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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樓,死定了吧……
之后,這三個人坐上一輛黑色的小轎車,火速逃亡……
警方展開了鋪天蓋地的搜索,經過一天一夜的奮戰,終于在深圳c區某地發現了可疑車輛……
十幾輛警車一同猛追著前面的黑色轎車,三名罪犯嚇得卯足了全力瘋狂提速!豈料經過轉彎處時未來得及剎車,恰巧撞上了前方開來的一輛滿載著汽油罐的貨車!
頃刻之間一聲巨響,濃煙滾滾,兩輛車燃起了熊熊大火……
申展親眼目睹了這一刻!──罪犯被燒成了灰燼!他的小風亦被燒成了灰燼!
……
小風,是我……是我害了你啊!
申展悲痛不已……
第二天,他向上司申請了長假。離開了深圳……
申展不知道其實周天壘并沒有死,他很幸運的掉進了底樓的水池里,被人救起送往醫院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經過搶救,一條命是保住了,卻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
申展永遠的失去了程風……
三年后,為了調查一國際販毒集團,申展再次踏上了深圳這片土地……
深圳地處沿海,既是改革開放的窗口,也是反走私斗爭的前沿陣地。近年來有不少大案要案就發生在此地。而在走私這一行當中,最兇險的莫過于毒品走私了。如果說種植毒品收入高,那么走私毒品更是一本萬利。毒販從著名毒品產地東南亞“金三角”向全世界各地走私毒品,其中最重要的一條線路就是從緬甸、泰國經由陸路將毒品走私到云南,再經深圳出海關走私到香港,而后從香港銷往世界各地……
申展所在的特別行動小組此次的調查對象是在深圳成立僅四年的中龐跨國煙草集團有限公司,主要嫌疑人有六個:中龐總經理林錦,中龐副總經理張立,中龐的財務總管兼林錦的秘書許菱,以及林錦的三個弟弟林繡、林中、林華。
經過一個月對林錦的跟蹤調查,申展發現這個人相當狡猾,表面上完全是一副正派商人的形象,不僅中龐的全體員工對這個總經理贊不絕口,而且由于他時不時的撥出“善款”,更連續兩年被評為“深圳市榮譽市民”。
到目前為止,對林錦的調查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倒是意外的發現這個人經常出入“天上人間”──一個專營男娼生意的高級俱樂部,而且最近相當中意沈風。申展提出包養沈風,就是為了激一下林錦,說不定可以查到什么線索。至于其他的原因,申展刻意忽略了……
夜晚,天上人間──
申展比預定時間提前了十五分鐘到,沒想到沈風已經提著行李在天上人間門口等他了,沈風張望著,一臉期待的表情……
看到申展的車往這邊開過來,沈風放下行李,孩子氣的揮揮手,甜甜的笑了……
“上車吧!”
申展打開車門,對沈風說道。
沈風提起行李,坐到申展旁邊的位子,親了他一口,道:“你來得好早哦!”
申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反問道:“你不是更早么?”
“沒有啊,我也剛剛才出來!”沈風微笑著否定──其實,他已經等申展半個小時了……
對沈風來說,即將到來的這一個月,是幸福吧……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申展把沈風帶到他在市中心租的公寓。這棟公寓的地理位置極好,對面不遠處就是中龐大廈,申展住頂樓,通過望遠鏡恰巧可以看到林錦的辦公室。
“就這么點行李?”進了屋,申展接過沈風的行李,放到沙發上,問道:“衣服都沒帶么?”
沈風從背后摟住申展,把頭輕靠在他的肩膀上,俏皮的回答道:“我穿你的啊。”
“底褲也穿我的?”申展隨口問了一句。
沈風咯咯的笑起來,道:“人家都不穿那個的。”
見申展不語,沈風便拉著他的手向自己的褲子里探去,甜甜的誘惑道:“不信你摸摸看……”
申展一探進沈風的褲底,就直接摸到了他的翹臀……他果然沒有穿底褲!手間滑膩的觸感,不禁讓申展順著臀部的曲線摸遍了沈風的整個翹臀……
沈風敏感的發出嚶嚀的嬌吟聲,把雙手放到申展的下體處,隔著布料揉搓申展已勃起的分身……
“別玩火!把手拿開!”申展吼著,只不過聲音已有些變調,顯示他現在已情欲高漲……
他這一吼,沈風倒也乖乖的拿開了手,嬌嗔道:“你都可以摸人家,就不準人家摸你,你……好……恩……啊……”由于申展的手碰到了他的臀縫,最后的“不公平”三個字也沒能說出來,化作了一陣嬌吟……
“恩……我也……恩……不準你……摸……啊啊……再……大力些……恩……啊……”
沈風一面叫著不準摸他,一面又叫再大力些,申展也不知道他哪句是真的,又狂摸了一陣后,才依依不舍的把手從他的褲子里抽出來……
沈風突然褪去外衣,從后面遞給申展,道:“我覺得
好熱,脫件衣服。”
申展接過他的外衣,丟在沙發上。
“還是好熱,再脫一件。”沈風又脫了里面的襯衫遞給申展,上身已完全光裸。
申展再把襯衫丟在沙發上……
不準摸你,摸我自己總可以吧!──沈風一只手搭在申展的背上,另一只手撫上自己的一顆乳頭,邊揉邊叫得更媚更誘人!
申展的下身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他轉身抱起沈風,把他強壓到沙發上,扯去他那條唯一遮蔽身體的褲子,狂浪的吻著他,打開他的雙腿向前一頂,沖進那粉紅色的嬌媚處!
“啊啊啊啊啊……申展……啊啊啊……”
沈風抓緊申展的肩膀,把腿張得更開,臉上布滿了媚人的春色……
申展更加用力的沖進他體內,把粗大的肉棒頂到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
劇烈的疼痛讓沈風一下子咬上申展的肩膀!嫵媚動人的眼眸流出了激情催發下的淚滴……
申展將頭往低處移動,用濕潤的舌頭舔舐沈風那早已被他自己揉得嬌艷欲滴的乳頭,并以一只手愛撫沈風的花莖……
“啊啊啊……申展……恩……啊啊啊啊啊──!”
