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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讓眼眸睜大,他回頭,略帶驚恐的看著藺玉言,這個變態什么事干不出來,這些事他肯定說到做到……
藺玉言的話讓他想起自己剛剛穿越來拍的gay片,這些富二代果然都是沒事閑的吧,怎么一個兩個都開這種公司。
藺玉言看著小明對他的每句話都產生讓他愉悅的反應,心里很滿意。
不過,趙小讓那個驚恐的眼神,又讓他有些后悔說了那些屁話。
馬上他又被自己的后悔驚了,他藺二少爺什么事沒做過,這又有什么,一個出來賣的,做這些又怎么了。
那邊李一帆和王明光不知道為什么又開始吵了起來,趙小讓不明白,李一帆是可以拒絕客人的,為什么沒有拒絕這個他明顯討厭的王明光……
比賽開始,三組人同時進入自己組對應的第一間房間,紅色房間。
里面的景象讓趙小讓倒吸一口涼氣。
紅色房間是設計成一間衛生間,衛生間里點了兩盞紅色的燈,整個房間都籠罩在紅紗中一般,昏暗的燈光下,墻面和天花板都灑滿了血跡,那血滴滴點點的,好像非常新鮮。
有些帶著血的斷手斷腳擺在房間各處,分不清屬于幾個人的,就好像這里剛剛發生了一場多人分尸命案。
房間中還有一個和真人大小相似的胖乎乎的圣誕老人跪在浴缸前,他穿著紅色的棉襖被砍掉頭顱,汩汩鮮血從脖頸斷口處流出,血流進了一個浴缸里,浴缸里已經積了不淺的血……那是兇手在給他放血。
圣誕老人的頭被丟在旁邊的一個打開的馬桶里,那頭是斜著朝上的,正好對著門口,它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看著走進來趙小讓和藺玉言。
明明知道是假的,可是做的很逼真,讓人瘆得慌,后背都有顆粒感了,絲絲涼意滲透進趙小讓的身體,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就怕了,你這個廢物,求求本大爺,夸夸我的大屌,我帶你飛。”
“……”本來挺怕的,被他這么二的發言一弄,好像又好了一些。
房間的破解方法是一些常見的密室玩法,無非就是找到線索,破解,然后找下一個線索,破解,直到最后找到一把鑰匙開啟下一個門。
藺玉言看趙小讓不求自己,就把掛在胳膊上的外套往旁邊的一個置物架上放著,靠墻一站。
直接進入躺平狀態,讓趙小讓自己去解密。
他一直故意不停地催趙小讓快點,自己卻絲毫不動手,還瞎指揮,看著趙小讓跑來跑去非常開心,時不時發出笑聲。
本著專業服務的原則,趙小讓不得不去聽他的指揮,導致的是多花了不少時間,心中鄙視他幼稚但又無奈。
密室里的暖氣開的特別足,趙小讓跑來跑去,累出滿身大汗,之前被嚇出來的寒意徹底沒有了,他脫下羽絨服,也放在那個置物架上,打算出去之后再讓工作人員幫忙拿出來。
在被不停的干擾下,趙小讓還是比較快的找到鑰匙。
紅色鑰匙最后破解出來居然藏在浴缸的“血”里,趙小讓忍著惡寒去撈了半天才撈到。
開門以后,藺玉言跟著趙小讓進入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藍色房間。
幸好這個房間是以藍色為主,一切都那么正常。
藍色的天空飄著幾朵燈做的白云,一個藍色小小的泳池里藏著一只大大的藍色鯨魚,草地上還開著一些藍色的花……藍色基調的小屋子,一切看起來很正常。
“這些人怎么設計的,這個房間看起來一點也不好玩!”藺玉言直接表示不滿。
“還是你一個人去解,我指揮你!”
“好,好,好。”
趙小讓算是看出來藺玉言就是故意不想解謎題了。
泳池里有干凈的水,趙小讓先去洗手,然后才開始找線索。
最后,在藺玉言的‘指揮’下,趙小讓找到了鑰匙,這次鑰匙藏在裝藍梅的籃子里,沒有那么惡趣味,也沒有費太多時間,。
藺玉言更加不滿,“媽的,居然真的這么純潔,藍莓籃子什么鬼,我要重口味!這和我要求的房間風格不一致,這個設計師我要扣他工資!”
他好像看到趙小讓翻了個白眼。
“我覺得挺好的……”
他一把掐住趙小讓的后頸肉,惡聲惡氣地問:“你是不是翻白眼了,對著我翻的?!”
“哪里?我哪里敢啊?藺二少爺,藺大老板,我是干眼癥,得時不時的眨幾下才行。”趙小讓訕笑的,隨便扯了一個謊。
藺玉言將信將疑,他還是覺得他沒看錯,在心里記了他一筆,加上之前罵他和對他比中指的帳。
開門以后,二人進入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黃色房間。
黃色房間,主題也是‘黃色’,映入眼簾的是……
各種各樣的活春宮。
看著一群男男女女擺出各種姿勢交合在一起,同樣真實無比,細節滿滿,交合的部位都突出的刻畫,毫無遮擋,就好像看現場的黃片一樣。
趙小讓簡直沒法直視。
他用余光斜向上去瞄藺玉言的臉,藺玉言正露出滿意神色,眼睛正一個一個的去掃描假人做愛的場景,看到男女的皺皺眉一眼略過,看到男男的,就興致勃勃多看幾眼,遇到活色生香的,還滿意點頭。
這個富二代不會被勾的起反應吧,趙小讓視線向下,瞄向藺玉言的褲襠……還好,沒有什么變化……
察覺趙小讓好像在偷瞄自己,藺玉言頭轉向他,視線略微往下看著趙小讓,摸著下巴問:“小明?你剛剛在偷看哪里,看我的大雞巴?是想讓我在這把你辦了嗎?”
“沒,沒有!”
藺玉言不信,他盯著趙小讓,直到把對方盯得臉上通紅一片,才說,“還不快去找線索?”
