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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先生離開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一根細小的尿道針。他剛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舍得把這個用上。許先生并不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道具,他也不想給Adam的性愛體驗留下任何的陰影,可是他更舍不得像自己習慣的那樣直接上手打。他常用的那根鞭子就放在書房里,要是照他平時罰人的力氣,Adam連10下都挨不過。他越舍不得,心里就越生氣,回到書房,兩個保鏢已經站在那里準備受罰了,一邊還擺著個紙盒子,里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看到這個盒子,許先生更覺得諷刺。他今天早上在第一個礦區的時候,正遇到礦上的德牧生了一窩小狗,小狗還不足月,他一向對這些毛茸茸的東西沒什么好感,可是想到家里還有個鬧騰的小傻子,就挑了一只抱回來準備給Adam養著玩。許先生走過去一腳把盒子踢飛出去,里面的小狗嚇得一聲也不敢叫。
許先生取過旁邊的鞭子,兩個保鏢二話不說,背對著許先生跪下了。其實這本來就不是保鏢的錯,但他打不了Adam,自然要拿別人出氣。
保鏢看到許先生進來的樣子就知道小少爺是闖了大禍,本來以為要把命交代在這兒,沒想到只是挨了十鞭。挨完打,兩個人老老實實把今天的事情復述了一下,一會兒就有人把Adam寫得那張小紙條拿進來給許先生看。
許先生氣得笑出了聲,Adam把他家當什么了?高級旅館?Adam又把他當什么了?一個可以普通的情人?他后悔在第一次的時候對Adam有那么一點心疼,沒有好好把規矩講清楚。
回悉尼?去接他?許先生覺得可笑極了,他沒想到Adam是這么一個幼稚的孩子。來到他的身邊,就注定Adam不會有自由了,更何況Adam的自由是大海給他的。即使過去這么多年,許先生依然會在靠近大海的時候條件反射一般地吐出來。
那天在悉尼,許先生其實很早就到了Bondi,他不能把車停得太近,就遠遠地在一邊看著。雖然是旅游旺季,海灘上有很多人,可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的Adam。Adam沖浪的時候很好看,站在浪尖上的姿態耀眼極了。可是下一秒許先生就看到一個浪頭把Adam拍了下去。
海是許先生做了20年的噩夢,當他看到Adam的身影消失在海里的時候,仿佛20年前的事故又一次重演。那時的他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家人,他又怎么能允許現在的Adam再回到海邊去?
現在Adam已經被關了兩個多小時了,跳蛋被許先生調到了最高檔,口球其實不是為了懲罰,只是怕Adam太難受的時候咬傷自己。況且,跳蛋這種東西還算懲罰嗎?許先生在黑道這么多年,各種變態的虐待方式見識了太多太多,他不喜歡不代表他不知道,可是面對Adam他什么都不舍得。
那張Adam寫的難看的字條已經被許先生撕碎扔在了一邊,除了今天留在家里的兩個明面上的保鏢,還有四個暗地里保護著Adam的保鏢也一起挨了鞭子。許先生完全不能在施虐中獲得任何快感,他只是怕自己心里還有火,一會兒看到Adam會失手傷到他。
三個小時過去了,按照他對Adam的了解,人應該已經被折騰地差不多。許先生深呼吸了幾下,不斷告誡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脾氣,然后才推開門又回到了那個房間。
Adam安安靜靜地垂著頭,好像沒能感覺到許先生走進來一樣,房間里除了空調的聲音和跳蛋的嗡嗡聲,就只有很輕地呻吟聲,卻也不是Adam有意識地在叫。Adam一直在海邊風吹日曬,身上黑黝黝的,膚色變化也不明顯,只有常年見不到光的屁股比身上其他地方白了幾個色號。許先生只看了一眼他的屁股,就知道這場體罰已經差不多達到了效果,Adam現在全身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的小兄弟硬邦邦地支著,半透明的液體往下流,后穴因為剛才的粗暴動作已經破了,混合著血的液體也在滴滴答答。許先生走近一看,在這么冷的房間里,Adam渾身都是汗,濕透的頭發搭在額前,涎水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