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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喉比賽開始,四位老板分別帶著自己的男伴找到自己的舒服的位置,沒有緊挨著,看不清對方的細節,卻能互相監督。
除了趙小讓,其他小鴨子們,都很有經驗,這樣的比賽對他們很容易,甚至,他們臉上神色都是興奮的。
趙小讓他們倆是在沙發這邊,他坐在沙發上,看到站在面前的藺二少爺拉開褲鏈,露出他紫黑粗大的可怖肉棒。那肉棒只是半硬狀態,卻已經尺寸驚人,趙小讓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看著小明喉結滾動一下,順著對方眼神看,發現小明原來那是對自己的大家伙吞口水,藺玉言心中自豪,小明這么饞自己的人間寶物啊,他嘴角勾起,大聲宣布說:“比賽開始!”
其他富二代們紛紛把自己的肉棒塞入男伴的口中。
藺玉言甩了甩自己的肉棒,對趙小讓說:“小明,乖哦,張嘴,喂你吃好吃的。”
趙小讓慢慢張開唇,剛一張開,粗大的肉棒就塞進他的嘴中直插到喉嚨口,他不由自主的勾舌,那半硬的東西,迅速就開始膨脹。
小明的口腔真熱,藺玉言‘嗯’的嘆息一聲,那又軟又滑的舌頭擦過他的肉棒,帶來爽意。
“快點吞,全吞進去才不算犯規?!碧A玉言拍拍他的頭,示意他快點。
趙小讓去用眼睛量還剩下的長度,藺玉言的肉棒只進去不到一半,有些泄氣。
這都抵在喉嚨了,還有這么長,他努力的將藺玉言的大肉棒吞進去,用龜頭去磨自己的喉嚨,希望能將龜頭塞進去,腦袋慢慢轉著角度去給自己狹窄的喉嚨擴張。
如果他再輸了肯定沒好果子吃。
腦袋上下左右來回的變換角度,同時還要抵抗嘔吐反射,趙小讓的眼中都沁出淚花,可聽站著的藺玉言被他這樣用喉嚨磨龜頭,呼吸慢慢的重了一些。
藺玉言聲音有些啞,鼓勵般的摸摸趙小讓的臉頰,“小明,你真棒,快把你喜歡的大雞巴全吃進去吧?!?
終于龜頭擠進了那個狹窄的喉嚨,驟然被夾進小小的喉嚨里,藺玉言被擠的一疼,緊接著快感席卷全身,小明的屁股好干,喉嚨也是這樣舒服。
趙小讓盡量放松喉嚨,大龜頭堵在喉嚨里,讓他呼吸都受到影響,他只能再將其吐出一些緩口氣,再努力的將肉棒吞進喉嚨更深的位置,隨著這樣的吞吐一遍遍的加深,直至他實在是吞不進為止,仍然有一截在外面露著。
藺玉言感受到強烈的擠壓感,讓他舒適的腰都挺的高高的,發現趙小讓吞不進去了,他自行開始挺腰使勁往里戳。
趙小讓被戳的喉嚨生疼,發出嗚嗚的聲音,他難受極了。
由于角度問題,藺玉言的陰莖有太長太粗又太硬,又戳進去很小的長度,就停止不前了。
不遠處的王明光腰部動著,望了一眼過來,開始調笑到:“藺二少爺,你那還沒全吞進去嗎?我這邊都吞進去好一會了?!?
藺玉言回擊:“那是你雞巴短,不過我這邊馬上就好?!?
拍拍趙小讓的腦袋,聲音帶著一點誘哄:“吐出來,咱們換個姿勢。保證讓你吃進整根大雞巴?!?
趙小讓吐出他的肉棒,肉棒前半截上沾著他的涎水,亮晶晶的,還拉著絲掛著??吹侥墙z線,藺玉言的肉棒情不自禁的搏動了幾下。
“躺在沙發上,腿搭在沙發背上,腦袋往下垂。”
趙小讓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沒什么經驗,也明白這姿勢真是會容易些。
他躺在沙發上,倒垂的腦袋有些發脹,運動褲被重力拽著勾勒出趙小讓腿的曲線。
藺玉言看著那雙腿,說:“張嘴?!?
剛剛張開嘴,藺玉言的大肉棒就塞了進去。直直的往深處戳,龜頭直接就擠到了喉嚨里。
“嗯,我的大雞巴好吃吧。”藺玉言的聲音又開始暗啞起來。
這次的深喉進入的順暢很多,藺玉言毫不停歇,只顧著直直往里捅。
聽到趙小讓因為他的肉棒插入喉嚨而斷斷續續發出呻吟聲,他身心都極度亢奮,恨不得一下子捅到底。
捅入越深越艱難,他就臀部搖晃著往里鉆,他能感覺到自己分泌出一滴一滴的前列腺液,都流入那個狹小的喉嚨里,爽的他的腰挺動,雙手也用了力氣按住趙小讓的頭一下一下的抽插起來。
趙小讓的喉嚨被捅的疼痛難忍,心中暗罵,這個狗富二代,剛剛攀巖那邊顯得外強中干,下面的東西卻精神奕奕,可能是他全身最強的東西了。
隨著插入變深,他呼吸不順暢,又不敢去咬他,鼻子發出哀鳴,用力的搖頭,伸手去推藺玉言的雙腿,藺玉言確穩穩的站住,并不因為他無力的推搡而移動半分,反而察覺了趙小讓的意圖,他更加用力往里捅。
“再推我,我捅的你嘴巴再也閉不上?!?
隨著這句話,他使勁往前一頂,終于,整根肉棒捅了進去,他雜亂的黑色濃密陰毛都懟在了趙小讓的下巴和臉頰上。
藺玉言發出滿足的一嘆,真是太爽了,那一刻快感
從尾椎開始迅速蔓延全身,他停在最深的深度不動,去品味這種快感。
“真他媽的爽。”看到趙小讓搭在沙發背上瞬間繃直的修長雙腿,就算趙小讓穿著褲子,他也能看出那雙腿很性感,伸手去摸那雙腿,越摸他感覺越爽。
呼吸越來越粗重。藺玉言的囊袋堵在了趙小讓鼻子上,他本來就不暢的呼吸幾乎都停住了。
趙小讓的脖子和臉上迅速被潮紅占據,仿佛要滴血。
他身體往上挺,在沙發上搭起了一座拱橋。頭也開始脹痛,越來越暈,天旋地轉起來。
喉嚨被插的一陣陣的緊縮,發出咯咯咯的聲音,舌頭不由自主的勾了又勾,口水抑制不住的往下流淌,嘴里面裹著的大肉棒卻因此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在這樣的窒息中,他的手無力的去推藺玉言的腿,卻好像是在摸。
“等不及了?我馬上就用大雞巴干你的嘴?!?
