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微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一個朋友?!?
“他有一個在意的人,他們做過很多出格的事情,但他們沒有在一起?!?
“你們說,那個人,是把我的朋友當成了炮友嗎?”
面對林大校草的提問,三個室友面面相覷。
“林哥,老實說,你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不,是我的一個朋友?!绷中醒闶缚诜裾J,但他的耳朵都紅了。
欲蓋彌彰的樣子太過明顯,讓室友們非常無奈。
他們心想,如果讓外面的人知道,看上去風流多情的林行雁本性如此純情,會不會幻滅呢?可仔細一想,也許不會幻滅,反而會更加激動也說不定。
“姑且就當你有這個朋友,林哥,你跟那個人,咳,我是說,你的朋友跟那個人,發展到什么地步了?做了嗎?”
“唔,還沒有,但差點就做了……”林行雁的耳根紅透了。
他又想起了之前在更衣室里發生的事情,學霸被他揉到下面出水的場面。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但他回去之后在網上查了一下,得知這個世上有一種人是天生擁有男女兩套器官的雙性人,也許學霸就是如此。
林行雁倒是不在意學霸的身體,是男、是女、是雙性,對他來說都沒有什么區別,他更在意的是學霸對他的態度。
室友“哦~”了一聲:“原來如此,你……的朋友找了個肉食系啊?!?
“肉食系?”林行雁一怔,腦海中浮現學霸的臉。
長得非常漂亮,尤其是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看著他的時候那么專注,就好像很喜歡他一樣。被欺負狠了的時候,眼尾會泛起一抹殷紅,眼眶里含著淚水,要哭不哭的樣子,那么可憐。
林行雁紅著臉,好一會兒,才說道:“不是肉食系?!?
“得了吧,林哥,是你自己說的,那個人只想跟你做愛,還跟你發展成了‘差點就做了’的關系,總不會是你主動的吧?”
“是他主動的,但……”
“那不就得了,對方那么主動,不談感情,就想上床,這不是肉食系是什么?”
林行雁啞口無言,總覺得他們的說法和現實相差甚遠,但在不提及“催眠”的前提下,林行雁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
而且,從結果而言,就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學霸全程不談感情,見面就上催眠,只想跟他上床。
“那我該怎么辦?”林行雁愁極了,甚至忘了提“我的朋友”,“下次,如果他想要做那種事,我該同意嗎?”
難得看到林大校草為情所困的樣子,幾個室友擠眉弄眼,偷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認真地建議道:
“當然得做了,不僅得做,還得狠狠做!像這種肉食系,如果你表現得太過畏縮,只會讓他們覺得你沒種!”
“什么?”
“沒錯,林哥,現在的問題是,你想認真談,但對方只想玩玩,對吧?既然如此,你就先肉體上抓住對方,然后徐徐圖之,以你的條件,還不輕輕松松把對方拿下?”
“呃,不是那樣……”
“好了,林哥,聽我們的,準沒錯!肉食系都說想上床了,你不能讓對方覺得你玩不起,如果你拒絕了,肯定會被對方分分鐘甩掉!”
不知何時,學霸在室友們口中的外號就成了“肉食系”。
林行雁面紅耳赤地聽著,雖然心中覺得學霸不可能是肉食系,但還是記住了他們的話。
——不能表現得太畏縮,不能讓學霸以為自己沒種,否則會被甩掉。
“我明白了?!绷中醒阕隽藗€深呼吸,下定了決心。
既然不知道學霸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就徐徐圖之,總之先抓住學霸的身體,別讓他去催眠其他人!
……
林行雁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決定了要在非催眠狀態下和學霸搞好關系,他立刻開始了行動。
不需要經過深思熟慮,他摸出了手機,在微信上給學霸發了一條消息。
[小林927:學霸,在嗎?]
[杜陵秋:在。]
林行雁還在打字,沒想到學霸竟然直接秒回,不知道是正好在看手機,還是一直拿著手機。
[小林927:你今天晚上有課嗎?我想請你吃飯,作為你上次幫我的答謝。]
這一次,對面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好長時間,杜陵秋才簡潔地進行了回復。
[杜陵秋:我沒有課。]
[小林927:那我們晚上在附近商圈見?七點怎么樣,你方便嗎?]
對面又輸入了好長時間,最終只回復了一個字。
[杜陵秋:好。]
如果不是知道杜陵秋的性格內向,林行雁看到這樣的答復,估計會以為學霸是不愿意跟他一起出去玩。
林行雁心想,難怪系里的人都覺得學霸高冷,不好說話。
然而,實際上,在某間選修課的教室里,偷偷拿著手機的杜陵秋漲紅了
一張臉,難以抑制自己激動的心情。
——林行雁居然約他出去吃飯!而且還是兩個人單獨出去吃飯!
心花怒放的感覺讓杜陵秋的腦袋里一片空白,他強忍住想要現在就離開課堂趕往商場的沖動,坐立不安地等待著下課。
此時時間還不到四點鐘,距離約定的七點還很遠,但杜陵秋已經等不及了,腦海中開始預演見到校草后可能會發生的場景。
說起來,林行雁為什么會突然約他吃飯呢?難道真的只是為了答謝作業的事情?既然如此,以后每門課都幫他寫作業的話,能不能每天都和他一起吃飯?
杜陵秋的思維發散到了很遠的地方,直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下課鈴響了,他仍舊魂不守舍。
……
晚上七點。
林行雁趕到約定地點時,愕然發現學霸已經到了。
“抱歉,沒讓你久等吧?”林行雁三兩步跑到杜陵秋的身邊,低頭一看,學霸的臉頰緋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在這里站了許久。
提前半小時到的杜陵秋搖了搖頭,在沒有催眠app的情況下,他不怎么敢和林行雁說話,只覺得商場嘈雜的環境也遮不住他劇烈的心跳聲。
這一次,杜陵秋倒是沒有一見面就掏手機催眠了,他老老實實地跟在林行雁的身邊,朝著商場里面走去。
林行雁道:“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所以我選了火鍋店,提前預定過位置了,我們直接過去就行……你沒什么忌口吧?”
