好。
可杜陵秋是第一次用小穴自慰到高潮,在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中,他的身體痙攣了一下,下面不受控制地潮噴出淫水,看上去就像是失禁了一般,嚇了他一大跳。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杜陵秋還坐在馬
桶上,所以這陣像是用女穴撒尿一般的淫水大多數都噴濺到了便器里,可仍有一部分噴了出去,且濺得他大腿內側到處都是。
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
杜陵秋慌了神,可身體完全不受他的控制,淅瀝瀝的潮噴持續了幾秒鐘的時間,直到外面的下課鈴結束了,他酸澀的小穴里還在時不時顫抖著漏出一些汁水。
在隔壁林行雁做著深呼吸準備走出去的時候,杜陵秋還在欲哭無淚地捂著自己濕淋淋的小穴,他把自己和廁所隔間弄得一團糟,簡直比進來之前還要糟糕,這樣更沒辦法走出教學樓了。
而就在這時,精神極度緊繃的杜陵秋聽到了從隔壁隔間里響起的“咔噠”的聲音,是打開隔間鎖的聲音,原來一直有人待在他隔壁的隔間!
這一刻,杜陵秋的腦袋里變成了一片空白,羞恥心讓他的臉頰漲得通紅,他的心臟砰咚狂跳,緊張到快要窒息。
明明應該快點穿上褲子,離開這個地方,可杜陵秋卻一直傻傻地坐在馬桶上,任由他小穴里的淫水“滴滴答答”繼續滴落在便器里,直到急促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完蛋了,剛才他的呻吟聲那么響,而且還直接喊出了那個讓人害羞的稱呼,自慰的事情肯定暴露了!
就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認出他是誰,有沒有發現他其實是個雙性人,在用另一套器官自慰……
杜陵秋獨自慌張了許久,直到宕機的大腦回過神來,看著自己濕透的內褲,想到自己應該離開。
他漲紅了臉,思慮再三之后,決定把內褲脫下來。真空雖然很羞恥,但總比穿著完全濕透的臟內褲要好一些。
下午的課他已經不想去上了,現在只想回家,把自己埋進被窩里,忘掉剛才發生的糗事。
不過,等內褲脫下來后,他才發現自己沒有地方可以放這條臟內褲,若是放在書包里,肯定會濡濕他的課本,他還不想把自己的教材扔掉。
于是,當某個學生來到四樓廁所時,看到的便是杜陵秋通紅著眼眶和鼻子,將內褲放在洗手池內清洗的樣子。
兩人四目相對,學生怔住,還不等他有什么反應,就見羞恥到快要冒煙的杜陵秋拿出手機,讓他看著屏幕里的螺旋圖案。
“忘掉你看到的東西,忘掉你見過我的事實,四樓的廁所壞掉了,你要去三樓上廁所。”
學生的眼神變得空洞,他扭頭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廁所,走出去后,嘴里嘀咕道:“奇怪,四樓廁所壞了,還是去三樓吧。”
林行雁回去后,恍惚了三天。
上課沒心思聽,游戲沒心思玩,就連班里體育生約他打球也被他拒絕了,讓室友們用不可思議的視線望著他。
“林哥,你這是怎么了,最近不對勁啊。”
“是啊,林哥,你跟哥幾個說實話,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
“難道說,林哥,你家里破產,快交不起學費了嗎?!”
林行雁是個家里有礦的富二代,室友們都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敢這么開玩笑。
面對他們抖機靈一般的質問,林行雁只是嘆了口氣,說道:
“我好像變成渣男了。”
“什么?!”室友大吃一驚,“林哥,你居然背著我們談戀愛了?!”
“不,不是談戀愛。”林行雁撓了撓臉頰,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他肯定不能把學霸想要催眠他的事情說出來,也不好意思把自己將計就計假裝被催眠的事情說出去,支支吾吾半天之后,說道:
“就是,我跟某個人,不是情侶的關系,但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
“那不就是炮友嗎?”室友撞撞他的肩膀,“你行啊,林哥,居然還背著我們找炮友了!”
“不,也不是炮友,沒有做過那種事情,就是……親嘴之類的。”
其實還有揉胸,但林行雁的耳朵通紅,不好意思把這個詞說出來。
室友們不可置信地看著滿臉羞澀的林大帥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哥,你知道嗎,外面那群人說你是alpha男。”室友突然說道。
林行雁不解:“alpha男?什么意思?”
