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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
“你……來做什么?”自從昨日與林三“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地定了終身,仙子已經(jīng)徹底把自己當(dāng)做了一個凡人女子,說話的語氣也不再像以前一樣冷淡。
“對不起,仙子,我知道我應(yīng)該忘記,可是……”
“別說,我不想聽……”仙子冰肌玉顏上透著一絲紅暈,下巴快要抵在胸前,想要轉(zhuǎn)身離去,卻怎么也邁不開腳步。
“是……仙子既是一路尾隨著林將軍,想是對林將軍用情極深。”高酋也是一個灑脫的大漢,他咧嘴一笑,像要把那日的往事都釋懷了。
“嗯……你還有事嗎?帳外有些冷,我想先進(jìn)去了。”仙子不敢與高酋看似平淡,卻暗藏灼熱的目光對視,只留給高酋一個美妙的背影和玲瓏的曲線,便離去了。
高酋低嘆一聲,始終還是放下了。他一掃眉間的落寞,又變回那個灑脫好色的老高,轉(zhuǎn)身正要隨林三去找玉伽,遠(yuǎn)處傳來一句溫柔的話語卻讓他驚喜萬分。
“外面涼,你也多穿衣服吧……”之后,玉伽被林三尋回,在寧雨昔的銀針之下,忘記了林三。隨著林三假冒胡人部落參加叼羊大賽,在突厥王庭大鬧一番,玉伽又一次記起林三。
王庭中,玉伽的趕月三箭欺騙了所有人,寧仙子只來得及接下兩箭,第三支箭卻直直射在林三的胸口,一番混戰(zhàn),寧仙子救出了林三,在某處的小屋暫住療傷。
昏迷了幾日的林三終于醒來,卻聽聞大華要與胡人談判的消息,急急地就趕去五原。寧雨昔卻沒有跟去,獨(dú)自留在了小屋中。
林三已經(jīng)走了一日,寧雨昔在房中想著這幾日來與林三雙宿雙棲的生活,卻是她人生中最快樂的幾天。忽地,她心頭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影,寧雨昔紅了紅,暗自問自己:難道我竟是一個三心二意的女人,怎么會經(jīng)常想起他來?
門外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念想,她回身一看,竟是她心頭那人。
原來高酋見林三回來,先是一陣大喜,而后不經(jīng)意地問起寧雨昔,林三也不疑有他,便告知了高酋寧雨昔的住所,那日的情景又浮現(xiàn)在高酋腦海,他便鬼附身似的來尋找寧仙子。
此刻,高酋在門外看著眼前的佳人,她荊釵布裙,長長的黑發(fā)隨意盤起,凌亂的秀發(fā)間透著一絲慵懶,一身農(nóng)家胡服穿在她身上頗有一番風(fēng)情。豐潤窈窕的身姿依然是那般嫵媚,此刻她正赤裸著光瑩的小腳,十只小腳趾整齊地靠在一起。
高酋被眼前的風(fēng)光吸引了,他呆呆地道:“真美……”寧雨昔這才驚醒過來,小臉一紅,問道:“你在林三身邊保護(hù)他,怎么過來了?”高酋本要認(rèn)真作答,可在寧雨昔似水的眸子注目下,他語氣一轉(zhuǎn),道:“我想你了。”仙子聽得這放肆的表白,卻怒不起來,只得道:“不許亂說……”語言間已經(jīng)多了一點(diǎn)她自己也注意不到的嬌嗔。
“嘿嘿……我天天祈求神明保佑林將軍,不是想仙子是想什么。”
“你這人,跟林三學(xué)來的這些油嘴滑舌……”
“仙子如何知道我“油嘴滑舌”呢,難道你嘗……”
“你討打……”寧雨昔嚶嚀一聲,玉手輕輕拍在高酋身上,打斷了他的話,卻像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高酋沉醉在仙子這一刻的風(fēng)情中,不能自拔。
高酋大著膽子伸手一摟寧雨昔的纖腰,寧雨昔先是一驚,轉(zhuǎn)身躲過他的熊抱,嬌聲罵道:“你大膽……”高酋低聲說:“我也知道這般對不起林三兄弟,可是我卻是忘不了仙子……”寧雨昔知道自己的誘惑力有多大,況且這人還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即使因此迷戀上自己也是正常的。而且,兩人有過親密接觸,寧雨昔倒也不討厭高酋,男女之間一旦有過超友誼的接觸,往往會相互有些奇妙的感覺。
“我如今已一心要做林三的妻子,你……忘了我吧。”
“仙子,我想……再一次像那日一樣……”
“你……”寧雨昔被他的話語勾起了那日的回憶,達(dá)到高潮那一瞬間的舒暢感像是又回到了身上,她紅著臉走到桌子旁,到了杯水給高酋,說:“你……喝水,冷靜一下……”高酋欺身到寧雨昔身旁,顫抖的聲音透露著緊張和興奮:“仙子還記不記得那藥?”
