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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比我更像個失去理智的人,”阿加雷斯無辜地聳聳肩,“我的力量可對自甘墮落的人不起作用,怎么,你被主人拋棄了嗎?那個樣子,”
“好了,我的小狗,我的事情可還沒完,清醒了就繼續吧。”阿加雷斯示意他往下看。
我的,小狗,達達利亞幸福得想哭,其他事情都不重要了,要好好配合,主人。
真不知道達達利亞怎么了,明明是只雪地里桀驁的孤狼,現在卻失魂落魄的像只被拋棄的家犬,不過,撿來用用還是可以的。
阿加雷斯看著被自己一句話收買的達達利亞,唉,自己果然是太善良了,上個床還要關心炮友的心理健康。
每進行一場混亂的情事,阿加雷斯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總要開始思考人生。
阿加雷斯表現得十足渣男,對這個自己黏上來的執行官是用完就丟——具體為仗著自己恢復快醒來就走,完全不管亂七八糟的房間和達達利亞。
楓丹,下了一天一夜的雨,阿加雷斯想起,似乎這雨從自己惹哭那維萊特之后就沒停過,結合楓丹那個傳說,別是那維萊特就這么哭了一天一夜吧?
阿加雷斯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思考昨天自己身體的變化。那道紋路,似乎除了帶給自己發情期,還可以讓他擁有龍族的特征,龍性本淫,這句耳熟能詳的俗語可不是說說的。
阿加雷斯傳承記憶中的龍族,除了和他們一樣荒淫無度,還比較著名的一點是占有欲很強,龍族喜愛寶藏就是從此衍生出來的,這個占有欲不僅表現在他們的性格,還有就是他們霸道的傳承,龍族如果與外族結合,那些外族身上就會被印上龍族的標記,如果力量相差太大,外族太弱,那標記就會給予滋補,促進提升,而龍族太弱,標記則會采補,用來提升龍族的力量。
阿加雷斯當時了解這個,還笑這龍族怎么整的跟魅魔淫紋一樣的設定,如今自己被印上了這東西,阿加雷斯感覺到被死去的記憶攻擊了。
“水龍,水龍,別哭啦!”派蒙正拉著一個男孩的手在朝天空喊話。
真不知派蒙是天真還是裝傻,明明自己昨天離開之后看到了空和派蒙的身影,那維萊特的隱藏身份幾乎避無可避,結果,她還敢在水龍本人面前喊話。
得益于那個紋路,阿加雷斯和那維萊特之間建立了若有若無的聯系,這也是他能找到這里的原因。
“阿米爾,你來啦!”空熱情地和阿加雷斯招手,他手悄悄地指了指那維萊特,
“我先走了,你們好好相處”空
比口型示意,說著就帶著派蒙和另外三人離開了。
等等啊,你至少把你身邊的陌生人介紹一下,我覺得那兩個小男孩就很適合當我男朋友啊。
“好了,既然空都把地方讓給我們了,那我們之間的事情就趕快解決一下吧!”
那維萊特渾身肉眼可見地僵直起來,看他這個模樣,反倒讓阿加雷斯開心起來——正所謂,敵強我弱,低弱我就強。
“別這么緊張嘛”阿加雷斯親昵地去摟那維萊特的脖子,
“這里”阿加雷斯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腹部,“之前你身邊的美露莘說我懷孕了,你要,感受一下嗎?”
“看看,它是不是你的子嗣,”阿加雷斯聲音輕柔得像只勾引人的狐貍。
那位萊特感覺自己的手貼上了一處軟軟的地方,雖然自認為不擅長處理這類事情,但既然已經發生了他覺得自己應該承擔好相應的責任。
所以,在阿加雷斯拿起他的手放過去的時候,他便操縱著些許力量去感受那股力量——很新奇,帶著新生的活力,與自己兼容,但又不完全相似。
“他,什么時候出來?”那維萊特有些手足無措,剛剛,他感覺那團力量碰了他一下,帶著些賭氣——他的傳承里沒有告訴他,龍的后代是怎樣的,又該怎么辨別他們,自己應該怎樣與他相處。
那維萊特翻閱了自己幾百年的閱歷,仍然沒有得出答案,他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阿加雷斯。
阿加雷斯有些奇怪,不應該啊,水龍王作為王座頂尖戰力之一,不可能沒感受出來自己體內只是單純的力量融合,不是懷孕吧?