“哦哦哦。”趙小讓快速開始找線索解密。
他從各種姿勢的假人里穿梭,眼睛都不好意思亂看。
藺玉言看趙小讓臉紅紅的在交合的假人里忙碌,心情異常愉悅,他覺得他這個樣子真是特別有趣,比那些假人做愛更吸引人注意。
他胡亂指揮著,十分滿意這間密室。
突然看到交合的假人群最角落那有一對姿勢特別熟悉的,是他昨天特別吩咐加進去的一對,果然錢多好辦事,現在就看到了成品。
“小明,去你右前方的那個角落,我覺得那邊一定有重要線索,說不定鑰匙就在那里!”
趙小讓正在解關鍵的一個謎題環節,默默嘆一口氣,知道藺玉言又是故意折騰他,放下手中的盒子,“好,右前方是吧。”
“對對,你快過去。”
當趙小讓繞過一對‘火車便當’假人和一對‘雙龍入洞’假人后,他看到一對正在進行深喉的假人……
他不由得愣了,因為,那對假人的姿勢是一個躺在沙發上,修長雙腿搭在沙發背上,頭往下垂,另外一個假人半蹲著將他的大肉棒塞進躺著的假人嘴里……
那沙發的款式都和之前富二代們聚會比賽時的款式一樣,深喉比賽的回憶排山倒海而來,他想起被插腫出血的喉嚨,想起他被插射精的結果……
他的嗓子突然就不舒服起來,忍不住咳咳咳的來緩解不適。
藺玉言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趙小讓旁邊,他看著那對假人,也在回憶起深喉比賽的細節,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就有些渴……
他靠近趙小讓,在他耳邊用氣音問:“看這么入迷啊?是不是又饞了我的大雞巴?”
趙小讓眼睫毛顫了兩下,被他的話弄的心里咯噔一聲,真怕這個狗富二代在密室做出什么不合適的行為。
他往側邊挪了一小步,尬笑著說:“藺二少爺,你別開玩笑,我得快解密呢。”
說完,他不由自主又瞄向藺玉言的襠部,似乎比最開始要鼓啊,不會真的在這要弄他吧,他還想再看清楚點……
藺玉言一側身來假意躲開趙小讓的視線,故意不滿卻又愉悅地說:“又來?再看,你就得給我錢了。”
“呵呵,沒看,我沒看……”
趙小讓趕緊跑回剛剛解密的地方繼續解密,他的心跳快了兩分,一面解密,一面留意著藺玉言,怕他餓虎撲羊將他‘就地正法’。
不過藺玉言倒是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事。
最后推理結果顯示,鑰匙不在那些做愛的假人身上,居然藏在角落的一坨屎里……盡管知道屎肯定是假的,趙小讓還是覺得惡心。
藺玉言看好戲般的催促,“小明,快點拿鑰匙,這里好熱。把我熱壞了,你得賠償。”
“……嗯,好的,我這就去拿。”
趙小讓忍著惡心從‘屎‘里拿出鑰匙,他先跑回藍色房間的水池里洗了手和鑰匙,才趕快和藺玉言進入下一個房間。
開門以后,藺玉言跟著趙小讓進入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主題是黑色。
下一個房間主題是黑色,一進房間,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趙小讓進入這個房間,適應了一會,大概10秒鐘后,終于可以借著微弱的光看清楚里面的場景。
其實房間里并不是完全的黑,有隱隱的白黃色的暗色燈光從房間天花板的四周發出,就好像沒有路燈的普通日子里的月光,不明亮但是能讓人視物。
房間里影影綽綽,好像又很多黑影,有人的,有野獸的,有些看不出是什么東西的,也許是為了營造恐怖氣氛,也看不清黑影們在做什么。
藺玉言最開始沒有說話,安靜地停在進入這個密室的門口不動,等到能模糊看清才開始催促:“快點找,再不找我就在這里干你!”
“好,我會找到的。”
趙小讓一個一個的找謎題破解,然后再找下一個,一步步的到達最后一步謎題,但是卻怎么也破不開,總覺得少了一個關鍵的線索。
藺玉言站在門口催他,少了之前房間逗弄趙小讓時的指手畫腳,顯得比之前房間急躁一些:“你他媽是豬嗎,蠢死了。”
“您先休息,我盡快。”
“快點,你這個豬頭!”
“好好好,藺二少爺,您別急。”
……
慢慢地,藺玉言居然不說話了,黑暗中,他看著趙小讓隱約的身影,自己都有些驚訝趙小讓的耐心和好脾氣。
從進入密室游戲開始快2個小時了,他一直在旁邊什么也不做瞎指揮來折騰趙小讓,趙小讓沒停過地找線索,不停地分析,卻又在同時回復了他所有的廢話。
很多人都巴結他,可,能做到這樣的人好像還是頭一個。
這個優點還挺好的,好像連這個讓他難受的黑暗都讓他適應了許多……
連王明光和曹力這兩個損友都不知道的是,藺玉言和很多霸總一樣,有黑暗恐懼癥這個通病,不嚴重。
最開始,從光亮的房間一進來這個黑色房間,他眼前只剩下漆黑一片,他渾身都緊繃僵住了,他的心跳開始加速,出汗,呼吸都有些困難,但,同時,趙小讓平穩有節奏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被放大,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10秒對趙小讓來說很短,對藺玉言卻是很漫長的,幸好10秒之后,他適應了這帶著微光的房間,周圍的物品開始變得清晰,為了讓自己更舒服一些,他開始催趙小讓快點解密,趙小讓的耐心神奇的撫慰住了他,他漸漸的一點也怕了。
黑暗,除了催生人的恐懼還能催生人的欲望,藺玉言的恐懼沒有了,而剛剛在黃色房間被那個沙發深喉畫面催出來的火氣卻越來越旺,壓不住了,看著趙小讓在黑暗中從他身邊小跑過去,那線條流暢的雙腿和記憶中沙發上那雙的重疊了……
他喉結動了動,走到黑色房間中間一張比較亮的大理石桌子邊上。
借著微弱的燈光望向趙小讓的方向,說:“小明,你過來。”
趙小讓無奈先放下正在破解的密碼,回他:“好,藺二少爺。”
在這樣昏暗曖昧的燈光下,他看到趙小讓模糊的濃妝有些隱形了,趙小讓變得有些清秀好看。
他想起趙小讓的身體帶給他的快樂,作為隨時隨地都可以做的男人,可不覺得在這個密室辦事不方便。
于是當趙小讓走到他身邊時候,藺玉言一把拖過趙小讓,用身體把他壓在了旁邊的大理石桌上。
趙小讓隔著衣服都被冰冷的大理石桌子冰的顫抖了一下,身體感受到對方硬邦邦的東西,就知道這個人又想干什么,真的做的話,他應該會發現自己剛剛接過客吧……
“藺二少爺,這里不方便吧。”
“什么不方便,我覺得非常方便。”
“可是我們還要破解密碼出去,如果做這個,咱們就輸了……”
“今天這個賭局我出去直接認輸,行了吧,你擔心個雞巴毛。”
趙小讓做最后的掙扎:“那這里是不是有攝像頭,被人看見不好。”
用力的拍了拍這個廢話不斷的人的屁股,不耐煩的說:“這還沒來得及安裝攝像頭。你哪那么多借口,乖乖躺著被我干!”
