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仇清仰望來人,背光而立,宛如救世主下凡。他直接喜極而泣,“謝謝二哥!”
仇孤雁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隨后離開。仇清連忙跟上,走到院中,在一顆大樹下仇孤雁卻停下來,仇清也跟著停步,差點撞上前面人。
仇孤雁指著樹下,幽幽開口:“就在這?!?
仇清驚掉下巴,什么?古代人這么開放的嗎?!
他膽怯開口:“可以是可以,就是二哥你能不能轉過去”
“不能?!?
仇清只得走上前背對仇孤雁,手放在褲子上面遲遲沒有動作。他一天沒吃沒喝,哪來的尿水?可是后面如豺狼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身子不免打顫。
然后他使出了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傻缺行為,“看!二哥!公雞!”隨后仇清兩腳往前飛馳,妄圖跑出這個院子。
但他忽略身后人的身體素質,在仇清一腳邁出院子時,他的后領直接被提起,這下真成公雞叼小雞了。
仇孤雁那呈想面前人會突然跑走,將人提到屋內直接摔到地上,疼得仇清倒吸涼氣。好心當成驢肝肺,早知道就不給他開這個門了,仇孤雁當即抬腳離開。
仇清一把抓住仇孤雁,生怕他跑了。剛才自己的舉動已經惹惱他,如果他一走,門被關上,就沒有人能為他證明清白,落得個下毒名號,最后被抓去浸豬籠。
他為自己的行為懊惱,可是眼下也實在想不出用什么法子留下仇孤雁,只好胡言道:“哥哥別走,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弟弟我只是心悅于哥哥,想去那春日宴上給哥哥贏個獎品!”
仇冷雁沒想到仇清還敢往他腿上扒,當即一腳踹開,“滾!”末了,又上前打仇清一巴掌。
仇清臉被打得偏向一旁,嘴角隱隱作痛,他伸手末了一把,血跡淌在手背上。仇孤雁不喜原主也不是一兩天了,但為了生存,仇清什么都可以干出。
這個道理在很早仇清就知道了,小時候親生父親打他,母親只能在一旁哭泣。但只要討好面前的男人,自己身上的傷就會少很多,在學校也是,同學們把他擠在角落。
污水,謾罵,拳腳無不向他身上招來。他不是沒有反抗過,但老師的推托,親人的冷眼只會讓事態變得更嚴重。他只能附和他們,強顏歡笑的撐過悲慘的童年。
好在媽媽帶走他,他也換了學校,換了個地方生活。沒有人知道他之前的樣子,也沒有人知道他身體的秘密。
但心靈的創傷怎可一朝消除,每當遇到別人請求他只會答應,見到別人眉頭緊皺只會認為是自己的錯,總會下意識的去附和別人,生怕讓人不高興了去。
仇孤雁冷冷道:“不知廉恥。”
仇清擦掉嘴角的血跡,露出討好的面容,“怎么會呢?哥哥,明明你才是那個最不知廉恥的人?!?
仇冷雁瞳孔驟縮:“你說什么?”
仇清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捂著剛才被踹過的地方,他歪了歪頭,對著仇冷雁微笑,“哥哥平日里看弟弟的眼神怎么那么想在看青樓里的那些人呢?哦,不對,我親眼看到哥哥進了青樓里。”
仇冷雁往后退一步,神色復雜地看著仇清。這個地方就不該來,明明自己已經隱藏得很好怎么就被面前這個廢物給看到了呢?
其實仇清沒有親眼看到過仇冷雁進過青樓,只是在書中看到過而已,他也知道仇冷雁進青樓并非尋歡作樂,只是為與友人相見。
“對呀?!背鹎灞瘸鹄溲惆艘粋€頭,他鼓起勇氣仰起來看他,努力表現出絲毫沒有被抓包的悔意。
仇冷雁氣急敗壞,揚起手又給他一巴掌。仇清沒躲開,只好受著,又挨了一巴掌,打得眼淚掉下來。
“嗚嗚嗚,哥哥就這么不待見我嗎?”仇冷雁剛想又給他一掌,在看到仇清微紅的臉頰時停了下來。
不得不承認,原主的娘爬床還是有幾分姿色的,生出這么個魅惑人的臉。在仇冷雁的視角看,仿佛面前人被別人調戲了一般,迷亂的眼神無處安放。
仇冷雁進過青樓,見過那些在床上叫的死去活來的狎妓,他沒碰過,因為覺得他們臟。
揚起的手只好默默放下,他冷哼一聲,“你活該?!闭f罷,抬腳想走,仇清又上前攔著他。
要是仇冷雁一走,門外就會被鎖起來,到時候王家宴上出事,沒有人為他伸冤,他就免不了浸豬籠一遭。
“為什么,為什么哥哥,就因為我是你的弟弟嗎?可哥哥別忘了,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啊!”