他只是愛玩,而且看著條龍性格也不像是針對自己的樣子,阿加雷斯沒道理接著欺騙他,“他——”
話剛要說出口,突然,腦海內危機的預警突然想起——去你的,早不來玩不來,偏偏這個時候,跟苦情劇里無法說出口的真相一樣讓人難受。
但阿加雷斯是誰啊,不讓他說,他偏要說,“我記得,你可以感受水元素中的情感吧?”阿加雷斯從自己久遠的記憶中找到了解決方法。
是的,那維萊特話還沒說出口,嘴邊就貼上來軟軟的觸感——
阿加雷斯將全身重量倚靠在那維萊特身上,熟練地伸舌頭去舔緊閉的唇,那維萊特似乎是開口想說什么,卻完全被阿加雷斯的吻吸引了注意力。
他的體液,甜膩,令人上癮,那維萊特努力適應阿加雷斯的熱情,唾液的交換讓這位水龍王更加清晰地理解自己的伴侶的記憶與情感。
被限制的委屈,力求告知真相的不甘,還有些許的愉悅和得意,阿加雷斯將情緒盡數宣泄。
“是那位僭越者?”
那維萊特看著懷中臉色蒼白的伴侶,心中積淤著滿腔怒火和難言的悲涼——就好像,很久以前,記憶中也有人這樣躺在懷里,那么讓人心碎,那么無能為力
阿加雷斯抬手輕輕掩住了他接下來的話,“唉,周圍眼睛太多,還是不要說太過分的話了,”
那維萊特深以為意,然而阿加雷斯卻開始絮絮叨叨——
“說起來啊,那可是個小心眼的家伙,看了我的相關記憶,”阿加雷斯放松地靠在那維萊特胸前,將他的手搭在自己肚子上,“你呢,希望自己有一個孩子嗎?要快點做決定哦,在我身上太久了被發現,你我,甚至整個楓丹,都有可能”
阿加雷斯的未盡之言不言而喻。
說到這個,他自己都有些好笑,看那維萊特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都說龍族自私占有欲高,阿加雷斯有時候都覺得他們這類種族才是真的自私到極致呢。
現在他肚子里的東西,雖然他一直戲稱是能量,但也不可否認,它可以孕育出自己的下一代,不過,不是在這里。
他的傳承記憶告訴他,欲望的后代在最開始是一團單純的能量,只有父代決定自己想要后代之后,才會轉換成生命,還有什么諸如子代不允許在父代的源生世界狩獵什么的,說白了就全是利己條例。
而阿加雷斯給那維萊特的選擇就是這個,決定是否要這個孩子——他吞下了自己卵,能量卻沒有著床在母體上,如果不盡快決定,阿加雷斯自己的身體就會把它當補品吃掉。
更何況,天理一直和自己作對,如果知道這個子代的存在,恐怕楓丹就會迎來龍脊雪山那樣的結局。
阿加雷斯用少有的,嚴肅認真的目光盯著那維萊特——他的回答會是什么呢?在現世的時候,楓丹這個國度是策劃員手中還未完成的劇本,是玩家們眼中苦苦等待的旅行節點,也是,阿加雷斯無法“預知”的劇情,
阿加雷斯討厭無法掌控的未知,楓丹對他來說,就是未知,他本該去往自己更加熟悉的國度,比如璃月,或者蒙德,然后等待枷鎖的松動,回到現世,了解全面之后再度返回提瓦特,不過,那時候的提瓦特又是什么時間,自己又會遇見什么,也完全無法得知,所以,阿加雷斯總是要等到萬不得已,才會拖著虛弱的身體和精神回來提瓦特。
大概是是他任
性吧,又或者是感情因素?阿加雷斯來到了楓丹,還在“建設”中的國度。
他受夠了被天理桎梏的日子,明明提瓦特才是自己的本源之地,他卻只能像客人一樣偶爾拜訪,現在,這個忍讓的闕值快要到極限了,這也是阿加雷斯來到楓丹的原因。
“請問,我能為他做些什么?”那維萊特輕輕撫上阿加雷斯的肚子,眼神里溫和的慈愛和無可動搖的堅定。
“無需”阿加雷斯無奈地搖了搖頭,
“張嘴。”
阿加雷斯將唇覆上,那團幾近消散的能量,被裹挾著,緩緩在那維萊特體內著床。