說完他不想再聽他的廢話,起身站直,把趙小讓拽起來,扣著他的腰讓他轉身,又按著他的上半身讓他趴在大理石桌上。
被逼無奈的趙小讓趴在大理石桌面上,身體被冰冷的桌面冰的起了雞皮疙瘩,他抖著身體暗暗希望這個富二代硬不起來。
藺玉言扒開的他的褲子,圓潤挺翹的屁股撅起,粉色的后穴在微弱的光線下暴露在藺玉言的目光中,更添朦朧的誘惑,他難忍的吸了一口氣。舔濕因為亢奮微微發顫的修長的手指,艱難地擠入一個指節。
突然被進入一根手指,羞恥讓趙小讓腦袋低垂,后頸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喉嚨里發出低低地嗚咽。
這次的擴張是藺玉言來的,手指探進去后被溫熱的嫩肉包裹住,藺玉言進退艱難,他想起第一次進入趙小讓也是這樣的緊致,喉嚨更干了。不過進入加深后,又能感覺到深一些的嫩肉帶著潤滑的感覺,難道是小明感受到他的手指就自己分泌了淫液?
他哼笑一聲:“里面怎么都濕了?難道剛剛和別人做過?”
趙小讓心里有點慌,顫顫巍巍地回頭看他,眼底流露出一抹求饒的神色:“我……也不知道……要不還是算了吧。”
藺玉言置若罔聞,他也就是隨口亂說,他諒秦媽也不敢讓趙小讓接客。抬手在臀側重重地抽了一巴掌,留下曖昧的紅色掌印。
“唔。”趙小讓塌腰躲了一下,后穴的手指不經意地被吞到更熱的深處。
“啊……!”
“叫這么浪啊,別急,我馬上讓你吃。”
藺玉言覺得自己得加快速度,他硬的受不了了,卻沒有馬上就直接進入。
因為之前趙小讓對自己廢話的耐心,他也愿意回復他一點點耐心。
手指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擴張非常迅速,指尖無意間頂到了某個的地方,發現趙小讓抖了一下,這個小明果然好玩。他又摸了摸那里,另外一只摸著趙小讓腰部的手感受到那細膩的肌膚連同著一起顫栗,他看到趙小讓的手也
抓緊又松開,然后再次抓緊。
這副淫蕩的模樣被藺玉言盡收眼底,趙小讓從耳尖再到露出的細腰,蔓延出一片性感的潮紅,在昏暗的房間下也那樣明顯,再下面是修長的雙腿,藺玉言伸手又去那腿上亂摸一通。
趙小讓的陰莖背叛主人的意志,被挑逗的硬起,粉紅的頂端溢出一粒圓滾滾地前列腺水珠,在后穴的刺激下,緩緩從龜頭滾落,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滴入到大理石桌面上。
緩慢地抽出手指,指尖滿是粘膩的液體,藺玉言驚訝于自己的技術讓趙小讓有了這么強烈的感覺。
按住趙小讓的腰,把沾著粘液的手指伸到趙小讓眼前說:“看你的騷樣,現在我要開操了。”
趙小讓看著那指尖粘液拉出的絲,咬唇。
突然他想到保險套的問題,他艱難地扭過頭,還想再掙扎一下,問:“藺二少爺,咱們沒有套,是不是先別在這做,等咱們出去,去會所再做吧。”
“放心,本少爺隨時隨地準備好這些東西。”他從褲兜里掏出一串連在一起的套,在趙小讓眼前晃了晃,“這些夠咱們做一晚上。”
趙小讓看著那一串明顯多于十個的套,頭都暈了一下,按藺玉言的狗逼性格,真的可能做一晚上!
藺玉言繼續用指尖若有若無地滑過臀縫,脆弱的褶皺敏感地收縮一下。趙小讓低哼一聲,用臀肉不自覺地蹭了蹭藺玉言若即若離的手指。藺玉言低笑,‘啪’的一聲,在側臀又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趙小讓自知反抗不了,紅著耳朵撅了撅屁股,只能老實地擺出一副等操的順從姿勢。
藺玉言拉下自己的褲子,露出的大肉棒高高揚起又燙又硬,拿下一個套,撕開包裝拿出套,一只手就迅速把套帶在自己的大肉棒上。
蓄勢待發的硬物抵在趙小讓臀縫間,臉上卻擺出一副風淡云清,問:“你說我到底操不操?”
“可以不操嗎?”
捏住屁股肉,狠狠一掐,又問一遍:“你說我到底操不操?”
