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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射精時，趙小讓卻再也忍不住，猛的打了個噴嚏。那噴薄而出的小蝌蚪們，直接調轉了剛剛想奔赴的方向，回到了它們爸爸的懷抱，藺玉言的胸膛小腹都濺滿了自己的精液和趙小讓的口水……

趙小讓從剛剛射完精開始，鼻子就有些難受，一直想打噴嚏，強行忍著怕破壞老板興致，他也沒想到藺二少爺會跨到他胸口要射在他嘴里，他被嚇了一跳，再也控制不住打了噴嚏出來。也許是忍了太久，這個噴嚏特別大，力量也足。

藺玉言的肉棒還在射，他人已經傻了。他發誓，這是最爽也是最扯的一次性愛。

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反應。他操了無數人，而這次，他都經歷了什么，誰能告訴他是怎么回事嗎？

趙小讓看著身體石化，陰莖射精的老板，也是石化狀態。

我操，這他媽不算尷尬情景，沒有能算的了。

【滴——收集進度：10/50】

腦中響起的提示音證實了現在尷尬的場景……

今天的報酬還能拿到嗎？這是不是得罪了老板？

得罪老板算狗血情節嗎？

【滴——收集進度：11/50】

系統再次提示，果然得罪老板了嗎?

趙小讓為了自己辛苦的一晚而沮喪。不過又為連收集兩條而開心。

藺玉言剩下的精液都滴在了趙小讓的脖子和下巴上，又過了好一會藺玉言才從趙小讓身上起來。他皺了皺眉，臉色已經很冷，什么也沒說，帶著自己一胸口和一肚皮的精液口水混合物，去浴室洗澡。

趙小讓渾身酸軟著起來，才發現小腿肚都被咬的隱隱滲出血來，他暗罵藺玉言變態，卻他不敢說出來。

想起打噴嚏把老板精液噴回自己身上，他盤算著說什么讓老板別那么生氣。畢竟身背巨債，他一個服務業人員，還是應該本著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

藺玉言穿浴袍走了出來，看到趙小讓還坐在床上，冰冷一張臉，沒好氣的說，

“怎么還沒走。”

趙小讓囁嚅：“藺二少爺，你沒事吧？”

藺玉言想，能有什么事，就第一次被自己的精液射了滿身，那感覺真是惡心極了。

“沒事，快走吧。”

“哦，好的。”既然對方不想說話，趙小讓也沒辦法。

趙小讓軟著腿下床，后穴的疼的不行，站起來屁股瓣合上時，菊花那明顯鼓了一塊，肯定是腫了。他隨意扯了點床頭柜上的紙巾，撅起屁股輕擦兩下，擦下一些粘液，拿到眼前一看，里面果然有混雜著血絲。

他沒說什么，自己頑強的快速穿好衣服。

看著藺二少爺靠在墻上玩起了手機，沒有理他的意思，他輕輕的打招呼，說：“我走了。”

“嗯。”藺玉言頭都沒抬。

看著藺玉言穿著浴袍低頭看手機都不搭理自己，趙小讓心里有些惴惴，別的他不擔心，只怕對方不給錢。他這也是第一天來會所上班，還沒來得及打聽清楚怎么收客戶的錢，是直接給他

，還是給會所。

電視里不都是那樣演的，打完一炮，大肚腩老板色瞇瞇的揉著服務人員的肩膀，掏出一沓錢說：“這些都給你。”

這個藺二少爺看起來并不打算給自己錢，這是覺得自己服務不好不給錢，還是給會所？萬一他回去被告知其實應該自己收款怎么辦，這一晚上的折騰豈不是白做。

走到門口的趙小讓猶豫幾番，還是回頭了。

“那個藺……老板，錢……”

藺玉言抬頭，掃到趙小讓身上。眼睛里帶著一絲玩味，來會所玩頭一回有鴨子直接和自己談錢，初生牛犢不怕虎嗎？

“怎么，你想和我談價格？”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這種會所應該是明碼標價吧，他不知道自己一次多少錢，這種會所看起來很高級，應該不少。

看著小明不說話，藺玉言嗤了一聲，“就你那唱戲似的臉，倒胃口，最后還噴我一身精液，你還敢和我談價格？”

