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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的也太羞恥了,扯快了像自己迫不及待,扯慢了吧…把這處刑的時間又加長了。
“我找潤滑!”宋居寒踢開脫下來的長褲,赤著腳要去客廳。
何故清冷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不用找借口了,潤滑沒了?!?
宋居寒聞言停下,最終是無奈回頭。
他要證明,他犯不著找借口,這事是他真心想干的。
宋居寒勾下內褲,看見床頭柜上有一只兒童護手霜,那是何故本來要買給素素的。
宋居寒從剛剛被他踢開的長褲里拿出錢包,掏出一張嶄新的紅票子,連帶錢包一起放在床頭柜上。
“這個,我買了…給你妹妹再買一個吧。”
宋居寒拿著護手霜,看著上頭的配料表,嗯,大牌子,沒什么有害成分。
“?”
何故看著宋居寒把護手霜擠在手上,伸手就要往后面伸。他上前一把按住宋居寒的手,他簡直不敢相信宋居寒能做到這種地步。
“宋居寒…你瘋了是不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何故滿眼的不可思議。
宋居寒為了自己真能做到這種地步?
連身體都愿意交代給他?
宋居寒甩開何故的手,臉上的表情有些難堪,但還是把涂抹上護手霜的手指塞進后穴。
“不要找莊捷予和周賀一……他們能做的我也能做…”
因為疼痛,宋居寒的面部閃過片刻的扭曲,隨機,他強裝鎮(zhèn)定,胡亂的伸手繼續(xù)為自己做些擴張。
看著宋居寒的表情就不像他能做的樣子。
何故嘆了口氣,到底還是心疼宋居寒了,他第一次給自己擴張,又這么亂來,會受傷的。
“你別鬧了,我不會上你的。你轉過去,我看看你有沒
有受傷…”
宋居寒聽到何故的話,正要鬧脾氣,手指抽身的時候弄痛了自己。
何故上前,也不管他的意見就將他轉了個身。
那穴口顯然沒經歷過事兒,這下子被宋居寒亂來的擴張,看起來有些紅腫了。
“草,你他媽放開…不上就別看,我他媽不要臉啊…”
宋居寒這輩子就沒幾回能害羞的機會,這回他的臉卻燙的發(fā)熱,因為他的身后的隱私部位正對著另一個男人。
他想要發(fā)脾氣,可何故的拇指撫上了那嬌嫩穴口的周邊,饒是宋居寒也難免會不好意思,他身體在那一刻緊繃了起來,有多少力氣都跟使不出來似的。
因為這樣的氣氛實在太過尷尬,他甚至忘記了反抗。
“這個時候又要臉了?那你剛剛那又是什么行為?”
何故臉當然也紅,但他只想給宋居寒檢查。還好,除了紅腫以外并沒有什么大事。
宋居寒沒了奈何,回頭看何故的神情有些委屈。
何故憑什么不上他?他哪點比不過那兩個0?越想越氣,宋居寒上前,去解何故的褲腰帶。何故被他這一下弄的措手不及,整個人被宋居寒推到床上,宋居寒壓了上去。
那日被宋居寒強上的恐懼再次上身,何故想微微動怒,宋居寒卻已經將何故的性器含入口中。
“?唔…宋居寒…你…”
何故撐著床單,他是個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子,經過這一番挑逗,那一端自然有了反應。
宋居寒雖然口活不熟練,不懂什么花樣,他在性事上從來都是享受的一方,他還是頭一次伺候別人。
很明顯,何故并不是非常舒服,宋居寒有些太用力了。
宋居寒從何故為難的表情就能看出,他自己做的并不好。
盡管如此,宋居寒還是勉強他自己給何故做深喉,他試圖含下何故所有的性器,可他還是低估了一個健康的成年男子勃起的大小了,粗硬的性器頂到宋居寒的嗓子眼,結果無疑被頂的一陣咳嗽,吐出了何故的性器。
宋居寒咳嗽著,他還沒有死心。
他想要坐到何故身上去。
“夠了宋居寒,你會受傷的……”看出了宋居寒的動勢,似乎真的是要亂來的樣子。
何故從他手里搶過護手霜。
“…上你解決不了我們之間的問題,你聽懂了嗎?你現在還可以走…”
到了這一步,何故其實挺佩服他自己的。
宋居寒自己要把他獻身給何故,何故還能忍到現在,還要放宋居寒走。
聽到何故的話,宋居寒明顯有些觸動了。
他都愿意被上了,還是不能解決問題,那他現在的行為就都沒意義了。
…不…就算結果是何故仍然不會原諒他,宋居寒也要讓何故看到他的改變。
他也可以為了一段感情付出的。
“我不走…何故…我不會拿這件事強迫你和我在一起的,都是我自愿的,這在我們復合后都是遲早的事,我只是讓它提前了而已?!?
宋居寒緊繃的身體終于在這一刻放松下來,他趴在何故身上,任由何故為他擴張。
聽到宋居寒略顯成熟又自信的話語,何故的唇角不自覺抽動了一兩下。
既然宋居寒都這么說了,何故自然是沒有心理壓力的,只是宋居寒說什么在他們復合前之類的話。
還是很自信啊。
靈活的指節(jié)在宋居寒敏感的內壁緩緩摩擦著,宋居寒微微的喘息著,他想好好體會這種感覺,記住這種被烙下印記的感覺,也許這樣,下一次他就能體貼何故一會兒。
異物的在體內摩擦的感覺顯然不是特別好,宋居寒剛開始只是皺著眉頭,什么聲音都不敢發(fā)出來。
只能聽到身下咕嘰咕嘰的水聲,光是這,宋居寒就已經不好意思了。
“何故!我沒那么大耐心你快…點…啊~倒也不用…這么快……啊…你他媽…報復我我吧…”
宋居寒適應不了何故略帶報復性的挑逗。只得從口中發(fā)出幾聲不適應的喘息聲。宋居寒本來就是低音炮,這下子,那性感的嗓音又多了些別樣的顫音。
聽到那人說自己報復他。
何故只在心里覺得好笑。
“還用問嗎?我以為我很明顯的,還是說,你覺得我不該報復呢?宋居寒?”
