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希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郗驍很早就來到宮里的班房,坐在案前,提筆描描畫畫。放下筆的時候,李二爺活靈活現的畫像躍然紙上。
他算了算時間,出門點手指了一名侍衛,“喚梁攸、蘇道成來見我。”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兩個人快步趕來。
郗驍指了指桌上的畫像,“拿去。找起來容易些。”
梁攸、蘇道成面上一喜,連忙道謝。
郗驍問道:“陸乾走了沒有?”
“走了。”兩個人異口同聲。陸乾昨日連夜跟梁攸、沈令言做完交接,天沒亮就走了。
“那你們接下來作何打算?”
“什么打算?”蘇道成不明白,“找這位二爺啊,還能有什么打算?”
郗驍凝了他們一眼,眼神有些陰郁,“沒事了。”
走出去一段,蘇道成嘀咕:“這一大早,誰惹著他了?”
“生氣了?”梁攸先前并沒留意打量,“沒看出來啊。”
皇帝臨朝的時候,沈令言來找他們商議尋找李二爺的章程。
錦衣衛、暗衛一向與影衛不合,甚至每年都要起幾次沖突,有不少次,他們都曾栽到沈令言手里。
梁攸、蘇道成并沒說已經拿到畫像的事情,道:“沈大人先說說。”
沈令言對隨行的一名影衛打個手勢。
那名影衛把拿在手里的十多張畫像送到二人面前,解釋道:“昨夜我家大人畫出來三張,屬下臨摹了一些。”
蘇道成揚了揚眉,“像不像啊?”
沈令言不帶一絲情緒地道:“拿給見過李二爺的人去看看就好。”
蘇道成一笑,“我問你呢,你說像就直接用,沒把握我再另請高明。”于公于私,他都看她不順眼。他承認,這是故意找茬。
“像。”沈令言靜靜地看著他,“你也知道很像。”
梁攸輕咳一聲,“的確是。我們也剛得了一張畫像,與沈大人拿來的幾乎是一般無二。”語畢,把郗驍交給他們的畫像拿出來,送到沈令言面前。
沈令言斂目看著,纖長靈秀的手指撫著畫像,片刻后放到一旁,“有了畫像,后續事宜就簡單了。我分出了十名手下,隨時待命。日后若有必要,我也可以離宮幫襯二位。”
蘇道成道:“放心,找你的時候少不了。”
沈令言不搭理他,對梁攸拱一拱手,“告辭。”
她走后,蘇道成把分別出自郗驍和她之手的畫像拿在手里,觀摩半晌,嘆了口氣。
·
這一日,賀知非回京面圣。轉過天來,蕭寶明與趙習凜進宮請安。
蕭寶明雙十年華,樣貌娟秀,眼神溫柔似水。趙習凜與她一般年紀,器宇軒昂,氣度卓爾不凡。
彼時蕭仲麟有事吩咐梁攸,便讓夫妻兩個去慈寧宮,稍后再來見他。
蕭仲麟問了問李二爺一事的進展,梁攸據實道:“攝政王與沈大人盡早畫出畫像,錦衣衛也會全力協助,定能找到。”
蕭仲麟嗯了一聲,“過段日子不見分曉,便在各地張貼告示,懸賞緝拿——要活的。”話鋒一轉:“先前陸乾不曾盡力去辦的差事,你可知情?”
“微臣知情。”梁攸從來是一是一二十二的性情。
“如今陸乾離京辦差,你們作何打算?”
昨日早間,郗驍說過的那句類似的話回響在心頭。梁攸心頭沒來由地咯噔一下,“微臣請皇上明示。”
“朕要你與沈令言合力辦差,目的就在于盡早將那件事查個水落石出。”蕭仲麟暗沉沉的眸子凝住他,“不播不轉,就是暗衛的處事之道?”
梁攸連忙行大禮,單膝跪地,向上拱手,“微臣不敢。微臣……”是陸乾給了他一種可辦可不辦的錯覺,話里話外似乎是皇上覺得上不了臺面,下令去查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他很快調整了態度,斬釘截鐵地道,“微臣日后定當全力以赴!”
“朕姑且相信。”
梁攸腦筋飛快地轉起來,道:“即日起,微臣便命手下逐步排查,總能找到當日形跡可疑之人。當然,微臣會請沈大人多多指教、幫襯。”那女子性情缺點一籮筐,但是辦事能力真的是不輸于最出色的男子,不為此,怎么可能短短時日就得到了皇帝的信任。
蕭仲麟滿意地頷首,“去吧。”
梁攸告退出門時,心里直罵郗驍不厚道:昨日既然都提起了,怎么就不能再點撥一兩句呢?合著你老人家氣兒不順,就不管別人的安危了?
沈令言求見,蕭仲麟即刻相見。
“建寧長公主與駙馬的一些事,微臣寫了一道折子。”沈令言恭恭敬敬地把折子交給卓永,“有兩件事,微臣能找到人證,其余只是所見所聞,需得查實。”
那兩個今日進宮,她就選這個時候上折子——圓滑世故的人,不會這么做。
又或許,與那對夫妻有很深的過節?
不管怎樣,蕭仲麟很欣賞她這種做派,“朕會派專人查證。”又道,“剛剛吩咐了梁攸幾句,他會找你細說。”
“是。”
·
蕭寶明與太后敘談多時,來到坤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