申展突然用力咬住沈風堅挺的乳頭,沈風痛得激烈的狂扭!申展在沈風的最深處狂野的律動,沈風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的劇烈力道折斷了……
“啊……你好緊……啊啊……好棒!”
“啊啊啊啊……展……申展……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展!”
就是這種感覺!
就是這種充實感!
就是這個男人!
只有這個男人可以給他這種獨一無二的感覺!
“申展……啊啊啊啊……申展……啊啊啊啊啊……”
在申展用力的抽插和瘋狂的占有下,沈風在他的懷中達到了高潮,喘息著淚流滿面,那是歡喜的淚!
申展停了一下抽插的動作但沒有把欲望拔出來,隨即又在沈風美艷無雙的身體上開始了新的一輪狂愛……
沈風雙腿嬌弱的輕顫,發出既痛苦又快樂的高叫聲,長長的秀發因歡愛而濕透,貼在雪白的肌膚上,撩人至極……
“申展……啊啊啊啊……申展……啊……展……我……啊啊啊……”
沈風一遍一遍的呼喊著申展的名字,不知道為什么,那三個字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清晨,沈風在美夢中醒來,眨了眨眼,隨即偎到申展懷里。還在熟睡中的申展翻了個身,發出均勻的鼻息……
不知道是誰說過,男人睡著了都像小孩子一樣,沈風突然很想仔細瞧瞧申展的睡顏,他半撐起身子,饒有興趣的看著申展……此刻的他臉部線條看起來很溫和,不像是白天那個冷酷的男人──真的好可愛!
沈風故意趴在申展的胸膛上,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后,又轉而淘氣的咬上他的鼻尖……
“睡得好死!居然這樣都不醒!”沈風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他的長發垂下來,有幾縷恰巧落在申展的頸邊……
申展在睡夢中感到脖子癢癢的,他下意識的伸手抓了一下,捏到了柔順的發絲,隨即再垂下手,卻仍然握著沈風的一縷黑發。
沈風輕捶申展的胸膛,微笑著抱怨:“放開啦,你抓著的不是小蟲子,是人家的頭發啦!”
也不知道申展是不是聽到了,他真的松開了手,繼續睡……
“還不醒?討厭!”沈風又稍加用力的捶了一下申展的胸膛后,才爬下他的身子,乖乖的坐回床上。他雖然嘴上說“討厭”,但眼里全是笑意,還淘氣的握住申展的手,在他的手心上不停的劃圈圈……
有一個傳說,在喜歡的人手心上一直劃圈圈,一輩子他的心里面,都會為你保留位置……
……
中龐總經理辦公室──
申展絕對想不到在他調查林錦的同時,林錦也動用了中龐的情報網調查他……
林錦看著張立送過來的江蘇東華實業貿易公司的資料,該公司是因為走私成品油的內幕暴光,公司骨干相繼身亡而破產倒閉的。看來,這個叫申展的男人是因為不想再干走私而辭去了總經理的職務,11月原公司走私的事情暴光后他又為躲避警方追捕而逃到了美國,順帶拋棄了周天壘。留在深圳的周天壘傷心欲絕,尋死未遂,卻失去了關于這個男人的全部記憶……
林錦突然想起了周天壘的臥室,那壓抑的氣氛,就像周天壘本人,總是在壓抑著什么似的……有時候,看著他的眼睛就會覺得那雙清澈的眼眸雖然美麗,卻空洞得可怕,還有那偶爾的流露出的悲傷神情。一切的一切,都讓林錦在意……他打開抽屜,拿出一張卡片,微笑著提起筆……
“許小姐,幫我訂束百合,送到‘天上人間’,順帶把這個夾進花里。”林錦把寫好的卡片遞給許菱。
“好的,林總……但是,百合?以往不都送玫瑰么?難怪張總說您……”
“他說什么了?”
“說您這次遇到真命天子了……呵呵……”全公司最不茍言笑的許菱都笑出了聲。
“胡說些什么呢……快去做事!”
許菱趕緊離開辦公室,一面笑得合不攏嘴。剛剛,他們向來游刃有余的林總,居然臉紅了……
……
一個小時后,花店的小姐抱著一大束香水百合走進“天上人間”,恰巧被難得下樓到大廳巡視的周天壘撞見了。
“先生,請問這里有一位叫周天壘的小姐么?”
“有什么事嗎?”周天壘覺得莫名其妙,“天上人間”什么時候有和他同名同姓的女人了?還是說他什么時候變成小姐了?!
“哦,這花是送給周小姐的。”
周天壘努力維持著平靜的模樣,道:“我是周天壘。”
送花的小姐頓時瞪大了眼睛,隨即又像是明白過來的樣子,紅著臉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花給您,請簽收。”
周天壘在單子上簽名后,疑惑的接過花束,黑著臉上了樓……
今天真倒霉!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故意整他送一大束花來,害他一大早就被當作女人!
周天壘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把花隨手一扔──一張卡片掉了出來,他撿起來,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字:
“小貓,期待今晚重溫你的清香……”
沒有落名,但周天壘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叫他小貓,口氣又這么色的,除了那個混蛋以外不作第二人想!
林錦!大混蛋!大色狼!──周天壘氣得一把撕爛了手中的卡片!
當他拿起那束花,打開房門正準備丟在過道轉角處的垃圾筒里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后抱住了他!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那人扳過頭吻住了!──這身高!這氣息!這種一上來就猛纏著他的舌頭的吻法,除了那個混蛋以外不作第二人想!
周天壘一腳踩上林錦,毫不留情!
