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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推理小說中典型的暴風(fēng)雪山莊模式,不死幾個(gè)人都對不起這巧合。”
作者有話要說: flag已立,很快就要有人領(lǐng)便當(dāng)了,嚯嚯嚯~
【你興奮個(gè)什么勁兒→_→
☆、桃魅(08)
夜里,凌孝圖和趙沿雨歇在了葉雉那間房的隔壁。
趙沿雨的心態(tài)倒調(diào)整得挺快,她脫了鞋躺在床上,文縐縐地說:“事已至此,只能既來之則安之。”她撐著頭,“我相信咱們不會在這里待多久的。”
凌孝圖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游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她不滿地拍了拍床板:“想什么呢!快來睡覺。”
他回過神來:“這么早就睡了?”
“不然你說,在這破地方,除了睡覺還能做什么。”
“愛啊。”他開了個(gè)黃腔,搓著手,故意笑得賊眉鼠眼的,蹬掉鞋子往床上撲過去,“我來了,美人兒!”
趙沿雨一下子沒明白,反應(yīng)過來之后小臉一紅:“神經(jīng)病。”
她推開已經(jīng)騎在自己身上的凌孝圖,“我才不要在廟里面……”
“那樣才別有風(fēng)味啊。”他挑眉,嘴上振振有辭。
“不行不行,太冷了。”她護(hù)住前胸,縮了縮脖子。
凌孝圖有些不高興,沉了沉臉,但還是聽她的,滾到床的外側(cè):“那睡吧。”
趙沿雨湊到他臉頰邊用力親了一口,“孝圖你最好啦,晚安。”
他給她掖好了被子,又撫了撫她的頭發(fā),握住她的手:“嗯,晚安。”
兩人合上了眼睛。
葉雉房里。
危素來回踱著步子,一會兒把耳朵貼在墻上聽隔壁的動靜,一會兒又拿眼睛使勁兒看葉雉,故意重重地嘆氣。
葉雉靠在床頭叼著牛肉干:“看不出你還是個(gè)偷窺狂啊。”
“我這不是擔(dān)心他倆出什么事兒嗎,真是的。”危素湊上前去研究他的古刀,盯著盯著,都快成斗雞眼了:“這玩意兒罩不住他倆吧?”
他笑:“自身難保了都,還想著其他人?”
“那可是兩條命啊。”危素嘆了一口氣,這次倒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青蓮要是真的打破了目前故作和平的假象,先不說姓葉的如何如何,她相信單憑自己,或許也能勉強(qiáng)對付上一陣子,但趙沿雨和她男朋友完全是兩個(gè)什么也不懂的普通人啊,還不是妥妥的被青蓮?fù)媾诠恼浦g。
郭逸珣十有八.九是青蓮弄死的,死了還不算,尸體都不能入土為安。
她真怕趙沿雨和凌孝圖也是這個(gè)下場。
這種事情,要是她沒碰上也就算了,愛咋咋地,誰死了都跟她無關(guān),她不會自找麻煩。她的確跟老鬼說過別的什么她都不管,但現(xiàn)在事情就擱在自個(gè)兒眼前,要她見死不救,她還真做不出來。
老鬼現(xiàn)在如果能說話,估計(jì)要狠狠嘲笑她一頓了。
“姓葉的,”危素直起身子,面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我已經(jīng)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了,你也說說你知道些什么。”
葉雉迎著她的目光,指了指那邊木桌:“成,你先給我端杯水來。”
他現(xiàn)在就是她大爺,危素只能按捺住給他一個(gè)白眼的沖動,問道:“你不是說,這里的水不能喝嗎?”
他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那是早上洗臉剩下的水,沒問題的。”
她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你,你惡不惡心?”
“情勢所迫,只能將就一點(diǎn)。”他還很認(rèn)真地給她說理,“飯能不吃,水不能不喝,咱們這待遇算高的了,你看那些遇上地震,被困在廢墟里的,連自己的小便……”
“打住打住!”危素做了個(gè)暫停的手勢,妥協(xié)了,“我這就去給你倒。”
倒了水遞給葉雉,她坐在床沿,“說正事兒吧。”
“青蓮是魅。”他難得開門見山了一次。
這話剛說完,桌上的燭火便連閃了幾下,屋里忽明忽暗,葉雉有些不耐煩,伸手把床頭的七玄古刀狠狠地又釘入了一寸,一切暫時(shí)恢復(fù)了正常。
“什么玩意兒?”她疑惑地問。
一直以來,有老鬼在旁邊指點(diǎn),危素所接的委托處理起來難度都不算很大。這次在四川巴朗山遇上的陣仗,她之前還真沒見識過。
葉雉抓過她的右手,在手心里寫了一個(gè)“魅”字,問:“就是這個(gè)。”
“噢,知道了,你接著說。”她抽回自己的手。
“有句古話你聽說過沒有,‘山生魅,魅食人’。魅這種生物雌雄同體,見男則女,遇女則男,好迷惑住對方。我問你,你在門口的牌匾上看到的是什么?”
“桃源廟啊。”
“我看到的,是桃源庵。”
寺廟里住的是僧人,庵里住的,則是尼姑。
危素瞪大了眼睛,“那這不就是,妖中……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