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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用一種“你怎么這么沒常識”的語氣說道。
“每擲一百次骰子,一點健康值。”
謝無淵掐著指頭算了算。
“也就是說,我要是不想因為健康值長期過低,猝死的話,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去賭坊擲骰子?”
“每天至少擲上一百次骰子?”
“是的。”
系統(tǒng)很有良心地建議。
“宿主最好去玩多盅的,那樣一次能擲好幾個骰子,算很多次。”
“那‘勝率’又是怎么回事兒?”
“哦,勝率決定了你的健康值的上限。”
系統(tǒng)解釋。
“打個比方,普通人的健康值上限是100,你勝率為0.1,那你的上限就是10.”
很好,這是一個“不擲骰子就去死”的選擇題。
☆、上輩子最大的遺憾
很好,這輩子想改邪歸正,老天還不讓了。
“哦。”
謝無淵悶悶的應(yīng)聲。
謝無淵嘆了口氣,“我知道了,說來說去,我以后還是要天天去賭坊擲骰子。”
為了避免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渾身乏力,手腳無力,心跳過快,慢慢等死的癥狀,謝無淵小小年紀(jì),就開始了每天都往賭坊跑的日子。
往賭坊跑的日子久了,認(rèn)識的人也就漸漸多起來。
謝無淵在賭坊,認(rèn)識了一個人,陳以柳。
謝家和陳家不怎么走動,謝無淵也只是在年前,遠(yuǎn)遠(yuǎn)的見過陳家姑娘一次,這會兒再在賭坊遇上,才一眼就把人給認(rèn)了出來。
和謝無淵逢賭必輸完全不一樣,陳以柳在賭坊就沒輸過。
有一天,謝無淵終于忍不住了,干脆在門口攔住了陳以柳,兩人相見甚歡,在隔壁的酒樓邊吃邊聊,說了一整個下午,從“如何提高賭技”到“怎么偷溜出門”,二人互相傳授經(jīng)驗,引為畢生知己。
謝無淵偷溜出門去賭坊,原本人不知鬼不覺的,可不知道怎么著了,謝無淵偷溜出門,去賭坊的事情,竟然被謝無江發(fā)現(xiàn),傳給謝父了!
謝御史之前做了心理準(zhǔn)備,一開始沒怎么生氣。
可在謝無淵屢教不改,越發(fā)囂張之后,謝御史還是被氣的不行,終于有一天,謝無淵再次從書房偷溜出門,謝父勃然大怒,最終在二夫人的攛掇下,把人送去了南淮祖籍。
“你這好賭的臭毛病,改好之前別回來了,謝家怎么能有你這么個不肖子孫!”
謝無淵走后沒幾天,京里就傳的滿城風(fēng)雨,說是謝御史要把謝無淵從謝家除名。
何賀聽了心里一驚,趕忙派小廝去打探消息,后來聽說謝無淵只是回了南淮,他也坐不住,稟了父親,說是“回祖籍準(zhǔn)備科舉考試”,急急忙忙的跟了過去。
南淮城,十里街。
有句話叫“南淮十里,錦繡遍地”,說的便是這條街一共十里,卻住著幾乎整個南淮的豪門大戶。
謝無淵的祖籍,倒也是個好地方。
“說吧,找我什么事兒?”
“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兒,值當(dāng)你請我一桌南淮城最好的酒席?”醉歡樓的包廂里,謝無淵夾起一塊醉牛肉,筷子并牛肉在茶杯里晃了晃。
“咱能不能不這么糟踐雨前龍井?”何賀何二爺眼睜睜地看著謝無淵,先是糟蹋了一兩黃金一片的醉牛肉,又糟蹋了一兩黃金一壺的雨前龍井,痛心疾首。
“關(guān)你什么事兒啊,何二?”謝無淵又夾了一塊牛肉,照舊在雨前龍井茶里涮了,這才放到嘴里,“請客的是石公子,辦事兒的是我,你一個陪坐的,在這兒瞎嚷嚷啥?心疼石公子的銀子?”
“不心疼,不心疼,”石海巖忙不迭的表態(tài),“今兒二位不管吃什么,都包在我石某人身上,隨便點,別客氣!”
何賀實在看不下去謝無淵糟踐清明前的第一批新茶,轉(zhuǎn)過頭看窗外去了。
謝無淵這個人,吊兒郎當(dāng)?shù)模桓烧聝骸?
可哥幾個真有什么麻煩事兒,到頭來還不得不找他。他又慣來愛拿架子,就拿今天這桌酒席來說,別看他嘴上說著“不值當(dāng)”。
可要是石海巖真的當(dāng)了真,那石海巖求的這事兒,也就黃了。
“到底什么事兒啊?”謝無淵糟蹋了一整盤醉牛肉和一大壺雨前龍井后,終于放下了筷子。
“這個——那個——”石海巖猶猶豫豫。
謝無淵瞧石海巖吞吞吐吐那模樣,心里明鏡兒似的,這石海巖八成是要說個什么私事兒,擺明不想讓太多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