“哎喲──!”林錦痛得跌在了地上,十分狼狽。真不知道如果中龐的員工看見他們的總經理此刻的形象會作何感想……奇怪的是,總經理本人雖然被狠狠的踩了一腳,卻顯得十分開心,反而是那個踩他的男子一臉氣憤的模樣!
“天磊,幾天不見了,你一上來就這么‘熱情’!”林錦笑道:“拉我一把,拜托!”
周天壘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但還是伸手把他拉了起來。林錦拍拍褲子上的灰塵,道:“原本打算晚上再來找你的,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小貓,我好想你!”說罷又煽情的含住了周天壘的耳垂……
“恩……”周天壘忍不住輕吟出聲,體內仿佛有一道電流竄過……
“你還是這么敏感啊!”林錦調笑道,隨即摸了一下周天壘俏麗的臀部。
下一秒,周天壘當然不客氣的推開了他,罵道:“你下流夠了沒?”
林錦笑道:“好吧,我不動你就是了!你也不要總對我這么兇好不好,天磊?”
“不準你叫我天磊!”周天壘狠狠的說道。
“那叫你什么?小……”
“更不準!”林錦還沒把“貓”字說完就被周天壘吼住了。
“那叫什么?”
“當然是周天壘!”
“好吧,天磊。”
“什么?你又錯了!是周──天──壘!”
“好吧,小貓。”林錦故意逗他。
!!!!!──周天壘徹底被這個無賴打敗了!
他正想轉身逃掉,林錦一下子攔腰抱起他!
林錦穿的是黑色的西裝,周天壘則穿的白色的毛衣,再加上他手里又有一大束百合,這情景,怎么看怎么象是新郎抱著新娘進洞房……
把周天壘抱進房間,關了門,林錦壞壞的低喃道:“我現在就想重溫你的清香……”
林錦把周天壘壓倒在床上,盡管周天壘很不合作,林錦還是利用力氣上的優勢輕松的除去了周天壘的牛仔褲,然后一把撕爛了他的內褲。
“你……你這個色狼!”周天壘大罵道。但因為他下身已完全赤裸,紅著臉以雙手護著重點部位,氣勢上比起衣冠楚楚的林錦早就不知道輸到哪去了!
林錦故意不再繼續脫周天壘的衣服,轉而打開他白嫩的大腿,抬高他的臀,坐到床上色瞇瞇的欣賞起來。
“嘖嘖,好美的畫面……好美的顏色!光是看就讓人蠢蠢欲動啊……”林錦一面專注的瞧著周天壘誘人的秘處,一面說著下流話。
“放開我!你這混蛋!色狼!”周天壘使勁捶打林錦,胡亂扭動著身子,雖然他自己也知道完全沒用,但仍努力作著最后的掙扎,那發飆的模樣真的很像一只頑皮的小貓!
林錦笑了笑,居然真的放開了他。
周天壘立刻去抓自己的褲子,悲慘的是白色的內褲已經被林錦撕破到完全沒法穿的地步!
“混蛋!你賠我的褲子!”周天壘把手里內褲的殘余布料丟在
林錦的腳邊,氣憤的說道。
“沒問題,下次我送你一條超性感的,保證你穿上后迷死人!”林錦曖昧的摸了摸周天壘大腿內側的肌膚。
“你留著自己穿吧!大色狼!”周天壘狠狠的瞪了林錦一眼。
林錦抱住周天壘,把手伸到他的上衣里,壞壞的揉起他胸前的那兩點,沙啞著聲音說:“大色狼想吃你這只小野貓了……”
“恩……啊……恩……”敏感的小貓逸出動聽的嬌吟聲,微紅的臉蛋,白皙的大腿,煞是誘人……
林錦再度壓倒周天壘,褪去他的上衣,讓他美好的身段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皮膚真細膩,你不會真的未成年吧?”林錦細碎的吻著周天壘的脖子,陶醉于那滑膩的觸感。
“恩……我……23了……啊……好癢……恩……”周天壘叫著癢,但那絕對是一種快感!
“這樣癢么?”林錦的唇往下移,碰到周天壘的鎖骨,時而舔弄時而輕咬……
“啊……恩……癢……恩……不要了……恩……”
“這里呢?”林錦的唇再往下移,覆住周天壘的一顆乳頭,隨即把那可愛的小東西含進嘴里,用舌尖輕彈了一下!
“啊啊……別……這樣……恩啊……”
周天壘的乳蕾立即在林錦濕潤的口中嬌挺了起來,但林錦還不放過那敏感的小東西,用牙齒輕輕的碾著它的最頂端,迫使它綻放出最美麗的薔薇色……
“啊啊……疼……啊……恩恩……啊……放開……啊啊……”
又逗弄了一陣之后,林錦才離開周天壘的胸前,繼續往下吻著他的細腰,“還癢么?”
“癢……啊……啊……恩……好癢……”周天壘難耐的扭著身體,林錦大力的鎖住他的腰不讓他逃……
林錦突然抬起周天壘的一只腳,除掉他的襪子,撫上那白玉般的腳背,張嘴含住一根光滑如櫻瓣的腳趾,柔柔的吸吮著……
“啊啊啊……恩啊……不要了……恩……好癢癢……啊啊……”
林錦這一連串的動作令周天壘的秘處滴出淚來,他那泛著紅暈的身子期盼著男人更激烈的疼愛!
林錦放下周天壘的腳,扳開他的大腿,瞧著那嬌小的秘處,壞笑道:“小貓,你那里濕了喲……你真可愛,全身都是敏感帶……”
“不要看了……不準你看了……”周天壘無力的抬起手,企圖遮住林錦的雙眼。
林錦執起那雙細嫩的手,往周天壘的秘處撫去,道:“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好濕好潤?”