杜陵秋小聲道:“沒有。”
如果不是兩人并肩而行,離得很近,林行雁差點沒聽清他說什么。
看著這么內向的學霸,林行雁心中感慨,這哪里是什么肉食系,學霸分明是草食系才對。
可身為草食系的學霸,為什么會用催眠做那種事情呢?林行雁百思不得其解,但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兩人來到火鍋店,落座,點餐。林行雁是喜歡照顧人的類型,把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就算杜陵秋全程羞紅著一張臉沉默寡言,氣氛也不算尷尬。
等吃到了八分飽,他們閑聊起來。
“學霸,你住的離學校遠嗎?吃完我送你回去?”
“不,唔,不用,就在xx路上。”
“xx路?那么近?你租房嗎?”
“嗯。”
“和朋友合租?”
“不,我一個人住。”
“一個人???”
林行雁略顯詫異地抬眸,他覺得自己也被學霸給帶壞了,聽到他一個人住時,第一反應竟是“很方便帶人回家上床”。
杜陵秋的耳尖也紅了,他這頓飯吃得心不在焉的,全程不是在看林行雁的手,就是看他的嘴巴,心里的小鹿撞了一個多小時,快要被撞死了。
他的手一直在捏著手機,猶豫著該不該把催眠app拿出來用到林行雁身上。校草難得主動請他吃飯,他卻總想著催眠人家,這讓杜陵秋不太好意思,但他忍耐不住心底的沖動。
終于,當林行雁為了掩飾心情,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時,杜陵秋忍不住了,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你看一下這個……”
林行雁還以為今天不會催眠了,毫無防備地湊到杜陵秋的身邊去看他的手機,看到屏幕中的螺旋圖案后,心情變得非常復雜。
杜陵秋則用手背貼著臉,試圖物理上讓自己的臉頰降溫,他小聲道:“跟我來……”
而后,在林行雁欲言又止的目光下,杜陵秋買了單,帶著林行雁來到了商場的廁所。
……
商場廁所環境嘈雜,人很多,當杜陵秋和林行雁一前一后走進同一個廁所隔間時,他們注意到外面人古怪的臉色,難免心里窘迫。
不過,他們很快便將這些拋到了腦后,因為杜陵秋推著林行雁到馬桶蓋上坐下,自己則坐到了林行雁的腿上。
明明是那么害羞的人,見到林行雁時害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在催眠app的幫助下,杜陵秋變得極為大膽,靠在林行雁的身上,緊緊抱著他的身體。
“你現在可以想起之前忘掉的事情了?!倍帕昵镌诹中醒愕亩吶绱苏f道。
林行雁雙手虛環住學霸的腰肢,心想不知道學霸指的是什么,是他下面長了個小穴的事情,還是他被揉得噴了好多水的事情。
回想起那時的事情,林行雁的耳朵又變得通紅,他想著手指觸碰到小穴時的觸感,以及學霸那時候的表情,內心一陣悸動。
杜陵秋又道:“這次……唔,這次……幫我摸摸下面……”
這么說著,杜陵秋的雙手摸索著解開自己的褲鏈,方便林行雁把手伸進來。
上一次,只是被林行雁隔著毛巾和內褲揉了幾下小穴,就爽得杜陵秋下面噴了出來。自那之后,杜陵秋又自慰了好幾次,但都無法復原當時的快感,反倒把自己的身體弄得欲火焚身卻泄不出來。
林行雁低下頭,看著杜陵秋半解的褲子,從這個角
度看,跟普通的男生沒有什么差別,但林行雁很清楚,就在陰莖下方的位置,藏著一個隱蔽的小穴。
林行雁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將手伸進杜陵秋的褲子里,他們此刻面對面相擁,眼睛看不到下面是什么情況,只能靠著手指摸索。
雖說下定決心要先抓住學霸的身體,但純情小伙林行雁還是不好意思直接碰內褲里面,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摩擦,中指和無名指回憶著上次摸到女穴的部位磨蹭過去,很快便摸到了讓杜陵秋發出呻吟聲的地方。
“唔……嗯……”
呻吟聲就在林行雁的耳邊響起,叫得林行雁的心里癢癢的。
只是隔著內褲碰了幾下,學霸那敏感的小穴就有些受不住了,林行雁能感覺到懷里的人渾身都在顫抖,指尖也能摸到一絲水漬。
這么快就濕了,好敏感。林行雁心中這么感嘆著,手指沿著內褲邊緣往里面鉆去。
上一次他就發現了,學霸身上沒有體毛,至少他沒有摸到,沾滿了淫水的陰戶滑溜溜的,這一次水流得沒那么多,摸上去很光滑,讓他忍不住用指腹按著揉搓了一下。
杜陵秋騎在林行雁腿上的屁股欲求不滿似的扭動了幾下,他抱著林行雁的脖子,貼在他耳邊小聲道:
“直接,嗚嗯,直接摸陰蒂……”
這個指令當真是直白得不得了,林行雁在陰唇周邊摸索的手指停了下來,他左手圈著身上杜陵秋的身體,右手則朝著陰蒂的方向摸去。
杜陵秋的小穴已經完全濕了,林行雁的手指自下而上順著肉縫劃過,經過穴口和尿道的時候讓杜陵秋的身體又扭了幾下,最終停在了微微凸起的花核上。
手指剛一碰到那里,杜陵秋的身體便驟然緊繃起來,他死死抱住林行雁的脖子,喉嚨里溢出好聽的呻吟,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廁所里環境嘈雜,這種程度的聲音不容易被人聽見。
林行雁被他叫得呼吸亂了一拍,指腹貼著敏感的部位,下意識前后搓了起來,他的手指已經被淫水濡濕了,像這么揉搓也不會產生阻力,反倒越揉越順暢。
