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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素:“……”
她忿忿地摁下了掛機鍵。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司徒善沒這么好心!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考馬哲,爆肝更新一發,求人品【真的有用嗎喂!
接下來五天連續有考試,復(預)習任務艱巨,無力更新,多謝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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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深藍、夏利2位小天使的地雷~
感謝藍色、雪滿長安道、南宮沉楓3位小天使的營養液~
☆、長驅火(02)
陽光灑進窗戶里, 危素望了望外邊的風景,覺得百無聊賴。
她在沙發上癱了一會兒, 然后打開電視, 里面碰巧在放cctv關于草原的紀錄片,她聽著旁白那字正腔圓的普通話, 覺得有點意思, 正漸入佳境呢,手機突然震了兩下, 來了條信息。
危素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拿起了手機,她怕自己的右手一個力道控制不好, 就把手機給捏碎了。
信息的發送者正是斯琴褂。
這個與她未曾謀面的女人發來了一大段文字, “我知道你是誰, 小善跟我交代過。還有,這手機不是空號,剛才那段彩鈴是特意設置的, 因為我不喜歡打電話,以后就短信聯系。有什么要我幫忙的直接說, 不要客氣,要錢。”
……真是一位有個性的薩滿。
危素暗道,原來司徒善并沒有故意在整她, 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皺著眉頭思考,究竟有什么事情是能請斯琴褂幫忙的呢?
謝憑昨晚說了,根據線報,他們要尋找的長驅火, 如今正在烏蘭布統草原上徘徊游蕩。
前幾天的夜里,謝家有一個線人曾經遠遠地瞧見過它在廢棄的野兔子洞里棲息,他偷偷折返回去,想叫多幾個人來一起把長驅火給捉住。
結果呢,等他帶著人回來,哪里還找得到長驅火的影子?它離開后,曾待過的地方有方圓十米寸草不生,只余下了一片焦土。
想起謝憑留下的那張紙條,危素腦子里靈光一閃,謝憑說他去找個當地向導來帶路,那么,他找來的那位向導,收的是他的錢,必然也是為他辦事。
這不成,倘若要組一支隊伍深入烏蘭布統草原,她周圍可不能全都是站在謝家那邊的人,她自個兒也得找個同一戰線的人才成。
于是危素就給斯琴褂回了信息,請她幫忙找一位熟悉烏蘭布統草原的當地向導。
接下來的一小時,斯琴褂都沒有任何動靜。
就在危素開始懷疑她找不到人的時候,她發來了一張照片,緊接著又一條信息介紹道,“這人叫吳偉江,他不是赤峰人,但在當地住了很久,烏蘭布統,他熟。這人還有一點好,就是他也通些陰陽之事。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你確定要人的話,直接去找他就行。”后邊附了吳偉江的聯系方式。
危素看著照片上咧著嘴笑的中年男子,他面頰消瘦,額頭上淌著歲月留下的一道道溝壑,黑發里摻著絲絲的白,但五官深邃立體,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個招小姑娘喜歡的角兒。
盯著這張臉,危素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頭,摸了摸下巴。
不對啊,她咋覺得這人有點面熟呢?
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算了,見到了人再說吧,說不定那時候就回憶起來了,也說不定她這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只是個錯覺。
危素問斯琴褂要收多少錢,對方回了一個小得讓她頗感意外的數字,還說了句“支持支付寶轉賬”……
嗯,看來薩滿這一行也是緊跟著時代的步伐和經濟的大潮啊。
危素給吳偉江打了電話,言談之間能聽出對方是個爽朗熱情的男人,說起話來帶著點兒東北口音。
兩人很快敲定了報酬,吳偉江還熱心地告訴她去草原上要帶些什么東西,危素翻出紙筆一一都記下來了。
但當吳偉江問危素目的地是哪兒的時候,危素語塞了,她怎么知道長驅火現在具體在哪個地方?謝憑也沒告訴過她更具體的東西,不曉得他是不清楚呢,還是有意要瞞著她。
她含含糊糊地回答:“你就帶我們把那些溝溝岔岔的都走一走。”
吳偉江嗬了一聲,“烏蘭布統雖然不大,那可也是個草原哪……算了算了,我就該知道,斯琴褂那妮子找到我,準沒什么輕松差事!”頓了頓,他又問,“什么時候出發?”
這又把危素難倒了,他們還沒定時間呢。
她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心中有數的樣子,“你等我通知吧。”
剛放下電話,謝憑就推門走了進來。
現在兩人相處的狀態不是很好,遠遠不如從前。尤其是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氣壓非常低,危素常常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她既要提防著現在的謝憑,又很難放下回憶里的他。
她不知道謝憑是不是有跟她一樣的感受,如果是,那么她心里還能寬慰一點,至少……她不是一個人在難受。
危素先發制人,“我找到向導了。”
謝憑楞了一下,明顯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
危素:“帶我們去烏蘭布統的向導,我找到了。”
“你在這里,有認識的人?”
“一個朋友幫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