“就是很強勢,像是會把看上的人堵在墻角強吻的類型。”
“我怎么會做那種事情?”林行雁摸摸自己發燙的耳朵,他想起了和學霸接吻時的場景。
“所以說,就算你做出那種事情,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室友道,“你又沒把人強吻了,你情我愿地親親嘴,你糾結什么呢?”
林行雁恍然大悟,被室友這么一分析,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
見林行雁似乎想開了,室友又八卦地問道:“所以,你和誰親嘴了?是咱們學校的嗎?”
林行雁這次卻只是掃了他們一眼,緊緊閉著嘴巴,無論他們如何問都不回答。
他心想,至少等到他和學霸的關系有了實質性的進展,再把這件事告訴他們吧。
……
杜陵秋也恍惚了好多天。但與林行雁這個常被人關注的校草不同,沒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他的腦袋里,無時無刻不想著那天發生的事情。有時想想在空教室里被林行雁親嘴揉胸的快感,有時想想被對方頂著下面的感覺。但更多時候,則想著在廁所隔間里用小穴自慰的事情,羞恥感讓他好幾天都抬不起頭。
那天翹課回家之后,杜陵秋在家里自慰了一整天,擼得前面性器都痛了,第一次高潮到噴水的小穴也酸澀無比,他才停下自慰的動作,可腦袋里仍舊一直想著林行雁。
只要一想到林行雁,杜陵秋就忍不住心底的色欲。不知道是雙性人的身體敏感,還是他的性欲格外旺盛,杜陵秋表面上一副只知道學習的學霸模樣,實際上是個無可救藥的悶騷。尤其是和林行雁產生過親密接觸之后,那種想要被觸碰的渴望就停不下來。
好在接下來的三天,他都沒有機會見到林行雁。雖然有些寂寞,但好歹讓他過分激動的心情冷靜下來。
杜陵秋看著接下來的課表,心中估算著下次見到林行雁會是什么時候。他將林行雁的課表背得比自己的課表還熟,輕輕松松就算出課表重合的時間。
下一次見面,大概是下周的體測。杜陵秋心中琢磨道。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還不等杜陵秋整理好復雜的心情,當天下午,他就又見到林行雁了。
……
這天,杜陵秋的下午第五、第六節沒課,但第七、第八節有,于是他決定去圖書館自習到下午。
好巧不巧的是,為了復習選修課的期中考試,林行雁也和同一門課的幾個組員來到了圖書館。
有些人,好像生來就是會吸引人的眼球。林行雁就是這樣的人。
他和幾個組員坐到了角落,卻還是讓周圍的學生們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到他們身上,然后心情激動地低頭在手機上不停打字。
差不多十分鐘后,消息便傳到了杜陵秋所在的那一片區域。
坐在杜陵秋旁邊的兩個女生小聲聊著天。
“我靠,我剛才去上廁所的時候,看到好帥的一個帥哥!”
“噓,小聲一點,微信聊!”
幾分鐘后,另一個女生假模假樣地起身去上廁所,不到三分鐘就激動地快步走了回來,小聲道:
“那不是金融系的林行雁嘛!”
聽到“林行雁”三個字,杜陵秋的心跳陡然加速。他強忍著想要抬頭偷看那兩個女生的動作,豎起耳朵聽她們聊天。
“那就是金融系的校草嗎?我不知道啊,我第一次見他,他好帥啊!”
“噓,微信聊!”
于是,圖書館內又安靜下來,無論杜陵秋如何聽都聽不到任何有關林行雁的討論聲。
可杜陵秋已經聽到了有關林行雁的消息,現在又哪里坐得住,他坐立不安地翻著手中的教材,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幾分鐘后,他干脆收拾起了書包,決定過去看一看。
他想,只是遠遠看一眼,應該沒問題吧?
很快,杜陵秋就按照從女生那里偷聽到的線索,在前往廁所的路上找到了靠窗而坐的林行雁。
時間正值午后,外面天氣正好,陽光從窗外灑落在林行雁的身上,給他渡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可能是看書看得有點累了,林行雁的臉上面無表情。不笑的時候,他的身上有種讓人難以親近的淡漠感,尤其是那雙凌厲的眉眼,鳳眼狹長,不怒自威。
杜陵秋就像那些暗戀著林行雁的愛慕者一樣,躲在不容易被發現的書架邊里,心情激動地看著校草的側顏,強行按捺住想要拿出手機偷拍的沖動。
可他一直站在那里徘徊,終究是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坐在林行雁身邊的組員用胳膊肘捅了他幾下。
“?”林行雁疑惑地抬頭。
組員則用揶揄的表情朝著杜陵秋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而后用氣音小聲道:“又來一個偷看你的。”
林行雁下意識朝著那個方向看去,認出是學霸之后,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是我朋友,大概是來找我的。”
低聲跟組員們說了聲“抱歉”,林行雁急忙拽著包,朝著杜陵秋的方向走去。
于是,杜陵秋愕然發現,林行雁直直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來。
“學霸,你也在這啊?”