他抽離了一些自己的肉棒,趙小讓在這片刻的空隙中,鼻子終于呼吸到新鮮空氣,但下一刻藺玉言又捅到了底。
藺玉言開始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
太舒服了,真他媽的要爽死了。
每次他的肉棒插進去時,趙小讓都會因為窒息感而下意識挺起腰。
抽出來時,腰又會落下去,趙小讓就會抓緊時間呼吸。
這樣一挺一落的腰好像在無聲的說趙小讓被插的很快樂。
“小明,你被我插喉嚨都快插射了?!?
王明光聽到藺玉言說插小明喉嚨把他插射,覺得他簡直是在扯淡,“被插喉嚨怎么會射,吹牛逼也該靠譜點。”
藺玉言卻看著趙小讓褲襠處鼓起來的一包,相信趙小讓真的被插喉嚨的也很有感覺。
他彎腰去摸了摸趙小讓的褲襠,果然是硬的。
粗暴的扯開他的運動褲,趙小讓粉嫩無毛的陰莖就彈了出來。已經硬了,即使沒有到最硬的程度,上面的馬眼也流了很多前列腺液,整個龜頭都反著光,看上去淫蕩至極。
藺玉言舔了舔唇,呼吸重了幾分,調笑著說:“我要是真把我這個小明操喉嚨操射了,你們幾個得給我加碼。”
“行??!我給你最新款的情趣用品一套,外加刷你家一個月馬桶?!蓖趺鞴庹f。
旁邊曹力已經被男伴給吸射了,他注定要輸,說:“如果你真把他操喉嚨操射,我就給你加碼,承擔會所消費一個月的錢?!?
“哈,我贏定了!”
藺玉言深深的捅進去,囊袋感受到趙小讓鼻孔里噴出來的灼熱呼吸也沒有停,還在往里磨著捅,好像想把兩個蛋也擠進趙小讓的口腔。
直到再也捅不進去,抽出來,只留龜頭在趙小讓的口腔,再狠狠地深深插進去,停留一段時間磨一下再抽出來。
趙小讓的喉嚨在這樣一插一抽之間收緊又合并。
每次深插,趙小讓都會一絲空氣也吸不到。
他開始產生一種幻覺,自己好像泡在水中,快要溺斃時又能呼吸到小小一口空氣,就是那小小的一口空氣,讓他在極度的痛苦中又存活下來,使得那口空氣變成奇異扭曲的快樂和渴望。
他現在全身注意力都在喉嚨那處,外界的聲音他聽不到了。
慢慢的也說不上是不是還難受的要死,居然產生了別樣快感,他自己感覺不到身體,可藺玉言看到他的陰莖越來越硬,吐出的粘液越來越多。
那邊的王明光和另外一個朋友都陸續深喉完畢,他們都射在了自己的男伴口中。遠遠觀望著藺玉言這邊的動靜,卻不敢過來近看,這個時候打擾藺玉言,他的臭脾氣肯定會爆發。
藺玉言看著小明堅硬的肉棒,下身更硬,笑意更濃,惡劣的說:“小明真騷,這樣都快射了?!?
藺玉言的騷話趙小讓聽不到,他的陰莖吐出的液體已經涂滿了整個柱身,連根部都流了好多。
藺玉言伸出一根手指,好奇的點了點他的龜頭,敏感的龜頭馬上就貼上他的手指蹭了幾下。藺玉言被那黏又滑的觸感蹭的心頭古怪一跳,等趙小讓又蹭了幾下,他才反應過來趙小讓是蹭他的手找快感。
他一把緊緊的握住那根肉棒,狠狠地擼幾把,力氣之大,仿佛要握碎了一樣。
“騷死了,我是個頂頂善良的人,我幫你擼,不用謝。”
疼痛從下體傳來,快感卻好像得到了出口,趙小讓腦中混亂,在疼痛和奇異的快感中,白光閃現中,他邊高潮邊迷糊地想,藺二少爺這個二逼,想把我的老二當蘑菇一樣要拔下來嗎。
他渾身抖如篩糠,射在了藺玉言的手上和自己褲子上。
手被那精液燙到了一般。藺玉言收回手,猛吸幾口氣,抓住趙小讓的頭發,狠狠地插了幾下。
終于伴著他的悶哼,肉棒猛地顫動,一股股濃濃的精液射在了趙小讓的喉嚨深處。
藺玉言抽出大肉棒,趙小讓口中的積攢的口水混著精液,隨著肉棒抽出噴出來,灑在地面上。
趙小讓臉紅到滴血,
仰躺攤在沙發上咳嗽起來,一些精液和喉嚨中口水的混合液,倒著順著嘴角再順著臉頰流到頭發里,大口大口的喘氣,他的妝花的一塌糊涂,臉上像打翻的調色盤。
邊咳邊喘,好像病重已久一般。
藺玉言提起褲子穿好,又在王明光和曹力三人過來前把趙小讓褲子拉上,那三人帶著自己的男伴都過來了,看到趙小讓褲子處的精液,不禁都瞪大了眼睛。
看到這個場景的王明光和曹力都覺得小明不可多得,在心中隱約產生了等藺玉言玩膩也想接手小明玩一玩的念頭。
王明光豎著大拇指:“藺二少爺牛逼,小明也牛逼?!?