“唔……”
趙小讓察覺到藺玉言的意圖,犯二的毛病又來了,就是想讓他自己說給他操。回復不操,他就能真的不操嗎,那是不可能的,他只會這樣一遍遍的問。他還能怎么樣,他只能順著老板的心意主動點,還能少吃點苦頭。
“藺二少爺,快來操吧。”趙小讓咬牙說。
邊說,邊主動探手到身后握住滾燙得大肉棒,把龜頭抵在自己后穴。趙小讓低喘著一點一點把那粗硬的大肉棒引著插了進去,直到感受到對方粗硬雜亂的毛發扎自己臀部的嫩肉。完全吞下后,緊致的褶皺報復性地狠狠故意夾了一下,結果藺玉言確實又痛又爽地低哼了一聲沒錯,但趙小讓自己也沒好到哪去,穴口好疼……
“呼,真乖,真騷,里面滑死了,我剛剛手指插你就這么多淫液出來。”
藺玉言前后快速聳動起來。
伴隨著抽插,寬大的手掌時而在勁韌的腰肢上撫弄,時而伸到趙小讓胯下挑逗般把玩著翹起的陰莖。
“小明。”
“嗯?”
握著硬起來的陰莖晃了晃,“這里還是處吧?”
雖然覺得藺玉言帶著明顯的嘲意,他還是老實回復,“它就是沒破處……嗯……”
體內的肉棒無意間戳到了爽點,趙小讓低啞地呻吟一聲。
藺玉言開心地:“哈~小處男,小處男,小處男!”
在趙小讓龜頭上重重彈了一下,那陰莖可憐兮兮地跳了一下,顫動著從馬眼涌出粘液。趙小讓不知是爽的還是痛的,軟綿綿地塌下腰,呼吸凌亂低低地像貓一樣叫了一聲。
藺玉言伸手捏了捏他后脖子上的肉,又重重拍下屁股肉。將趙小讓的一條腿的褲子褪下,抬起那條腿架在桌面上,他愛不釋手的撫摸那條腿,再狠狠地撞。
“……唔……啊!啊!啊!!!”
昏暗的光線使視力變弱,其他觀感卻變得敏感,狂風暴雨般的兇猛頂撞,連綿不絕又深又快,兩人呼吸都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沖刺猛頂著,藺玉言的腰和發動機也差不多。
粗硬陰莖來回摩擦緊熱濕滑的甬道,肆意享受著趙小讓軟嫩緊致的穴,綿密的嫩肉裹著一層香甜的汁液顫個不停,好像是在害羞,但那里又纏他纏得那么緊,那么熱情,仿佛是在主動求著肏,勾得藺玉言越干越猛。只覺這嫩穴跟它主人似的,剛干時明晃晃的拒絕著自己,現在卻熱熱地蠕動個不停,真的好可愛。
“啊!啊!嗯!……”
趙小讓被干的渾身燥熱起來,他趴著的冰冷大理石桌面也降不了他體內的高溫。
終于低吼著的射精時,藺玉言緊緊握住趙小讓的大腿。
趙小讓早已射了兩次,腰部痙攣著,小腹不由自主的收縮不斷,抖動得厲害,馬眼卻只能委屈地滴出一點點稀薄的透明前列腺液。
藺玉言流連著后穴的包裹感,達到高潮后仍戀戀不舍的蹭了半天。
“再來一次。
”他沙啞著說。
趙小讓劇烈喘息著,聽到藺玉言這么說心中哀叫一聲,卻也因欲望隱隱期盼著,藺玉言真的非常非常能讓他舒服。
拔出大肉棒,扯下射滿精液的保險套,直接丟在地上,發出‘啪嘰’一聲。
藺玉言從那一長串保險套‘鏈條’中扯下一個套,撕開包裝拿出套,又是一只手往大肉棒上套。
才套了一個龜頭進去,黑色房間頭頂的那微弱的光卻突然滅了。
趙小讓感覺到摸著他腿的手就突然僵硬了,那只正套安全套的手也停了。
藺玉言渾身僵硬,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和做愛時那種快速帶著情欲的呼吸完全不同,這種急促呼吸更像是……害怕。
想起藺玉言進入黑色房間時停在門口一動不動,沒有像之前幾個房間一樣一進門就開始損他……
這個霸總是不是有霸總通病,黑暗恐懼癥這樣狗血的病癥?
【滴——收集進度:20/50】
趙小讓心中一喜,又收集一個。
他點亮自己的手機,時間已經過了12點,打開手電筒,光線照亮了藺玉言蒼白的臉色和緊閉的眼睛。
從自己兜里拿出紙巾匆匆清理自己,穿上褲子,又幫忙給僵硬的藺玉言拿下軟掉陰莖上沒套好的保險套,拿出一張紙巾包好揣在兜里準備出去扔掉。再給藺玉言提上褲子。
至于藺玉言剛剛扔在地上的套,趙小讓犯了難,里面精液滿滿的,他想了下,準備之后出去前再處理。
藺玉言感受到手機手電筒光慢慢緩和下來,睜開眼睛。
一時間兩人無話。
趙小讓引著藺玉言在黑色大理石桌旁邊的一個藤椅上坐好。
“我馬上繼續破解找鑰匙,等一會咱們就出去,藺二少爺你……別怕。”
“誰……說我怕了。”藺玉言嘴硬地說,可他聲音很輕。
他有點復雜的看著趙小讓,點頭同意讓他去破解。
他本以為趙小讓會嘲笑他怕黑,可沒有。
藺玉言的手機在他脫下丟到第一間房間的衣服里,趙小讓把自己開著手電筒功能的手機塞在藺玉言手里,給他盡可能最亮的光線,減少他的緊張,而自己借著微弱的光線,去找少的一條線索。
這次藺玉言沒有干擾他,他翻找了好半天,連犄角旮旯都翻了,卻怎么也找不到線索。
過了好一會,趙小讓回到藺玉言身邊,露出沉思的神色,他幾乎可以斷定,是工作人員少放了。
想了想,問:“藺二少爺,應該是停電了,我喊工作人員來把咱們放出去吧?”
“行,快點。”藺玉言做完愛就更沒興致去玩什么密室比賽了,從決定在這做愛時他也打算直接認輸了,他根本不在乎那點錢。
趙小讓去按緊急聯絡工作人員的墻上的對講機,卻發現沒有任何提示音,聯想到頭頂的燈突然關閉,難道斷電了?