何旭的手指摸索了幾下就摸到了宋居寒的那一點,往上狠狠的一按。觸電般的異樣快感讓宋居寒差點從床上彈起來??伤荒鼙憩F出那么強的不適應感,他下意識攬緊何故的腰。
何故沒有因為他害怕的表現停下。他的腰肢在顫抖。不,他渾身都在顫抖。
“在這么淺的地方啊,宋居寒,你還真的挺適合當0的,這么好滿足啊?!?
宋居寒已經聽不進何故的話,他只想讓這羞恥的行為早一點結束而已。
他是有被何故上的決心,但這并不代表他喜歡做0,這種難以言喻的快感簡直
要了他的命了。
最后幾下重重擦過那一點,宋居寒感受異樣的舒適感,而且,這種感覺似乎馬上就要爆炸了。宋居寒側身泄了身,連帶著聲音都顫抖了些許。
“何故…快點…你進來…”
明明就在害怕,偏偏還在逞強是嗎?
何故翻身將宋居寒壓在身下,專屬男人的性器變得邦硬。
這是宋居寒第一次從下面看過去,何故的大小很可觀。
何故捏著宋居寒的肩膀,挺身,將那粗硬的性器送往那緊致的穴口。
宋居寒閉上眼睛,好好體味著這場形性事,他要一輩子記得,這個第一個上他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能上他的人。
幾乎是何故剛剛進去,宋居寒就痛苦的皺起眉來。剛開始還好,可進到一個深處,就感到了一點點的痛感。
“嘶…啊…”從宋居寒皺起的眉頭就能看出,他的體驗感并不算特別好。
當然啊,宋居寒本身就以被男人上這種事為恥辱,有了這種想法,很難體會到快樂吧?
想到這兒,何故把手放下,用手碾著那脆弱的紅豆。
宋居寒的臉色很糟糕,卻沒有喊停,不過,光是那么一張臭臉就已經足夠讓何故看到他的態(tài)度了。
“別露出那種表情,我看多了你生氣的樣子了,都看膩了。”何故狠狠往深處一頂,宋居寒果然不再那副表情。
比起第一時間的憤怒,宋居寒更多是一種情動。
雖然很重,好像變得舒服起來了,是因為打心底里接受眼前這個人嗎?
房間里,充斥著專屬的男人的為味道。
宋居寒一開始還會來兩句臟話,時間長了,嗓子還沒徹底沙啞,臟話卻已經徹底說不出來了。
他完全陷入情欲中了。
哪怕今天過后,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不會放棄何故的,現在做的這些只是了心疼何故,只有自己被冷漠對待了,他才會體貼別人。
從別的角度看何故也挺帥的。
“唱只歌吧,宋居寒,我想聽?!?
宋居寒的視線已經慢慢模糊,極度的舒適讓他有些控制不住生理鹽水的涌出。
他有些后悔了,他不想這么快結束。
他的聲音雖然沙啞,但每個音卻仍在調上。
是宋居寒寫的第一首歌,當初宋居寒追何故時,還唱給何故聽過,何故一輩子都忘不去的記憶。
只是如今聽起來,真是太諷刺了。
何故加大力氣,故意讓宋居寒走音。
七年的地下情人……他又還有什么勇氣,再接受宋居寒的愛呢。
原煬從小到大都沒管過他弟弟,倒不是不負責任,他一直都認為原競還是很讓他放心的。
但原煬不得不承認,他那乖乖寶弟弟確實沒有他想象中的乖巧,就比方今天…他弟弟竟然領著來了一家成人用品專賣店,這可是原煬作為一個成年人至今都不敢踏入的領地。
“嘶,你真行啊,這種地方都知道。”
要讓他們老子原立江知道,他從小到大的乖兒子不僅早戀,還一高考完就走進這種店里,估計三觀都碎的一塌糊涂。
沒準那之后對原煬都比對原競親點呢。
“誰家小姑娘?沒成年可不行。不準說謊,我都看的出來呢!”
這沒說謊,原煬確實有這種本事。
“你認識。我二哥。”
原競語氣相當平靜,就像是彭放是什么書香門第品行端正的大美女一樣。
“彭放?彭大嘴?”
原煬被這個消息震撼的有些說不出話來,難怪每回原競帶彭放回老原家的時候顧青裴都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原來他早知道了。
這下原煬可以確定他老子知道這事以后肯定看顧青裴都跟親兒子似的,畢竟和他對比的是彭放。
“行吧,這事我管不著你…你挑吧,我…咳,付錢?!?
其實不等原煬說,原競已經在看了。
這家店比較隱蔽,可貨物的擺放就沒那么低調了。第一排的貨架上擺著各種型號的震動棒,原競只瞟了一眼就心虛的朝別的地方看去。
原煬跟著后面瞧了一眼,感嘆了一句臥槽,這玩意連紋路都逼真的不像話。
但對男人來說還是太猛了,可能會受傷。
雖然給弟弟結賬是個順便,但來都來了,還是看一下這些東西好了,原煬隨手拿起一個發(fā)箍,看著還挺正常,就是普通的狼耳朵,不過一般人應該也不會來買。
不過,原煬很快看到了個狼耳朵配套的裝備,一條毛挺多但卻都是硬毛的尾巴,末端連著一段同樣造型逼真的假陰莖。
臥嘞個大槽…真服了…就說怎么可能情趣店里還有這么正常的發(fā)箍。
這里破店風格還挺獨特,怎么就沒有…狐貍的…咳咳…
“你別看了,你拿的那個不適合顧總。”原競挑好東西以后迅速把那些玩意兒了
紙袋子里,還不忘吐槽自家哥哥。
硬要說的話挺適合他哥原煬的。
“你個小屁孩懂什么??!你嫂子也就看著斯文了點…年紀大啊呸,成熟點,但是在床上可野著呢?!?