曹力摸著下巴說:“這個小明天生極品啊,我這車和錢輸的心服口服。”
“等你哪天玩膩了,給我玩玩他吧。”怪不得藺玉言剛剛從別人那要走了他。
藺玉言眼神殺向曹力。
藺玉言有種這方面的潔癖,就是他碰過的還感興趣的床伴是不許別人碰的。朋友們從來不和藺玉言提一起玩np之類的,曾經就有個朋友,提了一句想和他一起玩個鴨子之后被藺玉言拉入黑名單,再也沒有一起玩過。
曹力才發覺自己剛剛把內心想法說出來了,他摸摸鼻子,“剛剛和你開玩笑的,你碰過的我不會再碰,我知道的?!笨伤睦飬s暗暗去想之后藺玉言忘了這個人再去弄小明。
趙小讓好不容易緩過來,坐直身體,喉嚨越來越疼,里面像被塞了個大饅頭堵在喉頭,他咳了好一會也停不下來,又試著咽了下口水,像在吞刀片。
藺玉言看著趙小讓咳嗽不止,知道那是自己剛剛干的太猛引起的,他剛剛完全可以在另外三人被吸射之后就停下來,讓趙小讓舔射,而不是一直深喉。
看著他化掉的眼線因為剛剛頭部倒垂的姿勢從眼尾飛入了發際線,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趙小讓的頭頂,從旁邊茶幾上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他,“小明,你真棒,為了獎勵你,我給你的酬勞翻倍?!?
聽到酬勞翻倍,趙小讓一下子又覺得還挺值。從藺玉言手中接過水,想說一句謝謝,張了張嘴卻一點聲音發不出來。
這才發覺自己嗓子狀態居然比想象的還糟,察覺到這個,連著剛緩過來的呼吸都又困難起來了。
他只朝著藺玉言微微點頭,卻不想看到這個狗東西,低頭拿起剛剛的水瓶小口喝水來潤喉。
低頭喝著水,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和時不時的咳嗽聲。
突然趙小讓看到自己運動褲腰沿處的白色斑點,先蒙了一下,愣愣地感受了下身體的狀況,陰莖那又疼又有射精完的空虛感,他的頭嗡了一聲。
回想起剛剛被插喉嚨,迷迷糊糊的過程中,好像藺玉言對著他的陰莖拔蘑菇一般的扯拽,接下來他腦中就白光一片,那是,高潮的感覺……
后知后覺的察覺到自己被插喉嚨同時又被扯陰莖,高潮了,這肯定是狗血劇情吧。
【滴——收集進度:18/50】
……
讓趙小讓慶幸是,藺玉言玩完深喉比賽后,似乎得到了滿足,心情很不錯,宣布后面沒有別的比賽了。
被包出去賺外快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他收到了20萬的酬勞,20萬費用會所一分都沒有拿,會所的報酬是額外給的。
不得不說狗富二代是個大方的金主。
趙小讓回到會所才發現他的喉嚨一直在滲血,咳嗽出來的口水都帶著血絲。而且腫脹太嚴重,之后好幾天都沒法說話。
秦媽也沒問具體情況,她知道趙小讓和李一帆被老板包出去一天,并不知道其實那天最后是藺玉言和趙小讓在一起,聽著趙小讓公鴨子一般的聲音,她還特批趙小讓休息幾天。
趙小讓吃飯都成了問題,只能喝粥,每次吞咽都特別艱難,導致一頓飯吃不了幾口粥,瘦了好幾斤。
終于喉嚨康復后,趙小讓回到會所上班,坐在化妝鏡前畫著妝,他現在對于畫那種把自己畫丑的妝挺有心得,化的飛快。
李一帆不知道被誰點走了,不在。
其他沒工作的小鴨子也在化妝間里休息,有的在涂指甲油,有的在操著一口方言給家里打電話,還有的個聚集在一起聊著八卦,別看他們做著這行,時事他們都很了解,各抒己見,趙小讓無聊的聽著,聽到了藺式集團又在本市拍下一塊地之類的話題……
正聽著,秦媽就過來找他說:“你伺候兩次的錢少爺,又來找你了,你快去吧,還是上次那個房間?!?
趙小讓沒想到錢大慶居然還來找自己。
到了房間,果然是錢大慶。
他還是那樣的羞澀模樣,看到趙小讓,手都不知道哪里放。盡管趙小讓畫著那丑丑的濃妝,錢大慶卻自動把他的樣子給替換成沒有化妝時的清秀模樣,覺得他好看極了。
看到趙小讓瘦了一些,他上前拉住趙小讓的手,有點急的問,“哥,你怎么瘦了,是不是這里過的不好?”
趙小讓看著他的樣子,
摸了摸他的頭發,“我沒事,就是想減肥,所以就吃得少了點?!?
他哪里好意思和錢大慶說是自己喉嚨被插受傷導致的。
“你不要減肥了,你之前那個樣子正好的,你很好看……是最好看的……”錢大慶看著趙小讓,忍不住又靠近了一些。
“今天怎么來了,有沒有上課?”
“我今天上課了……其實我早就想來再找你了,可是我家里管的嚴……”
“嗯……”趙小讓本來想說你家里管你是對的,你不該來這樣的地方,但作為一個服務人員,沒有資格去教育自己的老板。
錢大慶看著趙小讓溫柔的目光,心中軟軟的,想到之前在這個房間里和趙小讓做了兩次,他眼睛眨了又眨,試探性的伸一只抱了抱他的腰。
趙小讓回過神,明白今天錢大慶是來做愛的,他對他露出微笑說:“去洗洗吧。”
“……好的,小明哥。”錢大慶快速去浴室洗澡。
趙小讓去洗澡時,還是把臉上的濃妝洗干凈了,別給這個害羞的孩子的性經歷留下不好的記憶。
他出來后坐到在床沿坐著的錢大慶身邊,錢大慶偷看趙小讓,看著他那粉嫩水潤的唇瓣,覺得喉嚨干渴的要命,他想起以前聽哥們說的初吻的甜蜜,他臉部發燒,輕聲問:“小明哥,我……可以吻你嗎?”