“……當然不是。”趙小讓訕笑著，他哪能說是怕他不給錢，這個時候他不能問會不會不給錢，這樣問的風險是，本來人家沒那么想，他提出來反而給對方這樣的不給錢的思路。

藺玉言倒是品出了一些別的意思。

“放心，就算是我，我也會給錢，不過該是什么價格就是什么價格，多一分也不給你，滾吧。”藺玉言擺擺手，示意趙小讓趕緊滾。

什么‘就算是我，我也會給錢’？這是什么意思，藺二少爺來頭很大嗎，好一個霸總味道的發言，來嫖不給錢都行嗎？不管怎么樣，聽那意思錢不是直接給趙小讓，而是給會所，趙小讓安心很多，關門走人。

出了門，他揉了揉心臟的位置，努力將嘴角提起，把樂觀的自己找回來。生活處處是美好，就算現在他深陷泥坑，依然可以盡自己的力量去跳出去，盡管會很難。

趙小讓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去。

…………

趙小讓開啟了白天睡覺晚上去會所上班的生活。

他晚上去會所時，總是畫那天那種濃妝，一直擔心自己被變態老板點上，畢竟上次和藺二少爺的經歷可算不上美好，他的陰莖和菊花都疼了好幾天。

老鴇要求過趙小讓好好學化妝，可每次看到趙小讓，他都還是丑丑的大濃妝，老鴇要管理的人特別多，一只小鴨子不上進，她也沒法管得過來。

李一帆表示7萬報酬數字真的很高，畢竟很多錢都是會所要分一半提成的，也就代表著藺二少爺付了14萬，一般鴨子一晚上賺個幾萬都是非常難得了。這樣的工作哪里找。

趙小讓自從在會所上班后，就從地下室搬進了會所提供的宿舍，和李一帆一個房間，李一帆平時回來的少，基本也就趙小讓一個人在宿舍，他平時省吃儉用的，李一帆看他衣服都是大學生通用款t恤加上牛仔褲，還全是雜牌的，說這樣的裝扮很不對，讓趙小讓平時多買點好衣服，畢竟會所接待的都是大老板。

趙小讓心想都是布料用來遮身體而已，他以前在孤兒院，穿的衣服甚至是從比他大的孩子傳下來的二手衣服，現在讓他花幾千去買名牌，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有這個錢不如趕緊還債或者給孤兒院的弟弟妹妹們買東西了。

接待藺玉言后連續十幾天，老鴇在點名小鴨子排隊去包間被老板選時候，都沒有選趙小讓。他的工作就剩下送酒，倒酒，勸酒這樣的事情，賺錢速度很慢，喝酒對趙小讓來說真是小菜一碟，經常把老板們喝的東倒西歪，自己卻清醒的一逼。就是這樣，這幾天下來，分到他手上也不多，一共才3000多。

想起欠的高利貸像大山一樣壓在自己身上，收集進度也遲遲不漲，他不禁有些著急，總讓他這樣陪酒，就算他不怎么醉，身體早晚也會出問題，又賺不了多少錢。

聽說，如果一直沒有客人點的鴨子，會被送去低級的場所，賺的少很多不說，那里的客人可能是帶著各種病的，長相奇形怪狀，油油膩膩……

這樣一想，還是陪會所的客人睡更好，目前的會所接待的都是素質比較高的老板，哦，不，也有素質不高的，比如那個藺二少爺，不過人確實帥……帥有個屁用，他變態啊……

亂七八糟想了一堆沒用的，趙小讓在吃飯時問李一帆：“為什么老鴇不點我去被老板選？”

趙小讓想過這個問題，雖然自己化了丑妝，可老鴇還讓他去勸酒，證明丑妝不是他不被點的原因。

李一帆平時會來事，和每個人關系都不錯，老鴇更是很喜歡他，知道很多內幕，他的答案基本就是準確的。

李一帆對著盤子里的飯菜毫無食欲，吃哪個都怕胖，他聽到問話，放下筷子，想了想說：“你是被藺二少爺睡過的人，藺二少爺有個特點。嗯……算是一種潔癖，就是他睡過可能還想睡的人，不想被別人碰。可他睡過好多人，總不能這些人都不能再出臺了吧，于是老鴇就和他咨詢過這個問題，藺二少爺說如果他睡過一個人后，來會所五次都沒有再點他，或者他一個月以上都沒來過會所，這個人就被他淘汰

了，才可以再接客。”

趙小讓恍然大悟：“那藺二少爺來會所頻率大概是多少？”

李一帆想了想說：“那可不一定，有時候他每天都來，有時候就好久不來。一般時候，可能一周來1、2次吧，我也不確定，他又沒點過我，倒是那個王明光點過我，這個王明光特別的賤……不說王明光了，藺玉言好像沒有超過一個月不來過。”