“啊,嗯啊,慢點……聲音,嗯,忍不住了……”
杜陵秋求饒的聲音像是在撒嬌,貼在林行雁的耳邊,帶著濕熱的氣息。林行雁都不知道杜陵秋是不是在故意惹火,像這樣呻吟著說話,只會讓他想要加快動作。
于是,林行雁干脆抿著嘴唇無視了“慢點”這條指令,他的指腹按得越來越重,手指在越來越濕的嫩穴上方來回摩擦,仿佛要讓杜陵秋像上次那樣直接潮噴似的。
他甚至忘了此刻的學霸就坐在他的身上,淫水潮吹出來一定會弄得兩人身上到處都是,只沖動地埋頭揉著嬌嫩的花核,任由學霸在他耳邊的呻吟聲越來越響。
杜陵秋的渾身肌肉都繃緊了,為了不讓自己發出明顯的聲音,他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就算林行雁任性地不聽他的指令,杜陵秋也當是自己的催眠指令不夠明確的緣故,他倒是有心想要開口讓林行雁停下,可此時若是松開手,呻吟聲一定會漏出去,杜陵秋不敢在這種人多嘈雜的公共場合叫出聲,只好拼命忍耐。
可他的身體本就敏感,再加上“林行雁在碰他”的認知讓他的精神亢奮到了極點,沒一會兒,杜陵秋的身體便痙攣起來,就算捂著嘴巴也發出一陣激烈的低吟聲。
“唔!嗚嗯嗯!”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次,他沒有潮吹,但小穴里分泌出來的淫液在林行雁的手指上都拉絲了,黏糊糊的又把他的內褲弄得一片濡濕。
林行雁又揉了好一會兒,后知后覺地察覺到杜陵秋射在內褲里,才發現對方已經高潮了。可能是上次的潮吹給他帶來了錯誤的印象,以為小穴噴水才算是女穴高潮。
見杜陵秋的身體痙攣個不停,林行雁終于停下手中動作,他的口中也低喘著,性感的聲音和灼熱的氣息都噴灑在杜陵秋的耳邊,讓杜陵秋渾身都軟了,靠在他的身上不停顫抖。
雖說暫時停止了揉搓花蒂的動作,但林行雁的手指卻沒有停止不動,他仍在濕漉漉的肉縫中間來回摩挲,讓手指完全被淫水濡濕,濕到快要被泡皺了,都沒有拿出來。
摸索的途中,林行雁還摸到了微微張合的穴孔,小小的,比他的手指還要小,卻吸著他的手指,好像要他進來。
林行雁突然想起了室友們幫他出的主意,對付像學霸這種“肉食系”,就應該由他主動出擊。雖然林行雁不覺得杜陵秋是肉食系,但對方無疑很好色,林行雁決定按照原定計劃進行,先把學霸弄爽了再說。
于是,不等杜陵秋回過神來,林行雁的手指便朝著張合的穴孔里探去,只是一根手指,就讓杜陵秋吃痛地吸了一口氣。
“嘶……等……嗚嗯!”
杜陵秋話未說出口,林行雁已經把手指伸了進去,逼仄的甬道緊緊夾著他的手指,要把手指夾斷似的。
只伸進去兩個指節,杜陵秋就受不了了,他身體扭動著想要掙脫,林行雁卻緊緊抱住他的腰,同時將嘴唇貼在他的脖
子上,裝作不經意地親吻。
果然,在感覺到上半身被親吻的感覺后,杜陵秋的掙扎變小了,他仍舊捂著嘴巴,喉嚨里哼哼唧唧的。
“嗯……嗯嗯……”
林行雁的心臟都快從胸腔里跳出來了,他很想貼在學霸的耳邊說話,說他的里面一直在夾他的手,夸他呻吟的聲音很好聽,但他必須要裝成被催眠的樣子,于是只得死死抿著唇,吞下所有想說的話。
但杜陵秋就不需要克制了,他靠在林行雁的身上,仰著脖子任由對方在他的脖子上親個不停,打開了發情開關的他忘了這里是吵鬧的商場,外面和旁邊的隔間里都有人,他松開了捂著嘴巴的手,忘情地親著林行雁的耳朵。
“啊,手指……插進來了,好深……嗚嗯,被老公的手指操了……操得里面好癢……老公,老公……”
盡管聲音很小,但林行雁將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他本就興奮到了極點的身體變得更加激動了,下身性器高高挺起,頂在杜陵秋的屁股上,無法用性器插入的他只好將手指當成性器,沖動地在濕潤的小穴里抽插不停。
即便周圍聲音嘈雜,林行雁和杜陵秋仍能聽見小穴里被手指插得“咕嘰咕嘰”亂響的聲音。杜陵秋將臉埋在林行雁的肩膀上,而林行雁則失控般舔吮著杜陵秋的脖頸,留下醒目的殷紅吻痕。
逼仄狹窄的廁所隔間內,騎在林行雁腿上的杜陵秋又開始扭動起來,這次不是掙扎,而是迎合一般坐到林行雁的手指上,弄得林行雁的指縫里也滿是淫水。
隨著林行雁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戳到穴內的敏感點,抽插時指腹隔著甬道頂過前列腺,杜陵秋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細,貼在林行雁的耳邊叫得愈發沒有顧忌。
“嗯啊,再快點,要去了,嗚嗯,去了,老公,老唔!”
杜陵秋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忍無可忍的林行雁吻住了他的嘴巴,他們的唇瓣像是互相有著吸引力,一貼到一塊兒就緊緊粘連著不肯分開。
外面不斷傳來路人的腳步聲和說話聲,而在這個小小的廁所隔間內,林行雁和杜陵秋偷情一般擁吻著,他們的身上都出了一層細汗,尤其是小穴被手指奸到甬道都開始哆嗦的杜陵秋,喉嚨里激烈呻吟著,好聽的叫聲全部被林行雁吃了下去。
直到杜陵秋實在忍不住,陰莖射了第二次,女穴也像上次在更衣室里那般夸張地噴出汩汩透明汁水,林行雁才停下手中的動作,但他抱著學霸接吻的動作卻不停。
“唔!唔嗚,嗚嗯嗯嗯!”