周天壘一下子羞紅了臉──自己的那里真的很濕……
“要不要我讓它更濕呢?”林錦壞壞的問。
還不等周天壘回答,林錦就抬高他的翹臀,用濕熱的舌頭舔起周天壘薔薇色的秘處……
“啊……嗚……啊……別這樣……啊……恩……啊……”
周天壘叫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嬌媚,讓林錦禁不住更快的轉動舌頭,舔向更深的地方……
“啊啊……恩……啊啊……”
周天壘被林錦舔得快要融化掉,前方的分身亦滴出透明的液體,輕輕顫抖著……
林錦突然抽離了舌頭,同時把三根手指猛的插進去!──這突如其來的強力刺激讓周天磊尖叫著達到了高潮,甜蜜的精液噴涌而出!
周天壘無力的躺在床上嬌喘著,但林錦很快的就再次扳開他的雙丘,將早已勃起的性器干進他的嬌穴!
“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性器撞擊著柔軟的內壁,發出淫靡的聲音……
“啊啊啊啊……慢一點啊……啊啊啊……”
“啊……小貓……你真緊……”
“啊啊啊……你太粗大了……啊啊啊啊……慢一點……啊啊……”
“啊啊……好舒服……你夾得我好爽……啊……”
林錦不斷挺進將陽具插到先前已充分潤濕過的小穴的最深處……兩人幾乎融為一體……
……
……
事后,林錦抱著周天壘,愛憐般的撫著他的后背,問道:“小貓,我送你的花還喜歡嗎?”
“不喜歡!我才不喜歡花,又不是女人!更何況還是你送的!”周天壘一恢復精神后就對林錦沒一句好話!
林錦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支百合,遞給周天壘,道:“我只是覺得百合孤單的感覺和你很像……小貓,我知道你不快樂。”
林錦感到懷里周天壘的身體僵直了一下。
“我很快樂啊!”周天壘接過林錦遞來的花,淡淡的笑道。
林錦的心突然有幾分刺痛──懷里的人兒雖然在笑,但他的眼睛空洞得可怕……
……
兩人沈默了一陣后,林錦微笑著提議:“明天這個時候,我來接你,出去散散心怎么樣?”
“不!”周天壘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為什么?”
“還用問,當
然是因為你!”
林錦無奈的撇撇嘴,道:“看來你真的很討厭我。”
周天壘還琢磨著混蛋這次倒挺識相的,誰知林錦就接著宣告:“那就沒別的辦法了,明天我直接把你抱上車!”
“你這家伙到底還要不要臉啊?!混蛋!”
林錦笑道:“罵得這么大聲,看來你還很有力氣嘛!”
林錦再度翻身壓上周天壘,在他耳邊低喃:“天磊,再一次……”
之后,可愛的小貓被厚臉皮的大色狼享用了一次又一次……
同居第三天,沈風早早的起了床,準備好兩人份的早餐,讓整個屋子里都彌散著火腿和牛奶的香味……
“申展,起來啦!”沈風拍拍申展的臉,獻上甜蜜的一吻。
申展下意識的摟住沈風的脖子,輕柔的回吻起來……沈風兩片唇瓣的美好觸感令申展迷戀不已,不禁更加深入的探進沈風的粉紅小口,輕輕壓住他那香甜的小舌。
“恩……有牛奶的味道……”申展放開沈風的唇,迷迷糊糊的說道。
沈風“撲哧”一聲輕笑了出來,習慣性的趴到申展的胸膛上,聆聽著他規則的心跳……
“我喜歡你……沈風好喜歡申展……展……”對著申展心臟的位置,沈風小聲的述說著愛語,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申展抓住沈風的手,嘀咕道:“好癢!”隨即一下子抱住沈風的腰翻身壓上他,在他那柔軟的身子上又睡了過去。
沈風撒嬌似的捶著申展的后背,不依的說道:“起床啦,懶蟲!你好重!”
申展這才睜開眼,迷糊的坐到床邊。沈風把衣服遞給他,催促道:“快點穿!我弄了早餐。”
沈風迫不及待的拉著申展的手走到飯廳,待兩人都坐定后,他把夾好火腿和雞蛋的三明治遞給申展,微笑道:“快吃吧!”
申展接過三明治,并沒有立即開吃,而是放到盤子里,把三片面包和火腿、雞蛋分開,然后依次吃完了面包、雞蛋、火腿。
沈風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瞧著申展奇怪的吃法,納悶的問道:“你習慣這樣吃的?”
“恩,這樣味道比較好,夾在一起吃太膩了。”申展回答道。
沈風笑笑,一口一口的咬起夾好的三明治……
……
天上人間──
“混蛋!放我下來!你這個無賴!”周天壘邊罵邊踢著此刻抱著他大搖大擺的走過天上人間大廳的林錦。
“乖,別鬧了,好多人看著呢!”林錦像哄小孩似的拍拍周天壘的屁股。
很多人看還不都怪你!──周天壘氣得狠踹了林錦一腳!
“乖,小貓,不要再踢你老公我了!”林錦繼續哄道。
周天壘真是拿這個厚臉皮的混蛋沒辦法,只好說:“放我下來!我跟你走還不成!”
林錦笑道:“車子就在前面,反正都要到了,干脆直接抱上車!”
之后,天上人間的幾位酒保就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難得一見的老板被常來的林先生抱上了那輛停在門口的銀色寶馬……
“混蛋,你要帶我去哪?”周天壘沒好氣的問林錦。
“你想去哪?”
“回天上人間!”
“除了這個!”
“沒有其他想去的地方了!”
“那就去我家!”
“不!我寧愿去動物園都不去你家!”
周天壘故意氣林錦,沒想到他竟然說:“好吧,那就去動物園!”
……
半個小時后,深圳動物園里的游客會驚奇的發現兩個大男人手牽著手的走在一起,更準確的說是較高的男子強拉著身旁的清秀男子!
面對著路人的指指點點,后者漲紅了一張俊臉,前者卻毫不在乎的滿是笑意。
“混蛋,放開我的手!我和你走在動物園里已經夠奇怪了,拜托你不要企圖更加引人注目好不好?!”周天壘使勁甩開林錦的手,一遍一遍的罵著他“混蛋”!