“當然可以?!蹦闶抢习迥銢Q定。
錢大慶眼神描摹那唇的形狀,緩緩靠近,連呼吸都放的很輕很輕,趙小讓看出來他的慎重,心里居然也跟著有些不知怎么形容的感覺。他覺得嫖客和妓男之間,這樣的氣氛好像有些奇怪,他干脆閉上眼睛,等著錢大慶的靠近。
看到對方閉上眼睛,錢大慶呼吸都快停了,手心也緊張的出了汗,心臟卻砰砰砰的跳的很大聲很快,最后,他還是沒有勇氣吻住那嘴唇,他的吻落在了趙小讓嘴唇旁邊臉頰上。
然后他想,果然很甜蜜……
臉頰旁邊錢大慶的溫熱呼吸噴在臉上,停留了好幾秒,半天也沒其他動作。
趙小讓的睫毛顫了顫,他沒想到最后是親臉頰,可是卻好像比之前和黎恩的吻還讓他覺得重一些。
錢大慶的嘴唇離開趙小讓,他們好一會誰都沒有說話,空氣安靜下來,趙小讓覺得和這個剛成年的小孩之間這樣的氣氛有些不合適的曖昧,既然對方是老板,他還是以服務為準才對。
趙小讓把手放在錢大慶的腿上,問:“大慶,開始嗎?”
“嗯……”錢大慶緊張的揪緊了自己的衣擺,沒有動作。
趙小讓暗嘆一口氣,既然大慶的目的是增加性愛經驗,總不能一直這樣扭捏吧。以后的伴侶也沒經驗一起扭捏怎么辦,倆人難道大眼瞪小眼嗎。
趙小讓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拉著錢大慶站了起來,
“大慶,你按我說的做好嗎?”
錢大慶看著趙小讓露出的雪白皮膚,耳朵紅了“……好?!?
身體赤裸裸暴露在錢大慶眼皮底下,趙小讓咬了咬牙,爬到床上,在床邊躺下來,曲起雙腿,手臂勾住膝彎,放蕩地打開身體,將最隱秘地部位呈現給床前的大男孩。
粉色的后穴還沒有經過充分擴張,顯得誘人緊致,趙小讓用目光指向床頭柜上的潤滑油,望向錢大慶,“你幫我擴展好嗎?”
錢大慶呼吸滯住一下,手有些顫地抓過潤滑劑,蹲在床邊,看著那粉嫩的穴口,在趙小讓的帶領下往臀縫間擠了一大坨粘液。
冷冰冰的刺激讓圓潤彈軟的臀肉有一瞬間崩緊,透明的液體蔓延股間,
在趙小讓指點下,錢大慶手指刮過流淌的潤滑劑,濕粘的食指抵在閉澀的褶皺上。
“是這樣嗎?”
“對……你的手指在發抖,別緊張,手指插進去?!?
“……嗯?!?
修長的手指抵入緊致的后穴,聽話的插入,一插到底。
趙小讓修長的小腿一晃,腳趾緊縮,濕糊糊的穴口死死咬住入侵物,抗拒又貪婪的收縮。
“唔……輕點,你要慢慢的,不要太粗暴了?!壁w小讓喘息著,眼尾泛著潮紅。
點頭,錢大慶壓抑著呼吸,另一只手掌握住趙小讓光裸的腰,包裹在滾燙腸肉中的手指拔出,又插入,手指來回進出多次,感受到里面越來越軟,越來越熱,進出也順暢許多。
“可以再加一根手指了?!?
“……哦,好?!?
在穴口并合的間隙又同時擠入兩只手指,淫蕩的水聲在房間回蕩,抽插間帶出的粘稠液體飛濺在臀縫里,他緊盯著讓自己渾身發熱的粉紅穴肉,呼吸深深,有自己的手指都快被融化的錯覺。但由于經驗太少,捅的不得章法。
“輕點……輕點?!?
“嗯?!?
趙小讓的呼吸顫抖,本著讓錢大慶學習的心里,努力放松身體適應毫無章法的擴張,在被強行塞入第三根手指時,他低低地哀叫一聲,托住雙腿的雙手垂下,小腿落在錢大慶的雙肩上,伴隨著快速迅猛
地抽動。
“嗯,唔……嗯!”
以為錢大慶會在這樣的抽插中慢慢體會到怎么弄,但趙小讓卻真的有些疼。
錢大慶聽著趙小讓的呻吟,以為他很爽,咬住嘴唇,手指用力一旋,趙小讓疼的悶哼著一腳蹬向錢大慶的胸膛,毫無準備的錢大慶被踹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剛剛那一下是真的好疼!
坐在地上錢大慶反應過來剛剛弄疼了趙小讓,表情帶著十足的愧疚,趕緊又蹲起來,
“對不起……”
“對不起……”
兩人同時開口。
錢大慶糾結的皺著眉咬著唇,他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看著他滿臉歉意,趙小讓安撫道:“沒關系,咱們繼續?!闭f完他又擺成剛剛的姿勢。
錢大慶又被那粉色的后穴吸引,那后穴從中間暈開媚紅,被潤滑劑濡濕后泛著晶瑩的色澤,極度色情。
趙小讓也不好解釋怎么能讓做0的一方更舒服,想了想說:“我來教你吧。”
拿起潤滑液,涂滿自己的手指,又用濕漉漉的手指勾住錢大慶的,帶至后穴,“你的手指先進去?!?
在錢大慶手指進入的同時,趙小讓也將手指跟著插入身后。
兩人的手指在柔軟的甬道內相互觸碰,淫蕩得讓錢大慶呼吸一重,血液沖向大腦,又急速奔涌至下腹,他覺得他的陰莖硬的發疼。
“以后不要那樣……亂戳,唔,嗯……”趙小讓引領著錢大慶的手指,在后穴里轉圈,尋找自己敏感舒服的地方,“就這樣找,問問對方舒服不舒服。”
在探索自己身體過程中,趙小讓不保留地把自己的感受說出來,用這種方法順便教錢大慶。他想象著,對方怎么樣對自己會舒服,他就怎么樣教錢大慶。
“……那你舒服嗎?”看著二人的手指一起進出,錢大慶嗓音都啞了。
“在這里,你摁下去,啊……摩擦這里,唔……我會很舒服?!?
兩人的手指在后穴內同時攪動,“看見了嗎,被這樣弄,我會……忍不住的哼……嗯……出聲?!?