原煬迅速把那狼耳朵裝到了紙袋子里,猶豫再三還是把那狼尾巴一道裝了起來。
“嗯,我是小屁孩,哥,結賬。”畢竟原競現在才高中畢業(yè),沒有收入。
他能用的錢,都是原立江的,不像原煬,已經有了自己收入,不用擔心被父母發(fā)現。
“你倒是挺不客氣,你哥就提款機這個用途?”
原煬掃著碼,說這話也就樂樂,他可不指望他弟弟摟著他撒嬌,真要有那一天他估計也不信,太不真實了。
“不用客氣,畢竟,你也不算空手而歸。”
……
有沒有什么辦法,隨便什么都行,救救他早熟的弟弟。
————
那個紙袋子的東西被原煬買回來以后一直放在了他老房間抽屜的柜子里,他覺得,這個東西…不急于一時用。
托他妹妹的福,原櫻這些年可沒少在他們父子倆之間說好話,要不然原煬現在都沒機會回老原家。
這東西永遠用不著才好呢。這才是原煬的真實想法。這幾天顧青裴工作忙,原煬也不好打擾他。
他隱隱約約記得七月好像有件事,但是他想不起來這是個什么事了。算了,想不起來,大底是不重要的東西吧。
他從公司回家原家的時候,原家所有的燈都已經熄干凈了。雖然他今天和家里打過電話說自己吃過飯了。
盡管如此,一盞燈都不給他留,果然是他老子能干出來的事兒。
原煬推開自己的房間,他隔壁就是原競的房間,今天估計又去黏彭放了。
這倆談戀愛可真夠膩歪的,明明從來就不會跟哥哥撒嬌,卻跟一個干哥撒嬌的那么起勁兒。
原煬在心底里稍稍鄙夷了那么一下下,這才推開自己的房門。
顧青裴應該回來了吧。
他伸手打開燈的開關,嗯,沒人。
內心失落了一下,但他余光看見了桌上一個小蛋糕。
以及,自己腰突然覆上的雙手。原煬哆嗦了一下,強忍著一拳揮下去的想法,慢悠悠的轉了身。
顧青裴很快收回了手,輕聲說道。這本來也不是他的風格,他只是想嚇嚇原煬而已。
“生日快樂…咳,男朋友?!?
原煬愣了半天才想起來今天好像是自己生日來著。
“顧青裴,你多抱一會兒會怎么樣?。 ?
原煬攬上人,將顧青裴攬進懷里,雖然那聲男朋友說的不是很利索,但到底還是能說出來了。
“都多大了,抱一會可以了。”顧青裴伸手捏了幾把原煬的腰,從他手里掙了出來。
原煬渾身一顫,他有些惱。
“怎么了,還不讓抱了!不是給我過生日嗎?!你不得給我來個感天動地為愛獻身什么的嗎?”
顧青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誰給原煬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干出為愛獻身這種一聽就很二百五傻子事出來。
“禮物,有的?!鳖櫱嗯嶙皆瓱拇采?,平靜的拉開了第一只抽屜,露出了那個必須要打馬賽克的紙袋子。
“給你禮物之前,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這些,買回來干什么,買回來誰用,買回來多久了。都和我交代一下。”
可惡的老狐貍,那不懷好意的笑容不是證明他早就知道這是誰用的了。
“嘖,買回來試試,我用,買回來沒幾天?!?
原煬走過去從紙袋子里拿出那些東西。他內心和自己掙扎了很久還是將那狼耳朵帶到了頭上。
“要怎么證明呢?”顧青裴勾了勾嘴角。
明明笑起來是那樣好看的一個人,怎么現在看來這人就那么不懷好意呢。
“顧青裴,你今天敢睡我你生日那天就完了知道嗎?”
說是這么說著,原煬還是乖乖躺到了自己那張床上,其實,比起位置,他更在乎顧青裴,顧青裴今天可以陪他了,對于兩個已經工作的人來說,這樣的機會有些難得。
“好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么計較就不像個大人了?!?
顧青裴解開原煬襯衫的扣子,俯身親吻上原煬的脖頸。
“唔…別胡說了…你這年紀來被操…也是一樣的…”
按理說顧青裴擰他腰才是,可顧青裴沒有那么做。很快,原煬的西裝褲被解了開來,他聽到了嗡嗡嗡的聲音。
“臥槽,顧青裴…你知道你這是什么行為嗎?你簡直他媽的衣冠禽獸知道嗎?”
原煬罵罵咧咧著,他眼瞅著顧青裴把手伸向了他的內褲,雖然很無奈,但自己卻只能任了他,誰讓他自己說過買回來自己用這種傻逼話。
“原煬,給你一個說實話的機會,買回來給誰用的?”
不是顧青裴不信任原煬,別的
事都好說,唯獨當0這件事上,顧青裴不認為原煬有這么高的覺悟。
“?!什么意思,感情你還不信了是吧?你要不做你現在躺下來換我來也是一樣的。”
原煬話音剛落他的內褲徹底落到床底下。
“我當然信,也當然想做,不過呢,我現在,想給你點獎勵?!?
顧青裴轉身去床頭柜拿了潤滑,擠了些潤滑在那橢圓形的物體上,與此同時,原煬還聽到vcr開機的聲音,他頓時心道不妙,可那顆微微振動的玩意兒離他的禁地十分之近。
“今天,你的生日,讓你舒服好不好?”
還沒等原煬反駁這可不是讓他舒服的方式,那顆橢圓形的長條就已經塞了進去,潤滑液涼的原煬眉頭一皺。
“…嘶…”原煬扣了扣被單,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顧總…這可是你說的…得好好讓我……嘖…舒服了?!?
這算是原煬一次很大的讓步了吧。
顧青裴一愣,伸手攬住他的腦袋,親吻著他的額頭。
“這么乖,真的是你要買給自己的?”