林錦再度緊緊握住周天壘的手,俯身把唇貼在周天壘的耳廓,曖昧的說道:“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放開你……怎么樣?”
周天壘狠狠的瞪了林錦一眼,無聲的否決了他的提議!──要他喊他老公他寧愿就這樣被牽著手!誰讓他倒霉撞上了這么個混蛋呢!
“無恥!”周天壘最后罵了一句,千百個不情愿的被林錦親熱的摟著向熊貓館走去……
偌大一個熊貓館里只有三只熊貓,有兩只懶洋洋的靠在一起補眠,剩下的一只正在精精有味的啃著竹葉。
“天壘,你看得很專心嘛!”林錦調謬道。
熊貓都比你好看!──周天壘很想這樣說,但他又想還是少刺激這個混蛋為妙吧!
這時,吃飽了的那只熊貓丟開竹子,滿足的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又爬起來,摸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隨即站著開始小便。
在熊貓館參觀的一個小男孩突然大聲的對他
媽媽說:“媽媽,它當眾小便耶!”
也不知道那只熊貓是不是真的聽懂了小男孩的話,竟然羞答答的躲到假山后面去了……
熊貓館里這有趣的一幕令周天壘甜甜的笑開了……
林錦著迷的凝視著周天壘的側臉,道:“天壘,你應該多笑的……好美……”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周天壘唇邊小巧的梨窩。
不遠處的小男孩又大聲的宣布道:“媽媽,帥叔叔親了漂亮哥哥耶!”
周天壘的臉更紅了,但他這次破天荒的沒有罵林錦,而是笑道:“混蛋叔叔……呵呵……”
林錦攔腰抱起周天壘,小聲的說:“小貓,我想吃你了……我們回去吧!”
“拜托你,在熊貓館不要叫我小貓,怪怪的!”
“那在其他地方就可以叫了?”
周天壘沒有回答,陽光下,他的笑顏是那么燦爛那么美麗……
這般如花的人兒,是應該得到幸福的啊……
之后的一個星期,林錦每天早上九點都準時去天上人間17樓23室報到,也不知道他用什么辦法弄到了鑰匙,來去自如不說,進屋后更是隨便到了極點!──從冰箱里拿罐啤酒,往沙發上一坐,悠閑的邊看報紙邊喝啤酒,儼然一副房間主人的架勢;或者也不經過周天壘的同意就隨便改變房間的布置,幾天下來,深灰色窗簾被他換成了半透明的淺藍色窗簾,暗紅色壁燈被他換成了明亮的吊燈,而令周天壘最最不能忍受的是墻上的抽象畫被林錦換成了他自己的巨幅照片!──周天壘撕一次,林錦貼一次,周天壘再撕,林錦再貼……如此一個星期下來,周天壘也懶得理他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周天壘每天的24小時,至少有10小時都是和林錦共同度過的,兩人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出游……更多的時候,林錦一進門就抱住周天壘不放,直接在床上享用這只可口的小貓……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周天壘的笑容越來越多,也許他自己沒有察覺,他現在的模樣就像沐浴在美好初戀中的少年,清秀的臉龐平添一份明麗的光彩。
周天壘對林錦的態度強硬依舊,但他不知道他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透露了太多訊息──每當林錦故意戲弄,他兇狠的罵著“混蛋”的時候,那雙眼睛都閃著動人的光澤……
今天,九點一刻,林錦還沒到,周天壘長舒了一口氣──混蛋今天不會來了吧?!
周天壘高興的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端到臥室里的茶幾上,一個人吃起來。才咬了幾口面包,他就不習慣了,拿著缺了一角的面包,對著牛奶發呆……
好難吃!這面包不新鮮,又冷又硬!──周天壘把面包放回盤子里,開始喝牛奶……
好難喝!這牛奶不新鮮,味道怪怪的!──周天壘把牛奶杯放下,對著墻發呆……
原來,一個人吃東西總是沒有兩個人一起吃香……
墻上照片里的林錦對著周天壘不懷好意的笑。
“混蛋!看我吃得不爽你就開心了!笑笑笑,不準笑!”周天壘對著墻罵道。
照片里的林錦依舊笑得燦爛。
“混蛋!”周天壘把枕頭扔向照片,一擊命中林錦的臉部!
周天壘笑了。一口氣喝完了剩下的牛奶……
九點半,林錦還是沒到,周天壘在臥室,客廳,廚房來回走動了好幾次,最后站在窗邊,撥開淡藍色的窗簾,往樓下張望著……
17樓,根本看不清馬路上的行人。
“混蛋怎么還不來?”周天壘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這時,一雙強有力的臂膀從身后還住了他的細腰,來人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道:“小貓,想我了?”
周天壘微笑了一下,隨即又罵道:“大混蛋!我才沒想你呢!”
“真的沒有?”
“沒有沒有沒有!”周天壘推開林錦坐到床邊。
林錦笑著撥開窗簾,故意學周天壘的聲音,“混蛋怎么還不來?”
周天壘氣得抓起枕頭一下扔過去,林錦毫無防備──右臉被擊中了!
“又命中了!”周天壘笑道。
林錦坐到周天壘的旁邊,牽起他的手,懲罰似的輕打了幾下,道:“這么嫩的手,沒想到丟起東西來還真準!你老公我痛得臉都腫了!”其實枕頭很軟,林錦不可能被扔痛了,他只是找借口摸周天壘的手而已。
“對著某人的照片練的!”周天壘指了指背后的墻壁。
林錦抱住周天壘,笑道:“難怪照片里的我臉也有點腫!好痛!”
“那你想怎樣?”周天壘見林錦夸張的揉著自己的臉頰,好笑的問道。
林錦撫上周天壘的嘴唇,曖昧的回答:“你親我一下,再親我的照片一下,我就不痛了。”
“不!”周天壘拒絕著,但同時以極快的速度輕啄了一下林錦的嘴唇。
“乖,還有照片呢?”林錦哄道。
“不!”