杜陵秋只覺得渾身的肌肉都酸澀得不行,尤其是正在潮吹的小穴,他甚至顧不上這樣會弄臟他們兩人的褲子,緊緊抱著林行雁的脖子,張著嘴巴任由對方的舌頭在他的口腔里亂掃。
終于,等杜陵秋的呻吟聲小下來后,林行雁氣喘吁吁地松開了嘴巴,兩人的嘴角拉起一條銀絲,而林行雁從杜陵秋的褲子里抽出來的手上,指縫間的淫水也拉出了透明的絲線。
杜陵秋回過神,看著自己濕透的褲子,臉色瞬間羞紅,他急忙站起身,這次已經不是要換內褲的問題,而是連外褲也濕透了,乍看上去像是失禁了一般。
林行雁的褲子稍微好些,但他的大腿上也有一灘水漬,只是他穿的褲子是深色,不太明顯。
“這,這,唔……”杜陵秋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他沒有臉以這種狀態走出這個廁所隔間。
林行雁見狀,捻了一下好像還能感受到濕熱甬道觸感的中指,低喘著在學霸耳邊道:
“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去買條褲子回來。”
說完,他讓手足無措的杜陵秋坐到馬桶上,自己則飛快溜出了廁所隔間,關門的速度快到沒讓任何人看到隔間里還有一個人。
等到林行雁離開了兩分鐘,杜陵秋才后知后覺意識到林行雁剛才說了什么,他瞪大眼睛。
“怎么回事,被催眠的人,也會有自我意識嗎?”
“唔……這個催眠app,好厲害啊……”
林行雁本以為這次能送學霸回家,卻不料他買完褲子回來之后,學霸就擺出了那副熟悉的渣男嘴臉,舉著催眠app讓他忘記所有的事情,把他趕回了宿舍。
走回學校的路上,林行雁雙手揣在外套的兜里,右手一直捻著自己的中指。
他已經洗過手,可手指似乎還能感覺到被緊致的甬道夾著的感覺,溫暖濕潤的肉壁蠕動著纏著他的手指,不讓他離開。
林行雁覺得自己大概是要瘋了,他的耳邊仿佛還能聽見學霸那好聽的呻吟聲,一遍又一遍地叫著他“老公”,騎在他的身上扭著身體要他“快點”。
林行雁的腦袋里一直想著剛才的事情,他的臉色爆紅,下半身也冷靜不下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路上的路燈少,昏暗的夜色掩飾了他的不對勁。
回到宿舍樓前,林行雁站在冷風里吹了足足一刻鐘,才勉強冷靜下來,可回到寢室內時,他的耳朵還是通紅。
……
另一邊。
杜陵秋把林行雁打發回去之后
,面紅耳赤地躲在廁所隔間里換了褲子。
貼心的林行雁還幫他買了一條新的內褲,內褲和褲子的尺寸剛剛好。
姑且整理好儀容,杜陵秋的心里仍舊亂亂的,他回想著剛才林行雁那異常的表現,在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林行雁并沒有被催眠。
走出廁所隔間后,心底不太踏實的杜陵秋又找路人試驗了一下催眠app的能力,成功讓對方在嘈雜的商場里原地蹦跶了三下,又逆時針轉了三圈,杜陵秋才確信催眠app是有用的。
也許是催眠詞的緣故。杜陵秋思索,由于催眠詞不是準確的指令,而是“你很喜歡我”這樣的心理暗示,所以讓林行雁有自主思考和行動的能力。
這么想著,杜陵秋的心里又悸動起來。他不敢奢望林行雁真的喜歡上他,但就算是用催眠這種卑鄙的手段,只要能靠近林行雁一點點,就讓杜陵秋非常滿足。
杜陵秋在商圈附近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褲子,是很普通的寬松休閑褲,但也許是因為這是林行雁買給他的,讓杜陵秋覺得這條褲子穿著很舒服。
“是禮物……”杜陵秋夾著自己的雙腿,一想到內褲也是林行雁買給他的,下面又濕了起來,性器半勃,讓他忍不住用包捂住自己的下面。
為了防止自己在商場里當眾發情,杜陵秋急忙做了幾個深呼吸,快步起身離去。
……
不等兩人各自整理好紛亂的心情,第二天,他們又有一節要一起上的課。
林行雁走進階梯教室,視線下意識掃過第一排,學霸果然坐在那里。
他們的視線撞到一起,杜陵秋急忙紅著臉頰低下了腦袋,看那副內向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昨天主動坐到林行雁的腿上讓對方摸下面時的大膽勁兒。
林行雁的臉頰也微微泛紅,他又下意識捻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中指,心跳開始加速。
明明是做過那種親密的事情的關系,兩人卻沒有互相打招呼。
林行雁不停告訴自己,他被“催眠”了,現在處于“忘記一切”的狀態,不能去問昨晚的事情;而杜陵秋則是因為害羞而腦袋里一片空白,在沒有催眠app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敢主動向林行雁搭話。
就這樣,林行雁裝作不經意地從杜陵秋的桌前走過,明明沒有互動,氣氛卻旖旎到了極點。
上課期間,林行雁的視線也總是不由自主地朝著學霸的身上瞟去,手指不安分地不停摩挲。
他身邊的室友見了,小聲問道:“林哥,你今天怎么回事?”
“嗯?”林行雁不解地扭頭看向他。
“你一直在看ppt,難得見你這么認真聽課?!?
林行雁一怔,他看的哪里是ppt,他看的分明是第一排學霸的背影。
但他不可能把這種事情講出來,只含糊地道:“期中了,認真點?!?
而在林行雁開小差的時候,坐在第一排的杜陵秋也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地走神。
他今天穿著林行雁昨天買給他的內褲,明明是一條很普通的內褲,但杜陵秋總覺得布料磨蹭到下面的時候癢癢的,讓他一直夾著腿。
他的腦袋里想著昨晚在商場廁所發生的事情,林行雁抱著他的動作,手指在他的小穴里來回抽插的感覺,還有最后那個沒有催眠指令卻自發親上來的吻……
光是回想,杜陵秋的下面就濕了一片,淫水弄臟內褲,讓屁股貼在椅子上的他坐立不安。
他的心早就飛到了九霄云外,恨不得現在就去催眠了林行雁,帶著他去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情。
……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同學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教室時,杜陵秋鼓起勇氣,來到了林行雁所坐的位置旁邊。
他走過來時,林行雁正在應付上同一門課的兩個學弟。
“林學長,你們要去吃午飯嗎?我們不知道食堂在哪里,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
坐在林行雁后排的女生翻了個白眼,用不算小的聲音道:“得了吧,就算是大一新生,這都開學兩個月了,還不知道食堂在哪嗎?”