“嗯……”
“你待會兒有課嗎?”
“三點半要去五教。”
“好巧,我在隔壁六教。這里說話不太方便,要不我們……”
“那,那個……”
杜陵秋難得開口打斷了林行雁的話。
林行雁一怔,旋即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等著杜陵秋說下去。
然后,就見杜陵秋摸索著口袋,掏出手機。
林行雁:“……”
果然,不出林行雁的所料,臉頰通紅的杜陵秋調出了催眠app
的畫面,讓林行雁看著轉動的螺旋圖案。
“跟我來一個地方……”
說著,他拽著林行雁的衣服袖子,帶著他往某個方向走。
林行雁無奈苦笑,抬腳跟上。
……
杜陵秋帶著林行雁往樓上爬了兩層,這里的人一下子變少了。
林行雁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么同樣是圖書館,這里的人卻這么少,等在里面走了幾步之后,才知道為什么。
因為這里全是書架,沒有自習桌,偶爾有幾個單人座的沙發,有學生坐在那里,要么看書,要么小憩。
杜陵秋拉著林行雁,一路走到這一層的最深處,停在兩排書架中間。這里安靜極了,連兩人呼吸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讓林行雁突然緊張起來。
杜陵秋似乎也很緊張,他老樣子自言自語般說道:“這里不會有人來。”
林行雁的視線落在書架上,滿是晦澀難懂的宗教學書籍,下意識“嗯”了一聲。
杜陵秋又拿出手機,讓林行雁看著催眠圖案,熟悉的催眠詞后,他說道:“把我推到那面墻上。”
很快,林行雁便將學霸壁咚在了角落里,他們的左右兩邊都是書架,倒是不用擔心會被人看到。
林行雁看著被自己困在墻邊的學霸,突然想起了室友之前說過的話,好像大家都以為他是會把人堵在墻角強吻的類型,不知道學霸是不是也這么認為。
林行雁在想些什么,杜陵秋不得而知,此刻的他滿面通紅地看著林行雁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得快要從胸膛里蹦出來了。
他下意識抬手抓住林行雁胸前的衣服,春心蕩漾的臉上,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水汪汪的。
這樣的近距離下,兩人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身上,正當林行雁以為這次也要親什么地方的時候,就聽杜陵秋道:
“這次,幫我揉揉胸。”
林行雁垂眸,看了一眼杜陵秋的胸口,他今天穿著一件襯衫,襯衫外面套著一件外套,直接將手從下面伸進去顯然是行不通的。
是要把扣子解開嗎?林行雁這么想著,雙手動了起來。
圖書館里的空氣有點冷,但林行雁的雙手卻很熱,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地將杜陵秋襯衫上的扣子解開,第一次幫別人解扣子的他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將最后一顆扣子也解開。
上一次,林行雁只依稀看到了學霸白花花的肚皮,如今把襯衫扣子全部解開,看到的地方就更多了。
不僅是肚皮,杜陵秋身上所有的地方好像都是白的,隨著林行雁將手指伸進半解的衣衫里,胸膛逐漸露出,肌膚白得讓林行雁覺得晃眼。
“嗯……唔……”還沒正式碰到胸口,杜陵秋就已經控制不住低吟了起來。
林行雁的喉結滾了一下,將雙手徹底伸進學霸的襯衫里。這個動作掀開了杜陵秋的衣服,讓他的身體展露出來。
光滑的胸膛,纖細的腰肢,皮膚不像男人那么粗糙,乳房也不像女人那么豐滿。林行雁的手一觸碰到那片乳肉,就回想起了上次的手感,下意識將手一握,便握出了一個觸感柔軟的小奶包。
“嗯啊……”杜陵秋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用力捏著林行雁的胸前衣襟,熟悉的快感讓他興奮不已。
之前自慰時,無論杜陵秋如何抓揉自己的胸膛,撫摸自己的乳頭,都無法復原那種極致的快感。如今被林行雁輕輕一握,杜陵秋就感覺身體有電流竄過似的,讓他渾身無力。
林行雁被杜陵秋這敏感的反應嚇了一跳,他下意識松開手,視線落在被他抓揉過的胸口上,只是這么抓了一下,就留下一些淡粉色的指痕,不過這些指痕很快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杜陵秋這時道:“再,再捏一下,可以捏得重一點。”
就算他不說,林行雁也打算這么做。雙手重新握住柔軟的乳肉,這次用力地抓揉起來,林行雁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手心里的乳頭在不斷膨脹變大,等到他松開手后,就見兩粒粉色的乳頭挺立起來,突得相當明顯。
幾乎是本能的,林行雁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兩個乳尖,而后便聽見一直壓抑著聲音的杜陵秋發出明顯的呻吟聲。
“啊……!”