“真的不嗎?”林錦把手
伸進周天壘的上衣里,大力的撫起他敏感的后腰。
“啊──”周天壘輕叫了一聲,撒嬌似的求饒道:“不要摸那里了……恩……”
林錦享受著小貓可愛的輕喘聲,持續愛撫著他……
“恩……混蛋……我親還不成么?”
林錦這才放過他,捏捏他的臉頰。
周天壘轉身跪到床上,靠近照片,雙手扶著墻,回頭瞪了林錦一眼,道:“混蛋!把你的臭臉轉過去!不準看啦!”
林錦哪里舍得不看,催促道:“乖,不要害羞,快親!”
周天壘對著照片上林錦的笑臉,閉上眼睛親吻了一下……他那可愛的模樣逗得林錦只想立刻把他壓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
“混蛋!不準碰我了!大色狼!”林錦開始脫周天壘的褲子,周天壘不依的罵道。
林錦摸著他的翹臀,低語道:“乖,讓我吃你,我餓了……”
周天壘使勁推開林錦,迅速跳下床,穿好褲子,道:“我弄了早餐!你餓了就吃那個吧,隨便你吃!”
林錦這才注意到茶幾上的盤子里有土司、雞蛋、火腿,看上去很可口的樣子。
他下床走到茶幾旁,拿起叉子把火腿、雞蛋夾進三片土司里,遞給周天壘,“還沒吃吧?你先吃,你吃完了我再吃你。”
周天壘又把林錦夾好的簡易三明治放回盤子里,分開三片土司和雞蛋、火腿,然后依次吃完了土司、雞蛋、火腿。
“干嘛這樣吃?”林錦問道。
周天壘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道:“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喜歡分開吃了,大概夾在一起吃比較膩。”
說完這句話,周天壘的頭突然一陣激痛!他一下子倒在林錦懷里,止不住的悲鳴:“好痛……嗚……好痛……好痛啊──!”
……
“老板,為什么要分開吃呢?”“因為夾在一起吃太膩了。”
夾在一起吃太膩了!
夾在一起吃太膩了!
夾在一起吃太膩了!
──周天壘的腦中反復回響著這一句話……
老板是誰?
是錄象帶里的男人?
他叫申展,我和他發生了什么?!
他到底是誰?他是誰啊?!我又是誰???
──周天壘的腦子里一團亂,像要爆炸般的難受!
“天壘,不要抓頭!把手給我!”林錦心疼的緊緊抱住渾身顫抖的周天壘!
周天壘求救般的把手交給林錦,胸口緊接著又是一陣疼痛!
林錦緊緊握住周天壘的雙手,溫暖他,凝視著他的雙眼,道:“天壘,鎮定……深呼吸!”
周天壘望著林錦的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
幾分鐘之后,周天壘才鎮定下來,林錦把他抱到床上,替他蓋上被子。
“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周天壘死命拉住林錦的衣角,哀求道。
林錦對他笑了笑,道:“我去倒杯水給你。放心吧,我不會走的。”
周天壘這才松開了手,望著林錦的雙眼溢滿了淚……
林錦抹去他的眼淚,哄道:“乖乖躺著,我馬上回來。”
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林錦飛快的回到了周天壘的身邊,把水遞給他。周天壘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熱水,淚又掉了下來……
“還痛嗎?”林錦著急的問道。
周天壘搖搖頭,道:“你太溫柔了……我……”
林錦俯身吻去周天壘的淚。周天壘攀住林錦的脖子,第一次主動吻上了林錦的唇,丁香小舌怯怯的纏住林錦的舌……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之際,周天壘突然推開林錦──
“我愛你。”他說。
林錦望著周天壘的眼眸,那雙眼被淚水洗過愈發顯得清澈明凈,有種純粹的美感……這么美麗的眼睛,此時此刻只映著林錦一個人的影子。
林錦撫上周天壘的臉頰,周天壘抬起手覆上林錦的手。他的手很冷,林錦的手很熱。
“我愛你!混蛋,我愛你!”
白皙的臉龐,粉紅的嘴唇,吐露著愛語的他是那么美麗動人……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林錦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
一句一句“我愛你”撞擊著林錦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他有一雙好美的眼睛──
美得令人心折,神圣得幾乎可以看透一切污穢……
“天壘……”林錦輕喚了一聲。
“混蛋……”周天壘回應道。清秀的臉龐綻開甜美的笑容,好似梨花般的燦爛耀眼,而那噙在濃密睫毛上的淚滴就像掉落在花瓣上的點點露珠──
他美得像天使,純潔得令林錦心痛!
林錦突然神情痛苦的甩開周天壘的手,低沈的問了一句:“我是誰?”
“混蛋,怎么了?你當然是林錦啊!”周天壘撫上林錦糾結的俊眉,天
真的回答。
林錦揮開周天壘白嫩的手,粗魯的抬起他的下巴,冷冷的問道:“你真的知道我是誰么?你了解我么?你了解我多少?”
林錦的面孔格外英俊非凡,眼神更是周天壘從未見過的凜厲逼人!周天壘被他直直的看著,整顆心狂顫不已!
“林錦。”周天壘坐起身抱住他,兩人緊貼的身體都在顫抖,“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
林錦聽著周天壘真摯的話語,心臟就像被萬把尖刀穿刺般的疼痛難忍,他粗暴的推開周天壘!
由于施力過大,周天壘的后背撞上了墻,痛得哭了出來,林錦也不理他,站起來就要走……
周天壘不顧身體的疼痛,下床追趕林錦,終于在電梯口截住了他!