他又去推開藍色房間的門,里面也是一片漆黑。
走到黑色房間的出口,大聲的拍門:“來人幫我們開下門吧。”
“有人嗎?”
“過來開門一下可以嗎?”
“有沒有人?!”……
無論他怎么喊都沒人過來。
趙小讓想到一個可能,在心里問系統,是不是工作人員和藺玉言的兩個朋友都走了,密室逃脫店關門了,所以才斷電了,是這樣的狗血事件吧。
【滴——收集進度:21/50】
趙小讓:“……”
果然是這樣……
由于這樣的意外,他意外發現系統還多了個驗證猜測的功能。
趙小讓把自己的推論說出來給藺玉言。
藺玉言簡單一想也知道趙小讓推理的沒錯,破口大罵:“這群蠢貨,操他們的大爺,不知道里面還有人嗎?!我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趕緊用趙小讓手機打電話出去,想找人幫他們,可是這里居然沒有信號。
現在面臨的問題,可能是要在這個密室困一晚上!
和富二代被困密室,手機卻沒有信號,要困一晚上,是不是狗血事件?
【滴——收集進度:22/50】
今晚收貨頗豐……
趙小讓思考著,不能坐以待斃,他不管旁邊罵罵咧咧的藺玉言,仍然做著努力,最后這個門上的鎖是掛式金屬密碼鎖頭,不是電子鎖,他只要找到正確密碼還是可以離開。
隨著時間的流逝,趙小讓愈發肯定是工作人員少放了一條線索,他的推理少了關鍵的一環,以至于沒法推理完成,八位數密碼不是那么容易解開的,有一億種排列組合,他想一個個試都不可能。
他感覺到溫度越來越低,暖氣也隨著工作人員的離開關閉了。
藺玉言只穿著短袖,他最先受不了溫度的降低,剛剛做愛出的熱汗全都吸在衣服上冷冰冰的貼在身上。
“操你們大爺的
,傻逼員工,領著老子工資,還困住老子。”他越來越暴躁,卻沒有罵趙小讓。
也不知道罵了多久,藺玉言終于停了,說“你別費勁了,過來陪我運動取暖。”
“……藺二少爺,現在不是做那種事的時候吧。”
“老子是說,正經運動!”
“不過小明,你要是想那種運動,我也可以,還有這么多套子……”
“……”趙小讓趕緊跑過去。
他說:“咱們運動吧!……或者,咱們先去第一個屋子拿衣服吧。”
“不!教我打太極。”藺玉言現在雖冷,卻還沒有到冷的受不了,趙小讓的太極拳他印象太深刻了,很早就隱約有個念頭想讓趙小讓教他。
他沒說的是,現在只有一個手機照亮,光線不夠,在黑暗的前提下,之前讓他興奮的紅色房間變的恐怖了,他,不敢去。
“……好吧。”
兩人就真的打了好一會太極。趙小讓教,藺玉言學。
老師教的心不在焉,學生學的挺認真。
開始還可以,起到了一定的取暖作用,慢慢的,可能是溫度越來越低,藺玉言開始感覺這個運動不夠讓身體熱起來。
兩人又開始跳有氧操……
很快兩人都累的氣喘吁吁,體力不足,只停了一會,身體又冷了。
就在這時手機滴一聲,提示電量不夠,兩人同時想到,如果光線沒有加上寒冷,這個夜晚將會是多難熬。
趙小讓看到藺玉言緊張的抿了抿唇,臉色有些發白,他咬了下唇說:“藺二少爺,我一個人去拿衣服。”
“不行!你別走。”藺玉言的聲音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同時抓住他的衣服一角。
看著這樣的藺玉言,少了平時的飛揚跋扈,趙小讓覺得他們好像平等了一些。
他說:“現在越來越冷了,很快就要和外面的溫度一樣冷了,夜晚的溫度只會持續下降,咱們穿這樣的少,是不行的,況且,”他指了指藺玉言手中緊緊握住的手機,“手機也快沒電了……”
藺玉言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只能松開了他的衣服……
說完自己的想法,拉著藺玉言坐在大理石桌旁邊的藤椅上,趙小讓轉身就想出發。
藺玉言也不知道是剛剛運動累的還是緊張的,他聲音有些輕,對著趙小讓說:“你快點回來……”
“放心。”趙小讓摸著黑快速奔向去往藍色房間的門,消失在黑暗里。
藍色房間里也漆黑一片,少了手機的照明。沒有光線,這里變得陌生而危險。黑暗中的未知讓趙小讓這種普通人都害怕的抖了抖,他吸了一口氣快速前進……
藺玉言手里握著已經發燙的手機,不斷地望向趙小讓離開的門,等趙小讓回來,期待下一刻就看到他。
他一個人,安靜和昏暗使得一切都變得神秘而不可預測。借著手機不太明亮的光線,看到遠處那影影綽綽的影子都好像長了眼睛,在黑暗中默默注視著他,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噗通”“噗通”的聲音,那是他的心臟跳動的聲音,連恐懼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咬牙閉上眼睛想來躲避那些明知道是假的的影子,但,什么也看不到了,感覺卻更嚇人,仿佛下一刻,黑暗中有什么會撲向他。他又趕緊睜眼,身體不由自主發抖,也不知道死被凍的哆嗦,還是怕的,或者兩者兼有。
時間仿佛被拉長,他不知道趙小讓會多久回來,或者,再也不回來……
‘滴’的一聲,手機突然自動關機,終于一切都歸于黑暗。
黑暗恐懼癥讓藺玉言渾身僵硬,焦慮感逐漸加重,眼前開始模糊起來,他的耳朵里充滿了白噪聲,腦中開始混亂。
小明你去哪里了?肯定是走了!你怎么一個人自己走了?!