是乳頭很敏感嗎?林行雁抬眸看了一眼杜陵秋的表情,后者櫻唇微張,口中喘息不止,緊蹙的眉頭像是難受極了,可漂亮的眼睛里滿是渴求的神色。
不需要杜陵秋多說些什么,林行雁的手指繼續快速撥弄起來。脆弱的乳頭不知道是被撥弄得太狠了,還是因為空氣太冷,可憐兮兮地哆嗦個不停。
“嗯……嗯唔……嗯……”杜陵秋的呻吟聲也變得愈發難耐。
之前接吻的時候,杜陵秋也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但林行雁還是第一次這么直白地看到他的表情。滿面潮紅的臉上,眉尾像是要哭出來一般耷拉著,可愛的樣子讓林行雁的動作逐漸變得粗暴。
撥弄的動作逐漸變成了按揉,林行雁用手指按著硬挺的乳頭,把它戳進
乳肉里,又松手看著它彈出來。反復幾次之后,他又挪動著手指,按著兩邊乳頭來回碾磨,讓學霸的整個身體都顫了起來。
“嗯……不……不行……”
林行雁在心里想,“不行”,這算是準確的指令嗎?如果喊“停”的話,假裝被催眠的他肯定要停下動作,但“不行”這種說法太曖昧了,只會讓他更想欺負對方。
不過就算他一直不停,嘴里叫著“不行”的學霸也沒有強硬地制止他的動作,林行雁覺得,好像繼續下去也沒有問題。
手指摩挲著硬硬的乳頭,來回摩擦了好幾回后,林行雁這次換成了用兩指夾住乳頭根部,一邊擠壓,一邊摩擦。
這樣的手法下,林行雁能看見粉色的乳尖逐漸被他捏成惹眼的殷紅,杜陵秋的身體也左右扭動起來,他的腿夾得緊緊的。
“呼……啊……好,好舒服……嗚……腿要軟了……”這么說著的同時,杜陵秋靠在墻上的身體也在漸漸往下滑。
見狀,林行雁的腦袋還沒轉過來,身體率先動了起來,右腿往前一伸,剛好擠進學霸想要夾緊的雙腿之間。
“嗚!”杜陵秋仰著腦袋嗚咽了一聲,雖然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圖書館里,無疑非常明顯。
林行雁又想起了上次自己用下面頂著學霸雙腿中間時,那聲讓人心癢難耐的叫聲。他的耳朵漸漸變紅,眸色卻越來越深,他將身體靠得更近,既像是要扶住學霸的身體,讓他不要往下滑,又像是要把他完全困在自己的懷里,兩人的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起。
感覺到熾熱的東西貼到自己的下面,眼角溢出淚水的杜陵秋下意識低下頭,便看到林行雁的下面也硬得頂起了褲子,高高支起一個帳篷。
這一刻,杜陵秋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想法——硬了,林行雁他硬了,他對著我硬了!
“啊嗯……!”
心理上帶來的刺激比生理上的要強烈許多,杜陵秋就像被按下了發情開關,他的理智逐漸崩潰,身體轉而被情欲支配。
“幫,幫我……嗚……”
杜陵秋語無倫次的說著,他的身體其實已經夠舒服了,乳頭被林行雁揉捏到又腫又漲,性器也與林行雁的貼在一起摩擦,隱蔽又敏感的下身小穴更是被林行雁用大腿頂著,泛濫的淫水又要弄濕褲子了。
可他還是本能地想要更多,他將頭靠在了林行雁的肩膀上,貪婪地吸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整個腦袋里都暈乎乎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林行雁也被他的反應刺激得上了頭,他直接伸手捂住了學霸越叫越大聲的嘴巴,隨后氣喘吁吁地低下腦袋,將嘴唇對準了被玩弄得高高挺立的乳頭,灼熱吐息噴灑在上面,讓杜陵秋的半個身子都麻了。
林行雁喘了口氣,先是用濕漉漉的嘴唇親一親不斷顫抖的乳尖,然后搖著頭用唇瓣來回摩擦被口水濡濕的乳頭。
“嗯!嗯嗯……!”