那兩名學弟聽見了,其中一個羞得滿面通紅,另一個則可憐兮兮地道:“對不起,學姐,我們兩個是走讀的,平時不怎么吃食堂,是真的不知道去食堂的路怎么走……”
女生根本不理這個茶味很濃的學弟,背著包就走了。
而聽到“走讀”兩個字,林行雁的心頭一動,他心想,學霸也是走讀,好像很少見他在食堂吃飯。說起來,學霸每天都是在哪里吃飯的呢?
林行雁走神之際,杜陵秋走了過來。
兩名學弟還站在林行雁的面前,堵著他的路要跟他一起去吃飯,與林行雁同行的幾個室友看熱鬧不嫌事大,也不幫忙解圍。
正當學弟想再接再厲勸說的時候,杜陵秋低著頭道:“林同學。”
林行雁耳朵一動,回過神,看到是杜陵秋,眼睛下意識彎了起來,原本略顯冷酷無情的眉眼如同冰雪
初融,勾人的笑容看得學弟們臉紅心跳。
“學霸,怎么了?”
“有點東西想給你看一下,你方便嗎?”
林行雁一怔,學霸想給他看的東西,他第一時間想到了螺旋圖案。
不會吧,這大中午的,學霸應該不至于在這時候催眠他……吧?林行雁想起學霸帶著他逃課去揉胸的事情,又不太確定了。
可就算是預料到了會被催眠,林行雁也沒有拒絕,他對室友道,“我跟學霸走一趟,你們先去吃飯吧。”他又轉頭看向兩個學弟,“抱歉,你們問問別人吧?!比缓罂邕^他們,拽著杜陵秋的手臂朝教室外面走。
杜陵秋沒想到林行雁居然這么輕易地同意了,他快步跟上林行雁的步伐,視線落在林行雁抓著他手臂的手上,心跳吵得他耳朵里聽不清其他聲音。
直到兩人走到別人看不清他們動作的角落,杜陵秋才從口袋里取出手機,調出催眠app。
“跟我來。”杜陵秋緊張地揪住林行雁的袖子,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緊張得渾身顫抖。
……
第一個學年的時候,林行雁和杜陵秋不怎么熟,他沒怎么關注過杜陵秋的事情。
現在想來,林行雁非常好奇,學霸到底是怎么找到這么多無人問津的場所的。
上次是空教室,這次是天臺。說實話,林行雁在這個教學樓里上了一年的課,都沒爬到過這么高的樓層,甚至不知道這個教學樓頂層還有個天臺。
大概是為了防止學生跳樓,通往天臺的鐵門上了鎖,杜陵秋卻從包里摸索出了鑰匙,將鎖打開。
這一刻,林行雁真的很想問,學霸這鑰匙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實際上,答案也很簡單,是杜陵秋靠著催眠app從保安那邊要來的備份鑰匙。
杜陵秋帶著林行雁來到天臺上后,順手將鐵門再次鎖上,確保不會有人上來打擾他們,才開口。
“你現在可以想起之前忘記的事情了,你很喜歡我,愿意為我做任何事情?!钡竭@里,都是林行雁熟悉的催眠詞,可這一次,杜陵秋又在后面加了一句,“你可以保持一定的自我意識,但必須聽從我的指令。”
林行雁聞言,不由挑起眉毛,這是不是代表,他可以說話,也可以自主行動了?
為了驗證這一點,林行雁試探性地問道:“學霸?”
“嗯?!倍帕昵锏哪樞叩猛t,漂亮的桃花眼里滿是期待與欣喜之意,“你很喜歡我,所以稱呼可以再親近一點?!?
林行雁突然想到了杜陵秋在意亂情迷時抱著他喊“老公”的樣子,他的嘴唇動了一下,下意識道:“老婆?”
其實,杜陵秋只是想讓林行雁叫他的名字,乍一聽到這種過于親密的稱呼,直接讓杜陵秋害羞到幾乎暈厥過去。
可即便心中羞澀不已,杜陵秋還是點著頭,上前抱著林行雁的腰,撒嬌似的應了一聲:“嗯?!?
林行雁的心里也平靜不到哪里去,他輕輕圈住懷里學霸的身體,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他想,如果學霸不試圖催眠他的話,他們現在說不好已經能處成情侶關系了。情侶這個詞讓還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小伙林行雁心動不已,抱著學霸腰肢的手收得更緊了一些。
就這么抱了一會兒,杜陵秋率先拍了拍林行雁的肩膀,輕聲說道:“今天也幫我……弄弄下面……”
“嗯?!绷中醒爿p輕應了一聲,本想像昨天那樣保持著面對面擁抱的姿勢把手伸進褲子里,卻見杜陵秋突然推開了他。
杜陵秋紅著一張臉,他從包里找出一塊手帕,鋪到地上,而后在上面坐了下來,開始解自己的褲鏈。
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后,杜陵秋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雪白的雙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他的身上還穿著一條內褲,他緊緊夾著腿,不好意思讓林行雁看到濕掉的內褲底端。
林行雁下意識吞咽了幾下,他來到杜陵秋的面前,單膝跪下,雙手扶著對方并攏的膝蓋,想要把他的雙腿張開。杜陵秋雖然羞赧,但心中也有期待,于是配合地張開雙腿,即便穿著內褲,這種姿勢也讓他羞恥得快要無法呼吸。
林行雁的視線則集中在了內褲濕掉的那個部位,他的視線仿佛能透過內褲直接看到那個隱蔽的小穴,杜陵秋下意識用手捂住下面。
“不要盯著看……”
“唔?!?