隨著趙小讓的話,他陰莖一點點的勃起直至樹立,馬眼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又一滴,沿著柱身滾下。
“學會了嗎?”
“……嗯?!卞X大慶不住的舔著唇。
趙小讓看錢大慶忍耐的滿頭大汗,說:“可以了,你可以用你的……插進來了。”
錢大慶眼睛亮晶晶的。
抽出手指,扯下浴巾,體貼的順便把自己和趙小讓手指上的黏液擦干凈。
拿過床頭上次趙小讓給他選的那個尺寸的保險套,撕開包裝,拿出套就往自己的肉棒上套,卻套反了,怎么也擼不下套身,趙小讓給他糾正套的方向才戴好。
錢大慶用自己的肉棒來回的蹭趙小讓的后穴,蹭了好一會,他的喉結來回滾動,小心翼翼,身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他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開過葷一樣。
看著那蜜穴滿是剛剛摳弄出的汁液,被他蹭的涂滿整個臀縫,他咬著牙,射意強極了。
忍不住伏在趙小讓身上,扭動著臀部去找那后穴想插入,可是他沒想到,肌膚相貼讓他滿足極了,就這樣射了出來。
他壓在趙小讓身上,抱住趙小讓久久不愿意起身,羞愧地頭埋在趙小讓的頸窩,不停地去親吻他的鎖骨。
趙小讓也撫摸著他的后背,錢大慶是個乖巧的好孩子,以后他的伴侶一定會很幸福。
終于錢大慶支起身體,從趙小讓身上移開,半軟著陰莖起身坐起。趙小讓也坐了起來。
錢大慶看著趙小讓的眼睛,似乎有話說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猶豫幾番終于說:“小明哥,我……”
“沒關系的,這很正常。”
“嗯……”
看著趙小讓溫柔的眼睛,錢大慶的心跳加速了,他知道現在是時候了。但他的嘴唇不聽使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是有什么想說的嗎,別急,慢慢說。”
他深吸一口氣,喉嚨一陣發緊,強忍著羞澀,終于抬起頭來看著趙小讓的眼睛,繼續說:“我喜歡上了你。你能不能不做這一行了,做我男朋友。”
趙小讓啞然,眼睛不由得睜大。
上次就聽錢大慶說想讓他別接客了,可他沒想到錢大慶動了這樣的心思,他們才見了三面,還都是為了上床,他怎么會喜歡自己。
“大慶,你,為什么說你喜歡我?”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真好看。我之前好多次和朋友來這個會所玩,一直想著找人來給破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我真的鼓起勇氣選中來做這個事。只有你,你那么好看,那么溫柔……”
沉默一瞬,趙小讓開口,“那天碰巧了,那天我遇到你……以為你是……我是想幫你,不管怎么樣,你這樣不是真的喜歡……”
錢大慶急急的反駁,“不,我確定我就是喜歡你,我回家之后,每天都想
著你,想你好看的臉,你雪白的皮膚,你的腿,想著和你做愛的每一個細節……可是爸媽管著我,我幾次都想逃跑出來見你?!?
“那你就是看中了我的身體,不是我這個人……”
“就是你這個人,我想的就是你,想你對我說的每句話,每個表情。你那么好,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你可以試試和其他做愛一下,有太多更好的人了,你很快就可以忘了我。”
“不要,我只和你做!”
錢大慶著急地靠近,緊緊的抱住趙小讓。
“我真的好喜歡你……”說出的話甚至帶上了哭腔。
趙小讓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再說什么。
他覺得錢大慶只是喜歡上了給他開葷的第一個人,這個人可以是任何人,他并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但是,錢大慶堅定的看著自己,說出話那么堅決,趙小讓不知道怎么說他才能明白。
況且,他還太小,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不光是兩個人的事,他的家庭不可能讓他和鴨子在一起。
只能先穩住錢大慶情緒,給他時間讓他考慮清楚。
“大慶,咱們先清理自己,穿上衣服再說好嗎?”
錢大慶這才后知后覺的尷尬起來,他按住保險套的口,拔出軟了的陰莖。
二人分別再次洗澡。
穿好衣服,二人走到玄關處,錢大慶握住趙小讓的手,臉紅紅的,目光卻堅定,再次開口,“小明哥,我喜歡你,我很確定,我要和你在一起。”
看著那灼灼目光,趙小讓知道他沒法一下子就將這個大男孩不切實際的念頭打消,只能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了,這樣吧,你回去好好考慮。等下次見面,咱們再討論。”
“我不用考慮!”
“那你給我時間考慮好嗎?你在我考慮的時間里順便也考慮一下?!?
“嗯……好吧。我過幾天再來找你……”
又嘆一口氣,回他,“……好吧。”
趙小讓頭疼的回到了會所化妝間,他一路都在思考怎么讓錢大慶死心。
路上他問了下系統,被剛成年小狼狗表白,是不是狗血事件,順利又收到系統的提示。
【滴——收集進度:19/50】
他剛坐到化妝臺前畫好濃妝,秦媽又火急火燎的找了過來,“小明,小明,你可算回來了,我過來找你好多次了,你再不回來我就的去敲你和錢少爺的門了?!?
“什么事情,讓秦媽你這么著急,你慢慢說?!?
秦媽干咽一口口水緩氣,接著說:“能不急嗎?藺二少爺來了,點了你的名,你得快去接待?!?
趙小讓瞬間瞪大了眼睛,驚訝萬分。
只聽秦媽又絮絮叨叨的急切地說:“小明啊,你可千萬別說你剛剛接客了,咱們大老板可是有些潔癖的,你要是說你接客了,咱倆都吃不了兜著走。”
“藺二少爺說過,他來5次或者一個月以上沒再點他點過的人才能接客。所以你明白吧,一定不能亂說話啊?!?