杜陵秋的呻吟聲變得更激烈了,好在林行雁提前捂住了他的嘴巴,沒讓他的聲音響到驚動其他人。
就這樣將兩邊的乳頭都親了一遍之后,林行雁終于張開嘴,將靠近心臟的左邊乳頭吃進了嘴里。
溫熱的口腔含住乳頭的感覺比手指玩弄時還要舒服,杜陵秋的身體又開始扭動起來,他的下面已經完全濕了,濕漉漉的內褲被林行雁的大腿頂著,緊緊貼在激動的小穴上,讓本就糟糕的小穴變得一塌糊涂。
而隨著林行雁銜著杜陵秋的乳頭不斷舔吮,“嘖嘖”水聲在靜謐的圖書館里回響,杜陵秋的反應也愈發激烈,他弓著腰,像是要抱住林行雁的腦袋。
林行雁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變態了。就算是假裝被催眠,像這樣沖動地在學校圖書館里舔學霸的乳頭,也太說不過去了。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身體像是真的被催眠了一樣,舌頭卷著杜陵秋的乳頭來回舔弄,聽著對方愈發高亢的呻吟聲,自己的精神也亢奮到了極點。
終于,當杜陵秋的聲音像是快要到達頂點時,林行雁舌尖抵著小巧的乳頭根部,牙齒在最為敏感的乳尖上輕輕咬了下去。
“嗚嗯,嗯嗯嗯!”
杜陵秋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呻吟。
就算林行雁的手捂著他的嘴巴,這呻吟聲也太過明顯了,絕對會被附近的其他人聽見。
林行雁急忙松開了咬著學霸乳尖的嘴巴,拉開距離后,他看到被自己舔吮了許久的乳頭上滿是晶瑩的水光,被他重重吮吸過的地方一片殷紅,乍看上去像是蔓延的乳暈一般。
好色。林行雁這么想著,又抬頭去看杜陵秋的臉,就見杜陵秋的眼角溢出一滴淚水,潮紅的臉上是林行雁朝思暮想的高潮表情。
林行雁后知后覺地松開了捂著杜陵秋嘴巴的手,立刻有更加黏膩的呻吟聲從杜陵秋的嘴巴里漏出來,像是被欺負壞了一般,聽上去像是嗚咽。
“嗚呃呃……哈啊,嗚嗯嗯……”
“你沒事吧?”林行雁顧不上催眠的事情,低聲在他耳邊問道。
低沉嘶啞的聲音讓杜陵秋縮了一下脖子,敏感的身體又顫了一下,整個身體都酥了。這次,他的身體是真的軟了,沒骨頭似的朝著一旁歪去,被林行雁急忙抱住。
林行雁低頭一看,才發現杜陵秋不知何時射了出來,褲子前端有點濕,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他的大腿也有些濕,杜陵秋的腿間溫度高得不太尋常。
不過現在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他輕輕拍著杜陵秋的側臉,試圖讓腦袋暈乎乎的杜陵秋清醒過來。
約莫一分鐘后,杜陵秋終于清醒了。
他看著面前的林行雁,想起剛才的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事情,頓時面色羞紅地捂住臉頰。
他下意識掏出手機,調出催眠app:“忘了剛才的事情,離開這里……”
熟悉的渣男嘴臉,讓林行雁又氣又好笑。
不過他剛才確實把學霸給欺負狠了,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話,還在乳頭上咬了一口。
林行雁摸摸鼻子,有些心虛,于是從善如流地離開。
等到他離開后,杜陵秋這才蹲坐在角落里,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
一邊唾棄著自己的淫蕩的同時,一邊想,還好上次吸取教訓,隨身攜帶了備用的內褲,不然又得翹課回家了。
幾天后,就是體測。
雖說是要在天氣更冷之前把測試結束,但一群大學生們仍舊怨聲載道。
“為什么我上了大學還是要跑一千米?”
“體測占學分嗎?這能不能翹掉?不行?真是可惜。”
“算了,忍一忍吧,到大四下學期就不需要體測了……”
林行雁站在人群中。他的個子很高,在一群男生中也鶴立雞群。即便是在十月下旬的天氣,他也穿著短袖運動衫和短褲,做熱身運動的樣子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
杜陵秋也在偷看林行雁,一會兒看看他的胳膊,想起被那雙胳膊抱住時的感覺,一會兒看看他的長腿,想起被那條大腿頂著下面時的快感,一張臉漸漸變得通紅。
林行雁不是體育生,但他喜歡運動,身材好自不必說,體力也很強,跑一千米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但同寢的其他室友就沒有他那么輕松了,有人抱住林行雁的脖子哭喊。
“林哥!今天你是我爸爸!你背著我跑吧!”