趙小讓沒有等來藺玉言，等來了別人。

這天晚上趙小讓又來到會所，他走在通往化妝間的走廊里，打算化完妝再去給客人送酒。

在一個柱子后面發現了一個很年輕的大男孩。

大男孩和趙小讓差不多高，長得也挺白凈，臉上還有一些稚氣，短短的寸頭，帶著個黑框眼鏡，單眼皮，看著起來還未成年。

他躲在柱子后面表情猶豫，拳頭握緊。時不時往吵鬧的會所深處望兩眼。

趙小讓看他的樣子，猜測到，這個大男孩是會所新來的要下海的小鴨子嗎？會所還要未成年的嗎？看他那緊張的樣子，會所太不道德了吧？

由于孤兒院的經歷，他對比自己小的人都有照顧的心里，對這個大男孩產生了同情，于是他走了過去。

帶著微笑，輕輕的打招呼：“你好，我是小明。”

大男孩回頭看到趙小讓素顏的臉，清秀很好看，又聽到他溫柔的問話，想到趙小讓可能的身份，紅了臉，說：“你好，我叫大慶。”

趙小讓聽到這個名字，心想，這個藝名起的比自己的還要不勾人。

“那你……你今天是第一天來吧？你成年了嗎？”

“不是第一次來……我成年了，今年剛好18，前幾天剛過生日了。”

“我能冒昧的問，你來是做那個的嗎？”

“嗯……是。”大男孩紅著臉偷看了好幾眼趙小讓，又垂下眼，雙手手指互相揉捏糾纏。

哎，果然，剛成年就出來做這行，家里一定有些困難吧，既然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做的決定趙小讓覺得自己無權干涉，他想起他第一天來的時候，幸好有熱心李一帆給他一些指導，他想他也幫幫這個男孩吧。以后做同事的日子里，他也多多照顧下這個孩子吧。

于是趙小讓說：“你不要緊張，來這里的都有這樣的第一次。走吧，我帶你去找秦媽。她人還不錯。”秦媽就是老鴇的名字。

大慶一把抓住趙小讓的手，緊張的問：“現在就去嗎？”

“別怕，秦媽人挺好的。”趙小讓拍了拍他的手安撫他。

大慶收回手，用另外一只手摩挲剛剛趙小讓拍過的地方。

趙小讓帶著大慶找到了秦媽。

“秦媽，這位……”趙小讓剛想給秦媽說下這個新來的鴨子有些緊張。

就聽秦媽熱情的說：“這不是錢少爺嘛，這次您一個人來光顧我們了？之前您每次都沒點人，您那些朋友都來了好多次了，您這次想好了嗎？選一個心儀的吧？”

少爺？錢少爺？趙小讓發現自己誤會了大慶不是新來的鴨子，聽起來這個大慶是剛成年就想來會所開葷，幸好剛剛沒說人家是來做的……

“我選好了，就選這個小明……”錢大慶臉紅的說。

把老板認錯成鴨子，并被老板點中去開葷，這是狗血還是尷尬事件？

【滴——收集進度：12/50】

“選小明啊……”秦媽在心里快速的計算藺玉言最近有沒有來滿5次，今天藺玉言就來了會所，點好了鴨子正在陪他，算上今天，藺玉言正好來了5次，既然沒有點趙小讓，那完全可以讓趙小讓陪錢大慶。

“當然可以，小明是最近才來會所沒多久，技術沒有那么好，如果您點他，請您多包涵。”秦媽先打了個預防針給錢大慶。

“不過小明是相當的不錯，這臉蛋身材，真是頂呱呱。”這點秦媽到是發自肺腑的，今天趙小讓還沒化妝，身材臉蛋絕對沒的說。

“嗯……我知道。”錢大慶偷看了下趙小讓漂亮的臉蛋，很贊同。

在會所開了一間房間后，趙小讓和錢大慶來進入房間，兩人站在門口，站了好一會，都在等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趙小讓看到錢大慶紅著臉站在那不知所措，雙手手指糾結纏繞快擰成了麻花。

他覺得他特別像一個弟弟，他很會照顧別人的情緒，既然錢大慶是付錢的老板，自己理應主動點提供服務。

“大慶，你想怎么開始呢？”

錢大慶垂眼，說：“我……也不知道，小明，你能告訴我嗎？”

“那咱們先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