秦媽剛剛才從李一帆那邊知道原來上次他倆被包天出去小明是陪了藺玉言,如果早就知道借她個膽子也不敢去讓小明去陪錢少爺。
秦媽急的手無意識的互相扣著搓揉著,那情緒傳染給了趙小讓,他心里砰砰跳了起來。
他不明白為什么藺玉言又來找自己。想起上次藺玉言舉行的比賽,有些擔心,甚至有那么一絲沒被他察覺的害怕,不知道藺玉言今天會不會又玩什么新花樣……
他應承了秦媽,告訴她一定不會說他陪錢大慶的事情。秦媽就急急地拉著他去了藺玉言包間的門口。
到藺玉言包間的時候,趙小讓看到包間里還有王明光和曹力,另外一個朋友不在,王明光身邊陪著的是滿臉不情愿的李一帆。曹力身邊換了另外的男伴。
藺玉言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正準備叫秦媽來訓斥,見到趙小讓,他眼睛亮了下。
他過幾天要被家里派去外地公司視察,心情奇差,本來就在藺家不受重視,派他去也是裝模作樣的當個吉祥物,家里就是在給他找麻煩!
最近他偶爾會想起小明,想起他的長腿,想起他從攀巖石上掉落的時候給他豎起的中指,想起他做深喉時被他插射了的樣子……這個小明不光是好干,還很有趣。
這次家里給他找煩心事,他下意識就想找小明來發泄煩悶。
看到趙小讓往他的方向走了幾步,藺玉言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下,接著就朝趙小讓故意大聲嚷嚷:“干什么去了,真麻煩,我們都在等你。”
趙小讓不知道怎么回答,支吾道:“嗯……剛剛……有點忙……”
藺玉言也不是真的想知道趙小讓干什么去了。他站起身,幾步跨到他身前,眼睛往下盯著趙小讓畫的丑丑的臉,看著那粗眉像動畫片里的,他不由得就有點想笑。
趙小讓被盯得不自在,不知道這個狗富二代看著自己在想什么,不會聞出來自己剛剛接過
客吧,應該不會吧,他剛剛都洗澡了,難不成是真是狗鼻子……
他擺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微動兩下,只低著頭看著地面。
頭上傳來不明意味的一聲輕笑。
藺玉言拉住趙小讓的手腕就往外走,對著后面喊,“你們跟上!”
王明光和曹力帶著男伴跟上。
趙小讓看著藺玉言的高大挺拔的背影,往回抽手卻沒有抽回來,藺玉言像和他別勁一樣的抓更緊,趙小讓問:“要去哪里?”
藺玉言轉過頭,嘴角一卷笑了下,說:“玩密室逃脫,我開的新店。”
趙小讓快速眨了眨眼睛,今天居然玩這么正常的東西嗎?按藺玉言的性格,不是會玩那種又刺激又幼稚的游戲嗎。
心中猜測著密室逃脫可能不是什么正常的模式,他無奈的跟著藺玉言他們走了,只求今天不要太變態。
這時的季節正是寒冬,趙小讓出會所去往停車場的路上,雙臂緊抱,裹緊了羽絨服,仍然很冷??粗A玉言穿著還是單薄的外套,心升佩服,果然是精力旺盛的紈绔,這么冷還穿那么少。
藺玉言的車是一輛嶄新的高檔車,不認識車的趙小讓都能看出它的價值不菲,藺玉言說:“這個車就是你上次幫我贏回來的,今天你再幫我贏一輛,我會給你更大的獎勵?!?
趙小讓:“……”,只求你能少折騰我。
看著趙小讓去開副駕駛的門,藺玉言皺了皺眉,“副駕駛是你坐的嗎?去做后座去?!?
“哦?!弊睦飳w小讓來說都無所謂,他乖乖的打開了后座的門坐了進去。
而王明光和曹力分別帶著各自的男伴開車去密室。
很快密室店鋪就到了。
這個密室逃脫店面位于市中心,這個地段寸土寸金,周圍商鋪林立,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照的夜晚生機勃勃。
密室逃脫店面特別的大,占地頂的上周圍好幾家店鋪。也就是藺家的財力才能讓藺玉言僅僅出于玩的目的耗費這樣多的資金。
藺玉言看趙小讓下了車就又抱著雙臂一副特別冷的樣子,他故意脫掉了外套。
外套往臂彎處一搭,另外一只手插著褲兜,挑釁的看了一眼趙小讓。
他里面只穿一件無袖緊身背心,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明顯的好身材展露出來。
李一帆和曹力帶的小鴨子都看直了眼,趙小讓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藺玉言心中更得意,其實他脫完也覺得有些冷,但,那又怎么樣!
今天玩的密室是按照藺玉言的要求設計的,他沒有設計具體細節,風格是他選的。
這個密室有三套同樣的,可以分成三個組來進入,正好藺玉言,王明光和曹力分別帶著男伴自動組成三組。
這次三組之間是比賽的形式,符合藺玉言的好勝心。
這個聽起來很正常,趙小讓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密室是連環的一套,很簡單,就是“紅籃黃黑”四間主題密室,一間解開進入下一間,哪組先出來哪組就贏了。
藺玉言貼著趙小讓的耳朵,故意陰森森的說:“小明,你可千萬別讓我再輸一輛車……”
“……”趙小讓被噴出的熱氣弄的耳朵有點不舒服,心想,有病,你別找我啊,找個博士生男伴什么的對你來說不難吧?
藺玉言看著被他氣息噴的縮了縮脖子的趙小讓,心中癢癢的,他又故意湊更近說:“如果你輸了,也很簡單,陪我幾個兄弟一起玩一場?!?
