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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腰腹之間,帶起一陣又一陣催生出情欲的癢意。雙乳也并未受到冷落,溫熱的手掌不時揉弄,撥動茱萸如彈動琴弦。
幾處的快感漸漸連成一片,快感的火焰將越妙容完全包圍吞噬。喉間逸出的聲音愈來愈多,雙腿不能自制地發著抖,急促的呼吸幾乎帶上了哭腔。越妙容想逃避一下這過于盛大的快感,想按住那只作怪的手,或者躲開那條靈巧的舌。可是她用自己的衣袖縛住了雙手,此刻在快感面前退無可退,只好在下一次重重的吮吸里咬著嘴唇到達了高潮。
席匪玉感受到了戀人失控的腰肢挺動,也聽到了沒被忍住的那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她抬起頭來,攀上身去,在唇角落下一吻,然后側躺下去,摟緊了尚自喘息的戀人。
待到兩人都恢復呼吸平靜,席匪玉才摟著懷里的戀人坐起身來。越妙容雙手壓在身后又酸又麻,此刻猛然回血,如同千百根細小銀針一同扎下,忙不迭地甩脫睡衣。
席匪玉似乎剛剛注意到,一邊嗔怪一邊捉住亂揮的手按揉。越妙容含糊了一下試圖轉移話題,卻被不依不撓地追問:“衣服礙事為什么不脫掉?怎么還能讓衣服把手給捆住?”
越妙容不知道怎么解釋。要怎么解釋自己被捆綁被束縛的癖好?要怎么解釋自己對疼痛的喜愛?要怎么解釋今晚睡裙拖到一半縛住雙手后自己的心頭一動,順水推舟玩了個綁手py?她抬頭看向席匪玉的眼睛,而席匪玉也正望向她。
于是越妙容索性和盤托出。她越講聲音越小,講到最后,已經幾乎低不可聞:“我跟你說這些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然后討厭我…你要是覺得接受不了我可以盡量不這樣的…”
席匪玉將她摟得更緊,開口打斷她:“沒有的事,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變態的。這只是你的個人喜好,我雖然并不太了解,但是如果你喜歡,我就接受,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學,好不好?”
回應她的是一個熱烈的潮濕的吻。
半明半暗的屏幕光源下,身影交織的兩人是彼此世界中唯一的存在。
我在路邊撿到了一只小狗。
見到它時,它正蜷縮在灌木叢下,一只爪子似乎是受了傷,正伸著嫣紅的舌頭舔舐。小狗毛色發黃發灰,亂蓬蓬的,不知沾了多少臟污。
我是被它哀哀的叫聲吸引過去的。見到陌生人來,小狗也沒閃躲,只是蜷縮著,眼睛濕潤潤地看向我。
我蹲下來看它,它也就不躲不閃地跟我對視,良久才轉開視線,又哀哀地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汪來。
我其實并不很喜歡狗,也無意做什么收養流浪狗的善事。于是我起身離開,走到十字路口時回頭看看過往車輛,卻看見一團小小的灰影,瘸著腿綴在我身后十幾步遠。灰影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又是幾聲顫抖的低吠。
我看著這狗,心里倒無端想起個人來。我放慢了腳步,走到自家樓下時再回頭,果然在身后幾步遠處看到了一團灰影。我引著這狗到了我家樓后一片荒地,吹了聲口哨,扭身上樓回家了。
第二天我睡到快十點才起。慢悠悠吃完早飯,我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好像把狗留在樓下了,也沒給狗喂點東西。下樓丟垃圾的時候,我往兜里揣了根火腿腸。
丟完垃圾,我晃悠到了樓后荒地。狗還在,縮在我昨晚丟下它上樓的地方一動不動。我走近點,把火腿腸丟給它,掏出手機開始撥電話。
下午的時候我帶小狗去了寵物醫院。它一路都好乖,放進箱子時也乖,做檢查的時候也乖。害怕了就小心翼翼地朝我動幾步,又不敢貼太近,仿佛只要能靠近我就可以。
檢查結果沒什么問題,受了皮肉傷的前肢也包扎了,還送去洗了個澡。然后我才知道原來這是只白狗,而且其實有點可愛。回家之后我找出來條舊毯子,疊了疊放陽臺上,就是狗的窩了。
后來朋友來家玩,看見我撿了條狗,一邊嘬嘬嘬地逗著一邊問我狗狗叫什么名字。狗就叫狗,要什么名字,我說。朋友說那怎么行,然后活躍氣氛一樣嘎嘎笑著起了無數個豆豆小白之類的破名字。狗毫無反應,只安靜地趴在窩里,偶爾緩慢眨眨眼睛。
