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說帶回新刀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但是對于曾經立場敵對的刀派們來說,卻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了。
比如說源式兄弟和小烏丸,比如物吉貞宗和粟田口。
源式兄弟既然有了這個名號,自然是因為他們是源氏家族的重寶愛刀。
然而很不巧,小烏丸卻是平氏一族世代相傳的重寶。
元歷二年(1185年),源平兩軍在門司和赤間之間的壇之浦海面展開了決戰,戰斗之慘烈,平家的武士幾近戰死,婦孺全數跳海自盡,小烏丸下落不明。
#嗯……戰況很慘烈,父子反目成仇啊這是。#
#啥?父子血脈相連應該互相體諒?#
#別鬧,源氏一族父子相殘兄弟相殘也是傳統之一了啊。#
另一方面,物吉貞宗雖然是無銘刀,但是也是傳說中能給德川家康帶來絕對勝利的幸運之刀。
然而粟田口的刀劍大部分是豐臣秀吉的收藏品。
大阪冬之陣一站,德川家康擊敗豐臣秀吉獲得了勝利,奠定了物吉貞宗幸運之刃的名號,一期一振和鯰尾藤四郎卻在大火中被燒毀。
#值得一提的是,三日月宗近老爺爺曾經也是豐臣秀吉老婆的刀。#
#真是非常復雜的關系呢。#
物吉貞宗就如淺川奈緒所說的那樣,是一個性格體貼樂觀的小天使。
“我叫物吉貞宗!這次,就讓我給你帶來幸運吧!”
一身白衣金發金瞳的少年有著燦爛明媚的笑容,仿佛一切陰霾都不存在于他的心上。
而源式兄弟則是兩名身穿西裝的成年男子,白色西裝的是兄長髭切,黑色西裝的是弟弟膝丸。
帶著小虎牙的金發男子勾唇一笑,有點天然地道:“呀呀,我是源氏重寶,髭切,你就是這一代的主人嗎?”
“請多多指教啦,還有這是我的弟弟,嗯……蛇丸!也請你多多指教啦。”
然后時雨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綠色頭發長相相當酷炫的黑衣男子猛地一抿唇,隨后就露出了一個強忍眼淚的表情。
“阿尼甲!是膝丸不是蛇丸!!!”
“嗚嗚嗚——兄長又沒記住我的名字——不!我才沒哭!”
時雨相當同情地拍了拍膝丸的肩膀,無視了一邊欺負了弟弟還說“哈哈哈是嗎?”的髭切。
#兄弟,振作點。#
#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有點綠。#
#你綠得這么徹底,肯定生活過得去。#
曾經身為仇家的兩方碰面,卻沒有時雨想象之中的那樣尷尬。
小烏丸身為刀劍之父,很多事情已經已經看開了,正如歲月變遷改朝換代,都并非是他一把刀能控制和掌握的。
而髭切更是將過往的恩怨忘得徹底,有所謂的無所謂的都忘得一干二凈,居然還相當坦然的喊小烏丸“父上”。
反倒是膝丸每天都擺出一張暴風哭泣的臉。
“兄長!那是平家的小烏丸啊!我不要這種父上!……我是誰?我是你弟弟!你認的父上當然會變成我的父上啊!”
“阿尼甲!我叫膝丸不是蛇丸不是蜘蛛丸更不是哭哭丸!”
“阿尼甲又忘記我的名字了……我沒有哭,不要紙巾!不要!”
時雨老奶奶和小烏丸壁上坐觀,笑容慈愛。
#這孩子有這————么可愛。#
本丸養老院落入夕陽紅組合中又加入了一位成員——具有間接性失憶癥的千歲老刀髭切。
偶爾佛刀數珠丸恒次和圣僧江雪左文字也會加入這個組合,一起(劃掉)聽癡呆似的哈哈哈(劃掉)欣賞每天落日的余暉。
就氣氛來說,還是很和諧的。
“很快就要開啟大阪城了吧?”三日月宗近笑意盈盈地接過時雨遞來的茶水,道,“粟田口家的孩子又要多一位了呢。”
“甚好甚好,養兒防老。”時雨掛著如出一轍的笑臉,語氣輕松地道,“大阪城之后,我的審核也快通過了,屆時能將母親接過來了呢。”
“嗯?”幾名付喪神同時偏首望來,有些詫異地道,“母上?”
“啊是的,之前因為還在實習期間,所以不能將現世的人帶入本丸呢。”時雨笑著解釋道,“把她一個人放在現世,哪怕有式神照顧著,也還是不太放心呢。她年紀大了,記憶方面也出現了一些問題,將她安排在本丸里,我才能放心去做別的事情呢。”
原本時雨是沒有這個打算的,但是在她就任牙首之后,才產生了這個主意。
一般而言,時之政府是并不贊成審神者將現世的親人帶入本丸的。
一來,現世的親人是何心性并不知曉,知曉審神者真實姓名的他們是一種潛在的威脅。
二來,倘若本丸中的刀劍存在異心,趁機挾持審神者的親人而威脅審神者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時雨將現世唯一的親人接到本丸來,本身就是一種信任的交付。
更何況對于時雨來說,現世存在太多的危險,也有太多的不安定元素,唯有這個以自己靈力構建起來的本丸,才算得上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