‘和幾個兄弟一起玩一場……’np的事情是趙小讓想都不愿意想的,他睫毛顫動,咬了下唇,不是說藺二少爺有那方面潔癖嗎,怎么變了……
接著他聽藺玉言說,“或者干脆去拍個gv就行,我也有個公司專門干這個,哈哈哈哈……”
趙小讓眼眸睜大,他回頭,略帶驚恐的看著藺玉言,這個變態什么事干不出來,這些事他肯定說到做到……
藺玉言的話讓他想起自己剛剛穿越來拍的gay片,這些富二代果然都是沒事閑的吧,怎么一個兩個都開這種公司。
藺玉言看著小明對他的每句話都產生讓他愉悅的反應,心里很滿意。
不過,趙小讓那個驚恐的眼神,又讓他有些后悔說了那些屁話。
馬上他又被自己的后悔驚了,他藺二少爺什么事沒做過,這又有什么,一個出來賣的,做這些又怎么了。
那邊李一帆和王明光不知道為什么又開始吵了起來,趙小讓不明白,李一帆是可以拒絕客人的,為什么沒有拒絕這個他明顯討厭的王明光……
比賽開始,三組人同時進入自己組對應的第一間房間,紅色房間。
里面的景象讓趙小讓倒吸一口涼氣。
紅色房間是設計成一間衛生間,衛生間里點了兩盞紅色的燈,整個房間都籠罩在紅紗中一般,昏暗的燈光下,墻面和天花板都灑滿了血跡,那血滴滴點點的,好像非常新鮮。
有些帶著血的斷手斷腳擺在房間各處,
分不清屬于幾個人的,就好像這里剛剛發生了一場多人分尸命案。
房間中還有一個和真人大小相似的胖乎乎的圣誕老人跪在浴缸前,他穿著紅色的棉襖被砍掉頭顱,汩汩鮮血從脖頸斷口處流出,血流進了一個浴缸里,浴缸里已經積了不淺的血……那是兇手在給他放血。
圣誕老人的頭被丟在旁邊的一個打開的馬桶里,那頭是斜著朝上的,正好對著門口,它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看著走進來趙小讓和藺玉言。
明明知道是假的,可是做的很逼真,讓人瘆得慌,后背都有顆粒感了,絲絲涼意滲透進趙小讓的身體,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就怕了,你這個廢物,求求本大爺,夸夸我的大屌,我帶你飛?!?
“……”本來挺怕的,被他這么二的發言一弄,好像又好了一些。
房間的破解方法是一些常見的密室玩法,無非就是找到線索,破解,然后找下一個線索,破解,直到最后找到一把鑰匙開啟下一個門。
藺玉言看趙小讓不求自己,就把掛在胳膊上的外套往旁邊的一個置物架上放著,靠墻一站。
直接進入躺平狀態,讓趙小讓自己去解密。
他一直故意不停地催趙小讓快點,自己卻絲毫不動手,還瞎指揮,看著趙小讓跑來跑去非常開心,時不時發出笑聲。
本著專業服務的原則,趙小讓不得不去聽他的指揮,導致的是多花了不少時間,心中鄙視他幼稚但又無奈。
密室里的暖氣開的特別足,趙小讓跑來跑去,累出滿身大汗,之前被嚇出來的寒意徹底沒有了,他脫下羽絨服,也放在那個置物架上,打算出去之后再讓工作人員幫忙拿出來。
在被不停的干擾下,趙小讓還是比較快的找到鑰匙。
紅色鑰匙最后破解出來居然藏在浴缸的“血”里,趙小讓忍著惡寒去撈了半天才撈到。
開門以后,藺玉言跟著趙小讓進入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藍色房間。
幸好這個房間是以藍色為主,一切都那么正常。
藍色的天空飄著幾朵燈做的白云,一個藍色小小的泳池里藏著一只大大的藍色鯨魚,草地上還開著一些藍色的花……藍色基調的小屋子,一切看起來很正常。
“這些人怎么設計的,這個房間看起來一點也不好玩!”藺玉言直接表示不滿。
“還是你一個人去解,我指揮你!”
“好,好,好。”
趙小讓算是看出來藺玉言就是故意不想解謎題了。
泳池里有干凈的水,趙小讓先去洗手,然后才開始找線索。
最后,在藺玉言的‘指揮’下,趙小讓找到了鑰匙,這次鑰匙藏在裝藍梅的籃子里,沒有那么惡趣味,也沒有費太多時間,。
藺玉言更加不滿,“媽的,居然真的這么純潔,藍莓籃子什么鬼,我要重口味!這和我要求的房間風格不一致,這個設計師我要扣他工資!”
他好像看到趙小讓翻了個白眼。
“我覺得挺好的……”
他一把掐住趙小讓的后頸肉,惡聲惡氣地問:“你是不是翻白眼了,對著我翻的?!”
“哪里?我哪里敢啊?藺二少爺,藺大老板,我是干眼癥,得時不時的眨幾下才行?!壁w小讓訕笑的,隨便扯了一個謊。
藺玉言將信將疑,他還是覺得他沒看錯,在心里記了他一筆,加上之前罵他和對他比中指的帳。
開門以后,二人進入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黃色房間。
黃色房間,主題也是‘黃色’,映入眼簾的是……
各種各樣的活春宮。
看著一群男男女女擺出各種姿勢交合在一起,同樣真實無比,細節滿滿,交合的部位都突出的刻畫,毫無遮擋,就好像看現場的黃片一樣。趙小讓簡直沒法直視。
他用余光斜向上去瞄藺玉言的臉,藺玉言正露出滿意神色,眼睛正一個一個的去掃描假人做愛的場景,看到男女的皺皺眉一眼略過,看到男男的,就興致勃勃多看幾眼,遇到活色生香的,還滿意點頭。
這個富二代不會被勾的起反應吧,趙小讓視線向下,瞄向藺玉言的褲襠……還好,沒有什么變化……
察覺趙小讓好像在偷瞄自己,藺玉言頭轉向他,視線略微往下看著趙小讓,摸著下巴問:“小明?你剛剛在偷看哪里,看我的大雞巴?是想讓我在這把你辦了嗎?”
“沒,沒有!”
藺玉言不信,他盯著趙小讓,直到把對方盯得臉上通紅一片,才說,“還不快去找線索?”
“哦哦哦?!壁w小讓快速開始找線索解密。
他從各種姿勢的假人里穿梭,眼睛都不好意思亂看。
藺玉言看趙小讓臉紅紅的在交合的假人里忙碌,心情異常愉悅,他覺得他這個樣子真是特別有趣,比那些假人做愛更吸引人注意。
他胡亂指揮著,十分滿意這間密室。
突然看到交合的假人群最角落那有一對姿勢特別熟
悉的,是他昨天特別吩咐加進去的一對,果然錢多好辦事,現在就看到了成品。
“小明,去你右前方的那個角落,我覺得那邊一定有重要線索,說不定鑰匙就在那里!”