“我就不用那么麻煩了,林哥你替我跑一圈就行,我可以請你吃肯德基!”
“肯德基哪里夠,我請林爸爸吃麥當勞大薯!”
林行雁被室友們的插科打諢搞得忍俊不禁,他推開一直黏上來的室友。
“別鬧了,還是趕緊熱身吧,別跑到一半腿抽筋了。”
而杜陵秋在遠處看著,眼里滿是羨慕。
他也想像那樣明目張膽地和林行雁親近,可是他性格軟弱,如果沒有催眠app,根本不敢靠近林行雁半步。
杜陵秋在心中嘆息,如果自己能和林行雁在同一個寢室就好了,那關系一定會非常親密。但以他雙性人的身體,住在男寢有些危險,所以只能在心里做做美夢。
很快,體測開始,就連杜陵秋也沒有了胡思亂想的精力,認真面對接下來的測試。
……
一系列的測試下來,即便天氣有點冷,學生們也都出了一身大汗。
不少學生在體測結束后直接回了寢室,但杜陵秋不住校,就算身上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也沒有地方可以去換。
林行雁注意到了表情難看的杜陵秋。
“林哥,回寢室不?”
“不了,你們先回去吧。”
拒絕了室友的邀請,林行雁一路小跑來到坐在長椅上休息的杜陵秋面前。
“學霸,怎么樣,都合格了嗎?”
“呼,勉強合格了。”
杜陵秋口中輕喘著,臉頰通紅,不知道是因為剛經歷過劇烈運動,還是因為林行雁跑來搭話。
他的視線落在林行雁的身上,剛運動過后的校草身上荷爾蒙爆棚,一滴汗水從下巴流到脖子,再消失進運動衫里,讓杜陵秋一陣臉紅心跳。
林行雁沒有看出杜陵秋眼神的不對勁,只覺得剛運動過后的學霸看起來呆呆的。
他記得杜陵秋不住宿,所以問道:
“學霸,我要去社團的更衣室換衣服,那邊現在應該沒什么人,你要一起來嗎?”
杜陵秋聞言,眼前一亮,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
林行雁忍不住伸手在他腦袋上摸了一下,做出這個動作之后,才意識到這個舉動似乎太過親密了。
雖說在假裝被催眠的期間做了許多破格的事情,但以未被催眠的狀態來說,他和學霸還處于剛成為朋友的關系。
林行雁內心苦惱,他心想,得找個機會跟學霸拉近關系才行,如果在不催眠時也能處成可以親密互動的關系就好了。
而杜陵秋的腦袋里一片空白,只覺得心里的小鹿快要被撞死了。
‘林行雁剛才是不
是碰我了?沒有用催眠,但他碰我了?’
杜陵秋伸手捂著自己通紅的臉頰,桃花眼里滿是掩飾不住的情意。
就這樣,兩人各自想著不同的事情,一前一后朝著更衣室走去。
……
林行雁參加的社團是棒壘社,平時活動不多,偶爾有幾場高校比賽,會找林行雁上場去當投手。
正如林行雁之前所說,這時的更衣室里沒有人,如果不是林行雁有更衣室的鑰匙,他們甚至進不了這個房間。
林行雁道:“這邊還有個淋浴室,學霸你要用嗎?對了,你有帶換的衣服嗎?我可以借……”
話未說完,就見杜陵秋低著腦袋在口袋里摸索,那動作實在是太眼熟了。
林行雁在心里嘆氣。
每次獨處時都要催眠,催眠后又要失憶,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能在非催眠狀態下和學霸處好關系呢?
杜陵秋不知道林行雁在苦惱些什么,如果沒有催眠app的話,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與林行雁相處,心跳得仿佛要爆炸了,他急忙掏出手機,給林行雁看轉動的螺旋圖案。
“你,你很喜歡我,所以會為我做任何事情……”
林行雁想,如果我在這時候突然來一句,‘對不起,其實催眠一直都沒有效果’,不知道學霸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也許會哭出來吧,然后頭也不回地跑出去,再也不出現他的面前……
林行雁不是很想見到那樣的結果,于是他老樣子輕聲道:“我很喜歡你,會為你做任何事情。”
見催眠“成功”了,杜陵秋這才放下手機,他看上去好像沒那么緊張了,可仔細看,又好像比之前更加忐忑,整個身體都在輕輕顫抖。
他坐在更衣室的長椅上沉默了一會兒,看樣子像是在思考著些什么,幾分鐘后,才鼓起勇氣般開口。
“那個,我希望你,能幫我,幫我……”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杜陵秋用細若蚊吟的聲音繼續道,“幫我……擦汗……”
林行雁:“?”
