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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她去點了自己的藍牙,又瞄了喬兮的手機一眼,看到對方屏幕上的背景圖是耿喬時,她震驚了,“啊,你也是耿少粉啊!”
喬兮愣了一下,好在他的圖片是很保險的,不是耿喬在家的照片,而是之前拍的寫真照片,他說:“傳吧?!?
喬兮從女孩子那里拿到了自己的照片,又叮囑了她一遍:“不能外傳。”這才走了。
他回到包廂,蔣教授就說:“這家店的確有特點,下次我可以帶你弟弟妹妹來吃?!?
喬兮問:“你菜點了嗎?”
蔣教授拿了點菜的打印單子遞給喬兮看:“點了,你看看你還要加什么?”
喬兮瞄了一眼單子,說:“夠了,我吃不了多少。”
兩父子對坐著,一會兒服務生就來上了木炭火和菜,蔣教授說:“我自己來烤就行了,里面不用人。”
服務生出去后,蔣教授就自己開始烤肉,喬兮也幫了點忙。
蔣教授的廚藝一般,不過他樂于做,喬兮廚藝不錯,而且好東西吃得多,也知道要怎么做更好吃,所以蔣教授放烤肉,喬兮把關,很快兩人就吃到了味道不錯的成品了。
蔣教授滿足極了,比起吃大餐,其實他一向更愛在家吃一些家常小菜。
這時候兩父子對坐,烤幾串牛羊肉,感覺非常不錯。
喬兮對肉沒有太大需求,吃了幾筷子就不吃了,蔣教授就趕緊為他烤素菜。
兩人吃得差不多了,喬兮才對蔣教授說:“蔣叔,我過幾天要帶我男朋友回家去,我媽讓我先和你通個氣?!?
蔣教授正在翻烤架上的面包片,因為他這話,差點把面包片戳到炭火里去,愣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然后笑著說:“我一直以為你不想談朋友呢,原來有男朋友了啊,這是好事?。 ?
喬兮的白襯衫袖子挽了起來,露出白皙的手臂,他用手掌撐著臉,吃得少看得多,蔣教授把烤好的面包片又給了他一串,被他拒絕了:“我飽了,吃不下了?!?
“哦,哦……”蔣教授把它拿回自己的盤子,動作比剛才要多了幾分緊張。
看來,他也并不是完全不在意繼子是gay的事。
蔣教授猶豫了一陣,問:“你是什么時候交的朋友?我們都不知道?!?
喬兮說:“媽知道有段時間了。主要是我男朋友他忙,之前沒時間回家去拜訪你們?!?
“哦哦……”蔣教授點著頭,按照喬兮的性格,蔣教授其實以前就覺得他可能是gay,只是不好問,現在落實了這件事,他心里感覺很復雜。
蔣教授問:“他是做什么的?比你大一些嗎?”
以喬兮對生活的高要求,蔣教授覺得他對伴侶的要求只會更高。而且喬兮一向一個人住,性格里又有嬌氣的一面,估計是要一個很有包容心的人,他才能看上。
喬兮倒沒想到蔣教授想了那么多,他說:“你聽過的,就是耿喬?!?
蔣教授怔了一下,“???”
喬兮和他對視了兩秒,然后低頭笑了一聲,好像是覺得蔣教授的反應很搞笑。
蔣教授驚訝地問:“那個演員嗎?”
喬兮點頭。
蔣教授雖然自己入了豪門,但他不算是進了這個圈子,他的圈子還是他的學術圈,所以,他對富商和娛樂圈藝人的組合,看得并不多,對喬兮找了一個明星,他很詫異,“他……是不是年紀很小呀?”
喬兮說:“比我小六歲的樣子?!?
蔣教授遲疑說:“這樣穩妥嗎?”
喬兮看著他道:“你比我媽也小好幾歲呢,日子不是照樣過嗎?”
畢竟是給喬兮做后爸,蔣教授最開始和羅女士在一起的時候,很有些心理負擔,面對著喬兮,也總會有低了一頭的感覺,這時候被喬兮反問,他就又有點臉熱。
不過,生活是自己的,想太多也沒什么意思,按照自己和愛人的步調過和諧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心態很快就放平衡了,他說:“你自己要是覺得好,那就好,年齡,也不算什么?!?
喬兮端著鮮榨芒果汁喝了一口,都是濃郁的芒果味。
他突然問蔣教授:“你當初和我媽,為什么會和她在一起呀?”
其實喬兮一直都很好奇,因為蔣教授并不是那種慕權貴的人,相反還挺安貧樂道的,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奮斗的學術目標,除此,他心里也挺清高的,居然會和一個比他大了好幾歲的女企業家在一起,而且對方那時候還沒有離婚。
蔣教授有點臉紅,但被喬兮注視著,他又不好不回答,猶豫著說道:“當時你媽有個項目和我們學校的生物學院有合作,她來學校開一個會,那時候,我們學院也在學校那家酒店開會。我走安全樓梯時,看到她蹲在樓梯上,很顯然不舒服,就去問她怎么了,她說她頭疼頭暈,站不穩,怕摔跤,就蹲一會兒。我聽情況挺嚴重的,就問她住酒店哪間房,我把她送了回去,她問我有沒有名片,我正好帶著,就給了她。后來,她給我打電話,說為了感謝我對她的幫助,想請我吃晚餐。呃……”
蔣教授臉更紅了,他是聰明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羅女士是什么意思,不過他那時候不知道羅女士的身份,也不知道她有丈夫,而且他看羅女士不是輕浮的人,就沒有拒絕了。
羅女士也是正經請他吃飯,奉承了他一陣他的學術造詣,就讓蔣教授找不著北了,一位優雅美麗有錢談吐不凡的女士,簡直像月亮一樣,對方還那么夸他,他怎么可能不高興。
后來,兩人就成了朋友,羅女士介紹蔣教授去一家茶舍做了客座專家,陪有需要的客人給對方講一講中外文化,蔣教授雖然是一流高校的教授,但依然窮,去做這份兼職,給他緩解了很大的經濟壓力。由此可見,羅女士請蔣教授吃飯前,大約已經對他的底細知道得可能比蔣教授自己都還清楚了。
羅女士有空也會去那家茶舍坐會兒,和他聊天,兩人關系就越來越近。
后來,有陣子,羅女士經常去茶舍,但她總是精神恍惚,坐在椅子里盯著茶舍院落里的風景發呆,有電話也不接。
蔣教授知道她可能是出了什么事,多次開解她,詢問她是否要幫忙。
她不怎么應他,反而問他:“為什么你妻子死了多年了一直不再找一個呢?”
蔣教授面紅耳赤,他以為羅女士是暗示兩人談戀愛的意思,其實他已經對羅女士有了很深的心思,只是不太清楚羅女士的底細,什么話也說不出。
蔣教授說:“到我這個年齡了,想得多,和人相愛是困難的事,但是,要是沒有感情,只是和人結婚,那既會傷了對方,又會意難平。除非是互相有意的人,不然,萬卷古今便足以消永日了,不需要其他雜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