“林錦──!”喊出這個名字的同時,周天壘腳下一滑,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這時,電梯門開了,林錦逃也似的沖進去!周天壘呆呆的坐在地上,眼看著電梯門慢慢關閉,淚濕了雙眼……
一秒、兩秒、三秒……電梯門徹底緊閉,周天壘哭成了淚人兒……
突然,那道門又打開了,林錦走出來,粗暴的拽起周天壘,命令道:“跟我走!”
周天壘的手腕被林錦握得生疼,但他沒有抱怨。他很擔心,因為林錦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痛苦!
直下底樓,林錦二話不說的把周天壘丟上車……
“你要帶我去哪?”周天壘問道。
“你不是說愛我嗎?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我!”
林錦冷冷的語氣讓周天壘的心中竄起一股寒意!──這個人不是他!不是那個總是笑著叫他“小貓”的林錦!
周天壘忽然覺得好害怕……
“天壘,你應該多笑的……好美……”
突然想起那天在動物園林錦對他說過的話,周天壘把頭輕靠在林錦肩上,柔柔的笑了……
“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愛你……”他說。
……
……
早晨,申展被一通電話吵醒,是組里的小王打來的,通知他回警局一趟,有緊急任務。申展告訴沈風中午不回來吃飯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同居生活,沈風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在家。家──好美的字眼!這兩室一廳的房子就是他和申展的家──和他唯一心愛的男人的家。
沈風挽起衣袖,打濕手中的抹布,擰了擰,然后開始擦窗戶。等把房間里的所有窗戶都擦得透亮以后,他心滿意足的抱起申展昨天換下的臟衣服放進洗衣桶里。雖然家里有全自動洗衣機,但沈風還是堅持每天用手洗。
喜歡他的襯衣在自己的揉搓下變得干凈潔白,喜歡聞他的襯衣上的淡淡檸檬香……
浸泡了十分鐘之后,沈風拿起臟衣服開始搓洗,當他洗到襯衣的前襟時,突然看見白襯衣的口袋里有一張深色的卡片。沈風漫不經心的把那張卡片拿出來,正準備放在窗臺上晾干,竟赫然看見卡片上的兩個大字──“警察”!還有警徽的圖樣!
這是一張標準的警察證!沈風疑惑的翻過證件的另一面,只見其上印有“深圳市公安局”的中英文字樣以及申展的照片、姓名、性別、血型。
他居然是警察!──沈風反復看著手里的警察證,照片上的申展身著警服,銳利的眼神一如既往……
把警察證收好后,沈風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回想著和申展相處的時光……
他難過的發現對申展的了解竟少得可怕!
“小風,小風……我愛你,小風……我永遠愛你!”
昨天晚上他們歡愛的時候,申展還是叫了那個名字……沈風已經不想去數申展又叫了那個名字多少次,他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但他又忍不住偷偷的期盼申展能呼喚出他的名字……那該有多么幸福!
只要一次就好!
只要一次他就可以滿足!
沈風捧著申展的襯衣,掉下了晶瑩的淚滴……
為什么?
為什么他愛的人不是我?
……
與此同時,申展所在的特別行動小組對林錦一伙的調查終于有了進展……
林錦載著周天壘一路疾駛,大約過了三個小時,車子開到一偏僻的山腳。林錦拉著周天壘下了車,從行李箱取出一個麻袋扔給他,道:“把頭蒙上!剩下的路走過去。”
周天壘不明白為何林錦要搞得如此神秘,剛剛坐在車上的時候他就發現有好多地方他們不止經過一次,林錦是在繞著圈走!──為什么不直接開到這里呢?現在又要他蒙住頭,難道他們要去的地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縱使有再多疑問,周天壘還是順從的套上了麻袋。他想知道林錦所謂的“真正的我”究竟是什么意思,想知道為什么自己說愛他他會無法接受……
林錦拽著周天壘直奔目的地──“聽風”,粗暴的動作就像以往他的得力干將拽著全身綁滿毒品膠袋的運毒客。他不知道為什么執意要把自己的
罪惡世界鋪攤在周天壘面前,他只知道他不想再聽見那美麗的嘴唇傾吐出那三個字……
“聽風”──這棟傳言中的豪華別墅實際上就是一間座落在山林中的簡陋木屋,隱蔽、破爛讓它躲過了眾多警察的法眼。誰又能想到這間毫不起眼的木屋底下會大有玄機呢?
進了木屋,林錦徑直走到灶臺旁,移開堆放在地上的木材,奇怪的是木材底下竟然不是原本的木板地,而是一條密道!──先前橫著鋪排的幾根木頭恰好掩住了大約兩人身寬的密道口。
“跟我下去。”林錦除去周天壘的麻袋,指著密道口道。
周天壘遂抓住林錦的手,緊跟在他身后,走進曲折綿長的密道……
密道里不見陽光,陰暗得可怕,讓人覺得渾身冷颼颼的。
“林錦……”
周天壘幾次叫了他的名字欲問些什么,卻又打住了。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約一刻鐘后,面前出現了一扇華麗的鐵門,其正中央有一手掌大小的凹陷口,當林錦伸過右手那凹陷處契合的時候,鐵門便像收到指令般敞開。
是指紋鑒別器!
類似的精密裝置周天壘曾在家里見過,在父親的保險柜上就有。
……
記得父親問過他:“天壘,你知道我們混黑道的最害怕什么?”
他搖頭,父親點了一根煙,幽幽的說道:“告訴你,當年差點斃了老子的不是警察,而是一個女人!我將她的指紋存入保險柜上的指紋鑒別器,把我的錢都交給她,掏心掏肺的對她,可你知道她怎么對我?”父親頓了頓,又道:“他媽的那賤女人居然用我的錢在外面養一警察小白臉,生出來一小雜種不說,還出賣老子!”
