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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之下,樹影隨風搖曳,皎潔的月光勾勒出少年玉立于房檐上的身影。
手中的短刀倒影出月亮的殘形,輕身一躍,悄無身息的落入五毒幫大殿中央。
少年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向殺戮……
丑時,
最后一聲慘叫被殺紅了眼的少年止于刀刃之間,一切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五毒幫殘尸遍地,鮮血淋漓,殘垣斷壁之上肅然掛著五毒幫幫主淌干了血水的頭顱。
葉染拎著短刀踏過尸堆,面無表情的提走了頭顱。
一身血腥的葉染提著頭顱站在血刃門大堂中央,清雋的面容已被鮮血覆蓋,后背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傷正不停地往外冒血,他似是感知不到疼大步向前,將頭顱扔給了心驚肉跳的眾人。
血刃門眾人如同見著了活閻王般往后退步,臉色煞白。
走之前,他們根本沒想過葉染會活著回來。
往日最愛黏著葉染的杜緋月此刻看向葉染的雙眼里,亦是充滿了恐懼。
他不僅憑一己之力滅了五毒門,甚至割下了五毒幫幫主的頭顱拿來向眾人展示。
無一人敢發聲,無一人敢抬眸與這位如地獄而來的魔鬼少年對視。
“各位,還需我請你們叫么?”
低沉陰郁的聲音驀然響起,葉染咬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望向張口結舌的眾人。
這一夜,
終究是五毒幫死光了人,血刃門認了爹。
隔日,江湖上便傳出血染紅竹一人前去為門主報仇,剿滅五毒幫的大事。
血刃門也于江湖上的地位再高一等,而血染紅竹再次成為了茶館酒樓的話中主角。
山間,
安垚一大早醒來就發現葉染不在,她自己去熬了湯藥,吃了些零嘴墊肚子,坐在院中曬著太陽。
再養兩日,她便可以起程繼續向臨州而去了,不知到時該如何跟葉染說再見呢。
隱約瞧見遠處走來一個馬夫。
安垚習慣性的拿起扇子擋住臉。
只聽那腳步聲愈來愈近,停在了院邊。
那人喊道:“姑娘,可否在你這兒討些水喝?山腳的河水枯竭,我與馬兒都快要渴死了。”
安垚悄悄露出一雙眼睛來,望著來人,瞧著憨厚老實,眼中并無惡意。
安垚放下扇子,點點頭示意他在此等候。
瞧到安垚的面容,馬夫瞳孔一驚,心想好一張美人臉,真是難得!
安垚端了碗水來遞給了馬夫。
馬夫大口飲下,笑著道:“多謝姑娘。”
安垚淡笑著,用手語比劃道:「不必多禮。」
馬夫神色一頓,未曾想到居然是個啞巴。
他看了看安垚身后,問道:“姑娘一人住此處?”
「友家借住罷了,過兩日便會離去。」
馬夫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揖手道謝后牽著馬兒離去。
晌午,
葉染不在,從未下過廚房的安垚,磕磕碰碰的給自己煮了碗面吃。
飯后她坐在窗前望著遠方,心中有些擔憂葉染為何還不回來。
他不會是又被人欺負了罷?
月上枝頭時,安垚已無心思再用膳。
在房屋內焦急地走來走去,心想葉染是否真的出事了。
等啊等,正猶豫要不要冒著黑夜下山去岐城找一找,院中突然傳來動靜。
以為是葉染回來了,安垚立刻沖出房門,不料來者竟然是白日討水喝的馬夫,她頓時原地僵住。
白日見到的憨厚馬夫此時已經換了一副嘴臉,那人眼光中流露出一股淫邪之色,臉上蕩漾著丑惡的笑容,腳步虛浮,一看便是酒色過度。
安垚下意識關門,馬夫見狀快步上前將她撲倒在地。
“嘿嘿嘿小美人~等爺等久了吧。”
惡心的手指劃過安垚的臉頰,馬夫張著滿口黃牙,口臭熏天地便要吻上來。
安垚驚恐之際拼命掙扎,手背碰到了門框邊插花的花瓶,反手握緊之后朝著馬夫的后腦勺用力砸了下來。
嘭的一聲瓶身破碎,馬夫疼的抱頭慘叫,安垚連忙爬起身子往外跑。
可惜還未跑出院子便被人從后面抓住頭發拽倒在地。
馬夫被打后頭腦清醒了不少,橫眉怒目,壓著安垚惡狠狠道:“好啊,你個小賤蹄子竟然敢打我。”
說罷從袖口掏出沾了春藥的抹布來,使勁的摁在了安垚口鼻之上。
安垚淚水橫流,掙扎中吸入春藥,沒幾下便感到腿軟腳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