不會今天就凍死在這吧,好像看過一眼天氣預報,今天好像會下雪,氣溫最低會到-20度,那真的可能凍死吧……
正當胡思亂想的時候,他聽到了腳步聲。
是誰……是小明?!還是別人……或者不是人。他從藤椅上滑了下去,蹲在地上,把自己抱成一團。
手機滑落在地上,藺玉言趕緊在地上胡亂的摸,雖然,那個手機沒電了。
就這這個時候,他身上一暖,那是一件帶著溫度的羽絨服披在了他的背上。
抬眼往上看,卻只看到模糊一片。
趙小讓的聲音響起:“藺二少爺,你沒事吧,我的羽絨服暖和,回來的路上我已經穿了一會,現在里面也是溫著的。”
藺玉言覺得趙小讓的聲音仿佛天籟,背上羽絨服的溫度好像順著皮膚滲透進了血管里,又隨著血液流淌進了心里……
這一刻,趙小讓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哽咽了一聲,緊緊的抱住了趙小讓的腿,仿佛這是他的全世界……
趙小讓拍了兩下他的背安撫,這樣脆弱的藺玉言還挺好的,要是一直能這樣像個小鵪鶉可太好了。
同時他不忘在心里詢問,霸
總被嚇破膽把他當依靠,是不是狗血劇情?
【滴——收集進度:23/50】
耶耶耶,太棒了,今夜大豐收。
趙小讓知道自己的手機是沒電自動關機了,他輕推開抱緊他的藺玉言,藺玉言卻不肯松開手,趙小讓只好就著被抱的姿勢,將把藺玉言的衣服遞給他,說:“藺二少爺,趕緊拿出你的手機照明吧。”
藺玉言一手還抱著趙小讓,另外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自己的衣服,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打開手機手電筒,幸好他的手機電量足,又是最新的手機,電池比較耐用,應該可以支撐一會。
趙小讓動了動,藺玉言抱住他的手緊了緊,“你又要去哪里?”
“我現在得穿上衣服,我很冷。”
藺玉言這才發現趙小讓還是穿著之前的衣服,他趕緊松開他,把自己的那件給他,趙小讓套上后,又從地上撿起一件剛剛掉在地上的紅色的大衣穿上……
這件紅色大衣,藺玉言認出來,就是那個斷頭的圣誕老人穿的,趙小讓居然把斷頭的圣誕老人衣服扒下來了,當時在紅色房間,他明明挺抗拒靠近那個圣誕老人……
在這樣寒冷的密室中,手機和身邊的人都給他帶來了安全感。
兩人坐在地上,靠在一起,身上的衣服服厚隔開了身體的溫度,藺玉言裹緊了對他來說有些小的羽絨服,心里卻溫暖熨帖著,他知道,這件與羽絨服比自己那個薄外套和圣誕老人的衣服加在一起要暖和的多……
后來手機也低電量關機,不過,藺玉言已經睡著了。
兩人就這樣依偎在一起度過了一夜。
……
第二天早上工作人員來開門的時候,兩人被吵醒。
此時天才微微亮,李一帆和王明光來了,多虧了李一帆,是他發現的二人不見了。
密室的燈被打開,充足的光線下,藺玉言又變回了之前討人厭的狗富二代模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
藺玉言對著王明光說:“沒什么,不過在密室中呆一夜而已,老子是誰?不過你這個二逼,我沒出來你都不知道,自己走了,著急去打炮嗎?”
聽到這個,王明光不知道想到什么,看了一眼李一帆,臉色有些不好:“藺二少爺,藺二公子,這事算我的錯,我給你道歉。”
藺玉言哼一聲,又對著那些不停道歉的工作人員罵個不停。
他嘴上罵著,眼睛一直躲閃不去正面看趙小讓,卻用余光不停去偷瞄他。
他現在內心糾結,不知道怎么面對趙小讓。一方面,他記得趙小讓昨天所有做的事情,他真的特別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另一方面,他的慫樣全被對方看到了,又丟了面子,小明是個鴨子,他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覺得一個鴨子特別好。
總之,有一件事他確定,這個小明和其他鴨子不一樣了。
不管怎么樣,先多給點錢當成獎勵。
李一帆看著趙小讓穿著一件紅外套,再看看穿著緊繃在身上的趙小讓羽絨服的藺玉言,他有些無語,藺玉言是王明光的朋友,昨天晚上他和王明光發生的事情并不愉快,連帶著看藺玉言一樣不順眼。
“你沒事吧?”李一帆關心地問。
“沒事,咱們走吧。”
李一帆點頭,扭著細腰,拉著趙小讓往門外走,結果走了幾步就踩到了一東西,有些滑……
輕微的‘咕唧’一聲,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李一帆移開腳,低頭一看,那是一個用過的套套。
那套套保持著一個長粗的形狀,扁扁的一條貼在地上,外面濕滑水水亮亮,里面精液濃稠乳白,量不少,已經被李一帆的一腳踩的流了許多出來,黏膩的感覺好像隔著鞋傳到了他的腳上,讓他難受的后背起了雞皮疙瘩……
趙小讓發覺李一帆停了下來,也順著對方的目光往下望去,看到那個套套,血液一瞬間都往他的臉上涌去,讓他臉上發燒。
李一帆踩到套套的腳在地面上蹭啊蹭啊,想把那些黏膩蹭掉,抬頭,挑眉表情微妙的看著趙小讓,趙小讓看著他一言難盡的表情,嘴唇動了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最后只臉紅似血地從口袋里掏出好幾張紙巾疊在一起,包住那個套套兩只手指捏著,準備一會扔到垃圾桶里。
趙小讓不出意外的又收集成功一個尷尬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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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轉移注意力,趙小讓問李一帆:“你怎么知道我們被困住了?”
李一帆回答,原來是凌晨的時候,李一帆和王明光大吵一架后,回會所宿舍發現了趙小讓不見了,他知道藺玉言玩的變態,有些擔心趙小讓,用電話微信都聯系不上,最后不情愿地找王明光幫忙聯系藺玉言,也聯系不上,王明光覺得這很正常,李一帆卻覺得不對勁,沒想到王明光聽話回來幫忙找人了。
“你和王明光……?”趙小讓早就覺得倆人有些不對付,但是李一帆卻總是和王明光在一起,聽了李一帆的話,更覺得有些
奇怪。
李一帆哼了一聲說:“我之前就是覺得他挺特別的,就想多和他玩玩,現在看來他是特別,特別的腦子有問題,他昨天居然……”
頓了一下,李一帆繼續憤憤開口:“居然找了個女人來,要和我一起玩‘夾心’的那種游戲!”
