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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吞了吞口水，“你和墨瑞永是……情人，對嗎？”

眼睛猛地睜大，老大直直盯著我：“你怎么會知道？……是不是……”

我搖搖頭，當然不會說是林海告訴我的：“其實大伙早都心知肚明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無奈地點點頭：“我很抱歉，雖然我已經不是你的老大了，但是我還是有這個責任要保護你們，可是我和墨瑞永……真的沒有你想象當中那么好。”

心下驚訝，但好歹是有了希望，我趕忙道：“如果老大能帶我去見墨瑞永，那也很好了！”有希望總比沒有好。

“下車吧。”他解開了安全帶。

原來這里就是墨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

其實和老大短短聊了一會兒的天，我也能看出他變了不少，等著電梯上升的時候，他的眼睛不斷到處亂瞟。

電梯上升的速度比較慢，我想了想，還是開口：“老大……感覺兩年沒見，你變了許多。”

他轉頭看向我，抽了口氣，隨即像想到什么似的，苦笑道：“可能是太久沒有當‘老大’，我又變回了原來那個樣子吧，其實以前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他沒有說完接下來的話，只是道：“走吧。”隨即走出了電梯。

我趕緊跟著他出去，電梯外是一條走廊，看起來倒像是酒店，不像辦公室，幾間門緊緊閉著。

他帶我走到盡頭的那間門前，讓我在外面等一等，然后略顯小心地敲了敲門，沒有聽見回應，但他打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長長的走廊只見得到我一個人，什么聲音也沒有，我不禁有些害怕，不知道墨陽會不會突然出現。

等了大約五分鐘，面前的門再度被打開，老大從門后伸出頭：“進來吧。”

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我用口型無聲說了句“謝謝”，隨即走上前去。

老大將門讓開，我跟在他身后走進辦公室，心跳得飛快。

“你就是關古？”

里面的布置相當簡約，除了辦公桌和書架，就沒有別的東西了，角落還有一扇門。

我忐忑地抬頭，看向坐在辦公桌對面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規整西裝，墨黑色的頭發向后齊齊梳滿，皮膚很白，甚至有些透明，細長的雙眼似感到無趣般，耷拉著看我，鼻翼和唇瓣都十分單薄，長得相當清秀，看起來是一個冷漠的人。

“我聽墨陽提起過你，很多次。”他面無表情地說。

想也知道墨陽會在他面前說我什么，我只能尷尬地點點頭：“我是為鄭御承的事情來的。”

“鄭御承是誰？”雖然他說的是問句，但表情還是沒有任何波動，語調也輕飄飄的，似乎根本沒有使力。

我啞口無言，轉頭看向老大，老大解釋道：“就是東陽建材的現任總經理，鄭峰的兒子。”

身為一個總裁，連自己的競爭對手的名字都不知道，我莫名地感到有些生氣。但好歹他是老大的情人，我必須要像對老大一樣對他。

墨瑞永的視線從我這慢慢地移到老大身上，沉默了一會兒，才問了一句不搭噶的話：“他是你以前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