林行雁含糊地應了一聲,視線轉移到杜陵秋的臉上,就見學霸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害羞帶來的潮紅,還什么都沒干,眼里就蓄起了一層水意。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太陽有點毒,林行雁覺得身體有點熱,喉嚨也有些干。校草那張讓無數人神魂顛倒的臉上浮現出讓杜陵秋心悸的忍耐表情,每次喉結滾動的時候,都讓杜陵秋忍不住想湊上去親他的喉結。
林行雁不知道杜陵秋在想些什么,只見對方捂著下面的雙手又挪到了臉上,杜陵秋害羞地捂著下半張臉頰,雙眼卻期待地望著林行雁的動作。
于是,林行雁
沒有再吊他的胃口,直接伸手戳上了內褲最濕潤的地方。
“唔!”杜陵秋呻吟一聲,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他挺著自己的腰,忍耐著聲音說道,“像昨天那樣,嗯,直接插里面……”
林行雁都不知道杜陵秋究竟是膽子大,還是膽子小,被對方這么一撩撥,林行雁的呼吸也粗重起來,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熟練地從內褲側面鉆進去,手指摸上濕漉漉的小穴。
“老婆,這里為什么這么濕?”林行雁忍不住將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這里濕得不像是剛剛動情的樣子。
杜陵秋被他這一聲“老婆”叫得魂都被勾走了,支支吾吾地道:“因為,因為在課上一直想著你,唔……”
在還沒有徹底被情欲弄得昏頭的時候,杜陵秋不好意思將“老公”這個稱呼叫出口。
林行雁沒有在意這一點,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學霸想著他濕了”這件事,手指的動作無法控制地變得粗暴,他左手勾著內褲的布料,讓小穴從側面露出來,這是他第一次直接看到這個女穴。
果然如同他所想的那樣,白皙光滑的陰戶上沒有任何毛發,陰唇和肉縫則泛著誘人的粉,濕漉漉的淫水把整個小穴染得水光淋漓,讓林行雁恨不得低頭親上一口。
被林行雁這么直勾勾地盯著,杜陵秋害羞地想要伸手捂住下面,可林行雁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步,左手勾著內褲露出小穴,右手則熟練地在肉縫里來回劃了幾下,指尖輕輕勾了勾顫抖的陰蒂之后,朝著張合的穴孔中探去。
許是因為第一次見到陌生的器官,林行雁一直低頭看著,那雙細長的鳳眼里蘊藏著讓杜陵秋心跳加速的情緒,偶爾抬眸與之對視時,讓杜陵秋腦袋里“嗡嗡”的,什么都無法思考。
直到右手的中指又鉆進了狹窄的小穴,指腹抵著敏感的部位來回頂弄,杜陵秋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喉嚨里一直在叫。
“啊……啊……頂到了……嗯啊……”
“為什么這次不叫老公了?”林行雁湊上前,親親他的嘴角,“不是被老公的手指操了嗎?”
那都是杜陵秋快高潮時意亂情迷中說出來的胡話,被林行雁這樣拿出來調侃,羞得杜陵秋快要哭出來了,他急忙抱住林行雁的脖子,哀求一般道:“不,不要笑話我……”
“沒有笑話你。”林行雁側頭親了親學霸的耳朵,手指則在濕潤的小穴里來回抽插。大概是因為有過一次經驗,林行雁很快就找準了角度和力道,靈巧的手指次次戳中敏感的花心,讓杜陵秋的身體顫個不停。
大概是因為在無人的場所,杜陵秋這次放聲叫了出來,聲音又細又輕,像是嗚咽,叫得林行雁的耳朵和心都癢癢的。
“嗚,嗚嗯,一直在頂,嗯啊,好舒服,去了,啊,要噴了,嗚啊!”
隨著杜陵秋的聲音越來越大,抱著林行雁脖子的手臂越縮越緊,杜陵秋的雙眸逐漸變得渙散,整個身體,尤其是腰肢都沒了力氣,幾乎是被林行雁壓在地上達到了高潮。
帶著體溫的淫水夸張地從小穴內噴出,林行雁再次體會到了手指快被夾斷的緊縮感。他心想,學霸的這個小穴,連一根手指都受不了,如果把他的那個東西插進去,該不會把人操得哭出來吧?
此刻的林行雁甚至沒有注意到,前幾天還在猶豫著該不該在戀愛前產生性行為的他,已經在思考和學霸做愛的事情了。
思考的同時,林行雁將手指抽了出來,他的指縫、掌心,乃至于手腕上都是杜陵秋噴出來的淫水,整只手看上去濕漉漉的,鼻尖還能隱隱聞到一股騷味。
且不僅是陌生的騷水氣味,還有熟悉的精液味道,是杜陵秋在高潮時性器在內褲里射了出來,黏糊糊的射了一堆。
“嗯……又弄臟……老公給我……哈啊……給我買的內褲了……嗚……”
杜陵秋腦袋里一片漿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
杜陵秋不說的話,林行雁都沒注意到這個內褲是他買給對方的那個,聽著學霸喘息著叫“老公”的聲音,林行雁只覺得心跳亂了一拍,理智逐漸崩潰。
他抬眸望著學霸的臉,這般誘人的高潮表情真是百看不膩,光是看著他這張臉,就讓林行雁的下面硬得不行。
“哈啊……哈啊……”林行雁低喘不停,覺得下面憋得有點疼,低頭看了一眼,性器果然已經完全勃起,高高頂著他的褲子。
杜陵秋被林行雁喘得渾身酥麻,仿佛有電流從耳朵一路竄向全身,讓本就因高潮而敏感的身體更加亢奮,腰腹部的痙攣停不下來。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林行雁的下面,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林行雁硬了,但每次看都讓他有種心情激動的感覺,且這一次他做好了親眼見一見小小林的心理準備。
“用,用那個,磨一磨我的下面……”高潮過后理智回籠的杜陵秋害羞地說道。
“那個?哪個?”林行雁明知故問般問道,他抓著杜陵秋的兩邊膝蓋,讓對方將雙腿完全張開,高潮過后的小穴從內褲里露出一半來,能看到花瓣顫抖的樣子。
杜陵秋不知道這是林行雁在故意使壞,他只當是自己的催眠指令不夠清晰,他害羞地道:“你下面那個,唔,用你的雞巴,磨一磨我的逼……”
林行雁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從學霸的口中聽到這樣的淫詞浪語,不過學霸好像本來就是有點好色的性格,說出這樣的話也不奇怪。
林行雁一邊揣摩著杜陵秋的真實性格,一邊將自己的褲鏈拉下來,他低頭解褲子的性感模樣又讓杜陵秋的心跳漏了半拍,剛高潮過的小穴里痙攣一下,仿佛在渴望對方插進來。
很快,林行雁便扯下自己的內褲,將硬到有些疼的性器抽了出來,粗長的性器不論是長度還是粗細都讓杜陵秋“咕咚咕咚”吞咽了好幾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杜陵秋陷入震驚時,林行雁已經掐著自己的性器根部,將其抵在了對方的穴孔。只是試探性的進入,就讓杜陵秋吃痛地掙扎起來,林行雁最看不得學霸垂著眼尾一副可憐巴巴的小狗表情,立刻將雞巴抽離,轉而對著敏感的花核碾了過去。
“啊……磨到那里了……”
“是像這樣磨嗎?”