趙小讓:“……”
后來發生的事情趙小讓并不知道的很清楚,他只知道那些密室工作人員肯定都倒霉了。他得到了10萬的包夜費,會所扣除還有5萬,加上單獨的不被扣提成的30萬獎金。
由于藺玉言的這次包夜光顧,趙小讓又有了一段時間不用被睡的空窗期。他又開始送酒勸酒的工作,藺玉言也好幾天沒有來過。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錢大慶又來了,點了個包間,指定趙小讓去送酒。
他本來是想點趙小讓去房間的,秦媽說趙小讓被一個老板變相的包了,不能陪睡了。錢大慶聽趙小讓被包了氣的胸口一陣陣發悶,堵得難受,不過就算加錢好幾倍,秦媽也只是客氣的拒絕他,最后無奈只能讓趙小讓來陪酒。
趙小讓端著酒來到了錢大慶包間,發現只有錢大慶一個人,錢大慶點了一些酒,雖然比不上什么大老板,但是對于他這樣的剛成年沒有掌握自己財政大權的人,已經算是拿出了最多誠意來給趙小讓捧場。
錢大慶一邊握著趙小讓的手,一邊喝酒,他看著趙小讓的眼神帶著說不出的濃情和一些化不開的悲意。
趙小讓幾次勸他少喝點,錢大慶還是一杯接一杯的喝個不停,卻說不出太多的話。
在他喝的兩頰升起紅暈,眼睛也不太聚焦的時候,他總算開口了。
“小明哥,我,我有話和你說。”
“嗯,我聽著。”趙小讓看著錢大慶喝了這么多酒,就預感到他遇到了一些煩心事,是家里的事情,還是之前錢大慶說的讓自己給他一個答復的事?
“我……我太沒用了。”
“不啊,你年輕,你長得也好看,家庭條件也不錯,怎么會沒用?”
“小明哥,不……我真的太沒用,我沒法像別人那樣包了你,讓你還得面對其他惡心的男人。”
原來是說這樣的沒用,趙小讓拍了拍他的背。
“我不想別人碰……你,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可你現在被人包了,我卻這么沒用,不能把你救出來……”
趙小讓知道自己并沒有被包,只是藺二少爺的某種潔癖的原因,所以秦媽才不讓他陪睡。
抬手將錢大慶歪了的眼鏡扶正了,說“你不要這樣想,你現在還太小了,如果你想來找我,隨時可以來找我,咱們不做,也可以聊天,可以約在會所外面。”
“我不小了,我已經18了,你不要和他們一樣,總把我當孩子。”
“他們?”是誰?
錢大慶又抓起酒瓶喝起來。
“小明哥,你知道我為什么叫大慶嗎?”
“……為什么?”趙小讓也有些好奇。
“我爸爸,是一個爆發戶,在43歲那年中了彩票,有最初的資本做生意,也是在那一年,我出生了,我爸爸覺得這一年太值得紀念,太開心了,就給我起名叫大慶。”
錢大慶臉上有著喝多了而產生的紅暈,說話還算順暢。可是,錢大慶話明顯比之前要多,這反而是一種喝多了的表現。
“你知道嗎?我是我爸爸的第5個孩子,我前面還有4個姐姐。全家人都圍著我轉,都說我是家里的希望,獨苗,說我是唯一的繼承人,以后傳宗接代就靠我了。我只要張嘴說,我想要什么,不管多難,他們很快就把東西拿到我眼前。我以前覺得這很幸福,但是我昨天……只是和他們說,我打算交個男朋友,他們全都像見到鬼了一樣,每個人都驚恐萬分,說要帶我去看病,我媽急的眼淚就不停的流,緊緊抓住我的手一遍遍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最后,我只能說,我其實是開玩笑的。”
4個姐姐……聽著就能感覺到大慶家里多希望有個男孩,才會這樣不停的生,直到生了他出來,趙小讓拍了拍錢大慶的手,嘆口氣,他光聽著就能感受到錢大慶的壓力。他知道錢大慶還沒有說完,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有個傾訴對象。
錢大慶又喝了一大口酒,粗喘兩口,望著趙小讓,抓住他的手腕握緊,那手微微抖著,好像他對家人撒謊說是開玩笑的最對不起的就是趙小讓……
趙小讓搖頭:“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們倆……”
“我真的對不起你,我現在沒法出柜……我突然醒悟一件事,就不明白了,姐姐們不是家里的希望啊,為什么說家里的希望全在我身上,為什么傳宗接代只能是我的事情?我現在確定我是同性戀啊,我,我該怎么辦啊?!”
錢大慶痛苦的扯著頭發,一下一下的像要把頭發扯下來,趙小讓攔住他扯頭發的手,他就又去喝酒,趙小讓按住杯子,輕輕搖頭:“大慶,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錢大慶繼續說:“大慶,大慶,大慶,他們經常告訴我,我的名字就證明他們多愛我
,我的出生,全家人多么開心……可是,可是……我現在很討厭我這個名字!”
趙小讓明白他為什么這么難過,他靠近將錢大慶輕輕抱住,說:“大慶,你這個名字是全家人對你寄托的希望,他們并不知道這個寄托對你來說是多么沉重。你才剛剛成年,未來的路還很長,你不要期望他們能一下子接受你的性向,這個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感覺到錢大慶的一抽一抽的趴在自己肩膀無聲哭泣,趙小讓松開他,雙手扶著錢大慶的肩膀,望向他的眼睛,“大慶,有一件事情,從你的話中我可以聽出來,就是他們都很愛你的。你回憶下他們對你的好,你能感受到的對嗎?”