仇冷雁愣住,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事實上兩人確實沒有血緣關系,仇冷雁只不過是仇文州認來的義子而已。
仇清趁他愣神之際趕忙抓住他的袖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為讓仇冷雁留下,他豁出去了。“哥哥不要再去青樓了好不好,弟弟也可以給哥哥想要的。”
仇冷雁猛地回神,一把甩開他,厲聲喝道:“別碰我!”
本來身上就有傷,眼下被仇冷雁一甩,仇清只得趴在地上。仇冷雁欲抬腳離開,但想到剛才仇清的一席話,又折回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仇清,“你剛剛說什么?”
仇清艱難地再爬起,看到仇冷雁去而復返而面露喜色,“就看哥哥想要什么了?!?
仇冷雁冷言,“你給得起嗎?”
“只要是弟弟可以給的,哥哥盡管拿去?!?
仇冷雁眼睛微瞇,眼底晦暗不明,兩人就這樣彼此沉默一會兒。
反正現在自己的心情已經被打亂,那就讓面前的小子吃點苦頭吧。
仇冷雁笑了一下,他開口道:“把衣服脫掉。”
仇清一臉懵。
他站起身來,恢復往日那般傲人的身姿,“做不到就滾。”
聽到他說話,仇清難得猶豫,他想到自己身下那處異于常人的地方,面露難色。但為了不惹怒眼前人,他只得依言一件一件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褪下。
身體宛如初綻放的百合,細膩光滑的肌膚光看著就讓人無法移動視線。尤其當仇清露出胸前那兩點紅纓時,仇冷雁不自覺的吞咽起了口水。雖然是男子的身體,但胸前那兩團白肉隨著仇清的移動蕩出了少女的痕跡。
也許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身體,仇清脫去衣物的動作有些遲鈍??粗鹎寰徛膭幼?,仇冷雁終是耗盡掉耐心,一把將仇清身上的衣物扯下。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仇清防不勝防,他猛地往后一倒,雙腿由于沖擊撇開來坐在地上。仇冷雁目光略過仇清雙跨之間,明顯一愣。
他瞳孔微縮,“你”為了讓自己看得更真切一點,仇冷雁在仇清面前蹲下,兩手強行分開仇清雙腿,兩片粉嫩如蚌肉的厚唇夾著中間的陰蒂,兩唇在主人一呼一吸間開開合合。
饒是經歷大風大浪的仇冷雁也不禁看呆,他不自覺伸出一手覆上,食指徑直深入。惹得仇清悶哼一聲,一指不夠,他又伸入一指。
感受到底下的濕熱,他的手指又往里探了幾分,直至沒到近節指骨才罷休。兩塊大陰唇夾著手指,仇冷雁能清楚的感受到指尖處的吸和。
雙兒的身體本就異常敏感,更不用說已經沒入進物什?!肮艺f過哥哥想要的弟弟都會給。”出口即是嫵媚之聲,引得仇冷雁的陽具有緩慢抬起的趨勢。
不知不覺,手指已經被液體浸潤,滑滑膩膩的觸感攀上大腦的神經。仇冷雁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自己的心情。
想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弟弟在府中最不受寵,也是最怯弱的,很多時候被別人算計了也總是默默承受下,他不怕仇清能做出什么造反的舉動。即使自己的行為那么出格。
但那處又太過美好,手上遲遲不愿拿開。他看向仇清的臉,雙頰如同那兩片蚌肉染上緋紅。
仇清雙手在后撐著地面,眼神略顯迷離。仇孤雁雙指在里面攪動,惹得淫亂的液體也流了出來。
仇清悶哼一聲,把雙腿開得更大,酥麻感攀上尾骨游遍全身,女穴吸合得更快。仇孤雁也配合著他,手指在小陰唇內壁重重刮過,攪動的力度更重上幾分。
“哈~”一聲嬌媚的叫如同小蛇攀上仇冷雁的心里。
好像他也不急著離開。
他將兩指伸出,目光復雜的看著眼前人。淫亂的液體緩緩流下,擦過后穴滴落幾滴在地上。
仇冷雁用進去過的兩指將殘留的精液拭在仇清的臉上,讓意亂的臉面更添上幾分媚態。
仇孤
雁在原地盯著仇清的臉,思索了一會兒。
他手指輕柔地撫上仇清的臉,也許是想到自己接下來會做什么,仇冷雁的語氣難得溫柔下來?!叭ゴ采咸芍??!?