趙小讓正在解關鍵的一個謎題環節,默默嘆一口氣,知道藺玉言又是故意折騰他,放下手中的盒子,“好,右前方是吧。”
“對對,你快過去。”
當趙小讓繞過一對‘火車便當’假人和一對‘雙龍入洞’假人后,他看到一對正在進行深喉的假人……
他不由得愣了,因為,那對假人的姿勢是一個躺在沙發上,修長雙腿搭在沙發背上,頭往下垂,另外一個假人半蹲著將他的大肉棒塞進躺著的假人嘴里……
那沙發的款式都和之前富二代們聚會比賽時的款式一樣,深喉比賽的回憶排山倒海而來,他想起被插腫出血的喉嚨,想起他被插射精的結果……
他的嗓子突然就不舒服起來,忍不住咳咳咳的來緩解不適。
藺玉言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趙小讓旁邊,他看著那對假人,也在回憶起深喉比賽的細節,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就有些渴……
他靠近趙小讓,在他耳邊用氣音問:“看這么入迷???是不是又饞了我的大雞巴?”
趙小讓眼睫毛顫了兩下,被他的話弄的心里咯噔一聲,真怕這個狗富二代在密室做出什么不合適的行為。
他往側邊挪了一小步,尬笑著說:“藺二少爺,你別開玩笑,我得快解密呢。”
說完,他不由自主又瞄向藺玉言的襠部,似乎比最開始要鼓啊,不會真的在這要弄他吧,他還想再看清楚點……
藺玉言一側身來假意躲開趙小讓的視線,故意不滿卻又愉悅地說:“又來?再看,你就得給我錢了。”
“呵呵,沒看,我沒看……”
趙小讓趕緊跑回剛剛解密的地方繼續解密,他的心跳快了兩分,一面解密,一面留意著藺玉言,怕他餓虎撲羊將他‘就地正法’。
不過藺玉言倒是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事。
最后推理結果顯示,鑰匙不在那些做愛的假人身上,居然藏在角落的一坨屎里……盡管知道屎肯定是假的,趙小讓還是覺得惡心。
藺玉言看好戲般的催促,“小明,快點拿鑰匙,這里好熱。把我熱壞了,你得賠償?!?
“……嗯,好的,我這就去拿?!?
趙小讓忍著惡心從‘屎‘里拿出鑰匙,他先跑回藍色房間的水池里洗了手和鑰匙,才趕快和藺玉言進入下一個房間。
開門以后,藺玉言跟著趙小讓進入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主題是黑色。
下一個房間主題是黑色,一進房間,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趙小讓進入這個房間,適應了一會,大概10秒鐘后,終于可以借著微弱的光看清楚里面的場景。
其實房間里并不是完全的黑,有隱隱的白黃色的暗色燈光從房間天花板的四周發出,就好像沒有路燈的普通日子里的月光,不明亮但是能讓人視物。
房間里影影綽綽,好像又很多黑影,有人的,有野獸的,有些看不出是什么東西的,也許是為了營造恐怖氣氛,也看不清黑影們在做什么。
藺玉言最開始沒有說話,安靜地停在進入這個密室的門口不動,等到能模糊看清才開始催促:“快點找,再不找我就在這里干你!”
“好,我會找到的?!?
趙小讓一個一個的找謎題破解,然后再找下一個,一步步的到達最后一步謎題,但是卻怎么也破不開,總覺得少了一個關鍵的線索。
藺玉言站在門口催他,少了之前房間逗弄趙小讓時的指手畫腳,顯得比之前房間急躁一些:“你他媽是豬嗎,蠢死了。”
“您先休息,我盡快?!?
“快點,你這個豬頭!”
“好好好,藺二少爺,您別急?!?
……
慢慢地,藺玉言居然不說話了,黑暗中,他看著趙小讓隱約的身影,自己都有些驚訝趙小讓的耐心和好脾氣。
從進入密室游戲開始快2個小時了,他一直在旁邊什么也不做瞎指揮來折騰趙小讓,趙小讓沒停過地找線索,不停地分析,卻又在同時回復了他所有的廢話。
很多人都巴結他,可,能做到這樣的人好像還是頭一個。
這個優點還挺好的,好像連這個讓他難受的黑暗都讓他適應了許多……
連王明光和曹力這兩個損友都不知道的是,藺玉言和很多霸總一樣,有黑暗恐懼癥這個通病,不嚴重。
最開始,從光亮的房間一進來這個黑色房間,他眼前只剩下漆黑一片,他渾身都緊繃僵住了,他的心跳開始加速,出汗,呼吸都有些困難,但,同時,趙小讓平穩有節奏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被放大,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10秒對趙小讓來說很短,對藺玉言卻是很漫長的,幸好10秒之后,他適應了這帶著微光的房間,周圍的物品開始變得清晰,為了讓自己
更舒服一些,他開始催趙小讓快點解密,趙小讓的耐心神奇的撫慰住了他,他漸漸的一點也怕了。
黑暗,除了催生人的恐懼還能催生人的欲望,藺玉言的恐懼沒有了,而剛剛在黃色房間被那個沙發深喉畫面催出來的火氣卻越來越旺,壓不住了,看著趙小讓在黑暗中從他身邊小跑過去,那線條流暢的雙腿和記憶中沙發上那雙的重疊了……
他喉結動了動,走到黑色房間中間一張比較亮的大理石桌子邊上。
借著微弱的燈光望向趙小讓的方向,說:“小明,你過來?!?
趙小讓無奈先放下正在破解的密碼,回他:“好,藺二少爺?!?
在這樣昏暗曖昧的燈光下,他看到趙小讓模糊的濃妝有些隱形了,趙小讓變得有些清秀好看。
他想起趙小讓的身體帶給他的快樂,作為隨時隨地都可以做的男人,可不覺得在這個密室辦事不方便。
于是當趙小讓走到他身邊時候,藺玉言一把拖過趙小讓,用身體把他壓在了旁邊的大理石桌上。
趙小讓隔著衣服都被冰冷的大理石桌子冰的顫抖了一下,身體感受到對方硬邦邦的東西,就知道這個人又想干什么,真的做的話,他應該會發現自己剛剛接過客吧……
“藺二少爺,這里不方便吧?!?
“什么不方便,我覺得非常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