其實那尾巴振動的頻率也不算特別快,原煬只感覺那地方被異物入侵,有些酸麻的快感。
原煬勉強支起半邊身子,將兩腿分開了些。
“哈…我說是就是…你不覺得…很適合我…”
顧青裴聞言,垂眸。原煬的眼眶微微發(fā)紅,鼻尖覆上一層薄薄的汗珠,他微微張著口喘著氣,舌尖一點點的伸出,是誘人的紅色。
“真的,很適合你,男朋友。”顧青裴伸手捏了捏那條尾巴,從硬毛里找到了開關,調大了頻率。
“…啊…靠…這玩意…太快了…哈…”原煬感覺尾巴的那一端進到更深的地帶,慢慢逼進了那一點了。
原煬伸手捂住了嘴,他隔壁就是原競…他現在…還在原家。
“…青裴…”原煬的聲音透過手指,他的聲音都在顫抖,“青裴…不想自己來嗎…哈啊…”
原煬翻了個身,將自己后背留給了顧青裴。
狼尾還在晃動,原煬的呻吟已經有些藏不住了。穴口晶瑩剔透的泛著水光,這要是不硬就不是男人了。顧青裴抽出狼尾巴,換上了自己的性器在那水靈靈的穴口摩擦著。
“原煬,你還真是…長大了呢?!?
顧青裴的聲音原煬已經有些聽不清楚了,他正要想顧青裴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就感覺身下傳來火熱的感覺。
顧青裴竟然完完全全的進來了呢。
“哈啊…你就不能…給點緩沖過程…額啊…”原煬被這猝不及防的進入逼出一聲呻吟來。
“原煬…說愛我,好嗎?”顧青裴從身后攬住他腰,和他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哼啊…好肉麻…”原煬閉上眼睛,他感覺到顧青裴的手伸到他的衣服里,兩顆肉粒被顧青裴的手指摩挲著,那詭異的酥麻感,原煬喘出聲來。
“額啊~愛你愛你…愛你還不行嘛!…你快點啊…哈…哈…”
原煬敷衍的回答道,顧青裴回應他的是一個深頂,原煬一驚,腰立刻癱軟下來,被顧青裴重新?lián)屏似饋怼?
“情深意切點,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
顧青裴很快找到了原煬的敏感地帶,朝深處頂了幾下,原煬感覺他現在只能靠顧青裴才能勉強不趴下…實在是…舒服啊…
“嘖,哈啊…顧青裴你瘋了…這是我家…小競還在隔壁…”
原煬的臉紅了起來,讓他邊被干邊說這種話…真當他們家一個人都沒有啊。
“所以啊,你快點說。”
顧青裴的手往上伸了伸,撫上他的臉龐。
原煬被操的雙腿發(fā)軟,就算是他,現在也徹底站不住了,他伸手撐住對面墻壁,可是因為腰肢的無力,他眼睜睜的看著手從墻上滑落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隔壁房間有些動靜,原競還沒睡嗎?
“啊哈…我愛你…青裴…”
原煬臉紅了起來,不只是這句臺詞讓他覺得很不好意思,他感覺到…他快要…高潮了。顧青裴摸著他的下巴,替他轉了個方向,讓他的臉對準了床頭柜上的vcr。
“原煬,喜歡嗎?”
他的耳垂被顧青裴輕輕含上。
原煬透過vcr的鏡頭,看到了自己充滿情欲的眸子,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知道騙不過。
“…喜歡…嗚啊…好舒服…要…高潮了…”
原煬的眼神渙散開來,他趴著的身子猛的一挺,他的眼眶紅的厲害,淚水在眼眶里打旋兒。
“射在里面…”
原煬剛剛說完,一股暖流就從下方傳來,有點燙啊…原煬趴著休息了好一會才翻了個身來。
他的發(fā)絲有些凌亂,狼耳朵也有點歪歪的,反倒是更可愛了。
“顧青裴…你有點你這個年紀普遍特征好不好…”
原煬被干了一回也不惱,反正是顧青裴,他確實沒以前那么抵觸了。
“…我
這個年紀應該需要什么特征?”顧青裴抽了幾張紙給他擦了擦。
“沒點數嗎?早泄啊…”剛一說完原煬就不覺得不妙了,果不其然,顧青裴拿起了vcr。
“青裴…我錯了!你不需要早泄,持久點挺好的?!?
稍后原煬很小聲的來了一句。
“而且,久了…很舒服。”
顧青裴這才舒展開眉頭,他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拿出一個陶瓷小件兒,是個很可愛的狗狗筆架。
“生日快樂,我的小男友,以后你的每個生日,我都不會錯過的?!?
“哼,少煽情啦,你生日給我操聽到沒??!”
彭放沒談戀愛之前一直覺得,談戀愛真的好麻煩啊。只能對一個人好那生活豈不是太無趣了,他得錯過多少大美女。
他自己也覺得他骨子里其實是帶了點渣男的成分的,他覺得每天不重人根本沒什么,都是各取所需的成年人,不需要負責人,這樣簡直再好不過了。
直到,他好兄弟家的弟弟,彭放自認為也是他弟弟的弟弟…沖他表白了。
彭放第一時間的想法是……原煬你這畜牲到底教了你弟弟做什么!
本以為只要自己端著年長者的架子每天語重心長的給原競來點心靈雞湯啥的,時間久了,原競會忘記這些,重新當回他彭放的好弟弟。
然后,原煬的弟弟實在是太學霸了,總有理由來反駁他。
不過沒關系,他好歹比原競大那么多歲,哪能這么容易就淪陷的。
個鬼啊。
“怎么了二哥,怎么像有心事的樣子?”
原競手里拿著一個棉花糖,頭上還帶著剛剛彭放隨手買的頭箍,似乎是垂耳兔來著,一對大耳朵耷拉下來。
彭放看著他手里的棉花糖,有些心虛。他剛剛多看了一眼賣棉花糖的美女并謊稱自己想吃棉花糖了。原競居然真去買了棉花糖回來。
“我總覺得吧,今天原煬生日,我不約他一頓飯不合適,我們倆可是好兄弟?!?