思緒的穴口被開了閘,仇清依言抬起他那雙白的晃人的腿,踩過地上亂敞的衣物,爬上床。他以為仇冷雁終于憐香惜玉一回,殊不知,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背對我,趴好?!背鹎逭罩鹄溲愕姆愿溃ü蓪χ?,但他沒有趴下而是兩膝跪在床上,撅起后面對著仇冷雁,讓底下一片風景全讓仇孤雁欣賞了個遍。
仇冷雁上前,大拇指在仇清的后穴摩搓,不得不說,后穴那處生得好看,無毛,極是粉嫩,屁股又翹,臀白肉嫩,皮膚光滑細膩,仿佛一張白紙讓人忍不住在其留下痕跡。
而且面前的少年知道怎么討好他人,要是放在青樓里,也得是上上品。這么誘人的身子,居然隱藏在他眼下那么久。
若是今日這屋子里來了他人,仇清是不是也會對那人這么做。想到此處,仇冷雁眼底染上一層冰霜,手捏著臀肉的力度不自覺重上幾分,掐得那處留下一道紅痕。仇清不知哪里又惹怒了這尊大佛,只得開口喘氣,雙腿微微抖動。
胯下陽具已經完全抬起,放著面前的美人忍到現在可見仇冷雁的毅力。他解開自己的腰帶,把龜頭抵在女穴處,將周邊陰唇擦了個遍,就是遲遲不肯進入。
被挑逗的女穴滋出更多淫水,將身后那根長物的尿道外口給涂抹住。雙性的身體本就淫蕩,被挑逗的女穴愈發渴望長物的侵襲。
仇清往后挪動幾寸,妄想直接能讓對方的陰莖長驅直入。自己身下的小仇清也被激得從尿口流出一兩滴淫水,緩緩滴在床上。
“二哥難道就不想要嗎”仇清開口引誘仇孤雁,在背闊肌的牽引下身體的勾勒出誘人的腰姿。
仇孤雁吞咽口水,額頭青筋暴起,他不能再忍了,當即將自己的陽具直接送入穴中。
“啊……”仇孤雁的那處實在是大,才沒入半根就已經感覺到肚子的漲滿,仇孤雁悶哼一聲,用力一挺將張根陰莖沒入。
初次被撐開的的穴口抵不住巨物的侵襲,在前的處女膜撕裂滲出幾滴血。
感受到下體的疼痛讓仇清猛地一抖,身子癱軟下去。他低聲呢喃,“二哥……痛……”
已經開了葷的男人怎可罷休,仇孤雁雙手托住身下人的腰肢,往自己方向扯去。
巨物有退出的意思,仇清長呼一口氣以為解脫,誰知剛退出的巨物以迅雷不及之勢往前一頂,生生進入了子宮內。
“啊~”仇清仰起脖子,連呼吸都在此刻暫時忘記,他張著嘴巴依靠本能往前爬行,妄圖離開身后的枷禁。
仇孤雁當然不會讓身下人跑掉,兩手加重力度掐得仇清背上都出現幾條紅痕。
緊接著陰莖便在穴口處來回進出,力度一次比一次重,不多時,屋內只剩下睪丸撞擊臀肉的水漬聲與男人意亂情迷的鼻息。
來回的攻勢已經讓仇清無返還之力,只在被迫承受一次次的歡愉。
體內撕裂的疼痛隨著長物的進出頃刻轉為激爽的快感,出乎意料的興奮瞬間席卷了全身。身子也如沸騰的爐水一般蕩出更多淫液,陣陣嬌喘聲飄逸而出,猶如舞殿上的琴音似潮水般奔涌而來,神妙的旋律回蕩在二人上空。
仇孤雁眼睛微瞇,身體的穴道仿佛都被打通,他悶哼一聲,將一池春水噴在子宮內。
感受到體內的盈滿,仇清的身子也徹底妥協,他已經忘記了吞咽,張開嘴,舌尖吐出,一絲淫水掛在唇邊徑直垂下。
潮水堵住了穴口,釋放過后的仇孤雁將陽具退出,面前人仍撅著個屁股趴在床上,仇孤雁低頭看自己跨處。嗯,還硬挺著。
他將仇清翻了個身,面對著他,仇清稍稍回神,看向他,聲音微顫,“結束……了嗎?”