“祂”那維萊特突然感覺心空落落的,他不自覺地按住心臟的位置。
“它的情緒在影響著你。”阿加雷斯了解地回答。
那維萊特不知所覺地看著阿加雷斯——
“不負責任的母體可是要好好受懲罰的,”阿加雷斯狡黠地偷笑,“子代的出生,需要許多許多的愛,當然,也要數不盡的欲。”
“而那維萊特你,連前幾天和我發生關系的記憶都不清晰,督促著你我有現在場面的,是你長久以來形成的責任感。”
這個,是阿加雷斯這一族最嗤之以鼻的東西,是無法成為供養欲望的養分的,那維萊特恐怕很長時間都要伴隨著這種寂寞與失落的情緒生活了。
這是需要那維萊特自己領悟的兩者之間的區別,阿加雷斯早已發現他的這個問題,可惜別人無法幫忙糾正。
“那維萊特要好好地保護寶寶哦,之后我會常來看他的。”阿加雷斯留下離別的一吻,代表了這一場鬧劇的結束。
那維萊特知道確實該分開了,為了躲開僭越者的目光,還有楓丹工作的正常進行——理智足夠平靜,但情感卻叫囂著留下他,不想和伴侶分開。
最終,挽留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分界線——
現在,阿加雷斯終于可以好好游歷楓丹了,本來想約空一起去的,不過碰到空時,他好像又被卷進了麻煩堆里,大概,這就是主角的煩惱吧,阿加雷斯拍拍空的肩膀,表示自己可以一個人游玩——為了朋友而把自己也摻和進麻煩可不是阿加雷斯的作風。
無邊的曠野,遼闊的水域,新奇的水下世界,還有萌呼呼的各類生物,讓阿加雷斯玩樂的心思徹底活泛起來,當然,餓了,也就該進食了
阿加雷斯玩累了就躺在岸邊的草地上曬太陽——楓丹廷的天氣多變,但野外的太陽暖烘烘的,讓人身心放松,懶懶地昏昏欲睡。
涼涼的,溫度也很合適,和觸手一樣——嗯?
!!!
阿加雷斯突然想起來自己沒有放出來觸手,那觸碰自己腳的東西是什么?
明晃晃地感覺有濕漉漉的觸感再次碰了碰自己,“水怪!”阿加雷斯驚叫一聲,猛地一起身,結果忘了這是在岸邊,一個重心不穩,撲通就滾到了水里。
咕嚕咕嚕咕嚕——
危機時刻,一道黑影快速靠近阿加雷斯下沉的身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腰背就被用力托舉出了水面,緊接著就被拉著肩膀游向了岸邊。
一切發生得太快,阿加雷斯也就迷迷瞪瞪地嗆了幾口水,啥事也沒有,倒是那個救阿加雷斯上岸的人話也沒說,看阿加雷斯似乎沒有事,急急忙忙就要跳水離開。
“你,咳咳——別走啊!”阿加雷斯咳得撕心裂肺,這一舉動果然減緩了那位好心人的逃離速度。
過了一會,阿加雷斯終于緩過來了,看這還等在原地的某人,“太感謝了,我是阿加雷斯,恩人叫什么名字啊,咱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菲米尼”看著阿加雷斯撲閃撲閃的眼睛,菲米尼終究是抵擋不了誘惑,告訴了對方自己的名字,但對于邀請,社恐人士表示拒絕——
“這個就不用了吧?”
“誒?!”
“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救命之恩,必以重謝,如是不然,以身相許”阿加雷斯以能讓菲米尼聽到的最低的聲音念念叨叨,臉上是萬般思緒。
菲米尼聽得有些疑惑,璃月的詩文有些讓人費解,但“以身相許”這個詞還是比較讓人熟知的,他正想問什么,就看到一旁的阿加雷斯臉頰泛紅,以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拉起自己的手——
“我決定了,咱們走!”