“嗯……你想怎樣?”
“我來之前已經(jīng)吃過了……”
“你……要死啊……”是的,高酋早已聊到寧雨昔不會從他,他也矛盾于對林三的愧疚和對仙子的欲望,所以便吃了“觀音脫衣散”,如此來欺騙自己。但是他吃的量不多,此時欲火焚身的狀態(tài)卻完全是他裝出來的。
“仙子……我忍不住了……”
“啊……不要……放手……”高酋緊緊抱著寧雨昔,胯下高漲的肉棒隔著衣服摩擦著仙子的小腹,一連幾日來被林三逗弄得無比敏感的身子有了反應(yīng),雙腿之間漸漸有些濕意。
寧雨昔此時心中無比掙扎,高酋已經(jīng)吃下春藥,如果不救他,后果不堪設(shè)想,可是,這對林三……那自己豈不是一個紅杏出墻的蕩婦。
胡人的民風(fēng)大膽奔放,所以胡服也是做得開放,
兩人推搡間,寧雨昔上身的衣扣已經(jīng)扯開,摟出里面的胸衣,包裹著無比高聳的乳峰就要掙脫束縛。高酋嗅著寧雨昔身上的香氣,春藥的效力徹底激發(fā)出來,他一把抓住寧雨昔的酥胸,狠狠地揉捏起來。
“啪!”寧雨昔在掙扎間打了高酋一個耳光,兩人一時愕然對望起來。
“我不能……我不能對不起林三……”寧雨昔率先打破沉默,說話間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做林三的妻子,全然沒有了從前的獨(dú)立。
高酋拿起寧雨昔倒給他的水,從懷里拿出一包藥粉,放了半個指甲大小的分量進(jìn)水里,送到寧雨昔眼前,道:“我們交給上天決定。喝了它,賭一賭你對林三的愛意能不能抵住這藥的藥力。”寧雨昔矛盾地看著那杯水,高酋的話想有魔力一樣,催促著她喝下那杯水。
她把所有想法拋在腦后,捧起杯子一飲而盡。
半晌,藥力開始在寧雨昔身上蔓延。她屏息對抗起身上的火熱。
高酋走近寧雨昔,粗重的氣息吹在她額頭上,夾雜著汗味的男人味道讓寧雨昔幾乎迷亂起來。高酋伸出手完成剛才未完的工作,火熱的大手貼在寧雨昔胸前,帶著幾分野性的味道溫柔地揉捏著寧雨昔的玉乳。
“哦……不要這樣摸我……”
“仙子……你的乳頭翹起來了……”
“才沒有……喔……”
“胸衣脫了好嗎?”
“嗯……”
““嗯”是什么意思?”
“隨你……”藥力上心的寧雨昔幾乎毫不抵抗地就默認(rèn)了高酋的動作。高酋輕輕地解去包裹著雙乳的胸襟,一雙爆乳第一次出現(xiàn)在高酋眼前。
“好美……”高酋驚嘆著眼前的美景,只見仙子姐姐紅唇微張,晶瑩的眼眸中透著一絲春情,胡服的遮掩下,酥胸半露,一條深深的乳溝夾在中間。仙子姐姐此刻已經(jīng)全身發(fā)軟,高酋把她攔腰抱起,卻故意輕輕拋在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