林行雁一手扶著杜陵秋的膝蓋,一手抓著他的內褲從側面掰開,沒用手扶著的雞巴整根貼在杜陵秋濕漉漉的小穴上,隨著頭部前后碾磨敏感的陰蒂,柱身也在滑溜溜的肉縫里蹭來蹭去。
杜陵秋才剛高潮過不久,下面又流出好多水,他一直低頭看著林行雁的動作,張著嘴巴卻說不出任何的話,只有細細的呻吟聲冒出。
“啊……啊啊……啊……”
“這樣對嗎?唔,我是第一次,不明白該怎么做,你得教教我,老婆……”
林行雁湊到杜陵秋的耳邊,用嘶啞的聲音忍耐著低吟聲這么說道。
這番話讓杜陵秋倏地瞪大了眼睛,他看著林行雁的臉。迷人的丹鳳眼仿佛暗送秋波,天生上翹的唇角宛若勾著輕佻的笑容。這分明是一張多情的臉,就算他有幾十個前任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因為他本就是這般風流灑脫的人物,不管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點,勾得人芳心暗送。
可林行雁說的是實話,這是他第一次將雞巴貼到別人的身上,也是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心動到想要在一起的情愫。不管是生理上,還是感情上,林行雁都是第一次,且為此感到惴惴不安,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對。
杜陵秋只覺得腦袋里更暈了,負罪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原本的他還以為林行雁的炮友眾多,多他一個也沒關系,所以才會昧著良心來催眠對方,可誰能想到林行雁竟是初次?
可與此同時,又有一種卑劣的欣喜感從他的心底深處涌現出來,一想到自己會是林行雁的初次性交對象,就讓杜陵秋興奮到無法自控。
“對,嗯啊,老,老公,啊啊,好舒服,磨得好舒服,逼要被磨壞了,嗚嗚,老公親、嗚嗯!”
還不等杜陵秋說完,林行雁便親了上去,嘴唇貼著廝磨的同時,雞巴也在貼著汁水淋漓的肉縫來回摩擦。
碩大的性器前端重重磨過柔嫩的穴口,杜陵秋好幾次都以為雞巴要操進來了,可肉棍卻在磨了兩下后繼續朝著上方劃過去,不僅是穴孔,小小的尿道入口也被磨得酸澀無比,讓杜陵秋覺得自己好像要用女穴的尿孔尿出來了。
可即便被磨得又酸又爽,杜陵秋也沒有喊停的意思,他的雙臂緊緊抱著身上林行雁的脖子,雙腿不知何時也纏到了林行雁的腰上,只看他們身體律動的動作,就好像真的在做愛一般。
“嗯,啊嗯,好舒服,嗯嗚嗚……”
“唔,好軟,我忍不住了,可以射嗎?”
“射,射到我身上,嗚嗯嗯,好酸,又要噴了,嗚嗚!”
林行雁只覺得有一股熱流噴到他的性器上,可他的脖子被學霸死死抱著,無法低頭去看。他的腰肢抽搐了兩下,精液無法自控地噴薄而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射到了那里,只覺得龜頭頂著一個又濕又軟的地方。
等雙方都從高潮中緩過神來,杜陵秋松開林行雁的脖子,渾身無力地仰躺在地上,林行雁才得以低頭看見下面的情況。
只見學霸的小穴被精液糊滿了,整個肉縫里都是正在緩緩滑落的白濁精液,且杜陵秋自己也射了不少,兩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糊成了一團,從杜陵秋的大腿根部滑落到地上。
林行雁伸手撥開杜陵秋的肉唇,看到原本只有一指粗的小孔稍微變大了一些,這張小嘴也像是喘氣一樣張合著,蠕動間吸進了一些精液。
杜陵秋身上出了一身大汗,尤其是腿根部位,他大腿輕顫著,胸腔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坐起身,捂著自己的下面,臉上是泫然欲泣般的神情。
“忘……忘記剛才的事情……忘記你喜歡我的事情……然后離開這里……”
林行雁按著自己心臟狂跳的胸口,強忍住想要咬一口這個渣男的沖動。
看著爽完就趕人的學霸,林行雁的心中產生了一股沖動。
他恨不得現在就告訴杜陵秋,其實催眠app一點用都沒有,可看著高潮
過后捂著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的學霸,林行雁實在是狠不下心,在這種時候將事實告訴他。
做了幾個深呼吸后,林行雁強忍著站起身,提上褲子準備離開。
只是當他來到門前時,看著鐵門上的鎖,陷入了沉默。
u型鎖是杜陵秋鎖上的,目的是防止有人闖進來打擾他們,現在倒是成了林行雁離開的障礙。
林行雁沉默半晌,看向正用紙巾擦拭下體的杜陵秋:“門鎖了。”
“什么?”杜陵秋愕然抬頭。
“這個?!绷中醒慊瘟藘上妈F門上的u型鎖,鐵門“哐啷”作響。
杜陵秋回過神來,急忙拿著鑰匙上前開鎖,他的臉已經窘迫得紅透了,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等開了鎖后,杜陵秋又拿著催眠app,不好意思地道:“這件事也要忘掉……”
林行雁又氣又好笑,他低頭看著杜陵秋通紅的耳朵,忍不住伸手在耳垂上捏了一下:“好?!?