仇孤雁將他嘴上的銀絲拭掉,讓他躺下,自己再爬上床。他伸手撩開自己面前的青絲,展示侵略性的一面,“沒有?!?
仇孤雁將仇清雙腿分開,擺成個形,女穴已經被自己的氣息填滿,多出的還在緩緩往外流,里面還夾雜著幾點血絲,陰唇處也沾滿了滑膩的液體。
仇孤雁不顧眼前人的掙扎,又將巨物探了進去。
“??!”姿勢的變換讓這一次進入得更深,快感席卷全身,無聲的尖叫直抵心靈深處,如一塊巨石拋如清潭中,激起無數的水花。
仇清的馬眼處被刺激的也冒出一條淫液,噴涌在自己的胸膛前。
到底是年輕氣盛,仇孤雁的士氣沒有再三而衰,他如戰場上廝殺的兵傭,一次一次將身下的穴口噴得外溢淫水。
這也算是仇孤雁的第一次性事,他沒有拐彎抹角,毫無技巧而言,只是在里面橫沖直撞,可憐了一開始的仇清被撞得眼前直冒金星。
但那又怎么樣,反正爽到的是他仇孤雁就對了。
仇清的雙腿被仇孤雁折在自己胸前,仇孤雁順勢而上,陰莖連同身子重重砸在仇清身上。
“啊……啊……”
疼得仇清淚水流出,似是這樣還嫌不夠,仇孤雁又往砸了幾下,徹底讓仇清的眼與鼻尖通紅。
太陽西落,仇清仿佛覺得在屋內的時間過去幾個春秋。在仇孤雁最后一次釋放后他的手徹底無力攤在床上,瞟了一眼在自己身上愈發神奇氣爽的仇孤雁。
至少,自己保住了命。
隨后他的眼皮重重閉上。
仇孤雁伸手撫摸仇清的臉,仇孤雁輕輕的在仇清唇前啄上一口,今天也算是有所收獲。
夜里仇清緩緩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換掉,他剛抬腳下床便徑直摔倒在地。
腳軟綿綿的,腰使不上力,下面還有點疼
回想今日發生的事,仇清臉上一片通紅。完了,自己的貞操,啊不,是二哥的貞操沒了。
仇孤雁進門時就看到趴在地上的仇清,他上前將仇清扶起。
“多謝二哥?!?
仇孤雁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去大堂?!?
本來不是他接人的,或許是責任心作祟,他瞄了一眼仇清的腰。
聽到三字,仇清瞬間警覺起來,“為什么?”
仇孤雁駕著仇清往前邁步,徐徐道出:“有人下毒?!蹦┝耍盅a一句,“死了人?!?
看來毒已發,王家人遇害。即使自己一天沒有在外人面前出現,仇清心里還是有點膽怯,他弱弱開口,說出自己心中想法:“他們不會認為是我下的吧?”
仇孤雁低頭看了一眼仇清,“不知道?!?
仇清只得仰天嘆地的來到堂上,剛一進門身體仿佛已被眾人的目光捅成篩子。仇孤雁把他帶到中央,拍了拍仇清的肩膀以示鼓勵,隨后走到一旁圍觀。
要說王家王豹是在戰場上立的功,才得封為三品武將,踏入官場也不過三四年,再加上習武人那一股蠻勁,名聲一時響徹朝堂。
王豹嫉惡如仇,為人正直,早早就將心投到皇帝那里去了。仇若天也曾暗地里拉攏過他,但這人就是感情用事,又不知變通,只有一腔熱血,仇若天無法,便想出此下策。
王豹惡狠狠盯著仇清,大叫道:“是你!是你殺害了俺母親!”
仇清嚇得撲通跪倒在地。
仇文州隱隱皺眉,在一旁的達官顯貴有的暗自掩笑,王豹在國公府里大呼小叫,倒失了主人的顏面。
仇文州為找回自己的地位,他難得和氣對仇清說:“仇清,今日宴上王家祖母不慎喝入毒酒而身亡,這事是不是你做的?”
仇清慌忙搖頭,“不!不是我做的!”
哪知王豹直接從他那椅子上站起來,指著仇清罵道:“俺呸!整個府上的人都問完了,就差你沒有,你還說不是你做的!”
喪失生母本就痛心,王豹急于找出兇手罵得嘴里的唾液沫子直往外飛,星星點點落在對面人仇文州臉上,憋得仇文州臉上好一陣青紫。
“我沒有!我發誓,如果今日是我仇清下毒,我就會就會被抓去浸豬籠!”