錢大慶愣愣的,然后緩緩點頭。
“不要因為出柜他們接受不了,就否認他們對你全部的好。”
看錢大慶好了一點,趙小讓繼續說:“你要給他們一個接受的過程。”
錢大慶眼睛紅紅的看著他,抓起酒瓶又喝了幾口。
趙小讓感覺他再喝下去可不行,急忙搶下酒瓶,他打算扶著他去衛生間洗洗臉來清醒一下。
錢大慶資金有限包的包間并不是自帶衛生間的那種,只能出去用公用衛生間。趙小讓扶著走路都不利索的錢大慶站起來,錢大慶雙手勒住他的脖子,幾乎是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雙腿軟的像面條。
在路過一個包間的時候,錢大慶走不動了,趙小讓也累的氣喘吁吁,扶著他靠在門框上,錢大慶發出“嘔”“嘔”“嘔”的聲音,舌頭也跟著一伸一伸的。
趙小讓瞪大眼睛,錢大慶這是要吐了吧……
他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去阻止,包間的門打開了,里面勾間搭背的出來4、5個小鴨子……
正有說有笑說去拿點好吃的東西回來。
與此同時,“嘩啦”一下,錢大慶的嘔吐物飛流直下三千尺,全都砸到了小鴨子們面前的地面上,緊接著又是一大口。
小鴨子們身上尤其是腿和腳上都被濺到了很多嘔吐物,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什么事情,他們尖叫著,有的跑回包間,有的跑出包間,都要遠離這些穢物。
只有一個反應慢點的,站在那愣住了,又被錢大慶接下來吐出的兩口給濺了些嘔吐物,哭嚷著要逃開,結果一下子踩到那滑膩膩的嘔吐物上,尖叫著滑倒,沾了滿身。
坐起來感受到身上的黏膩,那悲慘的小鴨直接就想原地去世,嚎啕大哭著,結果錢大慶的下一口就這樣對著他兜頭淋下!
這一切發生只有10幾秒,趙小讓都看傻了,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錢大慶這時舒服了很多,他眼睛里只有趙小讓。
說了整晚的話卻覺得還沒有說到最想說的,一直想要對趙小讓再表白,他必須要說出來,之前沒勇氣,剛才灌了酒有勇氣卻難受的說不了,這下子正好吐完了舒服了,又還有酒意壯膽,他抓過趙小讓,雙手撐在墻上,壁咚了他。
“我好喜歡你,小明哥,我想一直,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這不是第一次錢大慶說喜歡他了,看著錢大慶因酒醉而有些迷亂卻又認真的眼睛,趙小讓知道錢大慶是認真的。
“要不,我和你私奔吧,我一定好好對你!”
趙小讓驚了一下,還沒想出怎么回應,錢大慶的吻就落了下來,帶著嘔吐的味道……
他本來就被一地的嘔吐物惡心的不行,這下子他更加受不了,睫毛都開始抖了抖……
趙小讓急忙推開錢大慶,也跟著一大口又噴到地上,坐在地上張嘴大哭的小鴨子不幸又被濺到一臉新鮮的,連嘴里都有……這下子他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趙小讓看著那小鴨子恨不得飛升的樣子,愧疚極了。
但還在心里不忘收集任務,詢問剛剛的事情是不是尷尬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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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讓不知道如何幫助那個小鴨子,在錢大慶雙手圍著的有限空間扭頭正打算開口安慰他,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籠罩了他,引走了他望向小鴨子的視線。
抬頭往上,就看到了黑著臉站在包間門里的藺玉言,他目光深幽的隔著那堆嘔吐物望著趙小讓,又看了看雙手支墻把他壁咚在里的錢大慶,再臉色很差的轉回趙小讓。
趙小讓恍然大悟,原來藺二少爺今天在這個包間嗎。一定是那一地嘔吐物的熏染,他的臉色顯得非常臭,否則怎么看著他們兩人的眼神好像要殺人。
他試探的問系統,自己和錢大慶嘔吐在藺玉言門口的行為得罪了霸總,是否屬于狗血事件,但系統并沒有給出反應。
雖然沒有得到反饋,趙小讓仍然知道自己肯定是得罪了藺玉言的。
只見藺玉言踢了地上滿身污穢的小鴨子一腳,語氣帶著無盡的大火,說:“給我滾開,你這個礙眼的東西。”
小鴨子哭哭啼啼的站起來跑了。
趙小讓伸手撥開錢大慶支在墻上的雙臂,再把他擋在身后,錢大慶順勢就握住趙小讓的手腕,
趙小讓任由錢大慶拉著,望向藺玉言,愧疚的笑著說:“藺二少爺,我這就去叫清潔工來處理,您要不先換個包房?”
藺玉言死死的瞪著錢大慶拉住趙小讓的手,并沒有回他的話。
趙小讓咬牙,為了不得罪這個人,只能拿出點誠意了,反正債多了不愁,說:“我請你喝瓶酒吧,當做我的歉意,不過……最多只能3000的,不,還是5000的吧……”
藺玉言終于有了反應,冷冷地嗤笑一聲,大聲訓斥到:“5000的酒?你當我是要飯的?趕緊給我滾!滾!我不想看到你。”
趙小讓趕緊恭維:“藺二少爺真大度!真爺們!我們這就走。”
他說完想扶著錢大慶走開。
藺玉言卻一大步跨過嘔吐物,拉住錢大慶,錢大慶被拽的差點摔倒,藺玉言又揪住他的領子,惡聲惡氣的,眼睛卻看著趙小讓說,“錢大慶!讓你走了嗎?我送你回家,你居然來這里,看來我要給錢伯父說一下。”
原來大慶和藺二少爺認識。
“不要!不要和我爸爸說!藺二哥!”錢大慶一個機靈,酒都嚇醒許多了。
藺玉言緊盯著滿眼擔憂的趙小讓:“你還不給我滾?”
趙小讓有些猶豫,錢大慶看起來挺怕自己的爸爸的,這樣子被送回去行嗎?這樣不是送羊入虎口……雖然比喻不是很恰當,但是他就是有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