更重要的是他是我倆發(fā)展關系這條路上最重要的工具人。是的,原競真的追到了他,而他,也徹頭徹尾的淪陷進去。
原來,他真的可以做到全身心去愛一個人,不想和他只發(fā)生關系,而是和他永遠在一起。
原競把棉花糖遞到彭放嘴邊,彭放吃之前還特地看了周圍一眼,確認沒什么看著他倆才咬了一口。倒不是怕被別人看見,畢竟年齡擺在這兒了,要男朋友喂有點不好意思。
“他現在…有工作。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和你出來吃飯應該也挺難的,你不用特地請他吃飯過生日?!痹倢Ω绺绲脑u價還是有點高的,畢竟是親哥哥來著。
況且,也不是沒人給他哥過生日。
“是啊,他這家伙,我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他和顧總已經在一起這么久了,還變得這么有上進心?!?
和自己完全不一樣呢,自己還是渾渾噩噩的在低谷里過著日子,原煬卻早已經事業(yè)有成佳人相伴了。
似乎是看出了彭放在多想,原競給了彭放一個擁抱。
“二哥,他是他,你是你,不用因為我哥上進了你就勉強自己做不喜歡做的事,現在的二哥就是我最喜歡的二哥?!?
說著他提住彭放的衣領,將他拉到角落里,與他親到了一塊。
一時間,二人的口腔中充滿了酸酸甜甜的草莓棉花糖的味道。
這小孩不知道怎么搞的,吻技也太熟練太好了,彭放感覺被他親的有些喘不上氣來。
親了好久,原競才撒開他。
“我也就多想了那么一下!你要給你二哥整窒息了是不是!”
彭放趁著他轉身,將那人攬到懷里。
原競感受到了彭放的呼吸,是那樣的急促,甚至還有什么地方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因為他身體不好的關系,他們倆之間一直都是彭放讓著他…雖然很舒服,但是,原競還是想讓彭放舒服,畢竟,彭放之前可都是當1的。
“二哥,收斂一點,在外面呢?!?
雖然也算是親身見過的,但真的被那硬邦邦的玩意頂著的感覺,還挺嚇人的。
“這有什么,咱倆之間反正用不到它,你還不能讓我蹭蹭?!?
話是這么說說,彭放還是松開了他,他思想倒還沒開放到在外頭就熱火朝天的弄起來。
“回我家?!痹偘咽稚炝诉^去,彭放緊緊的牽上了。
“…不好吧,叔叔阿姨今晚上沒給原煬準備點驚喜啥的…我去可不只是解決過夜哦?!迸矸排c那人并肩走著,他心里也清楚原煬那么大的人了家里人應該也不會給他打電話辦的。
“不會,我爸媽以前就只給我哥轉錢,現在…心情好點可能會轉。他們就不是什么浪漫的人,不會準備驚喜那一套…再說了?!痹偣戳斯磁矸诺闹搁g,似乎在撩撥他,“不覺得,在我的房間,我哥的隔壁做那些事,更刺激嗎?”
————
刺激,真刺激
。彭放都不敢相信原煬知道了會怎么樣。
好兄弟在自己房間隔壁和自己弟弟做那種事。
何止刺激,三觀碎一地好嗎?原煬還不知道他倆的事呢。
一到原競的房間彭放就和他親到一處,把剛剛失去的主導權全部拿了回來,親的原競有些急了,伸手就往彭放的胸膛亂摸著。
“洗…洗澡…”
原競從那激烈的吻中掙脫開來,擠出了兩個字。雖然彭放等的有些急了,卻還是起身去了原競房間浴室。趁著彭放洗澡的這段時間,原競從抽屜拿出紅色的罐裝酒,打開灌了自己幾口。
辛辣味染上舌尖,還有一點甜絲絲的味道,反正不怎么好喝。
只是幾口而已,原競感覺小腹有種灼燒感,這種感覺有些難受,可原競本人現在是有些興奮的,他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有那么一些期待,可因為經驗不足,腿腳有些發(fā)抖,他趕忙躺倒床上去。
剩下的他實在不想喝了,因為他感覺灌了幾口就有些口干舌燥的。他動手解開衣服扣子,解開領口出的三顆扣子,讓自己看起來稍稍像大人一點。
于是乎,彭放一回來就看到這樣的場面。
原競的臉龐有些紅潤,明明看起來有些不太清醒的樣子卻還是讓自己勉強靠上了床背。
本來就單薄的襯衣這會兒也沒有好好穿在身上,領口開的老大,一大片胸膛和半顆紅色的小果實暴露在空氣中。褲子也落在床頭,下身僅僅只有一條內褲而已。
“小競?怎么喝酒了?你身體不好,會著涼的…”
彭放承認他看到的一瞬間確實閃過一些不應該有的想法,可還是讓理智將他拉回現實…原競他身體不好,即便會有那種想法也不應該真的讓他落實。
可原競似乎不理會彭放的關心,他離開床背,雙腿挪了挪,挪到了彭放的面前,不等彭放反應過來就一把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將他也拉到了床上來。
彭放有些驚訝,他想著從原競身上起來,可原競不由分說就與他親到一塊。雖然讓原競占了先機,可他現在就跟一只小貓似的,那熟練的吻技似乎全忘光了,彭放輕而易舉的奪回主權。
直到彭放感覺原競有些喘不過來氣了,原競看著他的臉,有些迷迷糊糊的眼神可愛的緊。但似乎,某些行為也不是很迷糊,比如從抽屜里拿出潤滑和套。原競把那些都遞到了彭放的手里,彭放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
“小競…你身體不好…不用勉強的…”
彭放吞了吞口水,都這種時候了,不硬簡直不男人。但是,這還真不是隨便的事。
彭放以為他能像個哥哥一樣名正言順的拒絕原競的,可原競一開口,那綿軟的語氣讓彭放的心都化了。
“…不是勉強…我喜歡二哥…想給二哥…想和二哥做…愛。”
原競的聲音本來就溫柔,這會聽起來多了一絲緊張不安,他其實也很害怕。
“再說了…二哥…不會讓我有事的,對不對?”