毒誓不可輕易發,這一話倒是讓王豹稍稍平復了下心情。但人已死,王豹心中痛徹,又朝仇文州叫到:“俺不管,你仇文州今日必須要給俺一個交代,俺王豹就算是死,也要掘地找出真兇!”
方丁香在人群里低聲,“他死了怎么找出真兇啊,不應該是真兇死了才得掘地三尺嗎?”
哪知這話被王豹聽了去,他氣憤道:“俺管他,俺死了也好去閻王那陪我家娘!”說著自己還流下了一行淚。
本想借此出風頭的方丁香怎料這九尺男兒直接在眾人面前落淚,自己暗自退到人群后面,隱沒了身形。
畢竟是在自己府上鬧出了人命,仇文州只好和氣將王豹按回了位子。
“王將,王母他老人家不想看到您如此傷心,在我仇文州眼下,就沒有案子是破不了的!”
他轉頭對著仇清說道:“仇清,雖然你被鎖在屋中,但房屋年久失修,困不了你幾時,你又怎么證明毒不是你下的?”
“父親大人你這說的什么話,若是我破壞了門窗,您大可自己差人去看,現在屋子可謂是完好無損,堅固得我可以再住十年!不信不信您可以問我的丫鬟!”
被點名的蘇露當場跳出來,“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怎么知道門有沒有壞!”
哪知仇文州直接給蘇露揚了個巴掌,打得她只感臉火辣辣地疼。人群里甚至有人笑出了聲,這今日在府里看的戲簡直比那臺上的還要精彩。
“我怎么不知一個下人都能在我面前大吼大叫!府里的規矩你真是半點沒學!”
本來一個王豹就夠不省心,現在還跳出個丫頭,仇文州那無處安放的怒火盡灑在蘇露身上。
蘇露當即回神,狠狠咬牙跪了下去,誰叫她平時總在仇清面前造次,眼下一急直接喊了出來,沒點禮數。
仇文州一揮手叫來幾個仆從,叫他們去看仇清屋子門窗,不出一刻,下人回來稟報門窗完好無缺。
仇文州皺眉,這時卻響起仇若天的聲音,“父親,孩兒認為,門窗完好并不能證明一切,若是有人給阿清開門說不準”后面的話他沒說出口,但意思足夠表面事情的真相。
好你個仇若天,沒說完話就胡亂把罪名定下,仇清脫口而出,“確實有人給我開門,但那個人是二哥,他見我在屋內無聊,便心生憐憫,在我屋里陪了我一天!”
眾人的目光霎時看向仇孤雁,只見他還是擺著那一副冷冰冰的姿態。
仇文州對著仇孤雁說道:“他說的可否屬實,孤雁?”
仇孤雁沒有立即回答,眾人皆是屏息凝神,等著他開口。仇清不知道仇孤雁會不會幫他,手上默默涌出冷汗,畢竟這可是文里出了名的冷淡哥。
至少念及一下自己的腰傷吧,好在仇孤獨雁沒有為難仇清,他啟唇:“是。”仇清緊繃的身子如釋重負。
仇孤雁的品行大家都知道,仇若天的話也不假。
但他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如果還有人提出懷疑只會落得個國公府家事不和,親里互相猜忌,拂了仇文州臉面,畢竟現在誰也不想得罪國公府。
這下又斷了線索,王豹在椅子上捶胸掛淚,“娘啊!孩兒不孝,竟找不出害您的真兇。孩兒這就去見您!”
說著作勢要往柱子上撞去,仇文州只得跑到他跟前,與眾人一起攔下他。國公府可不能再多一條人命了。
未等眾人回神,又有一女聲響起,聲音不似王豹有力,但足以讓眾人聽清,“大人,奴婢知道是誰下的毒?!?
只見一丫鬟裝扮的人走上前作禮,“還請大人明察,給奴婢一個機會?!?
仇文州如釋重負,扯著王豹按回了位置上,“好,好,你說?!?
丫鬟徐徐開口,“小的叫二丫,在這府上做事也幾年了,都是跟著眾姐妹一起過來,平日里大家伙有什么事都是知道的,本來小的也想顧及下姐妹情誼,但事關人命,不得不托盤和出!”
二丫直接跪下去,指著蘇露,“小的要告發毒死王母大人是她!”