這個家里曾經住過兩個人,聊天聊久了,就不免提起曾經在過的她。我毫不在意地聽朋友絮絮地勸我往前看,勸我別總是自己硬撐著,又說要帶我出去玩云云。面無表情的樣子卻被理解成封鎖自己的悲痛,讓人更添同情,于是朋友湊過來輕輕抱住我,安慰地拍拍我的肩。
我任由她抱著,扭頭去看狗。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竟在那成日呆頭呆腦又畏畏縮縮的白狗身上感覺到哀痛。我看著白狗清澈的眼睛,黑色的無機質如同悲哀的深海,清清楚楚映出我的身影。一瞬間心有所感,我感覺自己好像完全理解了。
我早就說過,我并不很喜歡狗,即使這只狗真的很乖。我收養它只是由于那一時恍惚的熟悉感,而養了之后它越溫順,這熟悉感就越緊地纏上我。這感覺并不算美妙,卻也不討厭,就像陰雨天昏睡到傍晚時斷斷續續的夢,既想繼續睡去,又想快點醒來。
我待這狗并不好,甚至
可以說有些粗暴。喂食換水有一搭沒一搭的,有時狗試探著來蹭我的腳我才想起來。偶爾心情好帶它出去遛遛,它總是緊貼著我亦步亦趨。有時煩了就扯著項圈把它丟出門去,等第二天再出去時,它也還是乖乖地趴在樓后荒地里,看見我了就試探地跟過來。有時我會默許它跟我回家,有時它只會挨上一腳或者幾句斥責,就乖乖地趴回去,等著我下次再來。
它被馬蜂蟄了,被我發現的時候兩只前爪緊緊護著頭,全身都是紅腫的毒包。我把它撿回樓上,拿藥水給它處理傷口。這狗平時安靜得跟啞巴一樣,可能這次真的是疼狠了,整個處理過程嗷嗷嗚嗚一直叫。
我難得地起了點憐憫之心,沒罵它,還罕見地給它加了餐。可能這給了它造成了一種誤會,第二天早上醒了我還聽到它在叫,嗷嗷嗚嗚的讓人心煩。
嘴套當天下午就送到了,黑色金屬樣式倒叫人想起些刑具來。我拿著嘴套過去的時候,狗的眼神里是我曾經熟悉的恐懼和悲哀。
我知道我的狗很聰明。自從給它戴上嘴套之后,它連喉嚨里低低的嗚嗚聲都沒有了,而且更乖順,聽話得像只毛絨玩具。但嘴套還是經常戴著,這樣狗才乖。嘴套似乎有點小,戴上取下的時候總能看到一圈血痕,但是狗從來不抗拒,我也懶得管。
這狗后來死了,死在一個醉酒男人的刀下。但是我知道,這狗其實算自殺。那家伙只是虛張聲勢,我能看出他的恐慌,我的狗那么聰明,我知道它肯定也看出來了。可它還是撲上去了,刀一下子捅進去,血爆了那歹徒一身。狗甚至沒出一聲,就睜著眼死了。
我就說那家伙膽兒不大。看見狗真死了,那男人竟然嚇得扔下水果刀轉身逃了。也不知道就這個膽子怎么敢在街上跟人吵架,而且還嚷嚷著要動手,真是奇妙。
我把狗埋在樓后荒地里。狗活著的時候總趴在這片枯草里,安安靜靜地等著我心情好了許它回家,如今死了也還埋在這里,安安靜靜地等著我想起它,許它的魂兒回趟家。
我其實很少想起這狗。后來又有一次朋友來找我,看著我越發安靜的房間嘆氣。那天晚上飄了點雪,我坐在陽臺上喝酒,想起這房間里的過客,一時之間竟覺得有些寂寞。
夜里我做了個夢。夢里我獨自一人坐在墳前,狗的墳墓卻有所松動。下一秒狗跳出來,干干凈凈站我面前,笑著對我說:
“我知道主人好孤獨,就活過來陪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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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做夢夢到我在看虐戀的番外,故事情節大概是一方死去之后經過一番操作變成小狗回到另一方身邊,而雙方都知道這狗皮囊里邊住的是人的魂。然后就是真·虐狗文學,然后小果然還是死了,s在悼念她的時候感覺很孤單,于是小又努力扒開墳墓活過來陪她。
不知道為什么經過我貧瘠的語言描述變得好奇怪,但在夢境的畫面里真的很帶感,有種尤彌爾因弗里茲王一句話而死那種陰間的好磕…而且讓我想起塞巴斯蒂安說的一句,“現在這個身體、靈魂,甚至每一根頭發,全都屬于主人所有。如果他說不讓我死,那我就不會死。如果他要我死,那我就會消失。只要一句話。”總而言之就是扭曲的好磕。
于是改了點情節,加到我的故事里做個番外。故事是席匪玉視角,她隱約懷疑狗的皮囊里住著越妙容的靈魂,但并不確定也懶得思考。至于這狗到底真的是越妙容還魂還是席匪玉精神失常的幻想,我也不確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