這聲音實在是聽得彭放心,雖然嘴上義正辭嚴的說著:“你才多大!懂什么是做愛嗎?”可手卻已經不安分的勾起了原競的內褲。
高三畢業(yè)且領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某“才多大”原競。
雖然似乎被小瞧了。
可原競現在也說不上多清醒,他只感覺到內褲被彭放扒了下來。彭放把潤滑擠在手上,一點點的擠向那未知領域。
明明是第一次被異物入侵,明明應該很難受……可原競沒有感覺到太多的不舒服,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心理作用,他并沒有感覺多痛,彭放的動作很溫柔。似乎是相當怕原競受傷。
漸漸的,就當他徹底當做接下來沒什么事的時候,一陣詭異的酥麻感從那個地方傳來,酥的他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整個身子也騰起一個幅度。
彭放發(fā)覺自己找對了地方,圍繞那一處碾壓起來。
原競有些受不了,輕聲哼了起來。
身子也直發(fā)抖。
不只那處所帶來的反應,他也害怕。
“二哥…哼唔…”
這一聲聲的像小貓爪子一樣撓的彭放心里直癢癢,雖然內心早就等不了了,但他很清楚,原競的身子骨,急不得。
“怎么了?難受?難受就抱抱二哥,抱抱二哥就不難受了。”彭放輕輕勾起唇角,原競聞言果然伸手看著他。
“二哥…我不難受…我就是…感覺很奇怪…想你就這樣直接進來…啊…”
原競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能讓自己有感覺的地方被彭放挺入二指按了一下。
“不許胡說,你以為你的身體素質很強嗎?一定要好好的擴張才行。”
彭放又挺入一指。
三的入侵總算讓原競感到了一絲難受,漲的慌。
他低聲喘息著,不再提直接進的事,慢慢等著彭放下一步動作。
總算,彭放抽出手指頭,把套帶上了。
原
競感覺他的腰被彭放扶住了,那一物懟著他的身下擠進去了半個頭。
雖然做足了準備工作,可原競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表情管理,那一瞬間他的眉毛就皺了起來。
彭放注意到了,他一邊親吻著原競的皺成一團的眉宇,一邊扶著他的腰慢慢身下那一物徹底送進去。
“嘶…”整個兒吃下那一物,原競輕輕哼了一聲,這才睜開眼睛,他看到了彭放那雙小心翼翼的眼眸。
就算已經整個進到里面了,他也不敢做太劇烈的動作。
“…二哥…你別這么小心…像我對你一樣…我對你那樣…”
不適感讓原競找回了不少意識,讓他能夠好好說話。
雖說原競在床上也不算特別蠻橫的那種,但有的時候彭放累了的時候求饒還真不一定會聽。
話沒說完原競被迫擠出一聲呻吟來,彭放正頂著他那出柔軟。
“小朋友,你不知道我那是讓著你嗎?你覺得論欺負人我會比你差嗎?”
彭放似乎也想起來自己被原競抵在身下的那些時候,臉有些紅,畢竟那時候,他也沒什么做下的經驗。
現在不同了,他可以收拾原競了,雖然不能太過火。
“啊…二哥…嗚啊…”
力氣好重…可是如果自己說了…彭放就不敢繼續(xù)下去了吧。
“如果難受的話要說,寶貝兒一定要和我說?!?
原競輕輕皺起眉頭來,在床上,彭放會喊他小競多一點,他也覺得這是他的專屬稱呼,寶貝這種稱呼…倒也少聽。
“…二哥…唔?”
原競還想說什么,彭放先一步抵住他的唇,雖然只是輕輕的吻了一下。
“今天,要不要試一下,喊喊我別的稱呼?”
原競不知道所謂別的稱呼,但他看彭放似乎有些樂在其中,便紅著臉一聲一聲的試了。
“啊…親愛的…額啊…男朋友…老公?啊啊…”
試到老公的時候彭放獎勵了他一個深頂,讓原競失聲喊了出來,他似乎感覺到了快意。
“老公就很好?!迸矸庞H吻著原競的鎖骨,一點點向下,替他解開了剩下的襯衣扣子。
他被操的迷迷糊糊的,只感覺他似乎被彭放翻了個身,他面對面的是墻壁,而那之后的,便是原煬的房間。
雖然一開始說來自己家做的是原競自己,但是真的去做了反倒是心里不安了起來,今天還是他哥生日,他就在他哥的房間的隔壁做這種事…總覺得…有點不安呢。
“?。 痹傊刂卮⒘艘宦?,他弓起背來,伸手努力夠了夠墻邊,他哥哥…現在在干什么呢…反正一定不會是被人操吧?
原競愈發(fā)覺得雙腿發(fā)軟,他感覺…有股微妙的感覺堆積在身下…
似乎是看出原競身子發(fā)抖,彭放又操進深處,原競實在繃不住了,他酥軟的身子一陣緊繃,一股熱潮隨即傾瀉出來。
他又被翻了個身。
彭放看到了他的臉,原競從小很懂事,這會到沒了平常一本正經的樣子。他的臉本就好看,這會更是泛上了可愛的紅色,他伸著舌,微微的喘息著。
這會身子敏感的厲害,將彭放繳的發(fā)緊,彭放最后一次深頂,將那濃稠的液體射到了套里。
彭放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沒有發(fā)燒后正要去打水給原競清理。
“別走…二哥…陪我…”
原競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厲害。
“好?!?