這話如巨石拋入平靜的水潭,在人群里激起了一陣涌動。大家竊竊私語,“居然是個丫鬟!國公府里還真是藏禍不小啊”
騷動過后又歸于平靜,蘇露臉上滿是錯愕,她本想直接開口辯解,但又思及臉上的巴掌印,聲音比剛才弱了不少,“我沒有!”
二丫繼續開口,“你怎么可能沒有,在籌備宴席時大伙都見到你自己一個人進到了膳房,你說這個時候你不是在下毒是在干什么?”
在一旁的仆從都紛紛點頭,不時還傳來幾聲,“是呀,我都看見了!”
“她就當著我的面進去!”
“她還在里面呆了好久!”
這下真惹怒了蘇露,她可沒下毒,只是她嘴饞在宴前偷吃罷了??蛇@不能直接說出來,不然又落得個偷吃名號。
“我沒下毒就沒下毒,你別空口污蔑人!”
王豹已經坐不住了,反手又給蘇露一個巴掌,“俺呸,你這個小妮子,就是你害死俺娘!”
兩邊臉頰紅彤彤的,蘇露直接掛淚在臉上,但他又怕王豹,嚇得不敢放聲大叫,只得低語呢喃:“嗚嗚我沒有我沒有”
不管兇手是不是蘇露,仇文州只想快點打法王豹這個瘟神,他開口:“王將,既然兇手已經找出,還請節哀,這給人就給你帶回去了,你想怎么處置她就怎么做!”
聽到仇文州要把自己扔給王豹,蘇露連忙雙手扒上他的腳,嘴里哭喪著,“老爺!不是我!您要相信我啊!我那時只是嘴上讒吃,去膳房里偷吃了一塊桃酥,您要為我作證啊!”
蘇露哭得稀里嘩啦,她撲上仇文州時太趕忙,沒注意自己頭上的珠釵劃傷了仇文州的手臂,拉出好大一條血痕。
氣得仇文州臉都黑了幾個度,直接把她一甩,臟話都罵出了口“滾!事已定局,我扔也要給你扔去王豹府里!”
蘇露只得放聲大哭,最后被王豹給拖了去,鬧劇終于散場。
仇文州坐在椅子上呷了口茶,稍稍平復心情,仇若天在大門前一一送客,為大家賠不是。
還跪在原地的仇清終于拉回了存在感,仇若天開始打量起他這個兒子,膚白皮嫩,長得跟他娘一樣。
仇清跪在原地,腿哆嗦著,生怕仇文州給他發難。
或許仇清的臉真的讓仇文州想起了一些往事,他只是鼻里出氣以代哼聲,難得關心仇清,“你是不是只有一個丫鬟?”
“是是,父親大人。”
仇文州指了指剛才的二丫,“你告發有功,今后你就跟著他?!?
二丫好像聽到天大的喜事一般,連忙應道:“諾!”
“還有你那破屋別住了,今后就搬到東院里。”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忽視了這么多年也該管管,他可不想在見到落水,撞車諸類的事了。
“好的!謝謝父親大人!”
仇文州揮揮手,“退下吧?!彼麑嵲诶哿?。
二丫笑呵呵的把
仇清扶起,“仇少爺來,奴婢帶您去東園?!?
仇孤雁目視二人離開,獨自坐下與仇文州又說了一些話。
仇清回頭看,但沒聽清。
二丫在路上嘴砸砸道:“真好呀,少爺您屋子在東園,以后奴婢去浣洗房都得少走幾個彎?!?
“那東園好嗎?”
“可好了,仇二少爺就在一旁,少爺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去找仇二少爺。”
仇清默默摸向自己的腰,恐怕最近沒有事吧
他又回想剛才的場面,不自覺說出,“他真的是兇手嗎?”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但見到她進膳房千真萬確。奴婢猜想是她怨恨王家祖母呵斥她在她面前摔了酒盞才下毒的。誰叫她平日里總是拿著她那珠釵首飾在大伙面前炫耀,做事也推脫不干,搞得自己笨手笨腳的,還真把自己當作府里小姐?!?
“那她會在王府怎么樣?”仇清好奇她的結局是否跟原身一樣。
二丫倒是高興了起來,話里還帶著小孩子的竊喜,“這個嘛,就看王府里怎么做了,畢竟少爺你想想,王將那種營里出來的人,恐怕把軍里的刑法都用上也說不定。”
仇清聳肩,這比浸豬籠還可怕。
到了新屋,仇清終于看到一間屬于自己并且能住的房子了。他在二丫的服侍下早早結束了悲催的一天,重重睡去。