菲米尼還沒懂阿加雷斯決定了什么,就被他拉著急沖沖地往城內跑。
“請,請等一下——”
才不要呢,阿加雷斯偷偷觀察著菲米尼,他看起來瘦瘦小小,被自己拉著跑了這么久卻可以跟上自己的速度,絕對是道美味的餐點。
剛和那維萊特決定要那個子代,阿加雷斯才不會放跑到嘴的食物,畢竟養孩子可是個力氣活,得趁這時間多存點儲備糧。
灰河地帶——
每個地方都會有陰影的部分,而阿加雷斯作為被劃分在暗面的魔神,天生對這些地方的氛圍敏感,從空那邊的消息,阿加雷斯知道菲米尼隸屬于愚人眾那邊,
那么,對這類“黑市”的地方便不會如普通人那般忌諱。
到了,楓丹地下有名的情趣會所,也是——由黑惡勢力組建起的最大的奴隸市場。
“抱歉,我帶得錢不多,不過這里老板超好的,前幾天還請我吃飯呢~我們可以先吃完飯再去房間!”阿加雷斯笑得一臉純真,他是真這樣認為。
菲米尼則在觀察了周圍環境后,拉緊了阿加雷斯的手,“好、好的,還請不要和我分開。”
顯然,愚人眾的情報里有這個地點。
“沒事沒事,別太緊張。”阿加雷斯安撫似的拉拉菲米尼的手,“等下你會很快樂哦~”
“什么?”菲米尼還想問一下阿加雷斯話中的深意,但他已經開始招呼吃飯了。
……
兩人快速解決了餐食——
“來吧來吧,這里~”阿加雷斯邁著輕快的步伐引導著菲米尼來到房間。
“這里?”菲米尼本來還有點疑惑,結果——
阿加雷斯自然地走到床邊,拉開抽屜,從中拿出一長條狀物體,“菲米尼要哪個尺寸?”
阿加雷斯握了握,比劃了一下長度,興致勃勃地遞給菲米尼。
反應過來阿加雷斯手中是什么東西的瞬間,菲米尼的臉迅速漫上紅色,“這這這,你拿這個做什么?”
“就是,”阿加雷斯笑得甜甜的,“菲米尼不是拒絕了我的邀請嘛,雖然我們最后還是一起吃了飯,為了報恩,我就只能以身相許啦!”
“現在,阿加雷斯就是屬于菲米尼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哦~”說著,便將按摩棒遞給菲米尼,拉著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身體。
“不不不,不是這樣啊!”菲米尼慌得一把縮回了手,使勁往房間的角落縮。
阿加雷斯看著逃避的人,“菲米尼不喜歡我嗎?”
“沒,沒有,”
“他們,都很喜歡我哦,我的身體,我的——”阿加雷斯解開衣服,露出被打上烙印的地方,
“這里,風神~”
“這里,巖神~”
“還有哦,最新的,屬于楓丹的最高審判官~”每說一句,阿加雷斯便會撫上對應的標記,語氣沉醉而甜膩,仿若小巷中自甘墮落的妓子。
阿加雷斯舒展著身體,誘哄著,“菲米尼也可以在自己喜歡的地方打上標記哦~”
“不是這樣的!”菲米尼一把捂住阿加雷斯的嘴,他的認知受到了沖擊——那些神明,那些神明怎么可以這么過分的事情!
阿加雷斯身上的印記,還有透露出來的奇怪的精神狀態,這種樣子,菲米尼遇到過,是執行任務的權貴家中,那些為了賞玩而豢養成的人類奴隸,失去了為人的尊嚴,使盡渾身解數,就為了博取主人一笑。
可是,可是,不是這樣的,明明,他已經出現在了陽光下,擁有完整的認知,卻還是被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是的,是神明,一整個國度的最高存在,被的那段日子,想想都很絕望呢,無法反抗,無法逃離。
阿加雷斯還在勾引地蹭蹭,菲米尼的手握緊了又松,反復幾次,最終,“你,要不要在上面?很舒服的。”
“菲米尼,要,讓我來?”阿加雷斯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緊接著是局促和小心翼翼,“真的,是讓我——”
阿加雷斯比劃了一下,向菲米尼確認,
“是的。”
也許是房間中的燈光太過曖昧,菲米尼感覺自己情緒高漲,他開始解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肌膚和阿加雷斯緊密相貼。
舌頭,露出來了。
甜甜的,軟軟的,一點抵抗也沒有,熱情地歡迎進入者。
“來,倒上潤滑,伸進去,擴張,”菲米尼是個很好的老師,說要讓阿加雷斯進入,就真的一步步教導人進行前戲。