彭放給了他一個吻。
簡隋英撫上李玉的下巴…李玉蹙眉,微微偏過頭
從前就覺得…這張臉,在哪里見過。
他提拔這位副官,是因為這位副官長得很像自己以前摧殘過的一位敵方軍官。
毫無疑問,那位軍官是個天才。嚴明的部署折損了自己不少兵力。是簡隋英打過的所有戰(zhàn)中,損失最嚴重的一回。
好在,雙方實力太懸殊了。那一戰(zhàn)還是簡隋英贏了。
簡隋英從不覺得他對那位年輕的軍官凌辱有何過錯,他損失那么多兵力,那些人的命需要有人償還。即便傷害都是雙向的,對方的部隊一定也損失了不少精兵,但誰讓他是勝者呢。
當年那個弱小的種族出了很多財力請求要回被他俘虜軍官,簡隋英還有些不舍,雖說已經吃抹干凈了。那個倔強的年輕人欺辱實在是有一種別樣的風味。如果不是對方種族已經提出了這個要求,他絕對要回味幾次的。
不過,現在機會來了。
那個家伙在自己身邊潛伏了那么多年。
簡隋英一顆一顆解著李玉濕了襯衫扣子…他的副官真的是當年那個年輕人。
“李副官…潛伏在我身邊是有目的的吧。”簡隋英微微啃咬上的乳間,用牙齒輕輕的摩擦著。
李玉微微顫抖著,和當年一樣的場景,他不想再發(fā)出那些今人屈辱的聲音了…
“要取的我首級有很多種方法…潛伏在我的身邊,放長線釣大魚…太不明智
了…”簡隋英松開口中的一邊乳間,一手狠狠捏了李玉另一邊乳間,微微使了勁兒。
李玉微微皺了皺眉,他微微啟唇,猶豫了很久,還是未能開口。
“…你本可以有那么多個趁我不備的偷襲我的機會…殺我欺我辱我,哪怕你將對我做過的事再對我做一遍…我都會覺得·尚且能在情理之中?!?
簡隋英的眸子暗了暗,他贏了嗎?不見得吧…李玉在他
心里的位置已經發(fā)生了變化…為什么,他心里這么難過。
他伸手摸上一個細條狀的振動物品,啟動著放在李玉的胸前,李玉那里確實有些敏感,他顫抖著身軀,微微到喘息著。
“…最初接近的目的確實是這樣的…”李玉垂下腦袋。
接觸了這么久…李玉知道,簡隋英這個人,和上級給他的資料里是不一樣的。
簡隋英是個優(yōu)秀的軍人…他愛兵,也愛民,愛他守衛(wèi)的
疆土,除去手段很卑劣以外,倒也找不出其他缺點。
兩年的時間,他們結束了上下屬關系,成為了戀人。
現在又回到了原點。
簡隋英撫摸著李玉半勃的性器,另一只手摸到了案桌上一個系細的玻璃棒,頂端是一朵透明的玫瑰花,簡隋英也不知怎么的,他從不關心俘虜的傷痛死活…今日,為何就動了惻隱之心。
他還是抹了潤滑在那玻璃棒上,一點點塞入李玉的微微勃起的性器。
李玉痛苦的咬上唇瓣,隨著玻璃棒越來越深入,他終于忍受不了,呻吟出了聲。
“你還不如…殺了我…·休要辱我…”
痛…好痛…又酸又痛…
“殺了你?這么漂亮的小臉,死了就太可惜了。”
簡隋英撫摸過李玉的臉,癡迷似的吻了吻他的額頭。他喜歡上了李玉…可他們似乎,只能做敵人了。
簡隋英抹了潤滑在跳蛋上,李玉無聲的看著他,他們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簡隋英是最會辱人的…多年前他就體會過了。
圓溜溜的跳蛋被送進李玉體內,所說這一枚尚且還能忍受,接下來,簡隋英又塞了兩枚進來,撐的李玉眉頭緊鎖,當他是什么?海納百川嗎?
“…簡隋英…拿出去…”
三枚跳蛋擠在同一個地方,好難受…
“叫簡哥?!焙喫逵⒅父馆p輕環(huán)繞一周,李玉被架著的身體慢慢橫放了下來,被跳蛋撐開的穴口暴露在簡隋英面
前,李玉再沒辦法做到平常心了,他羞恥的偏過頭,這個姿勢似乎更方便被侵犯了。
“簡哥…”難過到了極點的時候,居然一點都不想哭,“你還要對我做同樣的事嗎?和以前一樣…”
簡隋英的手確實停住了,他猶豫了幾分鐘,還是按下了那幾枚跳蛋的開關,李玉的瞳孔放大了幾秒,他猛地咬上唇瓣,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明明…他早就知道,這段感情有時效性的。戳破了這個
秘密以后,他們終要有人難過的。
“啊…”李玉的嘴唇咬破了皮,終于還是發(fā)出令他羞恥的呻吟聲。
跳蛋在他體內劇烈的振動,真要是痛感也就好了…內壁這地方本就敏感極了,又痛又難受,簡直難以言喻。
“果然是被玩過一次的地方,和別人就是不一樣。你看,這就出水兒了?!?
簡隋英伸出手指玩弄著李玉穴口的邊緣,果然拿出來已經濕潤了。
再次被提醒自己曾被玩弄的事實,李玉其實已經無感了,只是現在這個狀態(tài),實在做不到無聲。
“是,當時強迫你的人是我,現在也是我。看,就是因為你的緩兵之計,才讓我有了第二次得手的機會。”
簡隋英拽動著跳蛋的導線,狠狠的向外抽又向里送了進去,李玉難受的掙扎著。
李玉的異能被鎖環(huán)鎖住了。
雖說他的異能施展出來也沒什么大用,他的異能在一眾戰(zhàn)友里一向是個笑話,傅國的人到現在都不知道李玉是怎么坐到上校這個位置的。
李玉的異能是預言。他早就預言到,未來的幾年里,厲國會徹底消失。這是個既定的事實,無人能改。
他只不過,想救下簡隋英…
李玉閉上眼睛,三枚跳蛋在他體內劇烈的振動,加上簡隋英粗暴的動作,這讓李玉想起了三年前,被自己的種族獻給敵軍上校肆意侵犯的時候。
他又是這樣被粗魯的對待…兩次甚至都是同一個人。
簡隋英…又是簡隋英…
簡隋英就是這樣一個人啊…脆弱不堪的一面留給最親近的人,所有狠戾只會留給敵人。
李玉花了三年時間終于成為了簡隋英的身邊人,可一朝一夕之間他又成了簡隋英的敵人?