林行雁好想撬開學霸的腦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過,擦汗不是什么太難的請求,林行雁從自己的儲物柜中取出備用的干凈毛巾,走到杜陵秋的面前。
說實話,剛才一路從操場走過來,杜陵秋身上的汗都快干了,林行雁都不知道自己該擦些什么。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地彎腰捧著杜陵秋的下巴,幫他去擦額頭上的細汗。
雖然不是第一次這么感嘆,但林行雁每每看到杜陵秋的臉,都覺得,學霸長得真是漂亮。
用漂亮來形容一個男生可能有點奇怪,但杜陵秋的臉上五官沒有哪一處是不精致漂亮的,尤其是那雙柔情似水的桃花眼,光是看著就讓林行雁心跳加速。
而在林行雁覺得學霸長得漂亮的同時,杜陵秋也在盯著校草的臉,拼盡全力忍耐,才忍住想要尖叫的沖動。
如果說杜陵秋的漂亮是需要細細打量的美,那林行雁的俊美就是鋒芒畢露的帥。無論從遠看,還是近瞧,這個男人的外貌都沒有任何的瑕疵。
此刻,他的臉湊得極近,那雙細長鳳眼微微彎起,天生上翹的嘴角也勾得比平時更高一些,微笑的模樣迷得杜陵秋目眩神迷。
感受著被溫柔地扶著下巴的觸感,杜陵秋的腦袋逐漸放空,眼前和心里都只剩下了林行雁,身體開始熱了起來。
直到林行雁細細地幫他將額頭擦了一遍,臉頰也擦了一遍,眼睛、鼻子、嘴巴,下巴都擦了一遍,杜陵秋仍舊處于呆呆看著林行雁的狀態。
林行雁捧著杜陵秋的下巴,手里拿著毛巾,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已經幫學霸擦了三遍臉,再擦下去,他怕學霸細皮嫩肉的臉皮被他給擦紅。
實際上,杜陵秋的臉已經紅得快要燒起來了,林行雁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在緩緩上升,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杜陵秋的臉上又會冒出一層細汗,恐怕會形成無限循環。
思考片刻后,林行雁回憶著看過的電影,偽裝成被催眠的樣子,盡量讓自己的眼神放空,聲音古井無波,說道:“擦完了。”
其實,林行雁根本不需要偽裝。從杜陵秋的視角來看,林行雁愿意做這些事情,已經是被徹底催眠的表現,杜陵秋不可能會懷疑他。
被這么一提醒,杜陵秋終于回過神來,他戀戀不舍地回味著被細細擦拭臉頰的感覺,想了一會兒,說道:
“那就繼續幫我,擦……擦身體……”
這么說著的同時,杜陵秋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白嫩的肚皮。
林行雁的呼吸亂了一拍,他低頭看著自己掀起衣服的杜陵秋,又想起了之前在圖書館里幫學霸揉胸時的場景。和那時候不同的是,杜陵秋這次穿的是套頭衫,且身上出了一層薄汗,不知怎的,林行雁也覺得更衣室里的空氣有些熱。
林行雁將腰彎得更低一些,一手扶著杜陵秋纖細的腰肢,一手拿著毛巾,在學霸的身上擦了起來。
先輕輕拍
過胸膛的中間,再細細地擦拭腰肢和背部。林行雁是會把喜歡的菜留到最后去吃的類型,面對誘人的學霸時,他也是如此。
林行雁的動作,與其說是在擦汗,不如說是用毛巾替代他的手,曖昧地在杜陵秋的上半身游走了一遍。
這一次,他發現,學霸不僅乳頭很敏感,腰肢好像也很怕癢,每當他輕輕用手指捏著腰肉的時候,杜陵秋的身體就會顫抖起來,從喉嚨里溢出難耐的呻吟聲。
“嗯……唔……”
等把其他地方都擦完了,林行雁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在學霸的胸前,兩顆乳頭像是久等了似的,還沒被碰到就挺立起來,粉嫩的乳尖像是在邀請林行雁來掐揉自己一般,輕顫著凸顯自己的存在感。
林行雁盯著它看了一會兒,又抬眸看了一眼杜陵秋的臉頰。
杜陵秋的臉上滿是羞澀的神情,他雙手抓著自己的衣擺,將衣服一直提到鎖骨的位置。自己主動做出這樣的動作讓他心中羞恥,但面對林行雁時,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林行雁將手中的毛巾展開,將其放在自己的手掌上,隨后,他將手掌覆到了杜陵秋的左胸上。
掌心在胸口抓揉的手法完全無法用“擦汗”來形容,如果不是手心和乳肉之間還隔著一層毛巾,這動作完全就是在肆意揉奶。雖說好歹隔了一層毛巾,但毛巾的觸感比掌心要粗糙得多,頓時讓杜陵秋忍不住叫了出來。
“啊嗯!揉,哈啊,揉得太快了,嗚嗯!”