“哦,哦”手上淋上涼乎乎的黏液,被菲米尼牽引著觸進身體;
“和他們的時候,從沒用過這個,”觸手自帶潤滑;
“這樣會受傷的。”菲米尼心疼地親親阿加雷斯,又交換了一個黏糊糊的吻。
“我的東西,基本沒用過”觸手器大活好,肉棒能進的地方他能進,肉棒不能進的地方他也能進;
“等會,你可以,進入我”菲米尼掏出阿加雷斯的性器,掂了掂分量,手指圈攏開始安撫,看著又漲大的器物,憂慮等會是否能放進去。
“來,再加一根手指”阿加雷斯老老實實照做。
被人教導的感覺很是新奇,阿加雷斯看著哪怕情欲高漲也耐心引導自己的菲米尼,他會做個好學生的~
“好了,現在,插、插進來吧、”菲米尼努力讓自己的話說得流暢,可惜長時間的前戲教學讓他有些體力不支。
菲米尼仰躺著,雙手抱住自己的大腿,盡力將腿曲起,以便讓阿加雷斯看到擴張充足的穴口。
水淋淋的,亮晶晶的。
“這樣可以嗎?”阿加雷斯淺淺地進入就停住不動了,等待
老師的進一步指導。
“哈~進來,全部進來”
好的,阿加雷斯聽話地整根撞入,性器全面碾過各個敏感點抵上前列腺,菲米尼被刺激得直接射了出來——星星點點的精液噴涌而出,又在達到最高點后無力地落下,太,太漲了,但是,好舒服。
教學時間改結束了,現在是,實踐。
阿加雷斯很少用純正人類的身體進行性事,畢竟觸手可以做的事太多了,不過,為了不嚇到心疼自己的菲米尼,稍微克制一下還是可以的。
“菲米尼,里面,好舒服~”阿加雷斯直白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嗯哼~動一下,像他們那樣,對我——”
還沒等人把話說完,阿加雷斯便將性器抽出大半,又快速頂進,“會讓,菲米尼,舒服的~”
阿加雷斯將菲米尼的雙腿攬到自己腰上,開始極富技巧地頂撞——
腺體被接連刺激,菲米尼推拒得想要離開,然而,掛在腰上腿只會隨著肉棒的進出反射性地收緊,拉扯著人一次又一次地貼近自己。
怎么,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熟練啊?菲米尼抽抽搭搭地哼叫出聲,“慢,慢點,我,我受不了,”短短的一句話說出來支離破碎。
肌肉,被快感沖擊得麻木,但之前沖動的頭腦卻在逐漸清醒,拼湊著種種不合理。
“你的目標,是愚人眾?”
“不,”那雙眼中無比清醒地印著菲米尼的身影——
從一開始,就是,我?
只要,不傷害哥哥他們,我,其實沒什么的。
“菲米尼忘了嗎?這里,不是情趣酒店哦。”
是供黑暗勢力玩樂的——調教會所。
昏暗的燈光容易令人喪失對時間的感知,當然,這也包括阿加雷斯,渾身滿足地從床上起來,門口還有送達的餐食,一切都是最好的樣子。
阿加雷斯有時候都覺得自己過得太順風順水了,所以才一直招致天空的監視與嫉恨,就比如,他的小聰明從不會被人點破,餓了總會有送上門的食物——
菲米尼就是如此。
明明自己已經露出破綻,被欺騙的人卻沒有憤怒與傷心,而是乖順地任由自己索取。
被無節制地折騰一宿的菲米尼自然沒有精力趕在阿加雷斯之前醒來逃脫,此時正疲倦地陷入沉眠,全身遍布曖昧的痕跡,乖順得激起人的毀滅欲。
早就說了,阿加雷斯可是個得寸進尺的人呢——既然不會反抗,那就別怪他玩點過分的了。
阿加雷斯踢了踢床腳的某個位置,空蕩的床底彈出一只箱子,待箱體全部露出,無鎖的箱子便如展示的陳列架一般騰得打開——里面,流光溢彩的絢爛藥劑排列地整整齊齊。
“紅色,藍色,黃色”阿加雷斯的手叮叮當當地劃過繁多的藥劑,“就這個了!都大差不差。”代表魅惑的粉色液體。
接著,就如這里的調教師一樣,手法熟練地吸入注射器,找準位置,扎下,盡數消失在睡著的人的身體里。
好了,阿加雷斯清理好使用過的注射器,開始靜候藥物發揮作用。
………………
睡夢中的菲米尼只感覺自己突然很熱,那種熱不是環境帶來的感覺,而是由自己身體本身帶來的燥熱。
有什么水里,夢中是一片蔚藍的深海,那里有——那是?
好熱,快要融化了,菲米尼掙扎著扯開包裹身體的衣服,以期降低一下溫度
“這么快就脫光了?還以為會耐受一點呢~”
不愧是這種地方的藥劑啊,不過是一會兒,就開始顯現效用——
阿加雷斯惡趣味地劃弄菲米尼的皮膚,勾起人的性趣又移開,看人循著本能追逐帶給自己快樂的東西。
“誒呀,醒來了?”