“…簡哥…放開我…啊…”李玉渾身一顫抖,簡隋英伸手撫上了他的性器。
這處也是難受的厲害,那玻璃棒堵著他的馬眼,本就已經很不舒服了,簡隋英手上的動作像是又刺激了那家伙事似的,又粗漲了幾分
。
不爭氣的家伙…完全記住了那人的掌心的溫度,硬的這么快。
李玉心里罵道。雖然罵的是他身上的一塊肉。
“…說,傅國那邊,對我們了解多少?”簡隋英伸手捏上玻璃棒頂端玫瑰狀的那部分,旋轉著將那玻璃棒送到更深處。
李玉捏緊的指節(jié),身子猛的一顫…難受…玻璃棒好像碰到前列腺了…好微妙的感覺。
“…全都知道了…嗯啊…”李玉呻吟著,他感受到體內的跳蛋被簡隋英抽出來了一個,粘膩的還濕糊的跳蛋被打開了強勁模式,直接抵在李玉兩枚橢圓物的中間,加上性器內的玻璃棒,就跟他塞了個電動玩具在里頭似的。
體內剩下的兩枚跳蛋也跟起了勁兒似的不斷振動著李玉的內壁,李玉再也抑制不住的顫抖…這樣的刺激…他怎么可能保持理智。
李玉的呻吟逐漸弱了…難受…·有更難受的地方。
簡隋英拿起桌上的一只注射器。這東西…一般簡隋英不會輕易用上…用上這注射器里頭東西的那些將領也曾是桀驁不馴的少年郎,離開這空間牢獄后,卻再也舍不得離開簡隋英了,成了他簡隋英的狗,只求再與他淫和。
只可惜,簡隋英從不睡同一個人第二遍。除了李玉…簡
隋英也是最近才知道,李玉已經被他睡過了。
“…全部說出去了?就這樣你還要留下來…你到底腦子不好還是…”
賤啊。
簡隋英頓了頓,終是沒說出來。他不覺得李玉的行為賤…他甚至知道李玉為什么會留下。李玉喜歡他…這份感情,不該被說成賤。
“李玉…這是你最后一次看清我面目的機會了…你面前這個人,是一個第二次強暴你的人?!?
簡隋英將那管子液體注射進李玉的身體,簡隋英慢慢扶上李玉的腿,將他的腿慢悠悠的分開。
“這是…最后關卡的意思嗎?”李玉不做聲,他深知那個水是什么東西。
李玉很“幸運”,三年前那個水已經用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那時候他用的還是實驗版的,雖說就算是實驗版也已經夠他死去活來了。
“形勢所逼…身在不同的種族,投身于這樣的工作…·我們不得不這樣,若我們身上沒有著這樣那樣的使命,也許我們會是戀人。”簡隋英手指摸著李玉的大腿根,狠狠將身下已經硬成一團的猙獰性器挺入李玉后穴中,后穴已經相當的滑膩濕軟。
好燙…李玉輕輕瞇上眼睛,不僅是插進自己身體里的家伙事是滾燙的,自己的身體…好像也在變燙。
若說剛剛那些粗暴玩具簡直就是折磨,那現在,還真覺出一絲快意來,好舒服。
李玉知道是那個藥物的作用…他這副身子是不可能對性事有什么期待的,而現在,卻從交合中體會到源源不斷的快意,身體癡迷于其中的同時李玉腦子卻清醒多了。
簡隋英的意思是什么呢?看清真面目嗎?他們兩個都是手上沾過鮮血的人,無非是折磨人的手段不太相同。
若是三年前被俘虜的是簡隋英,李玉應該不可能讓簡隋英活著吧。
“…哈啊~這是什么唔嗯~什么鬼東西…啊~”李玉的思緒忽然被下身猛烈的撞擊拉了回來,藥物引起的身體反應讓他癡迷于這種撞擊后產生的強烈快感…這樣快的速度反倒是越來越舒服。
“小嘴兒真緊,跟他媽雛兒似的·我還不知道回頭草也可以這么緊呢?!焙喫逵⒑莺莅l(fā)泄著自己的欲望,李玉的前列腺藏的深,幾把要是不夠大還真找不到那兒地方。簡隋英倒是沒有執(zhí)著于操那里的欲望,可是這一操上哪會兒李玉的身子就會一挺,眼圈都紅了不少,樣子實在是稀罕人。
“李玉…我就是這樣一個不近人情的人…對我會失望了吧。”簡隋英撫上玻璃棒旋轉著將它抽出。
李玉身子腿瞬間纏上人的背脊,一攤熱乎乎的精液射上了簡隋英的小腹,因為直到剛剛一直被堵上,這回射的還蠻多的,李玉還在喘氣,快感就再次充滿著他的神經,剛剛射過性器居然有了再次抬頭的跡象。
這什么可怕的藥…他要死掉了啊。
“簡哥…你…嗯~”夾雜著呻吟,李玉的聲音帶上些疲倦,簡隋英一揮手,李玉手上的鎖環(huán)競就這樣脫落,李玉伸手撫上簡隋英的臉龐…這么好看的臉,怎么就是這么了可怕的人,“我沒有失望…做你副官真多年,我早就摸清楚你的脾性。你會這么做…我料到了?!?
而且我知道…你的心也在痛吧。
“我承認,直到現在我還喜歡你。明明我知道你不再是戰(zhàn)友,而是對方種族派來的細作…為什么我還是沒辦法放下你…辱人的事情我從前也做過…只有這一回…明明是我在罰你…為什么我會這么難受?!?
簡隋英吻上人的手指…他罰不下去了。
“李玉…這次我會放你走。下次再戰(zhàn)場上見面…·不要留情…好嗎?”
李玉默了,他伸手攬上人的脖頸,狠狠的吻上人的唇。
“簡哥…我做不到,你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