“我們混黑道的最害怕的不是那幫愚蠢的警察,而是真正會要你命的人!也就是你的弱點!”父親抖了抖煙灰,道:“如果你有心繼承洪幫,記住不要讓任何人成為你的弱點!不能愛上任何人!因為一旦被背叛,你將萬劫不復……”
父親慢慢捏熄手中的煙頭,煙灰伴隨著灼燒皮膚的“茲茲”聲飄下……
……
此時此刻,身邊的男人那決絕的表情竟和父親出奇的相似,周天壘愈加不安……
兩人一進鐵門,立即有一身著黑衣的中年男人迎上來招呼林錦道,“老大,您今個怎么親自來了?”
“我帶個朋友隨便參觀一下。你自己下去忙吧,老陳。”林錦道。
“是,老大。”中年男人恭敬的退下。
周天壘注意到男人對林錦的稱呼不是林總、林老板而是“老大”,跟道上混的似的……
又經過一道門,眼前出現一片繁忙的景象,幾十個身穿統一藍色制服的工人站在兩條生產線旁辛勤勞作著。傳輸管道上的半成品從大小、形狀看類似感冒藥,絕大部分是橙色的,其余的是淺灰色。
令周天壘不解的是中龐集團明明做的跟醫藥沾不上邊的香煙生意,何苦要在這窮鄉僻壤建一如此隱蔽的藥丸加工廠?
而且說實話這加工廠的規模很小,根本談不上有多大的經濟效益,中龐是深圳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分人力財力搞這個簡直是杯水車薪!
林錦是個聰明人,如此淺顯的道理他不會不懂,可他并無意向周天壘解釋什么……
之后,一路上遇見的著黑衣的人,無一不尊稱林錦為老大,而他僅是點頭致意。
經過第三道門,門后是一倉庫,停放有大約30輛貨車。林錦打開其中一輛貨車的后門,只見車廂里堆著幾排黑色的塑料水桶,每一個桶里均裝滿了一種透明狀,內有晶體懸浮物質的液體。
“是什么?”周天壘伸手試了一下那液體,粘粘的,感覺有點惡心。
林錦別有深意的回答道:“可以讓人興奮的東西。”
他微挑起嘴角淺笑,一面用紙巾擦干周天壘的手,溫柔的動作引得周天壘一陣心悸。
“你真是越發敏感了……才摸一下手背就露出如此誘人的表情。”林錦單手勾住周天壘的下巴,俯首靠近他的臉……
正當兩人的嘴唇相距不到一厘米,周天壘羞澀的閉上雙眼的時候,林錦突然大笑道:“天壘,你知道嗎?其實你非常的淫蕩!”
“我哪有!”周天壘滿臉潮紅的反駁道。
“你沒有?”林錦猛的傾身把周天壘壓到車門上,分開他的雙腿,隔著布料揉捏他的大腿內側,引誘般的問道:“真的沒有么?”
“沒有!沒有!沒有!”周天壘顫抖著聲音叫道。林錦刻意吹拂在他耳邊的陽剛氣息惹得他連耳根都紅了!
見他不承認,林錦也不惱,依舊淺笑著……邪惡的雙手向上移到周天壘的褲鏈處,慢慢的拉下……
“不要這樣!”周天壘抓住林錦的手腕,推拒著。
“不要怎樣?”林錦反握住周天壘的雙手,直直的凝視著他,笑得邪魅,“不喜歡我摸你那里么?”
“你……混蛋!耍流氓!”貼身的極近距離望著林錦英俊的面孔,
周天壘心跳得厲害,嘴上卻不饒人的罵著!
林錦一手將周天壘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另一只手迅速的扯下他的長褲,命令道:“乖乖的別動。”
隨后,修長的手指探進他的內褲,淫蘼的攀上他火熱的性器……
“真是只淫蕩的小貓……”林錦咬著周天壘的耳垂,壞笑道:“還不等我搓,只是握著,它就硬成這樣……還敢說你不淫蕩?”
“混蛋……你放手……放手……啊……恩……”
林錦惡意的抓了一下要害的根部,隨即大力的揉搓那脆弱的頂端。在他那熟悉的愛撫下,周天壘很快就難以抑制的發出激蕩的呻吟!
“小貓,你真可愛!只要稍微碰碰你的東西,你就叫得好大聲!”林錦持續搓弄著周天壘的性器,低聲問道:“真的有這么舒服么?”
“你……啊……唔……你……放手!啊──!”
“真的要我放手么?”林錦一圈一圈轉動著周天壘的肉棒,壞心的問道。
“恩恩……放手……啊……放手啊!”
“那好吧,天壘。”
林錦邪邪一笑,肆虐的大手從周天壘的內褲里抽出來,竟然真的放了他!
“你怎么……”周天壘不可置信的瞧著林錦,欲言又止。
以混蛋一貫的色狼作風,決不會在這有機可乘的當兒放過他!哪次不是非把他弄得全身癱軟才肯善罷甘休!
“我怎樣?”林錦笑道:“不是你叫我放手的嗎,天壘?”
周天壘不回答他的問題,穿好長褲,罵道:“你混蛋!故意帶我來這沒人的車庫作弄我!”
先前受到強烈刺激的分身還未宣泄,緊緊的包在內褲里,又熱又硬。引得周天壘虛弱的靠在車門上,紅著臉嬌喘,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泛著誘人的水光……
見他一副秀色可餐的嬌俏模樣,林錦笑得更邪,曖昧的撫上他微啟的紅唇,沙啞著聲音道:“剛才舒服么?想要么?……舒服么,恩?”
周天壘臉紅得厲害,羞澀的低下了頭。豈料他這一低頭,剛好瞧見林錦抬起膝蓋隔著布料抵上他的分身──用力向前一頂!
“啊──!”
周天壘高叫了一聲,隨即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林錦!“混蛋!你故意的!”他毫不客氣的給了林錦一拳!
林錦捂著肚子,道:“早知道這樣,我開始就不放手了!你那里熱極了,暖手正好。”
“你自己要放開!我叫你放手你就放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心了?大色狼!”周天壘嗔道:“再說你……你明明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林錦輕捏著周天壘臉蛋,故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