阿加雷斯看著被強行喚起神智的菲米尼,貼心地親了親他的嘴角。
“這里是?”
“情趣會所呢~”
阿加雷斯舉起特色鮮明的各類按摩棒,遞到他面前,“菲米尼喜歡哪個?”
似曾相識的場景,“阿加雷斯?”
“沒事沒事,很舒服的~”阿加雷斯隨手打開一瓶潤滑液,往手上倒滿便往菲米尼后面伸。
!!!
沒有預熱的濕滑液體刺激得菲米尼一激靈,卻剛好給他火熱的身體帶來了涼意。
連菲米尼自己都沒發覺,他的雙腿已經輕輕夾住阿加雷斯的手,內里的腸肉不斷收縮,以期把涼意帶進更深處。
得益于昨天的瘋狂,阿加雷斯輕易就擴到了四指——好吧,看來菲米尼無法選擇自己喜歡的玩具了。
最大號,螺旋紋,頂端帶尖刺,就這個了!
等阿加雷斯將按摩棒對準菲米尼后穴的時候,他那沉溺的意識才波動回神開始拒絕,“不、不要這個~
阿加雷斯直接忽略了他那微弱的抗拒,直接將按摩棒送進深處——
不多時,綿綿不
絕地嗡鳴聲應和著呻吟不斷傳出。
不、太、太超過了,菲米尼難受地弓起身子,但體內的按摩棒反而貼合地更加緊密,那細密地振動傳達到身體各處。
“很舒服吧?”阿加雷斯惑人的聲音響起。
那瞬間,菲米尼完全忘記了剛剛的掙扎,只順著聲音的字語去體會身體的感受,被欲望拖拽進意識深處。
“記得這里是哪里嗎?”
“什么?”被情欲攪弄的大腦渾渾噩噩,無法理解,自然無法解答問題。
“小奴隸,做得很好哦”
什么,什么——我是,誰?
我是,***,是,主人的——小奴隸
清醒的意識掙扎許久,最終沉入深海
“主人。”
好啦!阿加雷斯看著菲米尼的眼神從迷蒙逐漸潰散,繼而恢復正常——成了!!!
一張飯票,t!
“好了,主人的乖狗狗,現在這兒自己玩會,主人先出去有點事~”
“唔嗯~”聽話的小狗神情混亂地點頭,哼唧的聲音不仔細辨別還真有幾分小狗的樣子。
阿加雷斯推門出來,與門口等候多時的主人家相互示意,“怎么樣?要驗貨嗎?”阿加雷斯漫不經心地拋著手中遙控器,虛掩著的門后面,是嗚嗚咽咽的喘息聲。
“那是自然。”
阿加雷斯隨手將手中遙控器丟過去,“都老主顧了,還這么計較,”
“地下的生意嘛,大家都擔待點。”交易的人撥動遙控器的檔位,聽著里面的聲音或急或緩,正當要推門進去看貨時,巨大的踹門聲響起——
“逐影庭辦案,所有人員,原地靜默!”
此起彼伏的槍聲響起,到處都是逃竄追捕的人,這其中,乖乖就范的阿加雷斯就很格格不入了。
率先被捕的當家人自然明白了,“是你,人是你引來的!怎么可能,你一個外來人,怎么可能驚動逐影庭!”
“外鄉人?老板,我不是你們這老主顧嗎?怎么就成外鄉人了?這楓丹的律法我還是知道不少的——”
這時候,這位地下市場的龍頭老大才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之前的合作對象,怎么會?明明記憶沒有出錯,但是,那張臉,他不會記錯的,暗號也沒錯,兩天,就短短兩天!!他怎么混進來的?!!
阿加雷斯深知反派死于話多的定理,哦不對,自己現在是屬于正義的一方,自夸的話說一次就夠了,他沒有那么多耐心去給一個犯罪分子解釋自己的即興表演,現在,阿加雷斯得給自己的臨時搭檔愛的抱抱了~
“菲米尼,還好嗎?”阿加雷斯輕扣房門詢問情況——
“請再等一下,我,我馬上就好!”
“不用著急哦,菲米尼這次幫大忙了呢,咱們配合的超級棒!”
阿加雷斯詢問不過一會兒,菲米尼就披著厚重的毯子出來了,給搜查的人讓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