杜陵秋一怔,覺得這個動作不像是被催眠的人會做出來的,可回過神時,就見林行雁邁著大長腿,已經下樓離開了。
……
林行雁先回宿舍洗了個澡,等他來到食堂,已經過了用餐高峰時間,食堂里沒什么人,但也沒剩幾個菜,溜達了一圈之后,他干脆在便利店買了個關東煮果腹。
吃著關東煮的時候,林行雁全程心不在焉,他一直在想著學霸的事情,思考要如何把催眠無效的事情告訴他。
可就算是以林行雁的視角來看,這件事也實在是太尷尬了。他不知道像學霸這樣的聰明人怎么會迷信催眠app這種東西,但如果由他來把真相戳穿的話,絕對會對兩人的關系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事到如今,就算是對感情遲鈍的林行雁,也大致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想要光明正大地和學霸保持催眠后的關系,不是炮友,而是情侶。
只是,明白了心意是一回事,要如何去做又是另一回事。林行雁此前從未喜歡過一個人,更不用說是去追求了。唯一能夠確定的一點就是,如果他要追求學霸,絕對不能把催眠無效的事情說出來,否則一定會把膽小的學霸嚇跑。
林行雁一邊嚼著關東煮里燉得很軟、入口即化的蘿卜,一邊想,難道學霸真的是個隱藏的肉食系嗎?得按照室友們建議的那樣,先把學霸的身體拿下再說?可他沒有性經驗,雖然看過一些av,但學到的東西有限,在沒有實踐的基礎上,所有的理論知識都是紙上談兵。
要去找誰請教這些事情呢?林行雁愁眉苦臉地翻著自己的微信聯系人,帥哥蹙眉沉思的樣子也很吸引人的視線,每個走到便利店里來的顧客,看到坐在窗邊的俊美青年,都會頓一下腳步,臉上是或欣賞或激動的神色。
直到把關東煮里的湯都喝完,林行雁也沒想到什么好主意。他嘆了口氣,班級群里倒是收到了一條消息。
[輔導員:今晚八點在6104開一節班會,討論期中過后的秋游事宜,請有空的同學們踴躍參加。]
底下有一群同學回復“收到”,林行雁也復制黏貼回了一句。
……
到了晚上八點,林行雁和三個室友結伴來到6104,驚訝地發現教室里坐了不少人。
像這種班會活動,也只有大一的時候才會有學生積極參加,到了大二之后,學生們都懶惰了許多,只要不扣學分,能翹就翹。
“可能是因為要秋游了吧,這可是咱班里難得的團建活動!”室友興奮地說道。
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的期中考試太壓抑,讓學生們期待起了輕松的秋游活動,一群大學生興奮得像是小學生,教室里亂糟糟的。
林行雁在教室的后排坐下,視線在班級里掃過,讓林行雁驚訝的是,竟然在班級的角落里看到了杜陵秋。
大概是物以類聚,杜陵秋身邊坐的是班里的另一個學霸,兩人坐在一起,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些什么,看關系似乎不好不壞。
林行雁的心情有些微妙,他打消了去找學霸聊天的打算,雙臂抱胸等著班會開始。他沉默的時候,身上生人勿近的氣場很強,讓想要搭訕的同學悻悻而歸。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行雁覺得學霸好像回了一下頭,看了一眼他的方向。林行雁不由自主想起了白天發生的事情,下腹有些燥熱,好在班會很快就開始了。
“關于秋游的目的地,目前可以選擇的有市內的博物館……”
“導員,我們都是大學生了,秋游就不需要一日游了吧!”
“是啊,干脆周末去b市,兩天一夜,周六去,周日回,怎么樣?”
“不要啊,我就是b市人,b市沒什么好玩的!”
“不會吧,b市不是有古鎮嗎?還有夜市什么的……”
“兩天一夜的話,我們這么多人,住在哪?。俊?
“先投票決定目的地吧,想去b市的舉手……那就決定去b市了。住宿方面,可以由我安排幫大家定酒店,但住宿費需要大家自費。
”
“導員,我家在b市,可以不住酒店嗎?”
“總之,我會在群里發一份報名表,想要參加秋游的同學在后天之前填寫報名……”
輔導員進行說明的時候,林行雁左右兩邊的室友在小聲議論。
“正好,我們四個人,兩人一間?!?
“?。勘?,我周末要去做家教,去不了……”
“什么?你不去了,我跟誰住一間啊?”
林行雁聞言,神情一動,他覺得這是個靠近學霸的好機會。
但前提是,得確認學霸會不會參加這次秋游。
于是,班會結束之后,林行雁立刻起身,走向學霸所在的方向。
……
五分鐘后。
林行雁被杜陵秋拽著袖子,走在夜色很濃的校園里。
要問他為什么會在這里,那是因為林行雁還沒開口,杜陵秋就率先亮出了催眠app,讓林行雁啞口無言,只能跟著他走。
十一月的夜風吹得兩人都很冷,但他們的臉頰都是紅紅的,因為他們都知道,接下來大概會發生什么事。
杜陵秋一邊唾棄自己的恬不知恥,一邊控制不住地拽著林行雁往前走。
直到五分鐘前,杜陵秋還在心中想,自己不該再用催眠“糟?!毙2萘恕?
他本以為林行雁的經驗豐富,性交對象多他一個不多,可誰能想到林行雁竟然是第一次。
杜陵秋覺得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奪走校草的第一次很不道德,可當他看到林行雁朝著自己走過來時,身體擅自動了起來,等回過神來時已經完成了“催眠”。
“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杜陵秋在口中小聲嘀咕道,他的聲音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太冷,還是因為緊張。
杜陵秋心想,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讓他最后自私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