面對學霸的求饒聲,林行雁的動作卻不停。他心想,被催眠的人應該只能聽懂直白的指令。學霸只說他揉得太快了,沒讓他停下,所以他應該不需要停手。
于是,掌心繼續抓著乳肉揉搓,毛巾屢屢摩擦過敏感的乳頭,讓杜陵秋的腰漸漸軟了,手也沒了繼續抓著衣服的力氣。
見狀,林行雁想起學霸之前幾次的催眠指令,不是推到桌子上,就是推到墻上。林行雁學會了舉一反三,這次不需要催眠指令,便推著學霸的肩膀,讓他在更衣室的長椅上躺下來。
杜陵秋不知道被催眠的人會不會像這樣自主行動,但他自己幫林行雁找好了理由。可能是因為催眠詞是“你很喜歡我”,所以林行雁以為他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于是才自發地做出曖昧的舉動。
將杜陵秋推到長椅上躺下后,林行雁也像上次那樣欺身壓了上去,這次他將毛巾放到了左手上,去搓揉學霸的右胸。
搓揉的同時,林行雁的視線則落在了學霸剛被蹂躪過一遍的左胸上,不知道是不是毛巾太粗糙的緣故,杜陵秋的胸膛被擦得紅了一片,可憐兮兮的乳頭倒是挺得比之前更高了,顏色也比之前更紅一些。
“嗯,嗯啊……別,別再磨了……嗚嗯……”
終于,嘴里哼哼唧唧的杜陵秋說出了一句姑且算是明確指令的句子。林行雁的動作一頓,略有些惋惜地將毛巾移開。
直起身后,林行雁低下頭,就見學霸的雙乳都被毛巾擦得微紅,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乳頭隨之一起上下浮動,輕顫的樣子像是受了欺負。
林行雁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強忍住想要低頭去品嘗的沖動,他等待著杜陵秋下一步的指令。
躺在長椅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杜陵秋這才害羞地將衣擺拉下一些,勉強遮住自己的胸膛,而后小聲道:
“接,接下來,幫我,唔,幫我擦……”
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最后林行雁都沒聽清杜陵秋說了些什么。他彎下腰,身體撐在害羞的杜陵秋身上,問道:“什么?”
“幫我擦……下面……”
這一次,林行雁總算聽清了。
聽清的同時,林行雁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愕然的神色。催眠四次了,雖然之前也有過用腿或下面磨蹭的情況,但這還是杜陵秋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提到要他去碰下面。
‘學霸是什么意思?要我幫他擼管嗎?還是說要碰后面?接下來該不會要做愛了吧?’
可能是因為前幾次的催眠尺度不大,林行雁差點忘了,學霸第一天時就說過,他想要做愛。
‘做愛,和不是男朋友的人做愛,就算這個人是學霸……’
林行雁的眸色漸漸變深,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但也不想就這么結束兩人的“催眠”關系。
在杜陵秋看不到的地方,純情小伙林行雁做了個深呼吸,然后鼓起勇氣,將雙手伸向了學霸的褲子。
大概是因為要體測,杜陵秋今天穿的是運動褲,隨便拽兩下就脫了下來,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林行雁的眼前。
可林行雁的視線卻不在杜陵秋的大腿上,而是在他的雙腿中間。雖然還沒脫下內褲,但能看到勃起的性器頂起內褲。
杜陵秋穿的是三角內褲,性器勃起后,頂得內褲邊緣露出一絲空隙。他的內褲已經濕了,不僅前端濡濕,下方也濕漉漉的,內褲顏色變深了許多。
林行雁的大腦一片空白,以至于沒有思考,為什么一個男人的下面會流那么多水。
正當林行雁紅著
耳朵要幫杜陵秋把內褲也脫下來時,杜陵秋急忙制止了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